【臭鼬之父07】造飛機，我摳門也有原則，這讓我成為了社區的異類

洛克希德教會了我很多,更讓我結識了愛情。 我們公司的初納是一位美貌,身材高挑的年輕姑娘。 她的實際頭銜是助理財務主管, 辦公室就緊挨着其他的首席執行官。 那時候,我們都在一座兩層的紅磚大龍舍工作, 他們在一樓,工程師在二樓。 當我第一次見到她時,她正在埋頭處理賬目, 而我很快就動用關係,得知她叫阿爾西亞·路易斯楊。 每當發薪日,阿爾西亞就會去到每間辦公室, 所以我不需要別人介紹,就認識了她。 當然那時候,洛克希德缺錢的時候比較多, 我記得有三次,她都沒有支票來支付工資。 但是這不妨礙每個人都喜歡她,等待着她的到來。 不過維拉·多溫告訴我, 阿爾西亞認爲你是個傲慢的年輕人。 維拉是我們的首席接線員,因爲接電話的只有她一個人。 她是我們工廠僅有的四名女性。 我和維拉跳過幾次舞,而她和阿爾西亞是好朋友。 另外兩位是格羅斯和卡爾·斯奎爾的祕書。 斯奎爾後來擔任了副總裁兼銷售經理。 維拉是最後一個被僱來的, 因爲那三個人都不願意接電話。 她除了要負責洛克希德的電話接線, 還是我們的廠接待,併兼職查培蘭的祕書。 不過這裏最重要的是我認爲, 我必須要做點什麼,去改變阿爾西亞對我的壞影響了。 所以我把她約了出去,我們互相表白。 她說維拉告訴她,我是個聰明的人, 那天我們在附近的格蘭黛爾喫了一頓牛排晚餐, 每個75美分,大家各付各的。 畢竟她當時掙的錢,是我的兩倍。 在我進入洛克希德之前,她就已經在那裏工作了一年。 總之那天晚上的約會很順利, 而之後的每週,我們都至少要租一兩次馬。 駕駛他們去到布班克上方的維爾杜格山峽谷, 我們也愛上了跳舞,她是個優秀的舞蹈家, 而我是個不是初的武學奇才。 我很快也發現,她是位優秀的女性, 她的高爾夫球打得比我好很多。 當她從事自己熱愛的體育運動時, 阿爾西亞的頭腦就會和她在工作中一樣, 靈巧而寂靜。 有次我還帶她參加了伊萊克特拉的試飛, 這當然是不合規的, 但當時的飛行實驗管理並不是很嚴格。 我們的測試飛機上沒有乘客座位, 不過儘管阿爾西亞不得不坐在裸露的機身框架上, 她在當時依然表現得非常興奮。 和這樣一位聰明伶俐的女士在一起, 我們發現了彼此太多的共同愛好和理想目標, 也讓我們越來越享受彼此陪伴的時間。 也是在那時, 我們才結束了AAG的約會。 阿爾西亞也接受了我的一個請求, 就是當我們結婚以後, 她就不會再工作了。 在我們首次約會後的第四年, 我們結婚了。 雖然我們都不是能準時去到教堂做禮拜的人, 但我們在洛杉磯威爾西大島, 我們最喜歡的一個教堂中舉行了婚禮, 然後在美麗的阿瓦尼酒店度完蜜月, 那一年是1937年。 之後我們就在勃班克的俱樂布魯租了一棟老房子, 我和她在那裏幸福地生活了好多年, 在我們結婚後, 阿爾西亞就辭掉了那份工作, 做起了約翰遜家的全職太太。 她的工作讓我驚訝, 把這個家打理得非常漂亮。 每到星期天, 我們依然會去騎馬,風雨無阻。 在那個馬場破產後, 我們把馬買了下來, 這樣在阿古拉郊外的小鎮西部, 每匹馬每月花三美元。 後來我們在馬里布峽谷租下了一片牧場, 我們興奮地駕駛着馬匹, 沿着海岸轉了一圈, 再回到那個有響尾蛇觸摸的山上, 在那裏, 我們可以遠眺這片美麗的山谷。 阿爾西亞和我一樣熱愛戶外運動, 我們也開始考慮, 要擁有一片真正屬於自己的牧場。 最後我們的小家, 被南加州的一場大雨淹沒了, 那時我們牽着自己的狗和一些隨身物品, 穿過了洶湧的洪水, 逃到高處。 正是有過了這次經歷後, 我們決定以後要住在高地上。 布班克位於聖菲爾南多谷的平地上, 遠處的幾座山脈提供了壯麗的景色, 在冬天, 它們會被白雪覆蓋。 阿爾西亞已經和我到過這裏的很多地方, 現在我們需要知道, 自己以後最想要住在哪裏。 到了1940年, 我們終於決定, 要建造一座屬於自己的房子了。 於是在恩西諾山的象數井大道上, 我們買下了一處屬於自己的土地。 這裏有一個七八千人的小社區, 約翰遜的家, 將成爲山上的第四座房子。 在我們的上方, 就是電影演員克拉克·蓋博的大宅, 我們發現, 還有不少的演員業主在附近。 社區長是世界上最偉大的藝人, 阿爾喬爾森。 我們除了想建一座房子, 還想擁有一個泳池和網球場, 但這片土地上, 有些很堅硬的岩石。 我和阿爾西亞都不想, 在建立一家採石礦場的事情上, 花費太多錢, 所以我就動用了我的專業知識, 建立了建築的等比模型。 模型上有兩個地下空間, 一個會安裝熱水和爐火, 另一個是帶烘乾機和洗衣機的酒窖。 房子本身有四層, 客廳有個3.65米高的天花板。 使用了這種設計後, 我們只需要在特定的地方開造地下室, 這會爲我們節省下, 非常昂貴的挖掘費用。 雖然模型非常直觀地展示了我們的需求, 但是我們的承包商, 有他們自己的想法。 這些人搞錯了我泳池的尺寸, 向前多挖掘了46公分。 我爲了不改變我庭院的原始設計, 用水泥澆築, 還原了多挖的46釐米。 這也讓我們家的泳池, 成爲了社區中最堅硬的堡壘。 不過在當時我也沒有想到, 我是找了家多麼差勁的承包商, 他們讓我在多年後, 付出了相當大的代價。 那些工人在我看不見的地方特供減料, 用番茄汁的易拉罐, 代替了游泳池排水管的接頭, 因爲用專業接頭的價格非常昂貴。 六七年之後, 由於我池塘周圍的地面開始下沉, 當一個空氣錘敲開那裏的水泥後, 挖掘出的番茄罐頭殘骸, 向我們訴說了當年的祕密。 反正我們把新房子的房屋, 泳池和網球場交給了我們的承包商。 我用了自己幾年的業餘時間, 完成了其他餘下的工作。 在我們徹底成爲恩西諾人後, 我加入了社區商會, 並很快進入了恩西諾商會的董事會。 而在這裏, 我很快就學會了一件事, 就是顛覆一個組織的方式, 有時會來自於利益輸送。 不得不說恩西諾是個活躍的社區, 每次會議我們都有30到40人蔘加。 當時這個社區非常需要移動建築, 以容納童子軍, 婦女俱樂部, 還有其他有價值的公民團體活動。 當時大家正在爲建造這樣的移動建築, 討論細節。 現在那棟恩西諾社區大樓, 就在巴爾伯亞大道上。 當時我提議, 由我們社區的人自己去建造它, 我們完全有那樣的能力。 我們有承包商, 也有建築師, 涉及需要的所有建築行業。 如果大家能在週末或者業餘時間抽出工夫, 我們就可以完成這個項目, 都不需要籌集額外的資金。 但我沒有想到, 因爲更多的人都不願意, 讓自己的私人時間被侵佔。 然後在我們的一次晚間會議上突然有人提出, 如果這座建築可以被稱爲世界和平大樓, 無論需要多少資金, 他們都可以提供。 而我毅然決然地反對了這個意圖。 因爲這是一座屬於恩西諾的社區建築, 它爲所有需要它的不同羣體服務。 但我的唱反調隨之引起了相當大的騷動, 而大多數社區成員都拒絕表明自己的立場, 我快被他們氣瘋了。 我懷疑這裏面是潛藏於暗影中的 電影行業羣體作祟, 因爲許多美國最著名的男女演員都住在這裏, 這些資金很可能是他們爲了施加對社區委員會的影響, 我都不排除這裏面有共和黨參與。 幸運的是, 我可以請到洛克希德公司最好的法律顧問, 一位聰明而有經驗的波士頓人, 羅伯特·布洛克特。 他後來當了浮將亨利·阿諾德將軍的法律顧問, 阿諾德被譽爲美國的空軍之父。 我把我的想法告訴了羅伯特, 他答應幫我去查查這些人的底細, 不過他提醒我, 不要再去指責這些人的派系, 這可能會給我帶來官司, 我意識到這是個很好的建議。 有趣的是, 在這段時間裏, 我得到了許多居民的口頭支持, 他們對我說我做得很好, 希望我爲大家堅持並保持下去, 但他們也告訴我, 他們或是在這裏開店, 或是經營着木材廠, 他們不敢和那些人作對, 擔心自己的生意受到影響。 我只能說我備受鼓舞, 也氣得要命, 因爲大家都認爲那筆錢很可疑, 最好的消息是, 這筆錢最終沒有被接受, 但這一切都是 以我沒能再次當選恩西諾商會董事會而告終, 反正凱莉再一次堅守了自己的原則和口門。 在我們建完房子的幾年後, 我們有機會買下了 寧德羅牧場91萬平方的土地, 它有綿綿起伏的農場, 西邊有一條小溪流經, 寧德羅的意思是縣或邊界, 是西班牙給美國土地的西北角, 在山頂上我們建了個小房子, 在那裏我們可以看到西南方向的太平洋, 另一邊是連綿不斷的巨大山脈, 我覺得我早期的建築經驗是無價的, 當時在這片區域都沒有基礎設施, 供水供電都是我們自己解決, 我們自己蓋的房子是用的水泥預製板, 大約83平米, 寬敞的臥室有幾扇1.8米高的窗戶, 針對牀的窗戶有9.1米寬, 它爲我們展現了最壯麗的景色, 我們有個巨大的壁爐, 爲整個建築供暖, 至於電,我們安裝了一個小型發電機, 燃料用的是廉價的餅丸, 這些東西爲我們提供起了舒適的生活, 建造這裏的化分池和水箱則是個體力活, 那個水箱足足有半噸重, 我必須駕駛拖拉機才能把它拖到山上, 而我首先要計算好這裏面的一切, 因爲我可不想睡到半夜, 被從山上滑下的水箱擊穿房屋, 再把我和阿爾西亞送進太平洋, 畢竟我所做的一切, 都是爲了要讓我們過上最幸福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