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略雜談 為何不常見女流浪漢？你有見過流浪雞流浪鴨嗎？

清乾隆年間,蘇北某地,寒冬臘月,一群鳳陽流民湧入縣城, 爲首的漢子姓劉,領着七八個男丁各個面黃肌瘦破衣爛衫, 隊伍末尾跟着一個年輕女子,約莫二十出頭, 雖蓬頭垢面,眉眼卻還有幾分清秀, 劉頭領對這女子格外照應,不爲別的, 只因這女子是他在半路撿來的, 此女原是個桃荒的寡婦,丈夫餓死途中,孤身一人, 劉頭領心裏打着算盤,到了揚州, 把這女子賣給某個缺妻的光棍,能得幾兩銀子, 夠兄弟們吃半月飽飯, 誰知第三天夜裏,女子就不見了, 劉頭領大驚,四下搜尋,最終在城郊一間茅屋找到, 她被當地一個三十多歲的店戶收留了, 那店戶光棍一條,攢了半輩子錢取不起妻, 如今白得一個婦人,喜得合不攏嘴, 劉頭領想討要,店戶抄起鋤頭, 這是我婆娘,你想怎樣? 劉頭領無奈, 他確實沒法證明這女子是他的貨物, 且女子本人也不願走, 他對劉頭領說跟着你討飯不如跟他種地, 好歹有間屋遮頭, 這個故事其實已經回答了 爲什麼女流浪漢總是消失的這麼快, 放眼今日街頭, 蜷縮在橋洞下的, 橫臥在公園長椅上的, 在垃圾桶裏翻找食物的絕大多數都是男性, 美國住房和城市發展部的統計觸目驚心, 在全美無家可歸者中, 男性佔七成, 女性僅佔三成, 在某些地區, 比如俄亥俄州的揚斯敦, 流浪者中男性比例高達92%, 女性只有8%, 這並非美國的專利, 哥倫比亞, 哥斯達黎加的街頭, 男女流浪者比例同樣懸殊, 中國雖無精確統計, 但任何一個在城市裏生活過的人都有直觀感受, 深夜街頭的流浪漢幾乎全是男的, 於是問題來了, 女性去哪了? 有人搬出女權主義的話術, 說這是因爲社會對女性壓迫太深, 女性不敢拋頭露面, 也有人說這是因爲女性更堅韌, 總能找到出路, 這些說法要麼隔靴搔癢, 要麼本末倒置, 真相遠比這些解釋更原始, 它根植於生物本能, 貫穿整個人類文明史, 至今仍在發揮作用, 這個真相就是在婚姻與性的市場上, 女性始終掌握着稀缺資源, 而男性一旦跌落底層往往一無所有, 要理解這一點, 我們不妨先把目光投向動物界, 英國進化生物學家安格斯·貝特曼 在1948年做過一個著名的果蠅實驗, 他發現雄性果蠅的繁殖成功率差異極大, 有的雄性能與多隻雌性交配, 留下大量後代, 有的雄性卻連一次交配機會都得不到, 反觀雌性果蠅, 它們的繁殖成功率相差無幾, 因爲卵子數量稀少且珍貴, 每隻雌性都能輕易找到配偶, 貝特曼由此提出一個原理, 在絕大多數物種中, 雌性的生殖細胞大而少, 雄性的生殖細胞小而多, 雌性在孕育及輔育後代上投入巨大, 雄性往往只需提供精子, 這種投資的不對稱, 導致雌性成爲雄性爭奪的稀缺資源, 而雄性則必須在同性競爭中廝殺, 勝者通吃敗者出局, 海象是這個原理最最極端的例證, 在阿拉斯加的海灘上, 4%的雄性海象壟斷了88%的雌性交配權, 剩下的96%的雄性, 在整個繁殖季節裏只能做旁觀者, 它們沒有後代, 基因無法傳遞, 從進化角度看, 這些雄性海象是徹底的失敗者, 它們的存在只是爲了陪襯那4%的贏家, 人類當然比海象文明得多, 但文明的底色仍然是生物本能的底色, 在人類社會, 這種兩性投資的不對稱轉化成了婚姻市場的殘酷法則, 而這個法則在底層社會表現得尤爲血腥, 明清兩代, 中國社會的性別比例嚴重失衡, 由於逆殺女嬰的陋習以及一夫多妻制的合法存在, 大量底層男性終其一生無法婚配, 學者統計, 從16世紀到19世紀末, 超過30%的試婚男性是光棍, 在福建某些地區光棍比例高達60%到70%, 湖南永州80%的男性無法建立家庭, 清朝浙江游龍縣女性人口不到男性的三分之一, 江西廣信縣男性比女性多出30%到40%, 這意味着在當時的社會里, 每三個男人中就有一個註定要打一輩子光棍, 在這種極端失衡的婚姻市場上, 女性哪怕是最爲落魄的女性也擁有了天然的溢價能力, 這種溢價能力倒不是她主動爭取的, 這是市場賦予她的, 沙漠中的水不因水本身有多高貴只是水太過稀缺, 女性的身體在底層社會就是這樣一種稀缺品, 回到歷史去看看那些底層女性究竟經歷了什麼, 明代鳳陽地區每逢冬閒, 大量平民外出乞討, 這些流民中雖有女性, 但她們很少長期流浪, 清代學者錢大新記載, 鳳陽婦女赤腳投果布, 刮刮若子背上駝, 成群結隊到江南廣東行乞, 但她們的行爲具有明顯的季節性, 秋收後外出, 春熟前歸來, 這些女性並非傳統意義上的流浪漢的, 她們是家庭經濟策略的一部分, 後來當鳳陽婦女發現紡織種地的收益比不上乞討時, 她們乾脆放棄紡織與種地, 就專職行乞, 地方官員多次試圖勸她們回家勞動, 最終都不了了之, 這些女性有選擇, 有退路, 有家庭作爲依託, 她們的流動是策略性的而非絕望性的, 真正孤身流浪的女性, 命運往往更加戲劇化, 宋代文獻記載, 京師有個雙足殘缺的丐婦, 因容貌絕也, 被一位侍人納爲妾, 董二孃隨丈夫行傷, 丈夫病死後欲乞食還鄉, 結果被江武納爲妾, 江南軍使王建峯也曾納行乞少女爲妾, 這些女子的遭遇在今天看來無疑是悲慘的被物化, 被交易, 被剝奪自主權, 但從生存策略的角度看, 她們確實通過被納妾脫離了流浪狀態, 獲得了住所食物安全, 而那些與她們同時流浪的男性乞丐, 卻只能在街頭動餓而死, 一個宋代男性乞丐, 即便容貌絕也, 又有哪個侍人會納她爲妾呢? 姿色欠佳或身患殘疾的女性, 處境確實更爲艱難, 汴京有個吳碧婦人, 靠雙腳梳頭刺繡乞討爲生, 吳江長橋側有鄭氏, 但即便如此, 這些女性乞丐也往往成群結隊, 依附於男性乞丐群體, 以獲得基本的人身安全, 在男權社會中, 孤身女性流落街頭, 面臨的最大威脅並非飢餓, 而是性暴力, 這種恐懼迫使她們必須尋找庇護, 無論是通過婚姻, 賣身, 還是依附於某個男性群體。 兄弟們, 你們有沒有被自家夫人埋怨不在狀態, 她也不是不懂你淚, 只是有些夜晚, 她也希望你還能有點狀態, 可很多男人白天忙工作, 晚上顧家庭, 整個人像被掏空了一樣, 沒精神, 沒體力, 沒熱情, 連親密時刻都變得敷衍, 所以, 別總靠硬扛, 男士日常滋養真的要重視, 推薦試試這款我在喝的漢晉人蔘黑枸杞牡蠣鈦銀, 你別說, 效果真的很低, 每瓶10打10注入40%人蔘液, 搭配生蠔精華, 黑枸杞及多種男士專屬營養, 補充精力, 拒絕疲勞, 再搭配額外添加100毫克GABA與藏紅花, 契合新國標助眠成分, 比退黑素效果還好, 有效舒緩神經, 輕鬆助你入眠, 趁着深度睡眠的黃金修復期, 通過小分子發酵人蔘液, 搭配枸杞牡蠣鈦, 精準發力, 高效爲身體補充能量, 讓滋補效果層層遞進, 全程無需額外耗時, 在睡夢中完成完整滋補閉環, 漢浸堅持古方精益的天然養生, 拒絕不明添加, 配料表清晰明瞭, 一目瞭然, 漢浸擁有五項專利, 十項臨牀的成分配方, 讓大家吃得放心, 補得安心, 開蓋急飲, 不用沖泡, 不用熬煮, 每天一瓶, 輕鬆堅持, 每瓶40%人蔘液添加量, 成分清楚, 滋養看得見, 有需要的真的可以試試, 早上起來你會來謝我的。 明代畫家周成曾繪流民圖, 現存二十餘個人物中, 絕大多數是男性乞丐, 剩下的幾人裏, 兩個是雲遊僧道, 還有兩個女性, 她們衣着整潔, 挽着明代典型的塔跡, 揹着包袱, 是市井間常見的賣婆, 及走街串巷販賣繡品, 首飾, 花粉的職業女性, 她們並非單純的乞丐, 該是種流動商販。 這幅畫的微妙之處在於, 它揭示了明代街頭女性的 真實生態, 即便在最底層的市井圖像中, 女性也極少以標準乞丐的形象出現, 她們或者以家庭爲單位季節性遷移, 或者以職業身份流動, 或者如那兩個賣婆以體面的方式謀生, 真正孤身流浪, 赤身露體, 手持破碗的女性, 在圖像史上幾乎絕跡, 清代有一種官方機構, 名曰官媒所, 它將這一邏輯推向了制度化的巔峯, 女販被流放邊疆後, 多數被投入官媒所, 名義上是婚配機構, 實際上是將她們強制分配給駐守邊疆的兵卒或流民, 清律明文規定, 女販可賞予披甲人爲奴, 這些女子的人身衣服關係徹底化爲物件, 一切榮辱生死, 盡操於主家之手, 朝廷用婚配之名, 巧妙掩蓋了人口資源的掠奪本質, 當邊疆急需勞力, 庶族需要生活伴侶時, 這些有罪之軀的女性變成了填補荒涼的完美資源, 使官們諱莫如深的一句 事幹因私, 律所不在, 掩蓋了多少鮮血淋漓的真實, 這種分配機制在太平天國之亂後達到了新的高度, 戰亂導致江浙地區數百萬人死傷流離, 女性人口銳減, 男性強取淋漓寡婦的現象比比皆是, 地方士紳爲解決性別失衡提議成立清潔堂收容寡婦, 但本質上仍是爲了將這些女性重新納入婚姻市場的分配體系, 對於拿不出聘金的男性, 如果有保人能證明其養家餬口的能力, 可以將求婚餅帖呈交廣仁堂, 由堂方代爲無依孤女與寡婦之女分配, 這套機制的運轉邏輯赤裸而直白, 女性是稀缺資源, 必須被高效配置絕不能閒置在街頭, 以上是國家對於女乞丐的計劃配置, 其實明清時期, 民間對於女乞丐也有市場調節, 名爲點妻, 所謂點妻, 就是將自己的妻子租借給光棍使用, 時間一到, 歸還本夫所生子女歸租借人所用, 這種制度在江浙一帶尤爲盛行, 寧波地區點妻雙方要有媒證, 訂契約, 載明期限和價格, 通常一二年爲租, 三五年爲點, 在松陽, 因元夫貧病, 妻子徵得元夫同意, 將點夫招到家中收取點金供元夫生活, 稱爲坐堂招夫, 在江蘇, 有人長期貧病, 經三方同意將妻子借或租給無子的男人爲其生子, 點夫承擔家務, 所生子女隨生父姓, 東北地區則流行搭夥, 夫在外長期不歸, 妻生活困難, 出點自己與另一男人建立關係, 簽訂字據, 因貧難度日併爲債務所迫, 經由搭夥之夫代爲還債, 本夫回家時將錢付清就可領回妻子, 這種制度在今天看來喪盡天良, 但在當時的底層社會, 它卻是一種理性選擇, 對於本夫來說, 妻子的身體是唯一的資產, 點妻可以獲得救命錢, 對於光棍來說, 他終於獲得了性與生育的機會, 對於女子來說, 雖然人格被踐踏, 但至少獲得了食物與住所, 三方都在這場交易中獲得了一點東西, 除了尊嚴, 而尊嚴在生存面前是奢侈品, 這種制度的普遍存在, 證明了即便在最底層的社會, 女性的身體與生育能力仍然是可以流通的硬通貨, 而男性如果沒有錢, 連參與這場骯髒交易的資格都沒有, 與女性的多條退路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底層男性的絕路, 在明清社會, 一個男性如果失去土地, 失去工作, 失去家庭, 他還有什麼? 他沒有生育能力可以交易, 沒有性價值可以交換, 沒有身體可供權貴使用, 他只剩下純粹的勞動力, 而當勞動力也過剩時, 他就成了徹頭徹尾的多餘人, 這些男性光棍, 被社會學家稱爲剩枝bare branches, 如同沒有樹葉的枯枝, 是社會的累贅隱患, 歷史記錄中這些光棍的出路極其狹窄, 他們中的大多數終生單身, 無法通過主流婚姻形式成婚, 於是轉向各種被社會唾棄的性行爲, 通姦, 嫖娼, 同性戀, 性侵, 在清朝的強姦犯記錄中, 58名強姦犯裏有明確婚姻狀況記錄的28人中, 只有4人已婚, 其餘24人均爲單身, 他們因貧困和職業原因未來不太可能結婚, 未婚成爲清朝強姦犯的典型特徵, 這些光棍無法建立自己的家庭, 貧困單身男性更願意遠離家鄉去外地尋求財富, 據49個家譜中147,941名男性的統計, 有18,691人移民, 佔12.64%, 其中大多數是貧困農民, 單身男性佔很大比例, 極端時, 這些光棍聚集在一起, 形成祕密社團, 誹謗和邪教, 從事走私, 賭博, 綁架, 販賣鴉片, 經營妓院, 販賣婦女兒童和乞討等犯罪活動, 明清時期的白蓮教, 天地會, 民國時期的青紅幫, 其成員主體都是這些無妻無家的光棍, 他們被視爲社會穩定的重大威脅, 因爲他們沒有任何可以失去的東西, 這就是男性流浪漢的宿命, 他們沒有被收留的價值, 一個40多歲的男性乞丐, 沒有土地, 沒有房產, 沒有積蓄, 哪個女性會願意跟他, 他既無法提供生育資源, 也無法提供性資源, 更無法提供經濟資源, 在婚姻市場的三角天平上, 他毫無砝碼, 他只能繼續流浪, 直到凍死, 餓死, 或者加入某個犯罪團伙, 在暴力中結束一生, 所以, 爲何女流浪漢不常見? 請問你見過流浪雞流浪鴨嗎? 農村生活過的人都知道, 雞是不會被遺棄的, 母雞哪怕它不再下蛋, 農戶也會留着它, 因爲它有價值或者繼續產蛋, 或者孵小雞, 或者至少可以燉湯, 至於公雞, 丟肯定是不會丟的, 但如果不具備配種價值, 基本上就淪爲年節時的盤中餐, 鴨子同理, 母鴨產蛋, 公鴨只有配種功能, 一旦過剩, 便被宰殺吃肉, 這就是經濟理性, 慈性掌握着繁殖的稀缺資源, 雄性除非特別優秀, 否則就是可消耗品, 人類社會在底層邏輯上, 與這並無二致, 女性即使落魄, 仍擁有生育和性的稀缺價值, 男性一旦跌落底層, 如果沒有經濟能力, 便如同失去配種價值的公雞, 被婚姻市場徹底拋棄, 當然, 有人會反駁, 現代社會又不是古代, 女性有獨立工作權利, 不需要依附男性, 這個說法在理論上成立, 但在街頭流浪者的世界裏, 它過於奢侈, 一個無家可歸的女性, 面臨的暴力風險是男性的數倍, 研究顯示, 流浪女性遭受搶劫, 身體虐待以及性侵犯的比例遠高於男性, 因爲無論你有多會在網上打拳, 多麼精緻利己, 一旦到了現實中, 女性大概率打不過男性, 不是每個女人都是張偉麗, 在流浪這種極端危險環境中, 迫使她們必須儘快找到庇護, 無論是通過婚姻, 伴侶關係, 還是進入收容體系, 而男性, 強壯的是暴力的施加者, 弱小的則沒有被庇護的選項, 就只能硬扛, 在性稀缺的驅動下, 人類社會對單身女性的容忍度遠低於單身男性, 一個單身男性流浪街頭, 稀鬆平常, 一個單身女性流浪街頭, 家庭, 社區乃至路人都會施加壓力, 要求她找個歸宿, 這種壓力在古代表現爲強制婚配, 近代法律規定, 女子年十七父母不嫁者, 使掌力配置, 南北朝時, 女子十五不嫁, 家人坐支, 要坐牢, 在清代官媒甚至會在晚上查牆子, 搜查小巷嘎拉, 防止男女私會, 確保所有女性都被納入官方控制的婚姻分配體系, 這種對女性身體的國家管控, 其本質就是將女性的生育資源收歸國有, 進行計劃配置, 絕不允許其在街頭浪費, 所以, 女流浪漢少見, 既非因爲女性更堅強, 亦非社會更保護女性, 只是因爲女性的身體在富權社會的婚姻市場上, 始終是一種硬銅貨, 哪怕她一無所有, 只要她還有子宮, 還有性能力, 她就仍有可能爲某個缺妻的男性生下後代, 這種可能性, 使她在跌落谷底時仍有一張可以交易的底牌, 而底層男性, 一旦失去經濟能力, 就真的一無所有, 他們纔是真正的裸奔者, 在社會的荒野中, 沒有任何東西可以交換生存, 民國初年, 北京天橋有個老乞丐, 人稱張五爺, 其實才四十出頭, 只是流浪二十年, 鬚髮皆白, 他有個妹妹, 早年一起逃荒出來, 失散多年, 一日, 她在富人家後門討飯, 門裏走出一個老媽子, 約莫四十來歲, 衣着體面, 兩人對視, 竟是親兄妹, 妹妹當年被賣入富戶爲婢, 後配給管家爲妻, 如今兒子都娶了媳婦, 她塞給哥哥一包碎銀, 勸他找個營生, 張五爺苦笑, 我四十多了, 無地無房, 妹妹無言, 張五爺把銀子分給同伴, 繼續流浪, 他至死不明白, 當年一起逃荒, 妹妹有路可走, 他卻只有一條死路, 這個故事的殘酷之處在於, 它揭示了一個跨越物種, 跨越時代的冰冷法則, 在生存與繁殖的戰場上, 掌握稀缺資源的一方, 永遠不會真正跌到谷底, 而失去一切籌碼的一方, 從一開始就輸在了起跑線上, 女流浪漢之所以少見, 並非因爲這個世界對女性更溫柔, 只因爲女性的身體從未被允許閒置, 她們被交易, 被分配, 被收留, 被保護, 全部這些名義背後都是同一個事實, 在婚姻與性的市場上, 她們始終擁有價值, 而那個價值正來自男性對性資源的永恆飢渴, 這種飢渴, 讓女性在最黑暗的時刻仍有一線微光, 這就是爲什麼街頭流浪的總是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