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鼬之父19】「飛行棺材」絕非空穴來風，一個引擎就折損七人

爲了測試F-104的機翼 我們在火箭上安裝了自動相機和遙測設備 這些裝備着各種機翼的火箭 被我們從沙漠的基地上發射 時速達到了2414公里 曾經有不少的業內人士質疑 我們把機翼做的那樣薄是否合理 但遊弋火箭證明了這種設計是可靠的 我們後來還爲它增加了異箭油箱 以及大量的武器裝備 甚至都能加掛核彈 我們不尋常的拳動尾翼 也是這次火箭封洞的功勞 反正洛克希德被要求設計的戰鬥機 發動機它總會是個麻煩 這次我們也依舊是在沒有發動機的情況下 開始了飛機的優先設計 配套的J79引擎正在由通用公司研發 我們只用了一年零一天 就拼出了首架飛機 託尼賴韋在1954年2月28日駕駛着它 在愛德華茲空軍基地起飛 我總是會希望把飛機首飛的日子 安排在我的生日當天 但這次它的確延誤了一天 通用公司的新發動機在計劃早期 的確是爲我們帶來了麻煩 問題出在加力燃燒室的控制上 加力燃燒室通過向熱焰注入額外的燃料 從而使飛機得到超出一倍的爆發動力 但在這臺新發動機上 它的噴口臉片有個惡習 就是會在某些情況下自動展開 導致發動機推力幾乎完全喪失 通用對於這個問題的解決相當緩慢 這甚至都迫使我們建立了 自己的引擎實驗風洞 因爲在這段時間裏 我們已經失去了七架飛機 還有七位飛行員 這些事令我至今都心痛不已 飛機的航炮也發生了問題 也讓賴偉成爲了在遭遇空中停車後 駕駛着這架飛機成功迫降的第一人 當他在首次超音速開炮實驗中開炮後 航炮直接就在空中爆炸了 油箱也被炸開一個窟窿 駕駛艙內頓時充滿煙霧 撲尼當時的第一個想法就是跳傘 但在他做出那個決定之前 他又轉念一想 飛機當時距離基地有80公里遠 而且他們還在高空 這就意味着他的降落傘可能還沒有落地 自己就要活活被凍死在高空中 所以在那一刻他打定了主意 他要留在家中 當我們在基地裏看到 飛機搖搖晃晃的出現時 他的飛機發動機就已經熄火了 就在他要拉平着陸時 經濟也罷工了 現在託尼再想跳傘也晚了 飛機的高度太低 那個時候他只有捨命一搏 這場着陸任何事情都會發生 偏航 打轉 或者機身翻滾 索性託尼的記憶高潮 以一個大引腳完美着陸 也是那時候我們才發現 是航炮炸掉了 電力中斷導致了警翼失靈 RF104的記憶非常短小 所提供的生力也極爲有限 而這個火箭當時既沒有動力 也沒有警翼的增生 我很難想象能有飛行員 可以完成這樣的着陸 當然託尼這次 也不完全是憑藉着自己的直覺 他後來說他事先研究過 這種着陸的各項數據 當時他確切地知道 自己應該要怎麼做 他正是這樣做了 才完成了一顆導彈的平躺接地 我們在航炮上遇到的問題 遠不止一次 赫爾曼的那次遭遇 只能選擇奇蹟跳傘 和賴偉不同 赫爾曼是首架F104 生產型的試飛員 那次他穿着壓力服 準備完成15200米的 超音速射擊實驗 那次航炮沒有爆炸 但是積累的廢血 擠開了起落架艙 他頓時感到一股寒氣湧入 瞬間他的面罩就結了一層冰 赫爾曼看不到任何異氣 所以他壓力極頭 開始在心中默數 感覺差不多的時候 他才鼓起勇氣掀開面罩 當時他唯一真正感興趣的 是飛機的高度數值 他後來和我們說 我不在乎別的東西在哪裏 我只是需要那個 最該死的高度計 在赫爾曼成功跳傘逃生之後 他也盡力幫我們還原了 這次事故的細節 他還自願服用了吐真劑 讓自己獲得鎮定 這種藥劑由洛克希德的醫療主管 查爾斯·鮑倫博士管理 注射它有致死的風險 並可能損傷神經系統 這些付出 也的確成功讓我們分析出了 事故成因 反正這些問題的出現 都代表了F-104 是一架天生的攔截機 不過北約的國家 在接受和使用這架飛機前 也提出了他們自己 最低的對地攻擊要求 所以我們就做出了一些 很詭譎的改變 我們將飛機的自重增加了一倍 由原來的7.5噸 增加至後來的15噸 而飛機的記憶面積 卻沒有絲毫的變化 依然是不到200平方英尺 所以現在那架飛機要完成起飛 它的起飛速度必須大大提高 這就讓我回憶起了 我之前設計流線跑車的經歷 但這不妨礙 F-104可以在全球氣候 地形最惡劣的地方起降 那時候 它的安全記錄還非常不錯 第一個出現問題的使用方 是西德 那是一個非常複雜的飛機版本 結合了攔截 轟炸 還有偵察的能力 性能非常高 後面又增加了橫外瞄距 和慣性導航 問題是在二戰結束後的10年裏 德國飛行員都沒有駕駛過 現代噴氣式飛機的經驗 尤其是超音速噴氣式飛機 這讓他們的飛行員和地形 都算不上是訓練有素 F-104最初的高事故率 也是在那時候不進而走 被所有的媒體關注到 但幾乎沒有人去注意 西德人在早些時候 向我們也購買了一些F-84 並在很短的時間內 損失了大約40%的飛機 根本的問題不在於飛機 而是維護的水平 最後西德被安排在 亞利桑那州的盧克空軍基地 接受一些飛行員的訓練 只是經過了我們適當的訓練 那些飛行員就在飛行上 取得了出色的服役記錄 而這架飛機在美國空軍的 首次服役 每年都在刷新着自己的 高度速度和爬升記錄 1959年F-104爲美國空軍 通用電器 還有洛克希德贏得了科里爾獎 以證明我們爲航空領域 這架飛機後來還成爲了 美國航天員的腳鏈機 由他們爲宇航員模擬 大氣層載入和零重力環境 而在那之後 我們就要去接受蘇聯的那款 米格21高性能噴氣式飛機的挑戰 蘇聯集團開始用它 替換那些米格17和米格19 面對到東方的巨大壓力 西歐開始迫切地需要一款 新型空遊戰機 情報和新聞報道均表明 東歐國家裝備的先進飛機 與北約空軍的數量之比 已經高達6比1 作爲F-104的設計者 洛克希德提出了一個非常實際 和建設性的建議 就是讓我們以優秀的 F-104設計爲模板 爲其改進更大的機翼 動力 還有全新的吹尾 完成一種更在全方位 具有優秀性的飛機 我們承諾洛克希德 接下來的新設計 會勝過所有其他已制的飛行器 當然也包括蘇聯人的米格21 我們稱這架飛機爲強襲兵 目前的動力我們有兩種選擇 一種是大家熟悉的通用發動機 另一種是普惠的技術 速度會達到2.5馬赫 我們同時建議 這次我們可以和歐洲的工程師們合作 抽油工廠會進行開發 和初步的飛行測試 飛機的生產 則完全可以在歐洲進行 這就意味着 他們可以節省下 數百萬美元的生產成本 併爲正生產F-104的工廠 提供數千人的就業機會 當然這個巨大的新飛機需求 絕不僅僅是被我們一家盯上了 不單單是我們國內的對手 國際競爭也非常激烈 法國達索就提出了 幻影F1的先進版本 美國的兩家制造商 也參與了進來 麥特提供了一種雙引擎鬼怪的改進 命名爲F4F 羅斯洛普則提出了一種全新的 P530設計 但這架飛機要到1976年 才能製造出來 而洛克希德承諾 槍騎兵會在1973年 進入部隊服役 不過在當年 這件事沒有任何結論 反正我們將槍騎兵的概念 率先推向了海外 因爲美國空軍 似乎對一架全新設計的飛機 更感興趣 更有意思的一件事是 就在我們帶着槍騎兵的方案 開啓洛克希德歐洲巡遠的那天 我們的一個競爭對手 也和我們幾乎同時出發 兩家在相同的活動安排上 銷售着各自的飛機 幾個月之後我們才發現 當時我們兩家公司 都聘請了同一位海外營銷顧問 而他只用了同一個諮詢方案 就從兩家美國最重要的 軍用飛機制造商那裏 得到了兩倍的報酬 而我們這兩家企業 被蒙在了鼓裏幾個月 我們自己的空軍 則正在考慮開發兩種新型戰機 F14和F15 而早在1969年 我就公開質疑過這些飛機 是否真的能與蘇聯 最好的戰鬥機相競爭 具體來說 我認爲擬定中的F15 其成本會比那些 必要的需求更昂貴 一架更小更便宜的飛機 也能勝任這項工作 不過前空軍部長 密蘇里州參議員 斯圖爾特賽明頓 非常希望他所在的州 獲得F15合同 所以他召見了 時任洛克希德董事長的丹霍頓 還有我這個始作俑者的傢伙 他直言不諱地告訴我們 我不管你們喜不喜歡 F15的合同 都會給到麥克唐納公司 凱利約翰遜 我覺得你該閉上嘴了 處於壓力之下的霍頓 只能保證會管住我的嘴 不讓我再去亂說話 而我當時 沒有給出自己的任何承諾 因爲洛克希德 其實已經給了空軍自己的方案 我們也並不是針對 F15的信口死謊 這種輕型戰機的方案更先進 機動性更高 絕對可以在一年內 以絕對最低的成本飛行 已經有十幾家供應商 和我們密切合作過 包括普惠噴氣發動機公司 還有各種重要的武器 瞄準器 起落架 輪胎等優秀的設備設計製造公司 而我認爲 X227會是一架優秀的飛機 而它基本上也是一架 空軍需要的全新飛機 它只是延續了少量 F104的機頭設計 畢竟我們爲了解決航炮的問題 已經讓它發射了數百萬發炮彈 我們甚至提議在X227的首飛時 就進行開火測試 以證明我們這架飛機成熟的技術 並可以使其快速投入生產 形成戰鬥力 當時的國防部副部長戴維帕卡德 對我們的這個提議印象非常深刻 但空軍部長羅伯特西曼斯 不喜歡以這種方式 去選擇並大量購買一種 接下來十年 會在空軍服役的全新戰鬥機 他更喜歡傳統的做法 就是先做驗證機的實驗 測試 我覺得他是在曲解我的意思 所以我重申 這架以X做前綴的飛機 還沒有先進到成爲射擊運行 我們只是會在它的設計中 就考慮到未來的生產細節 並可以大大減少原型機的建造數量 審訊了之後不再需要的冗餘測試 我覺得我們的距離力爭是非常有效的 這讓我們差一點 就拿到了那架飛機的合同 不過最終 洛克希德倒在了1971年 公司爆發的 財務問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