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話版《遼史》卷五十一·志第二十一
元朝 脫脫等 著
禮志三 禮志四
◎禮志四(軍儀)
皇帝親徵的儀式:通常在秋冬季節舉行,但根據應敵和應變的需要,也可能沒有固定時間。將要出兵時,必須先祭告祖廟。於是立三個神主進行祭祀:一是先帝,二是道路之神,三是軍旅之神。宰殺青牛白馬祭祀天地。這種祭祀,通常在有獨棵樹的地方進行;如果沒有獨棵樹,就在駐紮的地方舉行。有時皇帝穿著盔甲頭盔,到先帝的宮廟祭祀,然後檢閱軍隊。將要出發時,用雌雄麃各一頭舉行祓祭。將要對抗敵時,把馬尾紮起來,向天地祈禱跪拜後才進入陣地。攻克城池、戰勝敵人後,用白黑羊祭祀天地。班師回朝時,用所繳獲的公馬、公牛各一頭祭祀天地。出兵時用死囚,回師時用一個間諜,把他們綁在柱子上,豎立起來,朝著出征的方向亂箭齊射,箭矢密集如刺猬,這叫做“射鬼箭”。
臘祭的儀式:臘祭在十二月的辰日。前一天,下詔命令司臘官挑選臘祭的地點。當天,皇帝、皇后焚香拜日完畢,設置圍場,命令臘夫張開左右兩翼。司臘官報告列隊完畢,皇帝、皇后登上轎子,敵烈麻都獻上兩壺酒和盤颯食品,北南院大王以下官員進獻馬匹和衣物。皇帝下轎,祭祀東方完畢,騎馬進入圍場。皇太子、親王率領群官進酒,分兩翼行進。皇帝首次捕獲兔子後,群臣進酒祝壽,各賜酒給眾人。到了中午用餐的時候,王子、大臣各自進獻捕獲的獵物。到飲酒結束後,賞賜群臣飲酒,然後回宮。應歷元年冬天,漢派使者來祝賀,從此成為常規禮儀。統和年間,停止了這項儀式。
出兵儀式:規定見《兵志》。
◎禮志四(賓儀)
常朝起居儀式:黎明時分,臣僚穿著朝服入朝,各自在幕帳中等待。內侍報告「班齊」。首先引導京官班在三門外,當值舍人宣布行起居禮,拜兩次,各人恭敬等候。然後按兩府以下文武官員,在丹墀內面向宮殿站立,各司和供奉官整齊排列,在東西道外相對站定。當值閣使、副使宣告行起居禮,拜兩次,各人恭敬等候。退回幕帳中,換上公服。皇帝登殿坐定,兩府和京官在丹墀內高聲應答,各人恭敬等候。教坊司和北班行起居禮完畢,奏報事務。
燕京的嘉寧殿,西京的同文殿。朝服:頭戴幞頭,身穿袍服,手持笏板;公服:身穿紫衫,頭戴帽子。
正座儀式:皇帝登殿坐定,警蹕聲停止。契丹、漢人殿前班完畢,各自按位次侍立。然後教坊班完畢,捲班退出。京官班入殿行禮完畢,作揖後在右橫街西側,按位次站班。然後武班入殿行禮完畢,按位次站立。文班入殿行禮完畢,按位次站立。北班入殿,行起居禮完畢,在左橫街東側依序站班。然後兩府班入殿,鞠躬,通報宰相某官以下行起居禮,行禮完畢,引導上殿奏事。
以上六個班行起居禮,都行七拜禮。其中有不帶節度使銜的,班首只通報姓名,也行七拜。卷班與常朝相同。直院有旨意則進入文班。留守司、三司、統軍司、製置司稱為京官;都部署司、宮使、副宮使、都承以下令史,北面主事以下隨駕各司為武官;館、閣、大理寺,堂後以下,禦史台、隨駕閒員、令史、司天台、翰林、醫官院為文官。
天慶二年冬天,教坊都穿袍服。
臣僚接見儀式:皇帝就座,奏報接見名單完畢後,臣僚從左邊進入,鞠躬。通報文武百僚宰臣某官以下恭敬等候覲見。引導面朝宮殿鞠躬,行起居禮,共七拜。引導班首出班,感謝皇帝宣諭,行五拜。各人恭敬等候完畢,可矮墩以上官員引導近前,問候「聖躬萬福」。傳宣問候“跋涉不易”,鞠躬。引導班舍人讚禮各人恭敬等候完畢,引導從右邊上殿,準備聽候宣問。其餘臣僚在右邊侍立。
宣答說:“卿等久居鄉邑,前來侍奉車駕。時值霜寒(或說炎蒸),想必多有勞苦。卿等各平安好。想必應知詳情。”
問聖體儀式:皇帝出行,車駕到達捺缽,坐在御帳中。臣僚穿著公服,問候「聖躬萬福」。贊禮再拜,各人恭敬等候。奏報事務。宣徽以下穿常服,教坊與臣僚相同。
保大元年夏天,特旨通報姓名再拜,不稱宰臣。
車駕還京儀式:前一天,宣徽以下依班次排列,各司、閣門都穿公服,在宿帳恭敬等候。到當天清晨,皇帝乘坐玉轂,閣門宣諭軍民完畢後,引導車駕。時相以下進至內門,閣副勘驗箭矢完畢,通事捨人鞠躬,奏報「臣宜放仗」。禮儀結束。
勘箭儀式:皇帝乘坐玉轅到達內門。北南臣僚在遼前相對站班。勘箭官手持雌箭,在門中站立。東上閣門使到車前,手持雄箭在車左站立,招呼勘箭官上前。勘箭官作揖上前,到距離車約五步處,面向車站立。閣使說「受箭行勘」。勘箭官跪拜,接受箭矢,舉手勘驗完畢,鞠躬,奏報「內外勘同」。閣使說「準敕行勘」。勘箭官平身站立,退到門中原位站立,當胸持箭,贊禮「軍將門仗官近前」。門仗官應聲開門,兩邊齊出,分別列於左右,站立。勘箭官舉起右手讚禮“呈箭”,接著贊禮“內出喚仗禦箭一隻,準敕付左金吾仗行勘”。贊禮“合不合”,應答“合、合、合”;贊禮“同不同”,應答“同、同、同”。完畢。勘箭官再次上前,按原位站立,鞠躬,自報全部官銜臣某對禦勘箭同,退到門中站立。贊禮「其箭謹付閣門使進入」。事畢,將箭交給閣使,轉交宣徽。
宋使見皇太后儀式:宋使祝賀生辰、正旦。當天,臣僚黎明入朝,使者到幕帳。臣僚班齊,皇太后登殿就座。宣徽使押領殿前班行起居禮完畢,卷班。然後契丹臣僚班行起居禮完畢,引導應坐臣僚上殿,就位站立;其餘不應坐的臣僚,退到東面侍立。漢人臣僚從東洞門進入,面向西鞠躬。捨人鞠躬,通報某以下行起居禮,共七拜完畢,贊禮各人恭敬等候。引導應坐臣僚上殿,就位站立。中書令、大王從西階上殿,奏報宋使和隨從的榜子完畢,就位站立。其餘不應坐的臣僚,退到西面侍立。然後引導宋使副六人從東洞門進入,在丹墀內面向宮殿齊立。閣使從東階下,接受書匣,捧書匣的人都跪下,閣使插笏板站立,接受書匣。從東階上殿,在欄內鞠躬,奏報「封全」完畢,交給樞密院開封。宰相對皇太后宣讀完畢,引導使副六人從東階上殿,在欄內站立。使者作揖請生辰節大使稍前,使者俯伏跪下,附奏起居,完畢,起身,復位站立。然後引導賀皇太后正旦大使,附奏起居,如前儀。皇太后問“南朝皇帝聖躬萬福”,舍人作揖請生辰大使和皇太后正旦大使稍前,都跪下,只有生辰大使奏“來時聖躬萬福”,都俯伏,起身。引導從東階下殿,在丹墀內面向宮殿齊立。引進使引導禮物從西洞門進入,在殿前放置擔床。控鶴官行起居禮,四拜,擔床從東便門抬出完畢,作揖請使副退到東方,面向西,都鞠躬。捨人鞠躬,通報南朝國信使某官某以下恭敬等候覲見,舞蹈,五拜完畢;不出班,奏“聖躬萬福”,再拜;作揖請班首出班,感謝面見天顏完畢,復位,舞蹈,五拜完殿,贊禮各上任一殿,引導各使從西階上恭敬地引導。招呼隨從從兩洞門進入,面向宮殿鞠躬,通報姓名,贊禮跪拜,行起居禮,四拜完畢,贊禮各恭敬等候,分班引導從兩洞門出去。若宣問使副“跋涉不易”,引導從西階下殿,在丹墀內舞蹈,五拜完畢,贊禮各上殿恭敬等候,引導從西階上殿,就位站立。契丹舍人、漢人閣使齊聲贊禮跪拜,應坐臣僚和使副都拜,稱「萬歲」。贊禮各就坐,行湯行茶。供過人出殿門,作揖請臣僚和使副起立,鞠躬。契丹舍人、漢人閣使齊聲贊禮,都拜,稱「萬歲」。贊禮各恭敬等候。先引導宋使副從西階下殿,從西洞門出去,然後作揖請臣僚出去完畢,報告閣門無事。皇太后起身。
宋使見皇帝儀式:宋使祝賀生辰、正旦。當天,臣僚黎明入朝,使者到幕帳。奏報“班齊”,擊警蹕,皇帝登殿就座。宣徽使押領殿前班行起居禮完畢,捲班退出。契丹臣僚班行起居禮完畢,引導應坐臣僚上殿,就位站立;其餘不應坐的臣僚,都退到北面侍立。然後引導漢人臣僚從北洞門進入,面向宮殿鞠躬。舍人鞠躬通報某官某以下行起居禮,都七拜完畢,引導應坐臣僚上殿,就位站立。引導首相從南階上殿,奏報宋使和隨從的榜子,就位站立。臣僚都退到南面侍立。教坊入,行起居禮完畢,引導南使副從北洞門進入,在丹墀內面向宮殿站立。閣使從北階下殿,接受書匣,捧書匣的人跪下,閣使插笏板站立,在北階接受。上殿,在欄內鞠躬,奏報「封全」完畢,交給樞密院開封。宰相對皇帝宣讀完畢,舍人引導使副從北階上殿,在欄內站立。作揖請生辰大使稍前俯伏跪下,附奏起居。俯伏起身,復位站立。大使俯伏跪下,奏報完畢,俯伏起身,退下;引導從北階下殿,作揖請使副到北方,面向南鞠躬。捨人鞠躬,通報南朝國信使某官某以下恭敬等候覲見行起居禮,七拜完畢;作揖請班首出班,感謝面見天顏,舞蹈,五拜完畢;出班,感謝遠接、禦筵、撫問、湯藥,舞蹈,五拜完畢,贊禮各恭敬等候。引導出去回帳。閣使傳宣賜對衣、金帶。招呼隨從以下入見。舍人贊禮班首姓名以下,再拜;不出班奏“聖躬萬福”,贊禮再拜,稱“萬歲”,贊禮各恭敬等候。引導出去。舍人傳宣賜衣。使副和隨從穿上賜衣完畢,捨人引導使副進入,在丹墀內面向宮殿鞠躬。捨人讚禮謝恩,跪拜,舞蹈,五拜完畢,讚禮上殿恭敬等候。引導使副從南階上殿,就位站立。招呼隨從進入,贊禮謝恩,跪拜,稱「萬歲」。贊禮“有敕賜宴”,再拜,稱“萬歲”。贊禮各恭敬等候。承受官引導在北廊站立。禦床進入,大臣進酒,皇帝飲酒。契丹舍人、漢人閣使齊聲贊禮跪拜,應坐和侍立臣僚都拜,稱「萬歲」。贊禮各恭敬等候。飲酒完畢,贊禮跪拜,應坐臣僚都拜,稱「萬歲」。贊禮各就坐行酒,王子、使相、使副伴隨樂曲。如果宣令飲盡,都起身站立飲完。放下酒盞,就位謝恩。贊禮跪拜,都隨著跪拜,稱「萬歲」。贊禮各就坐。然後行酒給方茵地坐的臣僚等官。若宣令飲盡,贊謝如初。殿上酒一行完畢,贊禮廊下隨從跪拜,稱“萬歲”,贊禮各就坐。若傳宣令飲盡,都跪拜,稱「萬歲」。贊禮各就坐。殿上酒三行,行茶、行心、道。酒五行,等樂曲結束,作揖請廊下隨從起立,讚禮跪拜,稱「萬歲」。贊禮各恭敬等候,引導出遊。曲破,臣僚和使副都起身,鞠躬。贊禮跪拜,應坐臣僚和使副都拜,稱「萬歲」。贊禮各恭敬等候。引導使副從南階下殿,在丹墀內舞蹈,五拜完畢,贊禮各恭敬等候。引導出去。然後引導眾臣僚下殿出去完畢,報告閣門無事。皇帝起身,擊蹕。
曲宴宋使的儀式:天剛亮時,臣僚們入朝,宋朝使節到達幕次。皇帝登上寶座,殿前、教坊、契丹文武官員的排列,都如同第一次見面的儀式。宋朝正副使節併入翰林學士的班列,從東洞門進入,面向西鞠躬。捨人鞠躬,通報說文武百官某某以下前來問候起居,行七拜禮。感謝宣告召見赴宴,致詞完畢,舞蹈行禮,行五拜禮後,贊禮官引導各人上殿侍候。捨人引導大臣、使相、臣僚、正副使節以及方茵朵殿應坐的臣僚都從西階上殿,就位站立;其餘不應坐的臣僚從西洞門出去。召引隨從人員進入,問候起居,感謝賜宴,在兩廊站立,如同初次見面的儀式。兩人監酒盞,教坊再拜,贊禮官引導各人上殿侍候。進入御床前,大臣進酒。舍人、閣使贊禮引導拜謝、行酒,都如同初次見面的儀式。接著向方茵殿的臣僚行酒,傳達詔命飲盡杯中酒,如同常規儀式。殿上酒過一巡後,兩廊的隨從行酒如同開始。殿上行餅茶完畢後,教坊致頌詞,作揖引導臣僚、正副使節以及廊下隨從都起立,等口號念完,作揖引導臣僚等都鞠躬。贊禮官引導拜謝,殿上應坐侍立的臣僚都下拜,高喊「萬歲」。贊禮官引導各人就坐。接著贊禮官引導廊下隨從下拜,也如此。歇宴時,作揖引導臣僚起立,禦床撤下,皇帝起身,進入內閣。引導臣僚從東西階下殿,回到幕次,宮內賜花。承受官引導隨從出去,賜花,也如此。簪花完畢後,引導隨從回到兩廊位次站立。接著引導臣僚、正副使節從兩洞門進入,回到殿上位次站立。皇帝從內閣出來重新坐下。禦床進入,作揖引導應坐的臣僚、正副使節以及侍立臣僚鞠躬。贊禮官引導拜謝,高喊“萬歲”,贊禮官引導各人就坐。兩廊隨從也如此。行單茶、行酒、行膳、行果品。殿上行酒九巡,使相奏樂曲。樂曲聲停止,作揖引導兩廊隨從起立,贊禮官引導拜謝,高呼“萬歲”,贊禮官引導“各好去”,承受官引導出去。曲破時,殿上臣僚、正副使節都起立,贊禮官引導拜謝,高喊「萬歲」。贊禮官引導各人侍候。引導臣僚、正副使節從東西階下殿。契丹班謝宴退出,漢人以及正副使節班謝宴,舞蹈行禮,行五拜禮後,贊禮官引導「各好去」。引導出去完畢後,報告閣門無事。皇帝起身。
恭喜生辰正旦宋朝使節朝辭太后的儀式:臣僚、正副使節班列整齊,如同曲宴的儀式。皇太后升殿就坐,殿前契丹文武官員問候起居上殿完畢後。宰臣奏報宋朝正副使節、隨從朝辭的榜子完畢後,就位站立。舍人引導正副使節從北洞門進入,面向南鞠躬。舍人鞠躬。通報南朝國信差某官以下前來侍候辭行。再拜;不出班,奏報“聖躬萬福”,再拜;出班,表示依戀朝廷,致詞完畢後,又再拜。贊禮官引導各人上殿侍候。舍人引導從南階上殿,就位站立。引導隨從,讚報姓名,再拜;奏報“聖躬萬福”,再拜,高呼“萬歲”。贊禮官引導“各好去”,引導出去。殿上作揖引導應坐的臣僚以及正副使節就位鞠躬。贊禮官引導拜謝,高喊「萬歲」。贊禮官引導各人就坐。行湯、行茶完畢後,作揖引導臣僚以及南使起立,與應坐的臣僚鞠躬。贊禮官引導拜謝,高喊「萬歲」。贊禮官引導各人侍候,站立。引導正副使節六人在欄桿內跪拜,接受書信匣子完畢後,直接起立,作揖引導稍向前,鞠躬,接受傳達的答話完畢後,退回。從北階下殿,在丹墀內面向殿鞠躬。舍人讚禮引導“各好去”,引導出去。臣僚退出。
祝賀生辰正旦宋朝使節朝辭皇帝的儀式:臣僚入朝如同常規儀式,宋朝使節到達幕次。在外面賜給隨從衣物。皇帝升殿,宣徽、契丹文武官員問候起居上殿,如同曲宴的儀式。中書令奏報宋朝正副使節以及隨從朝辭的榜子完畢後,臣僚都在南面侍立。教坊問候起居完畢後,舍人引導正副使節六人從北洞門進入,在丹墀北方,面向南鞠躬。舍人鞠躬。通報南朝國信差某官以下前來侍候辭行,再拜,問候起居,依戀朝廷,如同辭太后的儀式。贊禮官引導各人侍候,平身站立。作揖引導正副使節鞠躬。宣徽贊禮官說“有敕令”,正副使節再拜,鞠躬平向站立。宣徽使贊禮說“各賜卿對衣金帶、匹段、弓箭、鞍馬等,想宜知悉”,正副使節平身站立。作揖引導大使三人稍向前,俯伏跪地,插笏板,閣門使授予另外記錄的賜物。過完,俯身起立,回到原位站立。作揖引導副使三人接受賞賜,也如此。贊禮官引導謝恩,舞蹈行禮,行五拜。贊禮官引導上殿侍候,捨人引導正副使節從南階上殿,就位站立。引導隨從,贊禮官引導謝恩,再拜;問候起居,再拜,贊禮官引導賜宴,再拜;都高呼「萬歲」。贊禮官引導各人侍候,承受官引導到兩廊站立。禦床進入,皇帝飲酒,捨人、合使讚禮引導臣僚、正副使節拜謝,高呼“萬歲”,都如同曲宴。應坐的臣僚拜謝,高喊「萬歲」。就坐、行酒、奏樂曲,方茵、兩廊都如此;行菜饌、行茶、行膳也是如此。行饅頭完畢後,隨從起身,如同登位使的儀式。曲破,臣僚、正副使節都起立,拜謝,高呼“萬歲”,如同辭太后的儀式。正副使節下殿,舞蹈行禮,行五拜禮。贊禮官引導各人上殿侍候,引導從北階上殿,在欄桿內站立。作揖引導生辰、正旦大使二人稍向前,一齊跪下,接受書信完畢後,起立,作揖引導磬折接受問候完畢後,退回。引導從北階下殿,在丹墀內都鞠躬。舍人讚禮引導“各好去”,引導從南洞門出去。接著引導殿上臣僚從南北洞門出去完畢後,報告閣門無事。
高麗使節入見儀式:臣僚穿著常服,問候起居,應上殿的臣僚在殿上按次序站立。閣門奏報榜子,引導高麗正副使節面向殿站立。引導上露台跪拜,附奏問候起居完畢後,拜謝,起立。閣門傳宣“王詢安否”,正副使節都跪,大使奏報“臣等來時王詢安好”。引導下殿,面向殿站立。進奉的禮物抬入,排列在殿前。控鶴官問候居完畢後,引進使鞠躬,通報高麗國王王詢進奉。宣徽使在殿上贊禮引導進奉送入國庫,馬匹牽出,擔床抬出完畢後,引導正副使節退下,面向西鞠躬。捨人鞠躬,通報高麗國謝恩進奉使某官某以下前來侍候覲見,舞蹈行禮,行五拜禮。不出班,奏報“聖躬萬福”,再拜。出班,感謝當面見到天顏,行五拜。出班,感謝遠迎、賜湯藥,行五拜禮,贊禮官引導各人侍候。正副使節私人進獻物品抬入,排列放置在殿前。控鶴官問候起居,引進使鞠躬,通報高麗國謝恩進奉某官某以下進奉。宣徽使在殿上贊禮如同開始。引導正副使節從西階上殿按次序站立。皇帝不入御床,臣僚陪伴飲酒。契丹舍人通報,漢人閣使贊禮引導,再拜,高呼“萬歲”,各人就坐。行酒三巡,菜饌二種。若傳令飲盡杯中酒,就位拜謝,高呼“萬歲”,贊禮官引導各人就坐。料饌不讚禮,起身,再拜,高喊「萬歲」。引導下殿,舞蹈行禮,行五拜禮。贊禮官引導各人侍候。引導出去,在幕次內另外差派使臣陪伴宴席。起身,宣賜衣物完畢後,遙向皇帝謝恩,行五拜禮後,回到館舍。
曲宴高麗使節的儀式:臣僚入朝,班列整齊,皇帝升殿。宣徽、教坊、控鶴、文武官員問候起居,都如同常規儀式;感謝宣告賜宴,如同宋朝使節的儀式。贊禮官引導各人上殿侍候。契丹臣僚感謝宣布賜宴。召引高麗使節進入,面向南鞠躬。捨人鞠躬,通報高麗國謝恩進奉使某官某以下問候起居,感謝宣布賜宴,共行十二拜禮。贊禮官引導各人上殿侍候,臣僚、正副使節就位站立。大臣進酒,契丹舍人通報,漢人閣使贊禮引導,上殿臣僚都拜謝。贊禮官引導各人侍候,進酒。大臣回到原位站立,贊禮官引導應坐臣僚拜謝,贊禮官引導各人就坐行酒。若傳令飲盡杯中酒,贊禮官引導再拜,贊禮官引導各人就坐。教坊致頌詞,臣僚都起立。口號念完,贊禮官引導再拜,贊禮官引導各人就坐。凡是拜謝,都高喊「萬歲」。曲破,臣僚起身,下殿。契丹臣僚謝宴,中書令以下謝宴完畢後,引導正副使節謝宴,行七拜禮。贊禮官引導“各好去”,控鶴官在門外侍候,報告閣門無事。供奉官卷班退出。第二天問候皇帝身體。
高麗使節朝辭儀式:臣僚問候起居、上殿如同常規儀式。閣門奏報高麗使節朝辭榜子,問候起居、依戀朝廷,如同宋朝使節的儀式。贊禮官引導各人上殿侍候。引導從西階上殿站立。契丹舍人讚禮引導拜謝,高喊「萬歲」。贊禮官引導各人就坐,中書令以下陪伴行酒三巡,菜餚饌二種,都如同初次見面的儀式。謝宴完畢後,贊禮官說“有敕令賜宴”,行五拜禮。贊禮官引導“各好去”,引導出去,在幕次內另外差派使臣陪伴宴席。宴席完畢後,賜給衣物,跪受,遙向皇帝謝恩行五拜禮。回到館舍。
西夏國進奉使節朝見儀式:臣僚常規朝拜完畢後,引導使者從左邊進入,到丹墀,面向殿站立。引導使者上露台站立。作揖引導稍向前,跪拜,附奏問候起居完畢後,俯身起立,回到原位。閣使宣問“某人安否”,使者鞠躬聽旨,跪奏“某人安好”。俯伏起立退回,回到原位。引導從左邊下,到丹墀,面向殿站立。禮物從右邊抬入從左邊抬出,完畢後,閣使鞠躬,通報某國進奉使姓名等候覲見,共行十七拜禮。贊禮官引導侍候,平身站立。有私人進獻,過完,作揖引導使者鞠躬,贊禮官說「進奉收証」。贊禮官引導侍候,引導從左邊上殿,就位站立。臣僚、使者齊聲答應。行酒三巡,引導使者從左邊下,到丹墀謝宴,行五拜禮。完畢後,贊禮官說“有敕令領宴”,行五拜禮。侍候,引導從右邊出去。禮儀完畢。在外賜宴,客省陪伴宴席,同時賜給衣物。
西夏使節朝辭儀式:常規朝拜完畢後,引導使者從左邊進入,通報某國某使前來侍候辭行,再拜。不出班,問候起居,再拜。出班,依戀朝廷、致詞,再拜。賜給衣物,謝恩如同常規儀式。若賜宴,行五拜禮。完畢後,贊禮官說“好去”,引導從右邊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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