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挑戰
聯合國糧農組織(FAO,2017年)發表報告《糧食和農業的未來趨勢與挑戰》(The Future of Food and Agriculture Trends and Challenges)深化人們對農業和糧食系統當前面臨的和21世紀將面臨的挑戰性質的認識。報告對15種全球趨勢進行分析,提出了對所處風險和所需行動的深刻見解。大多數趨勢在很大程度上相互依存,綜合起來,向人們介紹了對人類實現糧食和營養安全以及發展可持續農業構成的十項挑戰。「照常營業」不是一種好的選擇。若想充分實現糧食和農業確保所有人和整個地球都享有一個安全和健康未來的潛力,農業系統、農業經濟和自然資源管理都將需要實行重大轉型變革。
主要挑戰有以下四個方面。
第一,極端氣候頻繁,自然災害加劇,導致糧食減產和貿易萎縮。旱災、澇災、跨界病蟲害(例如蝗災)、畜禽瘟疫等災害疊加使得全球農業減產,糧食和肉類貿易急劇萎縮。
第二,全球耕地面積退化加劇。一方面大量可耕地用於城市、民宅、工業、道路建築,另一方面耕地質量下降,如黑土有機質下降、紅黃壤酸化、乾旱地區鹽漬化、沙化等。
第三,人口持續增長進一步將我們推向全球糧食危機的邊緣。回眸世界農業發展歷程,有一個特別需要探討的問題,就是人口的增加與農業發展的關係。人口急劇增加,一方面為農業的發展提供了充足的人力資源,中國農業的精耕細作、單位面積產量的提高,是以大量人力投入為保障的;另一方面,為了養活越來越多的人口,出現了規模越來越大的墾荒運動,長期的大規模墾荒,在增加糧食等農產品總產量的同時,帶來了大片大片森林的砍伐和草地的減少,一些不適應開墾的山地草原也墾為農田,由此造成和加劇了水土流失、土地沙化荒漠化等生態、環境惡化的嚴重後果,教訓是深刻的。
在二戰之前,世界人口的增長比較緩慢的,但二戰之後世界出現了劇烈的人口大爆炸。這個趨勢目前還在繼續延續(圖1)。


圖10:世界人口公元前10,000年-公元2022年,可見18世紀時人口開始暴增
(來源:https://ourworldindata.org/world-population-growth)
傳統農業逐漸被現代農業取代,人們長期的大規模墾荒,大量使用化肥、農藥、電力(抵禦旱澇)、燃油(農業機械化)等多種方式大量投入到農業生產活動中,再加上科技的干預(主要是人工育種,人工灌溉和人工降雨等),推動了土地承載能力的上升,推動全球糧食總產量的增長,這支撐了全球人口大爆炸。
但現代農業的糧食產量最終也會到達瓶頸位置,即土地的贍養能力最終也會來到瓶頸的位置,此時,不斷增長的人口就會撞在這個「瓶頸上」,就開始醞釀人類的糧食危機,即生存危機。
據聯合國糧農組織數據分析,全球糧食總產量增長率自1961年以來正在面臨斷崖式下跌,而全球人口持續增加,兩相對比,地球上最大的糧食危機正在悄然來臨。2021年2月4日聯合國糧農組織發布的《穀物供求簡報》顯示,全球穀物庫存量已降至五年來最低(圖2)。再加上近年受病蟲害影響,2021年美國、烏克蘭、巴西、阿根廷、越南、印度等糧食產地產量均下調,糧食價格將進一步上漲。

圖2:世界穀物產量、消費量、庫存量(来源:联合国粮农组织https://www.fao.org/worldfoodsituation/csdb/zh/)
第四,更關鍵的是前所未有的糧食浪費問題,這已經成為全球共同面臨的挑戰。據聯合國糧農組織統計,從收穫到零售前各環節全球糧食損失率達14%,零售、餐飲和消費環節浪費率達17%(其中11%來自家庭,5%來自餐飲服務業,2%來自零售業),共計31%。少量糧食被用來製造工業酒精、燃油等。中國和美國是全球糧食浪費最多的兩個國家。多名國際學者2021年7月15日發表在科學雜誌《自然》(Nature)上的研究報告說,中國每年生產的糧食有接近30%被白白浪費掉了;其中人們外出在餐館就餐時造成的浪費佔了相當一部分,但是更多的浪費發生在糧食的儲存和加工環節中。根據ReFED組織的數據,美國有35%的食品沒有售出或從未食用,直接進入垃圾填埋場、被焚燒或衝入下水道,或者被留在田裡腐爛掉。
2、出路
《尚書》中有一篇著名的文章《洪範》。洪範意為天⼦皇極,統治法典,即天⼦作民⽗母,以為天下王,這是神賜予統治者的最高統治原則。洪範有九疇(chóu),其中第三疇曰八政:食、貨、祀、司空、司徒、司寇、賓、師,分別是指糧食、布帛與貨幣、祭祀、工程與土地管理、賦役徵斂、刑獄、禮儀、士子教育諸事。這「八政」是中國古代國家施政的八個重要方面,其中農業更是治國安邦的頭等大事,即「洪範八政,食為政首」(此句源自東漢班固的《漢書·食貨誌第四》)。北魏賈思勰(xié)在《齊民要術》「序」中又稱:「舜命后稷,食為政首」。這些充分說明在古代社會,糧食問題關乎國家安全和社會穩定。因此重農思想和糧食安全觀念始終是古代思想文化的重要內容,「民以食為天」正是這方面的真實寫照。縱觀華夏五千年文明史,歷朝歷代的統治者包括現代政權無不把糧食問題擺在治國安邦的重要位置。
然而,現代農業貪婪地追求產量,人類用現代的科學技術滿足人變異的、無度的慾望,殊不知人類社會的發展,只不過是按照特定的發展規律在發展。人為的想達到某一程度也是達到不了的,宇宙規律在製約著一切。古人在遇到天災瘟疫時,從天子到庶民都懺悔過錯,祈求神靈保佑。被無神論左右的現代人意識不到頻繁的極端氣候,加劇的自然災害,跨界的病蟲害,和流行的瘟疫是宇宙規律在製衡著人類社會的一切的具體表現。現代農業裏違背了傳統農業的變異發展破壞著人類生存環境,現代食品中偏離了傳統食品的變異食品損害著人類健康,但是人類不願主動地回歸傳統,走回神指引的路,而寧願被動地自食其果。
現代農業的發展,主要是在土地資源減少、土地質量下降、人口激增的情況下,增加糧食總產量,提供足夠的食物,這點本身不是錯的。也是神允許的。問題是人類道德的下滑和敗壞,不再信神等導致出現了一系列問題。比如,現代農業不得不大量使用化肥和農藥,不然生產不出糧食。發展轉基因的初衷也是為了解決糧食和食品短缺問題,但是不信神的人不知道這是神不允許的。如果人類道德提升,符合神的要求,人的罪業會減少,福分也會增加,也許回歸傳統的人不需要通過化肥、農藥、轉基因就可以獲得充足的食物。《齊民要術·耕田第一》道出農耕警言:「任情返道,勞而無獲。」
神賜予人賴以生存的食物是要通過一定的勞動方可獲得,體現不失者不得,得就得失的宇宙之理。神傳授人智慧和技能,發展傳統農業,加工傳統食品。然而,建立在現代觀念基礎上的變異的現代農業技術包括轉基因生物技術,過度、貪婪地追求高產。現代食品加工包括轉基因食品加工,過度、貪婪地追求新奇和市場佔有。傳統食品(包括部分有機食品、綠色食品)是神授意的食品,對人有益。現代不健康食品(包括轉基因食品)含多種添加劑、防腐劑、殘留化肥和殘留農藥,對人有害。
傳統農業符合神的旨意,歷經數千年而長盛不衰。傳統農業始終貫穿神傳文化的精髓,倡導「天人合一」、天地人和的優良傳統,承傳了一整套獨特的精耕細作、用地養地的技術體系。生態農藥和有機農藥繼承了一些傳統農業思想,也採用了一些現代農業技術。傳統食品加工,包括能提高食品營養、增進人類健康、降低環境污染的現代食品加工技術,是按照神留給人的路前行,其中有機食品和綠色食品善用了傳統食品的理念。綜上所述,回歸傳統,路子會越來越寬,會真正實現可持續農業發展,是未來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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