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之声2022年5月9日】(作者:慧明)崇祯十七年(1644年),李自成大军一路向北京进发,一路势如破竹所向披靡。三月一日,大同失陷,北京危急。六日,李自成攻陷宣府(今河北宣化),太监杜勋投降。十五日,大学士李建泰投降,李自成部开始包围北京。三月十六日,昌平失守。

三月十七日,大顺军正式攻打大明帝都北京城。一时间,“城上下炮交发,如万雷轰烈,天地震慑,城外火光际天。”攻击先从北京的平则门、彰义门、西直门三门开始,“四面如黄云蔽野”,攻势如潮,极具威势。

此时的皇宫内一片混乱,太监王廉急告皇帝,崇祯帝在宫中饮酒长叹:“苦我民尔!”太监张殷劝皇帝投降,被一剑刺死。崇祯帝命人分送太子、永王、定王到外戚周奎、田弘遇家。又逼周后自杀,手刃袁妃(未死)、长平公主(未死)、昭仁公主。

明朝崇祯帝画像(图片:17世纪画作,旧金山亚洲美术馆藏)
明朝崇祯帝画像(图片:17世纪画作,旧金山亚洲美术馆藏)

随后崇祯帝手执三眼枪与数十名太监骑马出东华门,被乱箭所阻,再跑到齐化门(今朝阳门),成国公朱纯臣闭门不纳,后转向安定门,此地守军已经星散,大门深锁,太监以利斧亦无法劈开。三月十九日拂晓,大火四起,重返皇宫,城外已经是火光映天。

此时天色将明,崇祯在前殿鸣钟召集百官,却没有一人前来,崇祯帝说:“诸臣误朕也,国君死社稷,二百七十七年之天下,一旦弃之,皆为奸臣所误,以至于此。”最后在景山老歪脖子树上自缢身亡,身边仅有提督太监王承恩陪同。上吊死前于蓝色袍服上大书其遗书:

“朕自登极十有七年,虽朕凉德藐躬,上干天咎,致逆贼直逼京师,然皆诸臣之误朕也。朕死无面目见祖宗于地下,自去冠冕,以发复面。任贼分裂朕尸,勿伤百姓一人。”

说起崇祯帝朱由检,他是明朝第16位皇帝。此时的大明,已是风雨飘摇,败象早已显现。自崇祯元年(1628年)起,中国北方大旱,赤地千里,寸草不生。据陕西巡按马懋才在《备陈大饥疏》上说百姓争食山中的蓬草,蓬草吃完,剥树皮吃,树皮吃完,只能吃观音土,最后腹胀而死,六年,“全陕旱蝗,耀州、澄城县一带,百姓死亡过半”。甚至“人相食,草木俱尽,土寇并起”。

崇祯登基后意图励精图治,重振大明王朝,力图革除万历、天启遗留下的痼疾,其即位初期铲除魏忠贤等阉党,曾六度下诏罪己,确实让朝纲为之一震。他日以继夜的批阅奏章,节俭自律,不近女色,但也无法挽救衰微的明朝。

然而,面对李自成大军包围北京城时,崇祯帝还想做最后一搏。就在大军攻城的第二天,李自成曾派太监杜勋朝城上喊话,负责守城的襄城伯李国桢让杜勋去见崇祯帝。杜勋见到崇祯帝后,转述了李自成的意思:大明和大顺“割地讲和”,即议割西北一带,各自为王,大明犒赏大顺军银百万两,大顺军退守河南。从此以后,大顺军可为朝廷内遏群寇、外剿清妖,但不奉召入觐。

杜勋见到崇祯后,转述了李自成的意思(示意图片:〔清〕陈士倌画作,国立故宫博物院藏)
杜勋见到崇祯后,转述了李自成的意思(示意图片:〔清〕陈士倌画作,国立故宫博物院藏)

从后来的记载看,崇祯是很想答应这个议和条件的,可是明朝有个“不和亲、不赔款、不割地、不纳贡、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的立国宗旨,崇祯不敢违背祖训。于是他召集群臣上殿,希望大家能帮他找个合理的理由。此时的大臣们心里都打着自己的小算盘,谁也不肯吱声。崇祯一气之下踢翻了龙椅。

崇祯没办法,不敢答应议和,但也不甘心拒绝。后来又托人捎去自己的亲笔信“再与他谈”。崇祯帝想慢慢谈,可是李自成拖不起,崇祯帝失去了最后一次机会。崇祯帝为什么要选择上吊自杀呢?一个是他觉得愧对祖宗社稷;另外一个,可能是他也害怕李自成对他下毒手吧。

听说崇祯帝悬梁自尽了,周皇后也在后宫自缢身亡,李自成非常难过。他长叹一声,命人把崇祯帝和皇后装殓后,将棺椁一同放置在东华门外设厂公祭,后移入佛寺。大顺朝特旨,允许明朝旧臣及内监以帝后之礼祭奠崇祯帝后。因为崇祯帝没有给自己准备陵墓,后来只得将他葬在田贵妃墓中。

参考文献:

〔清〕 张廷玉等《明史 》卷二十四 本纪第二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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