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魏名臣名將 剛直一生竟被處死,死後二十天曹丕駕崩!魏文帝最恨的忠臣鮑勳

沉香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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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一個歷史人物,跨越千年,探尋真相
今天講曹魏御史忠誠鮑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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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鮑勳,字叔業,出生在泰山平陽
也就是今天的山東新泰
我是漢朝司隸校尉鮑宣的第九世孫
家門世代傳承着剛直不阿的風骨
而我一生的命運軌跡,從父親鮑信選擇追隨曹操的那天起
就已經埋下了沉重的伏筆
我的父親鮑信,曾官至冀北國相
是曹操早年爲數不多可以託付性命的生死之交
亂世群雄並起,人人都在盤算自身利益
唯有父親始終認準曹操的雄才大略
死心塌地地輔佐在他左右,傾盡了全部身家與兵力
可誰也沒能料到,一場猝不及防的大戰
會讓我們整個家族的命運急轉直下
初平三年,青州黃巾軍大舉席捲兗州
時任兗州牧的曹操領兵迎敵,父親率部協同作戰
那一戰打得異常慘烈,曹操輕敵突進,不慎陷入了
敵軍的重重包圍,身邊兵卒死傷慘重
四周都是震天的喊殺聲,眼看就要葬身亂軍之中
就在這千鈞一髮的危急關頭,父親帶着親兵拼死衝入重圍
以血肉之軀擋在曹操身前,揮舞兵器砍殺敵軍,硬生生撕開了
一道血路,護着曹操殺出了重圍
曹操最終成功脫險,保住了性命
可我的父親卻永遠倒在了沙場之上
戰後全軍翻遍了整個戰場
始終找不到父親的屍骨
連一具完整的遺骸都沒能尋回
曹操得知消息後悲痛難抑
命人用木頭精心雕刻出父親的形貌
對着木像痛哭祭奠,那份哀痛
讓在場所有將士無不動容
建安十七年,曹操追念父親的救命之恩與赫赫功績
封我的兄長鮑少爲齊都尉新都亭侯
同時徵召我進入丞相府擔任掾屬
靠着父親以性命換來的恩蔭,我正式踏上了仕途
那時的我滿心抱負,只想着秉承家風,匡正朝綱
卻絲毫沒有察覺,這份沉甸甸的父蔭背後
早已藏好了命運的利刃
踏入丞相府的我,始終謹記祖上與父親傳下的風骨
行事恪守法度,半分不肯逾矩
可我怎麼也想不到,這份刻在骨血裏的守正不阿
會最先得罪未來的大魏天子,爲自己埋下了殺身的隱患
建安二十二年,曹丕被正式立爲魏王世子
我被任命爲世子中庶子,隨侍東宮
後來又轉任黃門侍郎,沒過多久
便出任魏郡西部都尉,執掌一方律法軍紀
就在我任上,一樁牽扯到世子至親的案子
直直撞到了我的面前
當時,曹丕的郭夫人有個弟弟,在曲周縣擔任縣吏
被人揭發盜取官府布匹依照律法罪當棄屍處死
那時曹操身在橋縣劉曹丕鎮守夜城
得知弟弟犯案曹丕接連寫了好幾封親筆信送到我府上
字字句句都在求情希望我能罔開一面
私下押下案子饒他弟弟一命
一邊是儲君的人情與滔天權勢一邊是朝廷的律法與公道底線
我沒有半分猶豫我不敢縱容罪犯敗壞國法
將所有罪證整理清楚
原原本本全部上奏半分私情也沒留
其實早在東宮任職時我就因為不肯逢迎
事事守正已經讓曹丕心存不滿
這樁案子更是徹底加深了他對我的怨恨
沒過多久曹丕就藉著魏郡邊境士兵輪修出現延誤的由頭
密令中尉尚書參奏我直接將我罷免官職
過了很長一段時間我才被重新啟用為事與史
那時我只當這是仕途上的尋常波折
卻絲毫沒有察覺世子心底埋下的恨意
早已悄悄生根發芽沉寂多年後被重新形為事與事
我依舊沒有半分改弦易折的念頭朝堂之上波詭雲絕
人人都學著察言觀色逢迎上意
可我報家世代傳下的風骨容不得我對外風襲氣視而不見
我本以為仕途起落已是常態卻沒料到
朝堂天翻地覆的變局正在快步到來
嚴康元年魏武王曹操病逝於洛陽使子曹丕繼任魏王
我以駙馬都尉的身份兼任侍中得以隨時帝王左右參與朝政
同年,陛下壽善代漢,登基稱帝,國號大魏,史稱魏文帝
改朝換代的浩蕩聲勢裏,滿朝文武都在歌功頌德
爭相進獻祥瑞之辭,唯有我一次次逆着衆人的方向
呈上不合時宜的奏表,我屢屢上書勸諫陛下
當今天下未定,蜀吳虎視在側,百姓久經戰亂尚未喘息
應當把軍事與農桑放在首位,寬待黎民,輕徭薄賦
至於修建宮殿營造園林這些耗費民力的事
僅可以往後推延,這些話句句都在理
卻字字都逆着帝王的心意
陛下看我的臉色,一日比一日冷淡
真正讓君臣矛盾徹底激化的是那一次遊獵事件
那一日,陛下執意要率隨從出城打獵,滿朝官員
心知他登基不久,正欲縱情享樂,無人敢出言阻攔
唯有我抱着奏書徑直上殿,冒死覲見,我在奏表裏寫
三皇五帝無不以孝義治天下,以教化爲根本
陛下聖明仁厚,本該效仿古賢,垂範後世
怎能在守喪之期,便馳騁田獵,荒廢朝政?
我甘願領觸怒龍顏的死罪
只求陛下能深思其中利害,以江山社稷爲重
可我一片赤誠,換來的卻是陛下當着我的面
親手撕碎了整份奏表
他半點聽不進去,自顧自整頓車駕,執意出城行獵
我站在殿中,看着滿地碎裂的紙片,只覺得心口一陣發涼
卻終究不肯就此退去,還是跟着車駕出了城
中途歇息時,陛下忽然環顧左右近臣,笑着問衆人
遊獵作為娛樂比起八音樂起來到底哪一個更有意思
事中留業當即應聲附和滿臉慘昧地說遊獵之樂
遠勝雅樂聽到這話我再也按捺不住當即上前立聲駁斥
我説音樂上可通達神明下能調和人倫
能讓政治清明天下規劃萬邦安定一風一俗
沒有比音樂更好的東西反觀遊烈之勢
讓帝王車架暴露於荒郊原野
違背天地聲息的常理頂風冒雨
作息無常本就不合天時法度
當年盧尹公到唐地觀看捕魚尚且被春秋名聞激放
陛下身為異國之君怎能沉迷於此
話音未落我又緊接著上奏
指示劉鄴奸邪慘昧逢迎勿主
請求陛下將他治罪
一番話至底有聲
當場就讓陛下氣得臉色大變
那天的遊烈不歡而散
陛下鐵青著臉下令即刻返城
全城沒有再和我說一句話
沒過多久一到詔令班下
我被調禮原職轉任幼中郎將
所有人都看得出來這是帝王對我的厭棄與敲打
可我心中坦蕩從未後悔
身為朝臣匡正君主過失本就是分內之事
只是內事的我還不知道
這一次次直言犯上,早已在帝王心中積攢下了足以致命的恨意
只等一個時機便會徹底爆發
如果你是我鮑勳,明知道會得罪皇帝
你還會當面痛斥劉燁嗎
評論區說說你的選擇。被調任右中郎將的那些時日
我從未有過半分屈膝逢迎的念頭
京城之中流言紛紛,有人替我惋惜,說我一身才學毀在了
太過剛直的性子上
也有人暗自嘲諷,說我不識時務,竟敢三番五次忤逆天子
可我心裏始終清明的很
父親當年捨命救下曹公
爲的是平定亂世,匡扶社稷
不是讓後世之君耽於逸樂,荒廢法度
我守的從不是個人的仕途前程
而是刻在鮑家骨血裏的公道與底線
黃初四年,尚書令陳群
尚書僕射司馬懿聯名舉薦我
出任御史忠誠
滿朝皆知陛下對我積怨已久,可御史中丞執掌監察
糾彈百官,非剛正不阿之人不能勝任,兩位重臣合力舉薦
陛下也找不到合適的理由駁斥,終究是不情不願的準了
奏,讓我重回中樞,執掌御史臺
上任之後,我一如既往,凡事但憑法度,不看情面,不徇私情
無論是宗室權貴,還是朝中重臣
只要觸犯法紀,一律秉公糾察
沒過多久朝野上下百官無不謹慎自律風氣未知一素
人人都知道御史臺的暴勳眼裡柔布的半里沙子
在他面前人情連面從來大不過王法
可這份難得的清明終究還是沒能維持多久
黃初六年秋天陛下決意大興水師清政東吳
召集群臣在殿中議事滿朝文武大多順著陛下的心意
或稱頌天威或獻祭獻策沒人敢站出來掃天子的心
唯有我再一次踏出朝班當庭直言勸諫
我告訴陛下,朝廷歷次難爭都未能攻克,
根本原因在於無數兩國脣齒相依,
互為援硬,又憑藉長江山水的險要阻隔,
易守難攻,有著難以撼動的地理優勢,
如今貿然調動大軍,千里奔襲遙遠的敵境,
每日耗費的糧餉數以千斤,國庫白白消耗巨額財力,
只會讓狡黠的敵人愈發輕視我大魏的威勢,此戰斷不可行。
一番話句句實在卻徹底點燃了陛下羈牙多年的怒火
他當場勃然貶色指著我歷聲斥責說我危言聳聽阻撓軍機
聖怒之下他當即下旨
將我從御史忠誠貶為治書執法名聲暗降
奪去了執掌監察的實權滿朝文武鴉雀無聲
沒人敢替我說一句公道話
我平靜地接下旨意躬身謝恩心中沒有半分悔意
身為朝臣知而不言纔是最大的失智
縱然因此獲罪我也問心無愧
不久之後陛下親率水陸大軍南下直抵江淮前線
戰事果然如我所料,吳軍憑險固守
王師難進寸功,折騰了數月
最終只能無功而返,從壽春班師回洛陽
大軍途經陳留郡時
陳留太守孫邕專程趕來拜見陛下
公事完畢之後,特意繞路到營中探望我
當時大軍剛到,營壘壕塹都還沒有修建完成
只在地上立了些標記作爲營區界限
孫邕爲了省些路程,沒有走劃定的正路
而是從側邊的小路穿行進入營區
這件事不巧被軍營令史劉耀撞見
當場就要檢舉他違反軍令
我得知原委後,覺得營壘尚且沒有建成,規制本就不全
算不上正式的軍營禁令,便從中調解了此事,沒有上報
在我看來,這不過是一件情理之中的小事
法度之外也該有人情的裁量,卻萬萬沒想到
這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日後竟會成了置我於死地的把柄
大軍回到洛陽之後,劉耀自己犯下了重罪
按律應當被廢黜流放
我身爲制書執法,自然不會徇私
當即上奏朝廷,請求依法將他貶斥遣返
誰曾想,這個劉耀是個陰險狡詐的小人
爲了自保脫困,竟然偷偷上表給陛下
把當初陳留營中孫邕走小路的事全盤托出
還添油加醋,誣陷我徇私枉法
私下包庇孫雍故意押下案情不上報
陛下拿到這份奏表登實大喜過望
他等這一天實在等了太久了
他根本不去查證事情的來龍去脈也不問前因後果
當即下詔說我指鹿為馬遜私枉法
下令將我逮捕交付廷尉府一罪
所有人都看得明白這哪裡是一罪
這是陛下終於找到了藉口要置我於死地
多年的積怨終於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庭位腐跡案後按照律法仔細覈查
最終給出判決剃去頭髮戴上刑具扶牢一五年
可就是這樣的判決送到朝中三官那裡附和時
還是被駁回了
三官認為依律條衡量這件事情節輕微
最多只需要罰黃金二金便可抵罪
兩個判決一個比一個輕足以說明我所犯之事
根本算不上什麼重罪更遠遠談不上死罪
可陛下得知判決結果後非但沒有接受反而勃然大怒
他拍著預案立聲呵斥說我鮑勳早就沒有活著的資格
廷尉和三觀竟然敢聯手寬奏我
他聖墓之下下令將三官以及手下所有相關官員全部逮捕
交付此監官查辦放話說要將這些人一網打盡實屬同學
此話一出朝野震動所有人都明白了
陛下是鐵了心要殺我誰再敢替我說話誰就要跟著一起遭殃
朝中元老集體求情都救不了我鮑勳
你覺得我到底冤不冤評論區說說你的看法
即便如此朝中還是有一批元老重臣站了出來
太尉忠堯司徒華新鎮軍大將軍陳群市中新匹尚書偉真
還有當時執掌廷尉的高柔
一眾朝廷駐時聯名上表苦苦哀求陛下
他們在奏表裡反覆提及我的父親報信
當年在延州為救太宗五皇帝曹操戰死沙場
屍骨無存是有大功於曹家有大恩於大衛的開國功臣
他們懇請陛下念在舊臣功績的份上罔開一面饒我一命
可他們都低估了陛下對我的恨意
面對著滿朝元老的集體求情陛下沒有半分動搖
他駁回了所有奏情執意下達了處死我的詔令
行刑那天我平靜地整理好儀官沒有半分懼責
我這一生上不負朝廷法度下不負黎民百姓
對內不負家風祖訓對外不負父親英明
我沒有做過一件虧心事自然死得坦蕩
我一生修身自律為官清廉
所來樂善好施常將俸物接濟旁人
死的時候家中沒有多餘的財物清清白白來清清白白走
誰也沒有想到的是就在我被處死後僅僅二十天
魏文帝曹丕便駕崩離世了
消息傳開朝野上下人人扼腕嘆息
所有人都說,我死得實在太冤,若是我能再多撐二十天,
等到新君即位,必定能沉冤得雪,免於一死,
可命運無常,終究是,差了這短短二十天的光景,
後世之人提起我暴君,大多說我剛直有餘
智計不足,說我不懂官場生存之道,可我從不後悔
若再來一次,我還是會選擇守住法度,守住本心
亂世之中,總要有一些人站在公道這一邊
好了,點贊評論加關注,咱們下期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