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讀《世界名著》100本 P37 - 37.《大河灣》:諾貝爾文學獎得主奈保爾巔峰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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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概述
AI 生成這段影片詳細分析了諾貝爾文學獎得主奈保爾(V. S. Naipaul)的代表作《大河灣》,探討其核心主題「異鄉人」與「身份認同」。透過主角薩林姆在非洲殖民後時期的漂泊經歷,揭示了個體在歷史變遷與文化衝突中,如何陷入精神家園缺失的絕望與孤獨。
諾獎評委捏着鼻子把文學獎頒給了這個惡棍
路上讀書的朋友們大家好
我是羅寧
在1986年的時候
一個名叫沃萊索因卡的尼日利亞作家獲得諾貝爾文學獎
有這麼一個人在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脫口而出說了一句話
他有寫過什麼嗎
我想大多數讀者的反應大概也是這樣
完全不知道這個作家是誰
但是這個人說的第二句話是
好吧
諾貝爾評委又跟往常一樣
從一個偉大的角度向文學撒了一泡尿
可是時光荏苒
一轉眼就到了2001年
這個嘴欠的傢伙竟然也獲得了諾貝爾文學獎
這下子好戲來了
他在發表諾貝爾文學獎獲獎感言的時候
冠冕堂皇地說
他要感謝妓女
他還恬不知恥地承認
因爲工作實在是太忙了
他根本沒時間去追求一個體麪點的情婦
多虧了妓女們
他才能得到性的慰藉
這個人的大膽宣言
嚇得諾獎評委會立刻跟他劃清界限
我們平常只看他的作品
不管他的人品
我們愛他的作品
但是絕對不會跟他交朋友
這個驚世駭俗的傢伙
這個道德敗壞的人渣
他是誰呢
他就是維迪亞達蘇萊普拉薩德-奈保爾
在生活作風上
奈保爾不是什麼正派人
但是說到他的小說
那可絕對是非常嚴肅的文學傑作
有人甚至說他是繼馬爾克斯之後
最名副其實的諾貝爾文學獎得主
那好吧
今天給大家帶來的就是他的長篇代表作
《大河灣》
這是一本關於異鄉人的小說
世界如其所是
那些無足輕重的人
那些聽任自己變得無足輕重的人
在這個世界上
沒有位置
這是《大河灣》開篇的第一句話
奈保爾用一種冷靜的近乎冷漠的語調
開始了他的敘事
小說的主人公叫薩林姆
就是這樣一個無足輕重的人
準確的說
是一個無足輕重的異鄉人
在《大河灣》的開頭
奈保爾就介紹了薩林姆的身世
他是生活在非洲的印度裔穆斯林
薩林姆的身份中
包含着非洲人
印度人
甚至是阿拉伯人的成分
這也意味着
薩林姆不是非洲人
不是印度人
也不是阿拉伯人
薩林姆誰都不是
只是一個無足輕重的異鄉人
這一點倒是和奈保爾自己的身世很像
奈保爾出生在特里尼達和多巴哥共和國的印度教家庭
特里尼達和多巴哥共和國是加勒比海附近的一個國家
他曾經先後是西班牙、法國和英國的殖民地
對於奈保爾來說
這個地方並不是他的故鄉
因爲他所在的印度家庭
始終保持着印度的生活方式
他在這裏接受的教育
也是英國式的
當然
奈保爾也不是印度人
當他來到印度的時候
他發現
印度對於他來說
是個非常陌生的地方
就像他在自己關於印度的郵寄《幽暗國度》中寫的那樣
作爲我童年背景的印度
實際上
只是一個想象的國度
他和我在現實中接觸到的印度完全不一樣
那麼英國呢
他從小接受英語文化的教育
他用英語寫作
他寫的英語小說甚至還拿了諾貝爾文學獎
他是英國人嗎
也不是
對於英國人來說
奈保爾的英語小說寫得再好
他也不過是一個成功的外國作家
所以
從一開篇
我們就知道
《大河灣》
其實是一本關於異鄉人的小說
這裏聚集着
各種各樣
缺失精神家園的人
書名叫《大河灣》
大河灣在哪
是個什麼地方
在小說中他位於非洲中部
歐洲殖民者曾經在這裏建立一個小鎮
有真正的歐洲飯店
飯店裏有來自歐洲的食物和葡萄酒
不過在歐洲的殖民者離開以後
附近的非洲人就像泄糞一樣
把小鎮砸了個稀巴爛
小說主人公薩林姆並不在乎
他來到這裏也只是爲了逃避自己守舊的家庭
好開始新的生活
準確的說
《大河灣》是薩林姆逃避現實的
第一站
但是新的生活真的開始了嗎
很顯然
河灣小鎮並不是薩林姆想象中的新世界
在這裏生活的人們和薩林姆差不多
都是沒有什麼希望的異鄉人
我們來看看河灣小鎮裏都有些什麼人吧
除了薩林姆
還有一個到河灣小鎮上投奔薩林姆的梅迪
梅迪以前是薩林姆家裏的僕人
現在早就不姓主人僕人這一套了
但是梅迪還是以薩林姆的僕人自居
爲什麼呢
其實啊
要讓梅迪失去僕人這個身份
我是誰這種問題
就會把他折磨瘋
所以呢
他一面幫助薩林姆看店打點生意
一面在鎮子上鬼混
搞大別人的肚子
還有一個問題少年費迪南
費迪南來鎮上讀書的時候
薩林姆是他的臨時監護人
費迪南是個地地道道的非洲人
只不過他的父母來自非洲的不同部落
但是費迪南對於自己是非洲人這件事情心存疑惑
因爲被殖民文化滲透的非洲非常混亂
他不知道什麼樣的人才算得上是非洲人
他陷入這種身份認同的困境中
一會兒學薩林姆這樣的異鄉人說話
一會兒又想表現的像個體面的歐洲人
鎮子上還有些什麼人呢
還有一些白人
比如希臘人和比利時人
但是他們完全沒有身爲白人的優越感
他們要麼滿腹牢騷
要麼咄咄逼人
總之就是一副被動盪時局搞得神經兮兮的樣子
還有幾個印度家庭和他們待在一起
你會覺得路邊的大河就是恆河
邊上有印度的寺廟
甚至還有沐浴淨身的臺階
還有一些跟薩林姆差不多的人
從非洲的東海岸跑到這裏來逃離了自己的故鄉
總而言之
這個河灣小鎮就像是一個大雜會
這裏聚集着各種各樣缺失精神家園的人
他們就像是生活在一個封閉的世界裏
對外面正在發生的變化道聽途說
或者乾脆視而不見
他們在支離破碎的現實中維持着平靜的日常生活
但是平靜的生活背後卻是一顆顆茫然又麻木的心靈
人們在這個烏托邦裏做着新非洲的美夢
大河灣裏面的故事發生在非洲的殖民時代剛結束不久的時候
和許多殖民地國家一樣
非洲面臨着新舊交替的問題
具體說來就是非洲曾經在歐洲的殖民之下
歐洲人管理着非洲的一切
現在那些殖民者走了
非洲又該何去何從
繼續按照歐洲的發展方式嗎
當然不行
殖民歷史對於非洲來說是一種恥辱
既然殖民者已經走了
非洲當然應該走自己的路了
迴歸原始的生活方式
被殖民過的非洲早就不是原來那個封閉的原始世界了
殖民文化深刻地影響着非洲人的生活方式
各種各樣的新事物仍在不斷湧入非洲
歷史已經無法後退了
你怎麼可能就要吃着漢堡抽着香菸的非洲人回到叢林裏當野人呢
那好吧
建立一個新的現代非洲
但即便是現代這個概念也是歐洲灌輸給非洲的
想要脫離歐洲文化的影響
對經歷過殖民時代的非洲來說
簡直就是要撕掉自己身上的皮膚
所以小說出現了一個新的地方
叫領地
領地是總統在河灣小鎮邊上建設的現代化新區
或許就是非洲人渴望建立的新非洲
領地和河灣小鎮就像是兩個世界一樣
在這裏我們會有一種讀到馬爾克斯《百年孤獨》的錯覺
河灣小鎮裏有什麼
這裏全是過去世界的殘渣
破破爛爛的小鎮
無精打采的異鄉人
無聊的生活方式
沒有希望
沒有意義
也沒有價值
領地裏有什麼
這裏是現代化的新區
到處都是巨大的水泥天窗
沖天的水泥大樓
牆面上還有凸出來的空調機
看上去可豪華了
領地裏還建設了大學城和研究中心
尤其是裏面鼎鼎有名的理工學院
專門招收本地學生
講師和教授可都是從首都調過來的
還有不少來自國外的教員
在領地裏一切都是新的
生活在領地裏的人不是社會精英
就是未來的社會精英
可能大家並不清楚新非洲到底是個什麼樣子
但是每個人都相信
只要我們朝着新的方向走去
就會有一個全新的未來
領地的建設是總統的命令
這個從未在書中正面出現的總統
這個如同幽靈一樣無處不在的總統
這個看似好像領導着非洲命運的總統
似乎在通過這個現代化領地的建設
向所有人宣告
在他這位新統治者的治理下
非洲發生了奇蹟
什麼奇蹟呢
當然是非洲人也可以變成現代人
在領地裏薩林姆感受到欣欣向榮的新非洲的氛圍
領地裏的人對新非洲都有着非常遠大的設想
就算只是一個外鄉人
薩林姆也能感覺到這種設想所具有的浪漫主義色彩
但是我們不能忘記
如果說河灣小鎮是一個異鄉人的大雜燴
那麼領地就是一個魔幻現實主義的烏托邦
人們在這個烏托邦裏做着新非洲的美夢
卻忽視了非洲危機重重的現實世界
我們的主人公屬於河灣小鎮的世界
他在外圍用旁觀者的冷靜目光
打亮着領地這個欣欣向榮的新世界
他感覺到了什麼
他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焦慮和緊張
讓我們看看書上是怎麼寫的
舊的非洲非常簡單
似乎能夠包容一切
而現在這個地方讓人緊張
這裏有愚蠢、囂張、驕傲
也有傷痛
穿行於這一切之中
怎不叫人緊張
對於薩林姆來說
他的緊張不僅僅是因爲他和新世界是這樣的格格不入
更因爲他意識到了這個世界正在不斷髮生着變化
作爲一個沒有故鄉的異鄉人
在原本封閉的舊世界裏面
他就已經夠嗆了
更何況是一個變化着的新世界
他就更找不到自己的位置了
在這種尋找自我的焦慮當中
薩林姆遇到了愛情
是愛情拯救了他
正如薩林姆在書裏面的字述
我自己也曾渴望一場冒險
渴望激情和肉體的滿足
但我從來沒有想過
這種渴望會把我帶入這樣一種境地
我對自己價值的認知和一個女人對我的反應聯繫在一起
但事實就是這樣
我所有的自尊都來自充當耶韋特的情人
並在肉體上爲他服務
給他滿足
就像現在這樣
這是我的自豪
也是我的恥辱
我沒有想到自己的男子氣概竟淪喪到這一步田地
有時候特別是下午商店不太忙的時候
我會坐在桌前黯然神傷
在銷魂時光的間歇
我卻黯然神傷
曾幾何時這樣的銷魂時光
我連想也不敢想
書中提到的耶韋特其實是別人的妻子
她生活在領地裏
丈夫雷蒙德正是總統的導師和顧問
對於薩林姆來說
耶韋特的魅力來自她是雷蒙德妻子的身份
和這樣一位來自上層社會的夫人偷情
既填補了薩林姆的空虛
又給他帶來前所未有的刺激
與此同時
薩林姆在社會上給自己找到了一個身份
一個能夠和總統顧問雷蒙德
甚至是總統本人建立聯繫的身份
他不再是一個無關痛癢的異鄉人
他是和總統有關係的重要人物
但是狂想終歸是狂想
薩林姆逐漸發現
原來和自己一樣
雷蒙德也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失敗者
總統其實已經不再需要雷蒙德這個白人
在他的身邊指手畫腳了
總統想要建設一個現代的非洲
但不是歐洲的非洲
所以雷蒙德被總統打發到了領地
成了被排擠出權力中心的失敗者了
那麼雷蒙德的妻子耶維特呢
耶維特在薩林姆的眼中的光輝也逐漸褪去
她也是一個失敗者
一個嫁錯了人的失敗者
一個孤獨的失敗者
薩林姆的內心終於滋生出連他自己也不願意承認的恐懼
原來大家都是徹頭徹尾的失敗者
無法承受這樣的真相
薩林姆打了耶維特將他趕走了
在書裏薩林姆說
我不想再跟他有任何關係
我不想要他了
這纔是我無法忍受的
都完了
薩林姆無法忍受的事情是他不愛耶維特
耶維特只是他逃離失敗者命運的再一次嘗試
耶維特也不愛他
耶維特和他在一起只是因爲孤獨
對於薩林姆來說
和耶維特愛情關係的崩塌幾乎算是致命的打擊
愛情的失敗把薩林姆打回了原形
他始終都是一個孤獨的人
於是他再一次逃避
逃避到了歐洲
只是當飛機降落他才發現
這已經不是他從小熟悉的歐洲了
在薩林姆的小時候
歐洲統治着非洲
歐洲人打敗了非洲的阿拉伯人
控制了非洲的內陸
統治着非洲的海岸
後來歐洲不再統治非洲了
但歐洲還在用它的語言和文化
餵養着非洲
同時給非洲送來源源不斷的商品
在落後的非洲
正是來自歐洲的一切
帶來了現代性和發展的概念
也讓非洲人意識到另一個歐洲的存在
在那個歐洲
有偉大的城市
繁華的商鋪
宏偉的建築
和莊嚴的學府
只有有權有勢的人
和秉賦初衷的人
纔有資格去歐洲
但是薩林姆抵達的歐洲呢
既不是古老的歐洲
也不是新的歐洲
而是萎縮的庸俗的
巨人於千里之外的歐洲
這種差距
其實另一個人早就體會到了
他叫因達爾
是薩林姆的童年好友
因爲家境富裕
來倫敦讀了大學
前往倫敦之前
因達爾懷着美好的憧憬
他渴望變成一個強大的人
而不是一個隨處可見的普通人
但實際上
因達爾在倫敦的三年
什麼都沒有學到
找工作的時候到處碰壁
而導致這一切的原因
都只是因爲他是一個非洲人
因達爾想要成爲自己的主人
掌握自己的命運
但最後他發現
自己什麼都不是
對於奈保爾來說
倫敦就是歐洲的象徵
它是因達爾背井離鄉求學的地方
也是奈保爾曾經寄託希望的地方
因達爾在倫敦碰壁的遭遇
薩林姆在倫敦遊蕩的感悟
其實也是奈保爾本人的寫照
奈保爾曾寫道
我也沒有意識到
非洲和簡單的海岸生活
所構成的成長環境
對我們有如此大的影響
對外界我們無法瞭解
構成外界社會的思想
科學 哲學 法律
我們簡直無從瞭解
哪怕只有一點點
我們只有被動接受
除了生而盡現
我們別無他法
我們感覺到偉大的世界就這麼存在着
我們中幸運一點的
尚可去探索一番
不過也只能遊移在它的邊緣
我們從來沒有想過
我們能爲它做出什麼貢獻
所以我們錯過了一切
沒有確定的民族身份
並不意味着自我精神的淪喪
在這個位於非洲中部的河灣小鎮
每一個人都是孤獨的異鄉人
薩林姆不用說
他從一開始就是個沒有故鄉
也沒有身份認同的人
像因達爾和費迪南這樣的人
他們看似獲得了成功
默默無聞的小人物
成功地躋身社會的精英階層
一個成了大學裏的講師
一個成了直接服務總統的政府專員
然而他們也是失敗者
隨便一點風浪就能打垮他們的生活
或者是像雷蒙德這樣的總統導師和顧問
他成功地站在總統的身旁
按照自己的意願建設新的非洲
然而轉眼之間
他就被總統踢出了權力核心
年輕的妻子還紅杏出牆
最後跟一個普通的糟老頭子沒什麼兩樣
那麼主宰着這個國家命運的總統
是最後的贏家嗎
直到現在
我們終於可以說說這個總統了
這個在小說中從未有過正面描寫的總統
他出身貧寒
是酒店女僕的兒子
他還年輕時就已經在思考非洲的命運
當時還是大學教授的雷蒙德給他指引了從軍的道路
而他也不負雷蒙德所望
控制了軍隊成爲了總統
他在國內大搞個人崇拜
到處都是他的肖像和語錄
但是在總統的內心深處
他對自己的身份認同也是不確定的
因爲他的身份認同來自於他對非洲命運的思考
他的形象一會兒是西裝革履
一會兒又是非洲的傳統服飾
他聽從雷蒙德的建議
轉眼又將雷蒙德從政權核心排除
他既想跟隨歐洲建立一個現代化的非洲
又想將歐洲文化對非洲的影響清除乾淨
這些混亂的認知最終讓總統採取了專制的暴力手段
企圖用強權控制整個國家
然而他的強權政治激起了人民的反抗
人民的起義軍正在蓄勢待發
隨時會掀起新的戰爭
原來連總統也只是一個無法控制自己命運的異鄉人
原來故事裏的每一個人都無法回答我是誰這個問題
都生活在絕望中
都找不到能夠回去的故鄉
就像小說
費迪南痛苦吶喊道
大家都在乾等着
在等死
每個人在內心深處都知道
我們在被人謀殺
一切都失去了意義
所以每個人都變得這麼瘋狂
大家都想撈一把就走
但是往哪裏走呢
這就是人們發瘋的原因
他們感覺自己失去了可以回去的地方
我在首都做實習官員的時候就感覺到了
我覺得我被利用了
我覺得我的書都白讀了
我覺得自己受到了愚弄
我所得到的一切都是爲了毀滅我
我開始希望回到孩提時候
忘了書
忘了和書相關的一切
叢林原本與世隔絕
但現在沒有地方可以回去了
現在沒有一處安全的地方
故事的結尾
薩林姆離開了河灣小鎮
而河灣的平靜生活即將結束
新的戰爭很快就要爆發
沒有人知道河灣小鎮的命運將會如何
正如沒有人知道非洲的未來將會往哪裏去
生活在這裏的每一個人
都揹負着沉重的歷史和過去
過去的你是誰
現在的你是誰
將來的你又將成爲誰
在殖民地歷史的畸形土壤裏
每一個人都是精神上的異鄉人
奈保爾在大河灣裏對非洲命運的冷靜觀察
實際上覬覦了他沒有家園的世界主義者的理想
在大河灣的故事裏
我們會發現人的身份並不是固定不變的
隨着時空的變化
每個人的身份認同都在不斷改變
而新的自我也隨之不斷形成
沒有確定的民族身份
並不意味着自我精神的淪喪
當我們發現自我的時候
或許能夠沖淡沒有民族身份的悲哀
重新獲得生而爲人的信念和勇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