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讀《世界名著》100本 P32 - 32.《童年》：用一顆勇敢的心去面對生活

西馬拉雅的同學,你好,我是劉紅玉。 今天我要分享的書是前蘇聯作家高爾基的小說《童年》。 爲什麼要讀這本書? 瞭解高爾基的童年經歷和當時俄國的社會擺態。 如果要問我,有沒有一本書讓人讀的時候心情無比沉重, 讀完了卻有一種勇敢面對挫折和克服困難的勁頭? 我會說有,那就是高爾基的童年。 書中的主角阿料沙是一個命運悲慘的兒童, 他三歲就沒了父親,隨母親寄居在外婆家, 過着寄人籬下的生活。 外祖父脾氣暴躁,當初就反對阿料沙父母的婚事, 所以對阿料沙或多或少有着敵意。 阿料沙的兩個舅舅也是自私自利的人, 曾爲分家產而大打出手。 可以說阿料沙生活的環境相當不好, 除了外祖母給他溫暖,身邊的親人大多感情淡薄。 後來阿料沙的母親改嫁,也遭遇家暴, 再後來弟弟夭折了,母親去世了,外祖父破產了, 阿料沙才十歲,他必須過早地承擔起生活的重擔, 進入社會謀求生存。 這是阿料沙的故事,也是高爾基的童年經歷。 準確來說,《童年》是高爾基以自身經歷爲素材的自傳題小說, 從中我們可以看到童年高爾基在暗無天日的社會里尋找光明的奮鬥歷程, 也可以瞭解到十九世紀七十年代俄國的社會百態。 那麼,高爾基後來是怎麼想到要以自己的童年經歷爲素材進行創作的呢? 據說早在十九世紀九十年代,高爾基就有撰寫自傳題小說的念頭。 在1908年到1910年之間,列寧到高爾基家做客, 高爾基不止一次地向他講述了自己童年和少年的生活。 有一次,列寧對高爾基說, 您應當把一切都寫出來,老朋友,一定要寫出來,這是富有教育意義的。 高爾基說,將來有一天我會寫出來的。 不久,高爾基果然實現了這個寫作計劃。 接下來就請跟隨我的聲音,帶着以下幾個問題一起走進童年吧。 首先,小說如何從一個兒童的角度描寫當時社會底層生活的? 其次,面對命運的不幸和生活的醜惡,高爾基是怎麼克服和戰勝他們的? 最後,這部小說對我們的成長有什麼積極意義呢? 這本書講了什麼主要內容,阿料沙的苦難童年? 我叫阿料沙,三歲的那年,父親躺在地板上,母親給他一邊梳頭,一邊撕心裂肺地哭。 當時外祖母也在哭,我從沒見過這種場面。 外祖母告訴我,父親死了,快去跟他告別。 我驚呆了,父親大概是得了霍亂病死的,很快,警察就在門外催促我們趕緊處理屍體。 我模糊地記得,母親在父親屍體旁生下一個小嬰兒後,警察和兩個鄉下人就把我父親埋了。 處理完父親的後事,那個男嬰也夭折了,外祖母和母親帶着我坐上了一艘輪船。 船上的水手們很喜歡聽外祖母講故事,外祖母很有耐心,眼睛裏閃着讓人溫暖的光芒。 我至今清晰地記得我們在船上度過的那些天。 幾天後,我們到了涅日涅這座城市,外祖父和舅舅們就來迎接我們。 外祖父問我是誰,還沒等我說完就把我推開,說我跟我父親長得真像,大概他不喜歡我父親吧。 當一家人往外祖父家裏走去的時候,我明顯感覺到了外祖父對我的敵意。 外祖父家是開染坊的,但家人之間的感情並不好。 兩個舅舅本來就鬧着分家,看到我和母親回來,他們分家的意願就更強烈了,因爲害怕母親拿回原本屬於自己的嫁妝。 他們常常爲一些雞毛蒜皮的事情吵得不可開交。 我纔來沒幾天,米霍亞舅舅就動手打了亞克福舅舅。 他們可是親兄弟呀,爲什麼這樣互相傷害? 外祖母躲在角落心痛地祈禱,外祖父則大發雷霆,罵外祖母給他生了兩個畜生,他們總有一天會讓他傾家蕩產。 而我,靜悄悄地躲在一旁註視着一切。 這時,外祖父發現了我,就像第一次見到我那樣,說我長得像我父親,讓我快滾。 從那以後,我就想方設法躲着他。 他脾氣太壞了,我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後來,外祖父對我稍微好了一點,有時候會和我聊聊天,不過他的教育方式就是打人罵人,小孩子們都害怕他。 還是外祖母最好,他對全家人都很好,經常給我們講故事,講神話。 他常常向上帝祈禱,他能在所有悲傷的事情中看到美好的部分。 應該說,我能夠度過這些年的痛苦經歷,跟外祖母教會我凡事樂觀有很大關係。 米霍亞舅舅心眼很壞,喜歡惡作劇。 有一回他忽悠他的侄子薩莎去捉弄眼睛快瞎了的匠人格列高裏,在他座位上放了一根燒紅的頂針,沒想到最後傷着了外祖父。 米霍亞舅舅就說,這是雅可夫的兒子乾的。 兩個舅舅爲此又吵了起來。 我問喜歡打人的外祖父,要不要打米霍亞舅舅一頓? 米霍亞舅舅竟然衝我媽發火,說要把我的腦袋擰下來,真是太可怕了。 又有一次,雅可夫舅舅的兒子薩莎知道我想嘗試染布,就讓我把過節才用的白灼布染成藍色的。 我剛把布按進染筒裏,家裏年輕力壯的學徒慈剛就搶了過來,說我得捱揍了。 然後他讓薩莎把外祖母叫來。 外祖母得知這件事後,都快要哭出來了。 她讓慈剛不要讓這事兒給外祖父知道,還給了兩塊錢給薩莎,讓她保守祕密。 可是後來薩莎被外祖父教訓的時候,她還是把我的事給捅了出來。 結果我被外祖父一頓痛打,然後暈了過去。 醒來後我大病一場,在牀上趴了好幾天。 這件事讓我覺得自己一夜之間長大了。 從那個時候起,我有了一種特別敏感的自尊。 外祖母心疼我被打,抱怨母親不保護我。 他們兩母女坐在牆角,哭了很久。 母親說,如果不是因爲我,她早就離開這個地獄似的家了。 不久,我就找不到母親了,我想她應該是離家出走了吧。 之後,外祖父突然到病牀上來看我,用手摸了摸我的頭,然後跟我聊天。 他說,打我是爲我好,被親人打沒什麼,被外人打那才叫屈辱。 他還破天荒地跟我說了他小時候的故事。 原來他是個孤兒,小時候捱過別人不少打,有苦無處訴。 那個悲慘,連上帝見了都要掉眼淚。 外祖父年輕的時候做過欠夫,幹活非常辛苦,但他堅持了下來,四年後終於當上了欠夫頭。 外祖父一直陪我聊到天黑,還跟我親熱地告別。 我突然發現,外祖父也並不是窮兇極惡的壞蛋。 不過,他獨打我的事,我是不會忘記的。 後來,大家也像外祖父這樣來找我聊天,想方設法讓我開心。 來得最多的就是外祖母了,晚上她還哄我睡覺。 在這些人當中,我印象最深刻的是小夥子慈剛,當初我染布的時候,就是他來救我的。 每次外祖父打我,他都過來幫我擋着。 其實,慈剛也是一個被遺棄的孩子。 他的媽媽沒有奶水,聽說哪家剛生了孩子就夭折的,他就把孩子放在那家人的門口。 那時候,外祖母的小孩剛好夭折了,他就收養了慈剛,並且認爲這是上帝的意思。 慈剛是一個淳樸能幹的人,外祖父常常誇讚他,兩個舅舅表面上也對他很客氣,但私下常常咒罵他。 某一個節日的夜晚,雅可弗舅舅彈奏着吉他,突然樂極生悲,跟外祖母哭着說自己是個流氓。 在我印象中,雅可弗舅舅一向是無憂無慮的,怎麼今天會這麼反常? 經常被舅舅們捉弄的格列高裏私下告訴我,雅可弗舅舅曾經失手,把他老婆打死了。 我很好奇,這是怎麼回事啊? 慈剛告訴我,也許是舅媽很能幹,舅舅嫉妒他。 除了外祖母是個好人,外祖父這一家人都容不下好人,當初他們也想弄死我父親。 我聽了以後心情非常沉重,他們爲什麼這樣? 後來我又聽人說,我的父親什麼都懂,也正因爲如此,我外祖父纔不喜歡他。 當然了,慈剛也有個缺點,就是喜歡偷東西。 有一次外祖父給了他十五盧布,讓他去市場買東西,但他帶回了價值超過十五盧布的東西,只花了三盧布,其餘全是偷的。 外祖母擔心他總有一天會被人抓住打死,我也勸他以後不要偷東西了,但他總是不以爲然。 不過,他最後卻是被兩個舅舅害死的。 雅可夫舅舅許願在妻子死記一週年的時候,親自把一個沉重的十字架背到墓地,但事實上是慈剛背的。 據雅可夫舅舅說,慈剛在冰天雪地的路上摔倒,被十字架砸死了。 格列高裏卻憤怒地說是兩個舅舅砸死了他,最後人們無聲無息地埋葬了他,遺忘了他。 真是可惜啊,那時候他才十九歲。 格列高裏是外祖父的朋友,跟外祖父一起待了三十七年,現在寄居在外祖父家。 他跟我說,要用正直的眼光看待身邊每一個人,即使是一條狗,你也要如此。 但格列高裏並不喜歡這個家庭,他說將來真的瞎了就到外面做乞丐,總好過留在這裏。 我倒希望他趕緊瞎了,這樣我們就可以一塊兒離開這裏了。 有一次,我經過米霍亞舅舅的房間,聽到舅媽尼坦列亞大喊大叫,原來是舅舅在打他。 外祖母告訴我,現在舅舅沒以前打得狠了。 我也知道,外祖母也曾經被外祖父打得差點死掉,但外祖母卻像沒事似的,淡淡地說,這是上帝的旨意,他命該如此。 接着外祖母又像往常一樣,繼續給我講鬼故事,給我念詩。 直到這時,我才漸漸感覺到了久違的快樂。 幾天後,又發生了一件悲慘的事。 那一天,外祖母正在禱告,家裏忽然起了大火,所有人都方寸大亂,只有外祖母冷靜地指揮大家滅火。 好不容易滅了火,舅媽尼坦列亞卻快要分娩了,撕心裂肺地嚎叫着,原來女人生孩子是這麼痛苦的,爲什麼家裏的男人還這麼不尊重女人呢? 米霍亞舅舅喝醉了酒,在喃喃自語,突然他死死地抓住我的腳腕,於是我罵他混蛋,他把我拎起來直接往地上摔。 我暈了過去,當我醒來時,外祖母告訴我,舅媽尼坦列亞去世了。 我對這個消息並不意外,只是感覺很悲傷,思綱死時的情景也浮現在我的腦海。 第二年,兩個舅舅終於分家了,我和外祖父外祖母住進了一所大宅子,在這裏外祖母也給我講了她的故事。 原來,她也是個孤兒,她母親很窮,是個殘廢的乞丐,但外祖母很爭氣,小小年紀就學會織花邊幫補家用。 我覺得外祖母有一顆強大的內心,她總覺得什麼東西都是美好的。 外祖父對我也越來越關心了,他教我讀書認字,繼續和我講他的陳年往事。 不過,外祖父還是會在我面前打外祖母,他爲什麼要打自己的妻子呀?真是不可理喻。 我們在這所大宅子裏才住了一年,就在當地出了名,每個星期都有一群孩子說,他們家又打架了。 的確是這樣,那天雅可弗舅舅闖進來跟外祖父說,米霍亞舅舅瘋了,馬上就要過來殺了外祖父。 外祖父認爲雅可弗舅舅是在謀算我母親的嫁妝,一定是他灌醉了米霍亞舅舅,讓米霍亞舅舅這麼幹的。 沒多久,米霍亞舅舅果然殺了上來,現場一地雞毛。 後來米霍亞舅舅常常來搞破壞,甚至扔磚頭來砸窗,搞得大家提心吊膽。 有一回,外祖父忍無可忍了,和兩個房客拿起武器要和米霍亞舅舅拼了。 外祖母心疼她兒子,奮不顧身衝過去讓米霍亞舅舅快跑,沒想到竟捱了他一棍,倒在地上,嘴裏還唸叨着快跑。 格列高裏最終還是瞎了,他被外祖父趕了出來,一個矮小的老太婆牽着他沿街乞討。 我感覺很難受,外祖母親自去給他送飯,有時候又邀請他回家吃飯,他總是面帶微笑,沒說太多的話。 除了家裏的八哥是有趣的,其他事情都讓我感到壓抑,逼得我快要窒息了。 不久後,外祖父把房子賣了,另買了一所宅子,有個叫好事情的房客讓我很感興趣,因爲他的口頭禪就是好事情,所以我們都這麼叫他。 他的房間裏有許多瓶子、銅塊、鐵塊等實驗工具,他每天就在房間裏做科學實驗,不過人們都不喜歡他,叫他藥劑師、巫術師,外祖母認爲他在搞歪門邪道,外祖父也說他是上帝的敵人。 但他常常對我說,我的外祖母太好了,勸我趕緊學會寫字,把外祖母說的話寫下來,將來很有用的。 我也常常去看好事情做實驗,他成了我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不過,他最終還是被外祖父趕走了,我和這個祖國中優秀人物的友誼就這樣匆匆結束了。 再後來,我母親竟然回來了,和我們住在一起,我很高興,她教我念詩、認字,我們說了許多悄悄話。 但有一次,我聽到外祖母和外祖父在說母親生的孩子,可能母親離家出走後,又和別人生了一個孩子吧,然後她又把小孩送人了。 外祖父認爲這件事是家醜,很生氣,他覺得這個家庭肯定會受到上帝懲罰的。 慢慢地,母親變得愁眉不展,給我輔導功課也無精打采。 我隱約覺得外祖父在做一件讓人非常害怕的事情,不知道他們鬧什麼矛盾,有一次母親高喊一聲關上門,竟然去了房客的房間。 外祖父知道了,又遷怒外祖母,這一次把外祖母打得更慘。 我氣得發抖,想着總有一天我會爲外祖母報仇的。 我慢慢長大了,外祖母也跟我說起了父親的事情。 原來,我父親是沒有經過外祖父的同意就偷偷娶了我母親,後來希望光明正大的補辦婚禮。 結果外祖父知道了這件事,他氣瘋了,和兩個舅舅要找父親麻煩。 但我父親很能打,把米霍亞舅舅扔得老遠,說不準任何人搶走他的妻子。 外祖父當時就說狠話,要跟母親斷絕關係,還和兩個舅舅準備謀害我父親。 後來,我父親倖免於難,但他沒有告發我外祖父一家。 後來,我母親又嫁給了一個男人,並且又生了一個弟弟。 不過,他這一次遇人不淑,繼父經常毒打他,很多程度並不亞於外祖父打外祖母。 我當時抄起一把麪包刀,就想殺了繼父,是母親摟着我,哭着讓我可憐他,我纔沒有動手。 八月份的一個星期天中午,我母親鬱鬱而終。 當大家往棺材灑土時,外祖母傷心欲絕,在十字架上磕破了頭。 有人安慰我,說生而爲人,必有這麼一回,不論貧富,早晚進棺材。 我倒想開了,母親去世後,外祖父也因高利貸收不回來而破產,過回了一貧如洗的日子。 有一天,他到我跟前說,我不是他的勳章,他不能總把我掛在脖子上,他打發我到人間。 我的童年就這麼過去了,就這樣,我走入了人間。 我們能從書中獲得什麼?用一顆勇敢的心去面對生活。 好了,童年阿料沙的故事,我們已經大概瞭解了。 童年本來應該是一段天真爛漫的美好時光。 在本來應該享受父母親疼愛的年紀裏,阿料沙卻先後失去了兩位至親,並且早早進入社會,接受生活給予的磨難。 在短暫的童年裏,他領略了外祖父的兇狠粗暴,見識了兩位舅舅的自私歹毒,也體會了繼父對母親的家庭暴力。 這些人與事都給他的童年留下了深刻的創傷。 不過,生活通常佈置一種顏色,雖然童年裏不好的東西很多,但身邊總有一些真善美的東西能夠讓阿料沙堅強地面對生活。 比如外祖母的溫柔慈愛,小慈康的淳樸善良,好事情的睿智正直。 那個舊社會里固然有着令人壓抑的齷齪和醜陋,但也有着富有創造力的希望和力量。 那麼,面對命運的不幸和生活的醜惡,高爾基又是怎樣克服和戰勝他們的呢? 高爾基選擇直面問題,不迴避醜惡現實。 他承認醜惡也是一種真實,要想將它們從生活中清除掉,就必須先了解它們,才能克服並戰勝它們。 所以,若干年後,他如小河流淌般,平靜地敘述他多災多難的童年。 正如魯迅先生說的,真的猛是敢於直面慘淡的人生。 最後,這部小說對我們的成長有什麼積極意義呢? 我認爲,就是要學會用一顆勇敢的心去面對生活。 事實上,和阿料沙相比,我們的人生幸運得多。 我們生活的社會環境裏沒有戰亂,沒有飢餓,沒有流離失所。 我們有學上,有書讀,人際關係也不像舊社會里那麼緊張,我們面臨的機遇也比阿料沙要多得多。 但很多時候,我們的內心很脆弱,面對小小的困難挫折,也許就怨天尤人。 受到了生活的一點點打擊,也許就頹廢消沉。 比如考試成績不理想啊,比如學習不順利,生活不愉快啊等等,就好像天要塌下來似的,歸根到底是我們沒有一顆勇敢的心。 事實上,我們都比童年的阿料沙要幸運,我們面對的困難大多都沒有阿料沙的大。 爲什麼阿料沙能夠克服苦難,我們卻缺乏面對困難的信心和勇氣呢? 讀完了童年,我想我們至少能夠明白一個道理,無論環境多麼惡劣,生活多麼艱難,只要懷着一顆勇敢的心,總能夠走出一條康莊大道。 那麼,任何時候,請保持生活的勇氣和信心,始終以樂觀積極的態度,爲美好的未來而勇敢奮鬥吧。 好了,童年的故事就講到這裏,如果你對這本書有什麼不一樣的見解和感悟,歡迎在下方評論區留言。 本節目由路上讀書和喜馬拉雅FM聯合出品,我是劉紅玉,我們下期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