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學小史 萬字解讀，20分鐘講完希臘神話體系和文學脈絡

雖然日子播到了2026, 可魯迅先生怎麼說來着, 畢竟就歷了年底,最像年底, 所以真正的新年還得有一會兒呢。 不過既然日曆換到了2026, 那就得說說2026年最期待的事兒。 對於我來說,估計就是諾蘭的新片, 拯救馬塔達蒙的三部曲之一《奧德賽》。 相信已經有不少朋友,已經看過預告片了。 古希臘作爲西方文明的源頭, 這也不是歐美第一次, 從希臘神話裏找靈感,炒冷飯了。 今天就繼續我們的文學小時, 這期和大家嗆一下古希臘文學。 首先要說明一下, 古希臘和如今的現代希臘之間的不同, 首先是疆域的不同。 古希臘在當時其實已經包括了 如今的希臘本土,小亞西亞西海岸, 意大利南部這些地方。 而且古希臘一直就不是指的一個國家, 而是一整個區域, 當時主要是以城邦爲主。 今天大家熟知的希臘, 是一個現代意義上的國家概念, 範圍比起古希臘小了很多。 其次就是人的不同, 古希臘這片土地上, 可不一直都是這麼浪漫的。 羅馬人來過,奧斯曼來過, 所以後來的希臘的民族構成, 也是非常複雜多元。 而這也就導致瞭如今的希臘在文化上, 和古代的希臘出現了明顯的不同。 所以拿今天的希臘去對比古代的希臘, 其實是不對等的, 這是兩個概念。 我們常常形容希臘文明, 是人類社會的童年時期, 帶着特有的天真爛漫。 而這裏面除了發展進程的影響, 自然也有特殊的地理條件。 像起初的古希臘人一出來, 就是帶着自由奔放和想象力的, 那種充滿原始慾望和崇尚智慧力量的精神, 也是極具人類早期文明的特點。 所以古希臘不管是文學還是藝術, 你都能夠看到那種生猛雄大, 然後又跳脫了力量。 當然古埃及文明當時看古希臘, 也覺得古希臘是個小孩, 但和我們今天說的童真, 是完全兩個概念。 畢竟人家古埃及確實夠老, 整個古希臘文學大概持續了一千多年的時間, 從氏族時代一直到希臘化時代, 大概可以分爲四個時期。 第一時期是從氏族邁向奴隸制社會的英雄時代, 也被大家叫做河馬時代。 當然這個時候的古希臘文學, 主要是神話和史詩。 接着就是大移民時代, 肅清社和預言成爲主流, 然後便是古希臘文明的高峯——民主時代。 這個時候出現的悲喜劇, 直接影響到了後來整個歐洲的文化, 當然還有哲學。 這個時期也誕生了希臘哲學三傑, 蘇格拉底,柏拉圖,以及亞歷斯多德。 最後馬歇頓的亞歷山大征服整個希臘, 然後又分崩離析。 古希臘文明也如蒲公英般飄散傳播, 希臘化的時代也跟着出現。 直到羅馬帝國過來, 繼承古希臘文明的同時, 又創造出了另一個文明時代。 世界各國,各民族的文學, 幾乎都是從想象開始的。 自然古希臘的文學起源, 也是來自於神話。 古希臘神話也成爲後來無數文學創作的源泉, 以咒詞爲代表的衆神, 成了不可撼動的文藝界的經典人物。 由於古希臘神話譜系龐大, 人物情節也比較多, 而且各類關係非常複雜。 這裏就給大家簡化講解一下。 因爲想要理解古希臘文學, 神話是必經之路。 希臘神話簡單來說, 就包含兩個部分, 一個是神的故事, 一個是英雄傳說。 神的故事流分成了誕生, 譜系,故事,創造。 神話故事作爲早期人類的一種想象描述, 自然是帶着文明早期的色彩。 所以那些今天看來有爲常理的故事, 在神話中是比比皆是。 像希臘神話裏, 各種雜交近親結合, 弒父殺親的, 都是很生猛的, 聽起來非常不可思議。 根據赫西河德的神譜爲標準, 希臘神話故事裏, 最初宇宙一片混沌。 而卡爾斯就是最早獨立的存在的神, 是一切的象徵, 可以理解爲萬物始祖, 然後是大力之母蓋亞, 地獄神塔爾塔羅斯, 愛神厄羅斯, 黑暗神厄瑞波斯, 然後還有黑暗女神, 太空神, 白肉女神, 海神, 山神。 這麼一說不知道大家明白沒有, 這些神可以看作是早期人類 對自然現象的一種描述。 然後又經過藝術加工和幻想, 成了神話故事。 這些都是第一代領導班子, 第一代神又經過延續和發展, 逐漸形成了第二代領導班子, 也就是泰坦神族。 上面說到大力之母蓋亞, 她生下了一個天神叫做烏拉諾斯, 一個代表大地, 一個代表天空。 然後又和烏拉諾斯生下了第一代的泰坦, 六個男性, 六個女性, 也就是後來大家常常提到的 十二泰坦。 其中成爲第一代泰坦領袖的 便是科羅諾斯, 隨後便推翻了他的父親 烏拉諾斯的統治, 成爲新的希臘神話化石人, 並和自己的姐姐瑞雅結婚。 但她爲了避免自己和她父親一樣的下場, 就吃掉了自己生下的所有孩子。 但是有一個孩子倖免於難, 而這位天選之子就是宙斯。 宙斯作爲第六個孩子, 一生下來就被他媽瑞雅拿石頭替換掉, 給了別人收養。 長大後的宙斯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後, 決定推翻他爸的統治, 並且還把他的兄弟姐妹 赫斯提亞、德木推爾、赫拉、哈迪斯 還有波塞冬都給解救了出來, 然後聯手起來反抗富權。 但仗打了十年, 還是難分勝負。 這個時候宙斯的表兄弟 給出了一個建議, 你打不過,你就找外援啊,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說到爸,克隆諾斯還關押着獨眼巨人, 戰鬥力非常強悍, 宙斯心領神會。 將獨眼巨人解救出來後, 獨眼巨人便給宙斯打造了閃電, 給波塞冬打造了三叉戟, 然後又給哈迪斯打造了隱身頭盔, 有了法器和外援的加持。 三兄弟最終一起推翻了克隆諾斯的統治, 而希臘神話便迎來了第三套領導班子, 也就是我們最爲熟知的奧林匹斯神族。 宙斯便是十二主神之首, 成爲希臘神話的新一代化石人, 但其實這中間有點分贓不均的小插曲。 取得勝利後, 宙斯他們三舉頭, 開始對世界的統治權出現分歧, 眼看又要再來一仗, 這時候他們的表兄弟又出來給了一個建議, 抓揪不就好了。 最終,宙斯奮鬥了天空, 成了天神, 波塞冬則自然奮鬥了大海, 成了海王, 而哈迪斯則是冥界, 成了冥王。 至於大地, 則三兄弟共同統治。 而以宙斯爲核心的奧林匹斯神族, 也由此搭建起來。 雖然宙斯掌權後, 生活混亂, 但天后只有赫拉, 她是宙斯的三姐, 也是他的第七個妻子。 我知道大家有點亂, 別擔心, 我也理不清。 其實拋開人類文明進化出的倫理道德, 就好理解了。 後來的宙斯又剩下了今天我們熟知的 太陽神阿波羅, 戰神阿瑞斯, 智慧女神雅典娜, 上面說到, 給宙斯獻祭的表兄弟, 在這場推翻覆制的戰爭中, 有着關鍵作用。 而這位表兄弟, 也就是普羅米修斯, 作爲上一朝泰坦神族的議員, 因爲內戰的時候, 選擇了宙斯這一陣營, 並且獻上妙計, 也使得他在宙斯的政權穩固後, 得以留在奧林匹斯山上。 除了和雅典娜一樣充滿智慧外, 普羅米修斯也是一位預言家。 在宙斯還沒取得勝利之前, 當時掌管海洋的海神是涅羅斯, 也就是宙斯的叔叔。 當時涅羅斯生下了一個女兒, 叫做推提斯, 也是五十海眩裏之首, 其美貌, 以智慧於一身。 所以當時的宙斯和波塞冬倆兄弟, 都想追求她。 但這個時候, 普羅米修斯又出現了。 他告訴宙斯, 推提斯生下的孩子, 會比孩子的父親更加強大, 你還想佔爲己有, 功不見科羅諾斯, 烏拉諾斯之世乎。 在兒子反老子的希臘神話體系裏, 宙斯也不得不信, 怎麼辦, 既然兒子註定了要大於老子, 那就嫁給凡人。 兒子再牛, 也只是個半神, 一上來, 天花板就給侷限住了。 所以宙斯便下令, 將推提斯嫁給了瑟薩利國王, 佩琉斯。 其實佩琉斯也是宙斯的孫子, 他爸是冥界三大旁觀之一, 但他祖母是個凡人, 加上他媽雖然是仙女, 但級別上還算不上神, 自然也就成了凡人。 而佩琉斯和推提斯結婚後, 生下了一個男孩, 而阿克劉斯參與的那場特洛伊戰爭, 也爲西方文學帶來了一部奠基之作, 同時也是西方文學史上 最偉大的作品之一, 《荷馬史詩》。 我估計講到這裏, 肯定有朋友已經逐漸忘記標題, 沒錯, 我真的是在講古希臘文學, 之所以扯了這麼久的希臘神話, 是因爲希臘文學幾乎都是在這個基礎上 被託取出來的, 而《荷馬史詩》 便是在神話故事與民間傳說中 一步步積攢完成, 當然,《荷馬史詩》只是一個統稱, 其實是兩部作品, 一部便是伊利亞特, 另一部則是奧德賽, 兩部史詩都分成24卷, 伊利亞特共有15693行, 而奧德賽則有12110行, 前一部講戰爭, 後一部講回家。 先來說說伊利亞特, 整個故事其實就是圍繞特洛伊戰爭展開的, 準確地說, 是寫在這場戰爭發生的第十年裏, 其中的51天, 特洛伊戰爭, 有人評價是神來做局, 凡人買單, 因爲這是一場因爲一個美女引發的戰爭。 而這位女神就是海倫, 而這位海倫也是宙斯的女兒。 傳說宙斯看到當時斯巴達王后在河裏洗澡, 就化身天鵝去接近, 然後就生下了海倫。 成年後的海倫由於長得太漂亮, 導致求婚的人太多, 一時間選擇誰都不是, 怎麼辦呢? 那就抽籤, 誰來抽? 當然不是海倫, 而是宙斯, 最終麥西尼的王子梅內勞斯中獎, 但當時他更應成爲麥西尼的國王, 索性他就入罪斯巴達, 成了後來斯巴達的國王。 這時候看起來, 一切都風平浪靜, 但故事的第三者出現了, 帕里斯。 帕里斯也就是特洛伊的王子, 但他媽做夢夢見特洛伊會被毀滅, 加上預言家一助攻, 帕里斯成了背鍋的人, 於是從小就給送養出去。 這時候帕里斯和海倫, 八竿子倒不着, 但那個廣爲流傳的金蘋果故事來了, 現在又得回到希臘神話裏, 話說當年阿克里斯的爹媽結婚的時候, 只有不和女神厄里斯沒有收到請柬, 估計是嫌人家晦氣, 然後厄里斯就想了一個損招, 拿出一個金蘋果, 上面寫着, 獻給最美麗的女神。 結果被天后赫拉, 智慧女神雅典娜, 愛神阿弗洛迪推, 三人看見了, 問題來了, 三個女神誰也不認輸, 就找到帕里斯做臺訣, 而三個人也分別給出了權力, 智慧和美人作爲條件, 結果帕里斯選擇了美人, 而這個美人也就是海倫, 阿弗洛迪推是愛神, 這下給帕里斯和海倫搭線, 那這兩人可就板上釘釘了, 後來帕里斯回到了特洛伊, 打敗了真男人赫克托爾, 重新成爲王子, 然後出訪斯巴達, 結果海倫兩人一見鍾情, 準備私奔, 這下那位入贅國王美里勞斯可就瘋了, 立馬找到了他的哥哥阿加門農, 聯合其他城邦, 組建了一支希臘聯軍, 準備攻打特洛伊, 而這裏面就有奧德修斯, 以及戰神阿克劉斯, 這仗一打就是十年, 直到第十年, 戰神阿克劉斯拿上新盔甲後, 殺死了赫克托爾, 這場戰爭才迎來決定性的轉折點, 而伊利亞特編織寫的第十年的這段故事, 所以一上來, 就直接寫的是阿克劉斯和阿加門農的爭吵, 導致阿克劉斯不願再上戰場, 結果他的好友帕特羅克羅斯被赫克托爾殺掉, 於是帶着憤怒, 加上奧德修斯的勸說, 以及和阿加門農的和解, 阿克劉斯才重新回到戰場, 但這本書並沒有寫結局, 只是將這場戰爭的高潮精彩部分描繪了出來, 結局當然是希臘聯軍取得了勝利, 在奧德修斯的木馬戰術之下, 特洛伊就像被預言的那樣毀於戰火, 而海倫也被帶回了斯巴達, 至於奧德修斯則是走上了歸家之路, 而這便是《河馬史詩》的第二部的故事《奧德賽》, 題外話,奧德修斯在羅馬人那裏, 被稱作尤里希斯。 《河馬史詩》的出現, 不僅讓文學從史傳中突破到人物內心上來, 更重要的是, 這本書爲西方文學, 乃至整個歐洲文化提供了一個標準, 裏面的敘事結構在後來的諸多故事上都能看到, 而且這本書裏所透露出的人文精神, 裏面那種對生命和個人英雄的讚美, 希臘人認爲這部《河馬史詩》 是希臘的文明史與智慧的結晶, 整個歐洲乃至北美都遵循古希臘的道統, 自然也對這部書推崇至極, 某種程度上來說, 這部書直接影響着整個西方文化的精神內核。 這時候古希臘文學除了《河馬》外, 還有位詩人也不得不提到, 那就是赫希爾德, 《特不藏詩》《神譜》, 是最早記錄希臘神話諸神譜系的著作, 今天流傳的希臘神話的故事, 很多都是參考《神譜》和《河馬史詩》的。 隨後,希臘文學進入大移民時代, 這個時候的希臘逐漸形成了城邦體系, 而抒情和預言的題材也跟着出現, 抒情詩開始出現了雙行體, 諷刺詩, 以及唱誦的情歌, 牧歌, 其中以女詩人薩芙爲代表的情歌成就最高, 但這個時期最爲出名的是 一所預言, 一所就是作者名, 傳言一所是個重獲自由的奴隸, 在得到自由後, 創造了大量的預言故事, 但這些都是街頭說術的性質。 也有研究說, 這些故事不是一所的原創, 也是道聽途說, 然後現場加工出來的。 直到公元前三世紀左右, 亞歷斯多德的再傳弟子 德米特里才編寫出了事業上 第一部一所預言。 隨後時間來到公元前六世紀, 到公元前四世紀, 古希臘迎來了自己的全盛時期, 民主時代的到來 也爲古希臘的文學帶來了頂峯時刻。 公元前六世紀初的時候, 生於雅典貴族家庭的梭倫, 當上了雅典城堡的執政官, 隨後便開始了他的改革。 先是頒佈解賦令, 解除掉公民的債務 和因爲負債而遭受的奴役, 接着又取消了貴族、公民、 手工業者這三個等級, 按照土地收入的財產資格來劃分。 最後非常重要的舉措是, 設立新的政權機構, 限制住貴族議會的權力。 公民大會成爲了當時最高的權力機關。 同時在法律上, 他還將死刑限制在了殺人罪上, 避免了更多嚴苛的刑法, 而且禁止買賣婚姻, 甚至還設置了人才引進政策。 只要有技術的工人遷到雅典, 那雅典就會對這些技術移民 給予公民權。 但這哥們心也比較大, 制定好規則法律制度後, 就辭職遠遊, 走之前告訴雅典人, 他制定的這些十年不準變。 所以這些政策的執行力度可想而知, 一直到克里斯提尼當上執政官, 才正式確立了民主政體, 將索倫制定的規則制度完善起來, 並且還推行了《陶片放逐法》。 等到勃列克利執政的時候, 雅典的民主也迎來頂峯, 公民參政權也得以擴大。 而古希臘的文化和藝術, 也隨着公民責任、自由思想 和人們主義的社會思想的出現, 迎來了自己的黃金時代。 這個時候,戲劇、哲學、歷史與演說, 成爲主要的文學題材, 這裏面成就最高的當屬戲劇和哲學。 準確點來說, 其實哲學不應該在文學這個範疇裏, 當然,是狹義的文學。 所以,我們先來講講戲劇。 古希臘的戲劇起源, 又要回到上面我們講到的神話體系之中了, 這次輪到九神迪厄尼索斯出場了。 我們常常聽到西方文化中說的 九神精神就是源自這位大神這裏。 迪厄尼索斯他媽是個凡人, 和宙斯結合後生下了他, 但宙斯的天后赫拉卻不滿意。 好在迪厄尼索斯受到他奶奶, 也就是大地神蓋亞的庇護, 才倖免於難。 在蓋亞的教導下, 迪厄尼索斯也很快成長起來, 並且教人類釀酒, 成了九神, 也就受到了人類的擁護和崇拜, 並且此人極爲樂觀, 走到哪兒就唱到哪兒, 帶來一路狂歡和放縱。 他在哪兒, 哪兒就有party, 而這也給人類一個發泄的藉口, 借九神精神向個人快樂。 作爲九神祭祀, 就成了古希臘人民喜聞樂見的狂歡儀式, 宰歌宰舞自然不必多說, 戲劇也就跟着這些狂歡誕生了。 上面我們講到了神話, 史詩, 抒情詩, 以及預言, 但真正說的, 古希臘窮人鞋的藝術高度, 我覺得應該還是要數戲劇。 而戲劇, 無非兩個類型, 一個是悲劇, 一個是喜劇。 先來說說悲劇, 當時古希臘人在祭祀九神的活動時, 會進行歌舞唱跳, 這種歌舞也被稱爲九神頌, 發展到後期, 歌舞的內容就擴大到了 神話與英雄傳說的演繹中去。 加上九神迪厄尼索斯一生, 雖然放浪形骸, 但其實命運多舛。 所以在祭祀的狂歡上, 還帶有哀悼的氣氛。 而悲劇這種形式, 也就逐漸發展出來。 悲劇, 顧名思義, 就是將古希臘的那些悲壯的英雄故事, 通過劇場演繹表現出來。 但在古希臘人那裏, 這個悲劇的概念, 和今天我們理解的不同。 更準確的一點就是, 古希臘人眼中的悲劇, 不在於悲這個描述上, 而是一種嚴肅、完美、宏大的敘事。 而古希臘歷史上, 也誕生了著名的三大悲劇詩人。 早期的艾斯庫羅斯, 他的出現讓古希臘的戲劇, 從藝人表演的獨秀, 轉化爲了兩個人之間的敘事衝突, 戲劇對話的重要性也被凸顯出來。 可以說悲劇的定型, 是由他來完成的, 所以他也被稱爲悲劇之父。 他之後的索弗·克勒斯, 則在兩人演繹的基礎上, 再引入一人, 所謂三人一臺戲, 多一人,少一人, 所展現出來的豐富度和深度, 也是截然不同的。 索弗·克勒斯也被稱爲戲劇界的河馬。 今天我們常常聽到的《戀母情節》, 就是源自於他創作的 《厄裏普斯王》裏的《厄裏普斯情節》。 前兩位其實還是在延續神話和英雄傳說的故事, 等到了《歐里彼得斯》這裏, 戲劇的作品的主人公, 開始淡化神的色彩, 而是轉向了普通人, 少英雄,多平凡,少宏大,多細節。 甚至他的《美迪亞》這部戲, 被後來的女權主義者視爲 最早提出婦女問題的著作, 而他也正是通過對理性心理的描寫, 使得它成爲後來心理戲劇的鼻祖。 至於古希臘的喜劇, 其實起源和悲劇一樣, 都是來自九神祭祀, 更偏向民間的滑稽戲, 但因爲它的不嚴肅和低俗, 使得這個題材並沒有像悲劇那樣 那麼被人推崇至極, 也就是不入流。 但也正是因爲不嚴肅, 使得諷刺成爲喜劇的重要核心之一。 像古希臘的戲劇大師阿斯里託芬, 就經常諷刺那些權威人物來度樂, 在古希臘的嚴肅宏大面前, 喜劇更像是帶着一種解構崇高的意味。 另外,既然講到了古希臘的民主時代, 那哲學是繞不開的。 但哲學和今天狹隘上的文學是兩個概念, 我覺得並不能算是古希臘文學的一部分, 但如果是廣義的文學概念, 那哲學也算吧。 這裏就和大家簡單說說古希臘的哲學。 早期的古希臘哲學分爲四個學派, 米利多學派和埃菲斯學派被看作是自然哲學, 而畢達哥拉斯和埃利亞學派則是行而上學。 隨後蘇格拉底、柏拉圖以及亞里士多德師徒, 又撐起了整個古希臘的哲學繁榮時期, 從人們主義轉向社會倫理。 古希臘哲學的意義在於, 如果看待這個世界和我們本身, 都是思考的問題,是理性的,有邏輯的, 和神學宗教是不同的。 所以古希臘的哲學, 也影響到了後來的現代科學的哲學。 隨着時間推移,進入公元前40日紀下半葉, 馬其頓的亞歷山大大帝征服了整個古希臘。 而古希臘的文化藝術, 也伴隨着這個龐大帝國的擴張, 開始向四周傳播開來。 西方也迎來希臘化時代, 雖然文化得以傳播,但話識權沒有了, 整個古希臘的文化也開始倒退, 和其他文明結合,古希臘文學也迎來了尾聲。 接踵而至的是一個更加強大的羅馬時代, 古希臘的精神也漸漸融入羅馬文化之中, 直至今日的西方世界。 這期就和大家嗆到這裏, 由於內容繁多,加上古希臘文明覆雜, 用途只是拋磚引玉, 若有不對或誤漏之處, 還望大家補充指正, 您賞臉,一鍵三連, 用途百萬關注,就靠諸位捧場了。 煙暗路遠,我們下期再見,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