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經析讀 《詩經-蒹葭》所謂伊人，在水一方

詩經,秦風,尖甲 尖甲蒼蒼,白露為霜,所謂伊人在水一方 速回從之,道阻且長,速遊從之,晚在水中央 尖甲蒼蒼,白露為霜 所謂伊人在水一方 速回從之,道阻且長,速遊從之,晚在水中央 這首詩到底是不是一首悲涼的愛情詩呢? 當然,首先要問這首詩是不是愛情詩 因為古代有幾種說法 有人說它是一首寓意了政治內容在裡頭的政治寓意詩 比如說毛詩序就說 尖甲賜相公也,未能用周禮,將無以顧其國 這說的就是秦相公沒有用周禮來治國 所以當時人用尖甲這首民歌來諷刺秦相公 但是這種說法也非定論 我們還是更願意把它當作一首愛情詩來看 人間自是有情詩,此愛不關秦相公 那麼對於尖甲這首詩到底寫的是怎樣的情感? 詩經裡的尖甲曼妙萬狀,歷來為人稱道 寫的正是初秋的季節 尖甲蒼蒼,白露為霜 千百年來引了人們多少窺探與遐想 清人沈德淺說它蒼涼迷渺 晉人吳凱生說它景色淒清 臺灣女作家瓊瑤更因此作在水一方的小說 後拍成電視劇熱映主題歌在水一方的現代詩演繹 更是進了哀晚的極致 可這個發生在初秋日子裡的愛情故事 其情感色彩真的是那麼哀晚嗎? 尖甲晉人多理解成蘆葦 實際上指的是水邊細長的水草 或者有蘆葦卻不止於蘆葦 關鍵是白露為霜這一句 不論是說白露的潔氣還是有白露凝成了霜的模樣 但總是白露前後初秋時節 元代的農書記載說 白露時晴朗濕潤多威風 這樣的日子裡誰的心情會糟糕的起來呢? 更讓人容易誤解的是滄滄、七七、彩彩 三個同意赴榻的詞彙 本來是形容水草風貌的樣子 滄滄和七七的因運卻憑空給了人們黯淡的想象 尤其是七七一詞 本於彩彩同意 字面非常歡悅 是形容水草極風貌 極旺盛的綠意 卻被瓊瑤直接改成了淒涼的淒 七七兩點水的淒 和草之頭的淒不是一樣的 改成了淒涼的淒自然平添了無限的淒涼 所以這樣的景色不是哀景是樂景 那麼情感呢? 處處之後就是白露 卻還未至秋分 天氣剛轉涼 正是宜人的郊外 小夥子與姑娘在此約會 又或者有位家人 讓這位情地的小夥子一見傾心 他尋尋覓覓速流而上 而姑娘或藏而不見 或漸行漸遠卻並不消失 所以總是晚在水中央 就像離曲裡唱的那樣 愛情就像濁米草 這個故事發生在初秋這個時間的 尖家男女約會 在水一方求之不得 尖家蒼蒼和尖家七七 都不是蒼涼的蒼 也不是淒涼的淒 而是綠草豐美 綠意盎然的意思 而姑娘和小夥子在這裡約會 也不是姑娘拒絕了小夥子的追求 而是和他濁米草 讓小夥子速回從之 速遊從之 又總是追不到 所以晚在水中央 晚在水中央 說明這個姑娘並沒有離開 如果你還記得《射鵰英雄傳》 你就知道 黃蓉和郭靖在約會的時候 曾經也這樣戲弄過郭靖 郭靖很著急 而黃蓉本來就精靈古怪 所以這兩個人並不是愛情的悲劇 姑娘也沒有拒絕小夥子 晚在水中央 晚在水中池 都是若隱若現 所謂伊人在郊外的水中島裡 與小夥子約會 這種爽朗的情感 怎麼能談得上哀晚淒涼呢 事實上 在詩經的愛情詩裡 也絕少有這種哀晚淒涼之作 詩經時代的愛情 就像初秋爽朗的天氣 晴朗 溫潤 多威風 這纔是奸家背後的愛情之美 唯惜所謂伊人在水之外 所謂叢枝 道中且記 所有叢枝 晚在水中池 奸家才才 百路歸宜 所謂伊人在水之色 所謂叢枝 道中且有 所有叢枝 晚在水中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