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未來》紀錄片 誰是地球之王？ 尹燁 此念 |《生命·未來》第四期

這是第一次幾十億群體的人類對着病毒之間這樣一個互作 歷史上沒有過 很多病毒學家也都動如觀火一樣地在思考 這個東西下一個會怎麼樣 我們今天看到的很多的問題都不是今天發生的 不然您跟我的鼻腔內不會有四種我們叫常見性的官方病毒 都是在上個世紀六十年才發現 但實際上它在你體裏存在了多久不知道 因爲我們三幾年纔看見病毒嘛 所以我們對病毒的歷史其實瞭解的是非常少 有點像沒有顯微鏡發明以前 誰都沒看見過微生物 那我們今天的狀態就是所有人都拿顯微鏡看 哦原來是這個樣子 其實不是原來是這個樣子 是本來就這個樣子 你剛知道 今天的工具倒了 人的恐懼都來自於 其實你是對未知的東西恐懼 如果你清楚這背後的邏輯和發展 你會覺得沒有那麼大可以去擔心的 疫苗抗生素公共衛生運動 加上我們現在的這種管控 也是公共衛生的一步 它的確是讓人類的壽命在過去的一百年 就是在延長 我是持樂觀的態度 我們還是很少有的去密切的通過基因測序 大規模核酸檢測 不停地去開發疫苗來對抗一個 我們看得太清楚的病毒 在過去你看得不清楚 比如說1918年西班牙大流感 因爲打一戰 還是天啓四騎士 饑荒飢餓戰爭死亡 然後把全世界的兵 美國的歐洲的非洲的中東的 大家都拉到了歐洲 然後大家產生了榮遠 那是歷史上死的最多的一次流感 或者是有記錄的流感 那是至少是幾千萬人 甚至可能上億 我們統計不了 可是它從什麼時候開始就溫柔了 我們現在能看到後面的證據 到了二幾年三幾年的時候 它就是慢慢地變得溫和了 那是不是就變成今天的流感這個樣子 你也幹不掉他 他也幹不掉你 但是我們不能因爲流感就不開國門吧 所以從這個意義上講 說只能靠疫苗 這固然是其中的非常重要的一個選項 但不是說只有這一個要素 還要看今天比如新冠在全世界範圍 經過很多很多次的突變 它能不能最後突變成一個 我們期望的像普通流感這個水平 我們說致死率可能在萬分之一 重症流感 它的致死率纔會達到百分之一 甚至到百分之十 那麼新冠現在全世界看的 還是在千分之一左右 還是比普通流感大概高十倍 所以我們還在 希望它會越變越溫和 歐洲在2014年的時候 鬧過一次反疫苗運動 集體不打疫苗 然後麻疹 很快就死了幾百個孩子 新生人只要不打 接種率它其實只是從90幾降到80幾 結果就造成幾百個孩子的死亡 這種反制的現象是比比皆是 你都沒有辦法去理解 後來你發現 你也沒有辦法勸服所有的人 這個東西你只能影響 你能夠影響的人 那麼我想說的是什麼呢 就是如果新冠病毒 能到了這樣的溫和的程度 也就是說 大家的醫療資源不會被擠兌了 這種情況下 放開的力就大於弊了 然後加上 是不是有更快速的檢測 比如說我們是不是可以 更加合理地去規劃 我們的整個的隔離政策 也是不是不用動輒地 就我們搞一個城市的 集體的這種 休克式的這樣的一些治理 我覺得大家會一點點 摸到那一步 的確新冠病毒呢 我們叫它是RNA病毒之王 它是RNA病毒已知的 目前基因組最大的病毒 流感病毒只有一萬四千個鹼基 它是三萬個鹼基 因爲它的三萬個鹼基 比流感已經大了一倍了 所以它的各方面的攻擊 防守 智慧能力它都強了 或者它的可能性都多了 它變得很複雜 因此我們還不敢講 目前的新冠病毒 會跟原來的病毒一樣 按照我們習慣的方式變過去 SARS的時候 我舉例 它可能拿的是個斧頭 新冠帶了把電鑽就來了 等到這個Delta病毒 都帶的不是電鑽了 火箭炮 來的咣一炮就給你炸了 所以它的傳染性越來越強 它有一個概念 叫基本傳染數就R0 它的意思就是說 我第一天假如就一個人感染 我第二天如果能感染兩個人 那這個R0就等於二 一變二 等於說你過了三天 就是四個人了 以這個速度一直往前去推 如果R0等於三 你猜一下 把全世界80億人感染 需要多久 隨便算一下就知道了 三的多少 不到一個月 全世界就全部感染了 所以從這個意義上講 這個R0每提高一個點 它一般是指數級的 就每一天都這麼升 新冠的 今天Delta病毒的 這個R0是多少 已經在五到七 或者更高 所以就是不防範 我們很快就得一遍了 對 就這個意思 這裏面也會發現幾種 很有意思的現象 比如說朝鮮有沒有新冠 其實我們不知道 也可能它也不減 那阿富汗有沒有新冠 肯定有 但是人家可能 就只把它理成感冒 你根本都不知道 這是一種因爲新冠病毒 引起的疾病 現在網上也有一個 很多的爭議 大家就說 這些很多德國人 都是打過疫苗的 就是打疫苗沒用 還有人說 打了疫苗就輕症了 其實疫苗有很多種 有預防線疫苗 也有治療線疫苗 我們最容易去思考的 一個案例 就是流感疫苗 打了就不得嗎 得呀 那打了以後 會不會變輕呢 會呀 保護什麼群體呢 我們說它的易感人群 或者易危重人群 這是兩種不同的人群 我們所有人 可以對新冠病毒都易感 但不是所有人都危重 所以這肯定是要 分層去看的 而且我們現在講的疫苗 它是個公共衛生產品 它針對的是群體 不是個體 從一個宏觀的概念去看 打疫苗一定是 利遠遠遠遠大於弊的 但是即使最安全的疫苗 比如說乙型肝炎疫苗 這已經是非常成熟的 非常安全 但依然有人打了疫苗 可能就會偶合死亡 所謂偶合死亡 是說根本可能 跟疫苗就沒有關係 也可能它先天性免疫缺陷 是遺傳病 它不能得病 它可能因爲這個去世 或者它可能 合併了其他的感染 在那一刻 疫苗僅僅是 那最後一顆稻草 但之前更沉重的形例 纔是它的實際的皈依 所以這些問題 你都放在一起去想的時候 你會明白 我們沒有辦法 通過一個個體的感受 來評價疫苗 而必須看一個群體的數據 這就極大的依賴 有兩件事情 第一個是 數據統計的嚴謹性 第二個是 誠實地向公衆去公佈 這兩件事情 非常非常重要 對維權一個有效的工具 當然是科技 但是也得是誠實的科技 你不能去粉飾你的數據 來去騙大家 我覺得像美國 有的時候 我真的不能理解 就是在於 你說美國就做成這樣了 還能對世界去宣傳說 它疫情控制得非常好 這個就是 爲什麼叫美國 在這次疫情之後 在我們好多 科技工作者的腦中 我說這個燈塔崩塌了 因爲它不講證據 它只講政治 但是大家可能都會有 類似這些問題 所以我們如何去提高 民衆的 一般科普上的認知 然後再去有一個誠實的數據 大家可能就會對 很多爆發性的傳染病 會有一個完全不同的 理解和概念 在戰點 因爲有些人有 過敏性體質 或者是失診 他是不讓打的 這個其實並不是說 疫苗有什麼問題 而是說 因爲你身體比較敏感 你可能已經有些 其他的問題 打了以後可能會像 剛纔您說的 產生其他的情況 對吧 我們簡單去理解的話 要分析風險和收益 醫學上沒有絕對的 能和不能 如果你都不行了 比如說化療 那是多嚴重的副作用 你不還得上嗎 因爲你要對抗腫瘤 對 你做手術是啥 是躺在那 讓別人給你來一刀 平時你會讓人 拿一個小刀 在你肌肉上劃一個口嗎 你都不會 但是做手術的時候 人家從你肚子拋開 骨頭鋸開 給你切塊肉 你都同意 這就是風險和收益的平衡 所以在我們討論 該打和不該打的時候 要分析 你是不是一定有必要 就是要打 這個是我們 要密切注意的 比如說下個月 你就去一個 重疫情的這一個區域 你失診了 對 那你選什麼呢 人還想取其情 我還是打吧 這個過程中 我是很難受 但你本來就沒什麼事 你這段時間 失診鬧得很兇 索性就等一段時間 所以這個 最可怕的問題 就是問出 要怎麼樣 不要怎麼樣 然後兩方都是 二分法地看問題 科學上 醫學上 都會出這樣的問題 這個疫情 靠控制 就是不出國門 也不現實 中國行 其他國家不行 中國的確就控制得了 像Delta病毒 我們就開始 一個一個地清 如果這是 第三次世界大戰 大家各自打一場 中國真的打贏好幾次 這個還真的是很了不起 如果今年 一二月份的時候 就春節之後 我們最擔心的一個冬天 又過去了 在那一刻 如果沒有後期的境外輸入 中國人民 已經把這個病毒給滅了 所以其實有人說 新冠病毒到底 能不能去清呢 我其實說 是人類的分裂 導致它不能去清 不是我們的技術不行 理論上講 最簡單的道理 如果全世界 統一配方食物 所有人都是 軍事宵禁管制 一個月 大家都不出門 這個疫情肯定沒了 但是這是做不到的 這就相當於 我全世界 所有人這一天 大家集體聽我講一遍 生命科學 大家都對疫苗 有一個正確的認識了 可能對 或者有比我更牛的人 講得更好 但這件事本身做不到 你知道我們想的 很多的美好的想法 它的背後是 強大的社會支撐 我們在討論一個技術 先進性的時候 更要討論的是 它的可及性 技術有沒有高下呢 我們只能講 針對不同的疾病 不同的疫苗 結果是不一樣的 有一些疫苗 就是滅活的好用 到今天還是 也許有一天 新的疫苗技術 會比它更好用 但是我們今天 這個證據尚不足 但是都做滅活疫苗 行不行呢 它確實有問題 因爲滅活疫苗 是要培養病毒的 它的產能會受限 所以重組蛋白疫苗 或核酸疫苗 它的好處是在於 它是可以按照 工程化的方式 往前去推 這是我們怎麼從 疫苗的製作工藝來講 它是不一樣的 可能除了中國 沒有哪個國家 可以做出這麼多的 滅活疫苗 它需要在P3線 培養病毒 然後我再去 滅活病毒 純化病毒 做成疫苗直擊 那你得建多少 所以這樣的一些機制 就是你操作也 你也操作不了 但是從現代的 工程技術 發展方向來看 重組蛋白疫苗 核酸疫苗 一定是下一步的 方向和趨勢 去年中國 在做應急的時候 我們根據科技部 它自己公開的信息 它是五種技術線全上 只要能做疫苗 讓我全上 目標 現在回想起來 非常正確 第一個 我不能被卡脖子 第二個 中國如果沒有疫苗 不管什麼方法 沒有任何一個世界的國家 能救得了你 你人太多了 只有中國 自己有這個足夠 強大的疫苗能力 還是這個國家 它的體制機制就沒有了 在這種 應對重大危機的時候 這種絕國體制 是非常強大的 你中國人打個疫苗 測個核酸 根本就不當事 不是說很多的國家 都有這個條件 我們在非洲 很多的員工 去抗疫的時候 在當地想測個核酸 你都不知道到哪去測 哪像我們可能下個樓 到了機場 其實都有人 甚至有時候你都是免費的 當然它背後 肯定還是納稅人的錢了 但是它用到的 該用的地方 就是公共衛生的 這樣的服務商群 所以你不是生在 一個和平的年代 你只是恰好 生在了一個和平的國家 我覺得這一點 大家心裏面 是要有數的 在10月24日 在南部非洲 發現了新的變異株 試圍兩天以後 把它列入到了一個 最高級別的 這樣的一種變異株 而且取了一個 非常拗口的名字 奧米克人 目前從它的突變數上來看 是比這個delta株 還要厲害 已知現在的突變 有50多處 這樣的大量的突變 就意味着 一個是導致 它的傳染性 還有一個就是 逃避疫苗 我們指的是 綜合抗體的免疫能力 對它無效的 這種可能性就增加了 既然大家還能夠知道 有新的變異株 就說明了 目前的核酸檢測實際 依然還可以 檢出這個變異株 而同時 當然大家也不必 過分恐慌 因爲我們要採取的 防控手段 還是要牽起手 戴口罩 保持安全距離等等 只有在全人類 齊心協力地 與變株賽跑 在防控步驟上 大家能夠步調一致 在疫苗和藥物的分配上 能夠普惠公平 纔可能使本次疫情 早日結束 10月27號開始 這一週呢 有三款新冠的口部藥物 都帶來了好消息 它們是可以分別降低 被這個新冠病毒 感染了以後 它的重症率 也就是說 感染之後 不會再去住院 甚至死亡了 但是呢 我們也需要清醒 迄今爲止 並沒有任何一種傳染病 是靠藥物解鎖的 還是說藥物檢測 疫苗 這幾個應該配合使用 而不是說誰來替代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