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莊子,與造物者游 臨危之際,孔子傳顏回四句話,竟然是道家最高的處世之道

道德經解讀
21粉絲
23 次觀看·2026年8月9日
AI 生成·可能包含錯誤
視頻概述
AI 生成本影片以卡西尼號拍攝的「淡藍小點」地球照片為引,探討在浩瀚宇宙中人類應如何處世。核心在於解析莊子「承道德而浮游」的思想,透過莊子筆下孔子與顏回在絕境中的對話,以及對燕子習性的隱喻,闡述如何順應自然、超脫執念,在複雜的世間保持內心的清明與自由。
2017年,土星探測器卡西尼號在14億千米之外回望地球,拍下了這張驚人的照片,地球在土星環的夾縫中熠熠生輝。
人世間的所有悲歡離合都發生在這一顆懸浮在陽光中的微塵之上。
以科技對照文化,以過往反省今日,在這顆藍色的小點上,人類該如何處事生存?
早在2000多年前,莊子就站在宇宙之外,以造物者的視角,提出了成道德而浮游的處世之道。
莊子為什麼會提出這樣一種完全獨立於當時主流學派的思想?成道德而浮游的內涵、實質到底是什麼?對現代人有哪些啟發意義呢?
莊子生活在禮崩樂壞、人頭翻動的戰國時代,儒家、法家、縱橫家、墨家、兵家、陰陽家,無數人人之世前赴後繼,無數精士大才死於非命。
莊子作為那個時代最為冷靜的旁觀者,從生命的本源出發,以其獨特的世界所見,像一位來自未來,通達古今的老者,反復地叮囑世人。
在《人間詩篇》他說:「天下有道,聖人成焉,天下無道,聖人生焉,是入世成之,還是出世生之,完全依據天下是否有道而論。」
在《山姆篇》中說:「無與無滋,與十句話,以何為量?浮游乎萬物之祖,物物而不物於物。」
在《外物篇》中他說:「為之人乃能遊於事而不僻,順人而不失己。」
在《養生主篇》莊子說:「彼皆者有見,而刀刃者無後,以無後入有見,揮揮乎其於遊刃必有於地矣。」
這些都是莊子對誠道德而浮游思想的不同描述。那麼,有沒有更直觀、更具操作性的表達呢?
莊子山姆篇寫了這樣一個故事,相信讀完一定會有所無入。
文章說:「孔子和其弟子被困於採,臣兩國之間已經七天七夜沒有生活就是了,好多人已經奄奄一息,幾個弟子已經無法再堅持下去,默默地離開。」
在被困的第七天的早上,顏回緩緩地來到孔子身邊,見夫子抬著頭,靜靜地指著屋簷下的一枝燕子,像一棵枯木一樣,一動不動。
看著眼前這一切,顏回有些難過,孔子察覺到了他的心思,擔心顏回會認為自己無法接受當前上天給予的困境,因人不亦我而過度悲傷,便說:「回呀,無受天損益,無受人益難,無始而非卒也,人與天異也。」
《莊子一書》記載了許多的道家高人,奇怪的是出場最多的人物除了莊子就是孔子,在《山木篇》的九則故事中,莊子和孔子各佔了三則,而且一再提到了孔子的成才之惡。
大概是因為人處在谷底時,最容易走向兩個極端,一是入魔,漸行漸遠,二是入聖,從此大徹大悟,在當時的境遇之下,這四句話可算是孔子畢生絕學,臨死的囑託之言,言解已該,不離於真,超越生死。
言回是悟性最高的弟子,知道老師這幾句話的分量,所以他一連問了四問,第一問他說:「我冒昧地請教什麼叫做無受天損益?」孔子說:「饑渴寒暑,雄志不形,天地之形也,孕武之泄也。」
意思就是說飢餓,乾渴,嚴寒,酷暑,窮困,處事不能通達,這些都是非常正常的現象,就像月之陰晴圓缺,人之悲歡離合,都是天地運行的一種常態,我們有什麼理由不隨著天地萬物一塊變化呢?
做臣子的,不敢違紐國君的旨意,人又怎能違違天意呢?第二問言回說:「什麼叫做無受人益難呢?」孔子說:「使用四達,絕路並至而不窮,物之所利乃非己也,無命有在外者也。君子不為道,賢人不為妾,吾若取之,何在?」
意思是說天下以名位加我,那是別人尊重賢才,並不是我有多能,把別人的利當作自己的利,那跟盜妾有什麼分別呢?
在極端的逆境之中,孔子悟明白了:「天無私,人有欲,順天意,應人難,與人相處一時易,相處長久難,世間者人生之逆旅,天地者生命之歸宿。」
說到這裡,孔子指著屋檐的燕子,回頭對燕回說了一段非常形象同時奧義深刻的話,他說:「鳥莫知於一耳,牧之所不一處,不給飾,雖落其時,棄之而走,其未人也,而惜諸人間,捨寄存燕爾。」
意思就是說沒有比燕子更聰明的鳥了,看見不適宜居住的地方,絕不投出第二次目光,即使掉落了食物也會捨棄,不顧而飛走。燕子很害怕人,卻進入到人的領域生活,不過只是將他們的巢穴暫寄於人的房舍罷了。
可以說莊子山木通過孔子這一段話,把莊子承道德而浮游的思想詮釋得淋漓盡致,通過燕子的特性把難以理解的大道非常清晰明瞭地呈現了出來,令人不禁拍案叫絕。
燕子是最聰明的鳥類,同時也是最聰明的鳥類,它的特性與莊子浮游的思想高度契合,主要體現在以下四點。
第一,同於天,順勢而為。燕子能敏銳感受四時季節之變化,並提前做出有利的行為以保存自己,每當秋風蕭瑟,樹葉飄零時,燕子會成群向南方飛去,到溫暖的南方避寒。
到第二年春暖花開,柳枝發芽的時候,它們又飛回原來生活過的地方。就算在遷徙過程中,燕子依然要與四時之序相和,它們只在晝間遷徙而夜間休息。
在上古天人未分之際,人類也是可以自然而然地感知並順應天地陰陽之變化,在天人兩分之後,這種能力逐漸喪失。
人如何成道德而富有,第一個關鍵,就是要祈求人為,富貴於天,與道相和,與天地合其德,與日月合其時,與四時合其序,與鬼神合其吉凶。
燕子是一種高度靈性的動物,民間素有燕子不進苦寒門,燕子不居憂愁家之說,誰家如果有燕子來搭建鳥窩,是具有很好的吉祥寓意,也是被認為是喜氣洋洋的兆頭。
其實燕子是分不清福貴於貧賤的,燕子本能喜歡祥和安寧的家庭安家,苦寒和憂愁不是原因,而是結果,出現這個結果的原因,多是因為不和睦,正所謂家和萬事興,就是這個道理。
所以對於家庭不和睦,三天兩頭吵架打罵的家庭,燕子看都不會多看一眼,而這種敏銳和決絕正是人類所要學習的地方。
前今社會為什麼離婚率這麼高,很重要的一個原因就是,在婚前沒有像燕子這麼敏銳,或者沒有燕子這麼決絕,事業不順心,工作不如意,同樣很可能是因為一開始糾錯了,所以男怕入錯行,女怕嫁錯郎,就是這個道理。
因此,道德經說,居善地,心善淵,與善人,言善信,正善智,使善能,動善事。選擇一個正確的地方安身,安身之向方能靜其心,使自己的心沉入虛靜之境,如同沉入深不可測的深淵之底。
身安心靜則氣和,與人相處,就能以與往來平易近人。這樣的人,與人相處共事也好,立功立業也好,治理國家也好,都能不動則已,動則必成,言出必行,行必有果。
第三,與時居,用心若靜。燕子捕獲了食物,在飛回的過程中,如果食物掉了,燕子不會有絲毫的停留,頭也不回的離開。人類的煩惱,大都不是來自當下的困境,而是對未知的恐懼和對過往的執念。
執念存心,則放不下,放不下則靜不了,心不靜則亂其身。所以莊子在《應帝王》中說,知人之用心若靜,不將不盈,應而不藏,故能勝物而不傷。
有利於人間是與世間萬物的交集,就像照鏡子一樣,任何一面鏡子都可以應物無窮,但任何一面鏡子都能應物無傷,只要把東西拿開去,鏡子上就什麼都不會留下。
得到不喜,失去不悲,錯了改錯,認定的就堅持,過去的就過去,什麼都不能在心裡濟起波瀾,去影響他內心,只有這樣,才能隨時清空心之內存,時刻處於虛空無為的狀態,虛己無為方能應物無窮,勝物無傷。
人們對於畏懼的事物,總是喜歡躲避,畏懼領導,遠遠見到就繞道而行,畏懼復出,能拖的事情就往後拖,畏懼未知,不敢離開當下的安樂境地。然而燕子的行為,卻與人的行為完全相反,燕子很害怕人,卻進入到人的領域生活。
世間萬物都是在不斷變化的,很多事情的成功與否,乃天之所化也,並不是人世之變遷。人只要還生活在天地間,就不能不識人間煙火,就必然會經歷的喪窮通,急兇生死,但只要我們不違天意,淡泊名利,虛己守正,又有什麼能夠損我之貞呢?
說到這裡,言回恍然大悟,趕緊接著問了第三問,他說:「父子啊,您說是無始而非卒又是什麼意思呢?」
最後,言回問道何為人與天異邪?這一回,孔子沒有回答,只見他緩緩地坐了下來,左手拿起木杖,右手敲擊枯枝,而且還唱起了神農時代的歌謠。
不過敲擊的東西並不能和扶音樂的節奏,有了敲擊的聲響卻沒有符合五音的音階,敲木聲和詠歌聲分得清清楚楚,而且恰如其分地表達了唱歌人的心意。
面臨生死絕境,孔子心靜清明,視死如歸,如果不是通達生死大事者,怎麼可以做到這樣呢?歌聲離然,當於人之心者,與天相纏,無中無始,生有芽兒道不息,正憑而耕生者未嘗不可樂也,純純長長,無始無卒,使而不與之邪,人間無不可惜,天與人豈能隨意知乎?
我也建議大家讀讀《莊子》這本書,但市面上的解讀版本眾多,解讀水平兩有不齊。我花兩天時間在廣州圖書館精選了這個版本,每個章節都有份街道讀,一文注釋,品莊悟道見解讀導,值得深度閱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