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有空就看手機的人都在面臨什麼？《我們為何無聊》腦科學揭秘：“慢性無聊”對當代打工人的隱形操控！

哈嘍 大家好 歡迎來到半畝野草 不知道你有沒有過這種極其詭異的體驗 當你結束了一整天像陀螺一樣的忙碌工作 終於癱倒在自家的沙發上 手裡拿著充飽電的手機 眼前的屏幕裡充斥著全網最搞笑的段子 最刺激的劇情 最新鮮的八卦 你的手指飛速劃過屏幕 視網膜被花花綠綠的色彩 塞得滿滿噹噹 可是 就在某個不經意的瞬間 或許是在兩個視頻加在的短暫空白裡 或者是在你眼睛痠痛揉眼的間隙 一種極其龐大的空虛感 會像潮水一樣鋪天蓋地襲來 你突然覺得眼前的這一切毫無滋味 心裡空落落的 甚至有一種數不出的煩躁與厭倦 你明明在瘋狂地尋找娛樂 卻在娛樂的最高潮感受到了最深沉的倦怠 這種感覺我們通常稱之為無聊 在這個連上廁所都需要手機陪同的時代 我們似乎擁有了歷史上最豐富的消遣方式 卻也陷入了歷史上最深刻的無聊危機之中 這絕不是你個人的矯情 而是一整個時代都在蔓延的隱形心理傳染病 我們今天就來聊聊我們為何無聊這本書 這本書是詹姆斯·丹科特和約翰·第伊斯特伍德 兩位認知神經科學與臨牀心理學領域的頂尖學者 花了多年時間寫出來的嚴謹科學著作 他們沒有跟我們灌輸那些教人積極向上的大道理 也沒有把無聊簡單地歸咎於個人的不努力 或者生活太空虛 相反兩位作者用冷峻的科學視角 把無聊這個讓我們避之不及的怪獸放在瞭解剖臺上 他們用大量的腦科學實驗和心理學案例 幫我們拆解掉那些包裹在無聊外面的情緒外殼 露出了它最底層的邏輯核心 看完這本書 你大概會明白 在這個到處都是及時刺激的現代社會裡 我們為什麼會一邊瘋狂渴望充實 一邊無可救藥地沉淪在無聊的泥潭中 在開始深入探討之前 我們有必要先撕掉社會給無聊貼上的那些帶有偏見的標籤 在很多人的潛意識裡 無聊約等於遊手好閒 約等於不思進取 如果一個人整天喊著無聊 周圍的人大概率會用一種審視的眼光看著他 覺得他只是日子過得太舒服了 或者是工作太清閒了 這種觀點本質上是一種粗暴的因果誤判 如果你去問一個每天在流水線上高強度重復勞動十幾個小時的工人 或者去問一個每天坐在格子間裡處理無窮無盡表格的年輕白領 他們累不累 他們一定會告訴你 累 累得要死 但如果你接著問他們 這個過程無聊嗎 答案同樣是極其肯定的 你看忙碌和無聊從來就不是一堆反義詞 一個人完全可以一邊忙得腳不沾地 一邊在精神上無聊的想要發瘋 無聊不是因為你手裡沒有事情做 而是因為你正在做的事情 無法在你的內心激起任何一點點的波瀾 為了更清晰的理解這一點 兩位心理學教授在書中給我們做了一個極其精妙的認知降維 他們指出無聊在本質上 其實是人類大腦裡安裝的一個類似於機油報警燈的信號系統 當你在開車的時候 儀表盤上的紅燈突然亮了 那並不意味著汽車本身要報廢了 它只是在用一種讓你感到不舒服的方式提醒你 發動機裡的機油不夠了 或者某個部件出故障了 你必須停下車來檢查並做出調整 人類的無聊感扮演的正是這個報警燈的角色 每當無聊襲來的時候 它其實是在你的精神世界裡大喊大叫 它在告訴你你當前的處境出了問題 你正在做的事情對你而言缺乏價值 或者你當前的註意力無法集中 它在逼著你做出改變 去尋找那些真正能夠安放你精神的意義 然而現代人在面對這個報警燈的時候 往往採取了一種最愚蠢的應對策略 當汽車儀表盤的紅燈亮起時 理智的做法是靠邊停車檢查發動機 但我們的做法是拿出一張黑色的膠帶 把那個閃爍的紅燈死死貼住 然後假裝什麼都沒有發生 繼續一腳油門踩到底 在現實生活裡 這張黑色的膠帶就是我們的智能手機 就是算法源源不斷推送給我們的短視頻爽文和遊戲 我們太害怕和那個感到無聊的自己相處了 以至於只要報警燈一閃 我們就立刻用最廉價最直接的外部刺激去把它蓋住 我們在電梯裡的三秒鐘空檔要看手機 在等紅綠燈的三十秒要看手機 甚至在和朋友聚餐聊天的時候 手也離不開手機 這種行為看似在拯救我們免於無聊的痛苦 但實際上它在慢慢摧毀我們大腦自帶的調節機制 為了向我們證明人類對這種內心空虛的恐懼究竟到了什麼程度 書中引用了一項在心理學界引發巨大震動的實驗 研究人員把參與者單獨關在一個空無一物的房間裡 裡面沒有任何娛樂設備 沒有手機 沒有書本 只有一張椅子 研究人員告訴他們 他們需要在這個房間裡安靜地獨處15分鐘 什麼都不需要做 只需要和自己的思想待在一起 但在房間的角落裡放著一個電擊裝置 如果參與者實在閒的話 可以按下按鈕給自己來一下 在實驗開始前 所有參與者都體驗過這種電擊 並且異口同聲地表示 這種電擊非常痛苦 如果可以的話 他們願意花錢來避免被電擊 然而實驗的結果讓人大跌眼鏡 在短短15分鐘的獨處時間裡 有接近三分之二的男性和四分之一的女性 竟然主動按下了那個電擊按鈕 其中有一位參與者 在短短的15分鐘內 竟然連續電擊了自己接近200次 這個荒誕卻無比真實的實驗 徹底剝開了現代人精神世界裡最深的隱痛 它告訴我們 對人類的大腦而言 那種什麼都不發生 沒有任何外部刺激的絕對寂靜 竟然比肉體上的直接痛苦 還要讓人難以忍受 我們寧願選擇對自己施加肉體上的傷害 去換取一點點刺激 也不願意安安靜靜地去面對自己內心的荒蕪 這也完美地解釋了 為什麼在物質生活高度發達的今天 自殘 藥物濫用 瘋狂暴飲暴食 以及各種令人匪夷所思的成癮行為層出不窮 從腦科學的角度來看 這些極端的行為 在很多時候不過是人們為了逃避那盞 讓人發瘋的無聊報警燈 而做出的飲鴆止渴式的瘋狂掙扎 那麼這種讓我們寧願去電擊自己 也要逃避的無聊 到底是怎麼在腦迴路里成形的呢 書中指出 無聊的滋生需要兩個核心要素的完美配合 第一個要素叫做注意力的失效 我們經常以為 集中注意力是一件順理成章的事情 只要我想看我就能看進去 但認知心理學告訴我們 注意力其實是一種非常稀缺且昂貴的心理資源 它就像是手電筒的光束 需要消耗巨大的能量才能精準地聚焦在一個地方 當你處在一個極度單調 重復或者完全不符合你興趣的環境中時 你的大腦就會開始消極罷工 手電筒的光束就會開始變得散亂 你想把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枯燥工作上 但你的大腦卻在瘋狂地渴望去尋找別的新鮮東西 這種你想聚焦卻無論如何也聚不起來的強烈衝突 就會在主觀上轉化為巨大的無聊感和煩躁感 但這還只是第一步 更致命的第二個要素 是現代人正在經歷的自主感的全面喪失 自主感通俗點說 就是你覺得自己能夠掌控自己生活的那種底氣 一個有自主感的人知道自己想要什麼 也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做眼前的事情 但在當下的社會結構中 算法和消費主義正在聯手完成一場對人類自主感的精準圍獵 現在的互聯網大廠 僱用了全世界最聰明的腦科學專家 行為心理學教授 他們的唯一目的就是研究如何用最精準的算法 死死抓住你的眼球 他們不需要你思考 不需要你有明確的目的 他們只想讓你順著他們設計好的路徑 一小時接一小時的滑下去 你以為是你自己主動選擇了看這個視頻 但實際上你的每一步反應都在算法的精準算計之中 在這種長期的高強度的算法頭位下 我們的大腦慢慢適應了一種被動的接受模式 我們不再需要主動去探索 去思考 去創造 只需要躺在那裡 等待著屏幕裡露出一點點多巴胺的洩漠 這就導致了一個非常可怕的後遺症 當你關掉手機 面對真實的現實生活時 你會發現現實生活太笨重了 現實裡的朋友不會在三秒鐘之內給你講一個反轉的笑話 現實裡的工作不可能讓你在點一下鼠標後 就立刻獲得金幣獎勵 現實裡的學習更是需要幾個月甚至幾年 才能看到一點點成效 習慣了高濃度 及時刺激的大腦 在面對這種低濃度慢反饋的現實世界時 就會陷入一種類似於戒斷反應的極度不適應中 現實世界的每一個角落 在他們眼裡都變成了巨大的無聊試驗場 這也就解釋了 為什麼現代社會裡的很多人 明明處於一種非常安全物質充裕的環境中 卻總是覺得自己活得像一具行屍走肉 因為他們的自主感被抽幹了 他們失去了主動在平淡生活中發現趣味的能力 也失去了忍受低刺激狀態的心理韌性 他們成了精神上的巨嬰 必須依賴外界源源不斷地給他們輸入精神奶水 一旦奶水斷了 他們就會陷入無緣無由的恐慌與無聊之中 更諷刺的是 這種為了逃避無聊而進行的被動娛樂 最終會反過來加劇你的無聊傾向 這變成了一個死相循環 你越無聊就越想刷手機 越刷手機你的註意力就越渙散 你的自主感就越低 當你放下手機時 你就會面對一個更加無法忍受的更加無聊的現實 為了讓我們更通俗地理解 人類在面對刺激時的這種心理調配機制 兩位作者引入了一個非常有意思的理論 我們可以把它形象地稱為心流的黃金分割線 在心理學中 一個人要想獲得那種全身心投入 忘記時間流逝的極致愉悅體驗 也就是所謂的心流狀態 需要滿足一個關鍵的平衡 那就是你當前面臨的任務難度 必須和你的個人能力完美匹配 如果今天讓你去搬一塊磚 這件事情毫無技術含量 你的能力遠遠高過它 你就會覺得這件事情極度單調乏味 無聊感就會油然而生 相反 如果今天突然讓你去開一架波音747飛機 這件事情遠遠超出了你的能力範圍 你不會覺得無聊 但你會陷入巨大的焦慮和恐懼之中 真正的意義感和充實感 恰恰發生在這兩個極端中間的那條窄窄的黃金分割線上 也就是說 這個任務對你而言必須有一點點挑戰性 需要你點起腳尖 集中全部精力去拼一把才能完成 但同時它又不是完全高不可攀的 在這個過程中 你的注意力和你的個人自主感被全面激活 你既不會感到無聊 也不會感到焦慮 而是會體驗到一種極大的掌控感 和自我實現的滿足 然而 看看我們當下的生活現狀吧 我們的工作被異化成了流水線上的一個螺絲釘環節 每天都在機械地重復那些沒有任何挑戰性的瑣碎事物 而我們的娛樂又走向了另一個極端 它太容易了 容易到你只需要動一動大拇指 就能獲得世界頂級的視聽享受 這導致我們完美地避開了那條能產生心流的黃金分割線 在白天的極致單調與晚上的極致廉價娛樂之間反復橫跳 精神世界被這兩股力量撕扯得粉碎 如果我們把視線從微觀的個人腦迴路 放大到宏觀的整個社會和時代背景 你會發現現代人所經歷的這種無聊 帶有極其鮮明的時代病特徵 在過去的農業社會裏 人們每天的生活節奏是非常緩慢的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那時候的人們也會感到無聊 但那種無聊是季節性的 是自然的 是冬天大雪封山時無事可做的等待 那種無聊背後有一種對自然的敬畏和對規律的順應 但現代社會則完全不同 現代資本主義的運轉核心 建立在一個關於效率和速度的宏大敘事之上 社會給每個人都裝上了一個看不見的倒計時時鐘 它不停地在你的耳邊推出著 快一點再快一點 你要賺更多的錢 要買更大的房子 要過上更成功的人生 在這種全社會性質的效率狂熱中 我們把所有不能直接產生經濟效益或者世俗成功的時間 都定義成了垃圾時間 我們無法再忍受哪怕一分鐘的停頓 坐地鐵的十分鐘是浪費 排隊等餐的五分鐘是煎熬 甚至連看一部電影 我們都需要開著兩倍速 或者直接去看那些幾分鐘帶你看完一部電影的解說 這種對速度的病態追求 直接導致了現代人閒暇能力的徹底退化 我們變得空前有錢 空前高效 但也空前的不會放空了 當我們真正擁有了一段完全屬於自己的閒暇時間時 我們不是感到放鬆 而是感到一種巨大的負罪感和不知所措 這種不知所措在社會層面的折射 就是那種帶個焦慮感的集體慢性無聊 這種集體的慢性無聊很快就被敏銳的資本捕捉到了 於是在現代社會裡 無聊不再僅僅是一個心理學問題 它變成了一門體量龐大 利潤驚人的超級生意 消費主義最核心的套路 就是先製造焦慮和無聊 然後再順理成章地向你販賣解決焦慮和無聊的商品 你想一想 為什麼那些購物節的廣告總是充滿著極具誘惑力的暗示 彷彿只要你買下了那件衣服 那款包包 或者那臺最新的數碼設備 你的生活就會立刻變得像廣告模特那樣充實而高尚 你被這些精美的畫面打動了 你掏出錢包買下了它 在拆開快遞的那半個小時裡 你的無聊確實被治癒了 多巴胺在瘋狂分泌 但這種物質帶來的刺激保質期極短 三天之後 那件衣服被扔進了衣櫃 那臺設備開始吃灰 那種熟悉的粘稠的無聊感再次如期而至 於是 你只能期待下一次消費 去買更貴的東西 去追求更強烈的刺激 我們就在這種無聊 消費 短暫興奮 更深的無聊 再次消費的倉鼠輪裡 不知疲倦的瘋狂奔跑 直到精疲力竭 更為殘酷的現實是 這種被無聊驅動的消費和娛樂 正在悄悄剝奪整個社會最具創造力的那一面 在人類的歷史長河中 那些最偉大的科學發現 最動人的文學藝術作品 有很多恰恰是在無聊的倒逼下誕生出來的 當一個哲學家獨自坐在窗前 面對著漫長而寂靜的下午 由於沒有任何外界刺激的幹擾 他的思想才會開始向內探索 去追問那些關於宇宙 人生和存在的終極問題 當一個科學家在單調的實驗室裡 重復著枯燥的實驗 那種對現狀的厭倦 往往會激發他去開創一條全新的理論道路 無聊在那個沒有智能手機的時代 其實是人類創造力的孵化器 是逼著我們走向深度思考的最後一道催化劑 因為那時候的人們沒有別的地方可以逃避 只能選擇迎頭趕上 用自己的想象力和創造力 去把空洞的生活填滿 然而我們這個時代的科技 完美地把這扇通往深度思考的門給焊死了 現在只要你的腦海裡 剛剛冒出一絲無聊的苗頭 你的手就會出於肌肉記憶一般 自動摸向口袋裡的手機 你在還沒有意識到自己感到無聊之前 就已經被海量的搞笑視頻給淹沒了 這種無縫銜接的娛樂填補 徹底剝奪了我們體驗無聊 並在無聊中沉澱思想的機會 我們的注意力被切割成了一個個只有十幾秒鐘的碎片 我們的思維習慣了淺層直白 不需要任何加工的感官刺激 長此以往 我們大腦開始變得越來越懶惰 越來越無法容納復雜的邏輯 也越來越失去了面對深刻問題的耐心 我們用殺掉無聊的方式 順便殺掉了我們的深度思考能力和創造力 把自己變成了一個個只會對外界刺激 做出條件反射的生物學樣本 聊到這裡 或許你會覺得有些絕望 覺得在如此強大的算法和時代洪流面前 我們個人顯得有些微不足道 但我們為何無聊這本書最可貴的地方 恰恰在於它沒有停留在冷嘲熱諷的層面 兩位作者在書的後半部分 用非常理性的態度告訴我們 既然無聊是人類大腦無法切除的自帶信號系統 那麼對抗它的唯一出路 就絕不是徹底消滅它 而是學會如何去正確地解讀它 並和它和平共處 想要打破無聊的魔咒 我們首先要做的 是停止對外部刺激的病態依賴 把尋找生活意義的目光 從外界重新收回到自己的內心深處 我們需要明白一個非常樸素的道理 在這個世界上 沒有任何一件商品 沒有任何一個食品 能真正賦予你持久的充實感 真正的意義從來不是被給予的 而是被創造的 這需要我們重新找回前文提到的 那個極其關鍵的能力 那就是你的自主感 當下一次無聊的報警燈再次閃爍的時候 不要再像驚弓之鳥一樣去抓手機 試著讓自己安靜地坐下來 看著那盞紅燈 和它待上幾分鐘 去覺察自己的情緒 去問問自己 我現在的這種煩躁 到底是因為眼前的任務太無趣 還是因為我找不到做這件事的價值 當你開始這樣思考的時候 你就已經從一個被算法牽著鼻子走的 被動接受者 重新變成了一個 對自己精神世界擁有主權的創造者 緊接著我們需要重新去建立那些 看似笨重麻煩 但卻能帶來長久反饋的深層連接 去讀一本需要做筆記的硬核書籍 去學習一門需要反復練習 才能掌握的手藝 或者僅僅是關掉手機 去大自然裏 認真地觀察一棵樹的生長 一朵雲的飄動 這些事情在開始的時候 會讓你習慣了快節奏的大腦感到極度不適 甚至會讓你覺得很無聊 但只要你咬著牙度過了最初的斷影期 把注意力真正沉浸進去 你就會在那條心流的黃金分割線上 體驗到那種久違的 充滿力量的掌控感 這種由你主動投入 主動克服困難所獲得的成就感 其本質是高純度的精神營養 它能夠從根本上滋養你的大腦 讓你不再需要依賴那些廉價的多巴胺 來維持精神的清醒 在這個浮躁的時代裏 能夠坦然面對無聊 甚至享受無聊 正在成為一種極度稀缺的頂級能力 那些能夠在喧囂的世界中 保持內心篤定 不被花哨的娛樂帶偏節奏的人 纔是真正活明白了的智者 他們知道什麼時候該給生活按下暫停鍵 什麼時候該讓大腦去經歷一場 適度的精神齋戒 無聊並不可怕 可怕的是我們失去了 面對真實的空虛的自己的勇氣 最終在追求虛無快樂的道路上 徹底迷失了自我 好了 我們今天關於《我們為何無聊》 這本書的深度解析就到這裡 無聊是生命的底色 而如何在這片底色上 畫出屬於你自己的有意義的圖案 決定權完全在你的手裡 如果你覺得今天的內容對你有所啟發 讓你在下一次想刷短視頻的時候 能夠稍微停頓那麼幾秒鐘 請點贊投幣一鍵三連 讓更多在空虛中掙紮的人看到 關注半畝野草 野草向陽 我們向上 下期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