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生繁華半世僧《一念放下,萬般從容 李叔同傳》有聲讀物 P18 - 邂逅雪子

心靈有聲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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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概述
AI 生成李叔同留日期間因學習西洋繪畫而與一名日本女子結緣,兩人發展出深厚感情並同居,後由李叔同將其帶回上海生活約十年。儘管李叔同在國內已有妻子,但這位日籍夫人成為其精神慰藉。李叔同出家後採取斷然態度,最終與其分道揚鑣,對方返回日本。
到了日本後,不久即癡迷於西洋繪畫,尤其是裸體畫。
西洋繪畫注重寫實,進行人體寫生練習是一項必修的課程。
尋找裸體繪畫模特,成了李淑彤在剛開始學習西洋繪畫時最難解決的大問題。
李淑彤先是在學校裏用男模特進行人體寫生。
缺少女模特的問題一直讓她愁眉不展。
11月的日本,帶着濃濃涼意的秋風席捲了日本東京的各個角落。
一天,正在練習繪畫的李淑彤見到了給她送飯的房東女兒。
她靈光一閃,這個女孩兒不正是自己尋覓已久的最佳模特人選嗎?
第一次見面,這女孩兒只是來給她送小菜,送米飯。
李淑彤十分小心地提出邀請,讓她當自己的女模特。
這個要求讓這位姑娘覺得十分突然。
畢竟把裸體畫在畫上,即便是在新風已開的日本也並不多見。
因此,除了藝術學校外,在社會上仍然不被大衆所接受。
讓李淑彤沒有想到的是,這位日本姑娘沒讓她心裏忐忑太久,就答應了她的請求。
理由是李淑彤驚人的才華和誠懇的態度打動了她。
從此,這位日本姑娘便成了李淑彤的專職模特。
每當畫作完成,李淑彤都會讓這位日本姑娘評價一番。
隨着交往的深入,二人發現了更多的共同愛好。
彼此真誠相待,兩人開始跨越畫家和模特的界限。
轉過年的春天,到了櫻花爛漫時節。
經過幾個月的交往,李淑彤第一次感受到了愛情的滋味。
兩個人開始同居,李淑彤終於在與家鄉萬里之遙的國外感受到了家庭的溫馨,心情自然開朗而愉悅。
正所謂春風得意馬蹄急,她特地創作了《朝遊不忍遲》。
小喬獨立了舞語,瞥見林梢生鼠息,詩中洋溢着一種朗潤的情緒。
從此,湖邊經常出現李淑彤和那位日本姑娘一起散步的身影,由於李淑彤對家庭的感情是含蓄而內斂的。
因此,關於這位日本姑娘的文字記載很少,甚至世人無法知曉她的姓名。
我們只能在關於李淑彤的傳說和傳記裏隱約知道她的名字爲雪子、橙子或葉子,但並沒有實據。
林子卿在《紅衣法師年譜》中記載,李淑彤出家前參加了一次爲期十八天的斷食,並留有斷食日誌,其中有兩處提到伏羈。
第十一日,是晚感謝神恩,是必歸一,至伏羈書。
第十二日,因寒不敢起牀,十一時伏羈遣人送棉衣來,乃披衣起。
故推測伏羈是李淑彤日籍夫人的真名,卻也無法定論。
李淑彤的結髮妻子是虞氏,李家老保姆王媽媽稱二人是龍虎鬥的命相,可見他們夫妻關係並不和睦,甚至有些緊張。
李淑彤獨自留學日本多年,很少回中國探望,也能反映一些事實。
在日本國民新聞記者採寫的《清國留學生致於洋化》一文中,李淑彤向記者自稱是獨身,無論出於何種目的,李淑彤此時並不願意提及自己的婚姻生活。
清末留日學界,中國學生與日本女子交往併產生愛情的事並不鮮見。
因此,當年過着貴族式的考究生活,且風度翩翩,才情橫溢的李淑彤與一位異國女子互生情愫,也並不讓人驚訝。
在當時的中國社會,新風上之風雖然已經盡吹,但納妾的風氣尚在延續,直到1971年香港地區廢除大清律例,中國才正式結束納妾的歷史,但影響至今尚在。
因此,雖然李淑彤在國內已有妻子,再娶一位日本夫人也並不讓人意外。
然而,此時的李淑彤也許只是想找一個精神上的慰藉,並沒有把她當作側室看待。
李淑彤於1911年學成回國,將日籍夫人帶回上海生活。她自己除了在天津有短暫的住留,生活重心一直在護航。
事實上,李淑彤好像對婚姻一直不太看重,或者她有自己的考慮。總之,她與天津的餘世長期處於分居狀態,日籍妻子雪子也只是她心靈的慰藉,並沒有名分。
雖然雪子沒有名分,李淑彤也似乎有意無意不想提起她,但畢竟二人有着事實上的婚姻。
所以,李家後人也都承認和接納了雪子,並稱之爲日本奶奶。
李淑彤之子李端在《家事所記》中有一段敘述:"我還見過先父畫的一張油畫,是一位日本女人的頭像,梳着高級的大板頭,畫面署名L,四周有木框。
現在推斷L的署名當是李字的拼音字頭。畫中的日本女人,也可能就是我父親從日本帶回上海的那位日籍夫人。近來,有研究者稱,李淑彤的日籍夫人遇有一子一女,但至今沒有現身,下落成謎。
生於1930年的李準之子李增慈,李增慈,是李淑彤親自賜名的嫡孫。據說也見過這位日本奶奶的畫像。她說,祖父的遺物中給她印象最深的是兩幅大小不同,但又配對成套的油畫。
前面李端提到的是一幅,另一幅較大,上下高約7尺,寬約5尺,分加時歸李準名下。畫面是一個游泳的女人身像,在藍綠色的水中,一羅女兩臂伸張,坐向水上浮動着,頭髮很長,發在水中漂浮,水中的形體略似模糊。
畫的右下角簽有紅油色的II兩個英文字母。李增慈說,這兩幅油畫當時都掛在李淑彤故居的書房裏,因爲當時家裏掛裸體畫十分罕見,各界還將這件怪事當作茶餘飯後的談資,口口相傳多年。這位日籍夫人的畫像想必是李淑彤的得意之作。
她在杭州浙一師任教時的弟子李弘良也在回憶錄裏提到過。她說,有一次替李先生收拾從上海帶回杭州的一隻箱子,發現很多張油畫是同一模特的。後李淑彤的好友夏簡尊先生告訴她,這是她的日籍師母。李淑彤爲日籍夫人學子創作多幅油畫,可佐證二人是因油畫而結緣的浪漫姻緣。
這位日本女子隨李淑彤在上海的海倫路安家。李淑彤經常帶學生到家裏做客,所以她的很多學生都曾見過這位日籍夫人。江丹書曾與李淑彤共事於浙一師,她說,李淑彤出家時曾撿下自己幾根鬍鬚,包贈給日籍夫人。李淑彤剛入佛門時,她曾在寺裏悲傷痛哭十幾天,最終也沒有見到李淑彤的面。
另一位曾親近紅衣大師的高文賢先生則記憶清晰,描繪詳細,但道高一尺,魔剛一丈,法師的出家卻引起情魔來纏繞了。他的日本太太攜着幼兒從南京趕來,要來和他會面,但是鐵石心腸的她連會面的姻緣也拒絕他。
他沒有辦法,只好再三地懇求,說他的愛兒也同來見他,可是他更表示堅持,吩咐通報的人請對他說,把他當作害虎列拉病死了一樣,一切家庭的事從此不過問了。
他知道他信仰宗教的熱情已跌於極點,只好帶着愛兒北上天津,交給他的家屬,然後自己欺然東歸,以成就他的道業。這裏的記錄與事實可能有出入,因爲李家後人並沒有見到過這個愛兒,時間久遠,也許是記憶有誤。
豐子楷是李叔同最爲得意的弟子,二人關係非同一般,據豐子楷女兒說,李叔同的這位日本妻子沒有生育,李叔同出家時還專門託友人將其送回了日本。按照豐、李二人的關係,我們本應採信這一說法,但因爲豐子楷並沒有提供更多的有力證據,所以這一說法也存疑。
這位日本夫人想必對李叔同十分鐘情,她出家後,她一直不肯放棄,曾找到李叔同的多年好友楊白鳴傾訴,日本的和尚是容許有妻室的,爲什麼李先生要遣返她?經楊白鳴解釋後,日本夫人便央求楊帶她到杭州,再見李叔同一面。
到杭州後,楊獨自到湖跑寺向紅衣提出此事,紅衣推辭不掉,就相攜到湖濱一旅館,楊先去散步,兩人單獨會面,據說紅衣給了她一隻手錶爲紀念。
這位夫人原是學醫的,紅衣安慰她說,你有技術,回日本去不會失業,會面壁,紅衣乘船離去,頭也不回一下。夫人失聲痛哭,只得與楊毅同返湖,就此回日本去了。總之,李叔同與這位日籍夫人濃情蜜意地生活了十年,隨着李叔同出家,二人從此天各一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