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唐的傳奇跨界人生：人生的戰略就是選擇

誰說人一定比禽獸好 世間草木皆美,人不是 為什麼叫棄醫重傷 金牛座,看藍號座 中國四大財團你去了三個 你每次都能做對關鍵的決策 你怎麼做的 以假設為驅動 以事實為基礎 有邏輯的真知邏見 現在資助付費其實已經是一個渾水了 為什麼要來康的渾水呢 成功不可以付清 成事可以休息 你是怎麼平衡這種專注和跨界 他是中國最神奇的傅克代夫 從北京協和臨牀醫學博士 到麥肯錫全球董事合夥人 再到華潤集團戰略部總經理 中國四大財團他去了三個 除此之外 他還是一名詩人與作家 成榮登中國作家寶寶 他就是馮唐 我見過中國最會成事 與最會做選擇的人 他為什麼可以連續跨界 連續成功 他的成事之道是什麼 他的選擇之道又是什麼 今天 清文帶大家揭開馮唐的真正面紗 你說當年選擇讀醫 是因為貪財好色 真實的原因是正是這樣嗎 這是一句玩笑話嗎 也是玩笑也不是玩笑 第一我為什麼學醫 我當時其實醫科保送北大醫學院 就是當時的叫北京醫科大學 一旦能保送了 你相當於有半年 別人在撅著屁股準備高考 你在那舔著冰棍 然後看著閒書 然後旁邊都這樣 你說多爽對吧 但是老太太一句話問我說 北京醫科大學是中國最好的醫學院嗎 我說不是還有協和 她說協和你是考不上嗎 我說不是 我覺得我也能考上 然後我就撅著屁股 就複習了半年 這是第一個原因 第二條 我有很強的底線思維 我認為學醫 特別是上一個好的醫學院 那應該能夠完成我媽 第二個對我的期望 就是自己養活自己 那第三點 我覺得學習特別是高等學校學習 應該能幫我解決對世界最大的困擾 我對世界最大的困擾就是人是什麼 我很小的時候就開始喜歡寫東西 然後我就也開始看很多小說 我說那什麼是好小說 如果簡單粗暴地講就是人性 人性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那好 我說那我從底層學起 我學醫行了吧 其實並不是為了救人 而是為了了解人性 以及人跟禽獸到底有什麼區別 誰說人一定比禽獸好 比禽獸好在哪差在哪 跟草木有什麼區別 我有一首不算那麼著名 但很有名的詩 叫世間草木皆美 人不是 就是花草沒有難看的 目光所及 你見過難看的植物嗎 反正我沒見過 但是很多人你見過吧 我見過很多 那你學醫有很多可以選的 為什麼非要選婦科呢 你看特別好的比方 瞭解人性學醫 其實人性女性是佔一半 當然女生是萬物中的萬物之靈 我當然是對女性更好奇 十八歲正是 百爪牢心百爽牢強的時候 為什麼有些女生 就是比其他女生可愛 為什麼搬花通常只有一組 好多男生都行 有無數這樣的問題 第二個原因 協和婦產科地位非常崇高 比協和其他的科室地位還崇高 王牌科室 因為有林巧智 宋洪昭 連立娟 郎鼎和 一系列 就幾代傳下來 都是頂尖的頂尖 造成整體實力非常之強 這麼厲害 所以 我覺得 又是那個好勝心作怪 說咱就上最好的 老師作為一個悟性很高的人 你在寵醫的那兩年 你看懂了什麼 看透了什麼 第一 一個樸素的事實 人是會死的 說著像是廢話 但是很多人意識不到 人家會死 甚至你可以把這個死 當成人人平等的最後的空 那為什麼學醫的時候 更容易讓你意識到 人會死的 你會看 在ICU裡邊 奄奄一息 生命之火 就像快熄滅的蠟燭一樣 就像一朵乾花 一半一半一半 到最後可能徹底凋落 那個過程你是看得到 你進來這個過程 其實是 對多數人挺殘忍挺慢的 你在ICU的時候 你如果能 說今天 我可以自主呼吸了 把呼吸管拔了 我能自己吃口東西 你就會歡天喜地 如果你能自己去 撒個尿 把尿管拔了 你走大運了 可是多數人 在日常生活中 根本意識不到 這是有多幸運 在手術室 你被推進手術室之前 在你還沒被 麻倒之前 那護士長 會問你一個問題 任何自己的東西 都不能帶進手術室 手錶 手串 鍊子 戒指 一切一切 包括自己衣服 赤條條進去 你也可能就在手術臺上 下不來 你那些東西 你的那些那麼多鉅量 有啥用 這是可能 我體會的第一點 人都是要死的 所以它給你帶來的 啟示是什麼 你把它當成一個關照點 不要過分貪婪 不要過分糾結 差不多行了 如果真有理想 趕快樹立宏大理想 趕快去幹 好多人對空的理解 有誤解 就認為空就是糖條 因為自己終有一天會死 就啥也不幹 錯 那向死而生 並不意味著糖條 意味著 想幹點什麼趕快幹吧 第二個很重要的就是 領悟 人是激素的動物 怎麼理解 人類的這些行為 言語 包括思想 你是有激素基礎的 你要意識到 你是被激素驅動的 當然跟激素的全面對抗 往往是全面失敗 但是也不要讓激素拉著你走 你不要認為 我就是我不一樣的煙火 我現在有這麼一個想法 我就要實現這個想法 就要被這個想法驅動 扯吧 比如說我們看精神病人 男精神病 最常見的病因 就是想做大事 想逐步封人 女精神病 最常見的 都是想找到真愛 精闢 有幾次有個女生跟我說 我要找到真愛 我要找到靈魂伴侶 纔不汪這一生 我說作為一個認真學醫八年的人 我前看後看左看右看 我沒有太看到你的靈魂 你想找靈魂伴侶 那你能跟我說說你的靈魂是啥嗎 你都不知道自己的靈魂是啥 你怎麼找你的靈魂伴侶 你就一找一錯 以及 你不是騙子的理想目標嗎 那男的也是 二五八萬似的 站起來一大截 坐下一大堆 說我性別男 愛好竹竹中原 你憑什麼竹竹中原呢 你細想想 那不是激素在作怪嗎 莫笑少年江湖夢 誰不少年夢江湖 這我也知道 可是它有一個度 孔子講叫中庸 並不是平庸 其實就剛才說的 就是人是激素的動物 落到實處 落到所謂的職場 落到人生修羅道場 那就是至少要接受幾個非常殘酷 你不願意接受的事實 你不是嫦娥 你不是打底 你不是劉芳 你不是項羽 你父母很有可能是普通人 你孩子很有可能是普通人 你也很有可能是普通人 你那些幻想 很有可能是激素在作怪 所以我們該怎樣呢 在這個 冷酷的現實基礎上 再找亮點 被激素驅動得太厲害的時候 要清醒一點 要意識到自己被激素附體 OK 不要做出 等激素勁過了之後 你恨不得拿鞋底子抽自己就行了 我們再拉回去 當時你讀了全中國最好的醫學大學 又去了中國最好的醫院之一 為什麼要棄醫重傷呢 我覺得第一個原因 是自己最適合做什麼 我經過這八年學醫 我已經非常確定 我不適合做臨牀 對我來說太枯燥 我的強大的創造力 不太能用得上 我那個時候有學生會補習 我還有挺強的把事想清楚 以及讓別人幸福 然後跟著我走的這種能力 還有一個 一個很重要的點 我覺得做臨牀太窮了 你不能總帶著小朋友去看星星 你想帶他去吃個火鍋 好像都吃不起 那個時候 又是從我媽來的觀念 我媽說要掙錢 要持續掙錢 持續多掙錢 男的要養活自己 要照顧周圍 那第二個原因 我自己非常明確的感覺 中國經濟乃至世界經濟會騰飛 那個時間點是2000年 我有一個唯一的舅舅 華盛頓軍校畢業 他當時跟我吃飯 亂世從勳 寧世從傷 那傷在什麼地方最好 那就是美國那邊最好 那個時候 也就是說我還看到一個 西學東見 楊維中用的機會 我也看到機會說 我們管理這麼弱 西方管理這麼強 去學一學 去取取經 馮老師您做重大決策的時候 您會用多久 好問題 在我人生中好多大決策不是我定的 您看 我沒接受北大的保送 去了協和 這個事是被我媽激的 下一個例子是商學院畢業 商學院畢業 那個時候時間點是2000年 有一個很強的時機 當時有互聯網的泡沫 那些排名前十的商學院 好多最好的學生 都去創業去了 都去互聯網公司了 都去矽谷了 麥金錫覺得人才庫不夠了 原來的傳統的招商池不夠了 決定擴大 擴大到前20名商學院 這樣我纔有了投簡訊的機會 我那商學院 在美國那時候我有點忘了 11、12 我記不太清楚 Emery 為什麼上那個商學院呢 因為他給我獎學金了 後來他問我說為什麼要獎學金 我說我沒獎學金我去不了 如果我有錢的話 我就去華盛頓去丟個 就不去你那 這麼直接 我是一個非常直截了當的人 再往後 我2011年10月創了華盛頓醫療 我是創始者 2014年7月的時候 最艱難的這幾個小三年走過去了 這三年我慘到什麼程度呢 平均每年飛100次 就平均三天一飛 各種累各種慘各種久 最苦的日子過了 而且我醫療理想還在 為什麼現在突然退了呢 真實情況是老大被帶走了 老大被帶走 我又看了三個月攤 情況局面穩定一下 剃手又選好 然後我辭了職 我覺得空中支援沒有了 在中國做醫療整合國企的醫院 是有相當大的難度的 如果大家交流成本特別多 對一件事情的看法 做事的三觀 如果有明顯的差距 我覺得很難 另外就是 我也是讀中國歷史那麼長時間的人 一朝天子一朝臣這件事我是明白的 你越強很有可能越不招人帶 你說我硬帶能不能帶 也能帶 人家也找我談話說 這個何必留下來 就是人家小鞋還沒給我穿上呢 你幹嘛就弄快走呢 但是我現在想起來不後悔 就是遇上這種事往後退半步 老天已經給你這麼明確的信號了 甚至對於我來說 我看是人生第一級別的一些選擇 都是老天給我的 而不是我自己 所以 我覺得一命二運三風水 四積陰德五讀書 我還是認的 人是有意義的 但並不意味著 在命運面前 你百分之百被動 讀書 行路 學徒 做事 把自己準備好 於是 在你能自主範圍內 想最好的狀態 想最差的狀態 別拍腦袋 如果我能做角色 我能自主的狀態下 幾乎99% 我會用 金線原理 我寫過一本書叫《金線》 知道 啥意思呢 就是雖然我相對很理性 但是 我會在很短的時間內有直覺 就這個事 八擺在我面前 這個人擺在我面前 事對不對 人對不對 這麼做對不對 我有可能 一秒鐘都不用 我就有個假設 而且隨著我年齡越來越大 唸的書越來越多 經的事越來越多 見的人越來越多 這種假設的正確性 變得越來越大 但是 我一定不會 說馬上就這麼定了 而是沿著金線 說 以假設為驅動 以事實為基礎 有邏輯的真知灼見 通常會 滿系統結構化地 擺在東西上 拿出一張紙 一根筆 說有些分析 我一天兩天做不完 我有可能稍稍停靜 我說我需要點時間 甚至我還會去問問專家 收集資料 在網上查查 然後第三 我會做以下幾個小常規 給自己一點儀式感 比如說 開瓶香檳 喝個小酒 最好那時候窗外下起雨 我很喜歡雨 很喜歡雪 我會想想這個是最好的結果 我會不會為之 小興奮 小開心 甚至大興奮 大開心 這個底層邏輯 就是這個事 你有沒有動靜 也會從另外一個角度 做第二個小儀式 就是最差最差 喝酒 我這個人 不是一個特別喜歡風險 我會想到最壞的結果 底線思維 非常底線思維 如果說我對最好的結果 足夠興奮 對底線 我能承受 當然前提是喝著酒的 為什麼要喝點酒 這樣可以放大 對美好願景 憧憬和興奮度 以及稍稍降低一些 對風險的厭惡 所以大致我會做這麼三個事 就當一個人在自己當下的現象中 他已經感覺到自己不適合了 但他不捨得死 那他應該怎麼做 好問題 這個現象我也見過 而且是多數現象 很多 你有任何想法嗎 他們最根本的原因是 我的感覺是 很多人沒有勇氣做真實的自己 不是 最根本的原因 是在他們現在從事的領域裡 他們沒有做到頂尖 我稍稍給你展開展開 挺有意思 這跟現在大家 市面上常見的AI恐懼相關 非常類似 大家害怕AI搶走自己工作 甚至我有一個群 是麥裏契之前的合夥人 麥裏契都混成合夥人了 應該不算很差了 給好多人嚇得 一出點什麼新的AI咔咔就是 他們叫什麼 這個龜雞寶貝 然後每天花三四個小時 跟龜雞寶貝玩 害怕得五迷三道的 嚇得屁股能跳的有點 你知道就AI恐懼 這個病根就是 你沒在自己的行業裡做到頂尖 所以好多人認為說 哎呀馮導你跳來跳去 跨界小王子 跨界老王子 他們沒有意識到一點 我在最開始從事的兩個領域 花的這20年時 都做到了這兩個領域 從某種角度上看 頂尖的位置 你在某個山頭已經 到了一定意義上的頂尖 你纔有信心說 OK 我有一個堅固的核在我內心 所以我不怕 比方說你的學習能力 學一門新的 完全陌生的學科的能力 已經有相當基礎 您之前說過一句話 您說體制的專業 是對抗世界混沌的一種方式 但是您是一直在跨界的 您是怎麼平衡這種專注 和跨界之間的這種平衡 您已經到了某個領域的頂尖 孤峯頂上再無上升之路 但是在對智慧的追求上 可能還有臺階要上 那咱再換一個山頭 其實這個換一個山頭 不是一個簡單的換山頭 對 其實現在你細想想 OK你學醫 在最好的醫學院畢業了 在曼谷七這樣的頂級的資金公司 不僅當了全球董事合夥人 而且業績相當之好 在大家都想留你的時候 你跳到客戶那邊 你的追求是什麼 我剛才也說了 我想用好我自己一塊材料 我的第一追求 不是錢 不是名 甚至不是權 甚至不是女色 那是什麼 不是權錢色 是智慧 說起來可能讓好多人 一口隔夜飯吐在地上 但不能說謊 追求智慧 你不用幹一槍 打死一頭豬 算你槍法好了 至少結果好 但是 你開槍的技巧 是不是頂呱呱 不一定 中國你看 傳統的文人 傳統的官兵 培養的是通才 舉例曾國藩 他不是軍事學院出來的 是 對吧 我看過曾國藩出來的 對 但你說 他最後不是一個 一等一的統帥嗎 絕對是 這就是我想跟你說的 你 爬到一個山頭 孤峯頂上 祝賀你 當然你可以沿著 霸佔著山頭不動 但是 你還有另外一個選擇 你多爬另外幾個山 又到了孤峯頂 那你城市的智慧 管理的智慧 就跟只爬過一個山的人不一樣 對吧 是的肯定不一樣 肯定不一樣 就像我那個導師說的 你要見過 足夠多的事業 念過足夠的書 行過足夠的路 教過足夠的導師 幹過足夠多的事 你纔敢說 我有這個通用的城市能力 我那個導師平常不懟人 就在協和那個導師藍景和 他有一次參加 婦產科中青年 傑出一生會議 然後有一個人上臺講說 哎呀 我跟大家說 在我的熊業經驗裡 熊業的 過往的履歷裡 我沒有下不來臺過 外科醫生說下不來臺 是什麼意思 就病人死在手術棚上 然後我這個藍老師 他實在忍不住 說了一句話說 你知道 你從來沒有下不來臺 的原因是什麼嗎 那人說 我覺得我醫術精良 我覺得我術業專攻 我做得特別好 然後藍大夫就說 很有可能另外一個原因 是你手術做的還太少 你見的還太少 你還沒見過極端的例子 所以 你都下不來臺了 我們看到的是你 做過對的選擇 那你自己做錯過選擇嗎 當然 那代價是什麼 你印象最深刻的一個 好問題 一呢 對錯 它也是有程度的 但是 這個 好多人意識不到 這個世界不是非黑即白 也不是說 絕對對絕對錯 所以 有時候你不要怕犯錯 其實 背後的語言是 稍稍錯一點 稍稍偏一點 不是最正確 問題也沒那麼大 選錯了 選的不是最佳方案 你過了五年過了六年 其實你也有收穫 那第二 即使不是最佳 你盡你所能去做 還是有收穫的 時間也不虛度 第三個我還是想說 要有選擇意識 不要自己太被動 雖然老天對我特別好 我無非是接受老天幫我選的 如果我很寧 不順勢而為 有可能我會做錯 但是 老天給你最好的選擇 你又接受了是不是 最佳做法 我覺得不是 最佳的做法 是盡人力 知天命 也就是說 你能在老天不給你選的時候 你主動做出選擇 好多人只知道 我是詩人 寫點小情詩 我是小說家 寫點小黃文 但其實我是好多人不知道的 戰略專家 對 什麼是戰略 戰略的核心就是選擇 也就是說 各位 隔個半年一年 還是要重新檢點一下 做一下戰略檢討 抬眼看一下世界 看一下路 看一下週圍 看一下自己說 我更好的選擇是什麼 我未來三年該怎麼做 不要總等著老天 所以我們今天想著重挖這個點 我覺得這個點會對於大家更有意義 宋老師 剛才我們講的是你選擇的智慧 如果把選當成一種進的話 那麼退 又是另外一個視角 所以你是怎麼做退的選擇 進退 興衰 本意不二 在50歲前後 所謂知天命的最大的體會 就是我現在 一點不羨慕那些特別有權特別有錢的人 德薄而未尊 智少而謀多 利小而任重 多數那些有大權有大錢的人 可以歸入剛才說的那三句話 這樣造成風險是極大的 自己爆棚之後 硬撐 覺得天命在自己身上 管老天 要現實爆棚 就是我已經這麼努力了 你之前已經這麼幫我了 我已經到了這個位置了 再幫我一次 最後一次 全給你 有些身價10億的 覺得 我在身價百億的這堆人裡 我上不了桌 那個烏鎮開個會 他們吃飯也不請我 請我 我能進主桌嗎 我主桌我坐在哪個位置上 對吧 你明白這套心理 具體例子我也不舉太多 無論是有大權的 還有大錢的 那日子是日子嗎 那大權的日子 大錢的日子 我雖然沒過過 但我都膨狂過 那是一種什麼樣的狀態 比如10個鍋 2個蓋 10攤事 2個蓋 現金流崩得緊緊的 團隊的管理能力崩得緊緊的 連續幾年叫著不知道怎麼睡的 一個窟洞一個窟洞 不知道怎麼補上 那不是價值創造 對自己 我覺得也不好 整天跟銀行談借錢 整天跟投資者畫大餅 整天忽悠員工 那叫什麼有錢人的日子 他為什麼不能退 是身不由己還是不想退 你剛才說的兩種原因都有 第一個原因就像我說的 在從事醫療工作中認識到的 我常常警醒我自己 就是他們不知死 不知道生命有盡頭 不知道你的業務能力 你團隊的業務能力也有盡頭 你的命也有盡頭 不知死 以為自己可以一直是幸運 抱歉你不是 好了那第二個 我覺得是智慧不夠 那還有一類的是害怕 有個成語叫騎虎難下 是 也就是說 我現在在我這個位置上 那多數人也不知道 我到底有多少錢值多少錢 我有多大能力 別人都看得出我這麼大公司 這麼大的樓 這麼大的團隊 至少對我尊重 一旦跳起 一旦沒這個位置 你看 他在成長過程中 得罪的人一定會來找他 是 他害怕 老師您的馮唐這個筆名 是不是出自《唐王閣序》裡邊 那句名句 馮唐一老 李廣南風 其實是更早 那時候正好在重讀史記 讀到《張史志馮唐列傳》 我印象挺深刻 我覺得我挺喜歡馮唐 他因為活得長 他就見得多 他歷經文景武三帝 歷經三帝 他跟武帝說 臣不知忌 也說我活得長 我已經見過那麼多事了 無論你愛聽不愛聽 我要把真話說出來 這個態度我是特別喜歡的 我覺得在中國的 萬萬的歷史長河中 說真話還能活得長 是我特別想的 所以你把你的筆名選擇了馮唐 對的 現在資助付費 其實已經是一個渾水了 您在2000年就做一個年薪百萬 然後在北京擁有四合院 又一定程度上已經財富自由的人了 為什麼要來湯這個渾水呢 為什麼要做《城市不二唐》 其實你可能聽說過橫曲四句 為天地立心 為生民立命 為往生濟絕學 為萬世開太平 我想做的是 為往生濟絕學 古往今來 中國有管理智慧 我們又有 我學的 練的 李曼玉熙為代表的西方管理智慧 我想 把這些管理智慧 經過我的理論實踐 以及再創造 能夠創出一個 前無古人 後無來者 是不是後無來者 不確定 至少前無古人 做到這個層次 這個水平的 通用管理學 這是我的火星 我的星辰大海 老太太是今年走了一年 整理遺物的時候 發現有一個木箱子 木箱子裡邊有三套書 這三套書 兩套跟算命相關 一個叫《麻衣神像》 一個叫《吹背圖》 還有一套 跟婦產科相關 叫《婦室女科》 我還記得老太太在病牀上跟我講 其實她們家祖上 從事兩個職業 一個是挑大石算命 一個是女科 就是婦產科 所以我覺得有時候 不能說命運多舛 而是兜兜轉轉 命還是命 基因還是基因 一命二運三風水 後來我妻從商 去做了諮詢 那諮詢管理諮詢 從某種意義上也是算命的 你想想 講的都是未來的事 所以我覺得有些東西真是命 你母親對你來說意味著什麼 我覺得她是我三觀形成的 最重要的力量 包括剛才說的好商 要掙錢 持續掙錢 持續多掙錢 要勇敢 第二 我覺得她是我 文字構成的重要來源 我文字構成三個來源 之一是我媽 還有英文小說 還有中國古典文學 它是屬於 街面上世俗語言非常生動 好了我覺得第三 它在很大程度上是 我的安全感重要的程度 我第一次坐飛機就是從北京 經San Francisco飛雅蘭大 第一次坐飛機27歲 當時她就給我買了口鍋 說有這你就有飯吃了 給我一個信封 裡邊有2000美金的現鈔 那個時候已經算個大錢了 她說 空不下去你就買個機票回來 就給我很強的安全感 那種安全感有時候你 很難用金錢來衡量 而是有一種力量在你背後 所以什麼是真正的孝順 對我來說 真正的孝順就是 把父母的三觀的核心 把你父母人生觀 世界觀價值觀的核心 延續下去 當一個人他的父母都同時離開了他 對他來說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你真正老了 你是說父母在 上有來處 你從哪來你知道 是從他們那塊兒來的 父母雙亡 皆是歸途 你來處沒了 你歸途就回到那個 白茫茫一片世界真乾凈 那個盡頭 也可能在那個盡頭 在另外一個空間跟他們再相見 誰知道呢 也可能來生再見 誰知道呢 百年之後 當後人在提起逢唐的時候 你覺得他們在談論什麼 或者是你希望大家在談論什麼 好問題 開關定論好問題 我是希望大家會談論關於逢唐的四件事 第一 我覺得我作為一個詩人 會被記住幾句詩幾首詩 比如說《春風十里不如你》 比如說《彼此相愛就是為民除害》 比如說《後海有書的院子》 《二十來歲的你》 就是會有幾首詩會被記住 第二 我覺得我會有幾部小說會被記住 《北京三部曲》 《不二》 以及我現在要寫的一些 第三 我想城市學 會被大家持續地學習和運用 當然城市不二唐也希望它永久地存在 永續存在 那第四 來重點吧 不是重點 這有可能是天頭 有點像東坡肉 就是逢唐書道 逢唐的硬筆字、老筆字 還會流傳在這個世間 被小飯館裡掛著 被大家用在手機裡 就這麼一次 這個算有點貪心 我覺得很多人能夠一件事情能被後人記住 就已經很厲害很優秀了 是有點貪心 那怎麼辦呢 歌手不像 貪婪的人就是這樣 金牛座 貪婪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