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的漫談 大魚大肉?隨意點單?美國監獄奇葩死囚的最後一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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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你是個阿美利卡的死囚
那麼在你生命的最後一天
敢不敢給你的斷頭飯打一個差評
在1995年的美國監獄暴動中
身背兩條人命的死刑犯托馬斯格拉索
因爲對斷頭飯的極度不滿
而產生了強烈的反抗
留下了那句著名的遺言
我要讓媒體都知道
我只吃到了普通的意大利麪
這頓最後的晚餐
格拉索點了一份豪華菜單
24個扇貝
24個蛤蜊
一份漢堡王雙層芝士披薩
六根烤排骨
兩杯草莓奶昔
半個南瓜派
以及那罐意麪圈
但監獄或許是覺得意麪圈
這種兒童罐頭食品
實在是上不了檯面
順手換成了更正經的肉醬意麪
結果卻惹上了大麻煩
在美國這頓飯被稱爲special meal
也就是我們俗稱的斷頭飯
大衆文化總是樂死不疲地
渲染這頓飯的儀式感
彷彿吃完了這頓
罪惡就能完全被消化掉
大家好 我是盜聖
在流行文化的敘事裏
美國死刑犯似乎擁有
無限的點單權
從米其林三星的松露
到陳年的波爾多紅酒
彷彿只要你敢開口
納稅人就得爲你買單
但這純屬一個誤解
現實中的最後一餐
更像是一場帶着餃料的自助餐
大多數州懲戒署
對這頓飯有着極其嚴苛的規定
首先是預算紅線
佛羅里達州的上限是40美元
俄克拉荷馬州更加摳門
那只有15美元
在如今通脹的美國
根本算不上豪華
其次是獲取的渠道
大多數監獄規定
食物必須在當地購買
甚至只能由監獄廚房
利用現有的食材製作
這意味着
如果你想吃你媽親手包的餃子
或者從北海道空運的海膽
預警恐怕只會給你一個
禮貌而尷尬的微笑
更重要的是
酒精是絕對的禁忌
對於那些在恐懼中顫抖的靈魂來說
最能麻痹神經的酒精
被剝奪了
他們必須在極度清醒的狀態下
咀嚼這些高熱量的碳水化合物
康奈爾大學曾對美國近年來的
死刑犯最後一餐進行過數據分析
結果顯示壓倒性的選擇
並非昂貴的徵修
而是廉價的高熱量味跡食物
排名前三的分別是
炸雞 漢堡 牛排
除此之外
冰淇淋 炸薯條 培根
還有碳酸飲料也高頻出現
例如臭名昭著的連環殺手
他在臨行之前點了12只炸蝦
一桶肯德基原味雞
薯條和一磅草莓
蓋西在入獄前
曾經管理過三家肯德基分店
他可能想利用肯德基原味雞
紀念一下曾經那份拿得出手的職業
在他的生命即將被終結之前
他選擇用反式脂肪酸和炸油麪粉
來填滿自己的胃
這種對高糖 高油 高熱量的偏執
從生理學角度來看
是一種典型的應激反應
當人類面臨極端的生存壓力時
大腦會本能地
渴望快速轉化爲能量的食物
這是一種原始的動物性迴歸
對於這些已經被法律社會契約
宣判死亡的人來說
味蕾的記憶
往往停留在童年或入獄之前的
某個街頭快餐店
那桶炸雞不僅僅是食物
它是他們與這個世界僅存的
帶有溫度的感官連接
然而這頓飯吃下去真的能消化嗎
當死囚得知行刑時間迫近
交感神經系統會極度興奮
身體會進入戰鬥或逃跑的模式
此時血液會從消化系統
急速湧向大腦
也就是說這些被塞進去的牛排和炸雞
大概率只會像石頭一樣堆積在胃裏
幾個小時之後呢
當法醫解剖屍體
這些食物往往還保持着原本的形狀
這更像是一種典型的
黑色幽默式的填鴨儀式
把一堆高品質的燃料
加進了一輛即將報廢的汽車裏
如果說大多數死刑犯的
最後一餐是悲涼的
那麼勞倫斯·布魯爾的
最後一餐則是荒誕的
正是這個人憑藉一己之力
終結了德克薩斯州
延續了87年的斷頭飯傳統
2011年
作爲白人至上者和殘酷的殺人犯
布魯爾在行刑前
提交了一份堪稱滿漢全席的菜單
兩塊炸雞排配肉汁和切片洋蔥
一個三層的培根芝士漢堡
一份奶酪牛肉煎蛋卷
兩塊炸雞
一大碗秋葵配番茄醬
一磅燒烤肉配半條白麪包
三份法西塔
一份肉類披薩
一份冰淇淋
一塊花生漿軟糖
最後還要了三瓶啤酒
這份訂單的熱量
足以讓一個成年男性
在接下來的三天內不需要進食
監獄廚房耗費了大量的人力物力
勉強湊齊了這些食物送到他的面前
然而布魯爾看了一眼
說了一句
我不餓
然後一口就沒動
這種公開的挑釁
激怒了德克薩斯的立法者
隨即便執行了監獄管理部門
痛斥了這種行爲
是對受害者家屬的二次傷害
同時也是對納稅人金錢的褻瀆
從此之後
德克薩斯州
這個全美執行死刑最多的州
徹底取消了特殊斷頭飯制度
現在的死刑犯
只能吃當天監獄統一配給的飯菜
哪怕那天食堂吃的是
只有豆子的燉菜
你也得以此上路
布魯爾的行爲
本質上是死刑犯
在絕對的權力壓制之下
進行的最後一次
死刑犯的身體
時間 空間
甚至排泄
都受到了嚴格的規定
唯獨在點餐的這一刻
他們短暫地拿回了
消費者的主體性
布魯爾用一種極端的方式
來嘲弄這個
即將剝奪他生命的機器
這就像是一場博弈
監獄試圖通過美食
來展示人道主義的寬容姿態
而死刑犯則通過拒絕進食
和惡意點單
來撕破這層面紗
那麼人類爲什麼會有
斷頭飯這個習俗呢
這並非現代文明的產物
可以追溯到古希臘羅馬時期
在古希臘
人們會在處決犯人前餵食
防止你飢餓的鬼魂
在死後回來復仇
這是一種基於恐懼的精神賄賂
如果我讓你做了一個保死鬼
你就沒有理由
再回來糾纏活人
到了羅馬時期
這種習俗演變成最後的狂歡
角鬥士在決鬥的前夜
會享受一頓盛宴
這既是對他們
即將獻出生命的補償
也是爲了保證
他們在第二天的殺戮表演中
在基督教文明的語境之下
這頓飯被賦予了
更深的神學意味
被稱爲臨終的聖餐
中世紀的歐洲
人們相信
靈魂在來往前世的旅途中
需要能量
同時這也是一種和解的儀式
犯人接受了食物
這意味着他原諒了行刑者
雙方達成了一種
互不虧欠的契約
而在大革命時期的法國
這一傳統變得更加世俗和具象化
一杯狼母酒在斷頭臺前
給犯人一杯酒
既是壯膽
也是爲了讓他在刀落下時
不至於因爲恐懼而貪婪
影響行刑的觀賞性和效率
明白了嗎
從古至今
斷頭犯從來都不是爲了犯人
他是爲了活着的人
是爲了讓行刑者
獲得心理上的慰藉
爲了讓執行殺戮之意野蠻的行徑時
披上一件外衣
掩蓋死亡本身的殘酷性
當一份熱氣騰騰的漢堡
被端上來的時候
彷彿在說
看
即使你要死了
我也一樣照顧了你的胃
當我們把目光從食物本身移開
投射到更宏觀的社會背景中
你會發現
美國死刑犯的飲食選擇
實際上是美國底層社會
飲食結構的一個縮影
那些出現在最後的菜單上的
炸雞
漢堡
披薩
碳酸飲料
恰恰是美國工業化食品中最廉價
最易得
也是最不健康的產品
許多死刑犯來自社會底層
不僅經濟貧困
而且在文化資本上極度匱乏
他們的一生
可能從未品嚐過真正的健康飲食
對於這些死刑犯來說
他們的身體是一座
由各種食品添加劑
堆砌出來的廢墟
即使在生命的最後時刻
對於長期的口味規訓
他們依然無法想象出
超出快餐菜單之外的美味
但有的人選擇用這最後的一餐
做一次最後的贖罪
田納西州的殺人犯
菲利普沃克曼
他點了一份素食披薩
並且要求監獄送給附近的流浪漢
自己卻拒絕進食
監獄方面呢
卻拒絕了他的要求
不在我們最後一餐的範圍以內
最後沃克曼絕食而死
但這個消息傳出之後
當地民衆自發的購買了數百個披薩
送到了流浪漢的收容所
這也算是這位死囚
在人間做的最後一件好事吧
美國作爲西方發達國家中
極少數保留了死刑的國家
其死刑制度本身就充滿了
爭議和悖論
自1973年以來
美國已有超過190名死刑犯
被證明無罪並釋放
阿美利卡的死刑犯
從判刑到最終執行
平均的等待時間超過了20年
在這20年裏
他們生活在一種
名爲死囚區現象的精神折磨中
每天都在等待死亡
卻不知死亡何時降臨
有人說
關注死刑犯吃什麼
是對受害者的不敬
畢竟那些無辜的受害者
在臨死之前
可沒有機會選擇自己的最後一餐
這種憤怒是合理的
但食物是人類最原始的慾望
也是最基本的生存權利
當這一權利與剝奪生命的
最高刑罰碰撞在一起時
產生的那種張力
恰恰暴露了人類文明中
最糾結最矛盾的一面
我們既希望惡有惡報
但我們又不希望自己顯得殘忍
我們希望正義得到伸張
但我們又恐懼權利被濫用
於是我們發明了最後一餐
在這短暫的咀嚼和吞嚥之中
生與死
罪與罰
文明與野蠻
達成了一種詭異的平衡
在生與死
罪與罰的平衡中
其實最打動人的
是那種在無法掌控的命運面前
試圖留住最後一點體面的努力
這種努力我們每個人都在做
在凌晨三點的燈火之下
在永遠處理不完的焦慮之中
我們的身體往往比意志更早妥協
不知道你有沒有過這種時刻
洗澡時看着排水口纏繞的髮絲
或者早起照鏡子的時候
發現額角的髮際線又退後了幾分
那種無力感
其實就是一種對生活
失去了掌控的縮影
我們無法改變大環境
但至少能夠守護住
屬於自己的領地
最近我一直在用曼迪泡沫劑
沒別的原因
就是因爲它夠簡單夠體面
它是國內首個貨幣上市的
米洛蒂爾泡沫之劑
摒棄了那些複雜的生化術語
它給出的就是最直接的解決方案
最重要的是它完全不油膩
搭配附贈的塗抹器
抹上去幾秒就幹
不會讓你的頭頂
看起來像幾天沒洗頭
這對於我們這些
還要出門見人的普通人來說
就是最大的體恤
護髮不是抹發
它需要耐心
當你堅持三個月
看着細碎的毛絨重新冒頭
堅持半年
感受髮量迴歸帶來的快感
你會發現
這不僅是外貌的修補
更是一次心理上的重建
在生活的重壓下
你親手奪回了一部分控制權
我們無法決定命運給出的菜單
但可以決定
以什麼樣的姿態去赴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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