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秦漢文學：大一統氣象下的多元化發展與個人覺醒

秦漢文學 大一統氣象下文學的多元化發展與個人覺醒 諸子散文的光輝濟夕 秦與漢大一統的政治現實爲文學提出了新的命題 這一時期,文學在三條主線上並行發展 服務於政治的政論與詞賦 立足於人的史傳句注 以及發自民間的詩歌新生 帝制確立於文人角色的轉型 焚書坑儒到獨尊儒術 秦代以法家爲尊 焚書政策更是文化遭受重創 在這樣一個邪書有盡、藏書有罪的時代 文學幾乎等同於政治公文 如鄭振朵所言 秦沒有一個詩人、沒有一個散文作家 所有的只不過一位善導善誦的禮司 如建築課書 漢代初用黃老後獨尊儒術 政治一統催生出對宏大文化表達的渴望 同時 漢武帝設立嶽府 採集民間歌謠 爲詩歌注入新活力 文人出路 要麼成爲宮廷言語侍從 如寫賦 要麼成爲政府官員或使官 如助使、議政 這時期創作主體變得更加多元 政論家 如甲義、朝措 繼承諸子遺風 針對現實問題發聲 是有政治抱負的士大夫 宮廷傅家 如司馬相儒 身份近乎專業文學家 以文學才華服務宮廷 創作走向專業化 偉大使官 司馬遷的出現 將使官角色提升至糾天人之際 通古今之變的哲學與文學巨匠的高度 無名歌者 嶽府詩的作者大部分是無名百姓 他們的集體創作 首次大規模進入文學殿堂 附體的鼎盛 史傳的巔峯 與詩歌的演進 漢服興起演變 尤其是大傅 以其極致的鋪陳 華麗的詞早 與對都城 宮院 田略等宏大場面的描繪 成爲漢代文學的標誌 旨在體悟寫志 歌詠帝國的磅礴氣象 但當外在的物象窮極富麗之時 書寫的志趣便自然轉向內在的優微 因此 漢傅完成對外部世界的禮讚後 建制個人情志的書法 從而孕育出後期的書情小傅 史傳文學的巔峯史蹟 以其記傳體的偉大創制 將歷史寫作推向了集文學 哲學與史學於一體的磅礴境界 隨後 漢書在此基礎上轉軌 以斷代體式與精密筆法 確立了正史敘事的點則 閱符詩 感於哀樂 源氏而發 句式靈活 敘事性強 保持了詩經的寫實傳統 東漢末年的《古詩十九首》 則標誌着文人五言詩的成熟 情感深至 被譽爲五言之冠冕 這個時代有三種聲音 政論之聲 假意過勤論 仁義不施而攻守之勢易也 以磅礴的史論分析秦朝敗英 邏輯嚴密 感情充沛 是漢代政論的典範 帝國之聲 司馬相儒子虛父 祁山則盤於浮玉 祁土則丹青浙 極盡鋪陳之能事 描繪想象中的雲夢澤 體現了漢婦欲以封建 反爲齒力的特點 人心之聲 樂府民歌 尚爺 我欲與君相知 長命無絕衰 山無陵 江水爲節 東雷陣陣 下雨雪 天地合 乃敢與君絕 這是一首情感 其情感之熾熱 純粹 決絕的民歌 詩中女子不是雕琢 真情動人地表達了對愛情的至死不渝 古詩十九首 行行重行行 與君生別離 相去萬餘里 各在天一涯 用最平易的語言 道出了最普遍的離愁別絮 展現了文人詩向內轉 重抒情的開端 宏大氣象下 萌發個體自覺 秦漢文學的精神是複合的 一方面 是鋪張揚力的帝國氣度 體現在漢服中 那是外在的 向上的 對物質世界充滿征服欲和表現欲的文學 另一方面 是深沉博大的歷史理性與個體生命的覺醒 實際 貫穿着對歷史規律的探尋 和對個體命運 尤其是悲劇英雄的深切同情 而古詩十九首 這完全轉向對生命短暫 離別相思 人生無常等 永恆個體情感的永嘆 它們構成了秦漢文學的完整精神圖景 並預示着一個屬於個人 屬於詩歌的黃金時代 即將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