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的解析】弗洛伊德 人為甚麼會做夢

抱著小說入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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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次觀看·2026年9月22日
孟德解析最前面
弗洛伊德對過去的人們對孟的理解
和現在的人們對孟的理解
做了一個簡單的一個闡釋
他這裏講到了史前對孟的看法
毫無疑問定會在古希臘
羅馬人對孟的態度中有所反應
他們認爲孟與他們信奉的超自然世界有關
孟是上帝和魔鬼給人們的啓示
這個跟我們的封建帝國是一樣的
我們那時候的封建帝王
常常也會認爲孟具有這樣的啓示性
當然了這肯定是違心的
弗洛伊德這裏的史前指的就是
耶穌誕生之前西方人的史前
跟中國人的史前是不一樣的
西方人的史前指的就是公元元年之前
他們叫史前
中國人理解的史前可能就更加的遙遠
更加的過去
應該是從夏朝之前我們稱之爲史前
那包括了傳說中的三皇五帝
還有姚舜禹等等
就是大家不一樣的
我們現在用的紀念法就是公元紀念法
公元紀念法是以耶穌的誕生
作爲公元元年
也就是公元一年開始計算的
古代不同的哲學家對孟的評價
在一定程度上自然取決於
他們對占卜學的相信程度
這個跟我們是一樣的
但是接下來他提到了一個就是亞里士多德
亞里士多德在他的兩部著作中都提到了孟
孟已經成爲心理學研究的一個題材
我們被告知孟不是上帝的神域
不具有神的特性
雖然他們還是惡魔的
因爲那時候認爲自然是惡魔的
不是神的
但是亞里士多德已經比較接近於唯物主義了
就不再是唯心主義了
他認爲孟的話
不再是上帝的旨意了
這一點上亞里士多德很厲害
他擁有非常超前的意識
雖然他跟他的老師柏拉圖
柏拉圖是一個唯心主義者
雖然亞里士多德也不是一個唯物主義者了
因爲他沒有那麼進步
但是他已經擁有這方面的思想了
亞里士多德真的是一個很有趣的人
他不僅是在哲學上面
他在物理在天文學
甚至在政治等等
他各方面他都有非常高的造詣
之前有好多朋友老問我
說我書里加的這些小紙條是幹嘛的
這小紙條沒什麼東西
這不是我的讀書筆記
我也不做讀書筆記
這個有時候我希望自己要說的一些內容
不過很糟糕的是
這個小紙條的內容
我幾乎從來就沒說過
像這我就說聊一下亞里士多德
什麼柏拉圖
物理哲學
這啥字
有時候寫的我自己都不認識了
什麼之類的
亞里士多德很厲害的地方
就是在他那個年代
他一他已經論證了地球是圓的
第二的話
他在他那個年代的話
他已經發現了說地球是宇宙的中心
然後他也研究了說質量重的物體的話
下落的速度更快
雖然在後來的伽利略哥白尼等等
全部推翻了他的理論
包括牛頓也推翻了他對顏色的一些理解
但是在他那個年代
亞里士多德能夠這樣的
已經是非常的了不起了
包括他的形而善學
大家很頭疼的一個東西
接下來我們聊的第一節
也就是夢與清醒狀態的關係
簡單的來說的話
就是我們所做的夢
它跟我們清醒時候的素材
它之間到底有怎樣的聯繫
爲了讓大家不至於太無聊的話
我跟大家先聊一個夢的例子
弗洛伊德在下面舉了一個夢的例子
我先拿出來說一下
就是一個德爾貝夫
德爾貝夫是一個人
是一個哲學家
德爾貝夫根據自己的經歷
舉了一個特別引人注目的夢例
他在一個夢中看見他家的院子
被白雪所覆蓋
發現兩條小蜥蜴被埋在雪中
他把它們撿起來
他給它們喂一些
長在牆上的小蕨類植物葉子
這些葉子是蜥蜴非常喜歡吃的
在夢中他得知這種植物的學名叫
它是一個拉丁名
我不會念
所以我就暫定它叫叉叉叉
德爾貝夫在清醒的時候
對植物的拉丁文名稱知之甚少
對叉叉叉植物更是一無所知
但是最令他驚奇的就是
他後來醒過來之後
他查了一下植物的名稱
然後最後證實了
發現蕨類植物確實存在
它的名稱也確實叫叉叉叉
與夢中的話稍微有一點出入
但是的話基本上差不多
這不可能是一個巧合
它是如何獲得夢中名叫
叉叉叉的蕨類的植物的知識
這對德爾貝夫來說一直是一個謎
等於德爾貝夫在夢中
他發現了一種蕨類植物
然後在夢中蕨類植物的名字叫叉叉叉
他醒來之後的話
他一他對拉丁文根本就不知道
二他也不是個植物學家
他對植物更加的很無知
但是的話他查完資料之後
這個植物確實叫這個名字
跟他的現實中跟他的夢中是一樣
所以這成了一個謎
待會來解決這個夢
爲什麼會出現這樣一個夢
回到剛纔的問題
夢與清醒狀態的關係
弗洛伊德講了
做夢者從夢中剛剛醒來
他天真的認爲
夢即使不是來自於另一個世界
無論如何也把它帶到了另一個世界
接下來他引用了幾個生理學家
包括對夢的研究的一些專家
他們每個人
對夢的一些不一樣的理解
第一個是布達赫
布達赫認爲
在日常生活中有勞動和愉快
也有快樂和痛苦
在夢裏是從來不會再現的
相反夢的目的
旨在使我們從日常生活中解脫出來
甚至當我們的整個心靈
全神貫注於某件事情時
當我們悲痛欲絕
或竭盡全力要解決一些問題時
夢所能做的
只不過是進入我們的心境中
以象徵來再現現實
布達赫的對於夢的理論的話
相對來說的話
還是比較理想化一點
甚至把它有點文學化了一點
他認爲夢的話
跟人的日常生活中
是沒有太多的關係的
而是人的心境的一個反應
它是用來反映人在現實生活中
所不能滿足的一些願望
或者一些需要宣泄的一些情緒
而在夢中的話
他通過這種抽象的概念
把它呈現出來
以象徵的方式呈現出來
他把夢的話
基本上說的比較侷限
但是接下來的話
絕大多數人跟他的這種觀念
是持相反的意見的
就是哈佛娜
哈佛娜認爲
首先夢是清醒生活的延續
我們的夢總是與我們最近意識中的
觀念相聯繫
仔細的觀察
幾乎總能發現
夢與前幾天的經歷
相聯繫的線索
哈佛娜的整個對夢的
相對來說的話
會更加的接近於現實一些
我們所做的夢的話
常常也基本上跟這個是相關的
我們所夢到的事情
往往都是前幾天的一些經歷
然後它在夢中有一個延續
最後的話
弗洛伊德這邊總結的
不管怎麼說
不管夢到什麼
夢從現實生活中提取材料
從圍繞現實生活的
理性生活中提取材料
不管夢的結果如何離奇
實際上它們從不會脫離現實世界
夢最崇高的和最荒謬的結構
總是必定從我們目睹的感性世界
或從在我們清醒思想中
已佔有一席之地處
獲取基本素材
換言之來源於我們通過外部
或內在所感受到的素材
就是不管怎麼樣子
你夢到任何一件離奇的
你沒見過的
你覺得很奇妙的一些夢的素材
它們一定是來源於
我們的現實生活中的
我們從現實生活中提取的素材
它可能是來自於現實生活中
我們通過物質的外部的世界感受到的
也有可能是通過我們內在的
我們主觀的
通過我們的意斷意想的
這塊內容所感受到的一些素材
那麼回到剛纔的夢的歷史
德爾貝夫哲學家的夢的例子
爲什麼他在夢中做到的這個夢
他這個植物
他在現實生活中根本不知道
而在夢中又給了他這樣的一個答案
弗洛伊德這邊解釋到了
這個夢是哲學家在1862年做的
16年後
當哲學家拜訪他的一位朋友時
他看到一本乾花標本集
這是瑞士一些地方
向遊客出售的紀念品
他腦中突然出現了一個記憶
他打開植物標本集
發現了夢中見到的
叉叉叉這個拉丁文的植物
在他的下面是他自己手寫的拉丁文名字
現在答案終於找到了
在1860年
也就是在他做夢往夢見西醫的前兩年
這位朋友的妹妹
在蜜月期間拜訪了德爾貝夫
她帶了這本標本集
然後作爲送給她哥哥的禮物
然後在植物學家的口授下
德爾貝夫在每一種乾枯的植物下面
費力地寫下了他們的拉丁文名稱
在很多年以前
他其實看過這本植物的標本集
然後的話有一個植物學家告訴他了
這些植物的拉丁文名稱叫什麼
他在上面
自己也寫下了這些拉丁文的名稱
作爲送給別人的禮物
但是這些事情在他的現實的記憶裏面
他們早已經忘記了
他完全不記得了
所以在他的夢中
這件事情又被他提起來了
所以歸根結底的話
最後他發現了這個夢
它不是來自於我們自己
精神世界異造的
或者來自於上帝
或者來自於什麼外部世界
來自於什麼樣的精神世界
給我們傳遞了簡單的一個信息
它不具有這樣的能力
夢不具有這樣的能力
說白了它一定是來自於
你現實生活中獲得的一些素材
夢除了能夠在我們清醒狀態下
幫我們做一些記憶之外的話
夢還有一個非常有意思的事情
聽上去有點神窟
就是希爾德布蘭特說的
我已經非常明確地表示
夢具有一種神奇的再現力量
有時把我們兒時的那些遙遠的
甚至已忘卻了的事件帶回腦中
夢中的記憶深處也包含了
可以追溯到兒時的那些人物
事物 地點和事件的景象
這些形象可以不具有
任何重要的精神價值
也可以一點沒有生動性
或者這兩種情況原來均具備
但已消失了很久
直到這些早期的來源被發現之前
他們在夢中或清醒時
看來顯得完全陌生和未知
就是說夢它具有一些
能夠提及兒時的一些回憶的功能
這些兒時的記憶在你現在的話
你已經完全不記得了
或者說這些兒時的記憶
它不具有重要性
莫里舉了這樣一個例子
當他還是一個小孩時
他經常從他的出生地
米爾克斯到鄰村特里波特去
他父親當時正在那裏
監督建造一座橋樑
一天晚上他夢見自己在特里波特
又一次在那個村的街上游玩
一個穿着一身制服的男子向他走來
莫里詢問了他的姓名
他回答說他叫C
是大橋的看護人
然後莫里醒後懷疑夢記憶的真實性
他問家裏的一位老女僕
這個老女僕是在莫里很小的時候
就在他們家當他的僕人
所以的話他們家裏的很多過去的人
這個女僕都是知道的
莫里問他能否記起
有一個叫C的名字的男人
女僕回答說怎麼沒有呢
是的
他是在你父親造橋時的一位看橋人
所以莫里的話在夢中已經證實了
這個C是真實存在的
他小的時候去隔壁村子玩的時候
確實也見過這個C
他也問過這個人的名字叫什麼
但是這個東西在他童年的時候
早已經被他忘記了
卻在夢裏的時候
以這麼清醒的真實的一個形式
再次回到他的現實生活中的記憶中來
這一點的話好像是很神奇
這裏的話佛洛伊德寫了
有很多的關於夢的研究者
他們認爲夢主要的夢中的這些素材
是來自於你生活的前幾天裏面的素材
而不是過多的來自於你童年的記憶
或者是很遙遠的記憶
所以這兩部分他們觀點有些衝突
但我覺得這個並不是特別重要的一件事情
因爲夢的話它一定涵蓋了
非常寬泛的寬廣的一個範圍
儘管如此他提出的事實仍不是正確
因爲我在自己的研究中也能得到證實
一位美國作家納爾遜的觀點認爲
夢中最頻繁出現的印象
來自做夢前的兩天或三天
好像做夢前一天的印象
還不夠模糊和久遠
這裏的話講到了夢的話
雖然也有很多的把你回憶過去
甚至已經淡忘了
甚至童年的這些功能
但是絕大多數時候
它一定是來自於你最近的幾天的生活
夢中記憶的第三個特徵
最引人注目和最難理解
它出現於在線材料的精華部分
像在清醒時生活一樣
我們發現值得回憶的
不單是最主要的部分
相反還有那些最無關緊要和最無意義的部分
這裏講到了夢的一個很奇怪的地方
就是夢中我們在線的東西
它不是來源於你現實生活中的
一些很重要的環節和地方
比如說你走到大街上
看到了一個很有趣的事件
但是你在夢中的話
你很可能不是回憶起這個事件
而這個事件旁邊的某一個垃圾堆
或者一個廣告牌等等
這些毫無意義的事情
這就是夢的很有趣的一個地方
它就像是一個
把人的大腦就像一個攝影機一樣
然後你夢中截取的
可能就是一些邊邊角角的
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斯特姆培爾說到
分析夢時常常發現
夢中有些成分確實來自一兩天的體驗
但在清醒的時候
看起來這些體驗瑣碎而不重要
或在事後就立即被遺忘
這類經驗包括
偶爾聽見的談話
無意中看到的別人的行爲
或瞬間瞥見的人或物
以及毒物中靈星的片段等等
這個其實是很好解釋的
很多人都夢過這樣的夢
我之前做過一個夢
我在夢中我夢到了我的一個朋友家
其實是一個親戚家的客廳
後面的一個巨大的花瓶
那個花瓶很大
裏面插的是好像是假花類似
總之顏色很鮮豔
讓我夢的印象很深刻
而事實上我後來醒過來
回想起來的時候
那個花瓶其實是我那天
大概是在過年的階段
去我的一個親戚家裏做客
然後的話跟他們幾個人在那
一起打撲克牌玩
然後事實上那天我是去打撲克牌的
但是這麼重要的事情
在我的夢裏的話
我完全不記得了
也沒有談到任何的
跟撲克牌打牌有關的東西
甚至那天輸了幾百塊錢
我也不記得
只是說我在夢中只是提及了
就是在他們客廳家的一個角落裏面
我抬眼只要看過去的時候
我只要瞟一下就能看到那個花瓶
但事實上我在現實生活中
我對那個花瓶一點印象都沒有
可以這樣認爲
夢表現爲一種在線活動
這種在線活動即使在夜間還在工作
它以自身爲目的
我不知道該不該同意這句話
這就是我們對弗洛伊德夢的解析
我要強調的
就是說這是弗洛伊德的很多的時候
他自己通過自己的斷言
或者通過自己的一些理解
然後再加上他的理論
很多時候往往並不是特別科學的
而弗洛伊德的經常的時候
他以他的一些病人
然後以這種詢問的方式
從別人那裏得到一些答案
然後的話他自己開始探索思考
但是我覺得他這句話很有意思
他認爲他即使作爲一個文學性的話
來說的話
我也覺得他很有意思
夢表現爲一種在線活動
這種在線活動
即使在夜間還在工作
它以自身爲目的
夢的話它能夠
它雖然不是獨立產生了一個故事或者劇情
因爲它所有的內容素材
是來源於現實生活中
你能接觸到的東西
但是的話它擁有一種在線的活動
它能夠把這些東西
重新以它的方式組織起來
這種在線活動的話
它在晚上也在工作
就像人你白天的時候
你在大腦工作一樣
夢的話
它在晚上也能把這些東西
以畫面的方式
在你大腦中產生畫面
然後它以自身爲目的
以夢本身它自己爲目的
夢僅僅片段的在線
這是一個普遍的規律
所有的理論
結論
均基於此
當然也的確有例外的夢
此時夢完全在線我們過去的經歷
就像我們清醒時所能獲得的記憶一樣
非常有趣的夢
感覺人在清醒的狀態下的時候
我們所發生的這些東西
就像是一場夢一樣
然後我們睡着的時候
我們發生的這些東西
它又像夢一樣在腦子裏回憶
所以以至於我們有時候要懷疑
到底是我們睡着的時候
發生的那些事情是真實的呢
還是我們清醒的時候
發生的事情是真實的
所以你們看我的夢的解析
我用的這個視頻的頭圖
其實是一個我很喜歡的動畫片
叫《紅辣椒》
很有意思一個動畫片
喜歡這種怪怪的動畫片的同學
可以看一下
精密一點
接下來我們聊第三節
夢的刺激和來源
就是我們產生的夢的話
它主要是通過哪些方式
讓我們產生的夢的
這裏博洛伊德大概分了四類
第一類就是外部的客觀的感覺刺激
這個很好解釋
所謂外部的客觀的感覺刺激是什麼呢
當我們想睡眠時
我們習慣於設法創造一個
與斯特姆培爾試驗相似的環境
我們關閉自己最重要的感覺通道
和我們的眼睛
並儘量使其他感覺受到各種刺激
或作用於感覺器官的刺激發生變化
然後我們進入了睡眠
等於我們睡眠的話
最起碼是有儀式的
我們得把眼睛閉上
我們得把我們的那種感覺的東西
讓它進入一個
我能理解的就是進入一個麻醉的狀態
讓自己失去一個知覺的感覺
但是事實上相當強的刺激
隨時可以把我們驚醒
這證明了即使在睡眠中
心靈人與體外的世界
保持着持續的聯繫
在睡眠中
給予我們的感覺刺激
很可能變成夢的來源
非常好理解
比如說一道射入眼內的強光
一個可以聽見的噪音
或者一些比較刺鼻的一些氣味
或者我們被一隻蟲子叮咬了
或者我們在睡着的時候
被子被自己踢倒了
讓我們感覺到寒冷
這些我們統稱爲外部的一些刺激
這種外部的刺激的話
會直接作爲夢的一些素材和內容
出現在夢中
這裏我們舉了一些例子
一陣雷鳴可以讓我們在夢中
感覺置身於戰場
攻擊的提轎可以化成一個人的驚叫
而吱吱嘎嘎的門聲
可以夢見竊賊入室
但很有可能是真的竊賊入室了
如果被子在夜晚滑下
我們可能夢見裸體行走或跌入水中
這些都是我們比較能夠
確實親身經歷的一些夢
如果我們橫躺在船上
雙腳伸出船邊
可以夢見站在嚇人的懸崖邊上
或者從懸崖上掉下去
這個我是同意的
這個我是有親身體驗的
但我不是睡在船上
我是睡在沙發上還是在哪裏
然後可能腳懸空在外面
我就感覺自己好像要掉下去了
然後嚇得要死
這裏舉了很多的例子
關於夢的外部的客觀的刺激
是非常最容易理解的
也是我覺得也是80%以上的夢的
刺激的產生的一個來源
第二種刺激我們做夢的一種方式
就是內部的主觀的
這就是主觀的
剛纔我們談到的就是外部的客觀的
是非常好理解的一種
那麼什麼是主觀的內部的感覺興奮呢
就通過那些在清醒狀態時
我們非常熟悉的主觀的視覺和聽覺
我們在夢中產生的錯覺
如在我們的視野一片黑暗時
一片無形的光亮能被我們看見
就像耳中的鈴響聲或嗡嗡聲等等
它們中特別重要的是
由視法膜的主觀興奮性
這就可以解釋在我們眼前
爲什麼夢中老是能呈現出大量
類似或相同的物體
我們看見我們面前有無數的飛鳥
蝴蝶 魷魚
色彩繽紛的彩泡或者花朵等等
在此黑暗中能夠進入視野的閃爍塵埃
呈現出一種虛幻的形狀
它所組成的無數斑點融入夢中
變成了相同數量的不同景象
由於它們的運動性
使人們把它們當做是正在運動的物體
這是很多關於夢的一些電影裏面
最愛呈現的一種內容
它有它的重複性
它有它的那種顏色很鮮豔的那種
像是幻覺一樣置換一樣的感覺
包括在動畫片裏面
包括在黑澤民拍的一部叫夢的一個電影裏面
但是弗洛伊德也講到了
這種主觀的產生夢的來源
跟客觀的外部刺激的話
有一個最大的問題
就是外部刺激的話
你很好求證它
你做了一個夢
然後的話
你第二天你發現你確實被子被踢翻了
於是你產生這個夢
你自己都能解釋得通
但是的話像這種主觀的話
確實很難求證它
所以讓大家沒有辦法求證
然後他們這裏做了一個示例
就是有所謂的睡前幻覺
來產生夢的
因爲睡前幻覺的話
幻覺這種東西
也是人的主觀的臆想的一個過程
爲了產生這些睡前幻覺
必須要求一定程度上精神被動性
使緊張的注意力放鬆
爲了產生睡前幻覺
只需進入這種嗜睡狀態片刻就足夠了
弗洛伊德特別喜歡研究這個東西
他經常給人催眠什麼之類的
比如說有一次他因爲控制飲食而餓得發慌
然後他的睡前幻覺中
看見一隻盤子和從盤子中插取食物的
一隻握着叉子的手
接下來他在他的夢中就夢到了
一堆非常豐富的一個餐桌和佳餚
然後他聽到了很多吃飯的人
用餐食的刀叉響聲
這個的話我也經常會有
尤其在特別累的情況下
但是還是有事要做
又不能強迫自己馬上睡着的
這樣的一個情況下的時候
就會出現這樣的一種夢
半夢半醒的狀態
以至於自己也分不清楚
到底是夢還是真的
當然很可能就是說
你在睡前的狀態下的時候
你正在一直思考一件事情
然後的話你真的睡着了
它確實這個事情
可能會有一部分帶入到你的夢中
所以這也是我覺得跟人的大腦有關係的
我有一次夢到
一次是需要做一個提案
然後的話我在睡前的時候
我一直在思考
就是在想象我自己該怎麼樣說這個提案
然後甚至動作什麼之類的
我都在模擬
在大腦中模擬
然後後來睡着了
然後在夢中的話
我確實就做到了類似於這樣一個夢
當然那個夢很糟糕
最後的話提案是失敗的
第三個就是夢的刺激來源
就是肌體內部的軀體刺激
這塊說的比較嚇人
就是指的話
夢的話很可能是來自於
你身體內部的一些刺激
甚至是跟疾病有關係的
從阿迪古那裏
引證了一位43歲的婦女的例子
在她身體看上去還健康時
那幾年已被焦慮夢所困擾
然後她進行了醫療檢查
發現她患有早期心臟病
最終她死於該病
這一點有點嚇人是不是
我不是特別
大家不要被弗洛伊德嚇到了
我覺得這個沒有任何的科學的
太多的依據
但事實上確實做焦慮的夢的話
最起碼能證明這個人
最近的狀態是不太好的
這個是沒有什麼值得懷疑的
DC的觀點甚至認爲
不同的患病器官
表現給予夢內容特定的印象
那些心臟病患者的夢一般很短促
在喚醒時有一個可怕的結局
夢的內容總是包括恐怖的死亡狀態
肺病患者則夢間窒息擁擠和飛翔
聽上去好可怕
他們顯然容易產生熟悉的夢魘
不過儘管這些事實無可質疑
他們對於研究夢的來源的重要性
並不像我們所希望的那麼重要
夢是一種發生於健康人的現象
也許是每個人每一個夜晚很明顯
機體疾病不能成爲導致做夢的
必不可少的條件之一
我們所關心的並不是某些特殊夢的來源
而是誘發正常人日常夢境的原因
佛洛伊德在最後他也強調了這一點
我們不要把夢的引發
跟身體的某些機體內的一些疾病
所過分的聯繫起來
因爲我們終歸研究的是健康人的
一些夢的一些現象
然後下面會談論到一個
對於所謂的典型的夢的各種形式的解釋
卻有相當的一致性
因爲這些夢發生在許多人身上
就是典型的夢
很多人都會碰到的一些夢
其內容也幾乎相同
大家很熟知的一些夢
比如說從高空跌下
或者說你的牙齒脫落
高空飛翔
以及赤身裸體或衣冠不整
而感到狼狽不堪
這類夢是很多人經常會做到的
最後一種夢簡單歸於僅僅是
由於夢者在睡眠中感覺被子滑落
而暴露在被子外面
牙齒脫落的夢可以歸結爲一種牙齒刺激
儘管這種牙齒興奮
並不一定是指某種病理性的
飛翔的夢可以這樣解釋
當咽喉部皮膚失去感覺時
肺液伸縮時所產生的刺激
是心靈所發現的一種合理僅限
後一種情況下
引起它產生一種漂浮的感覺
還有一種就是我們以前說的什麼鬼牙傳什麼之類的
它也是跟軀體的刺激是有關係的
這期夢的解析就聊到這裏
然後事實上
我才聊了幾頁紙
其實它的內容已經很龐大了
然後下一期的話可能會聊夢在醒後
爲什麼會被人遺忘
我覺得可能會有點意思
然後其次就是夢中的道德感
人在夢中有沒有道德感
然後這期視頻錄到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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