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特根斯坦傳》中 | 躺在一戰戰壕里思考哲學問題的奧地利富二代【youtube字幕】| 好書精讀推薦,見識決定格局,讀書改變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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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https://youtu.be/kdu4LjxbLSU
中:https://youtu.be/9y5KBrNhtMY
下:https://youtu.be/n7q5edJUpDk
关于本书:
如果提到西方哲学史上知名度最高、最有影响力的思想家,一般人心中想到的可能会是苏格拉底、柏拉图、亚里士多德、笛卡尔、康德、黑格尔、马克思、叔本华、尼采,还有海德格尔。但是,这份名单里好像漏掉了一个人。漏掉了谁?漏掉的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本书的主人公:维特根斯坦。
维特根斯坦处在西方哲学在二十世纪的转折点上,他既是有着两千多年历史的传统西方哲学的终结者,又是西方哲学在新世纪的新走向的开创者。英国哲学家罗素称他是“天才人物的最完美范例”。
维特根斯坦以哲学扬名,却鄙视学院派生活,他参过军,当过门卫和建筑工,还做过小学教师。在他极富传奇色彩的颠簸生涯中,他到底有着怎样的一种人生和体验呢?本书作者瑞·蒙克以详实的资料为我们展现了维特根斯坦漂泊的一生,为我们开启了一扇地通往这位天才哲学家心灵深处的大门。
关于作者:
瑞·蒙克(Ray Monk),南安普顿大学教授,研究领域包括数学哲学、分析哲学的历史,并长期致力于哲学家专记写作。1991年因《维特根斯坦传:天才之为责任》获得达夫·库珀奖。蒙克的中文译著另有《罗素传:孤独的精神 1872—1920》和《罗素传:疯狂的幽灵 1921—1970》两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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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繼續給大家帶來維特跟散傳這本書 上一回呢 我們跟大家講了維特跟斯坦那個超有錢但是被自殺分爲環繞的家庭
還有他在劍橋大學和羅素大師互換師生位置的神交網 以及他銷手一揮把超大一筆遺產潛在然後哭着喊着求參軍的種種經歷
好吧 如果說這都不叫有錢任性 愛折騰 我不知道還有什麼算啊 當然了
別看我說的好像是個有錢的富二代胡作非爲 其實人家小維一刻也沒停止哲學的思考 無論是在劍橋大學還是自我流放到鄉下
哪怕是蹲在一戰的戰壕裏 甚至被關在戰俘營裏 人家的主頁還是研究哲學
書借上回啊 且說1919年戰俘陸德維希維特根傘被釋放回家
這個時候的維特跟斯坦呢 已經年滿30了 咱們再叫他小維有點不合適了 不如就稱他爲探戈吧
這次回家呢 坦哥變得和之前有點不一樣了 畢竟是經受了四年的服役和一年的戰俘生涯
面對過死亡 經歷過宗教覺醒 譚哥呢 現在像是重獲了新生啊 他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到挪威 回不到他在1914年
放下的那種生活當中去了他現在的任務呢 是爲自己找到新的角色 最後呢
坦哥決定去當一名鄉村教師 家人一聽炸鍋了what你說啥
羅素大師不是已經認可了你的哲學天才嗎 不說哲學的下一大步將要泥跨出嗎 你要把自己的天才浪費在一羣無知的鄉下娃娃身上
您對得起自己的天才 爲之爲責任嗎 你這麼做和用高舌炮打蚊子有啥區別的 然而咱們倔強的坦哥可不吃這一套
他認爲蜷縮在上流社會的富貴空氣裏 迴避生活的風暴 這將犧牲釣魚苦難做鬥爭時所獲得的一切
是的 人不能爲了生活的平原而放棄攀登山峯 咱們的坦哥呢決定輕裝上陣
一回家呢 就把他爹留給他的鉅額遺產三下五除二分了 你想啊 他爹可是奧地利的鋼鐵大王啊
他的遺產啊 你想想有多少 哥哥姐姐們倒吸了一口涼氣呀 小弟弟 你這是在戰場上受了刺激 神經不正常了吧
你把錢都給我們 你不後悔啊 大傢伙左思右想呢 萬一他以後反悔了怎麼辦 還是留點錢給他存着吧
免得日後難堪 咱們的坦哥怎麼做的呢 不 你們不要坑我 一分錢都不要給我留
別給我留什麼退路 最後呢 幫助他實施財產轉讓的公證人被坦哥搞崩潰了 大嘆一口氣 術
你想在金錢上自殺 親自動手 剝奪了自己的鉅額財產 註冊了師範學校
坦哥就從宮殿辦的家裏搬了出來 租了一個小公寓 應該說那段時間是坦哥一生當中最爲痛苦的時期
只有平生特在一戰當中因飛機事事不幸去世又給他的情緒學上加霜
那段日子 自殺的念頭時不時就洶涌而至 如果不是暫時認識的好友一格爾曼時常寫信安慰團哥
可能我們的節目就到此爲止了 除了好友去世帶來的打擊 坦哥心態消沉的另一大原因就是找不到邏輯哲學論的出版商 甚至找不到理解這本書的人
稍微瞭解哲學史的聽衆朋友們可能知道 邏輯哲學論是20世紀哲學界的一本奇書 全書按照序號排列
以七大命題爲主幹 大命題之下有層層分支的小命題 小命題 解釋大命題 而最後一個命題就是坦哥的這句名言
對於不可說的東西 我們必須保持沉默 譚哥那會在哲學上正直 意氣分發
他認爲這本書爲所有的哲學問題提供了決定性的 牢不可拓的正確解決 關於這本書呢 早在戰俘營裏 啊坦哥就搗鼓着要出版
但是無果而終 譚哥呢 現實找到了一家出版社 但是出版社說娘娘那個哲學我們可不懂哦 也要出門 這本書也不是不行 除非有名人推薦
譚哥說羅素是我老師成不成出版社一看又貴貴 羅素雅 沒有問題 沒有問題 太沒有問題了
不過呢 還有一個小問題啊 這本書呢 沒有啥銷量 你看是不是把出版費用支付一下呀
要擱在過去啊 去去出版經費對富二代的坦哥來說也就幾頓飯錢 可是現在
一來呢 他的錢已經給了哥哥和姐姐們 二來呢 坦哥說了自費出版不就是要把我一部著作強加給世界嗎
這事我幹不出來 所以又黃了 這個時候 推薦他到羅素門下的那位弗雷格又來了
坦哥讓弗雷格問問出版社的朋友能不能出版他的書 出版社說這書印出來呢就佔用了整本刊物
你讓其他人喝西北風啊 當然如果願意 把書分隔爲幾個部分 但是可以考慮考慮 坦哥一聽又不爽
說啥呢啊 好好 一本書分隔成幾個部分 還怎麼體現這本書的整體性
所以呢 又晃了之後 坦哥又找了一些熟人打探情況 但出版的事仍然是困難重重
因爲戰後奧地利的經濟狀況步履維艱 出版業呢也十分不景氣 出一本書呢就是一場冒險
尤其是出版坦哥這種名不見精傳之人寫的哲學書啊 這樣吃不飽飯的時候 誰還有閒情逸致來思考人生呢
直到1921年 羅吉哲學論這本書才得以橫空出世 在推動出版方面 坦哥的老師羅素功不可沒
甚至親自出手爲這本書寫了個序言 雖然堂哥和羅碩的關係不似從前 但兩個人一直在通信
在分別的五年之後 兩人於1919年12月在海牙見面 韓哥不想浪費時間這本主題和羅素討論邏輯問題和邏輯哲學論的出版事宜
坦哥這個人習慣早起 但是帶着新情人來海牙度假的風流大師羅素一大早肯定是要在溫柔鄉里多泡一會
譚哥可不管這個 徑直奔向羅素的房門 不停的垂打 直到羅素把門打開 接下來兩人一行一行的細毒邏輯哲學論
第二的討論是富有成效的 雖然羅大師對這本書當中的神祕主義傾向並不感冒 但書裏的內容畢竟主要與邏輯有關
所以他的評價也越來越高 對此坦哥很欣慰 終於找到知音了 所謂人風喜是精神爽 加上好友一個爾曼的 給他寫了不少慰問信
坦哥呢也慢慢的卸下了沉重的心理包袱 1920年7月7日 當過哲學家 軍官和戰俘的坦哥收到了教師證書
不久之後 他將開啓一段短暫但充滿戲劇色彩的鄉村教師生活
哲學家嘛 總是比較理想化的 譚哥對於去鄉下教書這一件事呢 就有着一種相當浪漫的觀念
他尋求的不是改善鄉下學生的外部生活條件 而是想要內在的改進他們 提升他們的靈魂
用現在的話來說 就是精神下鄉 一開始呢 坦哥被分配到了一個相對繁榮的小鎮
當他發現鎮子里居然還有一個帶着噴泉的公園之後 心想的 這不行 這還不夠鄉下
換一個地方之後呢 被分配到了特拉藤巴赫村 這個地方貧窮偏僻 但是景色很美
坦哥樂壞 作爲小學老師的坦哥精力充沛 而且熱情 用多種教學方式來拓展學生的知識面和學習興趣
比如說教解剖學的時候 堂哥會搭一隻貓的骨架 教植物學的時候呢 他會帶着學生在鄉間漫步
辨認職務 你說這樣的老師多好啊 對不對 爲教娛樂 可是他手下的那些學生覺得一點都不美好
爲啥呢 原來初爲鄉村教師的坦哥太嚴格 太急切了 對怎麼教學生呢沒有太多經驗
經常會教一些超綱的內容 大部分學生跟不上他的節奏 在孩子眼裏 這位怪叔叔不是老師
就是一位暴君 上課一言不合就揍學生 學生的家長當然不樂意了
加上他們本來就覺得新來的這位老師性情古怪 性格怪 脾氣躁 萬一教壞了孩子怎麼辦 是吧
到了1921年的春夏學季 譚哥對這個偏僻的鄉村逐漸從喜歡轉化爲厭惡 他對學生超常規的教育要求不斷遭到來自學生父母和學校同事的誤解和抵制
時間來到了1926年4月一個男孩回答課堂提問 顯得有點遲鈍 堂哥沒耐得住性子
擡起手就在男孩頭上揍了兩三下 男孩當場暈倒 譚哥嚇得趕緊將男孩送到校長室
隨即匆忙的離開了學校 月底 譚哥遞交了辭職信 雖然校領導再三說打人一事不會有嚴重後果
但是坦哥屈一絕 他的意思是 這兒的人眼光如此狹隘 在這什麼也做不成
哎 打折了 還有理啊 哥今天非爲學生家長投訴死不可 在做鄉村教師的這段時間裏 唯一能讓坦哥感到欣慰的事情就是得知邏輯哲學論終於能出版
這還是要感謝他的老師羅素 羅素 畢竟面子大 人脈廣 朋友多 通過羅素的朋友
邏輯哲學論的德文本首先於1921年面試 同樣是通過羅嗦的朋友邏輯哲學論的德音對照本
於1922年面試 負責翻譯的是國王學院的學生拉姆賽 此人當時還只是一個本科生 但已經被很多人看好以後會是一個前途無量的數學家
譚哥後來曾經邀請過拉姆賽到自己任教的鄉下做客 兩人每天要花五個小時來探討邏輯哲學論
有了這次親密接觸之後 拉姆賽簡直成了坦哥的小迷弟 他到處跟人說探戈棒棒打 那這麼棒的人怎麼能窩在奧地利相間呢
坦哥 這簡直是在對自己的經歷和大腦進行荒謬的浪費嗎 與此同時 在劍橋還有一個人正在想念着坦哥
這個人叫凱恩斯 他是坦哥當初在劍橋認識的一個好朋友 我們後面還會再提到他 這個凱恩斯和拉姆賽呢 也是要好的小夥伴
兩個人共同的好友 坦哥此時還遠在奧地利的山旮旯裏 這怎麼可以呢 所以這兩個人整天在一起搗鼓着
怎麼樣才能把坦哥騙回劍橋來 但這一切要等到1929年纔會開花結果
放棄鄉村教師的職業之後 坦哥又陷入了彷徨 可能是因爲揍學生之後心有愧疚 他突發奇想的跑到了修道院 想看看自己有沒有可能成爲修飾
不過坦哥運氣實在不佳 碰到的修道院長是個擅長看相的 對方一眼便看出坦哥來當修飾 別有用心 所以最後悲劇了 之後 他又到隸屬於教會的花園幹起了園藝
事實證明 漂亮的花花草草有很好的療效 坦哥慢慢平復了她狂躁的心情
早在1925年末 坦哥的姐姐格雷特呢想在維也納造一棟新房子 那會的坦哥已經被姐姐清定爲新房子的建築師之一
另一個建築師呢是我們前面提到過的坦哥的好友一格爾曼 所以呢 1926年夏天 在結束了教會的園藝工作後 坦哥正式化身爲建築工
全身心的投入到了建築設計的工作當中 多造房子的時候呢 坦哥簡直是近乎狂熱
他說 細節就是一切 細節決定成敗 一個可憐的所匠問坦哥 工程師先生
這兒 那兒的一毫米對你真的這麼要緊呢 還沒等說完 就聽到來自坦哥的獅子吼
是的 還有一次呢 前來磋商的工程師因爲覺得自己不可能履行坦哥制定的建築標準 坐在角落裏委屈的哭了起來
1928年末 格里特喬遷新居 大街 赫爾米勒看了一圈之後感嘆到
他看上去更像是神的舉所 而不是我這樣的小凡人的舉所
那麼 這種神的居所在哪裏呢 滄海桑田 幾番歷史 風吹雨打
各位瞅瞅 保加利亞駐維也納大使館美化部 通過建造神的居所
坦哥慢慢的迴歸了維也納社會 他認識了一個名叫雷斯賓格的女孩 兩人展開了一段戀愛關係
這段戀愛呢一直持續到了1931年 坦克曾經將這段關係看作他結婚的序曲 就我們現在所知
這個名叫雷斯賓格的女孩呢 是坦哥生前愛過的唯11個女人 兩個人一起看電影 吃簡餐
相處還算愉快 坦哥當然不會蠢到像某些文科男博士那樣和女友討論學術問題 他明確告訴女友
不要試圖窺探他的內在世界 女方還求之不得了 但雷小姐可能只是想談談戀愛
所以當坦哥表露出想娶她爲妻的意思後 雷小姐立馬打了腿長苦 因爲她在坦哥身上找不到一丁點理想丈夫的品質
另外 坦哥想要的是一種布拉圖式的不要孩子的婚姻 而這並不是一般女性所願意嘗試的
所以這段戀愛關係也就不了了之了 在維也納的這段時間雖然忙着建築事業和談戀愛 但坦哥也沒耽擱他的哲學老本行 而且還斬獲了一枚重量級的崇拜者
此人叫史裏克 0922年 在拜讀了邏輯哲學論之後呢 維也納大學哲學教授史裏克對坦哥崇拜的那叫一個無體投地 甚至這的妻子說啊 坦哥是地球上最偉大的天才之一
之後呢 史裏克帶着敬畏之情呢 前往鄉下去拜訪坦哥 但由於情報工作沒有做好
史裏克不知道坦哥當時已經不在那當老師了 1927年 史裏克終於見到了坦哥的真神
當時的維也納有那麼一批志同道合的哲學家和數學家圍繞在施裏克周圍 這個小團體在哲學上採取實證主義路線
每週四晚上會面討論數學和科學問題 漸漸的 該團體演變成了著名的維也納小組
這個小組的成員試圖通過語言邏輯分析來清除傳統的形而上學問題 直到坦哥人在維也納之後呢
史裏克就想請坦格麗玲他們小組來指導一下 坦哥說 哎 你們小組人多嘴雜我就不去了
不過我可以清定幾個人 我們內部交流下吧 本來小組只討論數學 哲學和科學
但是爲了哄坦哥開心 史裏克讓坦哥想談什麼就談什麼 可是坦哥居然在討論會上讀起了泰戈爾的詩
試想一下 在理工男扎堆的地方朗誦詩歌 這個場面都有多麼尷尬
很快呢 小組裏的其他成員明白了坦哥並不是他們的同路人 那麼在和維也納小組分道揚鑣之後 坦哥未來又講 如果把哲學界比作是一個江湖 那麼可以說十多年以來 坦哥雖然仍不在江湖 但是江湖一直在瞪他
一方面呢 通過和史裏克等人的討論 坦哥覺得自己的哲學火苗啊重新被點燃了
另一方面呢 在印吉利海峽的另一邊 好友凱恩斯和拉姆賽呢不斷的慫恿坦哥回劍橋看
一起嘮嗑 1928年秋 坦克的心思終於轉向了英格蘭 他寫信給凱恩斯宣佈自己
近期將前往英格蘭做短暫訪問 王者歸來了1929年1月18號
譚哥抵達劍橋 凱恩斯在車站裏等他 在寫給妻子的信裏 凱恩斯高呼上帝到了
我在5 15的火車上接到了他 欣喜之情溢於言表 闊別16年 劍橋幾乎沒什麼變化
但是歲月卻在坦哥身上造成了一種根本的轉變 一些早年認識的朋友前來問候他
可是 坦哥卻感到一陣時空混亂和迷茫 他後來在日記裏寫道 就像時間倒流了
我不知道等着我的是什麼 回到劍橋的頭兩個學期裏 譚哥的身份是攻讀博士學位的高級學生
而米蒂拉姆賽則是他的導師 鑑於兩人之間特殊的情誼 兩人見面的時候實際上氛圍很平等
各自都期望對方能給出客觀的批評 引導和啓發 在他後期的名著哲學研究這本書的前言裏 坦哥說他和拉姆賽的討論幫助他認清了他在邏輯哲學論裏的錯誤
從而轉向了一種新的哲學 回到劍橋的這段時間裏 另一位深刻影響了坦哥思想進展的人士 意大利經濟學家斯拉法
此人是意大利共產黨領導人格蘭西的密友 因爲公開抨擊莫索里尼的政策而身處險境
海恩斯知道情況之後的 便邀請斯拉法來國王學院工作 後來坦哥結識了斯拉法 兩人迅速成爲密友
從和斯拉法的交談當中 譚哥獲得了一種看待哲學問題的人類學方式 同樣也是在哲學研究這本書的前言當中 譚哥坦言書裏有很多有意義的想法都受惠於他和斯拉法的討論
經過半年的學習之後 攻讀博士學位的坦哥終於要被授予博士學位
他提交的博士論文就是他的內部邏輯哲學論 主考人是羅素和摩爾老頭 咱們前面說過
羅素雖然在1910年代是坦哥的老師 但最後 坦哥成功反轉課堂 當起了羅素的老師
而摩爾老頭又屬於那種只要自己見解與坦哥出現不一致 絕對懷疑自己出錯的人 由這兩位當主考官
場面能不滑稽 能不尷尬嗎 你說考試時間定在1929年6月18日 羅素和摩爾走進教室哈羅素微笑着說
我一生從未有過如此荒謬的事 因爲大家都知根知底 所以考試呢就像是老朋友聊天
按照流程簡單答辯之後 坦哥拍拍兩個主考人的肩膀安慰的說 哎 別在意啊
我知道你們永遠不會懂的 然後起身離去 留下兩位大師面面相覷 要放在今天的中國高校
首先 不管論文內容怎麼樣 又衝着這骨子囂張勁 不是學位你一輩子都別想拿得到
但是大師們畢竟是寬厚和睿智的 哲學事業的下一步還指望着坦哥賣出呢 是不是摩爾在報告裏寫道啊 我個人的看法是 維特跟斯坦先生的論文的是一項天才工作
就這樣 唐哥獲得了博士學位 超過了100多年前 格尼斯堡的那位一輩子只是一個碩士代
康德老頭 1930年4月 譚哥正式開始在劍橋大學授課
課程的名字很特殊 直接就叫哲學 剛開始的時候呢 譚哥還在教室上課
後來他就受不了了 徹底摒棄了在教室裏授課的形式 直接改爲在他的寓所裏上課 像坦哥這種特立獨行的人 授課風格肯定也是與衆不同
比如說他講課的時候沒有稿子 面對臺下的聽衆 坦哥常常是邊思考邊把自己思考的結果講給他們聽
聽坦克講課的人裏面 最引人注目的就是摩爾老頭了 沒錯 他在客串了一回坦哥博士答辯的主好人之後 又乖乖的當回了坦哥的學生
在課堂上 摩爾抽着菸斗 做着大量的筆記 我們現在看到的坦哥 1930年代早期的一些授課筆記就是由摩爾老頭
記錄下來的呢 可惜的是 就在坦哥與劍橋執教後不久 他的好友 年輕有爲的拉姆賽突然病逝
這個時候 另外兩個年輕學生開始走進了坦哥的生活 其中一個叫德魯利 另一個則是數學系的本科生斯金娜
在遇到坦哥之後 德努力生活裏的幾乎每一個重大決定都是在坦哥的影響下作出的
比如 坦哥總是建議自己的朋友和學生離開學術界 因爲他相信學術界的空氣太稀薄
不能支持正當的生活 他告訴德魯利劍橋沒有氧氣 他自己因爲能製造氧氣 所以無所謂
但是對於生活依賴於周圍空氣的人來說 離開劍橋進入一個更健康的環境就很重要了 在坦哥的鼓動下 德魯利最後成爲了一名
精神病醫生唐哥後來說過 在他所有的學生當中 他最驕傲和最滿意的就是自己對德魯利選擇的職業
產生了影響 另一個學生司機呢 他參加了坦哥1932-1933學年開設的給數學家講的哲學這門課程
認識坦哥之後 斯基娜就把他對數學的興趣排在了他對坦哥的興趣後面 從他們兩個人的通信當中我們經常可以看到類似於戀人之間的那種情感和話語啊 比如斯基娜會說
啊 我常常想着你 或者是我渴望再次親近你之類的情話 他們兩個人一起散步 一起交談
無論什麼社會活動 也都一起去 當然最主要的是他們一起工作 整體上來說在劍橋任教期間和他之前的鄉村教師經歷相比 坦哥的大學老師生涯也穩定得多了
但是呢 咱們這位坦哥天生就是個不安分的種啊 受不了那種安逸的學院生活
重回劍橋後沒幾年 坦哥的內心又蠢蠢欲動了 計劃着要搞一件大事情 什麼樣的大事情呢
點着急 咱們繼續往下停 對於對適合遠方心存嚮往的坦哥來說
有一個地方一直都吸引着他的目光 那就是拉傻蘇聯作爲鋼鐵大王的兒子
從小衣食無憂 身處資本主義上流社會 可他卻對和歐洲國家完全不同的蘇聯充滿着無盡的想象
唉 這大概也是很多人都沒有想到過的 實際上呢 從1922年開始 到蘇聯去生活和工作的念頭就持續縈繞在坦哥的心裏
1935年的整個夏天 坦哥都在爲他的蘇聯執行做準備 沒錯 我們前面說的坦哥要搞的大事情就是
到蘇聯去唐哥最初的計劃呢是去蘇聯定居 去那裏當一名普通的體力勞動者
總之呢 就是要放棄哲學了 通過好朋友凱恩斯的介紹 坦哥見到了當時蘇聯駐倫敦的大使麥斯基
和賣司機會面的時候 坦哥一改往日的特立獨行 對這位大使表現的必供比竟 而且他還打了領帶 用閣下來尊稱賣司機
但沒能得到肯定的答覆之後呢 他又嘗試通過英蘇文化關係協會來爲蘇聯之行的可能性加碼
協會副主席布朗寧小姐呢還爲坦哥寫了一封介紹信 並且給了他幾個在莫斯科有可能會幫得上忙的人的名字和地址
1935年9月12號 坦哥抵達列寧格勒 之後的時間裏 他陸續拜訪了蘇聯的幾位哲學教授 而且被許諾說可以得到喀山大學和莫斯科大學的哲學教習
但是坦哥來蘇聯是想要參加體力勞動的呀 你們讓我去大學教什麼哲學 聽說坦哥打算去集體農場工作 俄國人很直白的告訴他說 你的哲學工作是很有用的貢獻
至於勞動者嘛 要說我們蘇聯最不缺什麼的話 那就是勞動者 就這樣在蘇聯呆了兩週之後 堂哥找不到 還有什麼理由讓他繼續逗留下去
此次計劃的蘇聯之行雷聲大於一點 小白者騰了一番 就像他出發前別人說的 如果到蘇聯去當教師 他是受歡迎的
如果想當集體個農場的工人 他將不會受到歡迎 九月底 僅僅呆了兩個多星期之後 坦哥就乘船離開了蘇聯
關於這次蘇聯之行 唐哥曾在私下裏抱怨說 在俄國生活就像在軍隊裏當兵一樣
儘管如此 他還是反覆表達了自己對蘇聯政權的同情 覺得普通蘇聯公民的物質條件正在改善
蘇聯人民的學習熱情高漲 蘇聯的失業人口很少等等等等 即便是後來蘇聯國內局勢進一步惡化之後 坦哥仍然對蘇聯抱有同情
在多數人只看到斯大林暴政的時候 唐哥強調了斯大林不得不應付的那些問題和他在應對這些問題時所取得的成就
蘇聯之行之後呢 坦哥對適合遠方的嚮往開始收斂了一些 他覺得現在需要對他將來的生活重新做一下打算
於是 1936年8月 坦哥再次動身前往挪威 試圖靜下心來寫作和思考
這次他隨身帶了一本棕皮書 在書的扉頁 他引用了奧古斯丁懺悔路里解釋自己如何學會說話的段落
也用懺悔錄裏的句子 是有着深刻理由的 這是因爲對坦哥來說所有的哲學 如果他的勞作是誠實和得體的
都是從懺悔開始的 而懺悔的含義首先就是拆毀自己心中驕傲的圍牆
套用明朝大如王陽明的術語 坦哥也是信奉知行合一的人 停留在嘴上或者文字上的懺悔
那都是空投支票 1936年11月 坦哥寫信給他的一些好友 包括摩爾老頭和他的學生
得努力預告說在聖誕節期間呢 想和他們見見面 進行一次真正意義上的懺悔
聖誕節到的時候坦哥也的確怎麼做了 作爲傾聽者 摩爾和德魯利他們致死都沒有透露出
坦哥懺悔時說的具體內容 對於其他人來說 聽坦哥懺悔那是一件讓人相當窘迫的經歷
據一位朋友回憶 韓哥懺悔的內容呢 都是一些較爲瑣碎的事情 其中主要有一件是他當年在
奧特塔爾當老師打學生的時 以及之後對此事撒的謊 另外呢 坦哥還承認自己年輕的時候曾經和一個女人發生過性關係
對一般人來說呢 這種私下人格面具的懺悔行爲是很難做到的 但是坦哥把自己的
內心的懺悔看作是一種驅除怯懦的外科手術 在他看來只有通過懺悔 人
才能夠和他真正的本我重新恢復聯繫 進而調整自我與世界的關係 懺悔過後 坦哥又返回到了挪威 期間有不少朋友前來探望他
但這並沒有能夠消除盤踞在他心頭的恐懼 焦慮和不快 在這種消極的心情狀態下
坦哥完成了他的數學基礎評論 這部著作第一部分的多數論述 正當坦哥忙着協作的時候
奧地利那邊傳來了一個不愉快的消息 譚哥接受到的是什麼樣的消息 這個消息對他後來的經歷產生了什麼樣的影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