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金時代》醜人王小波的有趣靈魂

抱著小說入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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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次觀看·2026年6月24日
你好啊
這期不僅開場的三個字
你好啊是王小波的
通篇都是王小波
環今時代
既然是王小波的小說
那就用王小波的方式來聊
小時候看環今時代
看得面紅耳赤的
起初我是帶着批鬥的思想去看的
後來發現這個人不怕批鬥
你要是誇他
反而他很可能會害臊
現在想起來
王小波確實也沒讓我的精神上得到什麼洗禮
靈魂也沒有得到漂白
畢竟我對比了一下
自己20歲時候的靈魂
跟現在的
除了叛了一點
大體上還是差不多的
一直處在想墮落又怕收不住
想高尚又有點放不開的
羞羞答答的層次上
大多時候不幹不盡
但偶爾又會陡然生出一股
自己都害臊的高尚的情操來
這樣的偶爾很少
王小波其實火得很突然
但是我現在細想
他又非常的合理
他正好是我們這波七八十年代的人
最需要個性獨立和表達自己的時候
他出現了
所以我剛好也差不多在那個階段看到的他
雖然現在我知道
他不會長久的在我心裏面躁動着
畢竟從生活來看
我還是摒除了個性
做一個沉默的大多數爲好
我第一次看王小波是在高中
有一天我們長頭髮的語文老師
在分析一張面紅耳赤的油畫的時候
我們當時爲什麼要分析油畫
總之他第一次提到了王小波這三個字
我們這個男老師曾經在市裏面
得過一個詩歌大賽的獎
我們還在學校的公告欄上
看維基處分的時候
順便讀到了這首詩
現在想起來那首詩含金量應該是比較低的
不只是比較低
應該相當低
但是好歹他淪爲了詩人
詩人們多少都有點眼神渾濁
精神也不怎麼健康
但是那天他提到王小波的時候
目光裏卻帶着一種朝聖式的興奮
像是遊蕩了幾十年的那種野狗
找到了精神的狗窩
我們這個長頭髮的老師
一直是很多男生崇拜的
或者想要模仿的對象
但是我們年輕漂亮的英語老師
對他的形象多少是有些意見的
對他這個人也頗有微詞
所以在支持他的問題上
我的立場也不是很堅定的
你們知道我一向對美好的事物
都是缺乏一些理性的
但是總之王小波的風氣還是擴散開來了
當時流行一種說法
男生必看王小波
女生必看周國平
女生看周國平這事我能理解
周國平很細膩
也很正經
女孩子剪個齊劉海
馬尾辮不行
必須得空氣劉海
然後再報一本週國平
氣質上就非常的得體
迎着早晨5點鐘的小籠包的香味
從操場上穿過
我這種醜人
總是忍不住偷偷的多看他幾十眼
自然是帶着得志體美勞的
這種綜合的審美去看的
這事的後遺症就是
我到現在吃小籠包都會想起得志體美勞
但是男生看王小波這件事
我理解起來就有點吃力了
我總覺得這個叫小波的同志
思想上問題不小
加上受我爺爺賈振景的影響又很深
每每看了小波臉紅之後
我就想要鞭刺自己的靈魂
生怕跟着他墮落
先不說小波的思想問題
就是王小波這個名字
他就不像是一個正經作家起的名字
我爺爺說他沒有鐵骨錚錚的感覺
所以但凡王小波他要叫個王同文
叫個王國維什麼的
我對他都會尊敬許多
所以就憑着名字
我對他文學的深度
就是持有懷疑的態度的
還有我畢竟是受50 60年代的
農村作家的嚴肅文學薰陶過來的
燻得還挺深的
所以見不得嬉皮笑臉的作家
王小波的這種不正經的說話
衝擊了我心中文學的
一個非常的專業的形象
就像我爺爺第一次發現
我奶奶居然會寫自己的名字時
受到的衝擊是一樣的
所以我對小波一度是欲遮還修的
這些都是發生在我思想
相對比較保守的那段年齡上
但是很快我發現王小波的東西
可讀性很高
這就麻煩了
後來越看越多
臉也不紅了
心也不歡了
也不怎麼抽自己的靈魂了
甚至有一天
我還在他的那種戲謔的
調侃的雜文裏面
找到了一種墮落的認同
倒不是對個性獨立
精神自由有什麼嚮往
這一點上我的認知是比較低的
對時代也沒有那麼強烈的痛心疾首
反而是獲得了一種很實用的生活啓示
我這個人一直是非常的適民
一直非常的適快的
主要體現在愛情和工作中
歸納起來就是一句話
人不必把自己搞得太重了
重不一定深刻
輕也未必就膚淺了
有趣是一種珍貴的技能
當然了
據說瓦爾德埋怨
好看的臉蛋很多
有趣的靈魂很少
這一點上我不是特別同意
我覺得好看的臉蛋就已經很有趣了
誰管你靈魂呢
只有我這種醜人
纔不得不讓靈魂學會化妝
不過要掌握這種靈魂的有趣
它也並非容易
首先要有爛漫和無賴的雙重思想
只有爛漫容易矯情
只有無賴容易變成臭流氓
其次把握好它的度也很重要
過了它就是小丑了
沒到就是尬
我竟然處在尬的階段
這種無賴式的爛漫愛情觀
一度影響了我非常的久
這是我自己發明的一種愛情觀
一來是爲了掩飾無賴
二來是爲了諷刺爛漫
但是它們結合在一起就非常的好
今天我聊環境時代
主要是要解釋一下什麼叫做輕的
它未必就不深刻
它不僅深刻
很可能還鐵骨針針
但是在面對真金白銀的補貼的時候
我們大可不必鐵骨針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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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確實這款吸塵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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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我幾乎每週都在用的東西
我還是敢比較給出很中肯的評價的
不是智商稅
然後除了我種草的家電系列
其他的數碼美妝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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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我們接着王小波
環今時代是王小波在雲南插隊的經歷
大體上講了知青王二和漂亮女醫生
搞破鞋的故事
但是隻有王小波才能把搞破鞋
寫得這麼的無賴又純潔
一不小心竟然還有點愛情的感動
21歲的王二在雲南插隊
王二這個名字聽上去就非常的無賴
沒有到達作奸犯科
但也不是一個敦厚老實的形象
有點市塊有點蠻流
陳青陽這個名字就非常的爛漫
非常的不田間地頭
他就退一步講
就算陳青陽在田間地頭挑糞
也能挑出清風徐來
萬丈風情的感覺
有一天陳青陽找到王二
討論了關於破鞋的問題
伸展隊裏面有人說他是破鞋
這種說法顯然沒有證據
但是那時候不需要證據
陳青陽是不是破鞋不重要
但是他符合破鞋的條件
首先他長得漂亮
長得漂亮就有了成爲破鞋的土壤了
長得漂亮一定就有人想跟他搞破鞋
既然有人想過了
肯定就有人這麼幹過了
所以他必定是破鞋
其次陳青陽結過婚
丈夫一年前被抓起來了
她肯定不是黃花大閨女了
既然她是有經驗的
勢必會成爲破罐子破摔
所以她是破鞋
第三點因爲她長得很白
所以她是破鞋
不要問原因
她就是破鞋
而以王二的分析
主要是她面色紅潤
以老鄉們有限的專業知識
面色紅潤必定是搞了破鞋的
陳青陽想要證明自己不是破鞋怎麼辦
他應該轉捩的投河
留下一封阮林玉的遺書
但是這樣就虧大了
大家還會認爲她是一個破鞋
充其量是一個死了的破鞋
既然怎麼都是破鞋
王二建議她咱不能吃虧
不如真的做一個破鞋
王二願意犧牲一下自己
跟她建立一種偉大的友誼
來幫助她成爲破鞋
非常符合王小波的人設
陳青陽做了一次思想上的鬥爭
並不是非常的劇烈
跟她這個名字也不是特別的協調
最後和王二達成了這場偉大的友誼
陳青陽和王二搞破鞋的事情
很快就被發現了
王二被老鄉用扁擔打斷腰的時候
陳青陽哭着跑過去
如果他沒有哭
大家只是知道他們搞破鞋
現在他哭了
就證實了他們很認真的在搞破鞋
這兩個概念可不一樣
搞破鞋不過是人性裏的壞東西在作怪
很認真的搞破鞋
那是道德里的壞東西在作怪
陳青陽本來是在醫院工作的
有一個派來的監督員調戲了他
他扇了他一巴掌
所以陳青陽不是天生的破鞋
這麼看來
這一巴掌也讓他被髮配到了
知青的隊伍裏面當隊醫
因爲這裏條件差
水是苦的
更能鍛煉出好的品質
王二就是一個落後的知青
思想上一直沒有改造好
你在王小波的其他的小說裏面
你知道他大概是哪一種人
其他的知青後來都調到了其他的地方去了
只有王二繼續被留下來餵豬
豬倒是很喜歡王二
因爲他每次喂的都非常的紮實
但是隊長不喜歡王二
他說王二的思想需要改造
有些人的思想可以改造
但是王二這個人他的思想改造不了
主要是他從根源上不認爲自己有問題
這是最大的問題
王小波的陳青陽是一個非常的浪漫的一種想象
以至於很長一段時間裏面
我也試着當個二溜子成爲王二
成爲王二不難
但是找到陳青陽可不容易
它是一種精神上的一種假想
你要想象一下
一個人愛上了一個真人君子
它是非常合理的
但是愛上了一個無賴
這得有一種多麼強大的精神上的一種共通
很多年前當我把漂亮的情書
送給我們班上的陳青陽的時候
他把我舉報給班主任了
我就知道他不是陳青陽
他是陳鐵媒
有些人的浪漫是非常的儀式化的
有些人的浪漫它是一種精神上的
喜歡儀式的那一類
你不送他兩畝地的玫瑰是很難看出浪漫來的
而喜歡精神上的
你跑到別人院子裏面
偷了一棵狗尾巴草都別有意思
當然了不能偷人家院子裏的
所以一個迫切一個落後的分子
他們就結成了一種壓抑
又相互地行使了一種墮落的
這樣的一種迫切的友誼
我第一次看的時候
光顧着一邊臉紅一邊笑了
到我後來第二次看的時候
我才發現
它不是不正經
它竟然是很正經的友誼
不僅正經甚至有些壯烈
我第一次看覺得陳青陽成了真的破鞋了
那不就是被老鄉們說中了嗎
但是我後來再看的時候
我纔想起在那個時候
在那個環境下
他不怕自己是破鞋
因爲他橫豎都是破鞋了
在一個沒有理的地方
他不能證明自己不是破鞋
即使他以死明志他還是破鞋
所以他承認自己是破鞋之後
他就再也不需要
因爲別人說他是破鞋
而去感到尊嚴丟失了
他不要苦惱了
他也不要在乎自己的
所謂的別人眼中的那種傑操了
他也不需要感到一種羞恥了
甚至因爲他真的成了破鞋之後
大家對他反而不太感興趣了
再也沒有人提他破鞋的問題了
自從王二和陳青陽公開了之後
監督員就更加要修理王二了
最後把他們關起來了
寫交代的材料
王二自認爲他寫的材料
是最有文采的
交代材料除了寫了不正當的男女關係
還把作案的過程細節寫得非常的飽滿
看材料的人面好耳赤
好在意志品質非常的堅定
靈魂也被抽得皮開肉綻的
王二和陳青陽被整之後
王二是準備逃走的
陳青陽爲了證明他們的友誼
決定跟他一起逃走
他們兩個人本來只是道德敗壞
但是道德敗壞在他們沒有搞破鞋之前
其實就已經被大家認定了的
不值得一說
但是他們的逃跑
讓一個被動破鞋的故事
變成了一個主動的破鞋的故事
他們兩個人也沒有像
隊伍裏面傳說的那樣
逃到緬甸去了
也沒有佔山爲王
他們兩個人其實只是躲到了山裏面
借了一個農民的肥沃的土地
過了半年保暖私營獄的友誼生活
他們在逃離了不能說理的地方
逃離了用破鞋和流氓對抗的時候
他們才發現
他們竟然生出了一股真正的罪孽
這個罪孽就是愛
但是這種愛他們不能承認也不敢承認
承認了他們就真的是被老鄉們說中的
真的破鞋了
而這場愛情最後以一個無賴的形象
在他們的生命裏轉瞬即逝
那就是在一個下着小雨的下午
娃兒右手扛着陳青陽
左手扛着獵槍
他們差點滑到了山溝裏面摔死
陳青陽還在他的肩上搗亂
後來娃兒把獵槍換到了右手上
左手在他屁股上打了兩巴掌
這就是他們的愛情的全部
也是他們罪孽的全部
後來半年之後他們從山上回來了
陳青陽的決定
他們本來是可以不回去的
娃兒後來說過他們有很多的選擇
去過他們真正的生活
自由的生活
真正的不在乎別人說他們破鞋的生活
甚至有愛情的生活
但是如果那樣子做了
陳青陽就不是碗餃缽的陳青陽了
就成了一個他們自己也承認自己有錯的破鞋了
所以他們還是要回去
回去之後一個月他們就接受了批鬥
一開始只是在脖子上掛雙鞋
揪揪頭髮
當時的批鬥破鞋也是一項娛樂活動
農忙的時候大家都很累了
隊長就說晚上娛樂一下
批鬥一下破鞋
然後把沒結婚的年輕人都打發走
陳青陽是那個地方
有史以來批鬥過的最漂亮的破鞋了
批鬥他的時候流量也非常的高
好幾個大隊的義憤填膺的老鄉們
趕過來接受靈魂上的漂白
起初鞋子掛在脖子上
大家還並不太滿意
還要看點別的
陳青陽被綁得很結實
身體的身材也全部給綁出來了
每次輪到他的時候他就主動地翻起領口
辮子也就紮好了
好讓人家揪頭髮的時候更加方便
要他做的事情他都做到了
他說在那一刻就像是一種表演
他把尊嚴丟得越多
就越能滿足看的人
陳青陽沒有瘋
他甚至說他很愉快
那他靠什麼支撐自己的呢
這就回到剛纔的問題了
靠他承認自己就是個破鞋
但是他不承認自己有錯
承認破鞋了就膽敢掛着鞋
鏟開衣服給大家看
他甚至說有三個大隊的人都來看他
他還有點自豪
他對看他的慾望飽滿的觀衆甚至抱以微笑
他承認是破鞋
因爲他不吃虧
他確實是這麼做了
但是他不承認自己有錯
是因爲他知道自己沒有錯
支撐自己的就是祕密的那股心底的骨氣
和心底的祕密的不被別人知道
只有自己才知道的節操
之前有人說環境時代寫的太過於露骨了
那我就理解一下我的看法
陳青陽受到了莫須有的這種羞辱越多
他就要把莫須有的這部分填補回來
否則他會發現自己真的白受屈辱了
白小波一開始寫的時候
他說你不做破鞋那就吃虧了
我本來以爲他是一個無賴話
就在那裏說笑
但是我後來才發現
這是慫恿他的一種丟掉尊嚴
如果你不把尊嚴丟掉
不踩在腳下
你會熬不過去的
那些覺得屈辱的
很多他就真的給屈死了
所以他們竟然是一種非常正經的偉大的友誼
他們相互幫助成爲破鞋成爲流氓
又相互證明他們其實沒有錯
環境時代看上去一副非常的不嚴肅的樣子
但是王小波設計的其實是非常的隱晦的
所以這段友誼他不能摻雜愛情
這一點其實不是特別好理解
尤其今天很多人認爲你有愛情了
那你們纔不是破鞋
不是的 他們不是害怕成爲破鞋
而是害怕一開始就是主動的成爲了破鞋
那他們就輸了
那他們就是別人眼中的破鞋了
真正的破鞋了
那他們就是認錯了
但是直到陳欣揚最後一次寫交代材料的時候
他終於還是扛不住了
或許不是他扛不住了
是他要幫王二結束了這種日子
他在交代材料裏面交代了關於愛的那一部分
愛比他們之前交代的所有的不正當的關係
都會更加的讓別人覺得羞恥
看材料的人看到這部分愛的時候更加的面紅耳赤
陳欣揚說那一次他沒有寫任何的細節
他只寫了他們溜到山上去的那段時間
他記得那天王二把他砍在肩上
他一陣搗亂
最後王二在他的屁股上打了兩巴掌
那一刻他覺得自己渾身無力
像一顆春藤繞在樹上小鳥依人
在那一瞬間他把一切都忘了
把自己爲什麼成爲了破鞋
爲什麼要和他們鬥全部都忘了
在那一瞬間他愛上了王二
而且這件事永遠不能改變
而這件事當他承認愛情這件事
當他承認的時候就等於是承認了自己的一切的罪孽
承認了愛情
就是承認了他所有的不堪
就是承認了他不只是破鞋而是喜歡當破鞋
破鞋和喜歡當破鞋是兩回事
成爲破鞋是爲了反抗自己沒有錯
而喜歡當破鞋就是承認了自己有錯
就是連自己都承認了自己一開始就是他們說的那樣子
而這種尊嚴不是被別人
而是被自己都踩在了腳下了
20年後的陳慶陽從上海來北京再次見到王二
他們都承認那段時期是他們的黃金時代
王二說那是我的黃金時代
雖然我被人當做流氓
但我認識了那裏的很多人
趕馬的流浪漢
山上的老景坡
提起他這個會修表的王二
大家都知道
我和他們在火邊喝兩毛錢一斤的酒喝很多
我在他們那裏大受歡迎
除了這些人豬場裏面的豬也很喜歡我
因爲我餵豬的時候米糠比平時多三倍
我身上帶着很多偉大的友誼要送給一切人
因爲他們都不要
所以我把這場所謂的偉大的友誼發泄在了陳慶陽身上
陳慶陽說那也是我的黃金時代
雖然被人叫做破鞋
但是我清白無辜
到現在還是清白無辜
我們乾的事算不上罪孽
我們有偉大的友誼
一起逃亡
一起出鬥爭差
就算是罪孽也不知道罪在何處
他們的這次見面之後
王二和陳慶陽就再也沒有見過了
這就是黃金時代
一個寫得非常隱晦的友誼
一個很特殊的很扭曲的友誼
甚至連愛都要被扔掉
王小波有一種很有意思的一種態度
這比他小說裏面偏沉重的那部分
好像更加容易讓我們接受
這可能跟他經歷過
很多假正經的人有關係
所以他把自己故意弄得不正經
因爲你要是正經了
別人很容易分不清楚
你是真的正經還是假正經
索性爲了和這些假正經區分開來
就讓自己弄得不正經
這是我這樣理解的
不過這種自己的飯煮
自己也要能把它拽回來
需要有一些智慧在裏面
它可不是單純的搞笑
就像周星馳的電影一樣
你好像有時候覺得
好像看上去非常的無厘頭搞笑
但是它的搞笑的感覺裏面
又有很多其他的那種
純粹的那種蒼白的喜劇
又不太一樣
它好像又有一種嚴肅在裏面
人多少都有一些
自嘲和戲謔的東西
在自己的身上爲好
如果你不是一個思想豐富的人
也就罷了
如果你敏感易於想象
不帶點輕快的態度
在自己的身上的時候
很容易會隨着時間
把自己壓得很扭曲很痛苦
所以輕的它未必就是不深刻的
輕的它未必就是真的輕
但是這種輕
你必須要有一個陳慶陽
還得是一個醜人
但凡展得太俊俏了
我纔不在乎靈魂是不是有趣呢
這期的環境時代就到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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