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漱溟整理的民族十大品性

抱著小說入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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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6月18日
五四新青年們你們好
在五四這一天咱們聊一聊五四新文化運動下面的偉大的一代
在那個盲目穿移的不知道前路在哪裏的年代 他們思考了什麼 說了什麼 我自己看的比較多的
是魯迅 胡適 包括那個梁樹茗
所以這期我聊一下魯迅在1927年在香港青年會
講的演講的一篇內容叫無聲的中國
然後還有就是梁樹茗的中國文化藥醫裏面曾經對當時的中國國民性的一個
討論吧
1927年魯迅應香港的青年會的邀請 從廣州去香港做了一共做了兩場演講
其中一場就是無聲的中國
這時候魯迅是從下大辭職去了中山大學的 他可能在下大
大家也不是特別開心 我們
看過魯迅很多寫給那個管平兄的徐管平的很多信裏面 其實有很多的信就是寫了這個時期 他討論
在下大的自己的一些感受的 包括要去中山大學的
一些事情 無聲的中國的演講的主題就是提出了胡適的白話文運動
白話文運動的更深的意義是開發民智 不是在建設的文學革命論裏面談到了文學革命
是要替中國創造一種國語的文學 有了國語的文學 纔會有文學的國語
文言文呢 是普通老百姓啊 大家其實就是不太聽得懂 也不太看得懂的
所以胡適認爲那個是死文學 沒有太大的價值 而白話文做的文學 你比如說
杜甫的石豪麗
近近代的比如河洛夢西遊記等等
這種白話小說 它纔是具有文學價值 它纔是活文學 才具有思想上傳播的
可能 這個是最重要的 就是當時需要通過思想上傳播 你如果我都看不懂 我怎麼傳播呢 沒辦法傳播
如果思想上大家不開化 那麼民族的根本問題在當時就會不會得到解決 當然這是知識分子的一種理解了
然後魯迅呢 也難得的在這篇演講裏面提到了說胡適先生
所以至少在白話文運動上面 魯迅和胡適是站在一條戰線上的
魯迅在他的整整個的全集裏面 絕大多數時候
對胡適都不是特別待見的 但是在這裏面 他們過去有一段時間 他們其實是兩個人 其實目的是一樣的 但是後來魯迅對胡適
一直存在着很多的自己的一些看法吧
那我們介紹一下魯迅的無聲的中國
我現在所講的題目是無聲的中國
現在浙江陝西都在打仗
那裏的人民哭着呢 還是笑着呢 我們不知道香港似乎很太平 住在這裏的中國人舒服呢 還是不舒服呢
別人也不知道 發表自己的思想感情給大家知道的是要用文章的
然而拿文章來答疑 現在一般的中國人還做不到 這也怪不得我們 因爲那文字先就是我們的祖先
流傳給我們的可怕的遺產 人們費了多年的功夫還是難於運用 因爲難 許多人便不理他了
甚至於連自己的姓也寫不清是張還是張 或者簡直不會寫
雖然能說話 而只有幾個人聽得到 遠處的人們便不知道了 結果也等於無聲
又因爲難 有些人便當做寶貝
像玩把戲似的
知乎者也 只有幾個人懂 其實是不知道可真懂 而大多數的人們卻不懂的 結果也等於無聲
將文章當做古董
以不能使人認識 使人懂得爲好 也許是有趣的事吧
但是結果怎樣呢 是我們已經不能將我們想說的話說出來
我們受了損害 受了侮辱 總是不能說出應說的話 拿最近的情況來說
如中日戰爭 權匪事件 民員革命這些大事件
一直到現在 我們可有一部像樣的著作 民國以來也還是誰也不作聲 反而在外國都常有說起中國的
但那都不是中國人自己的聲音 是別人的聲音
這不能說話的毛病在明朝還沒有這樣的厲害
他們還比較的能夠說些要說的話 帶到滿洲人以一族侵入中國 講歷史的 尤其是講宋末的
事情的人被殺被殺害了 講時事的自然也被殺害了 所以到乾隆年間
人民大家便不敢用文章來說話了 所謂讀書人便只好躲起來讀經
教堪古書 做些古實的文章和當時毫無關係的文章
要恢復這麼多年來無聲的中國是不容易的 正如命令一個死掉的人說你活過來
我雖然並不懂得宗教 但我以爲正如想出現一個宗教上之所謂奇蹟一樣
首先來嘗試這工作的是五四運動前一年 胡適之先生所提倡的文學革命
革命這兩個字在這裏不知道可害怕 有些地方是一聽到就害怕的
但這和文學兩字連起來的革命卻沒有法國革命的革命那麼可怕
不過是革新 改換一個字就很平和了 我們就稱爲文學革新吧
我們要說現代的自己的話 用活着的白話將自己的思想感情直白的說出來
但是這也要受前輩先生笑話的 他們說白話文卑鄙
沒有價值 他們說年輕人作品幼稚 貽笑大方 我們中國能做文言的有多少呢
其餘的都只能說白話 難道這許多中國人
就都是卑鄙 沒有價值的嗎 至於幼稚 尤其沒有什麼可修 正如孩子對於老人
毫沒有什麼可修一樣 幼稚是會生長 會成熟的
只不要衰老腐敗就好 青年們先可以將中國變成一個有生的中國 大膽的說話 勇敢的
進行 忘掉了一切厲害 推開了古人 將自己的真心的話發表出來
真自然是不容易的 譬如態度就不容易真
講演時候就不是我的真態度 因爲我對朋友孩子說話時候的態度是不一樣的 但總可以說一些相對來說較真的話
那些較真的聲音 只有真的聲音才能感動中國的人和世界的人
必須有了真的聲音 才能和世界的人同在世界上生活
這就是魯迅他們認爲從根本上要喚醒人們 但是首先
要人們聽得懂在說什麼 當然了 這未必是真的最終解決問題的最有效的一個辦法
但這是非常重要的一步 胡適其實他並不是一個 剛纔魯迅說到了革命啊 胡適其實並不是一個
非常激進的 他走的其實依然走的是
想要慢慢的 循序漸進的去變
非常溫良的一種路線 他和陳獨秀雖然他們兩個人關係非常的好 但其實他們兩個人的各種看法
不一定一樣 革命兩個字 魯迅覺得 剛纔說他覺得會害怕
胡適當初寫文學改良廚藝的時候 也被陳獨秀說的那個文學革命啊嚇到了 所以他說這是自己的一個改良的廚藝
廚藝就是類似於
就是虔誠嘛 拙見的意思吧
我們今天甚至可能感覺不到新文化運動帶來的巨大的影響是什麼 但是別忘了他們可是在一片
腐朽的滿清廢墟上來給中國找方向的 雖然他們中有很多的思想 尤其胡適的
全盤西化的思想遭到了很多的非議啊 但是我們始終是要退到時代裏面去來看待的
那跟胡適差不多的 比如年齡差不多大的梁樹民 但是他也是北大的老師
他對是否要全部打碎幾千年的中國的文化 他的看法其實跟
胡適他們並不完全相同啊 所以他做了中國文化要義 同樣的也在談論中國國民性與文化 他雖然
不像攀光彈那麼直接的反對 但是他有他的非常的溫和的一種思考和考量啊
在我身有搖 願不盡裏面 他其實說過了
關於當時的提倡的這些新文化運動的他的一些思考 這是梁樹民在我身有搖 願不盡裏面
他對當時的一些教授啊 他們肯定也是會對東西文化
到底哪個更加適合我們 我們應該怎麼樣的發展的道路 他們肯定有些很多的碰撞
然後他說了一下當時的情況 當時興起的新文化運動 宣傳西方文化 提倡科學與民主的德和賽先生
而貶義東方文化 於是東西文化常成爲教授們大家討論的一個問題 我於教學之外對此實時思考
探究不錯 那時以陳獨秀 胡適之等爲代表的新派多主張全盤西化
當然了 這個胡適在後來其實提到過 他說他當時並不是說主張全盤西化呀 這種說法 當然
因爲胡適在美國留學的 第二個就是攀關蛋 後來把胡適的這個說法呢
寫了一篇文章
批評了他 說他的全盤西化 後來胡適又寫了一篇文章來解釋了這件事情 陳獨秀頭腦鳴熙 筆鋒銳利
批判舊派觀點如摧枯拉朽 新青年雜誌責問舊派孔子真精神是什麼 價值何在
舊派沾口接舌
可是許多舊派先生竟不敢苦惱 人埋頭於舊學之中 彷彿彼此並不相愛
學生一如教師 也分新舊 新派刊物名新潮
宣傳科學精神與民主思想內容充實而有生氣
傾向於舊派的學生同樣的也伴有了一個刊物叫國故 卻只是世人以一堆陳舊古董
根本無力與新派對壘 雖然我對新思潮莫逆於心 於是我既非新派
又不屬於舊派 面對新舊之爭 人儘可忍 埋首於佛學研究 可是我卻感到壓迫之嚴重
以爲此問題不可忽略 而且而且急切 蓋自鴉片戰爭以來 隨帝國主義勢力之入侵
西方文化傳入 中國傳統文化受到了
懷疑
似中國只有今日 全由於我們的文化 這明明是逼着中國人討一個解決
試想 如果中國傳統文化真不能與西方文化並存
而要根本崛起
我們應趕快自覺改革 不要與他同歸於盡
如果中國傳統文化受西方文化壓迫並不足慮 而中國文化終有翻身之日
那也應該
積極去做 不要再做做夢發呆
又如果確如一些人所說 東西文化可以融通調和 那也應弄清調和之必要及調和之道
絕不應消極等待 誰說問題不嚴重 而且急切 梁樹民是一個
就是你從他的文字裏面就是你能看出來
他是一個不贊成暴力革命的人
至少早期啊 他認爲中國沒有西方的階級 所以暴力革命是行不通的 他的思想裏跟陳獨秀肯定是
不同的 他早期思想裏面會強調倫理本位職業分途 但後來有所改變 你會在他的那個中國文化要義裏面他自己會
解釋了這個事情 但是後來我們一直會認爲他是一個梁樹民 是一個強調了
呃 倫理本位職業職業分途是他的思想 其實他也不是不全全是 當然了 他這個人說話
一直是比較溫的 就是不那麼激烈的 他主張的是屬於那種從中國幾千年的文化的這個
體制上 基因上啊 來進行改良派的這樣的一種思想啊 所以他最有名的
鄉建鄉村建設理論就是基於這個思想
當然 這也是最後他和毛主席爭吵的原因啊 事實證明他的這個想法確實是走不通的
理想很好 但是知識分子對現實他還是過於知識分子了
胡適其實怎麼說呢 也存在一樣的問題吧 雖然他和陳獨秀是最好的朋友 但是他一直也想早期走的是改良路線
他是非常溫和的 想一步一步的來一點一點的解決問題啊 早期他也並不喜歡革命這兩個字
而且最初呢 他其實也並不是特別的愛談政治 他所以只談文化思想嘛 但是最終他發現避不開
新青年雜誌就是這樣的一個很好的例子
他對法國大革命啊 也並不是早期並不是那麼熱衷啊 革命畢竟是要付出血的代價的
所以他一直試圖的就是說
就是慢慢的溫和的來改良啊 這個在他的後來寫的很多東西里面也都提提到過
梁樹民在中國文化要義裏面在研究民族品性的優缺點的時候提到過當時的其他的一些民族國家
以及我們的學者對中國國民性的一些看法 梁樹民說這些特點有些是優點
有些是缺點 也就是我們國民性裏面的 但是魯迅往往批判的就是
他的缺點的那一部分啊 但是梁樹民認爲他們這種東西是不可分割的 他們
是相互的在一起相輔相成的 那這些國民性的探討 今天來看依然可能會觸及到我們的一部分的
神經 當然了 其中大部分又又是當時包括魯迅
小說裏面也會談論到的 所以在當時談論這些問題的時候 反而比現在可能會更加的激烈
那梁樹民整理了十點當時所謂的公認的一個民族性 第一個是自私自利
此指身家念重 不講功德 一盤散沙 不能合作 缺乏組織能力 對國家及公共團體缺乏責任感
訓私廢公 以及貪私等
魯迅的小說等等裏面很多 第二個情節 他說到了情節
此指習性情節 刻苦耐勞 孜孜不倦
好節省 以至於吝嗇 極有實力主義 實用主義之精神等 第三個愛講禮貌
此一面之 凡文入節 虛情客道 重行是愛面子
以及欺僞 一面一指 寧犧牲實力而要面子 爲爭一口氣而傾家蕩產等
第四點 和平文弱 此指溫順和平 恥於用暴 重文輕武 文雅而不免鮮弱
特喜調和妥協 中庸及均衡 不爲己勝 適可而止等
第五點 知足自得 此指知足安命 有自得之趣 平而樂 平而無怨 安分守己
盡人事聽天命 恬淡而好自然風景 不經上權力 少以人力勝天之詳等
第六點 守舊 此指好古薄精 殷習苟安 極少進取冒險精神
安土重遷 一動不如一靜等
第七個就是馬虎 此指馬虎籠統
不求精準 不重視時間 不講數字 敷衍英雄 不徹底 不大分彼此 沒有一定規律等
第八點 奸人及殘忍
殘忍指對人或對物缺乏同情 此最爲西洋人所指斥譴責
堅忍則爲自己能忍耐至甚高之程度 克己自免 忍辱 吃虧等皆屬於此
對外對內兩面實亦相連之事
第九點 任性及彈性 任性指於勞任 彈性則並有彈力
此不獨於其個人生命 建制 全民族 全歷史 恰亦證明如此
此不獨其心理精神方面爲然 於其體制及生理現象亦證明如此
應有溫頓湯 牛皮糖等稱譽
第十點 原孰老道 此概爲中國民族品性之總括的特徵 概括的特徵 故列以爲奠
其含義有悠悠然 不慌不忙 穩健 老成 持重 心意耳朵 有分寸 盡情盡理 不偏不倚
不露歸角
不露歸角就是不露豐滿 而具有最大致適應性及潛力
所以梁樹民在中國文化要義裏面 他會根據這些民族的這種品性的優缺點
進行了根源上的思考 他不是說把他認爲全盤否定 他認爲他其實有他的
原因的根深蒂固的原因的梁樹民 他認爲在封建制度就是解體之後 中國的社會沒有
見到本質上的一些進步 可能有些細節上的改變 但是沒有本質上的進步
2000多年的改朝換代沒有新思想或者不同的運動發生
那原因是什麼呢 他不是因爲中國人笨 然後梁樹民他這裏說到了
封建解體後 中國政治之大趨向除了有時倒退之外 從未變更此趨向
儘管不見進步 而2000多年間經過多次之改朝換代
進一沒有新思想或不同的運動發生 那麼是否是中國人笨呢 亦不是
呃 原因他認爲有三 當然了 我今天我們來看的話
我肯定是我們大多都不會認同的 因爲我們在現在這個過去了這麼久之後 我們在
歷史過去之後 我們再來看肯定會發現很多的問題 他們說的很多東西都是有問題的 當然了 我們要把它放到當時的
那個時代下來看 第一 任何政治制度漠不基於其社會內部形式 外面環境而立 其中內部
形式尤爲主要基礎 中國自封建解體之後 社會形式散漫 一直未改 而沒有新形式 則人們新的
設想新的運動不會發生 在散漫形式下 權力之一元化是不會變的 權力一元化不變 其舊制之道只有
這麼多了 他就不會有新鮮的了 那麼第二 中國
制度似乎始終是理而不是法 這個
我們都知道的 其重點放在每個人自己身上 成了一個人的道德問題
他不是藉着兩個以上的力量 互相制裁 互相推動 以求到一個平均的效果的 這是梁樹民的很多思想裏面的
求平衡 第三呢 就是梁樹民認爲中國的歷史 2000多年的歷史已進入了循環中
都是重複的一些表演 所以梁談到了 我們需要以階級作爲我們的一個階梯才能進步
當然了 他認爲以西方的資產階級或者蘇聯的無產階級進步
做來過渡 他都是 他認爲是相似的 這種理解也是錯誤的
而五四也就是中國無產階級作爲獨立的力量的出現的開始
當然了 五四還有一個非常重要的就是新青年雜誌 但你要談到新青年 那就避不開陳獨秀和胡適了
胡適和陳獨秀都是五四新文化的一些重要的人物
胡適著名的文學改良廚藝 其中對建設新文化就提出了八個建議啊 不做言之無物的文學 不做無病呻吟的
文字不用點 不用爛語爛調等等啊 不不撞隊友
不做不合文法的文字 不效仿模仿古人 包括不避諱使用一些俗語俗字
當然了 胡適的貢獻肯定遠不止於推行白話文運動和新青年雜誌啊 他還有其他的一些方向上的一些
一些一些理解 但是呢 因爲他的很多的理解是非常具體的 一旦具體了他就會出錯
嗯 這畢竟他還跟了陳凱生嘛 所以對胡適我們是有很多的其他的一些看法的 但是胡適啊 陳獨秀啊
呃 劉半農啊等人 共同編輯的新青年 包括後來加入進來的魯迅啊 周作人啊等等啊
新青年這本雜誌對五四文學觀的影響是非常重大的
五四文學將實用主義帶到了文學理念 成爲了社會改造的工具 它帶來了啓蒙的思想
而且它讓中國文學真正的走上了現代文學 那這期的五四雜談就到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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