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古代史【6】清朝 吃了我的給我吐出來?8分鐘看懂雍正帝改革【名人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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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10月31日
大家好,歡迎來到御史房
上期我們講到
雍正皇帝愛新覺羅應徵在建作之初
是如何鞏固地位以及創設祕密立儲制度的
但想要建功立業光靠這兩手還不夠
他在位期間真正影響親王朝的改革
當屬好險歸功和設軍基礎
什麼是好險歸功
這話還得從明代萬里年間張居正的一條編法說起
原來的賦稅各地有的交糧食
有的交土特是一團亂
張居正改革後
要求地方把賦稅一律折現成銀兩上交國庫
這嚴重限制了官員撈錢
大明朝又是出了名的工資低
我好容易當回官
清廉是不可能清廉的
這輩子都是不可能的
所以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有的小機靈鬼腦子一動
發現把老百姓的稅銀融化重鑄成銀錠
難免會有折損及所謂的火耗
因此地方官員在徵稅時可以多加徵些火耗
而這玩意沒有定格呀
如果多加徵一些
那麼差額不就都歸自己要包了嗎
久而久之
火耗就與合法貪腐劃上了等號
每一兩賦稅都會加徵兩三錢
甚至四五錢的火耗
要是山高皇帝遠
火耗還可能數倍於正負
到了京朝
官員們當然要繼承和發揚這種優良傳統
百姓是怨聲載道
對於這種情況
即位時一年過四旬的應徵有相當的瞭解
也願意出手解決
雍正元年在戶部供職多年的諾明出任山西巡撫
奏請從當年全省好營中
提留二十萬兩以抵補歷年虧空
將剩餘部分發給官員養年及地方公費
此意得到了雍正皇帝的肯定
認爲與國際民生均有一歲降職允許
諾明隨即將山西火耗減至每兩二千
當年得盈四十三萬餘兩
除去彌補虧空二十萬兩
給各官養年盈十一萬兩
支付通省公費和州縣雜費九點二萬兩
尚節餘二點八萬兩
其成效斐然
這一手看起來是朝廷爲火耗賦予了正當性
實際上是削奪了地方官的彈性徵收權
難免會遭到抵制
爲穩妥的規定改革
雍正五年皇帝下詔
只規定了提借火耗歸公這基本原則
但並不強制
各省能行聽其舉行
不行者亦不勉強
話都說到這一份上了
各地都府再不聽
那要麼是自己飄了
要麼是當皇帝拿不動刀了
結果三年後到了雍正八年
這項制度在各省基本成型
自此火耗由朝廷一手把控
那麼被收上來的火耗怎麼用呢
除去重鑄中真正的損耗
其餘部分一分爲三
一是作爲養連營補貼地方官
二是彌補地方賬目虧空
三是留給地方公用事務
這田頭給完了
就是抄起大棒的時候了
雍正十三年皇帝下令清查嚴懲淫私舞弊
他着戶部先行查明各省公費
及養連營數額
並令其按年造冊
舉凡查出不實不清之處
即則其重造複查
而且此後每年
清冊到隋同賦稅送戶部和銷
都已經有了養連營
要是還再敢假公濟私其下場
也就不言而喻了
如果說好現歸公的改革
起於對內部財政的警惕
那麼軍機處的設置就源於外部壓力了
如果大家還記得
土木堡之變時
俘虜了英宗皇帝朱祁鎮的民族叫做瓦剌
但在成化至正德年間
蒙古達咽寒興起後
這撥人備受打壓
漸漸離開蒙古高原
來到位於經新疆北部
哈薩克斯坦東南部
以及鄂爾齊斯河左岸的廣大地區
又在明朝末年拓展至青海高原
順治三年
其各部首領派遣使臣
赴北京納貢表示歸順清朝
清廷則賜給這些部落的盟主
以甲冑公使
正式確立了宗主地位
然而這些部族中
有知名爲準噶爾的部落
並不願屈居人下
康熙十四年
他們擊敗了原來的盟主
鄂爾齊斯河左岸
然後對外擴張
他們的首領就是赫赫有名的
格爾丹
啊不
格爾丹
三年後
他成功降服了這片土地上的其他部落
建立起準噶爾汗國
對這種新生政權來說
只有不斷開拓纔有可能維繫生存
這難免與原來的宗主國親王朝發生衝突
結果是康熙二十七年
格爾丹在沙俄的慫恿下
率軍越過航海山
攻擊喀爾汗蒙古
後者難以抵擋
遂聯名向清廷納表歸順
並懇請援兵
後來的故事
想必大家都清楚
皇帝愛新覺羅玄夜三次清徵
於康熙三十六年將其擊敗
格爾丹走投無路
服毒自殺
其繼任者側望阿拉布坦
前使清朝表示臣服
然而
這種因爲戰敗而表現出的屈服
終究不可能長久
而上期我們也提過
雍正元年八月
駐紮西北軍區的黃十四子應提
離開西寧回京奔喪
這給了當地的反抗組織一機會
何樹特部首領羅布贊丹軍趁機起兵
清廷的反應也很迅速
皇帝任命年根瑤爲撫遠大將軍
調閃幹各地精兵評判
並於一年三月將之平定
只有羅布贊丹軍孤身一人逃往準尕爾
雍正五年應徵下詔
命令準尕爾新即位的大漢
格爾丹策林交出羅布贊丹軍
不料後者直接拒絕
雍正帝大怒
籌備出征
兩年後大軍自西北兩路出擊
戰事一起
前線種種情報就紛至沓來
這大大加重了雍正
及輔政大臣的工作量
在這種情況下
一個高效機密迅速的辦事機構
就顯得尤爲重要
同年六月皇帝頒佈上諭說
兩路軍機正籌算者久矣
其軍需應是移交於
宜親王大學士張廷玉
蔣廷熙密爲辦理
正式建立了軍機房
至雍正十年三月又改名爲辦理軍機處
這個部門在設立之初
其制無公署
大小無專員
只有數間板屋作爲辦公室
其地點也不穩定
最初在乾清門外
後又遷到門內
到最後才確定放在隆宗門西側
再看職官
軍機處一曲甚密
有官而無吏
所以只有軍機大臣和軍機張經若干
但這既非專職也沒有定額
都是皇帝選定大臣以原來的官職兼任
因此軍機大臣就顯得極爲重要
非輕重大臣
實按政體者不得任
雍正朝
軍機處主要負責辦理戰爭軍政和八旗事務
要面奉御旨
書成文字並予轉發
顯然他開始代替原本只有參贊功能的內閣
而當乾隆繼位後
軍機處權力進一步擴大
到後來絕後軍國大計罔不總了
對於這種變革
我們要從兩個時段來看
其一在清朝內部
軍機處設立和逐步擴大
使得從康熙朝就被漸漸架空的
義正王大臣會以更趨衰弱
到了乾隆晚期
後者乾脆被徹底撤銷
而內閣的權力也進一步削弱
最終成爲辦理例行事務的機構
其二在整部中國時
我們發現站在權力頂端的皇帝
常會希望構建由自己控制的高層決策機構
並賦予其遠超同儕的權限
然而權力意識生髮於權力產生的每一個節點上
當意識慢慢進入到大量事物的決策和執行過程中
就幾乎不可避免的與皇帝本人存在或大或小的分歧
想要克服分歧
皇帝只能另立新的機構
賦予其職權來制衡
如此循環往復
歷史學界對此有個論斷
叫做內朝觀外朝化
漢朝的大將軍
唐朝的中書令
兩宋時的同中書門下平章式
明代的內閣首輔大學
是清代的軍級大臣
皆同此例
古代王朝國家在權力結構上的每一輪變革
都在強化君主集權的道路上邁進
但都沒能跳脫這種輪迴的規律
有位名叫花花的小夥伴來信問
秦朝和元朝都是以極強的武力統一
也都是很快消亡
造成該現象的原因
往往被歸結爲苛政天災
但我瞭解過一些似乎不那麼簡單
還有很多很多好玩的原因
我想知道這兩個朝代滅亡的客觀原因
好玩的原因和客觀的原因
透過您問題本身的表述
我能勉強讀懂您的意思
就是這兩個政權的消亡
如果簡單概括爲天災人禍
未免太過粗糙
回到歷史的語境中
要回答這個問題
我們首先需要理清相似性的由來
今天很多人說秦朝和隋朝都是二十而亡
很相似
隋末修運和元末治黃河都引發大量起義
很相似
漢末和晚唐都有宦官亂政
很相似
您看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
其實是我們作爲後世人的說法
它暗含着一種邏輯
若我們把不同段代中相仿的情況
截取出來
就會發現歷史在重演
換言之
是我們陷入了一種循環論證的陷阱
用相似來證明相似
按照這個邏輯
羅冠中可能纔是最厲害的歷史學家
畢竟天下大事
真的不斷在重複着分久必合
合久必分嘛
而衛公侍郎那句人被殺就會死
可能才道出了人類的本質
所以你看啊
如果歷史學要討論表面相似
那就跟玩梗沒差了
我們真正要關注的是這些相似問題背後
它有沒有共同的根屬性
具體到秦朝和元朝的對比中
我們能發現
雖然此二者都是以軍事立國
又都很快消亡
但本質大不相同
前者是大一統國家初建時
將適用於西北異域的政策
迅速推廣各地
導致內在矛盾升溫
當強勢君主離世
各地反抗力量就趁機翻盤
至於元朝面臨的困境
則是統治集團
因偏好遊牧擴張傳統
構建起的政權組織形式
尚未與基於農耕
趨向穩定的中原地區
達成有效的共謀與磨合
尤其在基層治理中的經驗缺失
導致黃河治理成爲政權崩解的造勢
如果一定要爲此二者
找到一個共通點的話
那就是作爲新生政權
他們都有各自曾一度實施有效的經驗
然而其有效性註定存在邊界
所以無法很快調試成
可泛用全國的模式
當此時節
如果統治集團對固有經驗
抱持着路徑依賴
結果當然是帶着他一起分崩離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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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是本期建書
本書作者高祥
曾任中國社會科學雜誌社總編
中國社科院教授
博士生導師
吉林大學教授
現任社科院中國歷史研究院院長
他長期專注明清史研究
在政治史
理學史和觀念史等方面
多有創見
本書是其代表作
依據大量第一手史料
尤其是檔案史料
對康熙
雍正
乾隆三朝的統治思想
進行了深度的分析和比較
並探索其形成的原因
其中包括了
清出馬漢文化衝突
與康熙政治構想
定位合法性危機與雍正治術
盛世的思慮
乾隆制政軌跡等內容
無論是研究者還是愛好者
都可以通過本書
更加深入地瞭解
康雍前三朝的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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