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作人的散文為何比同時代的作家更耐讀？

大家好,今天原來計劃是暫時不錄節目的 因爲原來計劃是兩週一期 因爲最近在修改小說,修改一本舊作 改得還比較順暢,所以不太願意中斷 所以不僅視頻準備往後拖 其實現在日常用的書也非常少了 大部分時間都不太讀書,而是在改稿 但是今天爲什麼要錄一期呢? 巧了,因爲今天是2024年的2月29號 也就是說,每四年這個二月纔有一個29號 其實是一個很難得的日子 所以在這樣一個日子裏 就那天突然生出一個想法來 我就說,這個2月29號我出生的人怎麼過生日 其實這個挺有意思的事情 那也有朋友說了,那可以過農曆生日啊 那外國人不過農曆,2月29號外國人也照樣出生 他們過什麼生日呢? 那有人說了,離那最近的某一個星期的星期天 生日可能不能這麼過吧 生日要這麼過的話 那豈不是我們隨便都可以給自己改個生日 多過幾次了? 所以是一個挺有意思的話題 也就是說如果是2月29號出生的人 他很有可能他一輩子過下來的生日比我們要少 這是個閒話 那這樣一個少見的日子那就再錄一期 錄一期其實也是有感而發 當我什麼書都不想讀的時候 那手頭大概就會放那麼兩三類書 一類就是詩歌 不管是外國詩還是中國詩 可能放在手邊,沒事拿起來翻一翻 因爲你那個詩是比較短 讀幾句就完了,過去了 第二類就是一些比較輕鬆的隨語 散文 比方說這本週作人 周作人就是我常讀的書 那今天的話題其實也就想談一談周作人 周作人的話題其實是一個相對比較小衆的話題 可能很多朋友對於中國現代文學史相對來說就不是很清楚 因爲我們在上學的時候課堂上講的 周氏兄弟裏邊可能講周大先生 魯迅講的多一點 週二先生周作人幾乎就是不講 在90年代之前 周作人這個名字就是一個禁區 幾乎無人提及 好像這個人消失了一樣 所以我覺得如此一個小衆的話題 那可能也就是一些小衆的觀衆朋友們願意聽一聽 但是也不妨事 我們就隨便聊一聊 我不是專家 也沒有研究過周作人 僅僅是作爲一個讀者 沒事喜歡翻一翻看一看 所以我所說的一切 通通都是基於個人的主觀感受 不構成任何結論性的評論 大家知道就好 在我看來 周氏兄弟在中國現代文學史上 擁有非常重要的歷史地位 這個地位幾乎是無人替代的 魯迅就不用說了 魯迅的雜文 魯迅的小說 以及他做的對於中國古代小說的研究 這幾樣工作其實都非常重要 而且雖然投注的精力不太一樣 但是出來的成果往往就很驚人 比方說中國小說史略 前無古人 後面有沒有來者 能不能到那個地步 能不能到研究的高度都很難說 所以魯迅就不用多說了 周作人和魯迅相比 也是寫了一輩子的文章 據我所瞭解 粗淺瞭解 好像周作人一生 大概寫了一千多萬字的文章 包括他的翻譯 甚至不止這個數 前段時間 出了周作人的散文全篇 廣西師範大學出版社出的 應該是十二冊 厚厚的十二冊 黃黃聚衆 那這僅僅只是他寫的散文 還沒有包括書信 還沒有包括日記 也沒有包括他的譯文集 那譯文集後來又單出了 應該十本左右吧 厚厚的裏邊的 因爲周作人晚年的時候 寫文章之外 很大精力放在了翻譯工作上 翻譯了很多古希臘的這種神話 古希臘的戲劇 那這個工作呢 其實之前之後 相對來說 在中國的這個 引進的外來文學史上 其實是一個空白 那這個事情周作人是做了 默默無聞地做了 那麼也出來了很輝煌的成果 但是可惜啊 因爲這種事情 畢竟是一個比較小衆的 小趣味的事情 所以呢 可能知道的人不多 感興趣的人也不多 這個書啊 也就賣的不是特別好 但這個是題外話了啊 我覺得周作人和魯迅 其實這兄弟倆人 一個最重要的貢獻 可能除了文學之外 還是在思想上 魯迅不是已經被封爲了 偉大的思想家文學家革命家了 那我覺得周作人 其實既是一個文學家 也是一個思想家 甚至如果我們仔細比較起來 會發現周作人 在思想史上的貢獻 其實啊 比他在文學史上的貢獻要大 這是我個人的感覺啊 只可惜 在當年那段日子裏 抗戰的時候啊 這個周作人吶 待在北平 不願意南下 不願意逃亡 貪圖安逸的生活 或者對於當時的時事呢 他有自己的判斷 結果是錯誤的判斷 導致呢出任了所謂的僞職 落下了終身的污點 那不管是在國民政府時期坐牢 還是在新中國成立之後呢 這個始終處於這種監控之下 所以呢也沒有什麼自由啊 相當於軟禁 那大部分時間待在家裏邊 很少外出 那就是外出呢 那也是政府組織 作協的一些這個領導們組織 這些所謂的有污點的作家們 改造他們思想的時候 令他們出去轉一轉 我記得好像應該去過蘭州 去過西安周作人啊 但是中期一生 周作人屢次提出 想回到紹興老家看一看 這個都沒有被允許啊 不允許他回老家去看一看 在文革來臨的時候 周作人能不能說迫害至死呢 我覺得應該差不多 大家可以看一看 錢理群先生寫的周作人傳啊 一個八十歲的老翁 被紅衛兵用皮帶抽打 然後不讓吃飯 然後躺在外頭屋子裏頭 不允許在屋裏睡覺 諸如此類 那最後呢就死了 那就是這樣一個結局 孟宏仁可能這個時候就要出來擡槓了 說你看這個漢奸 就是應該是這種下場 應該大快人心 我得提醒你啊 那個年代啊 很多所謂的革命作家 他的下場呢 可能比周作人還要慘 不信呢 你們可以去研究一下 這個吳晗是怎麼死的 吳晗可是大面稱的紅色作家了啊 出任過北京市副市長 他是怎麼死的 所以那個時候啊 泥沙俱下 好人壞人 可能呢 在那個大時代下 可能都沒有好下場 這就是一個非常悲哀的現象啊 值得反思 值得研究 那回到周作人 我們就說周作人的散文 簡單來說 大概幾個評語啊 我覺得就是學識淵博 思想深刻 語言看似平淡 但是卻耐人尋味 就是至今讀起來呢 你依然會覺得是一個比較愉悅的閱讀感覺 那這個也不完全是我個人這樣說的 包括像新文化運動的起手之一 那胡適曾經在晚年的時候就說 說是現在我們回顧新文化運動 這麼多作家 今天值得拿來再讀一讀的這個作家不多了 可能也就剩周作人了 那這個評價可是相當高了啊 既然說到周作人的這個散文耐讀 這個我是深有感觸 就是有時候拿起來看啊 這個看完之後 過段時間你再看 你還有新的感覺 那這種所謂的耐讀到底是爲什麼耐讀呢 我自己仔細考慮了一下 大概有幾個原因 第一就是他的語言文字方面 就是周作人的語言啊很有特點 他不屬於徐志摩那種文采飛揚 然後呢感情特別的充沛 也不像沈從文這樣的才子 那這個語言呢就是感覺一看就是才子的文章啊 周作人的文章相對來說呢比較的平淡 就是用簡簡單單的話來說一些事情 那看起來通俗易懂吧 哎還不是 就他有很多語言啊 讀起來比較拗口 吳迅曾經說過 說是在你寫文字的時候 寫文章的時候啊 把一些可有可無的字儘量去掉 這個文章就比較簡潔了 但是在周作人這兒呢情況不太一樣 就是他的一些文字呢 我們看外行人看啊 明明是可以簡潔的 這些這個注詞啊 這個副詞啊是可以不要的 但是他非要保留下來 這個就覺得爲什麼會這樣呢 但是時間長了以後發現啊 這就是他一個特色 就是他的文章呢 雖然看起來非常通俗易懂 其實呢是他給人設置了一些門檻 可不是說很容易就讀進去的 那在語言方面 他這個特色呢 可以說是前無古人 後無來者 我們看到很多人也在學他 學這種枝塘文體 學的四不像的很多啊 基本上學的都不像 讀起來都很彆扭 就這個問題呢只有在周作人筆下 你纔會覺得很自然 是一個很奇特的事情 所謂大家呢 往往就是在這個方面 體現出他文字的精髓性 第二呢 就是他文章裏邊的思想性 非常值得重視 就是正因爲有了這些思想性的支持 所以這個文字纔在讀 就是你一旦寫出來 放在文字上讀者讀的時候啊 其實是透過文字 可以看到你這個人的思想的一個狀態 到底是膚淺還是淵博 所以我們看到文章背後 其實是可以反映作者的思想的 所以這也是說 你要做一個寫作者 當一個作家 你必須要讓自己的思想能夠充實起來 如果你沒有思想啊 腦子裏一片空白 你的文字再華麗 讀出來呢 也是味同嚼辣 周作人就不是這樣 周作人呢 有很多的思想性 我們看看他對於這個 中國古代的 這個文人的思想的梳理 以及對於婦女的態度 對於兒童的態度 那其實他的很多的觀點啊 在今天看來一點都不過時 周作人梳理了中國的古代的這個思想史 那我們看到有儒家思想 同志之下有很多的文人啊 這個燦若群星 思想方面的什麼孔子啊 孟子啊 荀子啊 墨子啊 道家方面的莊子啊 老子啊 法家方面的韓非子 諸子百家都有 那這些呢 其實理論上都可以來說歸結爲叫思想家 之後下來到宋代的時候 有這個朱熹啊 二程 還有這個陸向山 到了明代的時候 還有王陽明這樣的一些思想大家 但是周作人以他自己獨到的眼光梳理了以後 覺得中國思想史上他認爲有三盞明燈 我剛剛說的這些人通通不在其中啊 第一盞明燈呢 他認爲是王衝 就是寫那個神列論那個王衝 他認爲王衝的思想呢 值得關注 非常不好意思啊 神列論我也沒讀過 但是我知道大概講的是什麼 漢代那樣一個神鬼聖情的那樣一個時代 他提出了一些簡單的 樸素的唯物的思想 就是說這世界上沒有神靈啊 這個我們的人死之後 我們的精神也就會消亡 不可能說是人死了之後靈魂還存在 當時的社會風氣重重的一擊啊 其實現在也是一樣 現在這個整天燒香外婆的人也大有人在啊 所以如果從這個角度來說 王衝確實不過時 這是第一盞明燈 那周作人認爲第二盞思想明燈啊 就是明代的思想家李卓吾 李治啊 李治呢 很多人其實知道他 是李卓吾先生點評的西遊記 這個給西遊記裏面做了很多評點 是一個挺有意思的一個文人 然後他自己其實真正 他的著作代表作焚書續焚書 那裏邊呢 確實是有很多與當時的世俗與當時的文化主流文化 尤其是儒家文化格格不入的這樣一些思想 所以後來這個人被關入監獄 多少歲我記不清了啊 七八十歲的時候 在監獄裏邊隔萬自殺身亡了 那也是這樣一個悲慘的結局 那我覺得周作人選出他來 也可以說是有自己的獨到的考慮 和獨到的眼光 那第三盞明燈呢 那很多人就更不知道了 這個人叫於正謝 也叫於李初 一個清代的這麼一個不太出名的文人 那其實在當時交友的時候啊 這個人其實是蠻有意思的一個人 比如說他和別人在街上相遇了 然後開始聊起來 聊得比較痛快的時候呢 那就你去哪我就去哪 咱們就隨便 我就沒有我的目的地了 咱們就走哪算哪 主要是爲了聊天 就是這樣一個比較隨意的人 再比如到別人家做客去的時候 別人問什麼什麼歷史上的一些典籍 他就說不知道不知道 然後呢 等吃完飯 喝上酒的時候 覺得心情愉快了 然後就說你剛講的那個事 然後從很久遠的事情 滔滔不絕的在什麼書上什麼事情 來龍去脈跟你說得清清楚楚 就這個人是一個非常非常博學的人 而且是一個在生活中很有趣的一個人 於理初 那他寫過《鬼似雜稿》 《鬼似續稿》這麼兩本書 這兩本書其實是可以找到的 雖然我們也在這個這個 印量不大 但是其實可以找到 裏邊呢 總結了他自己的很多的一些想法 一些隨筆吧 有點像龍齋隨筆這樣的 就是一些典故啊 一些考慮啊 思考啊 就是一些 其實是古代的雜文 放在一起了 那周作人就特別喜歡這個人 從他的雜文裏邊 找出了很多有趣的東西 爲自己所用 那這就是支撐起了周作人的文章的一個思想性 第三點啊 就是周作人文章裏邊 有很多的所謂的思想借用 所謂借用啊 就是他的文體 大家都知道 這個周作人 中年以後 進入上個世紀三零年代 他的文風爲之一變 那在這之前啊 他是和魯迅一起倡導新文化運動 倡導白話文 倡導各種各樣的打破封建枷鎖 那這樣的文字 其實他的文字啊 相對來說就比較犀利 也比較直接 那到了三零年代以後 進入三零年代 他的文章文風一變 變到了就是說 往往是在寫的時候 從某本古書裏邊抄上一段 說是古人是這樣寫的 然後大段抄錄 真的是大段抄錄啊 幾乎有時候 這個篇幅能佔到他的三分之二 然後自己的文章呢 自己的觀點呢 到最後 簡單提一下 我是這麼想的 就完了 所以後面呢 就有人說是 哎呀周作人這種文抄功 就是抄別人東西的 那所以他自己這個集子叫 《夜讀抄》 但其實他自己有個辯解 他說有人說我是這個文抄功 抄文章 但其實抄文章也不容易啊 所謂不容易 就是說你得在那麼多的古書裏邊 你得去找到有用的東西 這是第一個不容易 第二個東西啊 你找到之後呢 你還能讓它爲你所用 他這東西啊 得能符合你的觀點纔可以 反過來呢 你自己得有觀點纔行啊 你才能找到這樣的素材 那完了以後 把它能夠很天衣無縫的組織成一篇文章 這個其實也不容易 不信的話 大家可以試一下啊 如果你覺得哪篇文章古人的 哪篇文章跟你觀點相似 你可以把它抄上 然後你再在這後面寫你文章 你看看能不能銜接起來 我覺得八成啊 是不大可以的 這個事情其實確實不容易做 所以一個是 這個是周作人的本身的功力啊 所謂支堂體的這個文抄功的這個文抄體 我說不能學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也就是這個 也就是他這可以 那除了借用這個中國古人的思想 他其實還借用了很多外來思想 所以我們看到他的文章裏邊 屢屢提到愛裏士的這個性心理學 以及一些比如說類似於像法布爾的昆蟲記 比如說像赫西黎的這個天眼論 比如像達爾文的物種起源 這樣的書啊 其實我們看到周作人所受的那個訓練 就是在他那個年紀 在他那個年代呢 他其實是一個相當相當前衛的 有科學頭腦的人 就是現代的醫學 生物學 物理學 天文學 他其實通通都涉及到 然後呢 這個時候反映到他的文章裏邊 你再來看 你就會感覺這個知識特別淵博 思想就很深刻了 所以這個人啊 一輩子都在讀書 而且呢 讀書藏書無數 除了讀就是寫 那可惜後來因爲生不逢時 生於那樣一個時代 被時代裹挾 包括自己的這個一念之差 所以導致了他的生活呢 後半生生活就很困頓 那我們看到他自己的藏書 很多被沒收了啊 想看的書都沒有了 很多書沒有了 那我們看到他的生活呢 也受到了很多限制 包括在五十年代的時候 有一本書 那個當時出版的叫 周作人與鮑耀明的書信集 那出版剛剛出版 就因爲家屬的抗議啊 提起版權的問題 那就就下架了 很多人沒有買到 但是我搶了一本 裏邊能看到周作人 在晚年的時候 和香港的這個曹巨人鮑耀明 在通信的過程中啊 會幾乎可以說 已經到了起食的地步了 就是要吃的啊 家裏邊又沒有這個 沒有那個 然後就希望有一些 沒進畫面吧 把它扒拉到一邊去 這個要這個吃的 要那個吃的 然後拿自己的書來進行交換 但這個話題 我們回頭有時間 專門再做一期節目 聊一聊啊 感覺也是比較的唏噓啊 就是這樣的 一個文人的命運 有時候是身不由己的 最後我們閒聊幾句 這個版本話題 那我們知道這個魯迅也好 這個周作人也好 這兩個人的這個書啊 我前面說了 出了好多的版本 尤其是魯迅啊 那個精裝本出了一版又一版 從剛剛去世就出魯迅全集 二十卷魯迅全集 到建國以後又出 那現在人民文學 這個是最經典的 因爲現在已經是公版書了 誰都可以出了 所以魯迅全集也有多個版本 那但是我個人最喜歡的是這套 就是當年出過的這個 沒有任何註釋 什麼都沒有 裏邊只是單純的文字 然後封面呢 簡簡單單很薄 我買了一套啊 這一套裏邊是不含日記和不含書信 只有它的雜文集和小說集 那沒事看起來的時候呢 這套書拿起來 就是讀起來就非常的舒服 不管是馬上整上冊上 看起來都很舒服啊 而且裝置也很好看 很素樸 那周作人也是一樣啊 周作人這個紙鞍校定這套書呢 我買的比較早 就一直看這套 也很好 就是裏邊也沒有什麼註解 什麼都沒有 只是在前面有紙鞍的一個校定 就是說這個冊子是怎麼樣 因爲這個是叫周作人自編文集 就是在他生前已經定稿的 大概一本一本一本的 什麼《夜讀抄》啊 《苦讀雜記》啊 《書房一角》啊 這樣的雜文集 包括後來的《枝塘迴響錄》 都說在這個裏邊 所以它的也可以說 就是他的所謂的雜文全集了啊 那是平裝本便於攜帶 所以從我個人來說呢 如果是收藏 那我覺得廣西師範大學那套 精裝本也很好 很闊氣啊 第一版尤其好 第一版一版一印的時候 因爲每本書都帶一個書盒 是布面 精裝每本書帶一個書盒 那就特別好 後來第二印的時候 可能出於成本考慮 把這個布面換成了紙面 所謂高級紙面 然後把這個單獨的書盒呢 換成了一個大盒子 書在裏邊插着啊 兩個盒子 那也不是不好 但是肯定是出於成本考慮了 從成本角度來說 一定是第一版 一版一印比二印要好 想收藏的 你們自己就可以看一看 我自己曾經考慮過 要不要買一套 放在書架上 因爲我覺得既然有魯迅全集了 周作人的這個所謂散文全集 應該也放一套吧 把周氏兄弟放在一塊 後來想想沒必要 因爲確實沒有地方放了啊 所以就打住 閱讀就看他就好了 所以版本方面呢就不多談了 關於周作人呢 其實我覺得是一個很深入的話題 就他這個人啊 你看他的這個一生平平淡淡 好像沒有什麼特別大的起伏 秀才家中作 就知天下事 寫出了很多的文章 那禍事呢也會臨頭 但是這個人就特別複雜 複雜到你研究透了他 對於中國二十世紀的這個歷史 就會有一個新的認識 所以是這樣一個複雜的人物 所以他每一個角度 你挖掘出來都可以談一談 比方說這個他早期 周氏兄弟如何去 他的思想呢 剛開始打基礎 怎麼打的基礎 這就是一個很單獨的話題 包括他如何落水 如何帶着終身的污點 那這樣也是一個單獨的話題可以說 第三呢 就是說他的很多的寫作 他的翻譯 這些通通其實都是可以單獨說一說 所以我們 我今天因爲比較淺漏啊 就只能談一談 我的理解的 他的散文的思想性 以及他的散文如何比較耐讀 爲什麼耐讀 我的一些淺漏的 一些淺薄的一些看法 跟大家分享一下 好 那今天的話題 我們就到此爲止 以下進入閒聊時間 閒聊兩句跟書沒關的話題啊 大家看到前兩天那個南京那個事了啊 電動車引發的很嚴重的災禍 我覺得可能生活在城市 大家呢 身邊不能看到這樣的一些亂停亂放電動車 這個問題怎麼解決 我覺得可能是一個 也是一個比較複雜的問題 就是你不能說 你們都別騎電動車了 這是不可能的 因爲我們大多數的城市的市民 出行電動車是最方便 最快捷 也是最經濟的 如果你不讓他騎了 公共交通跟不上的話 就不太公平啊 但是如果繼續放任不管 我覺得也是一個問題啊 所以作爲我們自己 我覺得國家有國家的管理方法 我們自己也有我們自己可以做的事情 首先啊 如果我們自己騎電動車 那千萬不要把它推進樓裏面去 千萬不要把它推進房子裏去 也不要拎着電池回家充電 這個切記啊 那第二呢 就是說如果你回家的時候 我在家裏樓道啊 走廊裏頭 你見到有誰家放電動車了 這個我覺得就打電話 給物業也好 給居委會也好 或者進行勸阻 我認爲這個呢 就是不要管什麼面子不面子了啊 這個我們的生命比面子要重要 那有人說了 那這個怎麼管都不頂事怎麼辦呢 這個就確實沒辦法了 前段時間看了新聞 說是常州那個小區裏邊 電動車停走廊 然後每次勸阻大家都不挪開 然後一夜之間 這個停了電動車 那個那個座椅啊 統統被人用刀劃劃開了 啊 總之這個關乎到我們大家生命安全的 我們自己就多上點心 此外呢 建議大家學一些這個救生常識 就是你家用滅火器怎麼用 拿回來會不會用 這是第一 第二呢 就是你家裏邊這個氧氣面罩 其實這個很重要 有時候他明天火氣還重要 就是你逃生的時候 帶一個氧氣面罩和不帶氧氣面罩 這個完全是不一樣的 所以類似這樣的 我還見有人網上推薦什麼逃生繩啊 手電啊 那這些我覺得大家都可以研究一下 就是如果你覺得需要 倒是不妨備一下 現代社會呢 我們每個人的安全 其實相當大程度是由我們自己來負責任的 好了 這個拉拉雜雜又瞎說了不少 今天的話題啊就到此爲止 謝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