癸酉本是真的嗎？當然不是；甲戌本是假的嗎？當然也不是！聽我細說甲戌本的來龍去脈

大家好 今天我們延續上期話題 再聊一期《紅樓夢》 上期談完了靜藏本的辯僞之後 其實是有很多朋友留言 大致我覺得有兩類話題 是可以繼續深入的補充聊一聊的 第一類話題 就是有好幾位朋友在問 說是既然談了所謂的靜藏本了 那麼後來出的兩個版本 一個叫庚尹本 一個叫鬼尤本 那這兩個版本的真假 大家都說法不一 能不能聊一聊 第二個問題 就是說 有人提出 說是既然靜藏本是假的 其實所有的紙豔齋的 流傳的石頭記 統統都是忽視他們造假的 因爲這個假劇本來路不明 其實我覺得這個話題 這本《紅樓夢》 靜藏本辯僞裏邊 其實就已經談到過了 關於賈臣本的收藏細節 有一個比較清晰的描述 那麼我就補充講一講 首先說關於所謂的新版本 庚尹本和鬼尤本 這兩個版本我沒研究過 但是這本書裏邊 恰好都提到了 作者在談靜藏本的時候 有一小節 談了一談所謂的庚尹本 然後原話給他念一下 他說石頭記除了假虛本 雞毛本 庚臣本等十一種抄本 近年來還出現了庚尹本 鬼尤本 這兩種在社會上 引發關注的版本 之所以單獨將庚尹本和鬼尤本 拿出來 與靜藏本放在一起談 是因爲這三個版本的辯僞方法 都是一致的 上期講過靜藏本的辯僞 他的評語 是從於平伯 紙豔齋《紅樓夢》集評裏邊來的 恰好庚尹本和鬼尤本 都從這來的 作者在這裏寫道 正 靜藏本制僞的方法 同樣適用於庚尹本 鬼尤本 鬼尤本制僞 作僞方式拙劣 一望而知 字不必細說 已經回答前面網友的提問了 談一談鬼尤本 作者應說了 一望就知是假的 根本不用多說了 意思就是連辯駁都不用辯駁了 那麼他重點談了談庚尹本 說庚尹本是在2012年 在天津發現的 上面寫的是 庚尹春日 超賀軒先生所本 乾隆庚尹春月 乾隆庚尹秋日 對清等字樣 所以叫庚尹本 本書僅存第一到第十三回全文 以及第十四回的開頭 作者就通過辨別靜藏本的辯僞的 四個方法 來看了看庚尹本 錯誤是一樣的 跟靜藏本是一樣的 因爲庚尹本本身出現的時候 其實就是他或深或淺的 是想把它跟所謂丟失的 子虛烏有的靜藏本 劃到一個序列 意思就是說 這靜藏本找不着了 我庚尹本出來了 我跟他是一個系列的 或者是一個系統的 所以評語很多是相似的 也就是說和靜藏本上評語相似 正好 利用靜藏本的辨僞方式 恰好就可以正庚尹本之僞 比方說我們上期說 假虛本的阿鳳三魂六魄 已被作者拘定了 在庚尹本里邊 他也寫成了勾走 所以等於是抄的是58版 60版的老的《紅樓夢》的極品 再比如極毛本 也是一個叫陶朱的人 記錄過來的 第13回回前 朱丕寫的是啓明逆父四個字 對陶先生在過路的時候 把這幾個字寫成了 啓能逆父 屬於抄錄手物 原本是沒有錯的 他抄的時候抄錯了 抄錯的時候 於平伯在《紙豔齋紅樓夢》極品裏邊 於平伯也抄錯了 寫了一個啓能逆父 其實在原來的極毛本 庚臣本 假虛本里邊 這四個字都叫啓明逆父 就是 啓能明明的違逆自己的父親 但是抄的時候抄錯了 抄成啓能逆父 感覺也是通順的 但是和人家原來的批語 意思就大相徑庭了 因爲比較早期的版本的 《紙豔齋紅樓夢》 極品裏邊抄錯了 所以淨藏本造假的時候抄錯了 然後所謂的耕耘本 在造假的時候也抄錯了 他也抄成了啓能逆父 這也是一個比較明顯的錯誤 所以作者在這說了 說是有一位叫沈志軍先生 已經拿了天津王朝的藏本 就是耕耘本 與於平伯的《紙豔齋紅樓夢》 極品 做過相對全面的教刊 把極品裏邊脫漏 增衍 訛誤 教改等文本 24例通通拿出來 正其爲耕耘本所承襲 就這邊錯誤 將錯就錯 全抄錯了 所以耕耘本出於蓄意僞造 所具材料主要就是說極品 就成爲一個定論了 所以這個淨藏本耕耘本 作爲所具的材料 都沒有爭託於平伯 《紙豔齋紅樓夢》 極品的影響 作爲的方式一脈相承 亦爲俱偉 這個就是對於 所謂耕耘本的一個描述 對於至於 詭有本 剛纔作者也說了 說是假的不能再一言假 就不能再說了 所以這是一個他的說法 我相信這個說法說出來之後 其實很多人一定就會來 跳出來提反對意見了 其實這種現象也是能夠想象的 有幾類事情 你就會發現民間科學家特別多 民間就是大家所有人 都認爲自己懂 最容易出現爭議的 舉個例子 比如書法 大家去看網上視頻 但凡是寫書法的 不管是誰寫的 一定有人跳出來說不好 哪不好 跟你說的 偷偷都知道 所以書法誰都能跳出來說 因爲大家都覺得自己會寫字 第二就是說類似於一些古籍 比方說《紅樓夢》 比方說《老子》 比方說《論語》 這裏邊專家太多了 大家都覺得自己懂 但其實我是覺得 很多人只是抱着自己狹隘的觀念 來去進行這種所謂的辯駁 比方說我那視頻發了之後 其實還不是我的觀點 只不過是這本書裏的觀點 就有人留言 就說是你什麼都沒讀過 一派胡言 這種辯駁方式 我就不以爲然了 因爲如果你說 比方說你說錯了 應該是一二三四 你舉出例子來 我覺得可能是確實是研究過的 這是第一 第二就是說 你說錯了 我覺得應該是怎麼樣的 這個也沒問題 就是各自表明自己態度 最糟糕的就是說 你說錯了 你這一派胡言 哪說錯了 他不說 然後他的觀點他也不說 他只是指責你 我覺得這種人就不值一駁了 但恰恰是網上的這種 所謂的民間紅學研究家 最喜歡的就是這種措辭 但凡是和自己的觀點不一致的 他們統統不能接受 我覺得其實是一個非常狹隘的 一個做法 延伸了 多說兩句 第二個問題就是談一談 所謂假虛本 有人說了 說是胡適僞造了 所有的所謂 紙菸齋超本 都是胡適僞造的 我覺得首先 胡適也沒有這麼大的能量 雖然胡適是一個新文化運動的 一個很重要的起手型的人物 但是你說他別的事不幹 專門去僞造出一批石頭級超本來 拿出來作假 然後再弄一個紅學 我認爲這個完全是不可能的 沒有必要 只不過是因爲在上個世紀 20年代的時候 陸續出現了很多超本 有那麼一套重要的假成本 留在胡適手上了 因此才引出了後面的很多股市 1927年的時候 胡適從一個叫胡興元的手上 買到了假虛本 這個其實是一個很有意思的故事 簡單聊幾句 假虛本這個樣子 大開本子 然後是意涵四冊 封面提字 這幾個字是胡適提的 我前段時間發個照片 發出去就有人說 說是爲什麼胡適要來提字 我給你講一下 爲什麼胡適提字 因爲這本書 1927年開始 到2004年 這期間漫長的這麼幾十年 這本書 都屬於人家胡適個人所有 所以人家提個字非常正常 沒什麼想不通的 如果連這點基本常識都沒有 建議多讀段書補課 不要出來丟人現眼 假虛本 很重要的就是說 總共4本 但是裏邊保留了最全的 指煙齋評語 所以這部書的作者 有一個大膽推測 我也順便說一下 他認爲假虛本 是指煙齋的一個 類似於像一個筆記本 他把所有的能看到的評語 都集中抄在上面來 做了一個彙總 所以假虛本的評語 比集網本 比更成本都要多得多 可能是這麼一個原因 而且他也認爲 《紅樓夢》最初流傳的時候 定稿可能就這4本 總共就這麼16回 這是完全寫定的 指煙齋完全評定的 正式流傳的 第一批流傳出去了 後邊作者可能還在改 還在寫 因爲其實《紅樓夢》 不是一個連續的寫作過程 我們看前80回 寫作的時候 不是說從1到80 而是中間很多章節 寫一半沒了 比如說我記得是13還是14回 或者1617回 就沒有分回 在更成本里邊 兩回是在一起的 指煙齋寫了一個 這個應該分成兩回 還有在哪一回裏邊 這上面寫的 此回未完 曹雪芹就已經去世了 非常感嘆 這樣的指煙齋評語也有 可見作者 臨去世的時候 這本書也還沒有完全定稿 大概是這樣的情況 關於賈旭本 1927年 一個叫胡星元的人 就賣給胡適了 很多人就說是胡適 這是作僞 因爲之後有些年 是大家對胡星元沒有了解 而且胡適當時大大咧咧的說 我這買完之後 可惜我 把賣給我書的人名字地址電話 我通通沒有留 這個事就過去了 所以沒有機會 再問他更詳細的事情 他書從哪來的 我也沒法問他了 很多人就說你買的書 都不留電話號碼 是不是就覺得 你這就是造假 說不清楚了 我覺得以胡適的坦蕩來說 他可能忘了 還真就是忘了 但是因爲他粗心大意 留下了這麼一個尾巴 被人抓住了 所以有別人就說他造僞 但是這本書裏邊 就替胡適來 做了一個簡單的翻案 十年之後 大家一直說假學本是假的 那麼就有一些人去找資料 有一個叫向玄的 曾經查考過胡星元 有所推進 就是說雖然胡適說是記不清了 但是後來在翻胡適 那些資料的時候 留在大陸資料時候 可能是找到了一個信封 信封就是當年胡星元 要賣書的時候 寫給胡適的信 地址落款叫馬霍路 德府裏390號 然後根據地址 來進行大數據比對的時候 發現在1924年申報 當時上一個報紙上 1924年6月29號 到7月3號 連續登了一則賣汽車的廣告 說車主準備離開上海 所以廉價出售一輛汽車 聯繫人就是這個地址 就是馬霍路德府裏390號 這個人的名字叫胡義安 所以後來就推測 說胡義安和胡星元 要麼就是一個人 要麼就是他相互委託的人 所以在這個地址 有一個姓胡的住 這個是沒有疑問的 在1924年的時候就有了 所以這也就是說 早在1927年 他買到書之前 所謂姓胡的這麼一個人 其實就是存在的 經過研究胡星元名字叫胡亭碧 字星元 黃皮人 然後還是一個公山水鳥獸 是一個畫家 然後還喜歡畫蘭花 然後還寫過一系列的 張饋小說 言情小說 小說裏邊就出現過很多 關於《紅樓夢》的情節 所以作者推斷 這個人其實也是一個紅樓夢愛好者 那麼他看到了胡適 曾經寫過的 《紅樓夢》的考證之後 就說我有這麼一個抄本 想賣給您 您感不感興趣 就寫這封信 以這個地址落款的信 胡適後來寫了一篇長文 就回憶過這個過程 就說當時我收到之後 我覺得抄本平本沒什麼意思 我不喜歡平本 我喜歡的是原本 最初的課本 或者原本 平本沒意思 因爲那個時候 我還不知道 紙菸齋和曹雪芹的關係 或者紙菸齋和石頭記的關係 是這麼密切 他就沒理人家 結果後來他登了一個 在新悅書店上登了廣告 他說是新悅書店的廣告出來之後 這個人就找來了 後來大陸很多人 在批判胡適的時候 就誣陷他 說你看 本來這個人 胡星元是要把書 賣給新悅書店的 結果被胡適竊取了 其實不是這樣 其實的意思 胡適的意思就是說 後來我們他和幾個人 聯合要辦新悅書店在上海 結果登出廣告之後 他是發起人之一 胡星元就認準胡適了 覺得胡適懂紅樓夢 懂考證 就非要賣給他 所以把這個書拿到書店 當面要交給胡適 當時胡適不在 這個書就留下了 但是胡適後來回來之後 一翻這個書 發現 完全不是自己想象的一回事 一下就非要買這個書了 於是就談妥 花重金買下 多少錢 後來胡適在飯局上透露 就是說買這4本憲裝書 他總共花了30枚元大頭 就30枚大洋 大洋上是由袁世凱頭像的 那個 品相是最好的大洋 30塊大洋 但是20年代的30塊大洋 究竟能有多大的購買力 我也不知道 感興趣 大家可以補充一下 總之這個是一個重金 買下來之後 視爲自己的很珍貴的東西 就一直留放在手邊 到1947年48年的時候 周汝昌就把這個書借走了 借走了兩個月 然後和他哥哥 一起抄了一個過路本 所謂過路本 就是完全用這個冊子 空白冊子 完全照這個來抄的 儘量還原原貌 筆跡不一樣 但是內容是什麼樣的 披露在什麼地方 都是一樣的 說到這又岔個話題 很多人說是我上期說了 周汝昌我覺得這個做法不太好 有人說有什麼不好的 他給胡適說了 胡適也同意了 因爲據說周汝昌拿着副本和原本 還書的時候說是 我們沒經過您同意 我們就抄了一個副本 如果您不同意 您把副本也就一塊收走 胡適就說副本就留下 我覺得這個事情就聽起來 是不是怪怪的 我們正常人 如果幹這事的時候 是不是應該先打個招呼 說我覺得這書挺好的 我能不能抄一份副本 人家說你能抄你再抄 而不是說先斬後奏 但凡是所有先斬後奏的時候 可能就吃定了 我抄好之後我拿去了 你大概也不會把副本收走 所以我覺得說這個人善於投機 善於鑽營 應該是沒有委屈他 當然這是我個人看法 周汝昌抄完之後 把這個書就還給胡適了 1948年還是49年 我記不清了 北平解放之前 最後一架或者倒數第二架 離開北平的飛機 能飛走的 從南岸飛走的 上面就拉的是胡適 胡適臨走的時候 他家裏邊有100多箱書 看着家裏100多箱書 沒有辦法拿不走 最後帶走了兩本書 一本是他父親的遺稿 另外一本就是 四本的假序本 《紅樓夢》帶走了 就帶着兩本書就走了 飛機飛南京 之後輾轉去美國 這個書就帶到美國了 此後四本的假序本 一直是存在美國 50年代的時候 美國哥倫比亞大學 受胡適的委託 把這個書拍了一個 很仔細的膠捲 拍了膠捲之後 大概有三份或者四份 分別送給圖書館 哥倫比亞圖書館 好像是臺北中央研究院 還有一個《紅樓夢》的 一個翻譯者 翻譯成外文的翻譯者 還有一個 胡適自己留了一份 胡適這份後來 好像送給林語堂了 膠捲 到了60年代的時候 胡適年齡也大了 正好有一天吃飯的時候 遇到了 有臺灣的 好像是中央印鈔院的人 印錢的 然後就聊起來說 這個書應該是四色套印 雙色套印 然後 之前很難達到這個水平 印鈔工廠的人就說 我們可以做到 然後我們也曾經印過誰的書 胡適就很高興 就委託他們印了500部 後來因爲各地港臺徵兵非常多 又加印 總共印了1500套 然後就發售出去了 這是賈虛本第一次大規模的 以原來的面目 呈現給世人 就是這個時候 當時的大陸 看到臺灣出的書之後 就拿來了 拿來之後 自己應該是中華書局 拿來也影印了一份出版了 出版的時候還不忘批評胡適 說是這個書是被胡適竊據 然後盜走到海外 然後之類等等的 然後還說 把上面 書裏邊胡適的痕跡都抹掉了 印了這麼個本子 這裏邊胡適的痕跡其實挺多的 比方說 胡適題字 字字看來劫是雪 十年辛苦不尋常 胡適之印 這是胡適的印 包括封面 胡適的印 胡適的題字 包括在前邊 也有藏書的印記 大概就是胡適賈虛本的流傳 我再說到這兒了 再把一前一後 咱們再倒到最前頭 最後再說一下 這個是故事還挺有意思的 最前頭 胡興源之前 收藏者叫劉全福 劉全福是北京大縣一個人 有很多劉全福的痕跡 他得到這個書之後 中國古書 大家看收藏古書 有個小竅門 就是你看 它會蓋章 蓋章就是一般的規律來說 蓋章會蓋在 前邊最早的地方 所以我們看到 蓋章一般是 最初的收藏者在底下 由下往上蓋 最後得到書的人 就把它蓋到最上頭 所以是這麼一個 從這兒 我們就可以看出 這本書的流傳的一個過程 比方說他們經過考證 就說是裏邊有名小印 叫 訪媒 作者考慮過之後 說訪媒名字叫 馬壽軒 馬壽軒的父親 也考證出來了 他父親叫馬淑奎 馬淑奎又和劉全福的父親 劉全福的父親是誰 考證出來是叫劉衛坦 1802年出生 1861年去世 劉衛坦也號寬翁 字寬夫 是劉全福的父親 然後這兩家聯姻 聯姻以後 所以作者推測 就很有可能是聯姻的時候 訪媒也就是馬壽軒 把這本書就作爲陪嫁 帶到了劉全福家 所以劉全福就收藏了 劉全福也是一個 很喜歡《紅樓夢》的 所以在 《紅樓夢》後邊 有很多的 把語裏邊 就有一些劉全福的 很有見地的一些意見 這裏邊就有 紅筆是胡適寫的 胡適是考定了劉全福 說劉全福是自子仲 是北京藏書家 他出拔此本 是在同治三年 鬼亥年 1863年 5月27日 他最後拔是在 戊辰年 爲同治七年 所以先後寫了兩條拔語 所以時間都有考定 這個人也都有考定 劉全福的印章也都有 所以至少我們可以看到 賈旭本的傳承 傳承有序 如果還有人說 說馬壽軒怎麼得到這本書的 或者馬書魁 怎麼得到這本書的 作者還有個考定 就更有意思了 當然這個是一個 大膽推想 不能叫考定了 他推想 他說當年 曹福 就是江寧之道曹福 在給康熙的奏摺上說 說是奴才之嫂馬氏 獻殷懷孕 以及七月 恐長途勞頓等等 就這個意思 所以大家很多人認爲 這裏邊提到馬氏 很有可能就跟馬書魁有關係 作者又考定 說是馬書魁 這一隻馬中華 曾於康熙59年 至雍正二年 任都浙江鹽運使 司運使 時曹福任江寧之道 所以戒修馬氏家族 和江寧曹氏 可能在祖上就有關係 從這個角度來說 馬家得到駕驅本 可能甚至跟曹雪芹 紙豔齋 多多少少都有點關係 也未可知 當然這是一個大膽推測 但是從馬氏進入劉全福家 然後從劉全福 入手到胡星元家 胡星元賣給胡氏 這個流傳鏈條 是沒有疑問的 是經得起考驗的 大家可以看看 現在流傳的什麼鬼有本之類的 能不能有這樣的一個 完整證據鏈條出來 如果有 他可能就能站得住腳 如果沒有的話 說他造假 也就沒委屈他 這是一個關於之前的故事 之後的故事 甲虛本現在在哪 很多人想不到 甲虛本 現在在上海博物館 很有意思 2004年的時候 胡氏的兒子胡祖旺 在美國病重 然後治病的時候 耗盡家財 沒錢了 手上最值錢的 就是這條甲虛本 所以胡祖旺的妻子 就委託美國一家博物館的 當時的一個書法研究組 實際上是個中國人 陪讀的一箇中國人 委託他在大陸尋找買家 然後這個人 恰好和上海博物館有關係 然後就力勸上海博物館 把這條書買下來 上海博物館一聽 有這種好事 買 所以就進行交涉 因爲雙方都很有誠意 因爲這個書 當時在美國的估價 大概是100萬美元 當時後來談來談去 最後可能成交價是83萬美元 也不低 但是也不算太高 可能我估計 胡家也有可能是顧及到 覺得別人出價再高 可能這個書還是流傳海外 但是上海博物館 是正正經經的 國家級的博物館 讓他收藏 他們可能也比較放心 所以就最終在2004年的時候 這個書就給了上海博物館 2005年雙方簽字 但是不久 這個胡祖旺其實就去世了 那就是這麼一個故事 這本書現在就存在上海的博物館 胡適其實也曾寫過一個 很重要的阿諛 他是這麼寫的 當年周汝昌把這個書還回去以後 現存的80回石頭記共有三本 一爲有證書局識印的七聊生本 一爲徐興暑藏80回抄本 口號我有長拔 一爲我收藏的劉全福 加舊藏殘本16回 我也有長拔 三本之中 我這個殘本爲最早寫本 故最近於雪琴原稿 最可寶貴 今年周汝昌君 口號燕京大學學生 和他的哥哥 借我此本去 抄了一個副本 我盼望這個殘本 將來能有影印流傳的機會 此外胡適也曾經表示 生前願望就是說 我自己的那一部原本 將來也是歸公家收藏的 他指的就是這個原本 我覺得現在上海博物館 把這本書從海外 從美國帶回中國 存入上海博物館 某種程度上來說 1927年這本書 從上海胡適買下 到了2004年的時候 這本書從美國又重新回到上海 這是一本書的故事 其實是非常有意思的 機緣巧合種種的 某種程度上 書的壽命 比人的壽命要長多了 書本身有自己的生命力 這樣一個假序本的流程過程 其實我們也能看出來 紅了帽的話題 我們今天就聊到這 以後可能也不會再聊了 也沒太多可聊的了 很多人靠這本書吃飯 我們不是 我們只是一個 僅僅是一個愛好者 看一眼 看看熱鬧就行 今天的話題到此爲止 謝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