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聲書】《烏合之眾》完整版,最好的版本 P7 - 7.[Ⅱ] 第二章 群體觀點的即刻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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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4月29日
我們剛才研究了預先存在的遠期因素
它們對於群體們的靈魂給予了一個特殊的感受性能
從而在它們身上孵化出某些理念和某種感覺
我們現在要研究一些能夠發揮作用的即刻因素
我們知道,在接下來的篇章中
我們將看到這些因素如何運作
以及它們能夠造成的一切結果
在這本書的第一部分
我們已經研究了集體的感覺、理念以及推理
並且憑藉這個認知
人們能夠明顯地從宏觀上推斷出
使群體們印象深刻的方式
我們已經知道是什麼在打動群體的想像力
這裡面有暗示的感染和力量
尤其是通過印象的形式再現
但是這些暗示的來源各式各樣
這些因素在群體的靈魂上發揮的作用也各不相同
由此必須分門別類地仔細考量
這並非徒勞無益的研究
群體們有點像是古老神話中的斯芬克斯
必須解決它們的心理學給我們的提問
否則就聽憑處置,任由被它們的貪婪吞噬
1、印象、詞彙和套路
通過研究群體們的想像力
我們發現它通過印象令人刻骨銘心
人們並非總能夠支配這些印象
而是通過合適的詞彙和套路換出印象
有時候套路就是套話
如果運用得當,這些東西就會擁有真正的神祕力量
宛如從前擁有魔法的煉金術師
他們能夠在群體們的靈魂中掀起絕命風暴
也能夠讓人們風平浪靜
因為詞彙和套路的力量而造就的馴男者
如果把他們的骸骨豎起來堆個金字塔
那會比胡夫金字塔還巨大
詞彙的力量緊密聯繫著印象
這些詞彙在人們的頭腦中召喚出來的印象
和詞彙本身的含義完全相互獨立
即所謂詞不達意
有時候在這些詞的意義中
越是別角的來下定義,越能造成行動
例如這些術語
民主、社會主義、平等、自由等等
這些詞彙的意義是如此的不清晰
文山書海般的長篇大論
還尚且未能講得清楚
然而能確定的是
真正的魔法憑藉的是簡短的音節來發揮力量
好像這音節能解決一切問題
詞彙和印象綜合地概括無意識的憧憬
以及想要實現的各式各樣希望
說理和論據並不足以抗衡詞彙和套路
所以在群體面前做宣講需得三思
一旦開始宣講
這些面孔會變得恭敬並且點頭漠視
許多人認為這是自然的力量
超自然的力量
在群體的靈魂中
詞彙和套路召喚出波瀾壯闊並雄偉壯麗的印象
其中的跌宕起伏也令這印象變得模糊
但是卻強化了它們的神祕力量
我們可以對比一下
隱藏在禮拜堂的那令人生畏的神靈
通過詞彙召喚出來的印象
出現了詞彙原意以外的獨立意義
根據時代變遷
不同的民族變化
從而成為不同的套路
某些詞彙暫時的依附於某種印象
詞彙只不過是使得它們現身的按鈕裝置
所有詞彙和套路
並沒有辦法支配那些召喚的印象所帶來的力量
並且在召喚出印象之後
它們會被損耗掉
然後沉睡在精神中
它們變成虛空之音
其首要的用途
就是對那些應該思考後再行動的行為
免除思考
年輕的時候學會一點套路
並瞭解一些公共場合
這樣能夠讓我們
在人生的經歷中
不至於對世界總是產生厭倦
也不至於對什麼事都百思不得其解
如果人們重視語言的決定性作用
那麼人們會發現
語言中的詞彙
在時光的流逝中
緩慢地發生改變
不斷變化的是那些被召喚出來的印象
或是人們賦予其中的意義
這就是為什麼
我剛在另一本著作中
得出這個結論
完整地翻譯一種語言
尤其是翻譯那些
業已消亡的民族曾經的語言
這絕對不可能做到
實際上
當我們用法語的術語
替代拉丁語、希臘語
或者泛文的時候
或甚至在我們自己的語言中
去尋求理解
著作於兩三個世紀以前的書史
我們真的就能做到
用今天的語言
完整地理解那些當時的內容嗎?
對於那些古時候的生活
誕生在種族靈魂中的基礎概念
以及與今天完全不同的印象
我們只是用自己的小聰明
簡單地替換成為
當代生活造就的印象和理念
然而
印象和理念
是由存在的各種條件而決定的
過去和現在所處的生活環境
並不是一回事
當年
大革命的人們
自以為複製了希臘或者羅馬
他們所做的
無非就是給一些古老的詞彙
賦予某些未曾擁有的意義
當年的古希臘
和我們所說的當代希臘
兩者間在制度上存在相似嗎?
古希臘的共和政體
是依靠貴族作為政治制度的根基
形成小眾的專制者會議
而維繫這些的基礎
卻依靠的是唯命是從的奴隸群體
奴隸制是這些貴族階級的基礎
沒有奴隸
這些政治瞬間就會土崩瓦解
還有自由這個詞
它的意義和我們今天對它的理解
能夠相似嗎?
對於一個時代
能否毫無顧慮地自由思考
討論神靈、法律以及居民習俗
是滔天大罪還是無所謂
比如祖國這個詞
在雅典人或者斯巴達人的靈魂中
如果不是對雅典或斯巴達的狂熱崇拜
又能是什麼?
但是對於希臘範疇中
總是打仗的敵對城邦
祖國的意義就變了
同樣是祖國這個詞彙
對於那些各自為政的古代高盧部落
種族、語言以及不同的宗教等等方面
造成各式各樣的敵對
凱撒之所以能夠輕易地征服他們
是因為在這些部落中
總會有凱撒的同盟者
也就是羅馬通過政治和宗教的統一
給了高盧一個祖國
我們不用追溯那麼久遠
回到兩個世紀以前
今天我們稱他為法蘭西的君主
偉大的孔代親王
然而他也聯盟了外國人對抗國軍
這其中的祖國是一個意思嗎?
對於歷史上的流亡貴族和今天的我們
祖國不是一個含義
從他們的觀點來看
要服從榮譽法則就要與法蘭西作戰
這是為榮譽而戰
因為在封建制度的法則下
並不是依靠土地
把諸侯和領主緊密地聯繫在一起
而是君主所到之處即為真正的祖國
許多些詞彙的意義都是如此
隨著時代的變化而發生深刻改變
除非我們付出很大的努力
否則不可能像從前的人那樣
去理解當時的詞意
這話說得很有道理
要博覽全書纔可能感受到
國王、皇室家族這些詞彙
對我們的曾祖父那個年代的人意味著什麼
那麼對於這些術語還有什麼更加複雜呢?
這些詞彙只具備短暫的含義
並附於流動變化
隨著時代而變化
隨著不同種族的人民而變化
並且如果我們想要通過它們
在群體身上發揮作用
就應該明白
一個詞彙在那個特定的情況下
對於群體具有怎樣的意義
而非這個詞彙從前擁有的詞意
或者說
對於不同心智水平的獨立個體們
具有怎樣的意義
由此
當這些群體在政治動盪之後
終於改換了信仰
對於某些詞彙召喚出來的印象群
深惡痛絕的時候
真正的執政者首要的義務
就是先要消滅掉這些詞的印象
當然
對於涉及詞彙本意描述的那些事物
它們非常緊密地聯繫著舊傳統體制
這就難以改變
睿智的托克維爾早已洞悉了一切
他曾經敏銳地指出
很久以來都是這樣
執政府
1799至1804法國政府和帝國
尤其注重
用新詞彙包裝了大量從前的制度
就是為了把這些詞彙中
令人不愉快的印象群替代掉
如此就可以在群體們的想像力中
憑藉其它某些詞彙產生新生事物
而避免浮現出與舊世界相通的聯想
人頭稅變成了土地捐稅
鹽的間接稅變成了鹽稅
救濟稅變成了間接捐稅和聯合稅
過去的商行與行業管事會的稅
被稱之為營業稅等等
執政者最本質的職能之一
就是給公共的詞彙賜予叫名
這些詞彙至少是中性的
因為之前的名詞
已經無法為群體們承載事物
這些詞彙的力量是如此強大
如此的重要
以至於哪怕是最可贈的事物
只需要妥善地選擇一些術語來描述
群體就會照單全收
泰納先生犀利地指出
雅各賓派黨人一方面引用了自由、博愛
這些時興的流行詞彙
同時卻建立了一個可以與達和美不相上下的專制政治
比起宗教裁判所的法庭毫不遜色
更與古代墨西哥滅絕人性的大屠殺相類似
執政者和律師具有藝術上的共性
他們尤其知曉怎樣操作詞彙
這種藝術裡最有難度的一種
就是在一個同樣的社會中
對於各式各樣的社會階層
相同的詞彙往往擁有極其迥異的內涵
表面上來看說詞都一樣
實際上講的不是同一國語言
在以上的例子中
我們是以時間為基礎因素
來看待對這些詞彙的意義造成的改變
但是如果我們考慮種族作為干涉因素
就會發現對於同一個時期
被同樣文明教化
但卻是不同種族的人們身上
同樣的詞彙往往帶來了非常不同的理念
若不是遊歷四方
則根本不可能理解這些不同
並且這也就是為什麼
我不強求人們接受這些不同
我只不過是明確地強調
被群體們使用最多的那些詞彙
從一個民族到另一個民族
同一個詞彙卻擁有最迥異的意義
例如當下社會主義和民主這些詞彙
在今天是如此被頻繁地濫用
因此在拉丁人的靈魂和盎格魯撒克遜人的靈魂中
那些理念和印象群完全相反
在拉丁系的人身上
民主這個詞尤其意味著
要擦除獨立個體意志
抹去他們個人的積極性
國家政治體現的共同體總是畏懼於前
國家政體領導一切
要負的責任越來越多
領導集中化
壟斷專營並且安排一切
所有黨派毫無例外
激進黨
社會主義黨
或者君主主義黨
有事情就找國家
在盎格魯撒克遜人身上
特別是在美國的那些
同樣的詞彙民主
反而意味著強調獨立個體和意志的發展
國家似乎全部都被擦去了
除了警察
軍隊
以及外交關係
人們不受任何領導
甚至教育機構也管不了
由此可見
同樣一個詞彙
在一國人民意味著
抹殺獨立個體的意志和積極性
並且國家政體具有優先裁決權
而對於另一國人民
卻意味著過分的發展個人意志和積極性
抹殺了整個國家政體
即所謂
詞彙對於不同的群體
擁有截然不同的意義
自從文明的曙光降臨以來
群體總是遭受著幻覺的影響
人們建造神廟
雕塑
以及祭壇
把這些獻給幻覺的創造者
無論是從前宗教的幻覺
還是哲學理性的幻覺
或者當下社會的幻覺
人們能發現
在一切文明的意識形態中
幻覺作為至尊無上的絕妙存在
絡繹不絕地
在我們星球上的各種文明中開枝散葉
正是在他們的名義下
創造出了埃及和巴比倫的神廟
中世紀的宗教建築
還有迄今為止大約一個世紀
整個歐洲都被攪得無法消停
不只是我們的藝術觀念哲學
還有政治、社會的一切觀念哲學
無一不承載著幻覺的深刻印記
有時候
人們以空前的浩劫與動亂為代價
企圖扭轉乾坤
然而
最終卻總是不得不重新恢復它們
沒有它們
就無法脫離原始的野蠻
沒有它們
人們很快將重回原始的野蠻
也許幻覺只不過是虛妄的陰影
但是同時也是我們夢想的子嗣
它讓各族人民創造出輝煌的藝術
而且在很大程度上
人類造就的各種文明也是因為它
有某位作家寫下了這些話
總結了我們的看法和意見
如果把博物館和圖書館中
那些從宗教裡獲得靈感的
所有作品、藝術品
以及紀念碑統統摧毀
在大建築面前的石板廣場上
砸個稀巴爛
那麼人類還能留下什麼偉大的夢想?
給人類留下一塊希望和幻覺的田野吧
如果沒有這些
人類則無法存在
他們是諸神、英雄以及詩人
得以存在的理由
五十年來
科學看起來似乎擔當了這個工作
但是在理想化的貪婪人的心中
他既不敢言之鑿鑿地下承諾
也不曉得說謊
十八世紀的哲學家們
都滿懷熱忱地致力於現身摧毀宗教
政治以及社會的幻覺
然而那些正是在漫長的數個世紀的歲月中
我們祖祖輩輩擁有的過去經歷
摧毀了它們
不但自毀前程
還忘了本
在這些奇美拉一樣的幻覺遇難之後
人們自然而然地已經學會了裝聾作啞的本事
對待弱者
嚴酷無情
毫無憐憫
儘管哲學取得了長足的進步
但是它還尚未能提供出任何一個
能夠讓群體們著迷的理想
只不過群體正如昆蟲的驅光本能一樣
不惜代價地需求著幻覺
飛向它們面前的雄辯家
一國人民能夠進化
其中的重大因素從來不是因為真理
而是恰到好處的錯誤
今天的社會主義是如此強勢
是因為它構造了獨一無二的幻覺
依然生機勃勃
儘管一切科學性的論證都擺在那裡
然而它持續壯大
正是那些不足以認清事物的現實性的頭腦們捍衛著它
成為它的中堅力量
因為它對人們大言不慚地允諾幸福
今天社會的幻覺建立在過去所有累積的廢墟之上
並且未來屬於它
群體們從來不可求真理
在面對那些令它們不喜歡的事件面前
它們則自行轉身
寧可把錯誤奉為神明
只要這錯誤誘惑到了它們
誰懂得為它們製造幻覺
誰就能夠輕易地統治它們
誰要是企圖令它們幻滅
那就會成為它們的犧牲品
要在群體們的靈魂中奠定一個穩固的真理
並且摧毀那些已經變得很危險的幻覺
經驗幾乎是唯一有效的進展途徑
必須在大縱深的階層中經常重複這個經驗
一代人總結出來的經驗
普遍對下一代人沒什麼用
這就是為什麼雖然以史為鑒
卻得不到什麼幫助
歷史事實唯一的有用性
只在於證明瞭經驗必須被一代又一代地重複
才能發揮某些影響
如此也只是成功地動搖了某個錯誤
某個在群體靈魂中根深蒂固的錯誤
本世紀與上世紀所發生的那些事
也許未來的史學家們會懷著好奇心
把這些收集起來作為經驗
從而加以引用
標註一個時代的紀元
畢竟還沒有哪個時代像18、19世紀這樣
嘗試做出了這麼多的事情
這其中最輝煌的經驗就是法國大革命
我們會發現
人們並不是在純粹理性的指引下
重塑一個新世界的方方面面
數百萬人被屠殺
整個歐洲為之動盪了二十年
我們從經驗上證明
凱撒讓擁戴他的人民付出了昂貴的代價
五十年內領教了兩次滅頂之災
儘管這些經驗清清楚楚
明明白白
真真切切
但是似乎仍不足以令人信服
第一個例子
法國大革命的代價
是犧牲三百萬人的性命和一次被侵略
第二個例子
凱撒大帝
國土被瓜分並且不得不建立永久的軍事武裝力量
第三個例子
差點就應驗了
不過有朝一日
該來的總還會來
那就是普法戰爭
為了讓全體人民接納這個事實
唐大的德意志軍隊
不是1870年以前交出來的樣子
當時他們是人畜無害的國民自衛隊
非得有一場災難性的戰爭
讓我們付出高昂的代價
為了讓人明白
保護主義終將毀了接受這一政策的人民
卻也還得遭受至少二十年的悲慘經驗
人們總能沒完沒了地增加新的例子
四、理性
在列舉出的能夠令群體們的靈魂印象深刻的那些因素中
人們能夠完全不去提及理性
除非是要指出它造成影響的負面價值
我們已經指出
群體們不能通過推理被影響
只能通過粗陋的聯想去理解一些理念
他們跟著感覺走而不是理性
並且聽從演說家的召喚
演說家懂得如何令他們印象深刻
邏輯法則在他們身上沒有任何效用
要說服這些群體
首先應該很好地明白他們那些被激活的感覺
假裝與之感同身受
通過煽動和挑唆
然後嘗試做一些修改
在粗陋聯想的方法下
喚起某些賦予暗示性的印象
要在他們的希望關口上迂迴
時時刻刻去揣摩人們產生的那些感覺
在這個必要前提下
不斷變化語言的構架
如此產生打動人群的效果
比起事先研究和準備好的演說
更能立竿見影
倘若演說家只由著自己的想法
而不在乎聽眾如何考慮
這樣做唯一的結果
就是對牛彈琴
具備邏輯頭腦的人們
習慣於通過嚴密的推理一環套一環
如此才覺得令人信服
於是會不由自主地訴諸於這個模式
用這種模式跟群體講話
然而他們的論證總是無功而返
這令他們覺得很奇怪
通常來說
數學的結論建立在三段論上
即所謂在恆等式的關聯上
某位邏輯學家寫道
都是必要的
必然性對無機物也一樣
只要它也遵照恆等式的關聯
也許他說的沒錯
但是群體比起無機物而言
並不遵照這些
甚至對此一竅不通
如果人們要嘗試
使用推理去說服原始人、野蠻人或者小孩子
就會明白
這種論證模式一文不明
甚至不需要下降到原始人的水平
就能完整地看到
我們簡單地回憶一下
在宗教迷信的漫長世紀中
其中有多少迷信固執對抗著最簡單的邏輯
大約兩千年前
即使是耀眼的天才
也在他們的律法下折腰
就算到了當代
也僅僅只是有人質疑他們的真實性
中世紀和文藝復興
曾經擁有許多見多識廣的開明人士
但是他們並不具備
對自己幼稚迷信的一面進行推理的能力
他們對惡魔的危害毫不懷疑
並且相信燒死巫師是對的
是否應該惋惜
理性從來都不曾引導過群體嗎?
我們不敢這樣講
單獨憑藉人類的理性
大概並不能引領人類通往文明之路
恰恰是如同奇美拉一樣的幻想產生的強烈慾望
與大膽獨創
這兩者共同作用
才令人類成功地建立了文明
這些幻想大概是必要的
它們是無意識的產物
每個種族在其心智的構架中
都承載著註定的律法
也許對於這些律法
種族會無法抗拒的本能的服從
甚至表現出最不可理喻的衝動
這就好像有時候
人民會臣服於一些類似的神祕力量
這種力量的賜福能夠讓橡果子變成橡樹
或者讓彗星遵循它的軌道
哪怕我們能夠預感到一點點這種力量
就應該能夠找到異國人民的常規發展進程
而不是那些在演化過程中突發的獨立事件
如果人們只考慮歷史上的獨立事件
就會讓人覺得歷史是由不可能的偶然事件支配的
伽利利的一個無知的木匠
能夠變成兩千年來一個無所不能的神
最重要的文明都以他的名字建立
難以置信
還有
阿拉伯沙漠上的幾個團夥
能夠征服古希臘和古羅馬的大部分地區
並且建立比亞歷山大大帝更大的帝國
難以置信
不大可能的還有
在古老且等級森嚴的歐洲
一個默默無聞的炮兵中尉
能夠成功地統治數個國王和人民群體
難以置信
因此
還是讓我們把理性交託給哲學家吧
但是不要讓哲學家太多地干涉執政者
榮譽
克己
忘我
宗教信仰
光榮
以及愛國
這些感覺的創造並非憑藉理性
然而
時至今日
這些仍是所有文明最偉大的原動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