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經濟專題】徐高 -《宏觀經濟學二十五講：中國視角》——北大國發院課程 P7 - 7.第4講 消費與儲蓄的決定 01

好,我們先上課了,同學們 這個十一節前我們講了內講的內容 我再跟大家回顧一下,免得大家忘記了 這個我們內講講的主要內容是發展戰略與經濟績效 核心的思想啊,這個核心思想就是 像我們問題的引出,問題的引出是 那麼觀察到這個通過增長計量的分解 我們發現如果要分析改革開放前後 中國經濟增長的這個巨大的差異的話 主要的原因應該不在勞動力 也主要不在資本積累 當然資本積累確實在過去幾十年都一直在加速 主要還是在這個所謂的所落殘差 或者說這個技術或者叫所落殘差都行 然而我們上節課前給大家採用一種辦法 去從這個所落殘差這種對我們無知的度量 這個指標裏面去挖出了一些可以把握的東西 就是對不同的生產技術 我們所講的生產技術是指的這種 不同的資本密集度的生產技術的這種最優的選擇 所以這個技術未必是最好的 或者最類似於發達國家的技術 就是最適用於我們國家 或適用於某個國家 這樣有個最優技術選擇的這麼一個概念 像我們也給大家展現了 通過對這個技術的最多選擇 其實你可以實現最快的經濟的發展 那麼中國在改革開放之前 經濟增長績效的低下 部分人可以通過對技術的這種不恰當的選擇來解釋 像是因爲剛剛建國的時候 中國是一個資本比較稀缺的小農經濟體 但是又因爲當時的這種國際環境 所以我們必須要採取這種重工業優先發展的改造戰略 最後導致我們的經濟績效 比能夠達到的 比有可能能夠達到經濟上的績效差 同時我們得到第二個結論 是你爲了去調和你的資源稟賦 資本比較稀缺這種資源稟賦 與你的這種重工業優先發展戰略之間的矛盾 所以你要採取一系列的宏觀 從宏觀到微觀層面這種措施 來去扭曲整個經濟 最後使你的目標得以達成 所以從這個邏輯上你可以解釋 我們中國改革開放之前的計劃經濟體制 它的這種形成 能夠抓住它的脈絡 可能有人會說我們之前這種計劃經濟體制 可能很大程度上受到意識形態的影響 這個我覺得也不能夠否認 確實意識形態對於我們具體的經濟政策是有可見的影響 但是如果僅僅從意識形態去解釋很多東西 這樣你也解釋不了太多 大家這麼想的 所以就這麼做了 但其實我覺得除了意識形態之外 我覺得更重要的原因還是經濟層面 我們的國家領導人他要達到他的訴求 他就必須要採取一系列經濟手段 經濟手段最後就形成了我們所看到的 改革開放前的這種經濟體制 這種經濟體制一旦建成 這樣它就會比較長期地對經濟的績效造成不利的影響 這就是我們上課得到的第二個結論 還有第三個 實際上我是提醒大家注意的 就是我們可能在看改革開放前 我們看的比較多的是改革開放前的這種經濟的增長的緩慢 其實你如果橫向比 其實改革開放前也不算慢 你跟其他國家比起來也不算慢 當然跟改革開放後比起來 確實經濟增速會慢很多 可能我們很多時候看到這種 改革開放前這種計劃經濟體制的不好 但是我也提醒大家注意 你要看到在改革開放前這種制度 這樣也體現出了我們這種政治制度 這種社會制度的一個優勢 就是它確實你給定一個目標之後 它能夠把各方面的資源動員起來 來達成那個目標 所以可能從人民生活水平的提升角度來看 改革開放前那個經濟應該說績效不是特別好 但是從把一個落後的農業國很快地變成工業國 同時又把這些原子彈這樣的大殺器造出來 讓中華民族能夠站起來 從這個角度 你必須要承認 改革開放前那種制度還是有它的可取之處的 當然當改革開放之後 當你把這個目標調整了之後 讓經濟增長 讓你的這種發展戰略與你的經濟資源頂部之間更加匹配之後 讓你一來 你就可以讓你的生產潛力得以發揮 二來之前的一些 爲了去調和頂部與戰略之間矛盾而形成的扭曲體制 就可以得到化解 所以這實際上很大程度上可以解釋改革開放後中國經濟績效的這種改善 這就是我們上一課講的內容 但一直到上一課 其實我們對於經濟增長的 我們對中國經濟的分析 還停留在供給面 還停留在生產什麼 怎麼生產 所以包括我們十一前的那一講 講最優技術的選擇 發展戰略的選擇 實際上也是在從供給面去分析問題 其實經濟真正有趣的東西是在需求面 所以今天我們就要把我們對中國經濟的分析 往需求面去拓展 當你到需求面之後 你會發現很多的有趣的東西就浮現出來了 很多的經濟現象就可以得到解釋 今天我準備講兩方面內容 第一就是一個首先講講方法論 所以今天我這講課 我會講三 像對應的是我們書上這本教材的三講的內容 五講七講和八講 第六講我就跳過了 今天的內容應該說是比較多的 但是呢 其實我講那麼快 大家可以感受到 我其實會把書上很多非常有意思的東西 非常重要的東西給跳過了 最主要還是因爲說這一期我不準備講數學了 所以你不講數學 其實很多的重要的東西真的就講不出來 所以我再次強調 如果同學們有能力的話 還是去看看這個書 把數學公式推導一下 你得到的收穫肯定比我們僅僅在課上來聽我講 要至少高出一層次 這三講大家回去可以讀一讀 所以今天我講的內容是兩塊 第一是方法論的轉換 我們之前 就是我們從這個一開始一直到講到上一講 講那個發展戰略 都沒有講什麼方法論 沒有講什麼經濟學方法論 那是因爲我們待會馬上會解釋 因爲我們當時還處在供給面 還處在這個經濟的供給面分析 那麼供給面分析 其實與我們碰到什麼物理問題 化學問題 確實沒有本質的區別 但是你一旦進到需求面 你會發現你的研究對象就發生變化 你面對的是一個物理化學 就是這些自然學科 自然科學它沒有碰到過的一種非常複雜的研究對象 所以針對這種複雜的研究對象 你的研究方法就必須要調整 你要一套新的方法論 所以今天我們要專門要講 這個方法論你如果不掌握 你實際上對宏觀經濟分析 你根本門都入不了 然後把這個講完之後 我們再來講消費與儲蓄的決定 這就是用需求面 最重要兩個因素 需求面我們之前講過 需求面反映需求面的GDP覈算 是這個支出法GDP 支出法就是GDP等於消費加投資 再加上淨出口 如果我們再講 再研究更簡單一點情況 我們研究一個封閉經濟體 那麼從需求面來看 它就是GDP或者總產出戶就等於消費加投資 而投資就是儲蓄 所以你可以把理解爲GDP等於消費加上儲蓄 所以你要研究 你要從需求面 經濟需求面來研究問題 那你肯定從最簡單的需求結構 儲蓄 消費與儲蓄來去分析 所以我們要探討消費與儲蓄的決定 所以在第二節 第二塊這個內容 實際上我們今天會碰到一個 可以說是我們這學期最重要的一個論證 我們要論證最優的消費與儲蓄 它的決定的機制是什麼 這是我們最重要一個論證 所以大家一定要打起精神來 所以我們先來看這個方法論轉換 我們首先來看這個是中國經濟的GDP增速 大家已經看過好幾次了 深色線 那麼在這 我要把另外一個東西引讀進來 就是物價 或者叫通貨膨脹 通貨膨脹就是這個圖裏面 以這根淺色線 這個叫做GDP縮減指數 這個是最大口徑的一個通脹指標 它比CPI比PPI都大 它涵蓋了整個經濟的物價值 我們先把GDP真實增速 就是扣除價格因素的增長率 與GDP縮減指數放在一塊 與通脹放在一塊 大家可以看一下 你能看出什麼東西來 我們在研究真實世界經濟的時候 你經常的是在看數據 所以大家一定要練就出一雙非常銳利的眼睛 要從這些數據看起來 上下翻騰數據 你要看出些東西來 有沒有同學願意告訴我 你看出什麼東西來 就這兩根線 你別單看一根線 我們先說過 在改革開放前 GDP增速波動比較大 改革開放後 GDP增速波動相對變得更平緩 這個我們都已經知道了 現在我把通脹 把GDP縮減指數放在上面 大家能夠從這兩根線的對比裏面 看出什麼東西來 我來給答案 因爲人比較多 我就不抽問了 我們之前給大家 在我們這一期第一講裏面 我給大家說過一個經濟學的模型 就供給與需求的交叉圖 供需分析 我給大家怎麼說的 我說當你看到任何一個市場的時候 你的第一反應是什麼 你的第一反應是要去看這個市場裏面的價量的配合 價格與交易量 到底是同向變化還是反向變化 如果是價量同漲同落 同向變化的 價量之間正相關的 說明這個市場裏面的波動 主要來自於需求面 反過來 如果價量的反向變化 價漲量跌價跌量漲 那說明這個市場的波動 主要來自於供給面 所以以後大家去看任何一個市場 這要變成你的第一反應 因爲這是最簡單的 價量你肯定看得到 你要第一反應你要看這東西 然後看這東西來推測 我如果要研究這個市場波動 你應該主要從哪個角度出發 現在我們來看價量的配合 我們先從改革開放前開始看 改革開放前應該說 我們大家看看比如這地方 這三天自然災害 在這個時候 GDP增速負增長25%以上 然後這個物價水平很高 這說明什麼 量在下降 價格在上升 說明什麼 說明供給在收緊 供給在減少 所以那個時候確實供給減少 人都餓死了好多 然後到這也能看出來 比如這是高點 GDP增長高點 通脹比較低的 GDP增長低點 通脹比較高 GDP增長的這個 GDP增長高點通脹比較低 這是改革開放前 改革開放後你來看看 好像就不太一樣了 好像不太一樣了 通脹的高點與經濟增長的高點 通脹的低點與經濟增長的低點 通脹的高點與經濟增長的高點 通脹的低點和經濟增長的低點 通脹與經濟增長之間 似乎就變成正相關了 所以改革開放後 好像經濟的波動主要是由需求所引發的 所以我們可以算一個 這個圖你可能還看不太清楚 我們可以算這麼一個東西 算一個相關係數 就算前面這兩根線的相關係數 我是每十年算一個 每十年滾動算一個 所以很清晰的 在改革開放前 這個大概是1978年改革開放 在1978年前 在改革開放前 中國的經濟增長與通脹之間是負相關的 而到改革開放之後 尤其是這個時候 這個以後我們會講到 這大概是1993年鄧小平南巡 鄧小平南巡之後 你看到的就是非常持續的 通脹與增長之間的正相關 在這段時間 說明經濟增長它在波動 波動主要是由供給所引發的 供給在引發波動說明什麼問題 說明經濟增長的瓶頸在攻擊 供給放鬆了經濟就好 供給收緊了經濟就不好 然後到改革開放之後 尤其到1993年鄧小平南巡之後 爲什麼是鄧小平南巡之後 因爲鄧小平南巡之後 全國掀起了一波投資的熱潮 生產能力又極大的擴張 所以從大概90年代中期開始 從大概這個時點開始 你可以回去查當時的這些文獻 中國經濟完成了一個非常重要的轉變 從之前的短缺經濟 走到了之後的過剩經濟 就在90年代中期之前 這個東西基本上都是短缺的 你只要能生產出來就能賣得出去 到了90年代中期之後到現在 那就不是短缺的問題 是過剩 這個東西你生產出來是容易的 但是你要把它賣掉找到需求是困難的 所以近幾十年 近30年 需求是波動的主要來源 經濟波動的主要來源 同時也表明需求是經濟增長的瓶頸 當然對我們來說 最重要的我們是要研究這段時間 是改革開放後 所以我研究 我就必須要從供給面 從數據來看 我就必須要從供給面轉向需求面 我就必須要從需求面來去研究中國經濟 那麼從供給面到需求面的分析 好像聽起來只是個名詞在發生變化 供給到需求 但其實你所研究的方法論 需要徹底地改變 爲什麼 因爲供給面的分析 其實它本質來說就是 給定這些生產要素 比如給你多少人 給你多少資本 包括還有技術水平 你能生產出來多少東西 這就是供給面的問題 所以我們在之前 無論是做增長計量的分解 還是做追悠技術的選擇 發展戰的選擇 其實都在探討這個問題 就給定你這麼多資源 給定你這麼多要素稟賦 你怎麼樣能夠生產出來儘可能多的東西 這是一個技術性的問題 而這是一個工程技術的問題 就像比如說給你一堆鋼筋水泥 你能夠造出多大一座橋來 一樣的 這是一個工程技術的問題 所以他研究的對象 是不以人的意志爲轉移的客觀事物 鋼筋水泥 勞動力 資本都這樣 就給這兒了 是這麼多就這麼多 不以你的意志爲轉移的 對於這種問題 像我們人類已經有非常多的研究經驗了 我們在物理 在化學 都見過太多這種客觀的事物的研究 我們有一套非常成熟的研究方法 叫做自然科學的研究方法 自然科學的研究方法簡單來說 就從現象到規律 從規律到力測 就這麼簡單 給我們舉個例子 你搞不清楚物體下落的速度 是不是跟重力有關 跟它重量有關 那很簡單 你去試 你去做實驗 你在高處不斷地扔不同重量的東西 扔下來 扔多了之後 你發現好像物體下落的速度跟它的重量沒關係 這個東西不以人的意志爲轉 你說加利略去比薩斜塔 扔了倆鐵球同時落地 你換亞里士多德 亞里士多德相信重的物體下落的速度更快 你換亞里士多德去扔 那倆東西還是同時落地 所以不以人的意志爲轉 扔了足夠多之後 你發現這個有規律出來 物體下落的速度與它的重量無關 所以未來你再扔東西的時候 你就知道這個東西不管輕還是重 扔下去的下落速度都一樣 這就是自然科學研究方法 這是我們人類 駕馭自然的最重要的武器 就是這套方法 但是我們如果來看我們的需求面的分析 需求面的分析我們問的是什麼問題 我們問的是經濟對產出的需求有多少 比如說這個經濟裏面 經濟需要消耗多少鋼鐵 需要用多少鋼鐵 經濟需要消耗多少電視機 經濟需要 今年要譜寫多少首樂曲 就這樣吧 所以我們探討需求 但需求是由什麼來的 經濟的需求歸根結底是由人創造的 是我人類需要的東西 所以纔會有的需求 不是別的東西創造的 所以歸根結底來自於人 所以對於你分析需求 你必須要考慮人的主觀意志 或者按照我們經濟學這個術語 叫做人的偏好 你必須要考慮 而且不光是人的偏好 人的偏好還要和一些客觀的東西 比如說購買力結合起來 我們微刊經濟學告訴過大家 人的偏好都是無厭族 就是總是偏好更多勝於更少 所以每個人的偏好都可以說是無窮的 欲求都是無窮的 但你腦袋裏這種無窮的欲求沒有用 對經濟來說 它不是真正有效的需求 你的這種欲求還要和你的手裏的購買力 和你的這種購買力支付力能夠結合起來 才能夠變成在市場上能夠表現出來的經濟需求 你要把人的需求 那這個購買力又怎麼分配啊 憑什麼你的錢包裏的錢就多 我的錢包裏的錢就少 這些都是需要去研究的 所以歸根結底不管怎麼樣 最後你要研究需求的時候 你研究的是主觀的人的意志 與客觀事物相結合的一個非常複雜的一個研究對象 非常複雜 這種研究對象 說白了就是人類社會 人類社會這種研究對象的複雜程度 遠遠超過物理學化學等等自然科學 它們所碰到過的最複雜的研究對象 這是人類碰到的最複雜的研究對象 原因在於 它是人的主觀和客觀糾纏在一塊的一個複雜體 所以面對這樣的研究對象 你說我要去從現象到規律 從規律到預測 這套自然科學研究方法就不適用 不再適用 給大家舉個例子 叫菲利普斯曲線的消失 我們還是先來看數據 這個是美國的失業率 深色這根線 美國失業率 越高當然就這個沒工作的人佔的比重越大 淺色線它是美國的CPI通脹 我把這兩根線放一塊 又要靠大家的眼力了 大家能從這兩根線裏面看出啥 也能看出什麼東西來 我告訴大家怎麼看 看這個東西怎麼看 當你看到宏觀數據的時候 低反應就是它絕對高度 就是平均的 它到底這個增長是低還是高 不管任何一個指標 比如看失業率 這是從1950年一直到1980年 在前面好像失業率低的時候大概3% 高的時候峯值6% 7% 接近8% 再往後看 到1970年 大概失業率就到6% 低的時候也有大概5% 到這時候失業率高的時候有9% 然後到這低的時候也有6% 所以失業率整體在抬升 所以第一你要看經濟數據 第一你看它的走勢 就是它這個絕對水平的變化 那麼再來看這個通脹更明顯了 低的時候55年左右 這還是負的 CPI還有負增長的時候 到這CPI比如1975年的時候 最高是已經12%了 到這已經14%了 接近15% 所以無論是通脹還是CPI 無論CPI還是一個失業率 都有一個向上的趨勢在這幾十年 這是第一點第一要看到 第二你就看 除了看絕對水平要看波動 看看波動是不是變得越來越頻繁了 看上去好像沒有明顯的趨勢 這邊有幾個尖峯 這有幾個尖峯 可能就這段時間波動相對平緩一些 就70年 就大概60年代這 波動相對平緩一些 第三你要看什麼呢 就要看相關性 凡是出現兩根線的時候 你就一定要去看相關性 看這兩根線到底正相關還是負相關 在這我們來看 你依稀能看到 這好像是 這是頂 這是底 這是頂 你依稀能看到一些負相關的跡象 在這塊 到了這呢 好像就沒了 這是通脹的高點 這也是失業率的高點 這下來都下來 到這通脹失業率都上去 所以大概在這個 在70 1970年代 你似乎看到的是失業率與通脹之間的一種正相關關係 所以呢 我們就用散點圖來呈現 散點圖來呈現 這就把前面那兩根線 我把它做成散點圖 橫軸是美國的失業率 縱軸是美國的CPI統一變化率 然後把它分成兩段 因爲我們前面看出來好像兩個時期的數據的特性是不太一樣的 分成兩段 第一段是1950年到1970年 是這個淺色原點所表明這段時間 我們先把深色原點拿開 不要管它 這個深色原點不管它 先看淺色原點 你看到了 你似乎能夠看到一個負相關的關係 這個是我們用淺色原點做出來這個迴歸的直線 你看到了一個失業率與通脹之間的這種負相關的關係 這個負相關的關係 最早是一個叫菲利普斯的英國經濟家 在英國的數據裏面發現的 後來大家發現這個 大家都在各個國家數據裏面去研究它是不是存在 結果發現美國數據裏面也存在 所以這個曲線就叫做菲利普斯曲線 這是我們宏觀經濟學的一個非常重大的發現 發現了通脹與失業率之間一種此消彼長的負相關的關係 那麼有了這個東西 當然很快 這個大概是在五六十年代發現的 具體年忘了 發現之後 當然它很快就成爲了宏觀經濟學理論的一部分 變成一個非常重要的基本事實 成爲了構建宏觀經濟學理論的一個基石 同時在實踐上 當學測者看到了通脹與失業率之間的這種負相關的關係之後 他就會有意識地運用這個關係來去壓低失業率 爲什麼 因爲對美國總統來講 失業當然是更不好的東西 失業多之後選民很不高興 他得的選票少 他可能沒法連任 所以當然看到這個東西 政府就會有動力通過推高通脹來壓低失業 他琢磨着反正通脹高一點無所謂 但是把失業率搞下來 大家都有工作 大家都掙錢 大家很高興 都給我投票 尤其是在1970年左右的時候 發生了石油危機 油價一下飆漲 石油危機就是之前很便宜的能源供給一下變得很貴 這其實對經濟有一個非常嚴重的負向的供給衝擊 所以這個時候失業率就上來了 失業率上來之後 那就趕緊搞點通脹 多印點鈔票 多發點貨幣 把通脹往上推一推 把失業率試圖往下降一降 但是當政府真的這麼做的時候 1970年代的時候 當政府真的開始試圖用高通脹來抑制失業率的時候 他非常驚訝地發現 不光政府發現驚訝 音樂家也非常驚訝 發現菲利普斯曲線就沒有了 消失了 當你試圖運用菲利普斯曲線來調控宏觀經濟的時候 菲利普斯曲線就消失了 就像我們這圖裏面紅色的原點標材 在1970年代的時候 通脹與失業率之間是正相關的 而且有些時候都很高 這就是滯脹 所以這個事件發生了之後 對於整個宏觀經濟學來說 那是一個非常大的衝擊 這就促使大家去思考 到底是什麼搞錯了 爲什麼我們看到的一個看起來非常穩固的 在數據裏面已經持續了十幾二十年的一個相關關係 統一關係 結果就沒有了 爲什麼沒有了 我給大家講個故事來解釋爲什麼菲利普斯曲線會消失 這個故事我相信一聽就懂了 我們想象這麼一個情景 菜市場裏面老有一個小偷出沒 菜市場有一個警察 他負責巡邏 這個警察的習慣是每天上午在市場裏面巡邏 這個警察比較機械 這肯定不是我們人民警察 但不用管他是誰 說不定哪個國家警察 他就比較機械 他就每天上午在市場巡邏 那麼他上午在市場巡邏很自然的 那小偷肯定很聰明 那小偷就總是在下午在市場出沒 所以老是這個人 這個顧客在下午被小偷偷了錢包 所以很不高興 那肯定要去讓警察來想辦法 所以警察就是一個有科研精神的警察 他要想說我要怎麼去規劃我的策略 來把小偷抓住 所以他去觀察 他把小偷每天 比如地上報案 今天什麼時候小偷偷了一個錢包 他把它記錄下來 列成圖表 每天記錄下來列成圖表 最後他發現了一個規律 他發現什麼規律呢 他發現小偷都是在下午出現 他發現一個規律 發現如獲至寶 你看我已經發現了小偷的行動規律 所以我要抓住小偷變得很容易 我每天下午去市場巡邏 我上午不去了 我下午去市場巡邏 我就可以 只要我巡邏幾天 我就可以把小偷抓住 大家覺得他這計劃能成功嗎 顯然不能成功 爲什麼呢 因爲當警察改成下午去巡邏的時候 小偷看見你每天下午過來 他下午就不去了 他就上午去了就完了 如果這小偷就要跟那警察作對 如果是在我們中國 肯定這小偷一看 警察都盯上自己 肯定就換別的地方了 那可能是資本主義國家的小偷 就要跟警察作對 所以你警察下午去 小偷就改成上午出門 所以警察以爲抓住了小偷的行動規律 小偷總是在下午出現 但結果當他想利用小偷這個行動規律 去抓小偷的時候 他發現小偷這個行動規律不成立了 小偷不是在下午出現了 小偷改成在上午市場裏面出現了 爲什麼 因爲小偷的行爲是建立在警察的行爲之上 小偷之所以之前下午在市場出沒 是因爲小偷預期警察都是在上午巡邏 所以他下午纔出現 當小偷的預期發生改變之後 當小偷預期警察總是在下午在市場巡邏的時候 小偷下午就不會在市場出現了 小偷就會改到上午在市場出現 所以警察所觀察到小偷的行爲的規律 是建立在警察自己的行爲之上的 所以警察自己行爲的改變會改變小偷的預期 從而改變小偷的行爲規律 所以你想用之前你所觀察到的小偷行爲規律去抓小偷 抓不住了 你的改變改變了小偷的行爲 同樣的道理我們來理解菲利普斯曲線爲什麼要消失 爲什麼在70年之前 我們能夠在數據裏面看到菲利普斯曲線 看到高通脹與低失業之間一種 高通脹與低失業相聯繫 通脹與失業是負相關的 爲什麼 是因爲當時人們都預期通脹是比較低的 人們有個低通脹的預期 所以當大家預期通脹都很低的時候 突然你看到物價上漲 你會怎麼解讀物價上漲 你會解讀說物價上漲肯定是需求旺盛 經濟向好 所以當企業家居民看到物價上漲之後 他會把它解讀爲經濟在走向繁榮 所以企業開始擴展 開始僱傭新的勞動 所以失業率會壓下去 所以菲利普曲線的成立是以低通脹預期爲前提的 但是當政府開始有意識通過高通脹來壓低失業率的時候 居民的預期就改變了 居民都不傻 沒有人是傻子 大家都很聰明 大家很快就覺悟了 這個東西我們再看到通脹的上漲不是經濟在向好 是政府在印鈔票騙咱們 那行啊 我有這麼一個預期 我看到有預期政府都會傾向於用印鈔票來推高通脹 所以我對通脹的預期就變得比較高 我再看到通脹上升的時候 我就把它解讀爲 我不再把它解讀爲經濟向好 而把它解讀爲是政府就在印鈔票騙咱們 那怎麼辦呢 碰到政府印鈔票騙咱們 咱們就簡單地把我的價格往上標一標 把民意價格往上標 其他東西都不變 也不會投資擴產 也不會多用勞動力 所以在這樣情況下 菲利普斯曲線通脹與失業率之間的這種互相關係 互相關係就不再成立了 就消失了 消失的原因是因爲政府運用菲利普斯曲線來調控經濟 這個事實本身改變了人們的預期 使得人們不再按照以前預期的那種行爲方式去行事了 從而使得菲利普斯曲線消失了 這時候你會發現 這就是我們爲什麼說經濟社會是最複雜的研究對策 因爲人都是非常聰明的 總在跟你博弈 你現在的話說總在跟你博弈 你好像看見一個規律了 你想去抓它 這個規律就像泥鰍一樣馬上從你手裏就跑走 這跟不以人主觀意識爲轉移的自然世界是不一樣的 不管有沒有牛頓 我忘了誰說 不管有沒有牛頓 星球都按照牛頓力學定律在天空中運轉 不管有沒有牛頓 不管人類有沒有認識到它 但是菲利普斯曲線這個事情就告訴你 當你認識到了菲利普斯曲線 開始運用菲利普斯曲線的時候 菲利普斯曲線就消失了 這就是我們研究對象的特殊方式 所以結論是 人的行爲方式會因爲預期的改變而改變 因而是不穩固的 所以建立在人的行爲基礎之上的宏觀經濟變量 宏觀經濟數量關係 比如菲利普斯曲線 它也就是不穩固的 如果這些數量關係是不穩固的 是易變的 我們怎麼來基於這些數量關係來預測未來 這就是我們碰到的方法論的難題 這不是我們研究某個具體問題 說我這個問題太難 我解決不了 這不是具體問題的難題 這是方法論的難題 這裏碰到一個新的研究對象 這裏碰到方法論的難題 怎麼辦 是嗎 這其實也是菲利普斯曲線消失之後 經濟學家的思考 菲利普斯曲線消失在1970年代 就引發了宏觀經濟學的一場革命 這場革命叫做理性預期革命 首先 Robert Lucas提出了 他提出來說 用觀察到歷史數據之間的數量關係 來評價經濟政策調整的效果是無效的 道理就我前面講的 因爲這些數量關係本身是不穩固的 所以 你如果把宏觀經濟設想成一臺機器 爲什麼要把宏觀經濟設想成一臺機器 因爲在二次世界大戰結束之後 一直到理性預期革命爆發之前 宏觀經濟學家就是把宏觀經濟設想成一臺機器 而且經濟就是一臺機器 所以經濟學家的任務就是把這臺機器的結構搞清楚 把這臺機器的參數標定清楚 最後形成一套這臺機器結構的手冊 操作的手冊 然後交給決策者 決策者運用機器上幾個按鈕 幾個手柄 來把機器的運轉調控到合意的狀態 所以你們學計量經濟學家可能會學 可能會講 之前我們宏觀局有種模型叫做聯力方程模型 規模非常大 比如克萊因模型 多的時候幾百條計量方程 來全面地刻畫經濟的方方面面 用這種模型去研究經濟 他的這種方法論的理念就是 經濟就是一臺機器 我把機器結構搞清楚就好 但是盧卡斯批判出來之後卻告訴你 你如果把經濟想成一臺機器的話 這是一臺非常奇怪的機器 它奇怪的地方在於 你操控這臺機器的方式 會影響這個機器的內部結構 比如說你看到一輛汽車 假設這是經濟牌汽車 然後你發現我踩一個油門 一踩這個油門汽車就往前走了 然後你老去踩那個油門 希望汽車往前走得越來越快 結果過不了多久 你發現你再踩這個油門的時候 這個汽車不往前了 汽車往後了 這個油門與發動機的聯繫 在你踩油門過程中已經自然自動地發生變化了 之前踩油門是往前走 後來踩油門是往後走 爲什麼這個變化 因爲你踩油門老踩老踩 就使得這個汽車內部結構變化 這就是經濟 這就是宏觀經濟 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 你的任何的宏觀經濟分析的結論 都不能夠構建在宏觀變量間的數量關係之上 因爲這些關係都有可能是偶然的 都有可能是會變化的 但如果你沒有數量關係可以依靠的話 你怎麼來做經濟研究呢 所以最後在這場反思之後 大家發現對宏觀經濟研究 要把你的根紮在不變的東西上面 你得有個基礎 以你觀察到這些宏觀指標的相互關係 數量關係爲你分析的根基的話 你就沒有真正把根扎到地基裏面去 你可能紮在一個漂流物上面去 你可能會漂的 所以一定要把你的研究紮在一個不變的基礎上去 這個不變的基礎也就是人的理性 宏觀分析這個基礎必須要建立在經濟中 最深層次的不變上面 就是人的理性 什麼叫人的理性 有人在他所面臨的約束條件下面 會去選擇對他最有利的選擇 這是我們經濟分析的根基 這個東西在我們宏觀裏面就叫做 Micro-Foundation 叫做微觀基礎 所以宏觀研究必須要有微觀基礎 這是1970年理性預期革命之後 我們宏觀級別的共識 13代之後 理性預期革命之後 這個方法論 宏觀研究方法論就是基於微觀基礎的宏觀分析 具體來說其實就是我們書上給大家講的 一般均衡模型 但是我們在課上我們就不講數學了 就簡單來講講 這是什麼樣的一種分析方法 第一 不要把宏觀和微觀割裂開 現在很多的這種 終極宏觀基礎教材 上來就講ISLM模型 凱恩斯那一套 看起來宏觀就是宏觀的 微觀就是微觀的 這個終極微觀給大家上課 先講效用函數 約束條件 怎麼求解效用最大化 怎麼求解企業利潤最大化 求優化 終極宏觀很多教材上來給你講ISLM模型 IS曲線怎麼回事 LM曲線怎麼回事 什麼乘數怎麼回事 好像跟微觀完全不搭界的 那就是我之前跟大家說 那是認識宏觀的第一個層次 就把宏觀和微觀割裂開來 宏觀這個東西就是一個 與微觀獨立的 跟什麼微觀居民 什麼效用最大化 企業利潤最大化沒關係的東西 那是認識宏觀第一個層次 這是需要跳出來的第一個層次 就一定要把宏觀和微觀聯繫起來 而且在這個過程中 你不要假設宏觀經濟指標之間 存在着穩固的關係 這種假設我們在 經濟學術語裏面都叫做Ad hoc assumption 就是這個任意的假設 你不要做任意的假設 你唯一在經濟分析唯一能做的假設 唯一能做的假設就是人是理性的 就是對人做的假設 唯一對人能夠做的假設就是人是理性的 除了這個假設之外 你不要做任何其他假設 其他任何假設都是Ad hoc assumption 都是這個任意的假設 都有可能是不穩固的 然後也不要把經濟指標之間的 一些數量關係即使你看到了 把它看成一種神祕的黑箱 好像覺得我看到一個關係 比如我看到菲利普曲線 我就想當然把菲利普曲線視爲給定的 然後基於我所觀察到的這種數量關係 再去演繹我的邏輯 不行 你所看到的任何的宏觀經濟的現象 任何的宏觀經濟指標間的數量關係 你都必須要追問 它背後的經濟機制是什麼 追問到什麼層面 追問到什麼層次算問到底了 追問到這個機制是由 什麼樣的人的理性行爲所產生出來的 你纔算問到底了 所以一定要把宏觀、微觀不能各類開 要在宏觀現象背後看到它的微觀的基礎 這就讓我們進入到認識宏觀第二個層次 就是我們這些期 會經常主要在用的這種層次 你要認識到宏觀是微觀的家庭 宏觀是微觀的家庭 你看到各種宏觀經濟現象 不管它是多麼的宏大 它一定是由一個個微觀的主體 一個個微觀的居民 一個個微觀的企業 它們的行爲家種所形成的 所以在宏觀現象與微觀現象之間 必須要有對應 必須要找到對應 當你說我覺得宏觀應該是怎麼樣 你必須要在你身邊的微觀層面 去找到它在微觀層面對應的意義 比如很多人在講 我們以後會講到 改革開放 次貸危機之後 中國經濟增長減速是人口紅利 潛在產生水平下降 生產能力減弱所導致的經濟增長減速 以後我們會詳細分析 這個觀點到底對還是不對呢 你馬上想 如果這個觀點是對的 在微觀層面 我們應該看到什麼樣的現象 如果說經濟增長減速 次貸危機之後 是潛在產出水平下降 是供給能力減弱所導致的經濟增長減速 那麼你應該在微觀層面看到什麼 應該在微觀層面看到企業 產能已經充分用去了 工人加班加點在生產 就是生產不出來更多東西了 這是供給受限所導致的經濟增長減速的微觀的體現 所以你如果相信經濟增長減速是潛在產出水平下降所導致的 你應該在微觀層面看到這樣的現象 那在微觀層面你看到什麼 在微觀層面你看到是企業大量的產能是閒置的 大量的工人工作是不飽滿的 沒有說什麼好像供給企業的生產能力已經到了極限了 再也沒法再出產量了 企業家都告訴你 我產能還多着呢 你只要給我需求 我馬上給你生產出來 所以微觀層面和宏觀層面就不對應 這就說明宏觀層面給的一個所謂潛在產出水平下降導致經濟增長減速 這個判斷就不正確 那爲什麼還有這麼多人說呢 很簡單 因爲他們還停留在第一個層次 覺得宏觀是宏觀 微觀是微觀 所以你一定要在宏觀現象與微觀現象之間找到對應 同時呢 對於任何一個宏觀現象 都一定要從微觀理性人的最優選擇 理性 這個不變的基石出發 來找出它的邏輯 所以歸根結底 你解釋宏觀現象 要講出它的微觀故事 所以當你在思考整個經濟的時候 你會發現我們在思考經濟的時候 我們馬上單位的人就要糾正 思考整個經濟的時候 我先思考的是一個人 我先思考我在這樣環境會怎麼做 再假設別人都和我一樣 那麼大家加總起來的行爲會怎麼樣 所以你得從某個人某個企業的行爲 微觀行爲來思考宏觀經濟現象 這就是我們理性預期之後的方法論 基於微觀基礎的宏觀分析 這是我們這學期一直要秉承的宏觀分析的方法 爲什麼要做到這樣 因爲很簡單 如果你不這樣去研究 你就無法得出可靠的結論 你就是在瞎搞 如果你不這麼做 你就是瞎搞 面對人的主觀意識與客觀事物糾纏在一起的 經濟社會非常複雜的研究對象 到目前爲止 人類還沒有想出更好的方法論 還沒有想出在理性之外 更好的方法論來研究它 所以很多人批評理性要求太強了等等 其實我們上學期在講金融課的時候 專門花了一講來給大家解釋理性 理性其實它是一個無奈的選擇 它是個必須要做出的假設 不做出這樣的假設 你這個經濟社會是沒法研究的 所以因爲有了這麼一個假設 有了這麼一套方法論 使得我們可以比較靠譜地研究經濟社會 相比其他的社會科學來說 經濟學的優勢就在於這套方法論 在所有的社會科學裏面 如果要從科學性的角度來說 經濟學我認爲是唯一的科學 其他的都不是科學 如果用自然科學研究方法來定義什麼叫科學的話 爲什麼這麼說 因爲當我把人換成理性人之後 人總是在他越來越強硬 做出對他最有利的選擇的時候 我研究就不再是人了 我研究的是計算機 冷靜的計算機 我就把人意識這東西給實際上繞開了 這裏面還有很多方法論探討 我們在講義上都有 我就不展開了 大家回去看看我們的講義 其實我們課上講的核心就是這個 從理性出發 從微觀人的理性出發去理解宏觀現象 然後講出宏觀現象背後的微觀的故事 這就是我們這學期 不光這學期 我也希望同學們以後在研究宏觀經濟現象的時候 要秉承的方法論 這是我們講的第一部分內容 接下來我們就要用這套方法論 去分析消費與儲蓄的決定 我先把基本的事實給大家展開 然後大家可以 還沒到事實 我們來講講 我們現在就要去研究需求 我有了方法論的準備之後 我現在去研究需求 那研究需求的切入點是哪裏 研究需求的切入點是哪裏 我們說總量與結構 之前我們第一講有沒有說 好像說過 總量與結構實際上是相互聯繫的 你要研究總量 你要研究需求總量 你先要從需求結構出來 那需求結構前面說 這收入法GDP定義 如果我們爲了簡化分享 先不考慮對外貿易 我們不考慮對外貿易的時候 這個收入法GDP就很簡單 GDP等於消費加投資 如果寫成公式號就Y等於C加I 那Y等於C加I 所以當你要探討需求 這是需求 這是收入法GDP 收入法GDP它就是說 你的收入被用到什麼樣的需求端去了 那麼最大的這兩個就是消費和投資 所以你很顯然 你就需要去研究消費和投資 消費投資很自然的 是你研究需求的起點 然後這個東西 你還可以把稍微變形一下 這個Y等於C加I 你可以把這個消費 就這個式子來看 這個GDP等於消費加投資 你做一下神奇的數學變換 把消費移到等號的左邊來 這就變成GDP減消費等於投資 很神奇 然後GDP減消費等於什麼呢 這是收入 這是消費 這等於儲蓄 按照前面定義 這是儲蓄 所以我就把這個式子變成儲蓄等於 Y減C S代表saving 等於這個收入減去消費 等於投資 所以儲蓄等於投資 所以當我在說需求面 我要研究的是消費與投資的時候 其實我可以等價地說 在一個封閉經濟地區裏面 我研究的是需求面 我研究的是消費和儲蓄 所以我們在這一講裏面 會不加區分地混用這兩個東西 儲蓄與投資我混用它 有時候我會說消費與儲蓄 有時候我會說消費與投資 混用它 直到我們引入對外貿易之後 引入進出口 引入經常賬戶 這個餘額的時候 這兩個東西 儲蓄和投資纔會有差異 但在這把它混用起來 我們休息一下 這個過十分鐘再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