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馬通史【向前奔跑的動力】 【東羅馬12】穿越君士坦丁堡,你敢擁立新皇帝嗎?

向前奔跑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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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491年 歷史發生了鉅變 羅馬帝國唯一的大皇帝陛下 法拉維之諾奧古斯都
在孤獨中迎來了他的人生終點
這位君士坦丁堡人眼中的伊蘇里亞野人 一生經歷了荒誕的子死父棄 意外的東山再起 輪番的歌特入侵
排隊的群城謀反 那些他或愛或恨的故人們拒離他遠去 姿勢涼爽的夏夜 可供人無憂的安眠
內寇提着的興起一瀉 身心俱疲的老皇帝便去往了陰間
死去的人得到了解脫 但無數活着的人卻還要爲死去人的遺產而互相爭鬥下去
大家好 我是向前奔跑的動力 這裏是千年東羅馬系列的第一季第12集 前排提醒
爲了進一步提升各位的觀看沉浸感 本集將採用獨特的敘述方式
請各位乘客繫好安全帶 我們將搭乘時光機穿越回千五百年以前的君士坦丁堡
透過一名君士坦丁堡普通羅馬人的視角 來見證老皇帝離世後 空出的羅馬帝族是如何迎來他的新一任掌權者的
一覺醒來 你穿越了 穿越的地點是君士坦丁堡 穿越的時間是上帝創造世界後的第5999年
正年的帝國榮譽執政官是一位10歲的羅馬小孩 他名叫阿尼丘奧利布利烏斯
是奧利布利烏斯皇帝的外孫 瓦倫齊年三世皇帝的外曾孫 雕奪西二世皇帝的外玄孫
不過 這個小孩的出生其實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 在這一年的阿普里六月第九天 大皇宮傳出了老皇帝芝諾駕崩的消息 據說他死於利己
也有人說他是因癲癇發病而魂靈昇天
但你只是一個平素支持綠黨的普通軍保市民而已 並不在乎到底哪種傳聞是真的 只知道這位憑藉着狡詐權謀
佔據羅馬人至高地座長達17年的伊蘇里亞老人 大約的確是死了
四日傍晚 你隨同着許許多多的市民一起漁貫而入大賽馬場 又在藍綠黨各自的黨徒指揮下
奔城敬畏分明的兩派各自聚集 軍士們的待遇比你們這些普通人要好些
他們在大賽馬場有一片指定坐席 數萬人聚集在這裏 場面一定是十分的喧囂嘈雜 在這人頭攢動的局面之外
一位身穿披風的中年貴婦 帶一大群人的簇擁 乃至數對衛兵的護衛之下
從你視線所不能及的地方進入了大賽馬場 直到那位貴婦最終登上高臺
簇擁着他的那群人和身旁的衛兵都搬連於臺階 即使你距離他太遠 仍然看不真切
也只能從身旁不知何時開始一浪高過一浪的呼喊聲中 得知這位女子正是帝國的皇后阿里阿德涅
你聽見身旁的人都在呼喊 阿里阿德涅皇后願你勝利 聖主求您憐憫 願皇后長生千歲
你也跟着這麼喊 緊接着數萬人嘈雜的呼喊聲果而安靜下來了 那站立在高臺上的女子嘴脣似乎在蠕動
作爲羅馬國家最尊貴的女人 自然有人會爲他傳話 你聽見書記官的聲音穿過賽馬場嗡嗡的嘈雜
斷斷續續的傳過來
說什麼基督徒 羅馬人 帝王美德和不受貪婪影響什麼的 身旁的綠黨同伴們開始興奮的雞窩頭接耳
聽見沒 他在承諾選一個羅馬人 這話的意思你明白 老皇帝執諾帶來的那些伊蘇利亞同鄉 這些年一直作威作福
包括你在內的許多羅馬老英字旗市民早就看不慣他們的匪幫蠻族習氣了
人群開始有節奏的呼喊 給羅馬國一個皇帝 一個不貪婪的皇帝 你也就跟着振臂高呼 聲音融入這片沸騰的海洋
你看到臺上的皇后巍巍汗手 書記官接着傳話 說這個選擇需純潔 需在目手與軍隊的見證下
需摒除一切私情 然後他提到了葬禮 提到了需要的時間
聽到皇后的回答 你身旁的一個綠黨漢子嘟囔道 時間 伊蘇利亞人的臭氣都還沒散盡 非要我們接着等
但更多的人在喊 願城市有良好的秩序
把那個偷竊的都級總長趕出去 這喊聲異常整齊 帶着真實的怒火 看來那個市長得罪的人應該是不少的
書記官的聲音事實傳來 宣佈了新的任命
一個叫尤利安的人將接替君士坦丁堡都級總長的職位 賀彩聲隨即響起 你看到幾個藍黨那邊的人也露出瞭如釋重負的表情
皇后最後的承諾是將任命一位正統且無可指責的人
隨即他便在顯貴們如林的作用之下退場了 但賽馬場中的人群卻並未立刻散去 一種懸而未決的興奮感在空氣中瀰漫
關於誰會被選中的留言開始在人群中飛速竄動
新皇帝究竟是誰呢 是某位將軍 某位元老 還是皇后那位據說還在世的伊蘇利亞小叔子
你一邊往外走 一邊聽見身後兩個人在爭論
一個說 若是如馬爾啓安皇帝那樣 早有帝王之爭在前 又或者流淌着過去偉大皇帝的血脈
另一個則嗤之以鼻 說誰知道那位雄鷹盤旋是真的 還是皇室編出來嚇唬人的
至於帝王后裔 如今那個乳臭未乾就做了執政官的小子 他的祖上就出過好幾個皇帝 但那幫大人物們怎麼可能讓這個小孩子來掌管國政呢
你一邊聽着這兩個人的爭論 看見路旁的街燈都已經亮起 日頭也已經徹底西城 只是默默的加快了腳步
要趕回你相隔好幾個街坊的住所 你心裏明白 接下來又是那些大人物勾心鬥角 互相角力的權力牌桌
只是這回不知道那些人之間會拉扯多久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你作爲普通市民的個體 並沒有能力去幹預正在進行的皇帝選舉
而與此同時相隔幾個街區之外 在大皇宮的德法克斯庭院之前 那些真正手握大權的大人物們
也就是羅馬國家的元老和顯貴們也正分坐在長椅上吵得不可開交
這裏並沒有任何人的權利能壓過其他人一頭
不樂一致默認排除了先帝的兄弟朗吉努斯之外 每個元老或許都有自己心目中的理想皇帝人選
但每個元老卻都無法說服自己的同儕接受自己的人選
眼看討論就要奔着漫無目的的方向走去了
寢宮大監沃爾比丘適時發聲 如今我國的最尊貴者應當是皇后 你們爲什麼不去徵詢一下他的意見呢
沒營養的爭論這才告一段落 元老們請皇后阿里亞德涅來到庭院前的議事之所
年過四旬的皇后指定了唯一的候選人 現任世末使者 也就是主持召開和維護御前會議秩序的庭臣
位居次等元老的阿納斯塔修斯
這位現年61歲出生於亞德里亞海沿岸重鎮多拉西翁 資歷深厚的年邁文官 很快就獲得了在場顯貴的一致認可
之前大家吵得不可開交 但皇帝的人選卻突然就這麼定下了 真是出乎意料的迅速
出征總之隨即指揮直速守衛和御林軍 將阿納斯塔修斯引入大皇宮保護起來
當晚製作皇帝衣服的衣匠畫師和鑄筆師傅們便按照慣例忙活開來
而之諾的靈鷲只是在簡單的喪禮過後 按照慣例送去了聖使徒教堂 那是舊時代的節儀
但人們已經迫切的去迎接新時代的到來了
並沒有人爲人選保密 因而這消息想必如風般傳遍了全城 自然也傳到了你的耳朵裏
你非常的開心 其他人也愁眉贊書 因爲最壞的情況總算沒有出現 而且聽說這個新人德高望重
第二天 你和其他人再次擠進賽馬場 新皇帝已經在大皇宮的會議廳內接見了該接見的所有人
並於大殿門廊中央 當着所有的顯貴和元老的面 宣誓自己將不念舊惡爲秉公心 以致天下
不知過去了多久 新皇帝阿納斯塔修斯終於在皇帝包廂露面了 他年過六旬 頭髮已然花白
身披一箱金邊的紫袍 繫着華貴腰帶
足踏象徵地位的醬紅色球鞋 捏耳邊的操雜聲不知何時已經被一浪高過一浪的奧古斯都阿納斯塔修斯的歡呼所取代
藍黨和綠黨的民衆站在各自的區域 士兵們也集體肅立 緊接着
你看到所有長毛和旗幟被齊刷刷的放倒在地 幾名魁梧的軍官上前
將年邁的新皇帝扶上了一面巨大的圓盾 穩穩高舉過頂 一名長毛手軍官大步上前 脫下自己的帽冠
鄭重的戴在皇帝的頭上
全場氣氛一致 倒地的旗幟固然被全部舉起如林而立 士兵和民衆的歡呼聲像海嘯般席捲了整個賽馬場
新皇帝從盾牌上下來後 暫時離開了你和衆人的視線 但你知道儀式還沒完
都城的主教將爲他披上墜滿寶石的地袍 戴上鑲滿珍珠的皇冠
當他再度出現在衆人面前
以全然是紫袍金冠的帝王威儀 受人尊敬的奧古斯都人們如此珊瑚
全場的歡呼在軍官和黨徒的維持下逐漸平復 因爲皇帝要對擁護他的人民致辭了
出戏官洪亮的聲音再次響起轉述着行軍的話語
淺然 衆人的力量匯聚在一起 便彰顯了上天的旨意 如今承蒙最恩德的阿里阿德尼皇后經過尊貴的元老院共同商議
強大軍隊的推舉 以及忠誠人民的一致同意 將這羅馬國家的重擔交給了我
儘管我本心惶恐再三推辭 這是聖三一的寬容 我深知這責任關係到我們所有人的共同福祉無比重大
我懇求主宰萬物的神 讓你們今日寄予我的期盼都能在我未來的形勢中被看見
皇帝每講一句 都有一陣歡呼喝彩聲響徹賽馬場 直到他最後宣佈
爲何登基 朕將賜予每位市民五枚金幣 每位兵士一磅白銀 這一刻全場的氛圍煞時間抵達廢點
所有人齊聲喊道
願神保佑基督徒皇帝 這是我們共同的祈禱 這是帝國的祈禱 主啊 保護虔誠者 聖主恢復你的世界
願羅馬人的命運勝利 阿拉斯塔修斯奧古斯都願您勝利 阿里阿德尼奧古斯塔願你勝利 神已賜予你 願神保佑你
演講結束 新皇帝在震耳欲聾的祝福聲中前往大教堂 人群開始滿足的議論紛紛的散去
你摸了摸懷裏並不存在的五個金幣 感覺肚子因爲激動和呼喊聲而空落落的
街上人們的臉上都帶着一種混雜着疲憊與興奮的紅光 酒館的生意想必會空前火爆
你回頭望了一眼夕陽下灰紅的賽馬場輪廓 直到一個時代隨着前皇帝之諾一起被埋葬了
而另一個時代隨着阿納斯塔修斯被盾牌舉起 正在冉冉上升
如是這場被400多年後的學者皇帝軍事坦丁七世記載於論語典中的盛大儀式終於畫上了句號
但當我們從前述沉浸式的歷史場景中抽離出來
重新審視這一快速推進時 便不難發現元老權貴們之所以如此迅速且一致的通過了對阿納斯塔修斯的任命
很大程度上是將他視作了又一個馬爾齊安 年老且無子女 適合作爲一個過渡人物而存在
然而 接下來的歷史中 阿納斯塔修斯將用他的身體和行動證明 他們的如意算盤又落空了
儘管在大賽馬場獲得了軍民擁戴 新皇帝首先要做的依然是鞏固權力
因爲此前僅作爲中級廷臣的他十分欠缺個人影響力 登基一月之後的5月20日 阿納斯塔修斯與阿里亞德尼結婚
這個結婚的時間真是太巧合了 誰能想到1000多年前的羅馬皇帝和羅馬皇后還能給咱們玩這樣一個諧音梗
阿納斯塔修斯效法馬爾錢故事
仍以阿里阿德涅爲皇后 與此同時 他還將自己的侄女伊琳娜嫁給了小阿尼丘奧里布裏烏斯 也就是我們此前提到過的那位羅馬榮譽執政官
從而將自己與先前的諸位帝王聯繫起來
過渡期後的數月內 騷亂還是發生了
有一夥民衆出於不明原因縱火焚燒了競技場周邊 將皇帝的雕像推下基座 引發了恐慌
皇帝迅速採取行動 用自己的妹夫塞昆丁取代此前阿里阿德涅任命的尤里安爲新任都機總長
迅速安定了民心 控制住了局面
儘管阿納斯塔修斯確實根基淺薄 但畢竟是經過了皇后背書 元老院坐保 軍民聯合擁戴上位的再爭當不過的皇帝
執政數月間 暫且英雄救力 也沒有像巴西利斯庫斯那樣亂搞一氣 得罪全國人民
到底是何人不懷好意的安排和煽動暴民放火呢 雖然沒有確鑿證據 但唯一可能的答案已經呼之欲出了
那就是全城被皇后元老院和軍民們心照不宣的排除在外的伊蘇里亞派系
伊蘇里亞人與其他的帝國政治派系之間的不和由來已久
此前 由於支弄皇帝是個耐叛王 不管造多少次反 對他進行多少次陰謀都沒有辦法將他打倒
事實上 爲了安撫和拉攏伊蘇里亞同胞 支弄對老家一直維持着每年1500磅黃金的轉移支付
這一巨大的數額已經不知招致了其他人多少的嫉妒和怨憤
如今 隨着支弄皇帝的作股 伊蘇里亞人再也沒有靠山了 於是阿納斯塔修斯一聲令下
以這一事件爲由 在朝中發動了大清洗 所有伊蘇里亞出身的高階官員皆被免職 支弄的兄弟朗金努斯被流放到了埃及
國庫對伊蘇里亞的撥款也自然被叫停 首都的伊蘇里亞人被驅逐出城
中央派系的伊蘇里亞派系是清理乾淨了 但小埃西亞內陸還有許多未離開家鄉的伊蘇里亞人
聞此噩耗 他們聯合當地其他心懷不滿的勢力 如伊蘇里亞省的省長利林吉斯 他是伊盧斯同父異母的兄弟
還有伊蘇里亞出身的前阿帕梅亞主教科農 此人乾脆憤而辭去教職 參與叛亂
492年 叛軍聚集了號稱十萬大軍 揮師進犯弗裏吉亞
皇帝指示總制御前駐軍的駝背約翰將軍與總制東方駐軍的斯基泰人約翰將軍率兵叛亂
其中 這位斯基泰人約翰曾經在484年平定伊盧斯之亂 可以說是對伊蘇里亞人飽具了
雙方在科推埃翁產遭遇烏合之衆組成的叛軍在羅馬軍隊面前一觸即潰 其主要頭目利林吉斯被當場斬殺
叛軍殘部被迫倉皇逃回伊蘇里亞的山區
阿納斯塔修斯皇帝決心徹底解決問題 剷除伊蘇里亞人的奔機 駝背約翰於是率軍深入布毛
其麾下許多的御前軍單位的常駐地也從首都進擊 遷移到了小埃西亞山區
這場艱苦的山地圍剿戰又持續了六年之久 493年 羅馬指揮官迪奧根尼安
奪取了伊蘇里亞內陸重鎮克勞迪波里斯 飛機又被科農率領的伊蘇里亞人圍困
羅根尼安也趁機突圍 內外夾擊大破伊蘇里亞人 科農遭到陣前斬殺
494年至497年
伊蘇里亞人躲在帕普留堡壘之內 富於頑抗 497年 駝背約翰擊敗 並擒獲領導抵抗的卡爾達拉的朗吉努斯
和阿特諾多魯斯 498年 他俘虜了最後兩名在逃的叛軍將領 賽利努斯的朗吉努斯和英德斯 漫長的伊蘇里亞戰爭遂告終結
此戰鐵滅了500餘年來 橫行於此 較得四鄰不寧的伊蘇里亞山匪 主導此戰的斯基泰人約翰 因此獲受498年的執政官殊榮
羅馬軍隊俘虜的叛亂者被押解至都城
在間接場有街市中 而那些主要叛將們 陣亡的被割下手脊 擒獲的則被斯基泰人約翰處斬 間接傳首京師
被釘在京九灣對岸 旭凱城的牧莊之上
六世紀的史家埃瓦格留對此評價說 對於飽受伊蘇里亞人荼毒的君士坦丁堡民衆而言
這毫無疑問是大快人心的景象 伊蘇里亞從此再未成爲羅馬國家的麻煩
相反 其驍勇的戰士依然源源不斷的加入帝國軍團
能工巧匠們也爲國家的建設貢獻才智 通過徹底平定這片桀驁不馴的土地 阿納斯塔修斯兌現了自己的登基諾言
他也適時的通過自己名叫龐培的父親 將自己家系的血緣追溯至將近600年前
那位活躍在羅馬共和時代末期的 日常作爲凱撒老對手出現的偉大者格涅烏斯龐培
這位古羅馬統帥曾在皇帝的家鄉多拉奇峯附近征戰
也曾經是首位征服伊蘇里亞地區的羅馬人 皇帝爲此次聖禮在奧古斯都廣場的東南角興建了一座青銅門樓
其名文將之與六項古代異教建築奇蹟相比擬 並在最後自豪的宣稱
直至四方風濤
到目前爲止已經是阿納斯塔修斯皇帝統治的第八個年頭 相比於他的前輩馬爾吉安 上帝似乎的確更加偏愛這位68歲的義同老者
他還有整整20載春秋在這古老的羅馬大地上去行他的政令
那座金碧輝煌的宏偉門樓彷彿預示着他的統治將把久違的風擾帶回羅馬世界 敬請期待下期迎拳更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