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馬通史【向前奔跑的動力】 利奧王朝終結 查士丁尼序曲【千年東羅馬16】

向前奔跑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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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概述
AI 生成本視頻詳細講述了東羅馬皇帝阿納斯塔修斯一世統治末年的動盪局勢,重點分析了維塔利安的叛亂及其背後的宗教與軍事衝突。儘管面臨內部叛亂與教會分裂,阿納斯塔修斯憑藉政治手腕與行政能力維持了帝國的穩定,為後來的查士丁尼時代奠定了物質基礎。
公元512年 君士坦丁堡大競技場中 82歲的老皇帝阿納斯塔修斯一世
出現在兩萬多憤怒的城民面前 緩緩摘下皇冠 並脫下紫袍
他宣稱 自己隨時可以退位 如果老百姓挨捉 老百姓喜歡 他繼續當羅馬皇帝 也可以
同時許諾不再讓民衆們感到不滿 這位白髮蒼蒼的高大老人依然英俊 聲音依然沉穩堅定 令人幸福
於是騷動的民衆漸漸平靜下來
阿納斯塔修斯皇帝順利渡過難關 然而他沒能高興多久 一位來自邊境的反賊隨即打出恢復加格頓派正統信仰的旗號
即將三度轟打君士坦丁堡 把阿納斯塔修斯的養老生活叫得天翻地覆
大家好 這裏是千年多羅馬第一季的第16集 也即完結篇 我是向前奔跑的動力
自從三世紀危機以來 羅馬歷史上的各路爭位者可謂先知人稀里如麻
他們或是自己有野心 或是被部下強拉着紫袍加身 總之並不避諱公開肇事自己染指地位的意圖
而我們今天要講的主角和那些歷史上的亂臣賊子可不一樣
他舉兵叛亂 自始至終都打着爲蠻蒙爭取良享補給和加格頓派捍衛者的偉光正旗號
兩次兵臨君士坦丁堡城下 甚至一度擒獲皇帝的無能侄子曲帕提烏斯
勃勃生機萬無盡發 優勢在他 卻隨後被已經年近90歲的老皇帝阿納斯達修斯在談判桌上耍得團團轉
他第三次舉兵進攻首都時 天意的勢不過三定律發動了龐大的艦隊 被對面發射的火焰流星雨給燒得金光
在對方將領的追擊下 錦衣生面 兩兩次和談中攫取的利益更是蕩然無存
這位據說矮小口吃 毫無人主之相的叛將 名叫維塔利安
我們將以他的叛亂始末爲窗口 一窺阿納斯塔修斯時代的最後五年 這充斥着暴力 謊言與妥協的五年
初接上回 阿納斯塔修斯皇帝顯而又顯的平息了君士坦丁堡的動亂 並強調的避免了做出任何的實質承諾
鏡頭轉到敘利亞這邊 皇帝的親密顧問塞維魯
左馬上任安條克大主教 也受到了當地人的熱烈歡迎 民衆高呼着絕乏加格頓會議
絕乏叛教會議 這該被詛咒的會議 該被詛咒的利奧大卷 將這城從異端中解救出來
看上去彷彿形勢一片大好 然後塞維魯本人的極端核心派立場
便開始給他的主教生涯帶去一場又一場的麻煩
他在就任後不久 便在513年與自己的駐地安條克召開了一場主教會議
以鞏固自己的地位 並重申合一詔 以及對利奧大卷和加格頓會議的摒棄
但這一共識基礎卻遭到了多人反對 隨後反對塞維魯的聲浪開始水漲船高
在敘利奇亞 由文法學家約翰領導的新加格頓派運動
開始吸引越來越多的支持者 在伊蘇里亞 該省的前任主教去世後
由塞維魯的盟友索隆繼任 他卻無力控制該城主教彼此傾壓的派系
此時此刻 塞維魯的一道敕令更是火上澆油
他下令教堂應從其雙連盛牌中移除所有的前任加格頓派主教的名字
這種舉措實在是過於極端 於是就引發了溫和派主教和教士們的公憤 他的盟友穆索尼烏斯
和卡利斯圖斯主教在試圖執行此規定時自身也遭到推翻
在南部的菲尼基地區 塞維魯也未能說服生活在邊境的阿拉伯人滿蒙支持自己
絕望之下 他兩次致送教武通函給耶路撒冷主教以利亞 作爲回應 由聖薩巴斯帶領的修士們宣佈絕罰塞維魯
以及所有與他共榮之人
波斯特拉和大馬士革的主教因而辭職 另兩位主教埃皮法尼亞的科斯瑪斯和阿雷圖薩的塞維裏安則宣佈譴責塞維魯
皇帝指示黎巴嫩菲尼基省的都督將科斯瑪斯和塞維裏安逐出他們的教區
但由於這二位深受當地百姓愛戴 這一事情最終不了了之
當諸省屢屢碰壁之時 又遇到噩耗從北境傳來 官員514年初
南蒙軍總管維塔利安殺死色雷斯諸軍總制麾下的兩名高官策勒裏和軍事坦丁
以恢復加卡頓正統教義 不理被驅逐的主教爲旗號正式起誓
維塔利安出生於斯基泰省的一個小鎮扎爾達帕 關於他的族裔有多個互相矛盾的信源
一個來自敘利亞語史料的孤鎮稱他爲戈特人
其他的史料則稱他爲斯基泰人 然而斯基泰人在當時未必是族裔稱呼 更多時候指的是斯基泰省的羅馬人
總之 這個來自邊境的泥腿子跟隨他的父親
在十年前的伊朗戰爭中屢立戰功 到513年時 他已經晉升爲色雷斯諸軍總制麾下的南蒙軍總管
而正是在這個職位上 他纔有了足夠的號召力
據歷史學家安條克的約翰記載 這場叛亂的直接導火索是阿納斯達修斯取消了賦給南蒙軍的軍糧供應
正是起兵後 維塔利安通過賄賂省長馬克森提烏斯迅速控制了第二墨西亞行省
並通過向響應投奔他的人許諾黃金武器和集養 成功策反了第二墨西亞以及斯基泰省的邊防軍
並吸引越來越多的本地農民前來投奔
在帝國其他省份都已經廢除強制徵購的情況下 唯有色雷斯地區仍然保留救治
儘管皇帝可以說這是爲了防禦邊患 供養野戰軍而不得爲之 但農民遭受的盤剝卻是實實在在的
短短數月間 維塔利安麾下的負重迅速膨脹 安條克的約翰甚至誇張的稱其作用五萬之重
實際數量可能在萬餘人的規模
他玄機帶着這支雜牌軍隊迅速南下 對老皇帝阿納斯塔修斯來說 尷尬的是 原本拱衛都基的兩支御前一戰軍
此時全部都在遙遠的東方邊境 而維塔利安的威脅近在眼前 他只能利用爲數不多的御林軍
和直速守衛加強城牆的防守 並迅速免除亞洲一側的亞西亞
和比丁尼亞兩省當年五分之一的稅收 確保自己背後不會被捅刀子
針對維塔利安打出的加格頓派旗號 皇帝則在城門上對上了銅十字架
又在聖索菲亞大教堂的祭壇前 將人們揭露其捍衛教義是假 犯權奪位是真
維塔利安一路進軍 暢通無阻 兵臨城下 在距離迪奧多西城牆七里外的赫普多蒙教場戰營
巴納斯賽修斯迅速派出使者迪奧多爾與之交涉
當場同意了叛軍代表提出的諸多條件 撤換當前不受歡迎的瑟雷斯軍隊統帥 改善滿蒙軍的待遇
並因讓羅馬主教介入解決教義分歧等
在皇帝使節的禮物誘惑下 這些維塔利安方的軍官們竟然輕易的相信了皇帝輕飄飄的口頭承諾
他們回到赫普多蒙向主公覆命時 後者也只能無語的撤回了自己的大本營蒂爾莫西亞 靜待事態發展
維塔利安北撤之際 皇帝就迅速變卦 他並非沒有履行承諾 至少履行了第一條
任命居里路斯總是瑟雷斯諸軍士 但這並不是給叛軍換領導 而是令其急速北上討伐叛軍
居里路斯集合了部分瑟雷斯以戰軍 迅速從叛軍手中奪回了自己關屬的傳統駐地奧德蘇斯城
見正面對戰不利 維塔利安便不講武德的發動偷襲
某天夜晚 在居里路斯和自己的兩個情婦你農我農之時 將其刺殺在官邸之中
消息傳到首都 元老院迅速宣佈維塔利安爲全民公敵
阿納斯塔修斯選集任命一位兇人力的軍官阿拉塔爾接任瑟雷斯諸軍總之一職
並集結包括御林軍在內所有可以直接調用的軍事力量
組成了一支龐大的軍隊 安條克的約翰稱其左右八萬大軍
但根據其人員組成 實際上應該不超過兩萬人
皇帝似乎認爲這次必能一戰克敵
於是他給了此前在伊朗戰役中丟人現眼的親侄子許帕提烏斯第二次機會 命他作爲最高統帥領兵北上
這位皇侄也迅速用實際行動向他的叔父證明自己上次的失敗不存在任何意外
他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草包 兩軍交戰 帝國軍隊起初取得了一些小勝
皇帝甚至爲此在大教堂舉行了專門的慶祝儀式
然而很快 聖兵必交 驕兵必敗 在阿特萊附近 帝國軍隊被維塔利安偷襲大敗
據說八萬軍隊中足有六萬人陣亡 儘管這一數字顯然是嚴重誇大的
但考慮到包括許帕提烏斯 阿拉塔爾在內的多名高級軍官均被俘虜 帝國軍的損失也必然不在少數
皇帝派遣使者帶着1100磅黃金前去談判 卻被維塔利安的部下在索索波里斯直接截獲
該城也落入叛軍之手 維塔利安靠着這筆錢厚贈了他的蠻族盟友 並贏得了墨西亞和斯基泰兩省的所有要塞和城市
維塔利安第二次率軍逼近軍事坦丁堡 先是派出了他的騎兵和一隻由200艘船組成的艦隊作爲先導
他本人則率部沿海岸行軍
直抵首都北端的索斯特尼翁 阿納斯塔修斯再度直接劃貴 全盤同意了對方的漫天要價
以900磅黃金和其他的貴重禮物
如回許帕提烏斯 任命維塔利安爲新任色列斯諸軍總制 承諾在赫拉克利亞召開一場所有主教
均出席的大規模宗教會議 讓回皇帝絲滑變化的事猶在眼前 於是維塔利安這次就多長了個新眼
他要求皇帝元老院御林軍各分隊的首領以及市民代表均參與此次條約的確認
可是哪怕事情到了這個份上 條約也依然沒有得到貫徹執行
不過這回可就不是阿納斯塔修斯皇帝這個老狐狸蓄意破壞了 實在是羅馬城大主教和彌送來的條件太過苛刻
東方教會必須全盤接受利奧德大卷和加格頓會議
必須公開譴責獨眼提摩泰 勃茲伯多祿 導一將伯多祿和阿卡丘斯
所有被廢除的東方主教都要接受羅馬方面的審判 皇帝本人更是必須承諾在所有事務上爲聖伯多祿的宗座馬首是瞻
而每一位東方主教都必須簽署由羅馬主教簽訂的信仰宣言
我們不清楚和彌是否仗着自己身處迪奧多里克之下而狐假虎威
但他顯然從未考慮過東方 勢力相當龐大的和姓派勢力
譴責阿卡丘斯的要求更是會招惹加格頓派的修飾
而君士坦丁堡的首都民衆也絕不會允許這位曾經深受他們愛戴的主教在死後遭遇如此羞辱
因此 阿納斯塔修斯是無論如何也不會答應羅馬主教提出的要求 他並沒有情緒上頭 而是剋制而理性的
聲明自己從未公開譴責過加格頓會議 且涅斯托利和優提克斯已被詛咒的情況下
繼續譴責他人只會導致更多流血事件的發生
真者不應因死者而受苦 他承諾將與和彌保持持續的溝通
並且以聖經引文結束他的信 我將我的平安賜給你們 我將我的平安留給你們
北方觀望的維塔利安卻不會把平安留給老皇帝 見皇帝與羅馬主教的談判破裂
他便迅速以此爲由 在515年底對君士坦丁堡發起了第三次圍攻
但在這之前 安條赫的約翰寄載了一隻薩比爾人從高加索方向進入本都地區
竟一路突擊至呂考尼亞 這可能是在暗示維塔利安與蠻族的勾結
阿納斯塔修斯也旋即作出回應 他任命了一個叫魯非努斯的人 接任色雷斯諸君總制 褫奪了維塔利安的官職
面對維塔利安在旭凱集結軍隊 皇帝此次決心以武力主動回應 但老將帕特里修斯卻婉拒了他的出山請求
藉口是他與維塔利安曾私交甚好 若是此次未能退敵 恐被指控背叛
老皇帝這次史無前例的將戰役指揮權交給了邢臺總長馬林一個徹頭徹尾的文官
這位仁兄利用元素流對維塔利安的艦隊發動了火焰流星與攻擊
突然間 叛軍維塔利安的所有船隻都着了火被燒燬
船上載着與他聯合的戈特兇人和斯基泰士兵也一同沉入了博斯普魯斯海底
恢回敵方艦隊後 馬林率軍在續凱登陸 在直速守衛長官紮實釘的幫助下大破叛軍 維塔利安幾乎僅以生免
流亡式安奇亞洛斯在此負隅頑抗
維塔利安不僅在戰場上失利 在輿論方面也是一敗塗地 舉國都在爲他的失敗而歡慶
在安特克塞維魯激情創作了討逆賊維塔利安魯斯頌
兼賀敬前者阿納斯塔修斯皇帝凱旋的恢弘詩篇 英式坦丁堡的民衆則狂熱的追捧另一位戰車英雄
傳奇戰車御守波費流 周圍經濟明星在沙場再續傳奇
他在戰爭期間 率領效力的綠黨狂熱粉絲參與了首都的防守以及海戰後對敵人的追擊
皇帝特許綠黨爲其樹立紀念雕像 明文將賽道榮光與衛國戰功交相輝映
當羅馬未如雷卵之際自由曙光重臨人間 堅英軍直擊與怒海熬戰 但與此同時 皇帝果真勝利了嗎
難說 他本人的目的實際上也未能達成 由於維塔利安的威脅 公元515年春
塞維魯試圖廢除三位反對派主教的決定被皇帝駁回 維塔利安戰敗流亡之後 皇帝又再度強硬起來
轉而支持塞維魯打擊耶路撒冷大主教以利亞 公元516年7月
他通過巴勒斯坦神長奧林匹烏斯向以利亞下達最後通牒 要麼承認塞維魯 要麼被流放
以利亞拒絕承認塞維魯 於是他就被皇帝廢除 並流放到了埃拉
耶路撒冷的新墓首候選人約翰 起初在帝國軍隊的威脅下答應承認塞維魯
然而 當他在與兩位修士迪奧多西和薩巴斯的陪同下 一起出現在聖斯德旺修道院時 聚集於現場超過1萬名修士都在高呼
絕乏異端 並確認加和敦會議 三人於是絕乏了涅斯托利 優提克斯 塞維魯
凱撒利亞的索特里庫斯及所有不接受加和敦會議決議的人 如果不出意外 約翰的這種臨陣跳反
將會成爲皇帝和塞維魯的眼中釘肉中刺
可誰叫皇帝的草包侄子許帕奇烏斯剛好以朝聖的名義也在耶路撒冷
他竟然當即宣佈支持與耶路撒冷教會共榮 並賜給迪奧多西和薩巴斯各自皇親百邦
礙於侄子的面子 阿納斯塔修斯允許約翰不受干擾的繼續任職
塞維魯的激情立場甚至沒有得到傳統上就支持核心派的埃及亞歷山大教會的支持
亞歷山大的新任主教迪奧斯呼魯斯滿足於接受之諾和遺詔
對譴責利奧大卷和加格敦會議並不熱衷 塞維魯在518年4月的日記中就抱怨核心派的三聖誦在埃及未被使用
總的來說 在阿納斯塔修斯的最後歲月裏 核心派的處境與迪奧多西二十末年頗爲相似
明面上佔優 但地位從未真正穩固
東方的加格敦派則與羅馬主教和謎保持着密切的書信來往 並沉默等待積蓄力量
阿納斯塔修斯皇帝已經垂垂老矣
待他這個核心派最堅固的後臺也去見了上帝 加格敦派反攻倒算的日子便近在眼前了
事情不出他們所料 公元518年7月9日 阿納斯塔修斯皇帝
掉崩於君士坦丁堡 享年88歲 他的妻子阿里阿德涅則早在三年前的515年就先探一步離開人世
茂迭之年的老人並未留下任何關於繼任者的指認 他當然動過立直字爲帝的念頭 奈何草包的許帕提烏斯
兩次手握優勢兵力 兩次都被打得大敗盔書 多次通過軍功增強威望的機遇都已經被他親手浪費
老皇帝深感這個直字是爛泥扶不上牆 在感到自己大限將至之時 通過授予許帕提烏斯總制東方朱軍士
令其前往安喬克 遠離了政治中心君士坦丁堡 至於自己的接班人選則留待羅馬國家的後人智慧了
阿納斯塔修斯的宗教政策成功了嗎 至少談不上失敗 他未能實現教會統一的抱負 但歷任羅馬皇帝也都難以做到
在理論和思想方面 皇帝可以有各自偏愛的教派 但做出抉擇之時往往都着遠於現實利益
阿納斯塔修斯需要拉攏廣大東部邊疆的民衆
那在此地更爲盛行的和性派就會成爲皇帝偏愛的對象
當其受到維塔利安的威脅 接到羅馬方面寄來的苛刻條件時 他又阻止了激進的塞維魯清算他的反對者
以緩和與本地加赫頓派的關係
歷代羅馬皇帝幾乎都刻意避免深入探究神學爭議 屢次三番試圖禁止神學論辯
因爲每深入一步都會引發新的分歧 然而施予認爲1000個人眼裏有1000個耶穌基督
不同地區 不同派系 不同身份的主教以及普通信徒們都會有自己的理解
這些細微的理解差異再疊加上現實利益和個人恩怨 實現真正的教會統一
就是一個虛無縹緲的夢想罷了 就如金口約翰的往事那樣
這位恪守苦修理想的主教與亞歷山大教會的激烈鬥爭 難道僅僅是因爲教義爭論嗎 這都是疊加了多重因素
歸根到底 一次又一次的教義爭論還是人與人之間複雜關係的結果
在這場關於基督論之爭的初始階段 一些主教或委曲求全或虛與委蛇
甚至不惜改弦更張 只爲維繫表面上的共識 或強行製造虛假的統一
有人朝其目除反覆無常 也有人試圖調和兩種對立觀點
儘管暗流洶湧 所有人仍維持着同屬一個教會的假象
大部分勢力寄希望於皇帝來解決問題 尚未萌生另立教階的念頭
但也有一些極端分子爲達目的而不擇手段 不惜將整個體系推倒重來
若有世俗力量在其背後推波助瀾 修道院團體和市民動輒爲神學立場大打出手
基於血緣 地緣 師承等紐帶 人們圍繞着特定訓示 口號 冤屈和殉道者
逐漸形成了敬畏分明的身份認同 之後又用神學理論
或真真假假的迫害傳說來粉飾自身立場 這些就與原始的教育爭論早已相去十萬八千里
到頭來 鄭諾的合一照可能是解決教會紛爭的短期範本
但他同樣要求五大宗族主教必須都是求同存異的現實溫和派
可惜在修士這樣一群被虔誠激情驅使的人裏面 符合條件的人選恐怕並不普遍
總的來說 想要團結龐大帝國內幾千萬的民衆 着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我們是時候對阿納斯塔修斯的皇帝生涯做出公正的評價了 他毫無疑問是一位出色的行政家改革家
成績迪奧多西20的事業對羅馬國家這臺機器進行了全面檢修和改造升級
他的財稅和貨幣改革確保了持續繁榮的新羅馬帝國
不會再次劃入舊羅馬三世紀危機的苛舊
儘管外戰成績不甚理想 但這更多與他的草包侄子有關 而非羅馬國家的軍事體系出現了任何危機
正如我們在伊朗戰爭和維塔利安戰爭中所看到的 當無能的將領被替換 羅馬軍隊便迅速發揮出其應有水平
扭轉戰局克敵制勝
他的宗教政策並不成功
但同樣是由於最重要的五大教會主教時常換人 各自立場搖擺不定 導致皇帝即使主持讓他們達成妥協
也幾乎都是短命 且不可持續的 總的來說 巴納斯塔修斯皇帝無愧爲羅馬人的骨質一愛
他接手的是一個動盪了十餘年
繁榮表象之下重置悄然滋生的國家 他去往天堂之前留給世人的則是一個俯瞰一風 兵甲一足 充滿活力的政權
他也是已知最後一位去世之後被神化的羅馬皇帝 他的離去無疑標誌着一個時代的終結以及新時代的開始
這就是本集乃至本季的全部內容了
白鞠過氣 時光荏苒 不知不覺 我們的時間線已經悄然來到了公元518年 這一年扎士丁尼36歲 迪奧多拉18歲
貝利薩留18歲 許多我們熟悉的人物即將登上歷史舞臺
但千年東羅馬系列第一季文字復光的全部聚集便到此爲止了 在這裏感謝動力史化文案組的各位小夥伴
也感謝各位觀衆朋友們一直以來的催更與支持 我是向前奔跑的動力 歡迎新朋友點擊關注 老朋友一鍵三連 羅馬人的故事遠未終結
這個苦練內功許久的國家還會有更光輝的路途等着他去行走 敬請期待千年東羅馬第二季雄心之惡
扎士丁尼時代的王侯將將都在騎馬趕來的路上 讓我們青山不改 綠水長流 下一季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