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學 張岱《湖心亭看雪》輕舟夜遊穿越白茫茫的天水間

大家好 本期我們說一篇小品文 就是明朝張代的《胡信平看血》 這是一篇敘事類型的小品文 它的字數不是特別多 但是氛圍哄頭是非常好的 是一篇經典作品 它的作者是明末清初的文學家張代 巨大的山系稱爲代 泰山有個別稱叫代宗 而宗的本意是祖廟 所以代宗就是萬山來朝的尊崇地位 泰山的政治地位是中國所有山當中最高的 所以張代自宗子 這是他的名字關係 杜甫有一首非常有名的望月詩 代宗傅如和 其露清未了 造化終身秀 陰陽隔魂橋 所以張代的名字取得是非常有氣象的 儘管他的仕途並不如意 他特別擅長寫散文 在崇禎五年他居住在杭州西湖 在當年12月的某天 他前往湖心亭看雪 湖心亭是杭州西湖著名的一個景點 在明代的時候就已經形成了 湖心亭看雪是張代35歲時候的事情 西湖這個地方是古代文學家的打卡勝地 白居易 蘇東坡 這都是跟西湖有關的歷史名人 而且留下了優秀作品非常多 而張代更喜歡西湖 他關於西湖的作品是非常多的 可以說張代製作了非常詳細而有品味的西湖攻略 張代這個人他的喜好非常立體化 凡是當時文人喜歡的那些東西 他都有所涉獵 不管是那些好的還是不好的 琴棋書畫 虎彎花鳥 就是一個非常會玩的人 因爲他的家境非常好 後來他經歷了明清朝代更替 在作品當中就會有那種非常深沉的感覺 我們先把這個全文讀一遍 這篇小品文的篇幅是不長的 如果太長的話我們就分開讀 既然不長我們就直接讀一下 崇禎五年十二月 漁住西湖 大雪三日 湖中人鳥聲巨絕 適日耕定以 漁拿一小舟 用翠衣如火 獨往湖心亭看雪 霧松旱蕩 天與雲與山與水 上下一白 湖上影子 惟長笛一痕 湖心亭一點 與漁舟一借 舟中人兩三粒而已 到亭上 有兩人鋪站對坐 一童子燒酒 盧正非 見漁大喜曰 湖中焉得更有此人 拉漁同飲 漁強飲三大白而別 問其姓氏 是金陵人 客辭 吉下船 舟子南南越 莫說相公癡 更有癡似相公者 這篇文章就寫的跟日記一樣 因爲這是他的一個回憶文章 把時間地點放在了首位 非常清晰 崇禎五年十二月 漁住西湖 明朝崇禎五年十二月 著名的物流員李自成已經被裁員了 此時已經加入了起義大軍 大明帝國的進度條已經到了末端 整個大的歷史背景是山雨欲來 需要注意這樣一個問題 就是張代先生此處寫的崇禎五年 在有一些書裏面給他標註是公元1632年 這個是有一點點誤差的 因爲崇禎五年十二月的時候 已經是這年的年末了 十二月初一已經到了1633年的1月10日 所以他湖心亭看雪是發生在公元1633年 崇禎五年十二月 漁住西湖 這個是張代的個人活動記錄 他出生於明朝的萬曆年間 張代小時候體弱多病 他的健康是非常差的 但是他的家境非常好 他的外公經濟實力是非常強大的 用非常名貴的藥材給他續命到了十幾歲 不然張代先生是沒有機會湖心亭看雪的 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啊 他在康熙年間去世的時候 已經是九十多歲高齡了 他的這個去世年份稍微有一點爭議 但是九十多歲是沒有問題的 他從明朝的天啓年間開始 就遊歷在江南一帶 跟當時很多名人都有來往 像陳濟如啊 陳洪壽啊 這都是鼎鼎大名的人啊 崇禎五年他住在杭州西湖附近 看人家住的這個地方都是熱點 當時的氣候跟我們今天是不同的 就可以在杭州欣賞到非常大的雪 今天杭州就不會下那麼大的雪了 他是崇禎五年十二月去看雪 就是在當時的大寒節期左右 杭州的雪再怎麼大跟塞北也是不同的 它可以形成美如畫的場面 大雪三日 湖中人鳥聲拒絕 就這個大雪足足下了有三天 等天空放晴之後 西湖裏的人聲消失了 鳥叫聲也消失了 人鳥聲拒絕 湖中人鳥聲拒絕 這句話就很容易讓我們想到柳宗元的詩 那是非常有名 千山鳥飛絕 萬景人蹤面 其實他整篇文章都好像是在 爲柳宗元的這首詩張墨 意境是非常像的 大雪過後這個天地之間就會非常肅靜 其實我們是不太能聽到雪落的聲音 但是總感覺自己能聽到這個雪落的聲音 就萬物變得吟壯訴果 就只要你能耐得住寒冷 那絕對這個就是自然造就的非常美的畫面 張代決定給這個自然畫面配上一個人文畫面 於是他集齊了裝備 選擇了時間 準備用行動來扣住這篇文章的題目 適日更定矣 於哪一小舟 用翠衣爐火 獨往湖心亭看雪 適日更定矣 適日就是這一天的意思 更定是當天具體的鐘表時間 就很多書上著名的是晚上八點 因爲古代有晨鐘暮鼓的報時制度 雖然沒有我們現在精準 但天黑的時候就要擊鼓報時 等這一筒鼓結束就是更定 再往後就按一更到五更劃分時段 所以此處的更定大概就是晚上七八點的這個樣子 張代的裝備也是很齊全的 於哪一小舟 用翠衣爐火 獨往湖心亭看雪 就是人家是有備而去的 其實這就像我們今天晚上出去擼串 個人之力打造了一個精彩的夜生活 於哪一小舟 就是我乘着一隻小船 這裏的拿是饒的借字 就是船講的本意 做動詞表示乘船 由於當時天氣非常寒冷 他還做了一番保暖措施 用翠衣爐火 我們看翠這個字是三個毛 它是鳥獸的細毛 就是品質非常高的那種皮毛 翠衣就是製作精良的皮球 如果我們讀這個上古經典的時候 就會經常看到春秋時的那些諸侯 周天子 愛穿這個東西 就是我們今天那些名貴的皮草衣服 這句話裏的擁字用的還是很生動的 就是它既有擁抱又有靠近的意思 擁翠衣爐火 就是裹緊身上的裘皮大衣 把雙手伸到船上的火爐邊上取暖 這個是當時可選的唯一的一個取暖方式了 也許當時他這個動作 他要蹲在船上 外面的天氣還是比較冷的 杜牧在詩裏面其實也寫過 類似的一個場景 窗外正風雪 用爐開酒缸 如何吊船羽 棚底睡秋江 今天我們比較少能體驗這種生活了 而且我們今天這個普遍的浮躁 已經很難感受到像這種靜謐了 但是在張代先生那個年代還是可以的 他在夜色中乘着一隻小船 在寒冷的雪氣中烤火 獨自向着湖心亭方向駛去 而且還順帶了描寫了當時的景色 霧松旱蕩 天與雲與山與水 霧松是雲霧水氣凝結成的小顆粒 漂浮在空中 算是一種有真實質感的霧氣 霧松旱蕩 旱蕩這個詞就是 白白的水氣浮動瀰漫 霧松是水氣遇冷凝滑形成的那種自然現象 非常漂亮的 晚上看的時候它是霧濛濛的一片 但到清晨看的時候就如霜雪一樣附着在枝葉上 太陽出來的時候就會變得晶瑩剔透 我們吉林市松花湖的霧松奇觀是世界知名的 冬天的時候就有無數的中外攝影愛好者前去拍攝 而張大愛是夜晚到溪湖之上的 他看的不那麼真切 雖然不真切 但人家神臨其境了 後面他描寫了這個霧松形成的環境 天與雲與山與水上下一白 就是能讓我們想到那首著名的大遊詩 江山一籠筒井上黑窟窿 這是非常生動簡潔的一個畫面 這裏有一個歷史情況 就是張大愛的父親在這一年的12月下旬病重去世 所以他是在這之前到湖心亭看雪的 那麼也就是在12月中旬左右 在大汗附近 他乘船往湖心亭 這個時候月亮還是很大的 因此他在茫茫霧氣中看周圍的這些景色 就是一幅白色的簡約的畫面 天與雲與山與水上下一白 實際上就是已經分不太清了 天與雲融合 雲與山融合 山與水融合 就從天到水向下兼容 他這裏說的山應該就是指的溪湖的那個孤山 就是白居易在詩裏面有說過 孤山似北假亭兮 水面出平雲角低 白居易就非常擅長這個白描 他寫的是春光明媚的溪湖 而張代此時只能看一個這個大概輪廓 整個自然造化完成了一種合體 天地之間白茫茫一片 就看着好像非常靜態的一個畫面 但是靜態之中還是有動態的 在上下一白的這個世界中 還是有一些點綴的 它能分出層次來 那什麼東西作爲點綴呢 湖上影子 惟長堤一痕 湖心亭一點 與渝州一介 州中人兩三粒而已 他的小船已經在溪湖水面上了 周圍的這一切都是白色的渾然一體 只有幾處影子可以從這白茫茫中區分出來 湖上影子 注意他這裏說的影子 應該是輪廓的意思 當然這個教材上如果是光線投影的這個解釋 有考試需求的你尊重教材 我們講故事的話就探討範圍自由一些 就是張代說從天地一片白茫茫之中 看到了幾處暗影形成了輪廓 實際上他說的這些 都是周圍那些重要的座標參照物 湖上影子 惟長堤一痕 湖心亭一點 與渝州一介 州中人兩三粒而已 我們這個漢語中的這個量詞非常豐富 不僅是這個外國人看着懵啊 其實有時候我們中國人自己也掌握的不全 我們看他提出的這幾處參照物 惟長堤一痕 就是隻有西湖上的長堤可以看到痕跡 霧氣中稍微有一點黑影的那種感覺 那種長長的拖影 就是素描的時候我們用碳筆擦出的那個虛化的遠景 很多古代的名人都在西湖修過堤 這是一個非常著名的事情 其中最有名的就是白堤和蘇堤 就是白居易和蘇東坡的作品 他們倆在這做過太守 張代在杭州的時候是住在永津門的附近 他乘船往湖心亭駛去 看到的這處應該是長長的蘇堤 當然也有人認爲是白堤 總之是在朦朧的夜色中拖出長長的一條痕跡 他用了一痕這個量詞 其實痕本身不是量詞 它是可以用的量詞 用漢語的神奇 接着他就看到了他要去的那個目的地 湖心亭一點 因爲湖心亭所在的那個小舟是非常小的 用了一點這個詞 就是如遠即近 就拉回到自己這裏 與漁舟一借 舟中人兩三粒而已 就是還有我乘坐的一葉小舟 和舟中兩三粒人羊 借是小草的意思 就是在《莊子逍遙遊》裏面有說過這個東西 覆杯水於澳湯之上 則借爲之舟 就是一個非常有意思的一個比喻 他說的與漁舟一借 就是指自己乘的這個船就是非常小 在天地之間就像一棵小草在擺動 而且這個小草般的影子還可以放大細節 還是一個微距的一個表現 舟中人兩三粒而已 就是這個船上還有兩三個人影 小草葉上三個小顆粒 這個影子的量詞用的是粒 就很形象 全句看來就是這個張代在說 當時西湖上可以看到的影子 只有拖着長長痕跡的蘇堤 看上去一點點的湖心亭 還有我乘坐的這個小草般的片舟 以及這個舟中的兩三粒人影罷了 張代自己估計是沒有這個車船駕照的 當時是有船伕在擺渡 所以這個船上的人影是兩三粒 因爲船伕屬於這種公共服務人員 是扮演NPC的角色 所以張代說自己獨往湖心亭看雪 沒有把他們計算在內 這個距離不算是特別的遠 這很快就到達了這個湖心亭 到亭上有兩人鋪站對坐 一童子燒酒 盧正非 就是等他上岸之後 發現這個湖心亭裏早就有人了 有人捷足先登了 這兩個人鋪站對坐 站就是茅臺 就有兩個人在亭中鋪着茅臺 面對面坐着 而且人家也是有備而來的 一童子燒酒 盧正非 就他們還帶着自己家的這個童子 就人家這個童子比較聽話 不像蘇東坡他們家的童子 人家正在燒酒 這個時候這個火候已經到了 開始沸騰了 就古人喝酒是要加熱的 青梅煮酒論英雄 因爲古代的這個蒸餾技術沒有普及 釀造的酒裏面有雜質和水分 通過這個加熱就可以把這個雜質去除 或者也可以說是能提高一些酒的度數 會使這個口感更好一些 就是酒的度數不高 所以武松喝那十八碗酒 跟今天喝老白乾的話 那打不了虎了 蒸帶到來之前 這個湖心亭裏就有人在這飲酒了 在地上鋪了一塊茅臺 擺着這個熱酒的爐火 肯定也有各種下酒菜 就有點像我們出去野炊似的場景 亭中的這兩個人對他的到來 感到很驚訝 也感到很高興 非常歡迎他的到來 鑑於大喜曰 湖中焉得更有此人 就是張代描述幾個人見面時的場景 就亭中的兩個人見到我 表現出很開心的樣子說 沒想到西湖中還有你這樣的人 鑑於大喜的這個場面 差不多就是兩個人正準備喝酒 突然看到張代的船靠岸 因爲當時已經是夜晚了 看不太清晰了 有這種閒情逸致的人並不多 所以出乎意料之外 都是同道之人 所以非常開心 說湖中焉得更有此人 焉得就是怎能 或者哪能 給個詞 不入虎穴 焉得虎子 更有此人 就是還有這樣的人 換成我們今天通俗的一個說法 就是沒想到西湖中還有你這樣的人 或者說沒想到這西湖中 還有你這種同道之人 其實這就是碰上酒友了 獨樂樂不如衆樂樂啊 這個兩個人喝不如三個人喝 你畢竟這個石頭剪刀布的陣容 都湊不齊的話 也沒什麼意思啊 這跟打麻將一起同工之妙啊 張代剛剛登岸 就取得了這個入夥的資格啊 這投名狀都不需要交的 這個胡心亭裏這兩個人呢 就更顯得熱情 因爲他們沒有料到張代突然上岸 四個字表達了他們的熱情 拉於同銀 這是非常直觀的一個動作 就直接上手啊 不是那種就是殺雞問客似的那種虛假謙讓啊 而是拉住張代先生就直接請他入席 就張代先生自然也不好拒絕啊 深夜在這個胡心亭裏面拒絕別人的好意 可能也並不理智啊 所以他加入了這支深夜食堂的隊伍 並且自飲三杯 用來表示感謝 於強飲三大白而別 這裏的強字是免的意思啊 張代的酒量不太行 但是對方非常熱情地這個邀請他 於是他只能選擇放飛自我啊 盡情暢飲了三大杯酒 喝完了之後纔跟亭子裏面這兩個人告別 於強飲三大白而別 這句話說的非常簡練 但是它是一個很長的一個過程啊 因爲他在亭子上應該是呆了一會兒的 畢竟喝了三杯酒啊 他這裏的白字就是杯的同字 古代詩文裏面常有一句話 當福必大白 就是杯這個字在古代的讀音跟我們今天有差別 大概是介於白和杯之間吧 就是所以杜甫的登高詩裏面壓的那個韻啊 萬里悲秋常作客 百年多病獨登臺 艱難苦恨繁雙鬢 潦倒新亭酌酒杯 就是在當年的時候人家都是能壓上的啊 天下英雄士君一操 與子誰看共酒杯 這都是能壓上韻的 但是具體的情況大家要諮詢音韻學專業的網友 就他們非常清楚 他們是專業的 但我們只需要知道 張代先生在胡心亭暢飲了三大杯酒 才起身跟這兩個人告別 他沒有在胡心亭繼續停留 他的本意是獨往胡心亭看雪 前面說得非常清楚 顯然多了兩個人 可能不是他想要的啊 於是他起身告別 他也沒有想到就是有別人跟自己一樣 大晚上的跑這兒來看雪 那兩個人還繼續留在這個亭中喝酒 看起來比張代先生更加豪放啊 他們的身份也是有所交代的 問其姓氏是金陵人 客辭 就是張代問兩個酒客的尊姓 對方告訴他說自己是金陵人 現在正在杭州做客 金陵是南京的舊城 它是南京所有舊城當中氣勢最強的一個 這個氣勢大到令使皇那感覺不適啊 挖斷地脈給它改爲墨陵 後來變更了很多次 這兩個南京人來到杭州做客 夜晚遊覽西湖的時候 在胡心亭喝酒 這個時候正好被張代撞見了 於是這個亭水相逢啊 共同喝了幾杯 有點像我們出差的時候坐火車 跟別的乘客聊天吹牛時候的場景 生活氣息還是非常足的 因爲這個時候是夜晚了 張代是夜晚跑出來遊湖的 而且這個時節不是春天 它是大冬天啊 這個不算是主流的行爲 所以他從胡心亭乘船回到岸上的時候 船伕就忍不住對他說了一句話 這句話起到一個點睛的作用 點睛力是非常強的 即下船 舟子南南曰 莫說相公遲 更有遲似相公者 即下船就是等到下船的時候 舟子就是船伕 就還是一個24小時服務的啊 他把張代送回到岸上 舟子南南曰 南南就是低聲嘟囔 怎麼有這樣的人啊 可能是他停在這個胡心 等了張代很久啊 船伕嘟囔地說 莫說相公遲 更有遲似相公者 此處的相公是對文人世子的尊稱 遲是遲迷的意思 在這裏就是指他爲了遊湖而做出的反常行爲 就是說張代不走尋常路 就不要說相公您是個遲人 這胡心亭上還有跟您一樣的遲人 遲這個字是中性詞 往往要偏向常規之外呈現的特異的狀態 清朝的納蘭榮若有一面印章啊 遲決 就是表達這種意思 他也是一個經常出根的人啊 實際上這個船伕說的話是非常接地氣的 他當時的口語可能是更加活潑的 張代處理成文言文之後變得很有深意 是借船伕的口來表達自己的情感 胡心亭看雪出自張代的《桃庵夢憶》 這是明王以後成書的 所以這篇文章是張代的一個回憶作品 也就是朝代更替之後的作品 寄託了自己非常複雜的情感 張代的文集當中對自己的性情也是記錄得很清晰 他經常有那種非常出格的出遊方式 像胡心亭看雪對他來說算是常規操作 從更定時登舟遊湖 欣賞了這個夜晚的雪景 再到胡心亭上偶遇這兩個金陵酒客 暢飲了三大杯酒 再到船伕送自己歸來 這個是張代先生的西湖夜遊的軌跡 古代還沒有我們今天這麼多量化工程啊 夜遊西湖其實是比較特殊的體驗 這是很多文化人喜歡乾的事 蘇東坡先生也非常喜歡夜遊 也寫過很多夜遊的文章 張代對西湖的感情非常深厚 我們看他的文集《西湖夢尋》 從這個名字就能看出來感情 他的仕途並不如意 等到明朝滅亡之後 他就選擇了隱居 過起了粗茶淡飯的生活 給自己還寫了墓誌銘 他有自圍墓誌銘 就是他的前半生富貴 琴棋書畫詩酒花 後半生潦倒 柴米油鹽醬醋茶 他的小品文質量很高 很能經得起時間的考驗 用最簡潔的文字勾勒出最美的畫面 沒有特別張揚的那種氛圍 用的詞也不是那種高亢的風格 平靜地訴說着自己的過往 也記錄着歷史的變遷 西湖依然還在 遊過西湖的古人已經不在 雖然他們已經不在了 但是他們的情懷永遠都在 本期我們就說到這裏 感謝大家觀看 下期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