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大學】公開課《設計的力量》 P8 - 8. 定義新美學——20世紀初的設計探索(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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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非常強調手工與機器生產的一種結合
我們可以看到
其實在哥羅皮烏斯
他爲什麼會在這個時候又強調手工藝
這樣一種製作
他提倡在掌握手工工藝的同時
要了解現代工業的特點
他認爲一個建築師 畫家和雕塑家
實際上都必須迴歸到手工藝
因爲藝術家 雕塑家
這些建築師和手工藝工匠之間
沒有什麼本質上的區別
這些藝術家 建築師
只不過是一些比較高級一點的工匠而已
在哥羅皮烏斯的觀念當中
覺得藝術是沒有辦法教的
是教不會的
但是我在學校的這些學生
其實你首先就是說
學了之後學什麼
首先你要學會一門技術
所以說他非常強調手工藝的這樣一種
圖表當中的一組人物
前面的拉斯金莫里斯
工藝美術運動
我們能夠看到對大機器的這樣一種否定
對裝飾 對手工藝的這樣一個
這個弘揚 肯定
所以這個藍色的這個區域
其實到了這個新藝術運動的這個威爾德
他比較強調的是整體的這個設計
這種整體設計裏面
其實就是他有着一種藝術家的這種氣質
追求的是一種這個美
形式上的這個美感
當然就是說手工藝的機器加工
就是說在很大程度上面
就是他能夠滿足藝術創作的這個需要
所以在當時他和穆特修斯的這個矛盾
就是在這裏
所以我們在那邊看到的這個黃色區域裏面
就是說實際上
作爲站在現實的這個狀態當中
沙利文他提倡的這個形式追隨功能
其實在這個德意志
這個製造聯盟中間這一排的三個人裏面
其中的就是反映了
這樣一個層級的這個關係
貝倫斯就是兼有兩者的這個共性
到下來格洛皮翁斯
格洛皮翁斯實際上與威爾德
有非常密切的這個關係
他也是
格洛皮翁斯也是德意志製造聯盟的這個成員
而且他就是在這個威爾德
在魏瑪設計學院工業學校
這個卸任以後
就是由格洛皮翁斯擔任校長
因爲後來的這個
一次世界大戰的這個原因
格洛皮翁斯去參戰了
到打仗去了
所以中斷了這個辦學的經營
這個退役以後
創辦了這個巴赫斯
所以實際上像格洛皮翁斯
他的這個設計
在早期就已經
具有了這個現代風格
這是他給這個
1910年給這個華古斯
這個協訓場所設計的這個廠房
這個廠房實際上就已經
有了在貝倫斯的這樣一種技術上
更加具有這種
現代風格的玻璃幕牆
這樣一種幾何的這個
簡潔的這種結構
第三一個
他又非常強調的是基礎訓練
所以巴赫斯
對現代設計教學
起到重大影響的
集中地表現在他
對於基礎教學這個方面
巴赫斯的這個三大這個課程
三大構成課程
就是我們通常在我們中國
包括世界的很多設計院學院裏面
所通行的平面構成
立體構成
色彩構成
這個三大構成課可以說是
巴赫斯對於設計教學的
極大的這個貢獻
在基礎課上面
第四一個方面
就是實際的這個動手能力
和理論的這個並重
我們剛纔講到
就是在1923年之後
這個格洛皮烏斯
他把這個垃圾
這個吸收進來
就是垃圾來接替一頓的
這個工作之後
就是非常強調這個
手工實踐
所以我們可以看到
在巴赫斯里面
很多各種各樣的這個工作坊
這個大一點的就是編織工作坊
經書工作坊
這個木工工作坊
就是各方面都是
都建立了這個工作坊
就是能夠讓學生有
直接的這個動手實踐能力
加強學生的這樣一種實踐能力
第五一個就是
把學校教育
與社會生產實踐結合起來
這個也是在巴赫斯教學裏面
非常重要的一個特點
就是學校
設計學校與企業的這個結合
特別是在這個門業的這個時期
在門業
各個工作坊
都大量的這個承接
外來企業的這個設計任務
來一方面就是爲學校
增加這個辦學收入
另一個方面就是說
可以讓學生有很多的這個
實際的設計這個機會
所以在這個過程當中
他們逐漸的來形成的
一系列的這個教學模式
以及對於設計理論的
這樣一個提出
所以在設計理論上面
巴赫斯他首先強調
就是藝術與技術的這個新統一
這一點我們注意
就是說在拉斯金時期
我們就提到了這個
他提出美術
必須要與技術結合
說那種在當時的這個美術
這個佔絕對優勢的這個時候
他提出與技術的這個
實際上在他以後
很長一段時間裏面
包括我們講到這個巴赫斯
都一直在持續的研究
藝術應該怎麼樣與技術來結合
怎麼樣一種關係來結合
所以到巴赫斯這裏
他提出了一種新的統一
這種新的這個統一
實際上就是說技術
巴赫斯這個格洛皮烏斯認爲
技術它可以不需要藝術
但是藝術它必須需要技術
比如說建築
沒有技術
你的這個藝術再好犯不到
就是包括我們在
純藝術也是一樣的
你沒有技巧
沒有技法
你的很多東西無法表達
所以他覺得就是
藝術一定需要技術
所以在這樣一個過程當中
他首先強調了這個
藝術與技術的這個結合
在垃圾來了之後
所以巴赫斯的這個局面
產生了很大的這個變化
就是在原來伊頓
比較注重形式
比較注重這個創造力平安的時候
開始慢慢地落到這個
現實使動手的力
所以當時各個工作坊
都加強了這個實踐課程
也受到了當時的同學們的歡迎
所以在各個工作坊
都有很多設計的這個作品出現
比如像這個布蘭德
所設計的這樣一些
這個檯燈和茶壺
雖然說是用錘手工打製的
但是就是在這個設計上面
都是簡潔幾何化的這樣一種樣式
所以學生的很多設計的這個作品
從工作坊出來的東西
直接可以拉到企業
來進行批量化生產
所以這種藝術與技術的結合
它既有一種藝術上的這個美感
同時又有這個新的這種技術
新的這種材料
第一點的這個內容
我們剛纔講了
就是藝術與技術的這個新統一
第二個就是設計的這個目的
是人而不是產品
設計的目的是人而不是產品
我們可以從
就是說戈洛皮烏斯
所設計的這樣一個孝順
就是說這個他所提出的
設計是人而不是產品
就是我們今天經常所聽到的
設計以人爲本
就是這樣一個技術
當然在當時的這個包豪斯
他的這樣一種狀態下面
所理解的就是功能主義
就是要爲使用的這個
人使用的這個功能而服務的
所以在這裏面
我們所看到的
在包豪斯所設計的
這個德少的校區裏面
功能
所以說是一個非常典型的
功能主義的這個作品
像是所使用的這個功能
劃分非常明確
功能的這個區域
既相互聯繫又互不干擾
所以在設計的這個形式上面
也是採用的
沿襲了他在法古斯斜線廠
所設計的這樣一貫風格
大型的這個玻璃木廠
幾何形的
簡單的這個幾何化
打破了傳統建築的
一種對稱式的
採用了一種非常靈活的
空間劃分
非對稱式的
這樣一種結構佈局
所以這是
就是說功能主義
它的這樣一個
一個集中體現
包括我們所看到
格洛皮歐斯所設計的
阿爾德勒小汽車
所以在這個
可以說是二十世紀二十年代
功能主義造型原則的
一個典型的例子
格洛皮歐斯認爲
一輛車的美的標準
不是取決於它的裝飾配件
而是取決於
它的整個的有機的
組合的一種和諧
取決於它的這個功能的
性的一種邏輯關係
就是這和
科普希埃所提到的機器美學
幾乎是一樣的原理
所以車的整個外觀造型
它都要必須符合
內在的這個結構的需要
但是就是說盡管
這樣的車才能夠達到一種
美的這樣一個表達
他認爲就是說
這是功能主義
達到的這樣一個
比較典型的一個代表
正如他覺得就是說
這個技術機器的
這個功能性一樣的
就是說這個
所有的這個外觀
設計就是你要和
內在的這個結構
和它的這個功能
要有密切的這個關係
要有一種合理的
這個邏輯關係
這樣纔是一種最美的
其實這個車最後
是沒有被生產
沒有生產出來
原因就是很多
它並沒有就是說
受到很大的這個歡迎
說明就是在設計當中
它只考慮這個功能的話
可能其他的很多的
這個因素會
比如說這個
個性化的這種選擇
就是說人文的
這樣一種因素
就是可能會
對它有一些
它在它的這個作品當中
沒有得到很好的這個主持
所以會有它的
這樣一些侷限性
會有它的一些侷限性
第三一個就是
設計必須遵循
自然與客觀的這個法則
就這一點
實際上就是說
講的一種設計
它必須要與
你的這個時代
要與你的這樣一種環境
要與你的這個
使用的這個功能等等
各方面的這個因素
要有一種綜合的考慮
我們看整個包豪斯
就是說
在一十四年裏面
雖然他只存在了
這麼一十四年的這個世界
但是就是他對
現代設計的這個貢獻
是非常巨大的
特別是他的這個設計教育
對現代設計
有着非常重要的這個影響
包括他的這個教學模式
都成了世界許多
設計學校的
藝術教育的一種基礎
雖然包豪斯的這個思想
在一段時間裏面
一直都是被奉爲經典
就是包括我們今天
對包豪斯的這個探索
包括包豪斯
他在他的這個辦學過程當中
所探索的一些這個問題
比如說我們
今天依然需要去面對的
這樣一些話題
比如說
我們說
藝術與技術的問題
形式與功能的這個問題
包括就是說
藝術與科學的這個關係等等
這些問題依然存在
我們在當今的這個
設計活動當中
也確實就是說
因爲在不同的時代
不同的地域
不同的種族
他們的這個需求的不同
纔會導致有如此多的
這個設計風格的這個產生
有如此豐富的這個設計
其實我們整個的
從設計的這個
心理發展過程當中來看
從設計最初的
滿足少數人的這樣一種需求
到滿足大多數人的這個需求
這樣一種轉變
然而實際上
我們在滿足了大多數人的
這樣一種需求以後
實際上又要從滿足大多數人的
這樣一種共性需求
向滿足大多數人的
這個個性需求的發展
實際上這種發展的過程
應該就是說
有點像
類似於藝術創作一樣的
我們像一件藝術創作
一件藝術作品創作出來
藝術家創作出來
它其實不是整個創作過程的
一種完成
還需要就是說
觀衆或者是聽衆
加入進來
進行藝術的這個再創作
也就是說我們現代設計
我們應該留給使用者
更多的這樣一種空間
就是在使用的過程中
不斷地來進行對設計
進行重新的這個思考
來加入到設計當中
對設計進行再度設計
或者是三度設計
才能夠更大程度地
滿足使用的這個設計需要
所以在世界上就是我們
需要關注的設計
未來趨勢的發展
我們今天就講到這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