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索·發現】消失的王陵 P1 - P1:【探索·發現】消失的王陵2013.0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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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座大墓的發現,讓人們倍感欣慰,豐富的隨葬品也似乎證實了墓主人的賢貴,然而他是王室侯,長期以來江邊的這片坡地就被當地的人們傳說是八人祖先死後的安息之所,
在近三十年的時間裏,這裏經歷了多次的考古發掘,專家也曾一次又一次地踏上這片土地,這裏還擁有一個非常好聽的名字——小田溪。
據當地的村民講,在烏江兩岸這片平整舒緩的坡地上,經常會發現一些龍氣,而據華陽國志八志記載,八國先王陵墓多在直,直就是古時福陵的簡稱,福陵地名的由來也被史學家們認爲與這裏傳說的八王陵墓有關。
可事實真的如此嗎?從公元一九七二年的首次發掘到二零零二年的這三十年的時間裏,小田溪墓群所經歷的五次發掘,之前四次共發掘小田溪北坡的墓葬九座,出土器物中尤其已措金銀邊中,
胡紐純魚等一批精美八文化遺存最爲珍貴,有些器物在於東部地區屬於首次發現。
幾天前,在對小田溪北坡十二號墓的發掘中,考古人員意外地發現了一件高達五十五公分的措金銀銅壺,這一發現讓方剛意識到,眼前的這座墓葬規模會很大,這無疑將成爲未來數日更多考古發現的起點。
這一天,黃德健和方剛照例來到江邊散步,聯想到過去幾天裏的種種經歷,兩人的心久久不能平靜,因爲在一開始他們就希望這次的發掘能在墓主人身份的判定和隨葬品的收穫上有所突破,
可隨後的幾天裏,對十二號墓的發掘工作並未像他們想象的那樣順利,這讓原本興奮的他們一下子變得消沉起來。
經過幾天的連續奮戰,十二號墓的墓葬夯土被全部挖開,考古人員發現這座墓葬確實是不同尋常,它的規模無疑是近年來三峽文物搶救發掘過程中所發現的戰國時期規模最大的八人墓葬。
這座掩埋了兩千多年的墓葬終於掀開了它神祕的面紗,通過測量,考古人員發現,兩千年的滄海桑田是原本可能深達十餘米的墓室,只剩下一米多,那些曾經深埋地底的隨葬品這時幾乎暴露在地表。
而最讓考古人員擔心的是,在此之前,這座墓葬能否安然躲過盜墓賊的黑手呢?然而,隨後幾天對十二號墓的發掘卻又令他們大失所望,隊員們發現,自從銅壺出土後就再沒有大的收穫,這一結果更加劇了考古人員的擔心。
作爲現場考古負責人的方剛也大惑不解。
當時就很緊張了,整晚整晚睡不着,就想是不是被盜了,但是我們平面反覆地颳了又刮,沒有看到盜洞的痕跡,反正最終沒有被盜,那爲什麼只有一件銅壺在那裏懸着呢?當時大家都相互猜測,就是警示銅壺在那裏,就一直向上向下,然後我就,最後都已經很失望很失望了。
這時,方剛和他的考古隊產生了一種不祥的預感,在場的人們堅持不敢把這座墓葬和被盜二字聯繫起來,難道這座大墓的考古發掘會就此劃上句號嗎?
懷着複雜的心情,考古人員繼續着發掘工作,接下來的工作便是在果室內外分別尋找墓主人的屍骨和隨葬品。方剛深知這項工作的重要性,這個環節成功與否決定了此次考古發掘行動的成敗。
因爲屍骨和隨葬品的出土,不但可以補充完善以往八人考古在藏俗和藏制等方面信息的缺失,同時還可以向人們揭示出墓主人的身份。
即使面臨着種種壓力,但對小田溪北坡十二號墓的發掘工作仍未停止。
幾天來,方剛除安排主要力量保證對十二號墓深度發掘外,同時他還找出部分人員,對河對岸陳家嘴一線的八人墓葬進行發掘。
在參與現場指揮的閒暇之餘,方剛等人翻閱了以往大量的考古資料。
通過資料,他們瞭解到,以往八人在藏俗上也有着幾種不同的方式。
從墓葬形式來看,這裏的墓葬均爲長方形數學土坑墓,墓葬分佈也較爲密集,墓葬方向絕大多數是順烏江排列。
已發掘的幾座墓葬中,包括人殉、人祭、養身、撫身和驅之等多種殯葬形式。
在墓葬構築方面,不少墓葬用白高泥填土墓室,有的墓穴中還發現有夯柱的痕跡,而且墓主人所使用的葬具均爲木製,多數墓葬爲一官一國,只有少量墓葬爲單官。
上世紀八十年代,在小田溪八號墓中最終證實有三人殉葬,這其中包含有撫身和驅之兩種殯葬形式。
多年的考古發現還表明,墓室內隨葬器物的分佈和組合也比較有規律,按用途可分爲生活用具、兵器、工具、禮樂器和飾品。
所發現的兵器、飾品和禮樂器一般是置於墓主人的頭部和胸部,工具及生活用器一般置於腳端,因此上述信息堅定了方剛等人繼續發掘的信心。
在他們看來,除去墓葬被盜的因素,十二號墓內一定會有驚世的發現。
可事實會是如此嗎?
多年以前,八人考古之所以沒有一個令所有專家都能認同的定論,就是因爲在以往發掘的墓室中即使有豐富的隨葬品出土,但墓室內墓主人果實以及骨架等關鍵信息的缺失,造成了專家們對墓主人身份的判定存有差異。
面對以往考古發掘中所遇到的疑問和現實工作中所面臨的困難,專家依舊沒有放棄對十二號墓的深度發掘。
幾天後,考古隊的不懈努力終於贏得了回報,十二號墓在經歷了相當長的一段沉寂後,奇蹟真的出現了。
這一天,墓內大批珍貴的文物被相繼發現,又經過數日連續的發掘,考古人員在十二號墓內先後出土了銅器、冰器、陶器等文物一百三十多件。
這一發現,無疑使得十二號墓成爲小田溪八人墓群中出土器物最多的墓葬之一。
幾乎同時,考古人員又在墓室的中部位置發現了棺木的痕跡。
棺木的尺寸顯得很清楚,然後棺木上面有九個非常大的撲手弦環,應該是當時提拉棺材用的,也在原位擺放着呢,表明墓主一點也沒有動,然後就是在周邊,周邊按照大概方位擺放了不同種類的青龍旗、玉旗、人骨。
幾天後,墓主人的屍骨終於找到了,但是由於南方酸性土壤的原因,屍骨已經被嚴重腐蝕。
更加不幸的是,墓國的撲手使得數百方的田土坍塌下來,幾乎將白骨壓成了積粉,使考古學家們再次失去了可供提取的標本。
一次探尋八王陵墓的考古行動被再一次蒙上了陰影。
同其他戰國墓葬一樣,這座墓葬的果室同樣分爲內外兩層,果室內的棺木長3.5米寬1.6米,墓址的重棺用於放置墓主人的屍體。
而幾天來,在對十二號墓的進一步發掘中,考古人員也驚奇地發現,除墓主人之外,這座墓葬中也有兩人殉葬,其中一具骨架在棺內,爲養生直肢葬,另一具骨架較爲凌亂,它被一目視東側的棺外,而且懷疑爲人跡。
看來這些人骨就是當年陪同墓主人一起下葬的殉葬者,而周邊的隨葬品種類豐富,數量之多,能否反映出當年墓主人是一位地位顯赫的人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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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小田溪北坡一側大型墓葬中出土的文物,有各種各樣的青桃器,其中包括有兵器、禮器、樂器和車馬器等等,還有一些陶器類的生活用品。
和以往發掘的墓葬不同,2002年發掘的這批墓葬,墓室既有長近7米寬近6米的大型墓葬,也有長近2米寬近0.7米的小型墓葬,而且在這些墓葬中所出土的文物也有着明顯的不同。
而南坡的陳家嘴一帶則是以小型墓葬爲代表,這裏只有以陶器爲主的隨葬品出土,而且數量極少,這到底是爲什麼呢?
很明顯地感覺出,這邊屬於平民區,那邊就屬於貴族墓區。
那麼這個原因是什麼?當時曾經有很多不同的猜測,那麼其中一個猜測是認爲,這邊集中埋葬平民墓和貴族墓區它是分隔有一定距離,那麼是不是這裏埋葬的是屬於爲這個墓園的鄰居服務的,比如說守靈人啊等等,或者是衛兵啊等等。
顯然,與小田溪墓群僅有一席之隔的陳家嘴遺址,無論是從規模上還是等級上都無法與小田溪出土的器物相比。
所發掘的這片區域,在當年或許真的像專家們所推測的那樣,存在着嚴格的等級劃分。
與以往三峽庫區考古發掘的墓區相比,福嶺小田溪幾座大型墓葬出土的器物極爲精美,數量也很多。
這能否印證發掘之初專家們的種種假設,十二號墓會不會真的就是一座品級高尚的八王陵墓呢?
讓人們倍感欣慰,豐富的隨造品也似乎證實了墓主們的賢貴。然而,它是王室侯,這裏到底是誰的墓?
考古發掘中,最大的收穫是在十二號墓中發現了一些質地良好的玉器,其中出土的一枚玉臂,讓他們聯想到在當年小田溪一號墓的考古發掘中也有過相同的發現。
歷史上,八人所在的這一地區並不產玉。近代考古發現也表明,在這一地區的墓葬中,玉器的出土也很少。正因爲如此,在小田溪十二號墓中能出土如此之多的玉器,實在令考古工作者興奮。
特別引人注目的是墓主人胸口部位擺放的兩柄玉鋸劍。
這兩柄楚式玉鋸劍,劍身修長達七十多釐米,更多的是凸顯墓主人的尊貴地位。其中劍手、劍箍、劍閣等,都是用質地完好的玉石做成。
小田溪的十二號墓裏面出的一些東西規格之高,有玉鋸劍,劍上面都是鑲有玉的,用玉來作爲裝飾的。
玉鋸劍,就說明它是皇后一級的統治階級人民才能用的,一般老百姓平民是不能用的。
一般來說,玉鋸劍有好幾個部位,比如說劍柄的劍手,還有劍閣和劍柄之間的劍閣,另外還有劍鞘的頭部有一個玉去裝飾。
此外,在劍鞘的地方用來掛腰帶的也有一個配件,一般來說最常見的就是這四種配件。
那麼在小田溪這個十二號墓裏面出土了,有一個墓園出了第五種配件,也就是說在這個劍閣,就是抓手這個地方,它用有四塊半圓形的玉組成一個叫劍箍的一個東西,那麼防滑作用。
這個東西呢在以前是沒有的。
經專家們統計,在小田溪墓葬群中一共出土了四把玉鋸劍,衆所周知,玉的質地綿潤易碎,因此這些玉鋸劍實際上並非武器。
在中國人看來,君子好配玉,自古也有一玉比君子。
或許這些玉鋸劍的出現也向我們透露出一個重要的信息,那就是墓主人身份一定是非同一般。
判斷一個墓主的身份,一般來說比較晚期的墓團可以通過一些隨葬品或者是墓碑墓主的名字身份來判斷。
那麼戰國墓葬它沒有這些東西,主要是根據隨葬品的數量和等級來看。
在我國曆史上,三峽地區一直是南北交融,東傳西地的文化交匯點和交流通道。
六百多公里的峽江地區,如同長江文明的歷史文化長廊。
千古三峽,絃歌不絕。
然而,今天在峽江裏迴盪的不僅僅有詩人們的永嘆,對於三峽和熱衷於巴人歷史探索的人們來說,這裏正經歷着一次千年未有的大發現。
如今,對三峽庫區的文物搶救和保護工作已取得了驕人的成績。
庫區考古先後發現了雙雁塘、李家壩等多處巴人的中心遺址,更是爲今後的巴人考古積累了大量的經驗和資料。
幾年下來,庫區文物搶救和保護工作已取得的成果自然讓考古學家們興奮不已。
而此時小田溪十二號墓的重大發現,也同時豐富了史學界對這一地區巴文化歷史研究的認識。
一條在三峽地區從史前文化到文明起源和發展的脈絡也已經清晰地展現在他們面前。
如今,有關於巴人的起源、文化和民族構成,一直都因缺少讓人信服的證據而成爲學術界爭論的焦點。
隨着近年來有關於巴人歷史和文化研究所取得的成果,以及一大批巴人墓葬的發現,一個曾經神祕故國的歷史輪廓被專家們漸漸地描繪出來。
那麼原來在四川盆地裏面有很多很多的小部落,大概我們統計起來有四十幾個小民族,都屬於這個蜀國的統治之下,受蜀文化的影響。
那麼巴進來了以後呢,在四川盆地的東部地區建立了巴國,就把原來蜀國統治下的一些小民族呢,受他的這個管轄和統治,也受他的巴文化的影響,就在這一局成了這麼一個狀態。
巴人進入蜀地後,很快將當地的各氏族部落融入到巴民族的文化體系中,形成了早期的巴人部落聯盟,而那些小的民族或小的氏族部落集體,最終也紛紛發展成爲巴王朝的一個個諸侯國。
而此次發掘的小田溪十二號墓和最早發現的一號墓,即使不能被確認爲是巴國君王的陵墓,是否可以認爲是一個諸侯王的陵寢呢?
因此呢,我覺得這個發現是極其重大的,特別是小田溪,我認爲小田溪的規格可能要高一點,因爲它裏面有一個邊中有那個淳語語,特別是發掘了十二號墓,很可能是當時一個比較大的一個諸侯國。
在此次對小田溪戰國墓群的發掘中,出土了許多具有巴文化典型特徵的器物,有些器物在之前的考古發掘中也曾出現過,這些青銅器雖歷經了兩千多年的歲月,但青銅的色澤仍依稀可見。
現在我們看到的是出土於福陵小田溪的一個戰國時期的鳥群磚,它是由多種動物組合而成的,它是魚嘴、鷹鼻、獸耳、鳳冠,還有鴨形角。
這個青銅器滿身佈滿精美繁複的花紋,全身除了嘴是有一個孔以外,其他地方都沒有任何的開口,可能是作爲一種祭祀器擺放在那裏供祭祀的。
所以它是一種神物,是巴人心目中的一種神鳥,體現了巴人高超的鑄造技術和他們豐富的想象力。
在今天看來,2002年在小田溪先後發掘的這幾座墓葬中,出土器物最豐富的當數12,這些器物在今天看來依舊是那麼的精美絕倫。
幾千年過去了,如今這些精美的文物依舊令我們驚歎,使我們至今仍能感受到那個曾經光彩四射的王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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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人們倍感欣慰,豐富的隨葬品也似乎證實了墓主人的顯貴。然而,他是王室侯,這裏到底是誰?
轉眼進入到2003年的初春,這時針對小田溪12號墓的發掘工作已臨近結束。
從發掘之初,對墓主人身份的判定就已經成爲專家們所普遍關心的問題。
於是,在綜合墓葬形制以及墓葬內隨葬器物的出土情況,專家對這座墓葬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推斷。
後來我們發現有玉器件和大量的玉器以後,我們基本上確認它至少是一個非常高級的,那麼保守地說叫非常高級的,大膽點很多人就認爲是八王墓了。
歷時四個月,小田溪八人墓葬群的第五次考古發掘終於取得了可喜的成績。
然而,擺在考古工作者面前的任務依然艱鉅。
接下來的工作仍然是在這塊近八萬平方米的土地上繼續破解那些有關於故國的新的未解之謎。
現在八人的謎團很多,我們曾經提到過八人文字是什麼。
所有的同期上面,當時的戰國時期的同期,包括春秋戰國,都有在同期上刻名文,只有八人同期一件沒有。
有些刻得感覺好像文字,但是都無法解讀,那麼就有人提出八人到底是什麼文字。
但是作爲一個當時已經封建化的王朝,沒有國家,沒有文字,簡直不可想象。
面對這些廢解的符號,有人不禁聯想起上世紀九十年代,在小田溪九號墓中出土的那把青銅八式柳葉劍上,也曾發現過一種特殊的符號。
這種被專家們稱爲八數圖語的神祕符號,也曾一度被認爲是八人的文字。
那把劍上還有很多八數圖語,我們說的是八人的文字,八數圖語,比較典型的八數圖語,就是手心文,視力文,上面都有。
這就是黃德建所提到的八數圖語,它多數是被贊刻在八人的兵器或樂器的表面,是迄今爲止八人文化研究的又一個未解之謎。
對八數圖語的定義,多年來一直是歷史學家們爭論的話題。
有人認爲它是八人部落的族徽,也有人認爲這些刻畫是八人的宗教符號,代表不同的宗教儀式或宗教術語。
另外一種觀點則認爲這些圖語應該就是八人文字的雛形。
曾經有一些學者認爲這是八人的文字,但是多數專家還是不太認同,一個首先他的就是說比較象形化,規律上不是特別強,而且很重複的這種種類又不是很多,專家也無法解讀,那麼就是還不能作爲文字來對待。
八數有沒有文字,這應該說是歷史上一個大問題,一個謎,跟文獻記載說沒有文字的說法,應該說沒有漢文字,沒有像這個加固文,金門這個系統的文字沒有,有沒有它自己的民族文字還在,我個人傾向可能是有的,這個文字有些文字我們是無法解讀。
多年以來,在考古專家們的心中,一直存在有這樣的疑問,八人到底有沒有屬於自己的文字,文字的形態又是什麼樣子的呢?
另外就是語言,它和當時鄰國的交流又是通過什麼呢?而當年作爲近鄰而且關係曾一度密切的楚國,假使它與八國在語言上比較一致,交流也不存在障礙的話,那麼在多年的考古發掘中,爲什麼在八國墓葬中所出土的器物上沒有發現像楚國一樣的文字呢?
如今在國內考古界,仍然沒有人能真正的破解八術圖語,那麼這些器物上面所贊刻的圖案究竟是什麼意思呢?如果當年八國沒有文字,八人的歷史和八人的文化又是如何發展和繼承下去的呢?
希特勒是如何登上權力頂峯的?他大肆擴張軍隊發展軍備,最終撕毀凡爾賽合約,實施他的擴張計劃。請收看鐵血二戰第一集納粹英語。
在剛剛完成對小田溪八人墓葬群的第五次搶救性發掘後,方剛和他的考古隊回到了重慶,接下來就是要對那一件件珍貴的文物進行整理,對陳家嘴遺址出土的這些陶器碎片嘗試進行修復。
在他們看來,前期的田野考古發掘雖然已經結束,但如果能儘快地將這些陶器恢復,或許會對陳家嘴遺址下一步的深入發掘起到積極的作用,也可以證實在此之前專家們的種種推測。
從現在我們已經發掘的這個整理的成果來看的話,陳家嘴遺址和小田溪墓群他們兩個在時代上是比較接近的,但是在墓葬上呢,又有比較明顯大的區別,就是陳家嘴這邊的發現的墓葬都是些小型平民墓,那麼他的墓葬裏面就是主要還是陶器,那麼銅器來說有一定數量,但是不多,主要是兵器,
另外還有些小的裝飾品,小田溪墓群這邊呢,就說是墓葬首先規模很大,大多數比較大規模墓葬,這點是他在這個顯示出兩邊是有一個墓主的身份上是一個比較明顯的區別,但是在時代上呢,應該說是一個有一個前後銜接的關係,兩個墓葬人說陳家嘴墓現在看稍微早一點。
不久以前,方剛再次來到了陳家嘴村,昔日裏發掘現場的倉土,如今早已被村民們回田並種上了蔬菜。
這裏在02年的時候還是一片水田,我們在當時就在這裏布了幾條探溝,於是就在這個位置,在那個靠近那個石坎的位置發現了目前就是重慶差不多是最大的戰國墓之一,就是12號墓,然後在這裏又發現了一座比較大型的這個八人墓葬,就是15號墓,這兩個墓距離是比較接近的。
按照計劃,在隨後的幾年裏,方剛他們還將再次對陳家嘴一邊的墓葬進行發掘。
我們懷疑它可能是一處遺址,應該說是遺址被破壞得很嚴重,很多遺址的痕跡都沒有了,根據調查的情況看,相對來說墓葬保存的比較多一點。
通過分析,方剛認爲這些墓葬分佈密集,相互間的分隔也比較一致,顯示出這些墓葬應當是在一個比較集中的時代修建。
如果陳家嘴墓群有可能是屬於小田溪墓群守靈人的墓葬區,那麼在這裏還會不會隱藏着一個規模更大的霸王城呢?
我們覺得這個說法缺少證據,另外就是我們也沒有發現所謂的城牆啊,或者說比較成組的這個房屋建築,希望看以後的發掘會不會有什麼更多的證據來證實。
此時小田溪又恢復了它以往的平靜,然而考古專家們心中的熱情卻始終難以消退。
眼前的這片土地,未來將再次迎接它的到訪者,一個個新的疑問和新的謎團將依賴於在一個新的發掘過程中找到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