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索·發現】尋蹤宕渠古城 P1 - P1:【探索·發現】宕渠古城探秘記2019.01.05
2026年3月4日
近半個世紀的追尋研究
沉睡千年的古城
在考古人員手中再次甦醒
蕩曲古城最後因何被荒廢埋入地下
消失在歷史的長河中
探索發現即將播出
蕩曲古城探祕記下集
從上世紀八十年代
城壩遺址驚鴻一瞥的亮相
到2005年開始的
長達五年的大規模考古發掘
從特有的青銅器
到最後蕩曲瓦當的出土
考古人員推斷
腳下的城壩遺址
就是他們苦苦追尋的蕩曲古城
在經過近半個世紀的追尋研究後
考古人員基本釐清了
城壩遺址的歷史過往
在秦漢以前
這裏曾是八人的聚居之地
秦滅八蜀後
再次設蕩曲道
來管理當地土著族群
從仁
漢初由道改縣
並建起夯土城池
後有東漢車祭將軍
逢滾增修城牆
又稱車祭城
一直到最後
蕩曲城荒廢
其間屢圍舟 郡 縣 地
興廢長達八百餘年
如今
這座沉睡千年的古城
在考古人員手中再次甦醒
不過
在他身上還隱藏着許多祕密
這座存在了八百年的古城
最後因何被荒廢埋入地下
消失在歷史的長河中
這座古城背後
還有哪些鮮爲人知的歷史呢
2014年到2018年
考古人員對城壩遺址
進行了長達五年的發掘工作
清理出大量精美的器物
這些器物數量之多 規格之高
在同時期的四川考古中
實屬罕見
但對考古人員來說
蕩取古城背後的祕密
要比這些器物更爲有價值
那麼2013年開始
我們就想持續性地
對於城壩遺址做大量的考古工作
一方面就想解決
整個川東地區八文化的整個面貌
到底是怎麼回事情
這是第一個
第二個就是想通過城壩遺址的考古發掘
想了解
漢晉帝國是如何在川東地區統治的
以及川東地區八國的這些少數民族
是如何生存的
目前已探明的城壩遺址
包含有城址區和一般聚落區
它和附近的遙址區
墓葬區 水井區等
共同構成了一個
總面積達460萬平方米的巨大區域
鑑於城壩遺址的重要性
2018年城壩遺址考古發掘
獲2016至2017年度
全國田野考古獎一等獎
2018年6月的一天
就在蕩曲古城遺址的發掘工作
進入收尾階段時
考古人員在郭家臺城址西北約500米
靠近渠江的區域又有了新的發現
因爲當時原來是這個河邊
它有一個斷崁
斷崁上掛了一個窯
當時我們懷疑
這可能是一個很重要的一個遙址
因爲它正好靠近河邊
而且是蕩曲殘鐵
這個是東漢時期射郡的一個
郡縣的一個非常重要的一個因素
基於此情況下
我們就當時在河邊就進行了這個考古發掘
首先考古人員沿着土堆周邊
按照遙址的大小
布了一個5米乘5米探方
準備開始發掘
但當洛陽鏟從土裏拔出來的一瞬間
陳衛東就意識到
這裏可能和之前預想的不太一樣
洛陽鏟是考古人員勘探的神器
這種勘探工具
在經過多次改良後
變得更加便捷
扁平的鏟頭很容易就能插入
簡單的旋轉
就能將地下土層結構
原封不動地帶上地面
人爲擾動過的土壤
往往經歷了開挖和回填
會打亂原有的顏色界限
變成柔和多種土層的五花土
憑藉洛陽鏟帶出的泥土中的信息
考古人員判斷
這裏很可能也是一處遺址所在
接着考古現場開始擴放
隨着發掘工作的深入
很快考古人員的判斷就得到了印證
遺址中出土了大量板瓦
瓦當等建築用材
以及石魚煤 竹木鹼鍍等
根據現場的發掘成果
考古人員還原出遺址的規模和基本構造
該區域西漢時期主要是木構建築
東漢時期可能是磚結構
整個遺址長寬均約兩百多米
面積約五萬平方米
與郭家臺城池的規模相當
但是兩處遺址距離如此之近
而且處於同一時期
所以這處遺址不太可能是另外一座城池
那麼這處遺址究竟是作何使用的呢
當時發掘出來以後
他不太認爲它與金關有着直接的關係
金關指的就是古時在水陸要衝地帶所設立的關隘
關隘的設置
據文獻考證可以早到西周初起
東周時期關隘設置數量增多
隨着列國之間的征伐
在國境上設置關隘
拒險而守
保衛領土安全
成爲一項重要的軍事任務
到秦漢時期
關隘的作用更加凸顯
秦漢關隘是維護統治的銅牆鐵壁
這個金關是由三個最重要的時期構成
那麼最晚期我們看到的
就是我們當時清理了地表以後就發現了一道石牆
這是魏晉時期很重要的一個金關遺址
就是當時魏晉時期的人們修這個金關
他是用石牆圍起來的
最最重要的是我們現在發現了底下的這一塊
這是西漢時期
這個金關底下它有排列着比較整齊的柱洞
那麼柱洞就表明這上面它是有建築的
那麼我們現在所發現的可能就是金關遺址的關口
西漢賈義在《過秦論》寫道
於是六國之士常以十倍之地
百萬之重扣關而攻秦
秦人開關眼底
九國之師群巡而不敢進
其中的關就是指現在河南省靈寶市的秦漢古關
關隘在與外敵入侵或叛亂時
屯住軍隊就會閉關禁行並出兵防禦
而在和平時期
關隘還有檢查往來行旅
徵收關稅等作用
但是目前考古發掘所見的關隘類遺址
大多發現於陸路
並且以北方地區爲主
鹽水路的金關遺址
雖然在文獻資料中有所記載
但是實物遺存一直沒有發現
如果確認這是一處金關遺址
那麼這將是國內發現的唯一一處水路金關遺址
那麼之所以判斷它是一個金關遺址的一個關口所在地
另外一個就是它處處有大量的竹木鹼毒
那麼這些竹木鹼毒的內容其實是非常豐富的
它包括官方發的文書
出入關口的貨物的登記
出入關口的人員的登記
所以綜合來看
我們判斷它應該就是一個控制渠廂領域的一個非常重要的關口
那麼這個關口名字現在我們還不太清楚
因爲這個關口在歷史文獻中沒有任何記載
金關的發現
爲蕩渠古城的歷史增添了一段金戈鐵馬的過往
證明蕩渠自古以來就是一處戰略要地
除了優越的地理位置外
叢人的驍勇善戰也是蕩渠古城戰鼓槍當的重要原因
據《史記·高祖本紀》記載
漢元年
項羽自立爲西楚霸王
王梁處帝九郡
立沛公爲漢王
王八屬漢忠
三分關忠
立秦三將
張寒爲雍王
司馬辛爲賽王
董易爲宅王
隨後劉邦燒燬入蜀戰鬥
以此舉恃天下無還心
據《華陽國志》記載
此時有
浪中人犯木
有恩信方略
知帝必定天下
說帝
爲木發叢民
要與共定秦
同年八月
劉邦用大將韓信之謀
避開雍王張寒的正面防禦
乘機從故道暗渡陳倉
擊敗賽王司馬辛和宅王董易
一舉平定三秦
奪取關忠
在這場奇襲大戰中
叢仁又一次立下了奇功
劉邦建立西漢王朝後
叢仁獲得了比秦王朝
更爲優惠的稅收政策
因爲叢仁在西漢立國的時候
他是做出了一些很大的貢獻
原因在於他幫劉邦平定了三秦
所以說劉邦就給予他們一些獎勵
比如說賦稅方面
當時就明確規定
齊大信不用交納賦稅
而齊大信之外的一些叢仁
那麼就是口納錢四十
這就是很優惠的一個賦稅了
這是一枚承霸遺址出土的銅片制小劍
形似拱橋
在四川湖北等地均有出土
考古人員推測
可能是古巴蜀國的橋形壁
作爲當時的貨幣
在巴蜀地區廣爲流通
平定三秦後
叢仁依舊活躍在漢帝國的版圖裏
爲了國家的穩定而南征北戰
據後漢書《南蠻·西南遺傳》記載
齊人勇猛善戰
西安帝勇出中
槍入漢川
郡縣破壞
得板盾救治
槍死敗殆盡
故號爲神兵
至橫帝建和二年
槍賦大辱
時來板盾連推破之
由於叢仁常用板盾爲盾派
所以又稱板盾蠻
文獻中的板盾指的就是叢仁
直至東漢末年
帝國周邊地區的平漢
也都有叢仁的身影
也就是說
蕩渠一直是秦漢時期優質的兵源地
這一批驅縣城壩的戰國晚期墓葬
出土的青銅兵器
應該是更接近秦、蜀文化的東西
當然八文化的元素也比較明顯
鹹遠山吞渠江
城壩遺址如同鎖躍一般
扼住一條水上要道
這裏一直都是戰略要地
在鼓腳爭鳴之聲的下面
是八文化與中原文化
不斷交流融合的歷史潮流
這是出土於城壩遺址生活區的漢磚
現收藏在渠縣歷史博物館
它們大小不一
形質不一
上面的文飾以幾何居多
含有四靈獸、魚文、鳥文、狩獵文等文飾圖案
城壩遺址是目前川東北地區
出土漢磚最多的一處遺址
原來我們在城壩遺址的發掘中
以爲磚只用來做墓葬
那麼今年我們發現了城門
就證明它可以作爲城門
城門用磚
雖然它也是不規則的
大量的這種燒
隨意的使用這樣的磚
再一個我們在今年發掘遙址的時候
也發現了底部有這個磚
就是它燒的這個磚
它其實是多用途的
整個城壩遺址出土的這個磚
我們前期做了一些整理
大概有兩百多種文石
當然主要是以這種幾何性文石
漢磚主要用於兩漢時期的建築和陵墓內
不僅在中國建築史佔有重要地位
而且具有極高的史料價值
現存的漢磚主要分爲
畫像磚 文字磚 幾何文磚等形態
其內容廣泛 題材豐富
表現出漢代文化的厚重和博大精深
是研究兩漢時期民風民俗的重要文物
公元前221年
秦始皇統一六國
完成了政治上的統一
也相對地完成了文化上的統一
到西漢時期
八文化已經逐步融合
但這種融合是在秦文化和其他文化的基礎上
發展而成的一種獨特文化
被考古學家稱爲晚期巴蜀文化
這是出土於城壩遺址M2墓葬的一件青銅燈
淺盤方柱 倉形燈座
整個造型近似船形
對稱穩重
在整個川東北地區十分少見
我們這個廚的燈
它是一個淺盤
然後有一個高長柄
下面一個座就是像一個船艙
倉形座
這個造型特穩
我們看到這個燈
就想到八人
古代的八人從事撲魚狩獵
採雞生產生活活動
經常生活在河流和高山峽谷之中
這個燈的造型在外面還沒見過
像個船一樣
有可能是我們巴文化和漢文化的
一種結合的一個元素
在蕩曲古城遺址周邊
與漢文化融合的歷史遺址比比皆是
雖然地處西南異域
但是在強大的中原文化面前
叢仁的生活和文化逐漸開始改變
如今的叢仁故里
已留存漢雀數量之多
被稱爲中國漢雀之鄉
漢雀是我國現存時代最早
保存最完整的古代地表建築
雀溯源於門
是中原文化的理智性建築
在漢代常對立於建築群門外
以表威儀
是建築物主人顯赫地位的標誌
在中國現存的29處漢代雀中
曲線徑內就有6處7尊
雀上的浮雕充滿了濃郁的中原文化特色
原來從60年代到80年代
其實大家不太清楚
爲什麼在曲線有這麼多處雀
而且這種雀保存之完好
成巴依子的考古發掘上
他位於這些漢雀
之所以在曲線這個地方建這麼多漢雀
提供了強大的歷史背景
這些漢雀的年代
主要集中在東漢的中晚期
那麼曲線在東漢中晚期
它出了非常多的人物
包括我們看到的馮煥 馮滾父子倆
特別是馮煥和馮滾父子倆的南征北戰
爲整個漢帝國的統一
很肯定做出了結束貢獻
成巴遺址目前已出途
一千餘件戰國晚期至六朝時期的重要文物
這些發現不僅對於遺址內涵分期
具有重要意義
也爲當地漢晉時期
歷史 經濟 社會 文化的研究
提供了極具價值的寶貴資料
其中有一批特殊的文物
在考古人員眼中顯得尤爲珍貴
這裏就是我們文物保護修復中心的實驗室
現在看到的就是成巴遺址出途的部分的簡讀
因爲這個簡讀它是保存時間比較長了
兩千多年
我們現在對它繼承一個積水保護
保水的這種保護
簡讀的出途在四川地區考古中十分罕見
目前成巴遺址已出途漢代簡讀十五枚
其中多有殘缺
總字數二百餘字
出途地點廣泛
包括水井 灰坑及地層中
延續時間較長
主要爲西漢中晚期至東漢中晚期
簡讀記載內容豐富
其中還有類似司法文書的原書
原書是一種秦漢時代官方的一種司法文書
起證明作用的司法文書
這是出途於成巴遺址的一枚簡讀
上面字跡清晰可見
和平二年
在考古人員的眼中
這枚簡讀有着特殊的含義
一枚簡它就是個完整的兩行簡
是個官文書
它上面寫的是和平二年十月
都鄉
都鄉就是縣城所在地的那個鄉
叫都鄉
都鄉的有志
有志就是咱們現在說是鄉長
鄉長他報告縣城一件事情
出途的簡讀中
除了有類似原書的竹木簡外
還有習字木簡
書信
以及帶有和平二年
靖寧元年等紀年的官方文書等
這個有名詞的年號
時間
對它的斷代來說
具有最重要的意義
可以直接說明這個時代
最讓考古人員激動不已的是
在成壩遺址出途的一枚簡讀上
清晰地寫着
蒼劫作書
以敬後祀的字樣
這是秦漢時期的啓蒙識字課文
《蒼劫篇》
也稱《蒼劫篇》
秦始皇兼併六國後
丞相李斯作《蒼劫篇》七章
車輔令趙高作《元歷篇》六章
太史令胡母靖作《博學篇》七章
均以秦小傳書寫
作爲書童文的重要措施
也是學童的識字課本
西漢時期
在民間教書的履理書師
將此三篇字書合一
仍稱《蒼劫篇》
共記三千三百字
此書漢代以後不再流行
宋以後即已失傳
二十世紀初以來
我國先後與甘肅幾處
漢代遺址出土的簡讀中
發現了《蒼劫篇》殘文
但存字很少
1977年
安徽富陽雙谷堆
西漢儒陰侯墓出土的
《漢簡·蒼劫篇》
也僅存五百餘字
這種秦漢時期
最早用於識字的教科書的發現
讓考古人員可以管窺到
當時巴蜀地區人們的生活
秦朝統一文字
編寫標準化的字體
到了漢代
武帝時期創辦太學
促進了官辦教育的正規化
其中的《蒼劫篇》
無疑是當時秦漢教育的
直接體現
而這次發現了
比較重要的簡讀材料
很多特別細緻的
社會下層的這種狀況
通過這個簡讀的發現
能遠遠能提供
一次性發掘如此多的漢代竹簡
考古人員在興奮之餘
一個更加現實
也更困難的問題隨之產生
如何清理和保存這些珍貴文物
爲了最大限度地模擬竹簡出土前的狀態
考古人員需保持竹簡的溼潤
防止因爲水分流失而產生變形
導致損壞
因爲它在保水的狀態下
已經浸泡了兩千年
因爲它已經非常脆弱
很容易受損
而且墨跡很容易失去掉
所以我們首先是要對它進行一些
清污這樣一個處理
然後再進行掃描
拍照
試聞
大量簡讀的出土
填補了地方史料的缺失
爲解讀漢晉時期城壩地區的歷史
提供了一條通道
但在陳衛東眼中
歷史最好的言說者
是蕩曲古城本身
根據目前的發掘成果
整座城市呈不規則長方形
東北部城牆因地勢原因而向內曲折
南北長約二百六十米
東西最寬處約二百四十米
面積約五萬平方米
城址由壕溝
城牆
城門
街道
建築機制
水井
教學
排水渠等遺蹟構成
各遺蹟相互關聯
並組成有機的整體
全面立體地展示出
當時城市內部的結構佈局情況
目前僅發現的西城門
位於城址的西南部
整體呈長方形
方向與城牆垂直
2018年我們
在對城子的西南部進行考古發掘的過程中
意外地
發現了整個西城門
保存了它三次重建的一個過程
上渠射圈以後
對西城門進行了增修
這一次增修採用的是
木垢排插住
磚砌門洞的形式
這個是目前中國發現的最早的
這樣的一個結構
街道與城門相連
東西向東部較寬
街道南北兩側
有用條石構築的建築機制
兩側建築同屬高臺建築
而且這兩個建築規模都比較大
所以我們懷疑它可能與府庫
或者是當時的衙屬有着直接的關係
有一個水井和一個教學裏面
出土了十餘米竹簡
這些竹簡大部分是官方文書證明的
也確實說明旁邊建築的性質
應該是等級非常高
那麼
如此重要的一處戰略要地
又走出去如此多的人才
當年的蕩渠古城
是怎樣被荒廢埋入地下
最後消失在歷史的長河中呢
在這片發掘的時候
綜合我們發現的遺蹟遺物
像遺蹟的話
比如說
城牆有分爲兩期
西漢 東漢
城門可以分爲三期
西漢 東漢 魏晉
然後城址裏面
出土的遺物
也可以分爲三個時期
西漢 東漢 魏晉時期
雖然說我們挖掘的只是一個角落
但通過我們發現的遺蹟遺物呢
目前可以判斷說
這個遺址呢
應該是經歷了
從西漢到魏晉
這三個時期吧
考古隊員通過對地層的解剖分析
加上對出土器物的綜合研究
最終把蕩渠古城荒廢的年代
定在了陶器和瓦當
最後堆積的兩季時期
城壩遺址整個廢棄的年代
基本上是在魏晉時期
這個時候其實也與
這個歷史階段一個非常重要的人物有關係
這個人叫李雄
李雄這個人從史實記載來看
他的祖父其實是遷到漢中
這個可能是漢帝國統治一個區域
非常重要的一個措施
他就把李姓的
特別是李雄祖父的這一支
遷到了現在的漢中地區
那麼在東漢滅亡以後
就是三國時期
這一段時期
李雄他的父親和李雄
就開始攻打成都
那麼佔領了成都
並且建立了一個四川地區
應該說是全國第一個少數民族的政權
叫成漢
當時江南京鄉地區由東晉控制
而北方和西南則先後建立了二十多個國家
被統稱爲十六國
於是群雄紛爭
狼煙四起
爲了佔據順江而下的戰略優勢
各方力量在長江上游地區的爭奪十分慘烈
雖然從人勇武善戰
但是也無法承受連綿不斷的戰爭消耗
據太平環語記中記載
漢蕩取郡
李壽亂后帝爲諸遼所親
郡縣西廢
李壽就是十六國時期蜀地成漢的第六位皇帝
公元338年
李壽攻陷成都
禁書記載
昭文帝在位後起
百姓疲於使役
烏街滿道
思亂者時逝而久矣
結合史書記載和考古發現
陳衛東做出了自己的推測
這個政權只存在了四十多年到五十年
特別是晚期以後
特別是李壽時期
那麼整個朝廷非常動盪
連年的戰禍可能促使於城壩遺址進行了基本上廢棄
就是東晉以後
整個城壩遺址就沒有再塑造文物了
那麼再更晚期的就到宋代了
這中間是空缺的
就證明這個城是在東晉時期
雖然考古人員無法確定
曾經繁華的蕩取古城最終毀滅的原因
但可以肯定的是
自南北朝後
叢人一辭
從此不見於世了
消失在歷史的長河中
直到上世紀八十年代
渠江岸邊幾件青銅器被偶然發現
這座古城才重新與世人相見
然後在考古人員近半個世紀的追尋研究後
人們逐漸認識到這座古城的價值所在
第一個就是我們基本上弄清楚了城壩遺址
各個不同區域裏到底都埋藏了什麼東西
第二個我想就是對於蕩取城的發掘
我們不僅僅理清了整個城垣結構是完全閉合的
從考古學上來說的話
而且它能夠保存下來相當不容易
第三個我想就是京關區的考古發掘
而且它又出土了大量的這種植物鹼毒
爲我們理解漢晉帝國是如何統治於郡縣
以及郡縣底下的這些人是如何生存的
包括川東地區這個少數民族
如何在漢晉帝國的統治下生活的
如今城壩遺址的考古發掘工作已經告一段落
但陳衛東和考古隊的任務還沒有結束
這些清理出來的文物需要進一步梳理
發掘的遺址也需要進行保護
而且最爲關鍵的是
城壩遺址下面掩藏的祕密並沒有完全被揭開
城壩遺址中先秦時期的發現並不多
在秦滅巴蜀之前
傳說中的叢仁國都會是怎樣的繁華
這些葬刻在瓦當和青銅兵器上的神祕文石
又代表着什麼含義
修復後的燭幕檢測站是否會有更大的發現
這一個個謎題還在等待着考古人員去不斷探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