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內時事評論 #2】當博恩遇上鄭南榕;幽默感vs言論自由『學習筆記ep74』

我的學習筆記-王苡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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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美式脫口秀「博恩夜夜秀」聞名的博恩,於日前在Open mic上傳出發言「不當」,被網友轉貼於推特,後因此辭職的消息
這件事情引起正反兩面的討論,一方面鼓吹言論和創作自由,和Open mic實為實驗性質的發表舞台,不應被放出接受公審
另方面則譴責博恩消費鄭南榕,有侮辱先人的嫌疑,造成兩派人馬在網路隔空交戰,也引起對於言論自由的討論
📍雖然這件事情以博恩辭去主持人工作做為謝幕,但雙方人馬似乎仍沒有停下戰火,究竟民主社會的言論自由該如何定義呢?
言論自由可以無限上綱嗎?真的有百分之百的言論自由嗎?
在民主社會中該如何使用「幽默感」?
😉只有相互理解才有助於深化民主
台灣現在有民主制度,但是缺乏民主深化
民主深化,就是要建立起相互理解的民主文化
📍希望透過相互的了解,可以牽起每個為台灣共同努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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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恩 #鄭南榕 #脫口秀
#政治學啟蒙講堂 #人文關懷 #國際視野 #我的學習筆記
哈囉各位朋友大家好
歡迎來到我的學習筆記
我是阿牛哥
我是冰州
那這一集我們想要跟大家討論一下
這博恩的事件
那不知道博恩事件
冰州你有什麼想法
博恩事件喔
對啊
因為我們之前聊就是說
其實博恩
我看他好像是
在一個脫口秀的演練的節目
那叫Open Mind
對 他去講
然後其實觸碰到了鄭南榕的禁忌
因為博恩他其實是嘲諷
所有的政治人物跟政治事件
他無所不嘲諷
我看他的尺度很寬啦
那所以就是說
他這一次就是說嘲諷到鄭南榕
那而且事實上呢
他好像是在一個私底下
這個演練梗的這一些脫口秀的人
練習的場合
被現場的人觀察到
所以我們網路上找不到
具體的這個影像
那就是因為他是私底下的錄音
因為Open Mind
他比較算是
演員跟觀眾在那邊測試梗的地方啦
那通常是脫口秀的東西
才會有這樣的一個默契
那不太適合就是往外放
那可是他這次就
不知道好像比較衰嘛
然後就那個被人家散出去了
然後也因為這樣
他就必須要辭職這樣子
當然他還是留在那個體系裡面啦
對對
其實我很好奇
因為你剛剛問我嘛
你怎麼看博恩這個事件
跟他脫口秀這件事情的本質
本質喔
脫口秀的本質我覺得
他還是一個屬於一個玩笑話吧
然後去嘲諷現在的政治人物
我覺得有點像是
有點像啟迪名字的一個感覺
為什麼呢
因為其實如果我們很認真的
就跟你播報新聞
很認真的就跟你做什麼事情
我相信一般民眾沒什麼興趣啦
但他就用一種嘲諷的方式
讓你稍微注意到
就是
欸現在正在發生這些新聞大事這樣子
然後我覺得他對於就是
時事跟你理解這個社會
還蠻有一定的幫助的欸
我覺得他是這樣啦
所以你著重的其實是
幫助這個大眾能夠更佛化的
去理解這個政治事務
公民事務嘛
我的理解可能有一些不同的角度啦
因為你知道我這個人特別無聊
就是喜歡從公民的
或政治學的角度去看
對那
這想了解一下嗎
嗯可以啊
好就是說
我這個觀察角度有幾個就是說
第一個我把脫口秀看成是
這個民主社會裡面很重要的一個元素
就是文化元素
因為喔這個
我解釋一下
以前我讀過那個林語堂先生
這個中國近代的國學大師
他寫了一本叫生活的藝術
但他那個年代基本上就是
獨裁政權喔
我看那個林語堂先生講的很有意思就是說
他去比較民主國家跟獨裁國家的
這個人的這個文化
他說呢這個
這精確的東西我忘了
我到時候再打字幕給各位
但他就是說呢
這個民主社會的人呢
其實他們都是
他可以去嘲諷這些領導人啊
好像都是沒有什麼不修邊幅
或者是他可以
被人家盡可能的嘲諷
可是他說啊
他這個獨裁者
獨裁體制裡面的領袖啊
他都一定要繃著一張臉
然後那個感覺都感覺很帥氣
然後呢好像都不能夠笑
不苟言笑這樣子
所以林語堂
他在討論這件事情的時候
他把民主跟幽默感
這個放在一起
他認為民主最重要的元素就是
幽默感這樣的一個文化
你要允許人們去嘲諷政治人物
我不知道你聽到這裡有什麼想法這樣子
我會覺得就是說
像金小胖跟川普拍照的那一張
或者是犯了他們的大忌是不是
金小胖跟川普自拍嘛
那這樣子講
因為其實你看
我們常常看對岸的東西
常常就覺得
像我們很有名的一個叫
還願的一個遊戲啊
那如果你看
我們一嘲諷那個小熊維尼這樣
然後那個就滿城風雨
可是他們說
你敢不敢嘲諷我們的那個
尤達大師蔡英文啊
然後立刻就有人
就放了尤達大師蔡英文
欸那結果還沒什麼事嘛
對啊
然後最近政府宣傳裡面
還特別用尤達大師來護著蔡英文
其實
這民主社會好像就是應該
就是比較包容比較多元一些嘛這樣
嗯不只是包容多元
也就是說他其實
他把民主社會牽涉到
他怎麼看政治人物這件事情
其實政治這個東西
我一直認為就是說
他其實是
他的本質是屬於一個人的這個問題嘛
他的本質就是問人是什麼嘛
啊人是什麼
人不是神啊
那人需要這個
整天很嚴肅的
好像我很多偉大
然後都不會
肚子餓不會想睡覺一樣
是神一樣啊
不可能嘛
人就是凡夫俗子
他會有權力慾望
他掌握權力
看到選票就想撈了
有一個人講就是說
這選舉有一個祕訣就是說
選票多的贏
選票少的輸嘛
對不對
那就是說
好anyway
我們這政治人物
就是為我們服務的
也不用講那麼偉大
為我們服務的人
我就拿來當工具
那對他如果不高興不爽的話
四年之後或幾年之後
任期之後就把他換掉嘛
就是你把他看成是一個
就是其中一種職業
他只是掌握政治這個職業
這個
對啊
不曉得你怎麼看這件事情啊
我覺得就是
有時候
因為其實有時候身為公民
有點無奈啦
就看看笑笑
看看笑笑這樣
但是有一個很重要的是
民主有一個制衡的機制啦
那我們至少
無過再苦
至少我們可以說出來嘛
我很苦這樣
對啊
我覺得這是
我比較看重的地方
其實他就是讓人家
有發聲的這個機會
而且呢
其實他讓每一個人
都能夠去嘲諷政治
嘲諷政治不是隻是表面上就是說
這個嘲諷的這個表現
他背後蘊藏的這種文化元素
他對於人的這種觀點
其實是非常的一種平衡的
所謂的平衡意思就是說
把人當人看
不把人當神看
尤其是政治人物
他更是人啊
他更是比人還要人的人啊
因為他權力慾望特別大
我們剛剛以前那個
蘇聯跟美國對峙的時候呢
這個美國人跟蘇聯人互相嘲諷
這有點像是我們現在這個
我們知道對岸其實很多人也很友善
跟一些五毛對戰
以前蘇聯人跟美國人就說
美國人講說
我們這個國家很自由啊
我們都可以罵總統嘲諷總統啊
那蘇聯人說
我們這個國家也很自由
我們這個蘇聯很自由
就說我們也可以罵總統嘲諷總統啊
結果呢這個
兩個人都一起嘲諷美國總統
這個蘇聯人跟著美國人一起
嘲諷美國總統
這就是他們當時的一個
笑話這樣子
那我們剛剛講說民主制度
然後可以嘲諷人
那到底跟我們主題有什麼關係
當然有關係啊
因為我們現在是在針對脫口秀節目嘛
那脫口秀節目我剛剛講就是說
脫口秀只是一個現象啦
可是它這個現象背後反映的是一個
民主文化裡從事政治事務的人
他是凡夫俗子
可以被嘲諷
可以被人民檢驗
他就跟平民老百姓一樣嘛
你可以笑他
他整天高高在上
你當然就是沒事嘛
你當然可以嘲諷他
所以我要講的就是說
民主文化裡面有個重要元素
就是林語堂講的
幽默感就是允許嘲諷
允許嘲諷凡夫俗子這樣子
所以這件事情
博恩的事情應該這樣看
它就是一個脫口秀這樣子
不過我們講了那麼久啊
好像在講幽默感跟民主的關係
那到底跟我們節目到底有什麼關係啊
對 因為我們剛剛講幽默感
那其實我要講的就是說
因為民主政治把人看成人
這難容是何許人也
其實這件事情牽涉到就是
會出問題是因為他
博恩嘲諷到鄭南榕
或者是講到跟鄭南榕有關係的這種話
說鄭南榕是誰呢
鄭南榕我們節目做過他
先澄清一下
我們很尊敬鄭南榕的精神
認為鄭南榕帶給我們的精神
就是言論自由跟媒體自律的精神
但是這怎麼看呢
鄭南榕留下的是一種精神
但是鄭南榕終究是一個人
他有喜怒哀樂
他也有他的七情六慾等等的
所以他在一般人的事物上
他其實就是一個社會運動者啊
或政治運動者
所以他作為一個函夫淑子
他可不可以被當成一般的政治人物
或社會人物來看待呢
當然可以啊
他也是參與政治的
他不是神
因為我們華人文化很喜歡就是說
因為尊敬一個人把他神格化了
那我認為這是我們民主元素裡
非常需要注意的
所以如果民主文化需要有幽默感的話
他看待人的方式
就是每一個人都必須要被平等看待
所以這應該不會有什麼禁忌的問題啊
我很尊敬鄭南榕
我想我講這句話
這段話應該是絕對沒有問題的吧
搞不好你還是有問題喔
那OK啊
但是可以去看看前面我們做的節目這樣子
對
對 那我講完太多了
我跟你講
因為博恩這件事情發生之後
博恩的那個經紀公司就是跟他發出聲明
就是認為這件事情不妥啦
那我不曉得你
因為你是公司經營者
你對於這個其實有些想法
如果從公司經營者的角度
你怎麼去看他處理這件事情
首先先講一下
就是其實我覺得
自己不是一個好的一個經營者啦
因為你想想看
太謙虛了
其實我們做了很多事情
他的目的性其實比較偏向就是
社會的東西這樣
那再來是說
其實我們去看一看就是
薩泰爾這間公司
他的經營理念是什麼
其實你可以看到他是
想要推廣言論自由
他們認為臺灣現在已經準備好了
那博恩因此而辭職好了
那是符合這個企業的宗旨嗎
還是你只是為了特定的政治團體去做服務呢
我會覺得是這樣的一個東西
再者我們退到最後面好不好
我覺得人啊
應該要有點義氣嘛對不對
道義上
我覺得不妥啦這樣子
那就是我們對於觀眾也有責任嘛
那我相信博恩
他這樣從一開始
這麼不紅的一個節目
開始把他帶到紅起來
然後又再把他做成這個樣子
他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嘛
那我會覺得這樣子其實是
很奇怪的
所以就是說你從經營者就是說他
其實應該基於一個
你信任這個
你剛剛講義氣
那我比較用另外一個詞就是信任他
信任他做節目這個東西
然後好像這時候就跟他做切割
次元刀切割下去就結束了嘛對不對
我講義氣可能就是義氣啦
因為我這個人就
就是這樣子
就像什麼太多的那個
OK 就是我們用詞不一樣
因為我們一般分析民族文化
不太會用這個好人的概念
就是說我們講信任這樣子
好 安靜哥我再問一下
因為這件事情我突然想到說
我們錄學習筆記的影片
我們其實之前常喬很久嘛對不對
那就是說
你記不記得我們其實常常在討論說
這個做節目啊
其實哪一些東西
我不是常說我覺得這不可做嗎
然後呢或者是不可這樣談
那你覺得這個
或者是我在那邊私底下在那邊演戲
在那邊罵誰罵誰
你覺得我如果私底下在那邊演戲
罵我很不喜歡的政治人物的話
那我突然被剪接
或者是偷偷錄音下來
放上公眾影片
然後就是跟他講說這個
廖映洲這個學習筆記的主持人
你看他觸犯了政治禁忌啊
你看這學習筆記就是綠的
就是藍的就是紅的
那這樣子私底下的這種演練的這種過程
沒有公諸於公眾的
這件事情這樣子有道理嗎
值得構成我被批判的要件嗎
沒什麼道理啊
為什麼你覺得
因為這私底下的是你個人的行為啊
是
然後再來是說
這個東西我覺得應該譴責去舉報的人吧
到底是來亂的嗎還是怎樣
我不太懂他的邏輯到底是什麼東西這樣子
對
所以你也這麼認為嗎
你看這樣子你這麼認為
其實關鍵的元素
你認為為什麼我不應該被譴責
而是應該那個人被譴責
因為私底下的事情是私底下的事情
那你說我們在公共領域討論事情
其實是公共領域討論事情
就像比如說我們在節目裡面
討論的事情通常都是討論過的嘛
對不對
不太可能就即興嘛對不對
對
大概是這樣
對其實我基本上是蠻認同你
因為我們自己在做節目常常在
不是自我審查而是自律
就是媒體人的一些自我期許
這其實我也想分享一下
就是說民主政治裡面有一個很重要的主題
叫做公跟私領域的區分
私底下你可以有一些個人的政治主張意見等等
但是然後呢
你其實也可以有情緒
可是你在尤其作為一個媒體人
你要呈現於公眾的時候
你必須想想
你有一些公眾的責任
雖然我必須再強調
我們沒有要假中立
但是媒體人在呈現自己的觀點訊息的時候
你必須要至少事實上要查證
而且你在討論一個論點
你要為自己的論點負責
你不能亂噴一通
所以那個就是說作為媒體人
你在呈現給公眾這個公領域
你說做公共評論
你要為自己的言論負責
所以言論自由有一個東西是
為自己的言論自由
這對於媒體人來講更為重要
好那講這個你覺得聽一聽
你覺得跟博恩事件有什麼關係
為什麼我剛剛問這個
你有聽出我想問什麼東西來嗎
我沒有聽出來
這就是很明白
因為你剛剛自己有講到
博恩這件事情是他在那個Open Mic
一個嘗試性的那種脫口秀的演練
私底下的練習當中
被爆發這件事情
所以他講這件事情
其實有點像是我們剛剛學習筆記
自己在私底下批誰批誰
都可以批任何的粉
那你自己的情緒
但是就是說
你要在透過這種公共論述的時候
你必須要格外的謹慎
那博恩他肯定
後來自己也發現自己有問題
可是他是被
對於這件政治事物有敏銳度的人
把他公諸於世
那這件事情其實
博恩在當時知道自己在演練
所以他並沒有想要把它
成為一個公共平臺
播出這個公共論述
所以公共論述跟私人論述
私人情緒是兩回事
我要講的就是說
民主政治有一個公私領域的區分
要格外的注意
聊到這個敏感度
那其實我覺得國人對於
政治的敏感度
好像是有點差了
像譬如說
我看到一個蒟蒻講幹話的一個頻道
那他裡面也有
蠻多蠻多的一個資訊
他有一次談到
有關伊斯蘭教的
那其實這個東西
如果在國內講一講還好
那可是如果到
其他國家講的話
可能會出現很多很多的問題
是不是
我覺得是會
因為其實
我們之前聊到
其實我也看了很多蒟蒻大哥的這個東西
那我覺得他對於宗教是做足了功課
那其實你剛剛講的應該是
我們對於政治敏感度很高
但對於文化的敏銳度很低
因為我們對於宗教
臺灣是對宗教的包容性是很高的
那因為臺灣沒有這個
一神宗教的這種背景
那你要知道
如果瞭解一神宗教的歷史的話
你會知道
基督教、猶太教跟伊斯蘭教
怎麼紛爭這麼多
因為他們堅持一神
那當然歷史上很多恩怨很複雜
就不講了
我的意思就是說
在不同的社會
其實這個蒟蒻先生
這個其實可能會面臨到不同的處境
就是說我們之前聊過
你知道你覺得如果蒟蒻大哥
他跑到這個印尼的話
他可能會出現什麼狀況嗎
可能會入獄吧
這我不敢講
但是這很有可能
因為印尼有一個罪叫做褻瀆罪
這個1998年立法的
到現在有用了一些這樣子
那這個他講
你知道印尼前幾年
在鬧一個雅加達市長的這個選舉
你知道發生什麼事情
你知道
好像他引用那個伊斯蘭教的經文
但引用錯誤
對對對對
這個印尼前雅加達市長
是現任的維多多總統的
這個重要的這個左右手
華人基督徒
很重要的接班人
當時他當了一任雅加達市長
因為現在總統他當過雅加達市長
請他接班
那他後來要選舉連任的時候
因為在公共的選舉場合當中
引用了一段古蘭經的話
那被印尼的
因為印尼是全球最多的這個
伊斯蘭教
這個穆斯林的人口的國家
那就是冒犯了這些
印尼的這個穆斯林
因為印尼他最近
宗教極端主義興起
那所以呢
結果是什麼呢
有人想要用褻瀆罪處理他
可是好像後來沒有事
但是
政治生命結束了
被這個他的總統
被放鳥了
被放生了這樣子
那那個安牛哥你覺得
蒟蒻大哥如果到法國去
他可能會面臨到什麼情境
你知道嗎
因為到法國的話
其實有查理週刊事件
那時候鬧很大
就是週刊社幾乎被殺了一片
對
你知道他為什麼被
那些週刊社的那個
為什麼被殺嗎
查理週刊在幹嘛
他因為
針砭了當時的一些基督教
猶太教
還有伊斯蘭教
那伊斯蘭教的部分
他的那個神像是沒有辦法被顯現的
他特別去嘲諷這個
安牛哥非常認真
這個對於宗教文化也是很仔細去了解
沒有錯
這個其實查理週刊他是以嘲諷漫畫起家的
所以他嘲諷了所有的政治人物
左右派都嘲諷哦
然後呢
他也嘲諷這個猶太教
也嘲諷天主教基督教教宗等等的
那最後當然也嘲諷這個伊斯蘭教嘛
那所以呢
就因為法國裡面有一些穆斯林
在巴黎社會
就有很多的穆斯林
那極端主義者認為他們這樣嘲諷
不尊重我的宗教
就把他們給殺了一堆人這樣子
所以在法國當時
2015年鬧得非常的大
那我不是說蒟蒻大哥去那邊會怎麼樣
我意思是說在那個社會文化裡面
他存在著一種張力
一邊呢是後來出來挺查理週刊
是捍衛法國的立國的共和價值
挺言論自由
但是少數
因為法國現在他有很多的這個外來的移民
他是穆斯林移民啊
那他們有他們的宗教文化
他覺得他的宗教文化少數社區的文化
被你所不尊重或者是侵犯
他其實就有這種言論自由的那個尺度
你碰到社會風俗
或者是不同次級文化群體的風俗的時候
哇他就變得非常的複雜
所以言論自由是一個非常複雜的一個問題
這樣子
其實講了那麼多
言論自由聽起來我感覺也太複雜了吧
對
好像一下碰到那個不行
一下碰到那個又不行
那到底是怎麼樣
對啊
其實坦白講
言論自由在現代社會變得越來越複雜了
因為我這樣看
我們怎麼去觀察它
它的複雜性
如果之前我們討論到反紅媒事件
它這個最高層次牽涉到民主體制
或者是國家安全的這個問題
這是第一個
那第二個
我們一般講說什麼言論自由一定要保障
除非有立即的危險
這是屬於一般我們傳統上討論言論自由
言論自由沒有侵犯到他人
有立即的具體證據才能辦它
這是一般的這個法律的層次
所以這只是其中一面
我們今天討論這個更複雜
就是它牽涉到一個社會
而且特殊社會
每一個社會都有不同的文化習俗
或者宗教文化的習俗
那它必須要受到這些種種不同層次的去影響
然後影響到這個言論自由
一個社會對言論自由的期許或者是認知
當然聽一聽就是覺得
你要講還是可以講
只不過可能生命有點危險而已
對對對
可是一般人的話
去的話可能都要小心
我覺得一些國際常識的話
可能還是需要必備的
對
那我們今天講那麼多
我們還是回到博恩身上好了
你覺得博恩應該要因為言論自由下臺嗎
A 該
B 不該
C 其他的
對
補充一點就是說
你做完這些選項
你不要太懶惰不思考
就是說大家要提供一下
你自己判斷這件事情的原理原則
那因為這個我們在民主社會比較重要的
並不是做完選項就不思考
你這個有一個公民意識
其實就是你要去提出這個原理原則
你的理由跟論述
所以我想我們上次做完那一集以後
很多人在我們下面留言
也留得很精彩
讓我們嘆為觀止
所以我們只是拋磚引玉
我們提供我們的觀點給你們做參考
那要不要接受
我想就是希望大家能夠在下面
提供你的意見這樣子
那今天節目差不多到這邊為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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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下次再見囉
拜拜
因為中國政府一直宣稱
香港是一國兩制
也就是說中國本地境內的法律是
應該不是直接適用到香港的
就是說香港有自己的基本法
而且香港自己有批准一些國際的人權公約
所以這些東西都是香港政府必須要去遵守的
包括人民有上街集會遊行的自由
人民有罷工的權利等等的
這些都是中國政府
即使他想要幹預
他也應該要遵守他自己所謂的
一國兩制的這樣的一個說法
不然的話他所謂的一國兩制
其實根本就不存在
那等於是香港完全就是適用於整個中國
目前現在的一個專制獨裁的狀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