統一兩個字背後的意義?Not Unity. Authoritarianism #858 @mynotebooks

民族可以解釋我們從哪裡來
但制度才決定我們要往哪裡去
你說大家都是中國人
那我就要反問
所以呢
都是中國人
那我們要接受什麼樣的統治
都是中國人
人民就可以不要有民權嗎
都是中國人
那國家是不是還要有一個黨來壟斷
都是中國人
然後言論自由能不能存在
人民能不能和平更換政府
這些問題並不會因為血緣共同就自動消失
哈囉大家好我是阿牛哥
今天我想談一個兩岸議題裡面
最常被講也最少被真正講清楚的詞
那就是統一
其實我們只要一談到兩岸的議題
常常馬上就有人把統一給丟出來
有些人講得很激動
有些人講得很理所當然
有些人甚至講得
好像這根本不是一個需要討論的問題
而是一個歷史的終局
一個誰都不能質疑的答案
他們會說
兩岸遲早要統一
他們會說
臺灣本來就是中國的一部分
所以統一有什麼好討論的
他們會說
民族大義高於一切
所以統一是歷史必然
也有人會說
反正實力差距擺在那裡
不統一也不可能
所以還不如早點接受現實
但我每次聽到這些話
心裡都會冒出一個問題
你說統一
那你知不知道你講的統一是什麼呢
因為很多人嘴巴講統一
但腦袋裡面其實根本沒有具體內容
他們講的不是一套完整的政治安排
也不是一個制度方案
更不是一個人民未來的生活藍圖
只是一個模糊的名詞
一個聽起來很大很正確
很有氣勢的口號
你只要接著追問下去
問題就會出來
統一以後臺灣還有沒有選舉
還有沒有言論自由
統一以後人民還能不能公開批評國家領導人
司法還是不是獨立
學校課本怎麼寫
軍隊聽誰的
統一以後我們今天在臺灣
習慣擁有的那些生活方式
政治權利
公民身份還剩下多少
很多人把統一講得很順
但你一問到這些具體問題
他就開始模糊了
有人會說
哎呀到時候再說啦
有人會說
不要想那麼多
反正統一以後自然會有安排
不然就是直接跳過制度問題
只繼續跟你講民族血緣歷史文化祖先
但其實大多數人不認同統一的最大原因
就是這些問題
國家不是靠血緣就能運作的
政治不是靠感覺就能安排的
人民的未來
更不是隻靠一句民族大義就可以打發的
所以這支影片我想談的不是要不要統一
我們真正想討論的是
為什麼很多人說統一
卻根本不知道統一是什麼
以及最後帶來的
如果一個統一不能帶來自由
不能保障民權
不能回到憲政
那麼這樣的統一到底是有什麼意義嗎
只是追求某個領導的偉大使命嗎
這些問題我覺得必須講清楚
我們先講一件事
在華人世界裡
尤其是淪陷區的官方敘事裡
統一這個詞其實有一個很特殊的地位
它常常不是被當成一個
需要被檢驗的政治方案
而是被當成一種天然正確的價值
你只要講統一
好像你就站在歷史正義那一邊
你只要懷疑統一
你就是反民族
反歷史
反祖宗
你就是民族的罪人
這種手法最厲害的地方就在
他直接把問題設成單選題
不是讓你去比較不同的制度與未來
而是先把統一這個詞神聖化
而一旦神聖化以後
後面的問題就被排除了
但是真正成熟的政治思考
不會停在詞語的關懷上
因為一個詞聽起來再漂亮
也不能自動證明它的內容是好的
統一這個詞本身並不天然帶有正義
他只是一個結果形式
真正重要的是
他要把大家統成一個什麼樣的國家
這纔是我們要講的核心
你如果統一以後
是統成一個自由的國家
人民有權選擇政府
政府必須受憲法約束
媒體可以監督權力
人民有機會結社
言論
出版
宗教的自由
那這種統一至少有討論的空間
可是如果你所謂的統一
最後是把原本擁有自由的人
納入一個不能選擇
不能監督
不能反對
不能改變權力的政治秩序裡
那麼這樣的統一到底完成了什麼呢
或是講他到底有什麼意義
他也許完成了版圖
他也許完成了口號
他也許完成了某些人的歷史想像
但他沒有完成人民作為一個人的尊嚴
也沒有完成一個現代國家應有的正當性
所以我一直覺得談統一
第一個不能跳過的問題就是
統一不是問要不要而已
而是問統成什麼
用白話一點的方式就是
同樣都是統一中國
你希望是由中華民國來統一
還是由中華人民共和國來統一
只要你的答案是中華民國
恭喜你
你已經被列為臺獨份子了
可能會有人回答說
都是中國啊
有什麼差別
但是如果這個問題不問
那後面所有的討論幾乎都是空中樓閣而已
那為什麼很多人一講統一
就很容易講到血緣
歷史
文化
祖先
民族復興呢
因為民族感情是最容易動員人的
你只要告訴大家
我們都是中國人
我們有共同祖先
我們講同樣的語言
我們有共同的歷史
所以當然應該統一
這話聽起來非常順
而且他很有感情
也很容易讓人有一種
不同意好像對不起歷史的壓力
但問題是民族情感
不能直接取代制度思考
在現代政治裡
一個國家值不值得人民去認同
去守護
去共同承擔
不只看大家是不是同文同種
而是看這個國家
是不是保障人民的自由
尊嚴與權利
換句話說
民族可以解釋我們從哪裡來
但制度才決定我們要往哪裡去
你說大家都是中國人
那我就要反問
所以呢
都是中國人
那我們要接受什麼樣的統治
都是中國人
人民就可以不要有民權嗎
都是中國人
那國家是不是還要有一個黨來壟斷
都是中國人
然後言論自由能不能存在
人民能不能和平更換政府
這些問題並不會因為血緣共同就自動消失
說的再簡單一點好了
你跟你兄弟姐妹雖然血緣相同
但是你們光是晚餐要吃什麼
可能都吵很久了
更何況是要買什麼衣服
看什麼電視
更甚至是跟誰當朋友
更何況中國近代以來真正的問題
從來就不是民族身份問題
而是政治秩序問題
不是隻有我們是不是中國人
而是中國應該是一個什麼樣的中國
是黨國中國還是憲政中國
是極權中國還是自由中國
是自由黨來代表人民
還是讓人民真正成為國家的主人
如果這些問題不談清楚
那你講統一其實只是把一個
最需要面對的核心問題蓋掉而已
我覺得今天很多人
之所以對統一這個詞沒有警覺
是因為他們把統一想的太輕了
好像統一隻是國號換一下
旗子換一下
教科書換一下
或外交稱呼調整一下
甚至還有些公務員相信
原本他們領的是新臺幣
統一之後領的就是人民幣了
但他們沒有意識到
真正的統一從來不是一個象徵動作
而是整個政治秩序的重組
這裡我想請大家更具體一點
你今天生活在自由地區
你可以選總統選立委選縣市長
你不喜歡執政黨可以罵
你不滿政策可以上街
媒體可以天天批評政府
學者可以公開反對執政黨
網紅可以酸官員
一般人可以在社群媒體發表意見
法院理論上不該聽命於某個黨
政黨可以輪替
人民不是臣民而是公民
好那如果你說統一
我就問這一整套生活方式還在不在
這不是小問題
這是根本問題
統一之後還有沒有真正意義上的選舉
統一之後臺灣人能不能用選票
把不喜歡的執政者換掉
還有沒有獨立媒體
統一之後你講的這些話
會不會被認定成煽動顛覆分裂
危害國家安全
民間團體還能不能自由組織
統一之後大學還能不能公開
討論敏感的政治問題
宗教出版藝術學術網路
都還有沒有真正自由的空間
如果這些東西都沒有了
那你所謂的統一
事實上是什麼呢
它不是抽象的國家統一
它是人民和權力之間關係的根本改寫
是把原本還擁有某種程度
政治主體性的人
重新放進一套高度垂直的權力秩序裡
它不是單純換門牌
而是整個生活世界被改造
所以每次有人在講統一
我都很想提醒一句
你講的不是四個字
你講的是2300萬人未來怎麼活
這種事情怎麼可能用一句民族大義的結束呢
我想講的再直接一點
很多人談國家
談得很像只要疆域完整
國號夠響
政府夠硬
對外夠硬
這個國家就算成功了
可是這種國家觀其實是非常危險的
因為他只看到國家的外殼
沒有看到國家的正當性
一個現代國家值不值得人民認同
不是隻看它的面積有多大
不是隻看它的軍隊有多強
不是隻看它在國際上講話多大聲
而是看人民在這個國家裡面
是不是自由的人
你如果有一個國家
表面上很強大
很完整
很統一
但人民不能自由講話
不能自由組織
不能自由選擇
不能自由批評
不能自由監督政府
那這個國家對人民來說到底是什麼呢
說穿了
它只是一個權力容器而已
它還不見得是人民的共同體
更可能是一套管理人民
控制人民
要求人民服從的機器
這樣人民對於國家而言
充其量只是人礦與韭菜而已
所以如果統一的結果
是讓人民失去公民的資格
只剩下被統治的身份
那這種統一怎麼能說是國家完成呢
它更像是人民失去國家
注意喔
是大家都沒有國家了
因為一個真正屬於人民的國家
不能只要求人民效忠
還必須保障人民有權利
有尊嚴
有參與公共事務的資格
沒有民權的統一
只是更大的服從
沒有憲政的統一
只是更完整的控制
沒有自由的統一
只是把國家這個詞
拿來包裝權力的擴張
所以我一直認為
問題不是統一本身可不可怕
而是你有沒有把統一之後
人民還是不是自由的人
這種事情放進討論裡
如果沒有
那就表示很多人
其實根本不是在談人民的未來
而是在談一個抽象的國家想像而已
那我們講到這裡
我們就沒有辦法不提香港了
因為香港就是最現成
最鮮活
最值得所有人反覆思考的一個例子
因為香港他已經示範一次了
而他也只能為我們示範一次
曾經也有很多人認為
統一或者回歸這種問題
主要是主權與歷史問題
只要大框架解決
生活應該可以維持原樣
很多人相信過制度承諾
相信過高度自治
相信過可以在一個主權框架之下
保有自由的生活
但後來發生的事情大家都看到了
也許有些人看到中共的宣傳文宣上面
會看到說阿牛哥曾經去參與
香港的反送中運動
是妥妥的港獨份子
但阿牛哥很清楚
當時去到香港
他們所追求的不是獨立
而是希望自己能夠爭取
屬於自己的權利
能夠自由自在的生活
選舉 被選舉
而不是跟今天一樣
所有被選舉的民意代表
基本上都要經過中共點頭才能提名
我們今天不用在這裡
把香港的每一段經歷
全部重講一遍
光是一個最基本的事實就夠了
如果權利沒有真正被憲政框架
如果制度保證沒有真正的制衡機制
那麼再漂亮的承諾
也可能只是過渡性的語言
這纔是香港帶給大家最大的提醒
不是因為有人沒說過好聽的話
而是因為在一個
沒有真正權利制衡的體系裡
最終決定一切的不是承諾
而是權利本身
今天權利願意給你一點空間
你就有
明天權利覺得不需要了
你就沒有
這種不確定性
對人民來說非常致命
因為自由不是施捨
真正的自由必須被制度保障
而不是靠統治者的心情
所以當今天有人
還把統一講得很輕鬆
很浪漫
很模糊時
我覺得香港就是最好的反問
你真的知道
一旦制度不受約束
所謂的統一或回歸
最終會怎麼重新利益
人民與權利的關係嗎
你真的相信
沒有憲政保障的承諾
可以長期保護自由嗎
如果連這個問題都不想面對
那所謂的統一主張
其實只是把別人的未來拿去賭而已
那講到這裡
有些人可能會說
所以你的意思是反對統一嗎
我認為問題不能這樣問
因為真正的分野
不是在同與不同這四個字上
真正的分野在於
你要用什麼方式統
你要統成一個什麼樣的中國
如果今天的統一
是由一個不受人民授權
不受憲政真正限制
不允許反對聲音存在
這樣極權體制來完成統一
那這種統一
本質上就不是國家整合
而是把更多人納入
不自由的秩序裡而已
這種事情
我不認為值得歌頌
可是如果大陸未來有一天
能走向真正的憲政
真正的民權
真正的法治
真正由人民做主
那統一這件事
還有可能脫離單純的權力擴張
而進入國家重建
還有民族共同體重整的層次
也就是說
真正值得追求的
不是被極權完成的統一
而是建立在自由之上的統一
這裡的邏輯很簡單
不是所有統一都值得追求
只有通往自由
憲政與人民主權的統一
才值得被稱為國家完成統一
如果沒有這個前提
那統一隻是一種漂亮詞彙而已
實質的內容卻是控制
服從與消音
這種東西
也許能滿足某些人的權力想像
卻不會真正解決
中國近代以來最核心的問題
也就是中國究竟要成為一個
由誰做主
按什麼原則運作
人民在其中
擁有什麼地位的國家
所以講到最後
我還是要把問題
帶回我的核心主張
也就是說
兩岸問題
中國問題
統一問題
真正不能繞開的
仍然是中國
到底要回到哪一條路上
在我看來
答案不是新的強人
不是新的帝國想像
不是讓人民繼續在
黨國的框架裡學習服從
真正的答案
仍然是回到三民主義
回到憲政建國
回到自由中國
因為三民主義真正關心的
從來就不只是地圖是不是完整
不是領土是不是統一起來
三民主義真正要回答的是
中國應該成為一個什麼樣的國家
民族不是讓大家
無條件服從一個黨
而是建立一個
真正有共同體精神
能彼此承認命運相連的國家
民權不是用來裝飾門面的口號
而是讓人民真正成為國家的主人
讓政府必須接受限制與監督
民生不是單純發福利
談經濟成長
而是讓人民能夠在一個
有尊嚴
有秩序
有基本公義的
政治共同體中生活
所以如果今天有人問我
你到底怎麼看統一
我的回答很簡單
我追求統一
但不是國家統一
我反對的是在
沒有自由
沒有民權
沒有憲政的前提下
用集權來完成統一
因為那不是真正的國家重建
那只是權力擴張
真正值得追求的是一個
能夠重新回到民權憲政
讓人民成為主體
讓中國從黨國中國
走向自由中國的未來
如果沒有這個方向
那所有關於統一的漂亮化
最後都只是把人民帶回成名的位置而已
所以我們真正要的統一不是服從
不是把所有人統一成一種思想
不是統一成不能質疑
不能反對
不能選擇的政治狀況
我們真正要統一的是一個
自由中國的方向
是一個在憲政底下
讓人民可以真正做主的中國
是一個不靠恐懼維持
而是靠法治
民權與共同認同維繫的中國
這纔是我認為真正有價值的統一
最後我想把今天這支影片的核心
很多人說統一
卻根本連道統都不談
他們講的是民族情感
卻不談制度安排
講的是歷史想像
卻不談人民權利
講的是國家版圖
卻不談自由還在不在
可是真正決定統一值不值得討論的
從來不是這些詞聽起來有多偉大
而是他最後把人民
帶進一個什麼樣的政治秩序裡
如果統一之後人民沒有民權
國家不是人民的共同體
而是黨的私產
自由
法治
監督
選擇
都被慢慢抽空
那麼問題就不是要不要統一
而是人民為什麼要把自己交出去
所以在我看來
真正重要的不是兩岸能不能統一
而是中國能不能先成為一個
值得人民去統一的中國
不是一個靠恐懼維持的中國
而是一個自由的中國
不是一個把人民當成工具的中國
而是一個讓人民成為主人的中國
不是一個以黨壟斷國家的中國
而是一個回到憲政
回到民權
回到三民主義理想的中國
國家的完成不是地圖畫在一起
而是人民終於能在同一個憲政秩序下
自由而有尊嚴的活著
如果沒有這一點
那麼很多人嘴巴講的統一
可能就只是權力的勝利
不是人民的未來
但如果有一天
中國真的能重新走回三民主義
走回憲政
走回自由中國的道路
那麼我們今天談的統一
才會真正有它的正當性與歷史意義
如果三民主義回到中國大陸
會有一個更溫暖
更富有生命力的華夏大地
在那裡人民敢於創造
因為他們的勞動成果
受到了民法的保障
不會被任意的被侵奪
在那裡天才敢於創新
因為他們的思想不受限制
自由的言論
讓靈魂能自由的呼吸
在那裡每個人都能感到安全
因為法律不再是權力的工具
而是我們每個弱小的個體
最堅實的盾牌
如果1949年的那場大雨過後
歷史的指針撥向了這條路
今天我們根本不需要坐在電腦前
討論如何對抗
如何防守
我們討論的會是
如何帶著這份東方的智慧
共同引領人類文明走向下一個巔峯
這不只是一個遙遠的如果
這是我對現實生活最深刻的反思
我們比肩下那些方正有骨氣的政體制
我們在法庭上
在議會裡寸步不讓的法治精神
我們對每一個個體
每一個生命的尊嚴堅持
這一切纔是真正通往繁榮跟和平的唯一門票
歷史沒辦法用三言兩語說完
這也是為什麼在我的學習筆記裡面
我們始終堅持三民主義的理想
因為這四個字背後不是冷冰冰的教條
而是一個讓中國人活得像人的承諾
民族的尊嚴
民權的自由
民生的安穩
是我們每一個人對未來最深情的盼望
因為我們看過那道光
我們知道一個真正自由 法治 和平的中國
纔是華夏兒女真正的歸宿
歷史沒有終點
但只要我們心中的燈火不滅
國民革命的政治知識
終將在我們的努力下
照亮整個華夏大地
國民革命的政治知識
雖千魔百德
但絕不終止
好的 那今天故事我們先說到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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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下次再見囉
掰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