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錄片】《手藝》非遺傳承（上） P7 - 9. 第一季 守護青銅

它代表著中國青銅時代無以匹敵的藝術造詣 歲月的滄桑卻曾讓他們滿目瘡痍 是這樣一門技藝在技術與藝術的融合中 讓它重現輝煌 請收看探索發現即將播出的大型系列片 首譯之守護青銅 這是一部被鐫刻在金屬上的文明石和藝術石 這是代表著權力信仰和尊貴的符號和象徵 當它們重現天日的時候 曾經是如此殘破不全 是這樣一門手藝在恢復著青銅時代往日的輝煌 2011年4月 為瞭解開青銅器修復這門古老手藝的傳承之謎 我們來到了青銅器文物修復專家賈文忠先生的家 在這裡賈文忠先生給我們拿出了 關於修復技藝最寶貴的歷史留存 這是我父親過去流傳下來的老物件 你看我這些底片 這都是二三十年代 各個年號的都有 這還有一個二十七年的 八月的 這有多少張 我家裡一共存了有上千張 如今賈文忠先生也已經年近半百 他不僅繼承了這些 記錄著家族青銅器修復技藝歷史的玻璃底片 也同樣繼承了青銅修復這門技藝 因為我父親在民國時期 二三十年代一直在那兒 最早在那兒學徒 有一場學徒 後來是給各個古玩店修青銅器 這些東西都是他每次修完一件東西 拍一個照片 為了好看 我這裡頭把他所有的底片都給洗成那個照片了 這件東西非常有名 這件東西是人面盒 這盒裡邊非常有重要 這盒是一種禮器 裝酒的 這個中國只出現過一件 實際這個東西 咱們看一下美國弗裏爾美術館的這個圖錄 這就是一九六幾年出的書 弗裏爾出的 他這裡就介紹咱們這件東西最後流傳到哪兒呢 就流傳到美國弗裏爾美術館了 你看這件東西 這就是它 它是六十年代的照片 這是咱們三十年代的照片 就是我父親他們當時在琉璃廠 他是因為去搞修復 在琉璃廠做買賣的人 所有賣銅器的人都到他那去去修 或者是修復 也就是說博物館裡看到的這些精美的青銅器 其實都是經過老藝人親手修復的 對 中國的青銅文化 起源於公元前二十一世紀 至於公元前五世紀 這段時期相當於文獻記載的 夏、商、西周至春秋時期 青銅器的出現 使得農業和手工業的生產力水平 普遍得到提高 史稱青銅時代 中國並非最早進入青銅時代的國家 但是中國青銅器所達到的巔峯 卻無一匹敵 這些曾經深埋於地下的國之瑰寶 當它們跨越三四千年之後 重現天日時 卻往往已經面目全非 或殘破不全 或擠壓變形 有的甚至是一破碎的圖片 每一件青銅器 都銘記著一段沉風的歷史 正是青銅器修復技藝 一點點地將那些破碎的記憶 重新拼補起來 解讀出國之重器的厚重與華麗 當它們所承載的歷史 有了被詮釋和訴說的可能 面對著博物館裡 一件件精美的青銅器 我們已經不能夠分辨出 究竟哪些是完好出土的歷史文物 哪些是可以亂真的手工修復了 這門至今依然鮮為人知的傳統技藝 究竟是在復原那古老文化的文明精髓 還是在創造一種 對歷史和藝術的現代理解呢 青銅器修復技術 我一直認為是整個的青銅器研究 我們如果不說一個學科 我們說一個重要的學科分支 那就是我們的研究和修復技術 互相需要 那麼我們一個考古學的 文字學的這些方面 就是青銅器這個學科分支的研究 也要依靠這個修復的技術 所以兩者是相輔相成的 1989年9月20日下午 江西省青幹縣 修復幹疆大地的工人們 在取土時 無意中拔出了一批古董 後經江西省文物考古隊 繼續發掘 一座埋藏於地下三千多年的 商代大墓 重現天日 僅青銅器就有475件 新幹青銅器群的考古發現 是江南考古的一次重大突破 是1990年 中國十大考古新發現之一 作為文物修復方面的專家 賈文忠參與了這次考古行動 他的工作對這次考古發現 起到了重要的作用 這是我們今天看到的 經賈文忠修復後的 商代壽眠文臥虎銅方鼎 然而他從新幹大墓出土的時候 只是13塊殘破的銅片 不僅變形嚴重 而且還有兩塊碎銅片 被銹和沙土包裹著 但是就是這些 支離破碎的青銅殘片 卻引起了考古工作者 極大的關注 青銅鼎的出現 對於商周時期的考古發現 究竟意味著什麼呢 這個鼎應該說是 青銅器各種門類裡面 最主要的之一 過去說鐘鳴鼎時 有禮樂之種 那在禮的方面 鼎就是帶銅的 那麼樂的方面 鐘那是帶銅的 這就是在青銅器裡面 應該說是最中心的 最高貴的部分 一個墓葬裡面發現鼎 那要看什麼樣的鼎 實際上一個墓葬裡面 陪葬有青銅器 這個本身就證明 墓主人有一定的身份了 這個地位越高的話 鼎就可能做得越大 那麼這一類的制度的話 在下代 上代的時候 還不是太明顯 到周代的時候 就更為嚴格 更為嚴厲 鼎 古人烹煮肉食的器具 伴隨著青銅時代的到來 成為最重要的祭祀祖先 溝通人神的禮器 作為禮器 鼎必須經過裝飾 以使其擺脫食用功能 而鼎的數量 則彰顯著主人的身份 等級和權力 可以說 在墓葬中發現了鼎 就證明瞭墓主人的非比尋常 而墓主人身份的祕密 則最有可能 通過對鼎的研究得知 當人們都將注意力 投向這些碎片 還能否復原的時候 賈文忠卻提出了一個 讓人意想不到的要求 迅速清洗銅鼎殘片 由於青銅器在出土的時候 沒有被及時處理 沙土的硬化 讓清理的工作變得更加複雜 浸泡在溶液中的青銅器 還將經歷機械除鏽 和化學除鏽的工藝 才能重新煥發青銅的光澤 清洗是青銅修復記憶中的 最初環節 這個看似簡單的步驟 卻是這些重見天日的青銅器 露出廬山真面目的唯一途徑 所有的考古人員 都更加期待的是 當青銅的表面被清理之後 另外一種可能的出現 那就是青銅鼎上 是否會出現珍貴的銘文 青銅器銘文也叫金文 或者鐘鼎文 上代早期的青銅器 就已經有零星的銘文 那時銘文還只是標註足識 便於識別的作用 西周時期銘文的內容 已經幾乎涵蓋了 當時社會生活的方方面面 因此傳世的青銅銘文 往往一字千金 其歷史價值和藝術價值 都不可估量 青銅器的銘文 有的時候內容非常豐富 有些時候 我們想像不到的一些內容 它裡面記載不住 所以它本身就有 記錄當時史事的重要作用 這件上代青銅鼎 雖然最終沒有發現銘文 但僅僅是青銅修復的清理環節 其細緻和科學的操作 就不得不讓我們 對這門技藝另眼相看 今天我們雖然不能重現 那件西周青銅鼎的修復過程 但是青銅修復的 每一個關鍵性環節 卻在每一件 破損的青銅器修復中 被不斷地重復著 青銅修復技藝 總的來說 可以分為四個主要的環節 第一步 是要對出土的青銅器 進行清理和整形 第二步 是對有缺損的部位 進行補配 第三步 是焊接成型 最後則是對修復好的器物 進行做舊處理 在賈文忠先生的修復室裡 一件青銅鼎正在被修復 鼎就是古人的蒸鍋 它既是生活中的炊具 同時也是重要的禮器 鼎分兩個部分就成了 一個是上面這個蒸 這是割飯用的 下邊這個是煮飯用的 這是煮水用的 也可以燒火 它這個主要是什麼呀 主要是一個是變形了 你看它口不圓 還有一個 這兒有一道裂紋 裂紋 在這兒呢 豎著呢 裂了是四公分 橫過來呢 有二十二公分 所以我們一個是 一會兒再給它焊接好 再一個也做完 顏色就看出來 結果把橢圓的這個 給它變成圓的 恢復它原來的形狀 下一步就該清洗了 像我們這個東西呢 它那個本身出土以後呢 這個土勁兒比較多 比較簡單 所以一般來講 就用蒸餾水清理掉 你比如說我們用這個 江老師為什麼 非要用蒸餾水 因為蒸餾水裡邊不含氯 自來水不能清洗青銅器 我們用蒸餾水 或者用去離子水 這樣的話呢 有利於保護這個青銅器 是避免它那個二次生鏽 對 如果要是用那個自來水的話 它就容易在自來水 用的地方呢 再過幾年就繼續長鏽 如果還有一種呢 就是說如果再厲害了 有些鏽下不來了 還可以用精細的方法 就是用刀子 那個刮刀 什麼剃的東西 給它去掉 如果再去不掉了 還可以我們泡一個 各種各樣的藥水 來把這個東西 整個洗成藥水 賈文忠先生 今天要修復的青銅眼 器型相對完整 然而對那些出土時 就已變形 甚至支離破碎的青銅器 在清洗完之後 另一道重要的工序 就是對青銅器 進行拼對整形 修復商代壽面紋 臥虎銅方鼎 已經是十一年前的事了 可對銅鼎的拼對整形 依然讓賈文忠記憶猶新 因為那是當年 他在修復時遇到的最大問題 兩個兩個的 焊完焊在一起 然後粘在一起 一般這個方鼎呢 它就不是方的了 就是錯位的扭的 那怎麼辦 就需要整形 整形呢是用焊接整形 一邊焊的時候 一邊打鏢 打鏢的意思是什麼呀 是如果是這樣的鞭 那就這麼打鏢 兩邊一邊一根棍 拿繩一擰它給它撐過來 撐過來一天擰一點 一天只能過來那麼幾 特別少的零點幾公分 一天過來一點 一天鏢一點 經過半個月 或者多長時間 它就回來了 就整起來了 我們今天要修復的 這件青銅眼 賈文忠先生 也採用了打鏢的方法 為它整形 它做成圓形了 對吧 嗯 現在就這樣 從這 就是把它那個橢圓 整成一個圓形 圓形 恢復它原來的那個 氣形的形狀 捏好以後呢 我們就拿這個 打鏢 鏢呢就是 把這個繩 分成兩股那麼擰 我們擰到一定程度的時候 這個橢圓形 就變成圓形了 哦 靠這個繩的力量 把它繃回來 圓了 對 已經圓了 對 這個口也合適了 可以用棍支撐著 也可以用木棍支撐 稍微合適點 我們用這個木棍 給它架上 架上以後呢 它就變成圓的了 而且這個木棍 一般要擱著一兩個星期 它就回來了 它的塑性 它得老撐著 因為你一放 當時一放 它又回來了 它就把原來那個 可能就分開了 對 整形後的壽面紋 臥虎同方鼎 已經顯露出 其千年前的風采 然而這個時候 賈文忠 卻對方鼎表面的紋飾 開始進行踏遍的工作 通常應用於 書法臨摹的這道工序 對青銅器的修復 又會有怎樣的作用呢 古代沒有照片 古代想流傳下去 能看的東西 完全是用踏遍的方法 今天呢 我們搞文物修復 也離不開 你比如說我要補配一件東西 對面的花紋 我移過來等移 我完全是用踏遍的方法 踏完以後 再刻著銅器 等瞄著銅器 然後再刻 所以離不開踏遍 在賈文忠看來 在青銅器的補配環節中 對缺損紋飾的補配 顯得尤其重要 這些國之重器的 精美紋飾背後 究竟還隱藏著 怎樣的玄機呢 這是上代青銅器上 最為普及的紋飾 韜鐵紋 有專家指出 不懂韜鐵紋 就枉談懂青銅器 這一紋飾的意義 雖然至今 在學術界仍有爭論 但其流暢的線條 卻成為上代青銅器 凝厲之美的見證 讓萬物有靈的 樸素世界觀 有了最為直觀的展現 然而青銅器上的紋飾 卻不只有韜鐵紋 千變萬化的紋飾 如何才能準確的補配呢 青銅修復的藝人們 學會了用踏片的形式 進行複製 並最終發展成了一種 更具觀賞性 和藝術性的形式 全形踏 在賈文忠先生的家 和辦公室中 我們隨處可見 這些精美的青銅器 全形踏片 它們本身就是一件件 精美的藝術品 而當攝影術 日漸普及之後 賈文忠先生的父親 則選用了更為現代化的手段 來保存青銅器 修復的資料 這就是我們開篇時 看到的賈家的傳家寶 玻璃底片 歷代藝人的傳承 影成了一個不變的主題 技術和藝術的結合 纔是青銅修復技藝的 對文物進行修復 和複製這門技藝 最早可以追溯到春秋時期 幾千年的傳承 讓從事青銅器 修復這門技藝的手藝人 往往都成為了雜家 他們不僅要掌握 修復方面的技術 更重要的 還要有美術 繪畫 書法 甚至撰刻等方面的修養 青銅器的修復技藝 已經不只是一門簡單的技術 而成為了一門綜合的藝術 一鍵出土時 殘破不全的青銅器 在經過清理整形和補配之後 就進入到了修復的 第三個階段 焊接 這個看起來 最沒有技術含量的工作 卻曾經讓賈文忠 傷透了腦筋 這裡是位於河南省 三門峽市的國國博物館 在這座西周時期的國軍大墓裡 曾經出土各類文物三萬多件 在1990年的最初發掘中 最讓考古隊員感到欣喜的是 在陪葬品中 發現了一套八件的鞭鐘 因為這是西周晚期墓葬發掘中 唯一完整的一套 這套鞭鐘出土時 大都殘破不全 1991年賈文忠先生 負責參與了鞭鐘的修復工作 在對鞭鐘清理之後 進行到焊接的流程時 賈文忠有了一個大膽的設想 能否讓這套 曾深埋於地下的古老鞭鐘 重新奏響出 為了保證它的聲音 我們是用吸焊法 就是兩邊給搓焊烤完以後 兩個壞的兩面都要溜上吸 吸溜的聲音怎麼樣 或者它致命不致命 完全是在你溜吸的掌握上面 把吸溜好以後 把這兩個給它接在一起 接在一起特別地致命 沒有空洞 沒有空間 今天我們焊接青銅巖的程序 要比鞭鐘容易了很多 但是具體操作起來 還是會遇到一些小麻煩 這是焊接的 必須要做的 我能試試嗎 可以 我給你扶著 使點勁 這還真是個利器活 別把這盆搓壞了 行 一般我做要沿著這個破損的面 整個給它搓上去 放上去搓 先往這兩邊搓過焊烤 就溜出錫 溜完錫以後最後再去焊 現在咱們先用電烙鐵來 沾這個焊錫膏 然後用這個來沾這個錫 這是焊錫 就等於讓錫粒 這個錫沾在這個烙鐵上 青銅作為合金 雖然熔點只有800度 卻具有很高的硬度 即便是經過了幾千年的鏽蝕 這種硬度還是給焊接前的打磨 帶來了不小的麻煩 然而正是這樣的金屬硬度 讓青銅生產工具 大大超越了之前使用的石器 在生產力的發展上 起了化石帶的作用 而物質生活條件的豐富 促使了人們的日常生活 向精神追求轉移 錫周邊中的出現 恰恰就是這樣的證明 1991年 經過賈文忠先生的精心修復 國國邊中又重新走出了 千年前的樂音 這樂音激發出的 是古老的文明 與修復技藝的完美合聲 我覺得這是厭鐵 這是新的 這是仿的 這個在仿品裡邊不算好的 不算仿的不算高仿 這寶物太珍貴了 幾十幾十年了 纏了都是腳趾頭 你這點東西是偏透的 所有的東西 拿水 擱到鍋裡邊一煮 開水 切著開著煮 這一片一片的小銅片 貼著 這是現代的一種高仿的一種手法 湯西年制的不對 它是簡體的 這是現代仿的 現代仿品 這不是銅的 從事青銅器文物修復 二十多年的賈文忠先生 在青銅器的鑑定方面 也頗有造詣 這兩個看似毫不相干的 專業領域 在賈文忠看來 卻息息相關 就要行萬里路 讀萬件書 就到處去看 人家哪有什麼 最新的造假方法 這東西是現代做的 我經常見到那些造假的東西 我一看這東西 這東西做得真好 這都是我師父那機做的 所以我成天去研究 各地造假的方法 我的鑑定水平提高了 我的修復水平也提高 相輔相成 一件殘破的青銅器 在經過整體復原修復後 要對補配部位 以及焊接口進行作鏽 使之表現出 腐蝕生鏽的效果 俗稱作鏽 這是青銅器 修復的最後一步 它將直接影響 文物的修復效果 更是製造驗品者 費盡心機的關鍵步驟 做顏色分兩個部分 一個部分是做蒂子 蒂子就是平的面 鏽就是外邊 這疙瘩疙瘩長的鏽 做兩種 一邊先鏽 先做這個蒂子 後做鏽 看這個顏色 主要是什麼色 對吧 黑 有 這個黃色 有時候是綠 黑 開發紅的顏色 對吧 就是主要這幾個顏色 你剛纔看到的 這幾個顏色都要調嗎 這調一下 調一下 配色就是靠您的感覺 感覺 對 配色呢應該有一定的 美術技術 因為你知道色彩 怎麼配 什麼顏色拿什麼東西配過來 這應該會 這樣我一定 一定應該是學過畫畫 知道配色 這個配色有一點點 紅 對 因為它是底色 這個銅的底色 它本身就發紅 輕輕地刷 這蒂子呢 是本身青銅器 經過上千年的腐蝕以後 先形成蒂子 青銅器經過幾千年的鏽蝕 所形成的底子 並非能夠輕而易舉地 被礦石顏料進行模仿 在修復做就的現場 一個特別的工具 引起了我們極大的興趣 各種顏色 一種呢 我們一般傳統的 就是用個牙刷過去 牙刷是 逮上去 把鏽給逮上去 現在呢 先噴上這個 把這個泥板拿過來 我爸的師父的師父 他發明的是用牙刷 來做點土噴泥的辦法 有一天 據說呢 是王德山呢 在刷牙的時候 這刷牙 那牙膏呢 濺到手上了 那點 他突然一個靈感來了 我能不能用牙刷來做些 牙刷來怎麼做呢 那我就先用牙刷 噴一層細泥 每一層呢 中間都加著有泥 最後呢 做完以後 拿水一清洗 這鏽就一層一層的 就全出來了 完了以後呢 我們再用這個牙刷呢 來做種各種各樣的顏色 您這是噴第二次了 對 噴了 這樣噴一直得 如果是顏色特豐富的話 就有什麼顏色 就得噴一噴什麼顏色 有時候最多的 噴十幾遍 這樣就想做完了嗎 沒有 還得 還得弄 最後一刷就行了 你看這沾的水 把我剛才刷的那個泥 給它刷下來 刷掉了 刷掉 刷掉以後呢 就流出來 我噴上去的各種顏色 這樣就差不多了 再乾了以後 層次感就出來了 對 這樣就看著完好如初 賈文忠從十歲開始學藝 至今在這一行業中 已經垂簾了近四十個春秋 他的修復手藝 是父親手把手教出來的 他的父親 是我國第一代 古文物修復專家 青銅器修復大師賈玉波先生 作為古銅章牌的第三代傳人 他一生參與修復了 後母物方鼎等 多件國寶級青銅器文物 孩子們的耳濡目染 父親的口首相傳 讓這個家族兄弟五人中 有四人都從事了 青銅器的修復工作 成為了古銅章牌的 第四代傳人 為了這門手藝的傳承 賈文忠先生 不僅對修復技藝 進行了理論上的梳理 而且成為了修復協會的 主要發起人 他還四處演說講課 希望在大學中 設立文物修復專業 也許是被父親對青銅器 修復技藝的執著所打動 賈文忠的兒子賈樹 放棄了大學裡所學的 新文學專業 和父親一起擔起了 這份手藝傳承的責任 這星火相傳的 是中國悠悠 幾千年的文明之光 它被凝固在青銅 禮器的華麗中 昇華在每個中國人 對祖先智慧的感動裡 他們從事著神祕的職業 他們為生命 留下最完整紀念 他們是怎樣保留 華美的色彩 怎樣凝固 曼妙的姿態 怎樣讓逝去的生靈 成為永恆的記憶 請收看探索發現 下期播出的系列片 手藝之復活生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