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開課】【北京大學】《中國古代史》(全172講)下 P36 - 139-第33講 明朝邊防與對外關係(三)-480P 清晰-AV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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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11月1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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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跟蒙古打過不少仗
他就比較有一些心得
他就想對蒙古最好能夠全部解決
所以明成祖一開始他派一個大將
在公元1409年去北伐打過蒙古
但是去的這些人全軍覆沒
被人家給消滅了
所以他後來覺得不行
他要親自去
這樣1414年他就連續去兩次
後來又去了三次
明成祖後面他一共去北征過五次
他這五次他有個問題
當時的蒙古
應該說他五次北伐
當時蒙古不是很強
而且當時蒙古處於一個分裂狀態
瓦剌和達達這兩部分正好打起來了
還比較激烈
明成祖去北伐
北伐一次就等於打擊了一部分力量
他打完以後那部分力量就起來了
過兩天他又去北伐
把那個打下來
那個又起來了
就這樣來回搞了好幾次
搞得他有點
就說不知道爲什麼
總是打完一個又起來一個
打完一個又起來一個
所以他始終沒有能夠
全部的徹底的解決蒙古問題
最後他又連續三次
到最後晚年那幾年
他有點急了
連續了三次
連續三次最後也沒打着
也沒佔着什麼便宜
最後他自己還死在清軍途中了
就等於是費了很大的勁
戰果不是很明顯
就是明成祖時期連續打過幾次
但是後來明朝就再沒有力量再出擊了
那麼到了明朝中葉大概就是這麼一個形式吧
就是那個草原上的這一大塊
可以分爲
打打瓦瓦兩大
就是兩個單元吧
兩個部分
那麼在今天的西域
新疆這一帶
其實有好多政權
當時有一個主要政權叫伊犁巴犁
我們也就這樣簡單的
反正簡單的畫一下
這個西北這個地方
待會還要單講的
就大概是這麼個形式
那麼再往後發展
到了明朝中葉或者稍後
明朝的邊防線已經非常穩定了
就是今天的長城一線
這條線上連設了
這條線裏設了九個據點
合稱九邊
就是意思就是九個邊防重鎮
那麼從東邊的遼東鎮
到最西邊的甘肅鎮
中間還有這麼幾個
就是說這是明朝的邊防線
這也就是傳統上
其實是漢族和北方遊民族的一個分界線了
明朝就是守這一線
實際上明朝前期
在明太祖
明成祖時期
在這條線外面有第二道防線
外面還有一些據點
但是那些點
後來時間長了以後都守不住
都放棄了
只能退到這一線了
這就是以後的基本的情況
這個邊防線注意一下是這樣的
因爲它很長
其實我們可以把它切成兩部分來看
一部分是東部防線
東部防線都離首都北京比較近
坐鎮在北京就差不多可以指揮
但是西部防線的話
你要從北京來遙控和指揮的話
會很麻很不方便
所以明朝實際上在西部有一個大的軍區的
一個駐紮
一個軍事指揮部
設在哪裏呢
固園
這是九邊之一
九邊的西邊的四個鎮
有三個是第一線的
有一個是第二線的指揮部署在固園
它是指揮這三個
就是榆林
寧夏和甘肅
協調這三個鎮的邊防線
它是這麼一個
等於是九邊分兩段
東部和西部
東部可以有中央直接控制
在西部有另外一個軍事指揮部
所以明朝後期在這個地方設立
叫做陝西三邊總督
就在固園坐鎮
固園這個地方
今天可能大家有知道這個地方
這個地方好像還是比較貧困的
但這個地方自古以來是一個很重要的戰略要地
而且它又是一個西籌之路上的
也是一個交通要道的所在地
所以它也出土過很多的重要的文物
那麼在明朝的時候
它是一個軍事重鎮
固園
還有一些資料
包括明朝人畫的畫裏面
畫的這種打仗的一些那種宣傳品
有平藩德聖圖
這裏面就畫着軍門僱員發兵
就是一個這樣的一個大官大將
就坐鎮在一個一個
其實是應該是一個文官了
坐鎮在這個固園
就是調集軍隊
發號施令指揮戰鬥
這麼一個意思
就固園這個地方是很重要的
那麼基本上就是說
我們知道在中國歷史上呢
一直是這樣的
就是漢族的這個軍隊
這種由農業民族組成的軍隊
和遊民族部隊打起來呢
是一般居於下風的
有人說
說現在基本上是漢兵
我可以此刻擋胡兵役
五個漢族軍隊能打過一個蒙古人就不錯了
而且呢
這五個人還得是精兵
如懸煉不進
猶不足以當之
又說
趙義專門討論過這個問題
趙義就發現這個明朝中葉呀
大帥用兵於南岸則易於蕩掃
用兵於北則謹足知遇
就是感覺同樣是明朝軍隊
在南方打得都很神奇活現
很厲害的
到北方就不行
所以他最後得出一個結論說
北強南弱
風頭使然
他這個概括其實也是中國大部分的事情
就是這個問題
就說這個和北方朝鮮打仗是不戰有勢的
所以明朝雖然一開始氣勢很盛
還想主動出擊
但到後來就收了
後來基本就以防禦爲主了
也包括用一些火器什麼的
這個當時還比較厲害的一些新式武器來加強防守
那麼防守的這個其中的代表就是長城
整個重修了一遍
今天我們現在的明長城呢
主要是在明朝中葉開始修的
一般來說長城包括三個部分
一個就是城牆
今天我們現在長城當然主要是北京這一帶的長城
這一帶長城是這樣的
是比較特殊的
因爲它是在那個北京附近
那就修的條件更好
花的錢更多
用磚什麼的比較多
其實在西邊的好多地方還是主要靠土
但無論如何
他把長城重新弄了一遍
城牆弄了一遍
然後呢
他有很多的大的城堡可以住人的
就是讓那個軍隊守軍居住的城堡
還有小的一些風火臺叫墩臺
他有這麼一個
他這個系列工程
這個整個從明朝中後期完全是重新給弄過一遍
弄得還比較下功夫
所以
那個明朝人多次講過
說我們現在這個這個邊牆這個這個防禦的辦法
就整個重做一遍
雖然說很費事
但是是管用的
就說那個那個邊險俱備
就是他是防守起來還是好防守
非大舉不能辱
真欲容上策也
就到最後是等於對於這少數民族沒有什麼好辦法
他只能採取一個比較被動的防守辦法了
就是這個長城重修一遍
明朝的那個史書裏面提到的
明朝的那個那個跟蒙古作戰
他就反正他他就是那麼以防守爲主
但是他也會出擊
他的出擊有出擊的時候有他有兩個目的
第一個叫燒荒放火燒荒
第二個叫導潮
就是偷襲對方的老營
就是那個因爲這個一個是每年到秋天
這個秋高馬肥
明朝裏邊是一看快到時候派軍隊出去放火
最好把他早給他燒得燒光
讓他馬過來沒草吃
他就不容易過來了
導潮是那個派一些小分隊
給機會看這個哪個部落
他們他們的男的都出去放過了
家裏都是老弱小孩
婦女都以後去偷襲一下
反正他只能是這樣打
他正面的打或者大兵團作戰
他是不行的
就是到後來這個也很明顯
這就是北部邊防就是這麼形成的
包括那個這是長城最西線的嘉峪關
這也是明朝初年就曾經修建的
是西邊的軍事區間
這就是這個關於邊防的問題
我們講那個北部邊防壓力的這個第二個小問題
從土木之變到隆慶合議
就剛纔講了大概的那個邊防形式
蒙古的這個基本的情況
我們知道蒙古是在明朝可以說分成兩大塊
中間的這一塊比較核心的叫達達
比較靠西
稍微邊緣的那一塊叫瓦剌
東部還有一些別的一些部落
但是就稍微次要一點
主要是這兩大塊比較重要
那麼整個明朝可以說
這兩大塊的情況分三個階段
一開始當然還是達達比較強大
瓦剌是比較靠邊的
中間有一段瓦剌突然就搶起來
往中擴張一下
把達達這一大片地方都給佔了
好像有一點要統一的意思
這是第二階段
第三階段達達又起來了
它又退回去了
然後又是東西各居其地這樣的一個局面
就是說它有這麼三個階段
那麼就明朝來說
蒙古和明朝的關係
在第二階段開始出了一些大事
就是說在第二階段的時候
當瓦剌強盛的時候
它曾經對明朝發動過一次大規模的進攻
發生了一次叫做土木之變的大事
當時是明英宗在位
因爲當時瓦剌整個對明朝的邊防線
發起了一個大規模的進攻
然後突破了它的邊防線
當時是英宗時期
長城還沒有完全的重修好
有的地方是有防禦的措施
有的地方就防禦的不太清
所以被蒙古的騎兵衝過來了
衝過來以後造成很大破壞
然後明英宗在宦官王盾的鼓動之下要親征
他覺得親征應該是沒什麼危險
因爲他覺得他人多
而且他帶的都是北京城周圍的精銳部隊
沒有想到有危險
他就去了
但是去了以後也沒找着蒙古人作戰
找着人
然後又看看前線的打了幾個敗仗的戰場
敗得挺慘的
他有點害怕了
就往回又去了一段一條往回撤
往回撤中間又一度想到王鎮老家
叫做豫州這個地方去巡視
但又沒去
反正就是說戰略計劃很混亂
最後走得很慢
在這個時候
這是大部隊在土木堡這個地方
被蒙古的騎兵給包圍了
蒙古人打仗
我們說他有個特點
就是說
或者說小說民族這種農民打仗
他有個特點
就是說他比較擅長打這種包圍戰
打包圍戰並不需要人很多
他可以用比較少的人包圍很多的人
他固定的包圍圈雖然很散
但是你衝不破
他是有這樣的一種軍事上的一種優勢的
所以這次戰役就是這樣
就說明朝的軍隊人很多
但是被數量不太多的蒙古的軍隊給他圍住了
圍住以後就麻煩了
就動不了了
就出不去了
就你動他也動
然後就說等你比較疲憊的時候
他一衝你
你基本上就是自己把自己都給踩死了
那麼這次仗就是這麼打的
最後這支大部隊幾乎全軍覆沒
宦官王震死於亂軍之中
明英宗被俘
這就是著名的土木之變
土木之變之後
馬上這些瓦剌的部隊就發起了對北京城的一個大規模攻擊
差一點把北京城就給打破的話
那以後歷史
就要有很大的變化了
但是這次沒有
因爲明朝又立了新的皇帝
而且由大臣于謙主持
就是奮勇的抵抗
當時北京城還沒有外城
只有內城
九個門都駐紮了重兵
然後戰鬥主要是在西門和北門
就西之門
德勝門
這些地方是主戰場
就是說經過有一階段的比較長時間的一個抵抗
後來蒙古的騎兵就退走了
這個事情發生在1749年的10月份
這是明朝受到一次很大的危機
在瓦剌退走以後
東部蒙古的達達的這些蒙古的部落又重新起來了
但是整個這一階段可以說
蒙古的從明朝開國以來
包括後來蒙古人用了一段元朝的牌子
北元
後來又把這牌子給摘了
從這時候開始
到後來瓦剌強大
就整個好長時間裏面
蒙古的特點是
他不太統一
他散的
他沒有一個強有力的領導人和核心
所以他不能用全部的釣魚
全部的資源來和中原的明朝對抗
但這樣的人後來出了一個
那就是在明朝中葉
就是土木之變以後大概幾十年
出了一個叫達言漢的
達言漢
這個人是一度統一了東部
就是說統一了達達這一片
就是說西邊的瓦剌那一塊沒有
但是把這邊的內蒙古外蒙古這一大片統一了
這就是達言漢
這個人是元朝的皇族的後代
或者說是成參的子孫
他是在蒙古人當中是比較有號召力的
他的統一其實也是很艱難的
經過了很長的鬥爭
才把這邊蒙古高原的中間這一大塊統一起來
注意一下他統一以後
他搞了分封制
爲什麼搞分封制呢
我們說了
當然成參也搞過分封制
草原這種遊牧帝國好像搞分封是很常見的
但是他這個分封制和成參的分封制不太一樣
成參的分封制是用來分封的
只是小塊的部分
大塊是自己留着的
作爲國家的核心
但是現在他這個分封是不留小塊徹底分封
就把全部的蒙古這一塊平均分的
基本上是差不多
這樣分成幾塊
每個人都分下去了
這個的話對以後的蒙古的影響很大
首先比方說他的兒子
然後有孫子這麼幾個人
他有幾個兒子和後代
基本是在比較靠南的地帶
有什麼查哈爾
鄂爾多斯
土莫特
像這幾大塊
其實就形成了以後的內蒙古的主幹
就是這撥人
當然不是全部
但這是幾個核心的集團
而他的小兒子的後代主要在北邊
叫喀爾喀蒙古
這個後以後又分成了幾小塊
最後就成了外蒙古基本的框架
就是這樣形成的
所以所謂的內蒙古也好
外蒙古也好
內外都是根據內外的詞是從中原角度來說的
在中原王朝
離中原近點叫內
離中原遠點叫外
是這麼一個概念
其實就是一個南北
南邊的叫內蒙古
北邊的叫外蒙古
是這樣的
但是這兩撥人說起來都是達連漢當年分封的產物
他分封以後
那這樣分成幾塊以後
當然他還有一個總領導
他還是一個全蒙古的大漢
那麼他的長子的後代也繼承全蒙古的大漢之位
但是他長子的後代
他只是直接統治區並不大
就是南邊比較靠東的查哈爾這一帶
是他的大漢的直轄區
這一塊你和別的那些塊相比沒有什麼明顯的優勢
所以蒙古以後的發展是其實統一併沒有能夠維持下去
因爲統一以後他就分封了
分封以後各發反各的
雖然說起來大家都是一個祖先
但是其實到關鍵時刻還是不能合作
所以最後蒙古以後一直是散的
這個就影響到以後蒙古的發展
以後蒙古並沒有太發展起來
也沒有再能夠重建過去曾經他那樣的帝國
甚至於也沒有辦法和清朝對抗
被清朝後來完全收服
這些方面都是和他這個分封有關係的
當然這後來就形成了內外蒙古了
所謂內蒙古外蒙古
也有另外一個詞叫漠北蒙古
漠南蒙古
漠南就是內蒙古
漠北就是外蒙古
這種概念是差不多的
爲什麼有漠南漠北這說呢
就是說大家可以去地圖上看看
或者到草原上去內蒙古北部去看一下
在今天的中蒙邊境線
往南往北各延伸那麼恐怕得上百公里以上的地帶
有一個很寬的戈壁帶
這就是所謂的漠
所謂漠指的都是這一大片
有一片這種荒無人煙的戈壁帶
非常非常寬的一個
恐怕得上千公里了
我覺得好幾百公里
就這樣的一個大的戈壁帶
這就是漠
所以遊牧民族很少能在這一塊地上
他是沒有辦法生存的
因爲基本上沒有草
人就沒辦法生活
動物也沒有辦法生活
那麼他要不然就在漠北待着
漠北有很多草原
要不然到漠南來
過了大漠就有很多草原了
內蒙古草原就有了
這個漠就把草原分成兩半了
所以內外蒙古就是這麼形成的
這個漠的概念
因爲我是去過的
我非常瞭解草原和戈壁的區別
比方說草原
大家有的時候看電視片或者是照片很美的
你眼一看覺得讓人很嚮往
可能有人還會想說
這種草地上多舒服
躺着看個書什麼的
多有意思
我自己竟然躺着看過書
不行的
一會兒就有蟲子爬到你衣服裏
所以這個是很恐怖的
但是你要到了戈壁上
你隨便躺
不要說沒有動物
沒有任何蟲子
你可以隨便躺
你愛看書都可以
這個大漠其實是非常荒涼的
連蟲子都沒有
那麼這種地方
他其實是沒有辦法生存
要不然你在北邊
要不然在南邊待着
所以你不能在大漠上待着
所以過去西漢的時候
大匈奴要奪得漠南以後
叫做漠南無王庭
一下匈奴就沒有辦法了
只能一下子退到漠北
一下就退回去好遠
他再過來就不容易了
當時由於大漠的存在
對於草原上的政治格局
包括和中原的關係都有很多的影響
那麼這時候達人漢的這些子後代
不管怎麼着
他們兩塊都佔了
南面有幾大塊
北邊也有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