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漢大學】《西方哲學史》(全108講)趙林 P36 - 36. 2.5:哲學入門討論引導課之知識即美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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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11月1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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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沒有第一個問題的同學?
你們應該是兩個同學吧?
四個同學,你們是最後一組是吧?
好,第一個問題最後一個討論。
那麼裏面哪一位來發言?
好,掌聲歡迎。
第一個問題是第四個。
因爲我是正單,但是我們有一個同學她是觀點很不明確,
然後的話就我說我的觀點,
然後她進行反覆,
所以我們心窩裏都是我反思吧。
然後我的話我主要是想從蘇格拉底本身來,
就蘇格拉底的人生經驗來理解她這個觀點。
我覺得蘇格拉底的話就是,
她是把哲學看作自己的生命,
用自己的生命來實踐哲學,
就我覺得要把這個因素考慮到她這個觀點裏面。
就我上一個哲學課吧,
然後有一個哲學老師他就說,
哲學不是學出來的,
哲學是做出來的。
然後他說做哲學的話就主要是你要去思考,
就是對你周邊的事情,
對天然氣之類的。
怎麼說呢?
我覺得這觀點其實也不太對,
就是說做哲學你去思考那些問題,
但是你的生活跟你的哲學卻是可以完全分開的,
這是那個老師的觀點。
就是說我去做農活跟我做哲學其實沒有本質性的差別,
就是說做哲學是一種思維活動,
做農活是一種體力活動。
因爲她是做分析哲學嘛,
所以很正常。
然後我覺得我想提出一股觀點的話就是,
蘇格拉底的話她是會養哲學,
就是用自己的生命去,
就是像那個蟲子,
你要把它養大的話就要貼很多料,
然後它的哲學的話就要用自己的生命去,
用自己的生命作爲一種料去餵養它。
我覺得這就是我的一個基本思路吧。
然後我想講一下蘇格拉底,
因爲就是從,
因爲我覺得她是一個高度內在化的人,
因爲她高度內在化,
然後就是認識你自己是一個很直接的表現,
然後那個最高級的階段,
我就是她那個自知其無之,
因爲我覺得這是,
其實大家都知道這個概念,
但是其實每個人其實不一定都是知道自己無知的,
就是說真正知道自己的無知,
其實真的很難。
然後我想把那個高度內在化就是擴展一下,
就是有兩個階段吧,
第一個階段的話就是自我關照,
就是說從外在世界那種關注中回到迴歸自己,
然後這時候的話,
因爲你對自己就是各種否定,
就是不管是廣度上的,
就是對自己的那種各種行爲都否定,
還有就是一種深度上的,
就是說我進行反思了,
我對這個反思再進行反思,
我對反思的反思再進行反思,
就無限的延長,
然後這樣的話,
這個時候就一個人的話,
因爲這個時候,
你雖然否定了一切,
但是你這種自我關照,
其實就是作爲一種肯定而存在了,
然後我覺得的話,
很多人其實就停留於這個階段,
就是說,
因爲其實這個階段的話,
它有一個好處就是,
它是一種溫和的控感吧,
然後還有就是能夠承受的刺激,
就是說人的生活還是有不是很平淡的,
因爲我反思了,
我反思又反思了,
所以三次呢,
它又沒有達到一種特別徹底的那種,
所以它是一種能夠承受的刺激,
然後就覺得生活還挺快活的,
又不是一般的快活嘛,
然後我覺得蘇格拉底達到就是第二階段,
就是說自我關照,
然後再進行自我否定,
就是那個套用一個觀念,
就是那個無的無化,
然後主要就是說對,
就是形成有精神內部的虛空,
然後所以他才能夠自知其無之,
然後聖經裏面不是說那個居心都能永福了嗎,
因爲上天國是他們的,
然後就然後那個蘇格拉底不是總是有神的聲音在他耳旁嗎,
我覺得跟這個應該關係不大,
然後然後這樣這樣一種行爲,
我覺得導致蘇格拉底他的一種個性的話,
就是高度理性,
就有人說那個蘇格拉底他就是知道理性的限度,
其實我覺得我不太我不太認同,
其實因爲因爲很多就是自從蘇格拉底這樣子發一直髮展的話,
直到後面發展成那種抑制,
就是看中抑制的時候,
還是對那種那對理性的一種絕對的,
就是一種顛覆性的那種否定吧,
蘇格拉底他高度理性,
然後他的話就是他有兩個特徵,
就是喜歡去探究那種事物,
然後希望獲得一種基本把握,
但是說並就是這個的話,
就是我覺得他是就是能夠實現自己理性對那個慾望的寵帥,
就是因爲很多人就是用那個意志主義來激活這種理性主義嗎,
但是蘇格拉底本來來說,
他的意志就是他的理性,
就是說這兩種事情沒有沒有區別了,
然後這是一個基礎吧,
就是我帥把這個基礎弄牢了,
然後再來說那個我對他這個觀點的理解,
然後他是那個美德就是關於善的概念的知識,
就是因爲這句話不好說,
我就想把它擴展成一種話語的形式,
就是說人如果擁有美德,
那麼他就是擁有關於善的概念的知識,
然後從這句話我就推導出兩個結論,
就是人心裏擁有善這一個概念,
第二個的話就是能確切的知道善這一個概念本身的內涵以及外延,
因爲他存有這個本體的話,
就是說如果一旦能存有善這個本體,
那麼他就是一個,
他這個人他就進行了一種高度,
他就有高度偏向的能力,
就說明這個人就具有了一種高度的理性,
高度的自覺,
善的這個概念,
這個概念是那個,
主觀性的特觀吧,
就相當於那種,
就是個人能夠把握的話就是特觀的,
那他這個善的概念,
他就是能不能上升到一種公共理性,
我覺得應該挺吧,
因爲那個,
因爲就是照當時那個希臘社會的那個社會背景來看,
當時那個因爲道德辦法,
然後蘇維埃利他可能是講,
意圖將善美德等構成一個社會價值核心的概念,
牽引現今並且限於道德領域內,
就是他想設立一個公共的道德概念,
然後以此來教導規範人的行爲,
然後他這種善和這種美德,
然後他他追尋善是什麼,
美德是什麼,
什麼都不想,
但是這樣子預設他跟那個現實生活他是有區別的,
因爲因爲人們永遠不可能就是出於自我,
就是把把公共理性強加於自我的理性,
然後所做的一切,
所做所爲而都符合社會規範,
都符合一個社會公認的美和善的概念,
然後因爲因爲因爲在人的靈魂中還有非理性的部分,
但是蘇維埃利他是一個威力主義者,
所以說我覺得他過於把理性提高了,
然後把那個像意志情感慾望的非理性部分壓抑下去,
這樣子他所說的善和他所尋求的善和美德,
善和美德這樣的概念的道德時間意義,
可能是沒有辦法達到的。
因爲我剛剛有一個區別,
就是蘇維埃利他的自我生活,
因爲他是一個,
他真是一個完全,
自我學是一個,
真是完全一個理性主義者,
他就是而且特別有自制力,
然後還有的話就是,
第二個就是覺得,
就是如果你去設想一個人,
就是設想一個人,
他確實他高度反省,
他擁有善的概念,
而且他知道哪些是善,
他也知道他知道哪些是善,
然後他知道權利財富之類的都是一種虛幻的,
然後他也知道他的最高幸福就是去行善,
最高美好就是善,
就你是想象這樣一個人他會去作惡嗎?
就是你在有,
就是你是不意志的,
但是你的慾望他就是,
在這樣的情況下,
慾望他無法轉化成意志來控制你,
但是我覺得你所預想的是一個,
是一個人格極其完滿,
極其高度理想狀態的一種狀態,
因爲現實中的人們都是有缺陷的,
就是說,
你所說的就是蘇拉姜善,
然後善概念,
善美本來是一種公共理性吧,
然後跟個人的自我理性完全融合在一起,
並且跟人的,
然後這樣的人格是我覺得是不存在的,
因爲有的人作惡,
因爲就是比如說據奧古斯丁來說,
惡纔是人的自由意志自我理性的門檻。
好,可以了可以了,
謝謝你謝謝你,
基本的觀點都已經出來,
我們感謝他們的這個激烈的這個討論,
我特別喜歡這樣的一種,
這種爭論啊,
爲什麼呢?
因爲爭論之中呢,
會把問題深入化,
其實呢,
剛纔這兩個觀點啊,
這個第一位班音同學,
我覺得,
我特別喜歡你的這樣一個基本的思路,
就是呢,
你特別有一種同情的理解的這麼一種態度,
我們在學一個大師的這個觀點的時候,
你基本上,
你看我們這個教材的前言,
這個導論裏面,
它基本上是一個方法,
就是我們不能夠太過於簡單的,
從常識上去否定這些大師的觀點,
我們要儘量的去做一個他的維護者,
爲什麼呢?
因爲所有的哲學大師,
我說過不好聽的話,
所有哲學大師的觀點,
第一眼看起來都是荒謬的,
老祖說過一句話,
上士聞道,
勤而省之,
中士聞道,
就是若存若無,
下士聞道,
大孝之,
我們一般人遇到一個哲學家的觀點,
第一句話就是,
扯淡,
胡說八道,
bullshit,
一定是這個樣子,
對不對?
然後老祖說,
非孝不足以爲道,
你如果不孝,
這怎麼叫道呢?
一個哲學家說的話,
如果你不覺得荒謬,
那他怎麼是個哲學家呢?
哲學家說的話,
要你鼓掌,
贊啊,
心靈雞湯啊,
說的真好啊,
我都快哭了呀,
那肯定不是哲學家,
哲學家肯定都幹這種事情,
所以我們要怎麼去理解他呢?
我們的第一位發言的同學呢,
試圖做一個同情之理解的這麼一種處理,
那麼怎麼樣同情之理解?
兩個方面,
第一個方面,
你要還原他的背景,
他本身是個什麼樣的人,
我覺得這個挺有意思,
他的文化學的背景,
他的人格的背景,
第二個呢,
你要把他的邏輯梳理清楚,
我幫你再闡述一點,
作爲一個背景來講的話,
我剛纔講過了,
希臘哲學對於這個意願,
基本上不怎麼談,
用知識取代意願,
這就是希臘這個文化裏面的一個,
他的本身語言學上的一個問題,
那麼,
在蘇格爾底那裏,
當然他們對希臘文化有一種反叛的精神,
他基本上比較反對希臘文化,
但是呢,
的確,
對於這麼一個人格高尚的人來講,
像我們第二位班音同學所指責的這樣,
的確,
他把人性想的簡單了,
我個人覺得奧古斯丁之所以,
我上次跟大家講過這個問題,
奧古斯丁之所以是一個特別有意思的,
對人性發展特別深刻的人,
因爲他是個壞人,
蘇格爾底之所以對人性發展沒那麼深刻,
是因爲他是個好人,
蘇格爾底可能認爲人就應該這樣子,
君子坦蕩蕩,
而奧古斯丁可能覺得人其實沒那麼簡單,
小人長慼慼,
但是對於大師來講的話,
高尚的人格和那種比較陰暗的心態,
我們都得去理解,
所以我們要懷疑他整個的這種剛毅的,
高貴的這麼一種品質,
這是很正確的,
那麼他爲什麼說把人性看的簡單了呢,
因爲我們知道人呢,
一般呢,
一般都分爲三個部分,
知情意,
我們這裏寫了一個是知識,
這個知識的部分,
然後的意志的部分,
然後情感的部分,
知情意,
它是三個層次的結合,
所以呢,
在你的知識層面去得到了一個認可之後呢,
你還要在情感方面去,
由衷的去有一個熱切的慾望去推行它,
才能把它變成一種意志,
知道了應該這麼做,
情感是非常非常想這麼做,
意志是最後我就這麼做了,
這是三個層次的,
所以當我們懷疑一個豐富的人性的時候,
的確發現蘇格拉底對於人性的確,
可能沒有奧古斯丁講得這麼的豐富,
這是我們也是可以指出他的一個問題,
那麼第二個呢,
我覺得更重要的就是,
其實在第三位這個發言的同學裏面,
其實也,
就剛纔發言的那位同學裏面,
也可以看到這個問題,
就是在我們講,
我爲什麼要寫知識及美德,
而不是寫美德及知識呢,
我們倒過來想,
其實提醒各位,
你們在看到這個知識的時候,
你們想到的是什麼呀,
比如說剛纔第一位,
就第一組的同學,
第二組同學發言的時候,
他曾經提到過,
知識有很多種,
什麼自然科學的知識,
那個我就不說了,
那個太過於無聊,
你也知道,
我們在講知識及美德的時候,
你肯定不能這麼反駁,
比如說,
請問你一年有365天,
這個跟美德有什麼關係呀,
這是不是知識呀,
當然是,
這是不是美德呀,
當然不是,
可見知識不是美德嘛,
啊,搞定,
你完蛋了,
不可能那麼簡單嘛,
對不對,
所以你看,
他的這個對於知識的定義,
所謂對於知識的定位,
那種知識,
在我們看來的話,
那種現象界的聯繫,
那種現象界的,
那種自然哲學方面的,
天地萬物的運行,
等等等等,
那個其實並不是嚴格意義上的知識,
真正的知識,
知識必須是具有普遍必然性的東西,
而具有普遍必然性的東西,
幾乎不可能在外面尋找,
而只能在自己內心中尋找,
任何外在的現象,
都不可能是普遍必然性,
比如說,
一年365天,
不一定,
說實在的,
每一年的天數的時間都在變化,
所以我們纔要論秒,
地球的速度在不斷地變化,
但是呢,
永恆的知識,
是什麼知識,
是概念性的知識,
這個時候,
我們這種永恆的概念性的知識,
對他的認識,
纔是那種所謂的美德,
而一個人如果將他的注意力,
放在這樣一個永恆的概念性的知識上,
而不是放在自己的這種短期的現實的慾望上的話,
那麼這本身就可以構成一種美德,
這是我們對知識及美德的另外一種解釋,
所以我們可以這麼說,
基本上這個哲學大師,
他至少都能夠做到自洽,
所以我們在理解他的時候,
要還原到他的這個概念的體系裏面去,
對這個問題請理解,
那麼既然,
第一個主題,
既然大家都翻譯完了,
我再做個隱身的處理,
蘇卡利這個觀點其實非常有意思,
你們再仔細想一想,
知識及美德會有什麼樣好的作用,
美德其實是知識及美德有什麼好處,
任何的行爲本身,
它都並不涉及到美德,
這個話有一個推演,
有一個推演是什麼呢,
就是當我們在希望去矯正人的行爲的時候,
我們不要從美德的角度去矯正,
這個觀點又有什麼推演呢,
當我們在希望這個社會變成一個所謂的具有外在的
道德規範的社會的時候,
我們不要從美德的角度去考慮,
我們要從什麼角度去考慮呀,
制度的角度去考慮,
所以我相信蘇卡利是絕對不會贊同通過
感動中國這樣的節目去改變中國的道德水平,
他肯定更希望通過立法,
他肯定更希望通過制度建設,
他肯定更希望通過民主的監督來改變中國的道德水平,
他肯定覺得那種所謂的煽動人的道德的情緒,
流淚來感動,
那個方法是不對的,
因爲知識就是美德,美德就是知識,
只有知識才可以被稱爲美德,
所以一種外在的那種行爲上的東西,
那個不能被稱爲美德,
那是應該我們通過制度進行規範,
將外和內分開,
我告訴你,不只會帶來一個所謂的聖徒制的結論,
就是說我們外在的東西無所謂,
只有內在的東西重要,
那個是後來變成犬奴主義,
那是安提斯泰尼的觀點,
那是小蘇格蘭理學派的一個偏激的一種觀點,
這個觀點其實它裏面蘊含很豐富的東西,
當我們知道知識本身跟美德是同一個概念的時候,
而外在的行爲都不代表任何的美德的時候,
我們會發現,
我們這個社會應該是一個二元的社會,
就是在我們的行爲上,
完完全全通過法制和制度來去糾正,
來去矯正,
可是在我們內心之中,
完完全全通過純然的道德理性,
我們的自由的那種思念,
來進行美德的這樣一種修養,
這個時候我們的社會纔會走向更多的進步,
所以法制是矯正行爲的,
而這種理智是用來矯正我們的德性的,
二者不能夠去混淆,
而我們的傳統的文化也經常是把二者進行混淆,
我們希望通過德行去矯正一個人的行爲,
結果最後導致什麼呢?
導致僞善,
我們希望通過德行去矯正行爲,
導致僞善,
但是這個問題我們不多說,
因爲我們講基督教哲學的時候,
我們還會去比較那種所謂的,
對於奧古斯丁的那種上帝之臣的時候,
我們還是再多說一遍,
既然我們講奧古斯丁了,
奧古斯丁的上帝之臣,
從這個角度來推演的話你會發現,
現實按照蘇亞經的觀點,
我們的任何的行爲裏面,
在城市中沒有任何的美德可言,
行爲之中不包含任何的美德,
奧古斯丁那裏變成什麼?
變成了我們在氏族之城之外,
有一個上帝之城,
我們的人生在世,
其實是一個二元的社會,
我們有一部分人生活在氏族之城,
有一部分人生活在上帝之城,
有一部分人是在這個世間去享樂,
是在這個世間去做事情,
還有一部分人把這個世間,
只是當做一個朝聖之旅,
他們的目的是天地不破,
那麼這樣一個二元的區分,
奧古斯丁就有一個非常非常重要的結論,
這個結論是現代性的政治理念的一個來源,
叫做什麼?
我們用現代話說是,
政府是必要之惡,
我們用奧古斯丁的觀點來說的話,
他指的是,
人世間的政權,
是上帝給予人的墮落,
而不得已的一種安排,
雖然針對人的墮落而言,
它是一種好的安排,
但是畢竟這是針對墮落而進行的安排,
你看,
這個是不是跟我們的傳統的,
中國的這種德性政治,
完全相悖的?
所以你看,
政府是必要之惡,
應該小政府,
應該大社會,
應該限制政府的權利,
應該儘可能不要政府就不要政府,
應該儘可能地把東西交給市場,
等等一系列的思維,
你會發現,
從現代性到奧古斯丁,
從奧古斯丁到蘇格拉底,
你可以看到一脈相承的思維的這樣一個過程,
其實我們做哲學研究,
有點像知識考古學,
我們很多理念到底是怎麼來的,
它在之前的政治或者哲學理念裏面,
蘊含了一些什麼樣的東西,
這個我們要有一個抽絲剝繭的這麼一種觀點,
一個大的宏觀的視野,
那麼這是第一個問題的總體的一個結論吧,
或者說一個初步的一個討論的結果,
那麼我們還可以再繼續討論,
每一個人對這個問題還可以再進一步地去思考,
特別是你們這一個組,
你們到時候就是寫這個方面的文章,
你們的其他的每一個同學,
最後在提交各種論文的時候,
都是按照這個來寫,
你們可以再進一步去思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