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漢大學】《中國古代史》（全158講）楊果（上） P34 - 34. 5.4.3 秦漢帝國的政治制度3

我們接著說 我們這一節 接著這個前漢政治制度 談一個問題 編戶齊民與二十等爵制 這個 就是談中國古代的戶口統計 戶口管理 戰國以後 戰國中期以後 各國逐步以郡縣製取代分封制 為了更好的調集資源 打仗 要跟戰 所以諸侯王開始直接控制境內的百姓 那麼在這個背景下出現了 戶口統計的這個必要性 所以各地出現了什麼呢 四境之內 丈夫女子皆有名於上 名冊 這個 生者住死者削 升級了 統計在上面 死了以後 把他的名字取消 這麼一種這個 戶口管理 秦縣公 這個 十年 溫泉三百七十五年 這個要比三陽變法要早 就規定 為戶籍相互 這或許是秦國乃至全中國 古代戶籍制度的一個開始 秦代的這種戶籍 這個 名稱呢 到這個制度 到三陽的時候 秦朝的這個制度 到三陽的時候 得到推廣 得到了一個往前推進 那麼呢 到秦朝的時候 毫無疑問 是吧 那麼呢 秦朝有所謂年紀 年紀 記錄的就是老百姓的這個年齡 年數 裡面判定這個百姓的大小 年歲的大小 當然這都是跟這個 這個戶籍 甚至稅有關係 決定他們是否福利 對這個稅務的經驗裡面 跟學者們討論很多的是什麼 戶籍的年齡 這個戶籍問題 就是這個 福利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福利 因為歷代文獻的很多記載 有的從十八歲到五十六歲等等 那麼秦朝究竟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算呢 因為這個 雖然稅務的經驗法律條文裡面有規定 但是規定的 這個怎麼解讀這個規定 也發生了很多爭議 有的認為是年齡 有的認為是身高 多少高開始這個福利 這都是有詳細的這個訪問 那 最近幾年 在湖南里面 搬出了一個秦朝的這個地方縣城 在這裡面出土了大量的這個地方檔案 一個水井裡面 廢棄的水井裡面 那個裡面戶口檔案呢 更詳細了 可以看到這個 寫在一塊木頭上面的 就是一個家裡面的這個戶主 然後呢 這個子女的名稱 年齡 然後呢 他的崛起 什麼崛起 姓名 然後甚至這個奴婢的這個名稱 家裡帶了幾個奴婢 都有 這個跟現在的研究帶來一個大推動 就是秦漢的這個戶籍問題 實際上這也是 這個是全世界的漢學家關注的問題 因為不只是秦漢 後面唐宋元明清 中國古代的這個戶口統計 這個是全世界罕見的 這麼精確 這麼詳細 我們在研究這個人口史 中國的這個人口史 那中國的這個秦漢 什麼這個唐宋元明清 歷代至始裡面 都有一個戶口的這個人 戶口的總數 哪年 這個朝代什麼時候 到了多少戶 到了多少口 都有總數 幾千萬 這個總數是怎麼累積而來的 從什麼來的 各個下面的郡國縣 承報表 報上來 他們這個承報表 這基礎是什麼 基本的戶口檔案 現在的中國的人口普查 類似 它這些東西都會有一個 這個歷史淵源 但在戶口檔案 叫做什麼 叫做民宿 劉邦在漢武年下了一個詔 他說民前禍相聚寶三折 不輸民宿 自己到山裡面隱居了 因為戰亂 現在這個劉邦剛剛把天下平定 在這之前 是天邊打仗 哪個願意出來 今天下已定 令各歸其縣 不顧絕田宅 個人回到你自己的老家去 然後呢 不顧絕田宅 你原來什麼絕 還是用什麼絕 你的土地是什麼 你還是回到原來的田地裡面去 這是通過全國範圍內的人口清查 和戶籍整頓 來促使老百姓恢復生產 這就是漢族的所謂語言修行 他們規定呢 老百姓要自戰 戰的 自戰 戰報 自戰就是自己申報戶口 自己申報戶口 三加三漢簡的咒衍書裡面規定 他說無民宿者 如果你沒有戶籍 沒申報的 皆令自戰民宿 自報 令到這個 縣道官 仍三十日不自戰民宿者 皆賴為一身歉 這個我們這個國家的這個 這個遭遇呢 這個反映下去 頒佈下去以後呢 到了縣 這個 到 這一級政府 然後在三十日內 你政府讓你去戰 你三十日沒去戰報戶口 沒去報戶口的話 你要犯法 賴為一身歉 屬賴刑 不申報戶口 非常嚴厲的事情 三加三漢簡的咒衍書裡面 就多次出現了說無民宿 沒有勞 沒有這個 申報戶口的人 文獻中關於民宿的記載也很多 說民宿就是戶口當案 三加三漢簡的 二年律令中有戶律規定 他說橫以八月 就是 就是遺址啊 藏啊 橫就是藏的意思 你八月呢 令相互涉夫 令使 這個 向急案戶籍 或附藏起 那怎麼呢 八月報戶口 八月統計戶口 然後呢 把戶本呢 藏在縣裡 然後其他的往上上 上報 那民宅員戶籍 聯繫籍 這個田比地籍 田命籍 田租籍 僅附上縣籍 什麼 縣裡面承包有底 然後往上報 這就是引灣漢簡人們 所看到的東海郡 籍部的這些 這些數據的這個 來源 它是怎麼一層層統計上來的 判斷以後 這項內容呢 合併到這個戶籍中 因為叫戶籍 這個就叫戶籍 所以江陵鳳凰山出土的 這個西漢初年的 這個簡讀中呢 有一些就是戶籍 戶主年齡的記錄 那長沙五簡裡面 也有這些東西 這是這個 長沙五簡 鳳凰山漢簡 這個鳳凰山漢簡 是七十年代就發掘了 現在報告又 又重新整理 又改成這個輝龍文獻 又一報告新出來 那我剛才說的 松柏漢簡 就是江陵的這個 松柏這個地方 出土的漢簡 就是什麼 殘疾戶口 統計 統計了這個地方的 各類殘疾的這個人數 以及殘疾人的這個 他的這些類型 類型 因為什麼 這些殘疾人 他有不同的類型 還可以 有的還可以做點事 有的就完全不能做事 然後呢 政府不收他的賦稅 然後呢 這個有的還有賦稅 這個就是那個時代的 這個政府 他們是怎麼 管理國家的 管理社會的 編戶戶籍的這個老百姓呢 叫做編戶 也叫做編民 編盲呢 盲就是民了 鑑於史記高中本紀 與後呢 和這個沈一齊啊 就講這個事 他說 叫編戶民 我們經常講的編戶齊民 這齊民是什麼意思 齊民就是平民 編戶平民 史記的評論書裡面講 他說漢朝初年呢 是天子不能據軍事 不能 就是國家窮啊 不能這個 乘四匹顏色相同的馬 就是馬車 駕馬的四匹馬顏色都不一樣 不能據軍事 而將相或乘牛車 這個大家就 就經常知道這條史了 將相呢 這個 窮得很呢 這個乘牛車 齊民無蓋廠 無藏蓋 就老百姓呢 沒有藏蓋 沒有沒有這個什麼 這個衣不薄 穿不暖 那齊民是怎麼解的呢 後代人解 齊等無有貴賤 或謂之齊民 若今言平民也 就是今天的平民 因為站在這個平等 沒有貴賤 編戶齊民的戶籍制度 它的目的是什麼呢 為什麼政府 中國這個歷代政府啊 這麼熱衷於 這麼嚴密的要做這個事 一個是 將平民固定在地籍上 是吧 使之安土重遷 便於行政管理 也便於呢 維護國家的穩定 社會的安定 不讓人口流動 那麼層層管下 縣鄉庭也 把你管得很死 然後呢 讓你不能流動 這是一個 第二個是 精確的戶口統計 便於徵收賦稅 然後你交多少錢糧 政府啊 財政是如何集中起來的 這個是大大的這個精確 根本目的在這裡 下面談另外一個東西 就跟這個戶口統計有關係的 就是秦漢時期的 有所謂明憲厥禮 什麼意思 這個一個人呢 編戶其名 他的戶口檔案 和他平時的身份信息 包括很多 包括你的姓名 包括你的籍貫 就精確的明憲厥禮 以鄉禮 精確到你 就像是村子一樣 除此之外呢 還有一個重要的符號 就是厥 明憲厥禮的厥 談到某個人的時候 就會談到 你這個人是 什麼縣 這個什麼禮 這個 溫縣 什麼子禮人 這個 四五張山 或者是上兆王五 上兆什麼四五 這都是秦漢的一些厥的名稱 上大夫 這個那個某某某 就講一個人的時候 會把這些信息也同時講出來 同時放上去 這個是 這個是秦漢時期 特別重視的東西 那麼現在又談到這個問題 就談到這個厥 老百姓 人人都有厥 這個厥是什麼東西 看 漢書的百官公經表裡面講 說漢代繼承了秦朝以來的 這個厥民之治 秦朝就有這個厥 這個厥是什麼呢 二十等厥 這個是非常重要的信息 有二十個等級 從上到下呢 有二十個等級 從現在開始 從這個第一級開始說起 一級厥公氏 公氏是第一級厥 最低等的 二級尚兆 三級是詹廟 四級是傅庚 五級叫做大傅 六級叫做官大傅 七級呢叫做公大傅 八級厥呢叫做公慎 因為每個人就跟你 是你都有厥的 九級呢叫做武大傅 十級叫做左庶長 十一級叫做右庶長 十二級呢 叫做這個 左庚 十三級叫做中庚 十四級叫做右庚 十五級叫少尚兆 十六級叫做大尚兆 十七級叫做四車庶長 十九級叫做官內侯 十二級叫做側侯 好 這次秦漢大學是相成的 秦跟漢是通的 繼承了漢人秦治 皆秦治 以賞功勞 用這些厥來賞 你人的這個 你用功呢就賞你的厥 讓你厥 加官進厥的厥 讓你這個厥升一級 現在就講 側侯就是二十厥 金印紫束 配戴紫束 紫顏色的束帶 然後呢 畢武帝會 漢武帝叫劉策 為了畢這個會 改成通侯 畢會 不能放棄統領嗎 或者叫做列侯 漢代呢 改所時國令長名相 這個所時意的 就是你封的這個國 國家裡面的 侯國裡面的令和長呢 這個名字就改成相 這倒是小的問題 又有加成門大夫束子等等 這是列侯或者通侯 下面的一些直觀 這倒是問題不大 現在看一看這二十等厥的這個 含義是什麼 根據唐代人嚴世古的註 可以知道 這二十等厥的含義啊 是這樣的一些內容 一級叫做公式 公式是什麼 言有厥命義於世足 不成公公私也 有基本的這個厥了 跟最一般的人不一樣 二級叫做上兆 兆是成的意思 我們現在說的兆 兆是報的意思 成的意思 言有厥命於上也 有人命令他 上面有空打 三級為詹了 了是指什麼呢 以主代馬 就是馬前的那個裝飾 馬龍頭的那個裝飾 本來是帶子的意思 現在我們釣魚現在是以主釣子 帶子繩子的意思 詹了者言世始馬也 這個馬的裝飾 四級附庚 附庚是什麼 不欲庚主之事也 不再參與庚主 庚主是什麼 出明宮出瑤玉 不再有四級厥 你就可以免除瑤玉 不再參與這事免除瑤玉 五級大富 畏劣從大富 就是你 佔位 你平時享受的待遇 可以大富一極了 這個是 前面的五級 六級是官大富 七級是公大富 加上官加上一個公字是什麼 表示稍微再尊重一點 八級 公聖 八級公聖是什麼意思 就是你得聖 公駕之車 可以被 發騎上了 然後呢 九級大富 五大富 官大富公大富 是大富之尊也 大富中的最高一級 我們待會還會談到 一定要跟這個講起來 跟這個先秦的 天子諸侯大富 這個四 這些內容 都得到轉換 轉換到這裡 請看這二十載 跟前面那個是有聯繫的 十級是左庶長 十一級是右庶長 右庶長是什麼意思 庶長言為眾烈之長也 庶長 是他們中的長 你可以管他們 十二級是左庚 十三級中庚十四級右庚 庚嚴主領庚主 前面有庚主嘛 出明宮的人你是可以統領 出明宮的人 庚主的 同意者 顧其玉石 你可以統領他們 十五級邵尚昭十六級大尚昭 尚昭是什麼呢 嚴主尚昭之士 尚昭是二級爵 你可以管二級爵的這個人 是二級爵的這個主官者 這麼一個含義 十七級呢 四車庶長 嚴稱四馬之車為眾長也 你已經有四馬 四匹馬的 車子配備 十八級大庶長 又比四車庶長 更高一級 十九級官內侯 這個比較有意思 嚴有侯 他是侯啦 這是侯 嚴有侯這一級 但是他因為在京師裡面 官內侯 而無國 你只不過到侯這個級別 你並沒有侯的這個地盤給你 官內侯 到十二級呢 是徹侯 徹侯就是通侯嘛 通什麼呢 直接爵位上通於天子 跟天子就直接上通了 上達了 這麼這個二十個等級 這個構成了中國古代的這個 秦漢時期 人的基本的一個身份信息 一個等級 這個平時的 事務都跟這個有關係 編不齊名的 這個等級規定 又是國家控制老百姓的手段 從嚴世古的著 我們可以知道 什麼呢 在賞賜懲罰 知俗 知俗是什麼意思 你靠錢可以數官算數你的罪 這叫知俗 你犯的罪 秦朝有規定 你有多少等級的時候 你贖這個罪的時候 不同的等級是用不同的錢 不同等級的爵用不同的錢 你贖的這個 而且這個罪有大有小 責恕 就是你這個出謠議 這個貶責 這個時候呢你這些爵都可以 抵銷可以當一些東西 等等這些管理過程中呢 不同的爵都會有實實在在的一些 待遇的分岔 待遇的級別這個高低 分別不同 這個是非常有意思的一個事情 根據這個 西島定生先生的研究 就是日本的學者叫西島定生先生 他是有一本 很有名的書我後面會介紹 就是二十等級的研究 那麼呢他這個書 把這二十等級 核心的問題都解釋出來了 根據他的這個研究 秦漢的刺決 最初是跟賞賜軍功有關係 我們知道這個 春秋戰國的時候 所以軍功賞賜 是靠你的這個戰爭中的這個 殺人和這個立功多少 來提升你的爵位 是這個爵士用來 鼓勵你戰爭這個勇猛殺敵的 那這個是跟這個有關係的 戰國時期的 秦、趙、韓 這些國家都開始實行這個 爵 而且跟郡縣制的出現也有關係 這個是 像這個 罷加最流行的這些 秦、趙、韓這些國家 都是獎勵軍功啊 然後這個鼓勵跟戰的 那麼爵位在這個過程中 這個二十等級的新的這些爵制 可能當時還沒有那麼系統 但是這個新的爵制起了重大作用 那麼這新的爵制 是哪來的呢 這個謝老先生這個認識 他說跟周代原來的天子 秦、大夫、士的這些舊爵 有關係之間有些聯繫 是從舊爵轉換來的 這個一定要認識到這裡 因為我們知道這個裡面 什麼上趙啊什麼士啊 什麼這個武大夫啊什麼這些東西 都原來很多名稱都是原來 進行了轉換 另外他也指出 到了漢代 有六種情況可以賞爵 受爵 一呢 是對六百十以上的官員呢 恥爵 第二呢是對六百以上官員呢 他們的部屬他們的蜀吏 恥爵 你低級的這個官員 這個不恥你 第三個呢 是對有軍功者的恥爵 這個好理解 你利軍功啊你就加爹 然後呢 這個納蜀和賣官的 也賣爵的 也是恥爵 因為什麼國家有時候有緊急情況 戰爭啊或者什麼 然後呢這個瘟疫啊 這個災難 這個時候呢國家急需要錢的時候 可以賣爵 這個歷代都有 到清代都還有 賣爵 這實際上是想辦法向老百姓借錢的一種方式 然後呢移民之際 恥爵 你把這個移民呢從這個地方移到另外一大批的移民呢 絕是一種辦法 來鼓勵你 領到恥爵 然後呢還有一個辦法 還有一個現象 對一般的庶民呢 都是普遍的恥爵 這個東西一般人都不太理解 所以老百姓呢 有時候朝廷會突然給你每人增加一爵 增加兩爵 漢代時期 所謂的普遍恥爵 這個西島先生的一個研究 他說呢男子女子都有恥爵的機會 他說呢 皇帝有時候會加冠 結婚 這些喜事的時候 皇帝有各種緣的時候 恥爵一級恥民爵二級 普遍的老百姓呢漲兩級 這個意義呢是什麼呢 是在原位原來的爵位上 冷加一級或者冷加兩級 而不是說 把公式這個第一級叫公式 第二級叫上爵 不是把這個恥民爵 這個我想中國人讀這個文獻呢 毫無疑問你會想到是冷加一級 根本就不會想到 把初級的學徒恥民爵 這個只有日本學的這樣考慮 他們讀古文獻的時候 跟我們讀漢文獻不一樣 這個只要是中國人我們讀漢文獻 毫無疑問你會想到 原來我有三級爵 現在普遍加一級我現在變成四級了 就這麼意思 跟漲工資差不多 是不是覺得年齡這個比較有意思 他說可能你很小 小到你甚至出生以後 上十歲以下就有爵 而且呢 並不限於戶主 不限於這個戶主纔有爵 這個 普遍的人都有爵 女子爵 我們新出的勤儉你們看 女子都有爵 當然也不及於奴婢 奴婢一定是沒爵 庶民普遍受爵的史例 他統計下在兩漢的四百二十年 這個史典裡面 總共只發生了九十多次 他有做詳細的統計 但是呢 對一般庶民的爵位 只限於八級的公聖以下 一般老百姓的爵 九級五大戶以上的爵 要成為 四六百代以上的吏 才能享受 這是另外一個問題 這個研究非常有意思 受爵與民間的鄉裏活動 他認為有直接的關係 尤其是鄉以九里活動 這個鄉以九 在周曆裡面周代就有 這個伊犁的 十七篇裡面 有一篇叫鄉以九 這個是講民間的 鄉村社會裡面 舉行的一種 聚餐 舉行的一種聚餐 一種 社區活動 社區禮儀 有時候又跟 鄉舍有關係 鄉舍舍建 就直接聯繫起來 每年是二八月 兩次 通過這個鄉以九里 鄉村秩序 達到和諧 在鄉以九里的過程中 按照年齒 年齡排順序 大家坐齒 這個是非常有意思的 自古以來就有這個東西 他說跟這個有關係 絕的含義本來就是 喝酒的酒氣 商代的酒氣叫絕 我們講商代的時候看過那個 那麼通過 喝酒這個事情 把家絕的事情 得以 一次化 得以實現 文獻上的赤百戶牛酒 赤牛酒 赤一頭牛 然後赤十 赤十十九 這應該是榮記單位 不是重量單位 赤一百戶 這一百戶他算 大約就是一個裏 也就是現在一個村子 大約是一個裏裡面 公子你們一坨酒 有十十 這個酒 那用來幹什麼呢 給你們意味著賞賜你們 給你們一次 行酒禮的機會 等於說你們 再來一次相迎酒禮 因為現在不是相迎酒禮的季節 皇帝高興了 皇帝現在要嫁女兒了 他的兒子成年禮了 然後大家老百姓 普遍慶祝一次 然後呢 因為平時你沒有這個喝酒 三人以上不能聚眾飲酒 法律有規定 所以現在給你這麼一個機會 相迎酒禮呢 原來是這個 按照年史來排序的 那麼 在這種酒會上面 變成了按爵位排序 這個什麼意思呢 你這個 皇帝興賜的爵 老百姓普加一爵 或者是普加多少 那麼興賜這個爵呢 來帶到你這個 舉行相迎酒禮的這個儀式上面 帶到你這個 赤柳酒的這個 這個儀式上面 相見社會 這個活動中 大飲酒 大師喝一次 聚餐一次 帶到這個程序上面 興賜的這個爵 這個時候排序 按照男子的爵 按照一家裡面的 男子新的爵的這個身份 那麼 他的妻子他女兒就依附於他 按照這個順序來排 所以朝廷 通過這一系的 新頒布的這個爵 赤爵 得到了一個認同 非常有意思的現象 這一系的研究 實在是有趣 就是說給一個 看待這個社會 中央的這個 政治運作 朝廷的這些政治運作 這個國家的這個 人的這個 社會等級 如果跟民間這些活動 跟相見活動社會活動結合起來 這個可以說是一個 二時代的研究 所以習老先生這邊 這份書啊 他的這個成名作 他的代表作 因為他還有很多其他的這個 也是這個領域裡面 可以說是最有趣的 最好的一本書 如果有興趣的話 可以看這個書 中國古代帝國的形成 與結構 二十等爵之研究 這個是 目前關於這個領域 是研究得最有意思 然後呢 閻步克先生這本書 品味與直觀 也是極其有意思 閻先生這本書 是北大教授 他的這個眼光是什麼呢 就是 一個社會 中國古代社會的這個 你的直觀 跟你的品級 也就是說 酒味這些東西 是兩個性 怎麼講呢 就是說 我們現在也一樣 你把這個軍隊一看就理解了 你可以當師長你可以當旅長 軍師旅團營 你可以 有軍事的 這個長官 差別職業差別 可是呢 他還有一套軍銜系統 就是這個 將校 這個尉士 上將中將 少將上尉中尉 少校中校這些東西 你一般來說 一個上尉相當於年長 是吧相當於 副營長一個年長 可是呢你不一定所有的上尉都能當年長 是不是 當然你當年長你必須有上尉 到這個級別上 但你並不是所有的上尉都能當年長 並不是所有的這個 這個什麼大校 你可以都能獲得師長的銜 現在很多文職的 這個武官 他有大校級 甚至有到少校 少將級都有 音樂家都上少將 是吧 他們領兵嘛 你把這個一看 就明白了這個 中國古代的品味 與職位的差別 就是行政的這個 職官的 跟他自己的這個 爵位跟他的品位之間 是兩套性 有時候是從何配套 有時候並不一定配套 這個是帝國的這個 政治運作的一套 這個框架 顏先生這個書也是極然有意思 那麼呢 然後還有這個 一些秦漢官字史 的研究 比如說這個 安卓璋熊姐姬的 然後還有一些 這篇文章 侯旭東先生的 介紹中國古代人民的使用 極其意義 就是講這個護口統計的這方面 其實現在講秦漢戶籍制度 護口統計方面的東西 論述越來越多了 但是新出的材料 也很多 現在還有很多 很大的研究空間 有新的材料尤其是禮業勤儉 我現在還沒有完全公佈完 公佈了一部分 這個大批的護口檔案還沒有公佈 當然還有更多的是 在湖南長沙 發掘了一些這個三國的 這個武簡 東漢的簡 這裡面很多都是地方政府的 這個護口檔案 錢糧檔案上記簿 這樣的一些東西 可以通過這些東西 復原當時的社會運動 這就是這個 習老先生這篇文章 這本書 中國古代帝國的形式與結構 閻步克的這本 品味與直觀 秦漢戶籍南北朝 官階制研究 秦漢官制史稿 這個 你們可以查一查 好這就在上一站 我們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