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漢大學】《西方哲學史》（全108講）趙林 P33 - 33. 2.4：希臘哲學的衰頹之斯多葛學派

從後世我們說伊比利奧路主義就等於一套宗教 而正好與它相反的一個禁慾主義 就是我們馬上要介紹的斯多德主義 所以後來在倫理學上 在西方倫理學上就形成兩大派 一派叫伊比利奧路主義 他們把幸福說成就是快樂 快樂就是幸福 還有一派叫斯多德主義 斯多德主義正好相反 他們認為幸福是什麼 幸福是美德 美德才是幸福 所以伊比利奧路主義被叫做快樂主義 而斯多德主義就被叫做美德主義或者道德主義 道德主義當然就是一種禁慾的 而快樂主義就很容易被聯想為是一種重慾 所以乃至於在西方 說一個人是個伊比利奧路主義者 就帶有一點罵人的話 說你這個人是一個追求聲色懸馬 追求肉體放縱的一個人 而不會顧及靈魂上精神上的一種追求 這就叫伊比利奧路主義 就是聲色懸馬之路 相反說一個人是個斯多德主義者 在某種意義上是對這個人的一個花樣 但是也難免有一種高度不勝寒的感覺 一個斯多德主義者是什麼人 就是他道德積極崇高 崇高到他已經不是人間煙火了 我們說這個人讓我們肅然起敬 但是我們覺得我們做不到 因為他是極高極高的 叫高度不勝寒 所以這是兩個相反的類型 相反的類型 下面我們介紹第二個學派 就是斯多德學派 斯多德學派最早是一個叫塞浦路斯 叫之洛的 但是此之洛並非我們前面講的 海利亞學派的之洛 此之洛非彼之洛 那麼這個之洛呢 大家看他年代也晚得多 他是出生在塞浦路斯 那麼他早年主要是熱衷於赫拉克利熱的 就是關於火和洛格斯 然後又吸收了蘇格拉底 全武漢這樣一些哲學家的思想 然後把他融匯貫通 最後就在這些 赫拉克利熱的這種 羅格斯思想火的北元說 以及蘇格拉底人力學的舊式上 就創立了一套他的主題 這個就形成了最早的斯多德格主 因為這個斯多德格主之所以得名呢 是因為在這個 之洛是在一個畫廊中間 一個長廊 就是畫有壁畫的長廊建立他的學派 這種長廊我後來到希臘去 我還看得懂 當然我看到的已經不是當年這個 是後世人為了模仿這個土希臘的長廊 修的一個長廊 今天還在雅典 在這個廢墟下面 周圍都是廢墟 有一個很新的一個長廊 一看就是後人修的 但那個長廊就是為表示這種 好像是帶有一點緬懷斯特利亞主義的味道 那個長廊畫了很多哲學家的頭像 當然也有很多偉人的 還有一些政治家的頭像 還有一些神的頭像 當然主要是人物的頭像 然後都是一個一個柱子 就是一層很大很寬很長的一個長廊 我估計可能就是古代的斯多亞 像這樣的長廊很多的 也就是畫廊 斯多亞是希臘的畫廊這個詞的意義 叫斯多亞 或者叫斯多格 所以這一派因為因此 在一個畫廊下開宗立派 所以最後就因此而得名 就叫斯多亞學派 就叫斯多格學派 下面我們再談談斯多格學派的主要事項 當然我們介紹 斯多格學派分為早期和晚期兩期 早期主要是在希臘華時期 而晚期就到了羅馬帝國時期 那麼這兩期當然他們是一脈相承的 但是越往後發展就變得越陰 越悲歡 這一派整個是走的一條陰雨悲歡的路 也就是說 如果我們說伊比鳩魯主義 好像走了一條快樂主義路線 那麼斯多格主義 恰恰是走向了一條悲觀主義路線 斯多格主義選擇比較陽光 比較歡快明朗 伊比鳩魯主義 如果選擇比較陽光 比較歡快明朗 那麼斯多格主義 恰恰是選擇比較陰雨 那麼早期斯多格主義的思想 主要是有這麼一些 因為這些人物都不是太出名 何止說他們的影響在後世 並沒有像後來後期斯多格主義影響那麼大 他們只是開創者 而且他們的思想後來 被後期的斯多格主義改變的比較多 所以我們就把它概括起來 第一個觀點 就是他把火神祕化為一種人思想的武器 因為我說了 他們的思想來源是 赫拉克利特的《火本元書》 他們認為這個世界就是一場周而復始 不斷燃燒不斷熄滅的永恆的火大火 他把它稱之為叫世界大火 而他認為這個火 他們把這個火神祕化了 說火是一種具有靈性的 有生命的東西 它燃燒熄滅 實際上是受著一種生命力量的鼓舞之美 然後其次他們又把 赫拉克利特的更主要的一個思想 就是拜洛克斯 也進一步神祕化 然後把洛克斯理解為 是一種世界理性 是一種神聖的世界理性 也就是說 洛克斯是一種有靈性的東西 不光是像說 赫拉克利特說的是一種語法 我們後來演變為一種邏輯 說我們可以抽象出來的一套東西 但他把洛克斯理解為 是一個主體化的 一個主動化的 一個神聖的一種世界理性 而認為這個洛克斯在支配這個世界 那麼這個火的那種燃燒熄滅 都是受洛克斯的支配 而且他認為 我們每個人 第三點就是 我們每個人的理性 我們人之為人就是有理性 他認為人就是一副屍體 承載著一點靈魂 這是後來斯多哥主義的觀點 也是早期 人就是一副肉體 它是一副屍體 承載著一個理性 一個靈魂 而這個靈魂就是人之為人的根本 而這個靈魂作為一個理性的靈魂 它實際上是洛克斯這個世界理性的一點火花 也就是這個世界理性 分為很多火花 分到我們每個人中間 也正是因為這樣 所以他們就認為 叫四海之內皆兄 因為每個人都是一樣的 在這種意義上來說 斯多哥主義倒是 跟當時希臘分奴隸制是背道而馳的 而且也跟當時的反馬其頓黨 是背道而馳的 他們是勾割贊同馬其頓的統一 他們是主張天下大同 四海一家四海之內皆兄弟 他們也反對奴隸制 因為奴隸他也有理性靈魂 那都是世界理性洛克斯的一點火花而已 所以就這一點來說 我們說斯多哥主義在這個思想上 倒是在社會學意義上 他們倒是代表積極的進步力 主張一個平等 好我們休息一下 好那麼我們說 這個早期斯多哥主義 這是他們的本體論 自然哲學就是火和洛克斯 基本上是延續了 赫拉克尼特的一套觀點 然後在倫理學方面 他們當然結合了很多蘇格拉底的思想 但是他們把蘇格拉底的思想 跟這個赫拉克尼特的這樣一種 洛克斯主義的這樣一種觀點下結合 乃至於就提出了一種 帶有嚴格的絕地論色彩的一種倫理學 就認為一切東西都是命中註定 也就是說所謂大道運行 一切東西是不畏搖搖不畏驚惶 誰都不能改變它 也正是這樣 所以我們在世界面前 我們在命運面前 也只有利來順受 也只有俯首提命利來順受 所以他們就提出一種很重要的一個思想 就是說什麼 因為倫理學就是要追求善 什麼叫善呢 伊比鳩魯把善說成就是快樂 快樂就是幸福快樂就是善 但是斯多格主義認為 什麼叫善 善就是順應洛克斯 而順應洛克斯你就獲得了自由 這可以說是古代 明確的對自由觀的一個標準 因為我們可以說 在前面我們講的思想家裡面 基本上都沒有涉及到自由這種概念 他們涉及到善美德這些問題 但是他們很少涉及到自由 你看柏拉圖談到四德 四德分別是智慧勇敢節制和正義 在這裡面也沒有自由 而到斯多格主義呢 他就提出了自由互動主義 但是他這個自由 從提出來開始 就跟我們老百姓平時理解的自由是不相同的 他認為自由恰恰不是隨性主義 而是服從命令 順應洛克斯 也就是說自由是對一種必然性的認識 或者服從 這就叫自由 這種自由觀後來在近代思想家 尤其是在斯賓諾沙這個地方 得到了進一步的發揚光榮 但是斯賓諾沙這種觀念就是說 自由不是說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那叫任性 那恰恰不是自由 在一個社會裡面 在一個受自然規律所支配的自然界裡面 我們人的自由恰恰體現為 我們對自然規律的認識 對社會規律的順序 所以在某種意義上 自由就是對必然性的認識 或者順應 這就叫自由 而這個思想最早表述 可以說是在斯多德 所以自由就被理解為是 一種對洛克斯 對命運 對規律的順從 當然順從的前提是要認識它 因此真實將了 這一種觀念 難免就帶有一點比較悲觀 比較陰鬱的觀念 充滿了一種決定論的思想 但是它本身也說明瞭一個很深刻的道理 就是說 這個世界的自由 在某種意義上恰恰不是亂性而為 不是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這個自由恰恰是以必然性作為根基的 這樣一來就在自由和必然性之間 建立了某種內在的聯繫 這一點卻是後世 我們說在一個社會裡面的自由 一個人性的社會裡面 一個人類的社會裡面 自由恰恰就表現為 在某種意義上是對一種規律 對一種自然的認識 這種觀念 所以我們說從後來 吃冰落山 一直到黑港 基本上都是這樣 到馬克思主義也是這樣 自由是對必然性的認識 和順應 當然也可以利用 但是我們不留順應 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所以這個就是自由的一個很重要的思想 那麼因此他們就提出來了 美德即幸福 這樣就和伊比鳩魯主義的 我們剛剛說的快樂即幸福相反 也就是什麼叫美德 美德就是自由 什麼叫自由 自由就是對必然性的順應 對羅格斯的順應 所以美德就是逆來順受 不從命運順應自然 所以最後我們說到後期 斯多噶古主義就把這樣的思想開構為八個字 這八個字就叫 順應自然不從命 所以現在我們就轉向晚期的斯多噶 晚期的斯多噶學派比起跟大清 為什麼呢 因為他們對這種悲觀主義 或者說那種絕地論的思想 表現得更出色 我們說的斯多噶主義 我剛剛說了 它帶有一種陰鬱的色彩 悲觀的特點 那麼越往後 這種陰鬱色彩 悲觀特點就表現得越明顯 那麼其中呢 我們說到晚期斯多噶主義 主要是有三位哲學家 這三位哲學家在某種意義上 都對後世產生了很大的影響 尤其是在斯多噶主義的時候 我們往往不會提到支諾 我們往往不會提到早期的思想家 往往人們談的斯多噶主義 總是講塞內卡 塞內卡有一個翻譯叫塞內加 塞內加可以說是古羅馬 最著名的一個思想家 但他是個斯多噶人 有時候他就翻譯為塞內卡 那麼還有一個 還有一個是馬可奧勒 這個人更是大大的有名 下面我們就對他們的觀點 簡單的做一個介紹 那麼這個塞內卡呢 首先第一我們按照時間的順序 因為我說了 在羅馬共和國的晚期 在羅馬帝國還沒有出現以前呢 羅馬共和國的晚期 羅馬當時有一個著名的思想家 也是個元老 叫西塞羅 大家都知道 這個人因為他有一種文風 西塞羅文風非常優美 汪洋之勢大氣磅礡 帶有一種雄辯的色彩 所以在文藝復興的時期 大家都喜歡按照西塞羅的文法 來寫文章或者寫信給朋友 所以西塞羅文法 當時在文藝復興的時候 名聲挺噪音 但在古羅馬的時候 西塞羅就是一個著名的思想家 那麼西塞羅當時對於羅馬的哲學 最重要的建樹是什麼呢 就是他把巴拉古主義 以及斯洛格主義 介紹到羅馬 所以呢 由於這個斯洛格 由於西塞羅的中介 西塞羅介紹 所以斯洛格主義就開始從希臘傳到羅馬 後來這在羅馬逐漸被有些人 奉為啊 這個 這個思想的這樣一種序子 來自於最後就成為 羅馬一個哲學的選學 影響非常大 有人說羅馬人實際上 棒棒形態 聲色犬馬 恰恰是奉行的伊比鳩魯主義 而羅馬的思想家 真正的思想家 要背棄道而行之 所以他們就高舉著斯洛格主義的大旗 因為這兩個學派的情況是相反的 因此羅馬的後世真正出名的那些 羅馬帝國時期出名的哲學家 大半都是斯洛格主義 因為他們只能老是要跟這個背道 跟這個欲易墮落啊 似乎欲下的這個社會啊 要背道而行嘛 要顯示出他們忠於義而不染的這樣一個 崇高的這個品性 所以政治上他們都推崇斯洛格 那麼呢 這個希臘和這個羅馬時代的 三位斯洛格主義者 依次來說第一位塞內卡 他是在公元一世紀的人 這個人呢 是一個可以說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一個 羅馬重臣 而且是當時羅馬的一個暴君 叫尼祿 這個西塞 這個塞內卡是尼祿的律師 這個尼祿啊 是羅馬著名的暴君 他是以殘暴而著稱的 可以說 你說世界上我們要舉出古往今來 最殘暴的暴君 我想尼祿可能是首屈一指 他是以殘暴而著稱 但是他也有個老師 他的老師就是塞內卡 而塞內卡呢 他本人呢 雖然是一個大臣 對吧 雖然是為戰國主義家 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但是他奉行一種斯洛格主義 而我們說斯洛格主義 整個是比較悲觀 比較淪陷 所以他當時呢 就提出了一種 對生活的不動心的態度 他特別強調這種不動心 他不動心 那麼他認為啊 人生一切啊 都是被自然早就安排好 被命運早就安排好了 所以他甚至呢 可以說比較明確的表述呢 這個叫順應自然 服從命運這個事 所以我們說順應自然 服從命運這個斯洛格主義 最主要的事項 可以說是被塞內卡明確的表述 那麼他認為這個世界 一切早就已經被安排好 洛克斯早就規定了世界的命運 所以我們在這個命運面前 只能歷來順受 只能順應而不能力行 所以呢他提出 我們對一切都應該 不動心 那麼他提出一個 朱明的一個判斷 朱明的一句話 他的一句名言就是 願意的被命運領著 不願意的被命運拖著走 反正不管是領著走 還是拖著走 你都得跟著命運走 所以你與其被拖著走 你還不如實相一樣跟著走 是吧 也就是說你一切應該順應自然 服從命運 那麼據說這個人呢 每天呢 他都會五日三省五生 每天都會啊 在晚上入眠之前 就寢之前 他都會好好的反共祝福 我今天有哪些話 哪些思想 哪些行為 不符合斯洛格主義的這樣一個道理 不符合美德吧 他說 因為斯洛格主義是美德基因 幸福嘛 那麼然後才能安然入眠 但是呢 據後世的記載啊 說這個人呢 固然呢 好像對自己提高了 提出了很多的要求 表現了一種高功亮節 他在他這個著作一集裡面 寫了很多這樣一種啊 這個對自己的一種嚴格的要求 但是這個人覺得 由於斂財成為羅馬的首都 所以這個人很可能是個言行不一的人 是吧 也就是說他 這個口頭上是一個斯洛格主義者 但實際上認為是一個伊比鳩路主義者 是吧 所以從這個意義上 後來呢 由於他這個不財富啊 太招人 太惹眼了 最後啊 甚至引起了皇帝李祿的嫉妒 而李祿是以殘暴而入城 最後他斥這個塞雷卡之跡 所以塞雷卡最後是落成這樣一個 伸手一柱的這樣的下場 是吧 所以這個是我們說 第一位這個家世的塞雷卡 當然塞雷卡還有很多思想 但是我們說時間關係 我們這裡不能講 總的來說就是表現了那個八個字 叫順應自然服從利物 是吧 順應自然服從利物 是吧 那麼第二位這個家呢 叫艾比克太子 這個人呢 是一個被釋放的奴隸 可以說啊 他和這個塞雷卡 可以說一個是養生處優 一個是我們說 是整個水深火熱 是吧 這個奴隸呢 羅馬就不是人了 是屬於會說話的工具 但是由於他才華比較高 是吧 才高八斗 所以最後主人呢 比較賞識了 就把他釋放了 就成為了自由人 而這個艾比克太子呢 既然是一個奴隸出身 他深知人間嚴寒了 酸甜苦辣 是吧 所以正是這樣呢 他就可以說 整個思想的行為都如履薄冰 戰戰兢兢 是吧 因此對人生呢 有很多感悟 他覺得 人呢 就像咱們奴隸說 一定要立難隨從 是吧 一定要這個 服從主人的意志一樣 而我們整個人 在整個世界理性 在諾克斯面前 就像當一個奴一樣 我們就應該立難 是吧 所以呢 他在他的思想裡面 就表現出了一種 濃鬱的庶民論文 是吧 這是一切啊 我們都應該 這個 服從命運 是吧 都不要跟命運相抗爭 是吧 他認為啊 一個人 是吧 我們之所以在這個世界上 會感到苦惱 感到痛苦 不是由於我們面對災難 而是由於我們面對災難的害怕 這個觀點 當然我覺得確實 有點大自大了 是吧 也就是說 人生的苦惱 其實真的 其實根本不是由於 一些自然的客觀的原因 而導致的 而是我們面對 這些客觀的打擊 是我們主觀的態度 是吧 特別有的 所以大家看這個 不是說這個莊子 他妻子死了以後 他擊棚而歌嘛 是吧 擊鼓而歌嘛 那可能就是一種對態 對音 因為當妻子去世 這是很痛苦的事情 是吧 但是他居然可以 擊鼓而歌 這個在某種意義上 恰恰就是 他如何對待自己 其實我們人生 有很多煩惱 確實是我們的態度 是吧 就是說我們說 這個本來 就是說這個 世上本無事 庸人自擾之 果然是 當然我們也不得否認 有些東西確實是痛苦 是吧 但是問題是 你如果能夠在痛苦的時候 表現一種 比較淡然的態度 一種淡然 甚至一種超脫的態度 那當然人生可能 就會確實要減輕很多苦 是吧 也正是這樣 所以我們說超脫苦難 有什麼辦法呢 當然有一種辦法 就是完全是 自己心性的提高 就像斯多噶主義 保持一種極高的 一種道德平行 保持一種極高 在一切事情面前 逆來順受 不動心 是吧 但這只是很少 更多的人 面對苦難 他就是有 付諸於一個性 付諸於一種宗教 是吧 所以為什麼宗教 為什麼在世界上 有那麼大感召力 就是它 當我們面臨苦難的時候 它首先讓你想到 一個慰藉 是吧 所以美國遭受了 911事件 恐怖襲擊的時候 美國人民第一個想法 也第一個感覺 就是上帝保佑我們一切 而不是原子彈保佑我們一切 是吧 所以這個對他很重要 他實際上對心理慰藉 當然是對大眾來說 但是對於那各種 德行 道行 道性很深的那些人來說 他完全可以通過 自我的那樣一種提升 是吧 來以一種 非常灑脫的態度 非常淡然的態度 來面對人生的苦難 因為他當過奴隸 你想想 他可以說 是歷盡千辛萬苦的人 是吧 歷盡劫難的人 所以他什麼都不能做 這樣的事情都出過了 他什麼都還不能做 所以從這個意義上 他對一切生活 他都採取太爛的態度 他認為 人生的苦難 實際上不在於災難 而在於我們對待災難的態度 所以他認為 當我們受到了 某種苦難的時候 當我們遭到了 某種痛苦的時候 如果我們埋怨別人 歸咎於別人 是吧 怨天尤人 他認為 這一個人就說明 這個人沒有什麼教養 是吧 然後呢 如果一個人面對著苦難 面對痛苦的時候 他不再怨天尤人 但是他自愛自棄 他埋怨自己 這個就說明 已經開始有了教養 但是剛剛上路 只有當一個人面對痛苦 既不怨天尤人 也不自愛自棄 而是太難處置 歷來順受 這個人才是真正有了教養 當然我們說 這種觀點看來很悲觀 但是其實我們想要 達到這種境界 是需要極高的修養 所以正是這樣 我剛才說了 當我們談論一個 伊比鳩魯主義的時候 在西方人啊 總覺得 這個伊比鳩魯主義 辦得很容易嘛 是吧 神社全法放他去 孩子誰都做得到 是吧 這伊比鳩魯主義 總是給人瞧不起 伊比鳩魯主義 總是讓人恥笑 是吧 讓人鄙視的 但是一個人 要能夠成為一個 真正斯多噶主義者 那真是比別人登天海難 那太難了 是吧 你能夠保持這樣一種心態 這樣一種德性 這樣一種太難處置的態度 那我們說 那絕非等閒之美 所以我們說 我們對他 一方面肅然起敬 另一方面 我們感到高處不勝寒 望塵莫及 我們凡夫俗子都不當 是吧 所以乃至於在西方 把那些聖賢 那些啊 就像中國的閻文奎這樣的人 我們就稱之為 伊比鳩魯主義 叫斯多噶主義 是吧 那就是說他們極崇高級 是吧 就是這樣 雖然我們說很難做到 而且這個李克在 這個有心觀點 也很有意思 他認為一切啊 既然都是命中註定的 所以他說人生在世啊 就像演員在舞臺上演戲 是吧 你演主角 主角還是演配角 演三部還是演五場 那都是早就為你好 導演給你為你好 哪怕你是個跑龍套 你就好好跑龍套 你演主角的 主角的你就好好演主角 是吧 你演五場 你就盡你的職責演五場 你演一幕 亮相就下臺 你該下臺也就下臺 因為一切都是剛纔好的 因此不要計較功名 爭名不利 一切順其自然 這就是這個 他就不談人力觀點 是吧 所以他最後說 好好的運用我們人力範圍 之類的東西 別的就聽其自然吧 所以我們可以看到 表現得更加悲觀抑鬱的 這樣一個態度 是吧 這跟他的經歷是有關係的 最後一位斯多噶主義的 就是這個馬可奧格林 是吧 這個人呢 近些年來名聲大噪 在中國 為什麼呢 因為他有一本 是當時 他這個馬甘薩 就是南征跟凱撒 高爾戰記一樣的 是吧 他當時這個南征北戰 還因為他是羅馬皇帝 是吧 當時在帶領軍隊 打仗的過程中 他就經常寫下一些水感 是吧 最後形成一本書 這本書呢 在中國翻譯以後 出版以後 後來出了一些新版以後 近些年來名聲大噪 是吧 那麼最近 當然也不是最近 已經有十來年了 那個北大和華紅 翻譯的那個本子 在他那個後面 還寫上一句 說這個人 因為可能也是為了 推銷這個書 說這個陳時祿 是溫家寶主義 最喜歡讀的一個人 是吧 是他牀頭必備書 那麼呢 所以這樣一下 他這個影響非常大 所以曾經有一段時間 各大書店的 這個最炫耀的 那個書架上 都會放著 奧勒 馬可奧勒流的陳述 馬可奧勒流呢 可以說和艾比克在 是吧 那叫天壤之別 艾比克呢 他是一個 人下人 是個奴隸 是吧 而 馬可奧勒流 比賽裏卡地位還高 他是個羅馬皇帝 而且是個哲學家 所以我們說 柏拉圖那種 理想國 哲學王的 這樣一個夢想 可能是在 馬可奧勒流身上 倒是成為一個現實 他既是個哲學家 又是個古智者 又是個羅馬的皇帝 但是呢 正如羅馬帝國 從他以後 就由盛轉衰 因為羅馬帝國 在他那個前面 經過了五個 連他五個皇帝 是屬於五個 比較好的皇帝 在羅馬歷史上 稱為叫五賢帝 是吧 五個比較有座位的皇帝 羅馬的五賢帝 這個五賢帝呢 大概是從公元一世紀 後半年 末一 八十多年 一直到公元後 一百八十年 就是馬可奧勒流去世 大概差不多有 九十多年 將近一百年的時間 這一百年 有五個好皇帝出現 所以羅馬 又一度曾經出現 一個中心 是吧 拿到了好像是 就是繼奧古斯都啊 這個 吳大維那個時代 黃金時代以後 又出現了一個白銀時代 這個時代就是個白銀時代 是羅馬再度輝煌的時代 而馬可奧勒流 就是這個時代最後一個帝國 所以羅馬帝國 也是從他以後 就開始走下坡路了 是吧 而且最後 羅馬的第一個 就是他以後 他那個兒子叫康茂德 就開始這個敗家子了 是吧 所以有人說 也許正好是 從這個哲學家皇帝開始 羅馬開始轉路 是吧 那麼這個羅馬的衰落 到底是由於哲學家 到底是由於 馬可奧勒流 作為一個統治者 沒有很好的治國呢 還是由於他是個哲學家 老是在歧視意向 是吧 也可能就是說 我們可以像 要按照柏拉圖的觀點 當哲學家成為一個統治者 而這個統治者 同時有哲學修養的時候 這個國家 纔是一個理想的國家 也許此時加急了 一旦哲 統治者成為哲學家 這個國家可能就得 走下坡路了 就得遭殃了 所以說這個意思 我們說至少 這一個例子 提供了一個相反的例子 因為從他以後 羅馬帝國就開始走下坡路 而且他生前 打了一場戰爭 最後是失敗 而且這個失敗的戰爭 他是去攻打北部 東方的這個 這個這個 東方的那個 那個這個 帕提亞 就是後來波斯帝國 這個基礎上建立 結果最後打敗 打敗也不說 而且帶回來瘟疫 使得羅馬重來以後 大量的人口死去 一次大瘟疫 就是從帕提亞帶回來 是吧 所以有人說 就是羅馬帝國的命運 就是從他那個地方 開始急劇 開始下降 而他下降 是個哲學家 而且他這個人 是個勵心圖治 他確實 憂心忡忡 不斷地想治國 也確實不是一個荒唐的 一個皇帝 而且他本身又是一個 非官主義的 斯多噶主義的哲學家 那麼我們說 他做一個斯多噶主義的哲學家 由於他的身份上 我們可以發現 他就和艾比克德 就更不一樣了 艾比克德 那我說 表現了一種歷來 說庶民論的觀點 為什麼呢 因為他是個奴隸 是吧 他過慣了 寄人籬下的一種 痛苦的生活 所以他能夠歷來 而馬可奧勒 又不一樣 他是個皇帝 位極之尊 是吧 這個九五之尊 可以說 想要什麼就有什麼 但是他居然也悲觀 他居然也用一種 悲觀主義 斯多噶主義的腔調 來談論哲學 談論人生 而且他這個 整個思想裡面 充滿了一種 就是認為 怎麼樣 我們人生一切都是很無聊 反瞬即逝 曇花一現 是吧 人生不過就是 彈指一揮之間 就是一道渦流 就是一道閃現 一下就過去了 什麼東西就成為 落魚 落入汪川 過眼煙雨 所以這樣一種思想 我們說確實是大沉默 而且尤其是考慮他的身份 所以我們說 我老喜歡說 一個窮苦的人 一個地位低下的 弱勢群體中間的人 他一旦悲觀起來 我們說這個悲觀 還是有辦法解決 但是一個危急之尊的人 是吧 榮登九五之尊的人 這個人一旦悲觀起來 那就是一種啊 側心透腐的悲觀 一種像宇宙一般 耗秒的悲觀 那種悲觀是沒有任何藥 可以藉由解救的 因為他什麼都 他現實中什麼想要 什麼都有 我說窮人的悲觀 他主要是由於具體問題 你就很容易給他解決 他沒飯吃 你給他吃點飯 那沒衣服穿 你給他穿軟一點 沒房子住 給他一個安居之所 對吧 但是一個像 馬可奧勒劉這樣的 羅馬皇帝 他居然悲觀起來 那這個悲觀 是側心透腐 不要的 而且這個悲觀 我確實 他的整個描寫 為什麼這個陳師傅 為什麼有這麼大的影響呢 我看了這個書以後 他有很多話 充滿了那種 大徹大悟的理智 而且他的文筆極其優 受西塞羅的影響 這一種 這個極其優美的文筆 表述了一種 把一切看透了這樣 側心透腐 所以確實很感動 因此 他這個一些觀點 在我們書上引了一些 他認為 用他的話來說 在人的生活中 時間是瞬息即逝的一個點 此體處在流動之中 知覺是遲鈍的 整個身體的結構如一分體 靈魂是一渦流 命運之謎不可解 民生並非根據明智的判斷 一言以蔽之 屬於身體的一切 只是一道激流 屬於靈魂的 只是一個夢幻 生命是一場戰爭 一個過客的旅居 身後的生命 也迅速落入忘川 你想想 這樣的一種語言 是由皇帝寫的 那確實是真心的 也就是當一個人 未經知識的時候 他才覺得 什麼叫做無聊 你看 而且羅馬是羅馬帝國 那不同於別的地方 他和後來的王國不一樣 要條條大路通羅馬 世界地方 那麼這樣一個人 他居然覺得 那是真正的 看穿了 而且他那種 我說他那種微觀主義 有一種像宇宙一樣 浩瀚的一種情懷 他描寫的是這樣 他曾經說 他說他描述在 這個《沉思錄》裡面 他描寫整個宇宙 他說你看這個宇宙 空間是多麼的浩瀚無邊 時間是多麼的綿延無盡 而在如此大的一個空間 如此綿長的時間裡面 我們仍舊是在一個瞬間 滄海之餘虛 就在某一個交叉點上 正好出現了我們 然後一眨眼睛 我們又過去了 那麼你在這個世界裡 你算什麼 你就算未極之真是 九五之真 你又算什麼 在這樣一種無垠的空間 和無限的時間面前 你算個什麼 不過就是一道激流 一個過客轉瞬即逝 你想一個人達到 這樣一種高度 來看人生的美觀 那確實是一種 徹心透露的美觀 那確實是無藥可治 那是把一切都砍斷 所以正是這樣 所以他後來還有一段話 他說當我們告別 當我們的生命行程結束的時候 就讓我們像一棵 悄悄的掉落的橄欖 感謝生它養它的橄欖樹 感謝父母它的土地 一切都是一極致 非常優美 所以他這個書 為什麼像溫家寶總理 這樣的人也喜歡讀 我想暫時來說就是 位極之真的人 要好好的反攻擊 要好好的反省人生 所以我覺得這個東西很有教 所以我們說 因此我們說 這一種思想 總而言之 這樣的一種思想 最後我們說 表現了一個比一個 更厲害的悲觀 最後達到馬可奧留 可以說是徹心透露的悲觀了 無藥可治了 最後怎麼辦 現實的悲觀 最後只有在另外一個世界 尋找解脫 於是斯多噶主義 雖然不是基督教的學術 但是斯多噶主義 很容易就過不到 基督教的神學 所以基督教神學 很重要的一個思想來源 就是斯多噶主義 這樣一種現實的悲觀主義 因為正是現實的悲觀主義 才能呼喚出一種彼岸的樂觀 此岸的苦難 只有靠彼岸的解脫 才能解救 才能取得平衡 所以這樣斯多噶主義 就無形中構成了基督教的知識 這是第一個學派 這是第二個學派 第二個學派 這兩個學派 都是馬可奧留的一些思想 就是他們這些賽雷卡 愛裏克戴德跟馬可奧留的一些思想 總而言之 我們說開國有八個字 就是順應之難不從應 一嫌一難順受 不要跟祕密相抗衡 這就是我們的賽雷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