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錄片】中國考古《古墓探秘》（33集全） P32 - 33-陝西乾陵考古

眾多的石像,山峯的高大形體,烘托出它雄偉壯觀的氣勢。 精緻的石棺,多彩的壁畫,再現了昔日的夢幻歲月。 中國歷史上唯一的女皇帝長眠於此,無窮的懸念就藏在她隱祕地宮的深處。 在2005年第五期中國國家地理雜誌上,刊登了一篇題為《乾陵天下第一陵,打開石破天佑經》的文章。 主張發掘位於陝西省前線的一座唐代地陵,一時間爭論四起。 許多考古專家針對這個問題都提出了自己的意見。 觀點針鋒相對,使得這座特殊的皇陵的命運備受矚目。 這座皇陵叫乾陵,位於西安市西北75公里的涼山上。 連綿起伏的三座山峯,遠遠望去,宛如一個仰面而臥的婦人。 這座陵墓之所以特殊,是因為中國歷史上唯一一個女皇帝武則天和她的丈夫唐高宗李治一同埋葬在這裡。 這個陵應該說在古今中外都是特別特殊的,只有這麼一個。 因為是兩朝皇帝一對夫妻葬到一起。 公元618年,唐王朝建立,定都長安。 經過幾十年的發展,唐帝國成為當時世界上最強大的帝國之一。 帝國的統治權也成為權力漩渦中所有人的夢想。 唐高宗李治是唐朝的第三個皇帝,他的性格仁慈而懦弱。 李治很信任自己能幹的妻子武則天,把很多政務交給她處理。 就這樣,政權逐漸被皇后武則天掌握。 公元683年,唐高宗病死,次年葬入乾陵。 乾陵依涼山的自然山勢,將山頭作為陵塚,在山腰處造出石洞,修建玄宮。 唐高宗下葬時,乾陵還只是初具規模,真正促使他建成的是武則天。 唐高宗死後,武則天在複雜的權力鬥爭中取得了決定性的勝利。 後來,他乾脆自己登上皇帝的寶座,成為中國歷史上唯一的女皇帝。 凡是開國的皇帝都是很了不起的。 能把這種皇帝伺候好一點,他所積累的經驗, 他既積累了唐太宗那種所謂的強勢的經驗, 也積累了唐高宗是治世式的經驗,守國式的經驗。 因此他應該積累兩代皇帝的經驗, 因此在他當政的時期,應該說對整個社會來說,做得還是不錯的。 當武則天忙於宮廷鬥爭和國家大事時,始終牽掛著乾陵。 既然在生時獲得了一般與人難以企及的權力, 那麼在百年之後,安息之所也要與眾不同。 在武則天的主持下,乾陵的修建工程一直繼續。 工程艱鉅而浩大,前後長達28年之久才告竣工。 終於造就了一座空前的皇家陵寢。 這是一座氣勢恢弘的陵墓, 以司馬道為中軸,四周環繞著兩重城苑, 城苑的西南方建有宮殿, 東南方分佈有太子、公主及大臣的十七座陪葬墓。 整個陵區周長四十公里,佔地面積約二十萬畝。 從乾陵的俯瞰圖上不難發現, 它的形狀就好像一座雄偉的城市。 實際上乾陵就是仿造當時唐朝的都城長安城建造的。 過去呂師尊就了一句話, 陵墓若都邑, 陵墓就修陵墓, 要仿造什麼修呢? 仿造它的都城去修, 因為它要在另一個世界還繼續過皇帝生活, 因此唐代陵墓應該說歷代陵墓都是這樣。 公元七世紀的長安城, 是當時世界上最豪華的大都市, 設計周詳, 佈局井然, 一條南北中軸線貫穿全城, 東西左右均衡對稱, 城市的南部是商業區和平民居住區, 中間是皇城, 集中了唐朝中央的主要政治機構, 北部中心是宮城, 也就是皇家的領域, 乾陵就是長安城的微縮景觀, 乾陵的正門位於南面, 自南向北建有三座高聳入雲的大門, 它們象徵著帝國都城長安的三座城門, 三座高門相間隔的區域, 分別象徵著長安城的外郭城, 皇城和宮城, 宮城和長安城一樣, 在四個方向, 設有青龍門, 朱雀門, 白虎門, 玄武門, 裡面建有寢殿和地宮, 這是帝王死後的宮城, 在乾陵的東南部分, 分佈著十七座陪葬墓, 按照墓主人生前的地位高低, 由遠及近的排列開來, 乾陵規模之宏大, 建築之雄偉, 堪稱歷代皇陵之冠, 唐代在中國歷史上應該是鼎盛王朝, 漢唐時期是鼎盛時期, 唐代又是鼎盛時期的鼎盛, 就是黃巾時期, 它在黃巾時期意味著有國力強盛, 歷經千年的滄桑之後, 今天的乾陵已經有了很大的改變, 當年地面上曾經建有很多建築, 如今蕩然無存, 但是陵墓曾有的氣勢, 並沒有因此而減損, 兩面的山峯形成一道自然的大門, 寬闊的司馬道, 直通地宮墓門, 長約四公里, 兩旁排列著巨大的石刻群, 由動物和人像, 統稱為石像身, 在陵墓前安放石像身的做法, 開創於唐朝, 在唐朝第二個皇帝唐太宗的陵墓昭陵, 有聞名世界的精美石刻, 昭陵六郡刻畫的是跟隨唐太宗徵戰南北的六匹戰馬, 向後人昭告了唐太宗的戰功, 石頭雕刻的鴕鳥姿態十分活潑, 鴕鳥是來自非洲的稀罕動物, 史記記載, 唐高宗在位的時候, 中亞地區的屠火羅國, 曾經派遣特使獻鴕鳥, 刻飾鴕鳥於陵墓前, 就是為了紀念這樁盛事, 當時唐朝之所以能夠將自己的勢力, 擴展到中亞地區, 與擁有一支強大的軍隊是分不開的, 而在當時的軍隊中, 戰馬起到了非常重要的作用, 除了昭陵前的六匹郡馬石刻之外, 在乾陵也有著這種長著翅膀的飛馬, 這是古代傳說中一種象徵吉祥的動物, 它們昂首凸目, 雙翼雕刻成優美的卷雲紋, 四體登地堅實有力, 洗練而有力的刀法, 使馬的神態英姿煥發, 瀟灑自如。 有些東西有吉祥意義, 比如天馬, 比如鴕鳥, 還有吉祥意義, 既有顯示它這個國家, 我這個大唐帝國, 不是光是我在東亞地區的, 我這個所影響, 所輻射的影響, 所吸收的東西, 那是在他來說是天下的, 我想主要體現這個概念, 不然他不會把東西擱到陵墓上去。 中國歷史上唯一的女皇帝長眠於此, 無窮的懸念就藏在她隱祕地宮的深處。 在乾陵所有石像生中, 氣勢最磅礴的還是司馬道兩側保留的這十對石人像, 傳說, 這些石人像的原型叫翁仲, 翁仲為秦朝大將, 曾經大勝北方的匈奴。 他死後, 中國第一個皇帝秦始皇為他助同為相, 置於自己的皇宮門外, 以後帝王紛紛仿效, 相顏成喜。 最為精妙的是, 這些侍衛將軍被雕刻大師賦予了不同的個性神態, 有的皺眉若有所思, 有的莊重嚴肅氣宇軒昂, 有的神態虔誠小心謹慎, 有的面帶憂慮心情略顯悲傷, 有的精神愉快嘴角掛著微笑, 與將軍像相對的還有這些石獅子, 他們使整個陵區蒙上一層神聖不可侵犯的氣勢。 一千多年來, 他們默默駐臂, 在歷史的刀光劍影中, 昆然屹立。 這一套組合, 應該奠定了以後, 從唐代一直到清代, 它就是所謂神道的時刻, 乾陵對中國皇陵制度的影響, 一直持續到公元十九世紀中國的最後一個封建王朝, 清朝。 特別是在神道兩邊擺放石像聲的形式, 成為中國古代皇陵的標誌之一, 而這種方式, 確實能營造出肅穆和莊嚴的氣氛。 我們無法得知這一創造, 是否源自武則天本人, 但乾陵的墓葬形式, 確實表現了女皇帝獨特的氣魄。 武則天作為唐朝的實際統治者, 在幾十年的統治歷程中功績卓著, 正是它奠定了唐王朝走向新盛的基礎。 在武則天時代, 唐朝不僅擴大了疆土, 而且以開放的姿態對待外部世界, 形成了中外交流的空前神話。 乾陵保留下來的很多文物, 都記錄了這段盛世景象。 在司馬道北端, 坐落著與真人一般大小的六十一個石人像, 分東西四行站立。 這些石人多數身穿武士袍, 和唐代一般官宦的打扮很不一樣。 而從這尊殘留著頭部的石像來看, 它的原形原本是個大鬍子, 頭髮在腦後梳成辮子, 這肯定不是唐人的形象。 那麼,這些石人究竟是什麼身份呢? 他們在乾陵前恭敬的站立, 雙足並立,兩手牽拱, 表現出對唐朝皇帝的尊敬與仰慕之情。 這幅從乾陵陪葬墓中發現的壁畫, 更加生動地描繪出當時國際交流的狀況。 畫面上三名唐朝外交官員正在商談接待事宜, 另外三位服裝各異的外國使節站在一旁, 耐心地等候夜見唐朝的太子。 所有這一切都讓我們看到一幅太平盛世的景象。 即便如此,在那個以男子為中心的時代, 武則天的行為還是備受質疑, 武則天自己的內心也充滿了矛盾。 公元705年,武則天在臨終前, 還位給了自己的兒子唐中宗李顯。 李顯並沒有把母親當作一個篡位者, 而是下令重啟乾陵玄宮隧道, 將他以皇后的身份入葬乾陵。 在乾陵聳立著這樣一塊巨大的石碑, 是紀念武則天的功績的, 但是這塊石碑上一片空白,沒有一個字。 據說武則天臨終前, 要求死後為自己立一塊無字碑, 拒絕對自己的一生作出評論。 直到今天,這塊無字碑依然默默佇立, 銘記著那位傑出的女政治家和那個色彩斑斕的時代。 同樣沉默的是隱藏在乾陵地宮裡無盡的祕密。 武則天死後兩百年,公元907年,唐朝滅亡。 中國陷入軍閥割據的混亂狀態, 一個叫溫韜的軍閥首領握著唐代令, 於是包括昭陵在內的十多座唐陵盡遭浩劫。 可唯獨乾陵的地宮沒有被盜走,這是為什麼呢? 相傳當溫韜和他的部隊企圖開掘乾陵時, 朗朗的晴天突然間狂風驟雨,電閃雷鳴。 溫韜恐懼不已,慌忙停止挖掘,膽病撤退。 這個修理比較牢固,再加上時間也不好, 正好趕到七月份,雷雨交加,環境也不好, 還有他覺得一直打不開,覺得武則天的名聲也不好, 是不是天公也太不吉利,就不盜了, 結果保留下來。 乾陵幸運地逃過了這次浩劫, 更讓人感到難以置信的是, 在往後的一千多年裡,很多盜墓賊企圖盜挖乾陵, 但是都沒有成功。 中國歷史上唯一的女皇帝長眠於此, 無窮的懸念就藏在她隱祕地洞的深處。 二十世紀六十年代, 考古工作者曾對乾陵墓道進行了勘測, 發現墓門和隧道內全有十條鐵器, 並用鐵錫腰嵌注, 再用鐵漿灌注在十條與鐵錫腰之間, 十條的鐵器約有三十九層,非常牢固。 但是乾陵裡的陪葬墓就沒有這麼幸運了, 這是乾陵的十七座陪葬墓之一,永泰公主墓。 二十世紀六十年代,永泰公主墓被發掘, 當考古工作者進入永泰公主墓, 發現墓室斜上方有一個從地面直通墓室的道洞, 在道洞的下面還有一具骷髏, 骷髏的手上緊握著一把斧頭, 它很可能是一個盜墓賊, 臨死前似乎還在和絕情的同夥做最後的拼搏。 因此對盜墓的人,古今中外都是一樣的, 他真是沒什麼可信的, 你信什麼,一塊兒盜的,那個到第一線去了, 這個看東西上來了,把他埋裡了, 因此後來說盜墓怎麼盜法呢, 父子盜墓,不兄弟盜墓, 兄弟都怕,兄弟要分家的, 父子總不會兒子把父親埋裡頭, 父親把兒子埋裡頭。 這個蓋子上面有九個專題大字, 分別是大唐故永泰公主之名, 在底下這塊青紙上面呢, 就詳細的記載了有關永泰公主的生平, 按照史料裡面記載, 雖然遭受過盜墓的毀壞, 但永泰公主墓中還是得以保存了一些文物, 在狹窄的雨道兩旁, 洞牆內有六個小龕, 裡面放著彩繪陶俑, 騎馬俑和三彩馬等隨造品, 造型逼真,工藝精湛, 更讓人驚喜的遺存文物在墓室的牆壁上, 這裡會有一幅精美的壁畫, 堪稱絕妙的藝術品, 通過這幅壁畫, 我們或許能夠領略到 當年唐代宮廷生活的原貌, 特別是唐代女子的風采, 途中宮女們個個豐滿性感, 留著特別的八字眉, 梳著各式各樣的髮髻, 人物比例勻稱, 顧盼如生, 特別是這位端卑宮女, 雖然地位不高, 但容貌氣質優雅, 所有人第一眼都會被她的美麗所蟄呼, 美學家稱她為東方第一美女, 永泰公主很可能也是這樣一位美麗的公主, 她是武則天的孫女, 唐中宗李顯的第七個女兒, 叫李仙慧, 李仙慧死於公元701年, 十年僅僅十七歲, 是什麼緣故讓這樣的一位少女夭亡呢? 在永泰公主的墓誌靈上, 記載有誅胎毀月的字樣, 意思是她死於難產, 1960年挖掘時, 考古隊曾發現了永泰公主的盆骨碎片, 進行復原後, 發現永泰公主的骨盆比正常婦女偏小, 生育時容易難產, 可是更為普遍的看法是, 她被自己的父親唐中宗李顯處死。 有人說她懷小孩了以後是不是死於難產, 實際不是我想, 是政治原因, 就是她議論誰,議論武則天, 私生活還是議論什麼。 據說武則天登基後私生活不太檢點, 有一次永泰公主和自己的哥哥李崇潤, 以及丈夫在一起, 說了些不滿的話, 武則天聞說後, 盛怒之下逼著李顯將參與議論的人全部殺死, 四年之後李顯復位登基, 四年前愛子愛女慘死的一幕, 對李顯來說是刻骨銘心的傷痛, 於是他追封李崇潤為儀德太子, 追封李會仙為永泰公主, 並隆重地將他們的屍骨放入乾陵埋葬, 李顯特意提高了儀德太子墓的規格, 使他在死後獲得了帝王的等級。 我想他埋在那的主要原因, 就是實際搞翻案, 搞翻什麼案呢, 就是實際上否定武則天當政時期那段政治歷史, 是否定這個的, 他是有政治用意的。 今天儀德太子墓也已經被打開, 地下玄宮中的景象展現在我們的眼前, 這是安放儀德太子屍骨的石果, 裹深石板內外, 用細膩的手法雕刻有花卉、草木, 及各種珍稀的動物, 而這幅描繪宮女的石刻畫更讓人著迷, 畫面正中刻有兩扇大門, 門上刻著相對而立的兩個美麗的宮女, 她們頭上戴著鳳冠, 上身穿著短衫, 袖口寬大, 下身穿長裙, 形象豐滿, 顯得優美而高貴。 在唐代的文物中, 女子的形象總是特別突出, 這是乾陵的另一個陪葬墓, 張懷太子墓中的一幅壁畫, 引人注目的是, 畫中這位投書雙戚的少女, 竟然穿著胡服的男裝。 整體來說, 唐代確實, 你看那些陶俑出土的, 那些戴帷帽的女俑, 我覺得從這些東西, 都可以反映出那個時代, 女性在社會上的地位, 當然跟武則天當政也有關係, 跟女性本身, 她對社會的參與度也有關係。 還有一些表現男子生活的壁畫, 在這幅名為打馬球圖的壁畫中, 二十多個年輕貴族, 騎馬在山巒間奔跑追逐, 壁畫上的人物, 體態矯健, 馬匹奮體疾馳, 散發著一種雄健的氣息。 除了馬球, 打獵也是當時貴族休閒的重要活動, 唐代貴族熱衷於馴養獵豹, 可見在那個時代, 中國人十分崇尚健美的體型, 和強悍的氣質。 不過在這些壁畫中, 我們絲毫看不到墓主人真實的故事。 張懷太子是武則天的親生兒子, 唐中宗林顯的哥哥, 曾被立為太子, 但是因為反對武則天, 而被貶為平民, 後來又被武則天逼著自殺, 死時年僅三十一歲。 唐中宗林顯復位後, 也沒有忘記把可憐的哥哥, 接到乾陵安葬。 生前因為爭權奪利, 而反目成仇的親人, 死後又被埋葬在一起, 這似乎是一種諷刺。 我們無法揣測, 當年武則天下令殺死自己的兒子, 孫子和孫女時, 是什麼樣的心態, 他有沒有過一絲懊悔呢? 武則天身上表現出來的複雜的人性, 使得人們對乾陵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而幾座陪葬墓的發掘, 更引發了人們對神祕地宮的嚮往。 乾陵地面的輝煌氣勢, 壓倒了與它同時代的所有陵墓, 與之相配的地宮, 無疑也有著非同一般的規模。 考古工作者通過局部探測, 瞭解到了更多關於乾陵地宮的情況。 它有一個墓道,墓道天井, 天井多少是反應級別的高低, 天井是什麼?天井就是院子, 咱就叫深宅大院, 你比如大戶人家, 越是大戶人家,院子越深, 一層一層的。 墓道裡的天井, 事實上是在挖掘墓室時, 用來運土的通道, 所以墓室越大, 所需要的出口就越多, 天井也就越多。 那麼安放帝王棺槨的墓室, 究竟是什麼樣子呢? 天圓地方,後室裡頭有天象圖, 上頭有月亮啊,太陽啊, 包括其他星星啊, 這從漢代都有這個, 它上頭做成圓的不正好像天, 再畫上天象圖更像天了, 疊方子,天圓地方, 方子裡頭再擱上什麼, 可能主要是這種意義我想, 頂子圓的是拱形的, 尤其掏下去的, 拱形的抗壓能力比較好。 拱頂的下面, 是象徵天堂的前室, 擺放著皇帝生前的日用品, 帝宮後室設有石牀, 上面放著兩具棺槨, 左邊躺著唐高宗, 右邊躺著武則天, 據考證, 乾陵帝宮的空間, 約為五千立方米, 按其四分之一的比例, 來計算陪葬品, 那麼陪葬品的體積, 也在一千二百立方米左右, 文物則最少有八百噸, 這些文物會是什麼樣的呢? 在陝西曾經發掘過, 一座唐代的皇家寺院, 法門寺的帝宮, 出土了大量的唐朝皇室物品, 特別是其中的金銀器, 華美典雅, 令人眼花繚亂, 法門寺帝宮中, 還出土了一件武則天的袖裙, 這是迄今為止, 發現的唯一一件武則天的遺物, 而在神祕的乾陵帝宮中, 一定保存著更多炫目的皇家器物, 和武則天的遺物, 這讓人們對乾陵帝宮, 產生了巨大的探尋熱情, 是否發掘乾陵, 一度成為考古學界爭論的一大熱點, 但是, 在現有的技術條件下, 貿然發掘乾陵, 能不能對地下的文物, 有效地實行保護, 還是一個疑問, 對科學技術而言, 我們不知道的東西太多, 我們所能做的太少, 不能做的太多, 要有這麼一個基本的科學估計, 我覺得你就應該不要挖的。 學者們相信, 這座陵墓所蘊藏的祕密, 會與武則天傳奇的命運一樣, 驚世駭俗, 至於將來, 還有沒有可能目睹武則天的真容, 還有多少出人意料的發現, 這些懸念將長期困擾著世人, 謎底的真正解開, 上代來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