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錄片】中國考古《古墓探秘》(33集全) P29 - 30-從恐龍到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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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球上的生命呢,就是相互聯繫的。
這是有親緣關係的。
慢慢地,更早時期的鳥類,是長的什麼樣子?
追溯它的起源的話,也會追溯到恐龍身上。
中國新疆準格爾盆地的東南部,
來自地球不同歷史時期的信息,在這裏悄悄出現。
毫無聲氣的土層下面,一條沉積帶,
埋藏了當時環境中的全部生命信息。
2007年夏天,新疆準格爾盆地的五彩灣,
來了一群人。
是中外聯合科考隊的成員,
來這裏尋找一個洪荒年代的祕密,
關於恐龍和鳥,
這兩種看似毫無關聯的動物之間的聯繫。
早在一百多年前,
一個叫赫須迪的著名科學家首次提出,
鳥是從恐龍眼而來。
一百多年後,
這個曾經是金氏害俗的觀點,
已經普遍爲科學界所接受。
中國科學家徐星,
在多種場合對公衆解釋說,
鳥就是活着的恐龍。
嚴格的科學意義上講,
恐龍從來沒有滅絕,
恐龍依然生活在我們的周圍。
龍大威武的恐龍和輕盈飛翔的鳥之間,
幾乎沒有任何相似之處。
科學家的說法,
源於何處呢?
這個恐龍實際上是個很龐大的家族,
確實有些類型的恐龍個體非常大,
可能幾十米一樣,
百噸重,
但是也有很多很多的恐龍,
個體非常非常的小。
如果你把這些所有的化石放在一起,
來複原恐龍的演化術的話,
你會發現恐龍當中有一隻叫虛骨龍類,
它的身體越變越小,
一直到鳥類附近,
進化成鳥類演化階段附近,
它的身體體型已經跟最原始的鳥類,
幾乎是一樣大了。
比如說我們發現的小道龍,
只有幾百克重,
身體只有幾十釐米長,
所以就跟最原始的鳥類是一樣大,
所以實際上這是大家的一個誤解,
有些恐龍是很小的,
它完全可以變成鳥類。
幾十年來,
世界各地的古生物學家發現了許多化石證據,
說明這個演化的奇蹟是怎樣發生的。
1.6億年前左右,
一種小型食肉恐龍逐漸進化爲原始鳥類,
它們就是現在一萬多種鳥的共同祖先。
但在從恐龍到鳥的演進途中,
總存在一些空白點。
一代又一代的科學家來到人際罕至的地方,
試圖找到更多更確切的證據,
描繪出更爲詳盡的從恐龍到鳥的發展歷程。
新疆烏採灣是一個無人區,
地表羅漏的古老岩石呈現出豐富的色彩。
一般來說,
一種顏色的沉積岩對應一個地球的變化週期,
它的變化單位需要用億年來計算。
烏採灣這個地名,
恰如其分地反映了這裏豐富的地質景觀和悠久的地質歷史。
從2000年開始,
中外聯合科考隊每年都要來到這裏工作。
2007年,
科考隊的成員有來自中國、美國、墨西哥和匈牙利四國的科學家。
我來到中國是爲了在這個地區工作,
因爲這就是正確的年齡,
找到只在鳥的起源地的化學物質。
我認爲他們期望我能夠成爲團隊的一部分人,
並且能夠爲任何有關緊急或健康需要的人員提供醫藥。
所以我非常享受成爲團隊的一部分人,
並且能夠學習一些關於化學物質的知識,
並且能夠接觸到新的領域和新的環境,
並且能夠與一個優秀的團隊合作。
通過將近七年的科學考察,
我們發現了大量的化學證據,
希望復原這段時期生命演化的歷史。
其中很重要的一個點就是找到類似鳥的恐龍,
或者甚至找到最早的鳥化石。
科考隊隊長徐興是中國古生物研究所的研究員,
雖然今年不到40歲,
卻已經是世界公認的古生物學界的權威,
是享譽世界的英國自然雜誌的撰稿人。
2003年,徐興等人在中國遼寧省,
發現了這隻顧世小盜。
它的身體覆蓋着羽毛,
長有四個翅膀。
這成爲支持鳥類恐龍起源說最有力的證據之一。
但所有證據都有一個遺憾,
目前發現的第一批真正異生的鳥類,
都屬於地質年代的侏羅紀,
也就是距今約2.08億年到1.44億年前的地質年代。
而目前發現的像鳥的恐龍,
卻都要晚於侏羅紀,
換句話說,
就是相當於祖先類型的化石,
比它後裔類型的化石時間還要晚,
從時間上講就有一個缺陷,
從研究上講這不是個很大的問題,
比如說我們知道人類是由猿猴演化而來的,
但是現在你在非洲森林當中你還能發現猿,
它完全可以跟它的後裔生活在同一個時間段,
但是不管怎麼樣,
你要復原這個過程的話,
你最好還是找到更直接的化石證據,
比如說找到蛇族鳥之前的像鳥的恐龍化石,
那麼你才能更加直接地復原這段演化歷史。
五彩斑的岩石年代是距今1.6億年的侏羅紀時代,
如果能在這裏找到像鳥的恐龍,
那麼就能爲鳥類起源找到更爲有利的證據,
突破性的發現啊,
科考隊的每一個成員都對這充滿了期待。
五彩斑的八月,氣候炎熱乾旱,
這裏是黃沫生物的樂園,
生長着黃沫植物縮縮,
紅柳和針毛,
這是正值黃沫野生動物的發情期,
他們一年中生命最活躍的季節來到了,
以現在的五彩斑爲起點,
向前推移1.6億年,
回到那個溫暖溼潤的侏羅紀時代,
地球上的這隻恐龍是如何飛向天空的呢?
一夜之間發生的,
所以鳥類爲什麼飛上藍天,
其實簡單的說呢,
有可能就是說它當時,
它就具有生存壓力,
比如說它發現天空當中有更多的食物資源,
也許天空當中更安全,
所以呢,
它慢慢慢慢演化成了這樣的能力,
但具體什麼原因,
現在很難說,
到達五彩灣後的第二天,
科考隊員就開始了日常的搜尋工作,
這裏掩埋了大量的恐龍化石,
但是並不是所有化石都有價值,
風化掉了,
水衝過來,
現在還看有點骨頭,
如果明年再過來的話,
這點骨頭也就沒有了,
每塊化石都有點信息量,
有的信息量多,
有的信息量少,
當然最終信息量多少,
必須是實驗室裏修出來了以後,
骨骼完全暴露出來了,
這時候你才知道化石到底有多大的價值,
對發現的每一塊化石,
不論是否有用,
大家都要進行真正的考量和探討,
因爲這塊化石保存了
距離1.6億年左右的很多記憶,
不只是恐龍和鳥,
還有很多很大的地質事件,
距離1.6億年左右,
地球正經歷着一次偉大的變遷,
曾經的原始大陸,
由於受地球自轉的影響,
開始慢慢分離和漂流,
正是在這個漫長的過程中,
一群小型石肉類恐龍,
逐步長出了羽,
最終飛向藍天,
這種大陸的分裂,
會對大陸上面生存的各種各樣的生物,
產生很明顯的影響,
實際上我們研究的其中的方向之一,
也是想看一看這種大陸分離,
對地球當時的氣候,
對地球當時生活的各種生物,
會有什麼樣的影響,
其中包括鳥類的起源,
究竟是在什麼年代,
在什麼樣的環境下,
恐龍長出了羽毛和翅膀,
真相或許就在這層層疊疊的化石裏面,
每一次的挖掘和採集,
都有可能在觸摸一個巨大的祕密,
但也都有可能是徒勞,
每天隊員們分頭出外尋找岩層,
找到化石,
用加固膠對脆弱的化石進行加固,
然後再仔細觀察,
這便是40天野外營的日常工作,
但我認爲這是,
從背部的骨骼,
背部的骨骼,
一個四腳猩猩的猩猩,
由於時間和精力有限,
不可能將所有發現的化石都進行發掘,
究竟是否值得發掘,
並將化石帶回實驗室,
就要看隊長徐星的判斷了,
根據骨骼判斷,
這可能是長成年的,
相當於幼年的恐龍,
後期的病史經過擾動,
整個骨骼都散了,
這些東西,
其實你看着很枯燥,
很單調的活,
也很原始,
從這看,
就這麼看,
很原始,
很簡單的,
但是它採化石過程,
它就是很原始的過程,
但是你需要一些訓練,
你基本訓練沒有的話,
你可能化石就會撒丟了之類的,
正確的採集方法,
你可以保留一些其他的信息,
有些化石,
可能你採出來了,
不知道什麼東西,
修出來了還不知道,
你大概知道什麼東西,
但是它多重要,
你可能還是沒有意識到,
只有有的時候,
可能你研究了一段時間以後,
突然發現,
感覺到它可能有些點上很有意思,
這些化石被採集之後,
還要運回北京的實驗室,
做進一步的切片研究,
才能斷定發現的價值,
因而這項工作,
是一個日積月累的過程,
需要經驗,
智慧,
更需要耐心,
非常非常枯燥,
不僅野外,
我們去野外,
每天你可以看見,
我每天早上就背個水壺,
拿一個地質錘,
就開始在這個上山下山,
就是在這個戈壁當中去尋找化石,
一天,
每天每天都是這樣的,
然後回到這個室內,
回到這研究所裏,
每天就對着這個不會說話的骨頭,
每天去觀察它,
去去看它,
然後去採集信息,
其實也是非常非常枯燥的,
所以如果你沒有這種愛好,
沒有興趣的話,
我想你很難堅持下去,
徐星每天的主要工作,
就是在各個隊員之間來回奔波,
每個隊員都希望能得到徐星的肯定,
因爲他的判斷,
將在很大程度上決定這次考察的最終成果,
徐星自己也非常謹慎,
因爲在科學考察的歷史上,
所有令人驚訝的重大發現,
都有可能是在無意間降臨的,
所以在這個野外工作當中,
我們很大的一個工作,
一個部分就是來做判斷,
比如說我每天的工作,
很重要的一部分,
就是看看我們隊裏其他人,
比如發現了化石,
來決定要不要採集這塊化石,
這也是個非常複雜的過程,
在徐星的指揮下,
科考隊員發現了一些有價值的恐龍化石,
他們小心地將化石與周圍的岩石剝離,
如果能在這裏找到像鳥類的恐龍化石,
那麼無疑將爲鳥生活着的恐龍這一說法,
提供更爲有利的證據,
這一次人們有足夠的幸運嗎?
孤生無眼化石上關鍵性的發現,
會不會就在這個秋天,
橫空出世呢?
茫茫的戈壁灘上,
令人激動的祕密究竟埋藏在哪裏呢?
Rene是來自墨西哥的科學家,
他十分珍惜這次科考機會,
在野外工作時特別投入,
他每天獨自一個外出採集,
不急不躁,
好像在自家的花園裏整理花草一樣。
這是找到某些東西最艱難的地方,
但是當你找到某些東西,
那是非常好的,
因爲你可能可以一整天都在尋找,
尋找,尋找,尋找,
但是當你找到某些東西,
然後你開始清理,
哇,那是非常好的,
所以那種旅程是非常棒的,
當你找到某些東西,
這是一個非常特別的地方,
嗯,
作爲一名科學家,
必須要有良好的心態,
不管是否有收穫,
他們必須認真面對,
腳下的每一寸土地,
永遠不能輕易放棄,
午後是兩小時的休息時間,
簡單的娛樂能調節枯燥的工作,
徐星在教隊員下中國象棋,
顯然他們對此很有興趣,
五彩灣地區夏季正午的氣溫,
高達攝氏四十度以上,
隊員們必須保存體力,
對古生物學家來說,
每一次野外考察,
要承受體力方面的巨大壓力,
所以說他這個生活環境是很艱苦的,
像在這個無人區,
所有的食物都是從外邊拿來的,
外邊運進來的,
最近的食物還有水源的補給地,
在兩百多公里以外,
所以有的時候因爲各種原因,
如果不及時補給,
我們甚至出現過斷水的情況,
每個人幾乎都有腳膜炎,
或者是我們每次從野外出來,
都要找醫生來清理你的眼睛,
有很多的問題,
野外生活隨時潛伏着威脅,
科考隊裏的司機,
不小心劃傷了腳趾,
在炎熱的天氣裏,
小小的傷口都有可能危及生命,
殷海是隊裏唯一的女性,
她來自美國,
是一名醫生,
志願爲科考隊員服務,
我喜歡這個團隊,
這個團隊很棒,
每個人都非常有幫助,
非常友善,
他們很喜歡自己在做的事情,
他們很認真,
但也很享受自己在做的事情,
他們非常好,
我認爲他們是他們的領導,
所以這個團隊非常棒,
他們教了我很多我從來都不知道的事情,
所以是的,
我非常享受在這個團隊裏。
對故事學家來說,
野外生活中的危險和意外,
是司空見慣的,
他們似乎受到了一種神祕的召喚,
完全忘記了肉體上的痛苦,
它的骨頭像是肉食類的東西,
它的牙又不是特別像典型的肉食,
你看這個區域很大,
你想這一塊小化石,
像一個小碎片,
就這麼一點點的,
在這麼大一個區域裏,
你要找到這麼一個小碎片,
也不是個容易的事情,
所以需要很多工作,
再拿回去,
咱們回去再看看去吧,
把它包一包,
牙包好,
這個牙用一個單獨牙,
一個小指包,
走,
跑你那個小羊的羹去,
那個重要,
烏採環的夏季溫差很大,
黃昏時氣變得涼爽起來,
隊員們可以放鬆一下,
吃飯啦,
早餐啦,
嘿,
冷靜點,
戈壁灘的單調生活,
讓人與人之間,
有了更多的交流,
不知是誰,
帶了一個足球來到營地,
大家有了更好的遊戲,
So it's root, root, root,
for the home team,
they don't win,
it's a shame,
cause it's one,
two,
three strikes you're out
in the old ball game,
我想上去那狗咬的呢,
我想上去那新娘的呢,
漫漫長夜,
他們是無人區裏唯一的人類,
這群科學家,
雖然有着不同的文化背景和人生經歷,
卻擁有同一種品質,
這就是樂觀,
自信,
驚人,
當然了,
在這個長期的一種枯燥和單調的生活當中呢,
它時不時會伴隨一些激動人心的發現,
枯燥的野外工作還在繼續,
來自美國的吉姆是喬治華盛頓大學的生物系主任,
也是國際孤生物學界的權威,
他今年有五十多歲,
但仍充滿了活力,
野外工作對他來說有着非同一般的吸引力,
但我們仍然在尋找那隻遠近鳥類的蜉蝣,
那只是鳥類的起源,
到目前爲止,
我們仍在遠遠的距離它們,
所以蜉蝣和一些其他蜉蝣
都與鳥類有關,
但它們並不在那裏,
所以我們仍然在尋找那隻蜉蝣,
頂着戈壁灘的驕陽,
忍受着乾燥的熱風,
吉姆每天都充滿興趣,
在戈壁灘上搜尋他想要的化石,
那種像鳥的恐龍,
吉姆認爲這處化石有些異樣,
他趕緊去車裏取更多的工具,
吉姆又到車裏取來加固膠,
因爲這些化石已經部分露出地面,
十分脆弱,
必須先進行加固,
然後才能用小刷子撥開碎石,
這樣就能更清晰地看到化石的真面目,
徐星很快趕到現場,
和吉姆一起認真研究這處化石,
看來有點費思量,
他猜最像是甲龍的東西,
但是呢又不是,
反正我看了又不像特別典型,
最起碼不像典型的甲龍,
初步要是判斷了,
肯定應該是個新東西,
所以好的化石,
野外只有一個初步的判定,
然後你沒法說它到底是什麼,
只有到了實驗室裏把它徹底修出來,
才能判斷它到底是什麼東西,
研發上研究上有什麼意義,
實際上我們現在瞭解化石,
幾億年前,一兩億年前的化石,
我們瞭解的還是有限,
就是沒想到現在瞭解的,
現在的動物世界這麼清楚,
經過認真的研究和判斷,
徐星認爲這塊化石具有一定的價值,
他們決定第二天一起來霸卻採集,
第二天卻突然颳起了大風,
不過隊員們都很高興,
能挖掘到一件有價值的化石,
是對他們的最大獎賞,
這場大風帶來北部高原寒冷的空氣,
冬天很快降臨,
野外考察工作就要接近尾聲,
殷海的假期即將結束,
他要提前離隊了,
離開前,
他告訴隊員們一些必要的醫學知識,
分別的時刻顯得很平靜,
也許因爲是在中國工作,
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
採用了這種東方式的表達方式,
含蓄奔荷,
營地裏所有采集來的化石,
都用石膏打成了包裹,
雖然也有好幾十件,
但是並沒有特別的收穫,
在這裏,
很容易發現假龍,
暴龍等大型恐龍的化石,
但這並不是科考隊的興趣所在,
接近鳥類的那種骨壁薄,
中空的骨頭化石,
一直杳無蹤跡,
就在科考工作的尾聲階段,
吉姆終於有了一次特別的發現,
徐昕和其他隊員,
都興致勃勃地來到了現場,
這會是人們期盼已久的時刻嗎?
徐昕的判斷,
讓大家都很興奮,
項目的一個主要目的就是,
尋找這個小型的吃肉的這種,
肉食類的恐龍,
吃肉類的恐龍,
然後這個類群最終進化成鳥類嘛,
所以這方面的發現,
對研究這個問題應該說很重要,
這類恐龍就是這個骨壁非常薄,
看後腿非常長,
奔跑能力應該比較強的一類恐龍,
然後其他一些特點,
包括像那個脊椎上一些特點,
跟鳥都多多少少有些相似,
但是因爲現在這個標本沒有完全暴露出來,
所以它其他方面有什麼相似性,
現在還不好說,
這是小腿,
這是腳在這,
這是它的大腿,
這個骨壁很薄,
黑的中間是個心一樣,
白的就是骨壁,
鳥不是骨頭都很中空的嘛,
很薄,
這個一米多長的恐龍化石,
是否能爲我們解開從恐龍到鳥的奧祕呢?
標本到底跟鳥有多近,
現在還不好說,
當然肯定不是鳥,
而且跟鳥不會特別特別近,
但是呢,
只要有一定的關係,
就可以爲研究這個問題提供好多信息,
希望它跟鳥關係越近越好,
但是現在因爲化石沒修出來,
所以不能說它到底有多重要,
信息量有多大。
2007年的野外科考結束了,
五彩斑很快就會恢復到從前的空氣狀態,
人類探尋未知領域的激情,
卻不會結束,
明年,
許昕還會帶領科考隊員來這裏,
繼續尋找遠古神祕的謊言。
鳥類起源於恐龍,
假說呢,
不是一個人的任務,
也不是可能一個人一輩子的任務,
還有很多其他的科學家,
也許在幾百年後,
可能還在進行這個科技的研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