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師範大學】《中國近代史》（全116講）李育民（上） P32 - 33. 3.5.1 興辦文化教育事業

接下來我們講第三章的第五節, 新辦文化教育事業。 在十九世紀的六十到九十年代, 中國社會日益走向開放, 當楊維榮舉辦的進一步促進了這種開放和發展, 且很多外國的新生事物的運用中國, 促進了這一時期社會文化事業的演變。 而且外國在華教會也辦了很多的學校出版機構, 傳播西方的文化。 這裏面我就不去講了, 書上有具體的介紹, 我們這一節講的主要還是洋派創辦的一些文化教育事業。 我們知道洋勢力運動是新興的革新運動, 預知相關的外交,工業,商業,交通運輸,軍事等方面都是新東西,新生事物。 新生事物的舉辦就需要有專門的人才, 也需要引進西方的一些知識。 所以在這個背景下, 就出現了一批洋派創辦的新式的文化教育事業。 下面我們分別來看。 第一個就是創辦新式的學校。 在1862到1894年間, 洋派所新辦的各類學堂有24所新式的學校。 這些學校當中有7所語言學校, 比如說著名的統風館,上海廣方言館,廣州廣方言館, 還有工程學校,兵工指導的學校, 人船駕駛門的學校有11所, 著名的我們知道的福州傳執學堂, 還有電報通訊類的學校3所, 以及培養陸軍,礦物,軍醫方面的人才是各有一所。 總共加起來是24所。 語言學堂當中比較典型的是統風館, 這是統風館的一個大門的照片。 這個統風館學生在學習英文, 我們看到外國的教席指導他們, 學生因爲有朗讀的,會馬上寫字的, 這是統風館的學生學習的情況。 當時統風館的學生學習, 統風館創辦學校開始是由英文館等各種語言學習, 後來擴大了法文,日文,俄文等等都有的。 不僅如此,統風館還創辦了天文上學館, 還有醫學館,培養學生學習相關的西方科學知識。 統風館學生學習的時候, 我們要注意一個問題了, 一開始很多有身份的人是不願意來學習的, 因爲他們認爲學這些東西, 學洋人的東西不是正統的東西, 重要的是考科舉, 大家看他們學外語, 今天好多同學上課的時候, 他不行專業是在看什麼呢? 看外語的, 但是當時他們不是學外語, 表面上是拿着外語書, 底下放的書, 桌下面放的是什麼呢? 都是古聖宣傳的經典, 偷偷的還要看, 看的目的是幹什麼呢? 是要考科舉, 求功名的, 這是一個相反的情況, 當時是這麼做的。 統風館學外語的, 教師還教學生進行翻譯, 教學生進行翻譯外國的書籍, 所以培養出了比較早的一批翻譯人才, 而且培養了一批懂相關知識的一批人, 培養了一批專門的人才, 特別是很多人畢業以後, 進入到中國的外交領域裏面做翻譯, 後來有人做外交官, 做領事, 有人還做了後來的外交總長, 這是民國時期, 有人還繼續在外交領域裏面發揮作用, 統風館培養了一批學生, 當然上海廣播發言館, 廣州廣播發言館也培養出了一批學生, 這是統風館的情況, 那麼軍事學堂我們舉一個, 就是福州傳政學堂, 福州傳政學堂又稱求是堂一局, 是西墨最早的海軍學堂, 它也是福州傳政局的一個部分, 1866年由閩赤祖宗堂在福州創辦, 招收學生, 分爲前後兩個學堂, 前面堂是造船班, 後學堂是駕駛班, 那麼它的教育體制是模仿英法海軍學校的規定, 這個成規, 前後學堂除了學習相關的科學知識之外, 還要學習聖域廣訊, 孝經, 並要學生的學習策論, 其期限是五年, 畢業以後屬於水師的官職, 或者監工, 船主等等, 1876年, 石保真, 李方登等人還奏醒選派傳政學校的學生, 到英法留學, 這是出現了我國第一批學習海軍的留學生, 1913年的時候, 前學堂就改爲福州海軍制造學校, 後學堂改爲海軍學校, 那在民國時期繼續成長, 培養了中國第一批近代的海軍人才, 爲中國海軍事業的發展, 海防事業的發展, 做出了應有的貢獻, 這是創辦新式學堂, 我們重點講的統文館和福州傳政學堂, 大家如果想進一步瞭解統文館等學堂情況的話, 可以參考相關的書籍, 比如說統文館就可以看齊如山的回憶錄, 那麼我們可以查齊如山的著作, 可以看到當時齊如山所瞭解的統文館的一些情況, 這是新辦的新式的教育事業, 那麼這些新辦的學校的舉辦, 我們看到一個問題, 它的創辦是爲了應對新事業的需求而創辦起來的, 我們也知道, 隋唐以來開科取士, 開科取士的話, 唐朝的時候有人提出了, 說科舉人才習非所用, 用非所習, 唐朝時期有人說了, 科舉培養人才的話, 習非所用, 用非所習, 所以這時候, 創辦新的學校就是要培養實用人才, 專門的新式人才, 那麼在傳統制度存在的情況之下, 這些教育的發展雖然受到了限制, 但是產生很大的影響, 畢竟他們打破了舊式教育和科舉一統天下的局面, 一統天下的局面, 傳播了近代的西學, 培養了近代中國一批科學, 軍事人才, 以及翻譯人才, 在文化教育方面起到了開封期的作用, 我們也說, 同龍館是中國最早的一個近代化的學校, 促進中國教育的近代化的發展, 這是當時呢, 基本文化教育的第一個方面, 就是說, 辦新式的學校, 第二是派遣留學生, 那麼在甲午戰爭以前, 中國人派留學生留學的話, 只要以歐美, 派遣歐美, 這個留學生派遣呢, 也跟人才的需求是有關係的, 最早派遣留學生出洋學習呢, 和中國第一個在美國獲得學位的人, 榮宏是有關係的, 榮宏是在長江十四史上呢, 到美國學習, 後來耶魯大學獲得學位, 大學畢業獲得學士學位, 回國以後呢, 曾經經過商, 也到太平監國區域裏面參觀過, 後來呢, 加入到曾公潘的幕府當中, 幫助辦洋務, 他積極的基礎呢, 要培養新式的學生, 在他倡議之下呢, 得到了狄志昌, 李鴻章, 曾公潘等人的支持, 於是呢, 清政府決定呢, 派出一批幼童到美國學習, 美國學習, 學士以後呢回國, 回國, 服務國家, 去到1872年的話呢, 正式的成形了, 正式成形了, 我們這裏有個照片, 大家可以看一看, 這是第一批牛牛童呢, 出洋的時候之前, 在人船招商局的門口, 拍了一個照片, 其中這裏面就有張天佑, 張天佑, 那麼這批學生出去的時候呢, 都是南方一帶的什麼呢, 江南一帶的貧寒子弟, 確實講是哪裏的, 就是以榮宏家鄉那一帶的人爲主, 因爲招不到人, 派這些小孩出洋去學習, 但是封息還是保守封閉啊, 所以說顯患子弟的, 貴族顯患子弟都不願意出去, 不願意出去, 不想去出國, 到洋人的國家去學習, 有什麼好的呢, 這些都是貧寒子弟, 那他出去的時候, 大家看小孩穿着傳統的服裝, 有人形容他們行人物了, 行人物了, 不過呢, 小孩們到美國以後的話呢, 迅速的融入到美國社會, 融入美國社會, 還到一些美國家庭裏面去學習, 所以說呢, 表現也非常好, 成績也很優異, 成長也很快, 我們看看這一個照片, 他們也組織了棒球隊, 已經很西洋化了, 很西洋化了, 到這個美國以後, 融入美國社會以後呢, 很多人也受西方影響, 服飾變化了, 習慣也變化了, 所以有的學生呢, 週末幹什麼呢, 他不讀書的, 跑到美國教堂裏面去搞禮拜活動的, 所以守舊的那些官員就反對了, 守舊官員就反對了, 一個叫烏子登的官員就說呢, 這樣做不好的, 說呢, 他們荒廢中學, 憂鬱醫學, 把中學給荒廢了, 結果呢, 憂鬱醫學, 這樣培養回去之後的話呢, 是不是能維護我們的傳統的儒家人才名教呢, 他是擔心的, 擔心的, 所以說呢, 榮宏就當時其他管事的官員, 陳南兵, 烏子登等人的話呢, 發生了矛盾, 發生了衝突, 那麼陳南兵等人就主張要把這些學生撤回國, 撤回國, 撤回國內, 所以說的話呢, 這個問題就提出來了, 李鴻章決定, 問李鴻章的態度, 李鴻章也不好直接說撤回了, 也不是說不撤回了, 就說呢, 觀察一陣子, 後來因爲管理學生, 他們之間的矛盾, 管理者之間的矛盾, 沒辦法, 只好呢, 在1881年將劉美佑同撤回來, 我們知道是1872年第一批出戲的, 1873年, 74年, 75年, 四年期間呢, 一共拍攝了四批劉美佑同, 一共是120年, 120年, 1881年撤回來的時候呢, 是一個什麼樣的情況呢, 當時有幾個別是在美國, 夭折病死了, 就到美國去以後呢, 因爲生病, 在美國病死, 像第一批的潘明忠, 第三批的曹家爵等人, 另外還有幾個人, 因爲到美國去以後呢, 不守紀律, 中途被撤回來了, 少數幾個人, 當時120人, 除了這些情況之外呢, 有十多人沒有一起回來, 堅持留在了美國, 不在美國, 有些人呢, 完成學業之後呢, 就在美國地面下來了, 大多數人還是回來了, 回來了, 根據當時的統計的話呢, 先期被不守紀律撤回來的有九人, 自己不歸的話呢, 有一些, 那麼總共是在1881年回國的時候, 有94人回國, 就120人的話, 各種原因, 各種原因呢, 94人回國, 完成大學學, 完成大學, 那麼教育, 畢業的話呢, 有兩人, 其中一人是張天佑, 另外還有很多人的話, 已經進入到美國一些學校, 據一些調查的話呢, 就發現, 當時的話呢, 有五十多人, 已經進入美國大學, 有的, 有的進入的都是比較好的大學, 只有22人, 進入了一流大學, 8人進入麻省理工學院, 3人進入哥倫比亞大學, 還有一人, 考入哈佛大學, 還在進行學習的, 只有張天佑的兩人的話呢, 拿到了學位, 已畢業了, 大多數人, 要麼要讀中學, 要麼是什麼呢, 已經進入大學了, 就這麼一個情況, 這麼一個情況, 最終呢, 全部招回來了, 招回來了, 招回來之後的話呢, 這批學生的話呢, 有的還沒有完成學業, 還比較小, 那麼怎麼辦呢, 李鴻章就在那個, 團江市馬根基的建議下呢, 創辦了一個北洋學堂, 北洋醫學堂, 所以有些人進入這個學校裏面學習, 有些人的話呢, 就被洋務企業所聘用, 進入各行各業裏面, 去從事工作, 但這批人的話呢, 當時的話呢, 他們並不是能夠真正的, 進入社會的中心, 有人稱他們爲邊緣人, 邊緣人, 就這麼一種角色地位, 不過呢, 這批人沒有回國以後呢, 還是, 工作還是很認真, 那麼長期的努力的, 在清末明初, 逐步的脫穎而出, 脫穎而出, 在各行各業當中呢, 產生了重大的影響, 據第一批留美回國的, 這個榮上千的統計呢, 在民國時期, 留美幼童呢, 他們很多, 就成長起來了, 我們來看一看, 留美幼童後來呢, 在國內任職的情況, 我們來看, 當時呢, 擔任他們的職業範圍呢, 就有行政, 外交, 海軍, 鐵路電報, 工礦, 教育, 金融等其他領域, 這是大概的一個統計數據, 什麼時候統計呢, 是榮上千在1939年做的統計, 1939年做的統計, 這些人當中我們看到的, 有六個總理一人, 誰呢, 唐紹義, 外交總長一人, 就是梁敦炎, 外交市長一人, 還有兩人做了公使, 領事, 代表上的外交官有12人, 這是任職行政, 外交領域的人呢, 大概的情況, 任職海軍有12人, 12人, 那麼其中呢, 包括了海軍, 這個是打錯的, 應該有20人, 20人, 任職海軍當中的話, 艦隊司令一人, 海軍部次長一人, 海軍將領一師四人, 這是海軍裏面的情況, 那麼鐵路電報領域裏面呢, 人數比較多, 專業人員有30人, 30人, 這些人當中的話, 比如說, 鐵路局長有3人, 工程師有三天有等, 6人, 任職工礦職務的呢, 就有9人, 大多數是工程師, 教育的有5人, 包括了北洋大學的校長, 蔡少基等人, 從事金融業的呢, 有7人, 其他做教員或醫生的的話呢, 共有9人, 那麼這批人的話呢, 是現在中國留學培養第一批專業人才, 和新型的行政外交政員, 他們在各行各業裏面爲祖國的發展, 做出重要的貢獻, 有些人還爲了保護祖國而犧牲, 比如第三批, 劉美又紅當中的薛有福, 楊昌齡, 黃繼良, 都是擔任的海軍軍官, 在中法戰爭中殉國, 第四批的陳金奎等人, 陳金奎, 黃祖連, 也做了艦長, 在中日交戰爭中殉國, 這是中國最早的一批海歸, 他們既有愛國心, 也在各行各業做出了重要貢獻, 這也給我們提供了很多的一些啓發, 這是劉美又紅的情況, 那麼想到這個地方, 我們還要提醒大家注意, 史學的功能的話, 除了我們去研究, 還有普及, 還有以服務社會的很多功能, 大家也要注意這個方面的作用, 前幾年, 中央臺做過一個電視專題片, 叫做又紅, 那麼這個專題片, 就談的是早期劉美又紅的一個情況, 劉美又紅的情況, 其實歷史學界也有很多的研究, 只是說, 沒法轉化爲什麼呢? 普及的東西, 而且我們還有很多史料, 還進一步值得發掘, 所以呢, 中央臺做這個節目的時候, 又派了一批人到美國, 調查了當時劉美又紅所在的學校, 以及所交往的家庭, 和他們同學的後代, 那麼去調查之後, 又發現了更多的史料出來, 更多的史料出來, 所以說呢, 就將原來研究做了進一步的推進, 編出來的時候, 直接在片子裏面宣傳, 說揭開了一段陳鋒的歷史, 其實是不是陳鋒的歷史呢? 大家看相關研究就會發現, 我們史學界有嚴重成果, 只是說這些事, 他們做的時候, 進一步做了推進, 發現了新史料, 那麼著名的報文學家, 錢剛, 以及胡靜草就寫了, 大清劉美又同濟, 進一步對這個事實做了披露, 又拍成了電視的專題片, 大家可以看回去看一看, 那麼我們看這個專題片以後呢, 也會有一個啓發, 搞歷史的, 也應該有一種什麼呢? 史學普及的責任, 大家以後可以做這樣的工作, 做這樣的工作, 這是劉美又同他們的基本情況, 以及後來對中國早期現代化做的貢獻, 同時我們也強調了, 史學的普及, 大家以後呢, 也可以注意做這樣的工作, 劉學, 第二個渠道是劉歐, 劉歐, 在夏威夷戰爭之前呢, 中國的劉歐學生的派遣, 共有三批, 三批, 第一批是1877年派遣的, 第二批是1879年, 第三批1886年, 也就分三批的派遣的劉歐的學生, 這批學生游到英國, 游到法國, 主要是從事什麼呢? 學習海軍, 學習海軍的, 那麼很多是福州航天學堂的學生, 學校留學的, 當然也有一些什麼呢? 一些其他的人員去留學的, 這批學生留學的時候呢, 只要是回國以後呢, 只要分配到海軍艦隊, 或者軍艦廠任職的, 培養出了一批優秀的人才, 比如北洋艦隊的重要的指揮官, 多半爲首批傳統學生的留學生, 像劉牧長等等, 都是首批學生, 那麼嚴復呢, 是首批留法的學生, 他雖然學的是自然科學, 但是呢, 對於設備科學很感興趣, 加入之後呢, 成爲一個著名的啓蒙思想家, 當時我們看到還有這個, 馬建忠等人呢, 他們是留學學習國際法的, 學習外交的, 所以馬建忠後來呢, 就是辦外交的, 這是我們講的一個留歐的學生, 主要是培養海軍人才的, 也有一批是學習外交和國際法的, 出現了一批專門的外交人才, 比如說那個, 我們剛纔提到的馬建忠, 還有陳繼統, 陳繼統後來就辦外交, 辦外交的時候, 他學英法語學得很好, 他就翻譯中國的經典爲法文, 促進了中法之間的文化的交流, 這幾年呢, 學術界對此比較關注, 也寫了一些相關的研究著作, 大家可以注意一下, 我們也能強調就是說, 談的是那個留學軍事, 其實呢, 海軍之外呢, 還有很多人是學習的什麼呢, 一些社會科學知識, 特別是嚴復是另外一個典型, 這是留歐的情況, 那麼留學之外呢, 還有翻譯西書, 翻譯西書, 翻譯西書呢, 當時洋派辦的翻譯西書的機構呢, 主要有三個, 三個, 哪三個呢, 第一個是, 同龍館, 剛纔我們談到了同龍館, 同龍館當時的翻譯的話呢, 就翻譯了多種國際法, 以及呢, 自然科學相關的書籍, 相關的書籍, 再就是上海廣放演館, 上海廣放演館, 它也是培養外圍人才的一個學校, 所以也有相關的翻譯, 以及呢, 江南自大總局所附設的翻譯館, 江南自大總局翻譯館, 翻譯館, 江南自大總局翻譯館的譯書呢, 數量也是不錯的, 在四九世紀的, 那麼, 七十到九十年代呢, 翻譯了很多應用科學書籍, 自然科學書籍和社會科學書籍, 對洋運動的舉辦呢, 發揮了重要的作用, 那麼他們當時翻譯書怎麼翻的呢, 當然, 江南自大總局是專人翻譯的, 上海廣放演館和同龍館的話呢, 既有老師, 也有師生合議的, 合議的, 那我們總體來看的話呢, 這些這個翻譯的話呢, 它有個特點就是說, 都有外國人的參加, 外國人蔘加, 比如說, 萬國公法, 公法匯通, 等國際法的著作, 都是由丁玉良, 與同龍館的外國教席, 他們一起翻譯出來的, 翻譯出來的, 特別是同龍館, 翻了很多國際法的書籍, 這些國際法的書籍呢, 對中國辦理近戰的外交, 起了非常重要的作用, 就是翻譯國際法, 那麼有外國人的參與, 外國人蔘與, 像那個, 江南自大總局, 還有, 設的專制人員當中有, 富蘭雅, 馬高溫, 等外國人, 同龍館裏面還有德珍, 他也翻譯了像, 全體通考等西醫書籍, 西醫書籍, 那麼江南自大總局裏面, 有富蘭雅, 馬高溫等人, 這兩個人都是外國談教士, 被江南自大總局翻譯館所聘用, 那麼從事翻譯工作, 翻譯工作, 所以對外國人的參與, 翻譯方式來看的話呢, 同龍館他除了專人翻譯之外呢, 還有師生, 學生的譯書, 師生的合譯, 江南自大總局的話, 主要是專人翻譯, 專人翻譯, 這是翻譯方式, 要注意這個情況, 還有他出行的是那個什麼呢, 是中外的, 出行的是中外合譯, 中外合譯他以什麼方式呢, 採取的是口譯筆述的方式, 口譯筆述的方式, 那什麼口譯筆述呢, 比如說中外合譯, 中國人外國人合作來做, 外國人什麼呢, 口頭翻譯, 中國人把它記下來, 記下來, 我舉個例子來說嘛, 像富蘭雅, 像馬高溫, 在那個江南自大總局翻譯完任職的時候呢, 就和華恆芳呢, 去翻一本書, 什麼書呢, 叫做這個金石識別, 還有一本地學潛事, 這種書是關於礦物地質方面的書籍, 所以中文裏面找不到相對應的識會, 華恆芳翻得很艱難, 那現在他去跟找那個什麼呢, 馬高溫一起來, 我們來翻這個書, 翻的時候呢, 馬高溫隨後就把它音譯的譯出來了, 那華恆芳回去要對了, 對應找這個詞出來, 所以他有時候呢, 想想詞還拿他做夢, 要把詞彙弄一個準確的詞彙出來, 所以這個口譯筆述的方式呢, 是一個當時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一個典型的表現, 通過這些翻譯的話呢, 就翻譯出了一些, 那麼西方的國際法, 社會科學的書籍, 以及呢, 自然科學的書籍, 自然科學書籍, 對於洋運動的製造, 開放, 修路, 以及辦外交呢, 發揮了非常重要的作用, 重要作用, 可以說是當時西學東卷的一個重要的途徑, 但除此之外, 還有外國人在中國翻譯西書, 這個內容呢, 我們課本上有所介紹, 我這裏就不做重複了, 這是我們講的一個翻譯西書的情況, 翻譯西書的情況, 那麼他就和留學, 辦教育呢, 然後呢, 構成了洋運動時期呢, 那麼新式文化教育的一個重要的內容, 重要內容, 就是促進了西學東卷和洋運動發展, 即使內容也促進了它的發展, 這是我們講的一個第五節的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