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漢大學】《中國哲學史》(全138講)李維武(上) P28 - 30. 4.5 荀子的哲學思想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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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學們,在上一次課裡
我們已經介紹了
荀子的天人相分的天人觀
那麼我們今天的話呢
再來看他的性味相分的人文觀
那麼從天人相分的天人觀出發
荀子進一步探討了人的自身問題
那麼在他看來
這個天是可觀的自然而然的存在
而人的話呢
那則是來自於自然
而又經過了文化所造之後的存在
那麼用荀子自己的話來說
就是人有一個由性而為這樣的過程
也就是通過人文化
使自然人成為社會人
成為文化人
所以這個人和天除了相分之外
那麼實際上可以說
人有一個由自然人而成為社會人文化人的過程
而荀子的話可以說
他在談到人的時候
那麼是尤為重視人
那麼這樣一個由性而為的過程
這樣一個通過人文化成由自然人
而成為社會人文化人的過程
那麼這就形成了他的性味相分的人文觀
那麼這樣的一個人文觀
可以說在荀子哲學裡面
佔有相當重要的位置
可以說這是我們理解
把握荀子哲學思想之關鍵
所以我們今天來講
性味相分的人文觀
而荀子這樣的一個人文觀
包含了豐富的內容
包括他的化性起位的人性論
民憤死群的社會論
憑證愛民的民憤
那麼在這裡
荀子可以說是多方面的深入的探討了人的文化世界
那麼正如他所說的
道者非天之道
非地之道
人之所以道也
君子之所道也
這個道實際上不是關於天的規律
也實際上不是關於地的規律
實際上是人之所以道
是人所需要徵詢的這樣的一個規律
而君子就是這樣的一個規律的實踐者
君子之所道
所以在天和人之間
荀子的話
可以說他更重視的是這樣一個人的問題
所以他批評莊子
說莊子是避於天而不知人
那麼在荀子看來
知人是一個非常重要的
所以他的這樣一個人文觀
就是使人來知人
下面我們就首先從他的
化性起位的人性論開始談起
那麼荀子講人
首先就是對於人性問題進行了探討
在人性問題上
荀子與孟子的性善論
可以說是針鋒相對
而提出了性倫
所以荀子是主張性我認
孟子是主張性善論
這樣的兩論是針鋒相對
所以荀子由此而提出了化性起位的人性論
那麼在這裡
首先一個問題
就是我們需要搞清楚什麼是性
那麼孟子
我們前面已經介紹了
那是言性善
荀子我們現在要談了
他是言性我
那麼孟、荀二人都對性的問題
進行了探討
進行了懲罰
但是呢
儘管他們環繞性的問題
進行了認證進行了懲罰
而且兩者似乎是針鋒相對
但是呢
孟子和荀子對於性的理解並不相同
那麼在孟子那裡
性是鮮豔的道德觀唸的模樣
而在荀子那裡
性則是先天的自然本質
一個是鮮豔的道德觀唸的模樣
一個是先天的自然本質
所以孟子和荀子他們都講性
而他們所講的性呢
實際上是正相反對的
那麼在荀子那裡
這個性就是人的與生俱來的原始質樸的自然本質
這一點荀子對性足夠明確的說明和規定
荀子就說性者本始才樸也
凡性者天之就也
天在荀子這裡我們已經講過
那是一個字的
所以凡性者天之就也
還進一步又說了
不可學不可識而在人者謂之性
所以這個性呢
那是人的與生俱來的原始質樸的自然本質
那麼荀子認為
人的這樣的一種自然本質
並不具有任何道德因素
而表現為積而欲保
含而欲攬
勞而欲休
這樣的一些本能的慾望
所以這個性呢
在荀子這裡
那所表現出來的
就是人的一種本能的慾望
這種本能的慾望呢
荀子認為
那是每個人與生俱有
不論是好人還不論是壞人
不論是君子不論是小人
在荀子看來
都具有這樣的一種本能的慾望
所以他說
堯舜與節子
其性一也
君子與小人
其性一也
所以在荀子看來
人對於這種本能的慾望的追求
那麼和人的禮儀
那是格格不入
如果遵從人的自然本質
任起這樣的一個本能慾望
無限制的發展下去
那就必然引起人們對於
這個無知生活資料的爭
導致了犯憤
造成這個社會的大動蕩
因此荀子認為
這個性那是我的而不是善的
所謂荀子言信我
那麼就是在這個意義上來說的
這是我們需要保護好
那麼接下來
就是什麼是為了
那麼荀子認為
由於這個性那是我的
是人的自然的那種本能的慾望
因此就必須對於人的
這樣的一種自然本質加以改造
變本能的慾望為自覺的道德
變本能自我為道德之善
那麼這樣的一種改造工作
靠的是什麼呢
按照荀子的說法
那就是依靠的是後天的慧
這一點荀子已經講得很清楚
他就說人之信我
其善者慧
也就是要改變人的那種本能的慾望
使之變為自覺的道德
變本能自我為道德之善
那麼需要經過這樣一個後天的慧的工作
所以人之信我
其善者慧
那麼所謂的慧是什麼呢
實際上就是人為的意思
這個慧一邊是單一行
一邊是個為
也就是人為的意思
那麼在荀子這裡
這個人為那包括了
幻境的影響
教化的所造
學習的主義
是人的這樣的一個道德品質
而不是先天就具有
而是由於後天的環境影響
經過長期的教化和學習而形成的
所以這個慧
那包括了環境的影響
教化的所造和學習的主義
那麼這一點荀子說過相當多的說
那麼荀子這部書的開篇就是勸學篇
其中就有
不登高山不知天之高也
不臨深西不知地之厚也
不為先王之遺言不知血問之大
所以人們必須要通過
前人的這種經驗的總結
通過這樣的對於前人經驗的
總結的認真的學習成績
那麼才能完善自己
於是他又進一步說了
幹曰衣火之子
不同地方的小孩子們
生而同身長而異屬
生出來的時候
大家都哇哇的叫一個聲音
但是由於這個環境的不同
那麼的話呢
那是長而異屬
所以是教死之然也
環境教化這樣的一個
使人的話呢
那麼出現了相當大的這樣的不同
那麼荀子又說
禮者所以正身意
詩者所以正義
所以他強調禮強調詩
吾禮何以正身吾思
吾安之禮之為事矣
禮然而然
則是情安理矣
知雲而云
則是知若思矣
情安理知若思
則是聖人理
要成為聖人
那必須要情安理知若思
沒有理沒有思
人是成不了聖人
故非禮則無法也
非思則無思也
不思思法而好自用
闢之是
猶以盲便捨
以弄便生也
捨弄妄無為也
所以如果
沒有理沒有思的話
最後你根本就不可能
正確的認識和把握
這樣的一個世界
所以最後的結論只能是
捨弄妄無為也
除了弄妄以外
你不可能有所作為
所以荀子對於這種環境
對於這種教化
對於這種學習
那是非常的強調
所以他對於這個為的話
我進一步的做了開口
為者聞利容聖也
可學而能武
可識而成
知在仁者為之為
那麼在這裡
他就強調了為的這種
非自然的文化特徵
強調了這個為的
學習實踐的性質
所以在荀子這裡
這個為和這個性
那是截然不離
那麼很明顯
這樣的性和為
那恰恰那是對於之中的
那麼要使人
由性而為
由對於這個本能慾望的追求
而達到這樣的一種
道德精神的自覺
也就是由我而上
那麼就需要這樣的一個為的過程
通過這個為的過程
人與自然才區分開來
人才把自己從這個動物界
從自然界當中提升出來
人之為人
有一個和自然相區別的過程
有一個與動物相區別的過程
而人最終是把自己
從來自於的自然
來自於的動物
這個當中區分開來提升出來
而使自己稱之為人
那麼這樣的一個過程
荀子稱之為辯
那麼他說
人之所以以為人者何以
飢而欲食
寒而欲暖
勞而欲息
好利而惡害
是人之所生而有也
這都是性的問題
這無怠而然者也
是與節之所同也
然者
人之所以以為人者
非得以二軸而無毛也
並不是
人之所以為人
僅僅是和動物相區別
動物是四條腿
人是兩個軸
動物長著毛
人沒有毛
並不僅僅在於這裡
亦其有辯也
人之為人
人和動物相區別在於辯
那麼這是一個畏的問題
那麼在講了這個性和畏之不同
之對立以後
尋子又談了一個性畏和的問題
那麼在尋子看來
儘管這個性和畏
那是出於這樣一個對立之中的
但是這兩者又是缺一而不可的
那麼在尋子看來
性和畏
可以說他們是既相對立又相統一的
也就是說
性和畏
不僅有一個分的問題
而且還有一個活的問題
有分有活
所以前面是講分
他接下來就講性畏活
那麼性和畏
為什麼要活
尋子說得很清楚
他說無性則畏之無所加
無畏則性不能自美
這就是說性是畏的改朝對象
如果沒有這樣的一個性
沒有這樣一個改朝對象
那當然不可能有這樣一個畏
而這個畏的話
又使得這個性得以改朝
那麼沒有畏的話
就不能使這個性
由我變善
因此在尋子看來
只有性畏活纔可以達到天下至
而這樣的一個性畏
也就是要化性起畏
所以尋子認為
只有經過化性起畏
那麼人的先天的這種我的本質
那麼就可以改朝為
變化為後天的善的東西
那麼這一點
尋子認為對於每一個人
那都是一樣的
所以他說投資人可以為
道路上走的普通之人
都可以成為與這樣的聖人
那麼投資人可以為
可以成為聖人
這樣的一個關鍵何在
那麼其關鍵就在於
能否以畏來化性
這一點他也明確的說出來了
他說凡與之所以為與
以其為仁義法正
仁義法正那都是畏的內容
而與之所以為與
成為這樣的一個聖人
那麼就在於有一個化性起畏的
這樣一個過程
那麼這是尋子所講的性
講的畏
講的他們的對立
也有講到他們之間的統一
可以說這就是尋子
化性起畏的人性的基本的內容
那麼在介紹了尋子的人性論的
這樣的一個基本內容以後
如何來看待孟子與尋子
在人性論上的分歧與對立
那麼這是長期以來
一個頗有爭議的問題
那麼我們認為孟尋二人
在人性論上的分歧和對立
其實那就是一種有限的分歧
和有限的對立
而不是一種戒然的
而是一種有限的分歧
有限的對立
孟尋人性論的根本分歧點何在
孟子主張了有鮮豔的
道德觀唸的
認定人的文化生命
首先是個體生命與生俱有
因而重視個體生命的主體自主
這可以說這是孟子人性論的
一個基本的特點
而尋子則根本否認有鮮豔的
道德觀唸的模樣
認為人的文化生命
完全是人的文化世界所所造規定的
因而強調文化世界對於
人的個體生命的影響
這是尋子人性論的基本特點
所以孟子和尋子
他們在人性論上
有其根本的分歧之點
一個強調有鮮豔的
道德觀唸的模樣
認定人的文化生命
首先是個體生命與生俱有
因而重視個體生命的文化自主
而另一個根本否認
人有鮮豔的道德觀唸的模樣
認為人的文化生命
完全是人的文化世界所給予
因而強調文化世界
對於人的個體生命的影響
所以孟子和尋子
在人性論上有其根本分歧的點
但是除了這些分歧之點外
那麼還有其他的方面
可以說孟子和尋子的人性論
在這些方面倒是可以發現許多相似
甚至是相同的
比如說他們都不否認
人之為人在於人具有道德的自覺
這一點孟子和尋子實際上是共同的
只不過孟子認為
這種道德的自覺是人與生俱來的
而尋子認為
這樣的一種道德的自覺
必須要經過化性啟慰
這種人文化成的過程纔能夠活
再比如說孟子和尋子
他們都不否認環境對於人的道德警戒的影響
都不否認人的道德精神的發揚
需要經過教育和學習
都反對把人的生活
侷限於對於飲食男女的這種追求上
這些方面可以說孟子尋子是相似的
甚至可以說有很多相同的
所以這樣來看孟子和尋子
他們的分歧有根本的地方
他們的對立有根本的地方
但是這種分歧和對立那又是有限的
而在人性論上
孟子和尋子可以說格有所長
那麼正是因為他們格有所長
所以到了宋代道學之中
從章展開始
那麼就提出了人既有天地之性
又有氣質之性
力圖把這個性善論和性惡論結合起來
從而使儒家對於人性問題的探討
進至於一個新的階段
那麼這是尋子的話性起位的人性論
那麼從這樣的一個話性起位的人性論出發
尋子又提出了民憤死群的社會
所以我們下面進一步來看
尋子的民憤死群的社會
這是他的人文觀的第二個內容
那麼民憤死群
首先就有一個群的問題
那麼我們前面在講群之道
民與天人之分的時候
人和天人和自然
在尋子這裡是有明確的區分
那麼這個區分就在於人能夠群
所以這個尋子認為
這個人群這是人和動物的本質區別之所在
是人能夠戰勝自然的力量之所在
這一點尋子是這樣說的
他說人離不如牛走不如馬
而牛馬為用何也
人的離奇不如牛
人的熟度不如馬
但是離奇大的牛跑得快的馬
而為人所駕馭
那是為什麼
回答叫人是
人能群
比也就是牛馬也就是動物不能群
那麼在這尋子就強調
人和牛馬和動物之區別在於什麼
就在於人能夠組織成社會
而動物呢
比呢
那是不能組織成社會
所以在這裡尋子呢
是看到了人的社會性和社會的力量
所以尋子強調人和動物的本質區別
那麼根本之點就在於
人能群
比不能群也
那麼和群相聯繫
就是份的問題
那麼尋子已經談到
人能群比牛馬動物不能群
那麼為什麼牛馬動物不能群
而人能夠群呢
尋子認為這就在於人有份
而這個份的根據就在於義
這一點尋子講得很清楚
他說人何以能群
與份
那麼份何以能群
與義
故義份則活
活則義
義則多禮
多禮則強
強則勝
而人能群的根據何在
就在於份
份為什麼能夠行得通
它的根據又何在
就在於義
所以義來決定這樣的一個份
就能夠形成一個人和人關係
那麼都能夠比較好的協調的
這樣的一個社會
所以義份則活
那麼活的話則義
人的力量
過體的力量
那麼通過這樣的一個活
那麼聚集起來
所以就顯示出自己的力量
義則多禮
多禮則強
那麼強的話
強則勝
所以人能夠自天命為名字
那麼最關鍵的就在於
人能夠通過這樣的一個份
能夠通過這樣一個義
來形成自己的群
顯示出
那麼人的過體所不具有的
那樣一種社會的集體的力量
從而和自然和天
那麼在這樣的一個關係當中
取得優勢取得勝利
那麼這樣的一個份
也就是指人被劃分為不同的等級
有不同的社會分工
國有自己的社會位置和社會角色
而這個份之所以能夠形得通
就在於有義
所謂的義
也就是人與人之間的共同道德規範
那麼這個義和人是不相同的
這個義和人不相同
人是我們每一個人的
自覺的這種道德意識
而這個義的話
那是外在於人的道德規範
而這樣的一個道德規範
是人都必須遵守
所以這是由於有了義
那麼才使得人和人的關係得到了協調
人們能夠共同相處在一起生活
國安於自己的地位
自己的工作
從而形成一個整體的社會的力量
而以這樣一個社會的力量
來戰勝自然的敵人
所以這個荀子是強調份
強調義
那麼把這看作是群的關鍵
所以這個荀子認為
人能夠自天命
利天下
那麼就在於份和義
所以他說的
得知份義
因為這個份和義
能夠使人能夠群
能夠形成社會
形成和自然相互對立的
能夠制約自然
能夠駕馭自然的那樣一種力量
那麼相反
荀子認為
如果沒有了這樣的一個份
沒有了這樣一個義
那就勢必導致人們對於物質資料的爭奪
造成社會的混亂
那麼這樣的一個爭奪
這樣的一個混亂發展到極點
勢必要導致這個群的解體
而影響到人類的生存
而人不能群
那就人就無法和自然
那麼相抗爭了
所以就會影響到人的生存
這一點荀子說得很清楚
說群而則爭
爭則亂
亂則禮
禮則弱
弱則不能勝
所以荀子認為
這個民憤那是極為重要
那是一個調解無憤者爭的緊張狀態的
那樣一個行之有效的辦法
所以他是很強調
這個憤要民憤
那麼他說
舊患除禍
莫若民憤死去
堅守天下之道
戰民憤
所謂民憤死去
那就是確定等級差別和上下之分
使社會各個成員
大家都安於自己的地位
安於自己的職位
而不至相互爭鬥
而不至將一個爭鬥引起你死我活
而引起這個社會分崩離析
從而來維繫
來保證這個群的穩定性
所以這個社會穩定問題
在荀子這裡
就已經予以了高度的重視
不是我們今天才看到才提出來的
荀子那裡就已經明確地提出了
這樣的一個穩定的問題
那麼誰來保證
這樣的一個憤的實施
而荀子又來進一步考慮這個問題
那麼荀子認為在這裡
國家那就要起著重要的作用
他就說了
人道模不有變
變模大於憤
憤模大於禮
禮模大於勝
那麼在他看來
要實現這樣一個群
要明確這樣一個憤
那麼最終的還是要靠禮和勝
那麼在這裡
這裡的禮
那指的是典章制度和社會規範
而這些典章制度社會規範毫無疑問
它是保證這個憤
能夠得以明
能夠得以實現的
那麼這樣的一套制度安排
但是在荀子看來
僅僅有禮還不夠
禮模大於勝
勝王是什麼
勝王在這裡與其說是某一個英明的賢明的君子
倒不如說他是國家的代表
所以這個禮還需要國家
這一套機器來加以維持
來加以保證
所以這個憤歸根到底需要禮
需要勝王
需要制度安排
需要國家機器
那才能維繫它
才能運轉它
所以你正是這樣
荀子的這樣的一個名憤
可以說有他的深刻的內涵
他對於人類社會形成
和人類社會穩定的基礎
對於社會階層和社會分工的意義
對於法律制度和道德規範的主義
對於國家對社會國階層成員的調解機制
等等這些都進行了錯誤的
也是富有啟發性的
而這些探討
那當然是荀子
這個名分史群的
這樣的一個社會觀當中的
值得重視的內容
那麼荀子的名分史群的社會觀
我們就介紹到這裡
那麼休息一會
我們再看荀子的
《龍、禮、仲、樂》的教法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