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錄片】文明之路《走進地中海》系列全50集 P27 - 27.《走進地中海》第二部——托斯卡納的“紅”[高清版]_標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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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歡迎您收看縱橫天下
說起意大利的托斯卡納地區呢
或許90%的人都會對他感到陌生
然而如果你提到他的首都佛羅倫薩
相信你就會覺得如雷貫耳了
廣袤的托斯卡納是佛羅倫薩的經濟腹地
正因爲如此得天獨厚的條件
藝術纔在這裏綻開了花朵
被稱作是新波爾多的托斯卡納
在現代的大型酒窖裏
家庭式的紅酒作坊內
濃郁的酒香與瑰麗的色彩
是怎樣勾畫純美而獨特的生活的呢
在托斯卡納像蘇維雷託這樣
有着千年歷史的小鎮
比比皆是
中世紀時期
割據一方的貴族
只要擁有這樣一座建在山坡之上的小船
便可以精益的控制周圍大面積的農莊
獲得可觀的收入
據說自古以來
這裏的農民招待客人
也使用一種脫去關閉特色的方式
那就是桌子上的一塊麪包
加上一壺葡萄酒
和許多農業產區一樣
田園般的美景
充斥着托斯卡納的每一個角落
這裏位於北緯40度到45度之間
擁有最適宜葡萄成長的光熱條件
而地中海吹來的微風
又爲這裏的空氣
平添了一份海洋的味道
或許聽到葡萄酒
許多人的第一反應會是法國的波爾多
可是事實上
意大利的葡萄酒釀造
歷史卻更加悠久
早在三千年前
古代希臘人就稱意大利爲葡萄酒之國
直到今天
世界上葡萄酒產量最大的國家
也還是意大利
而托斯卡納
則是它最重要的一塊紅葡萄酒產區
據說
由於這裏的紅酒釀造技術
在近幾十年來
有了突飛猛進的發展
托斯卡納甚至被稱作了新波爾多
那麼
這裏的葡萄酒釀造水平
究竟達到了一種怎樣的水平
今天
傳統的釀酒之鄉
是否會發生一些新變化呢
帶着對托斯卡納葡萄酒的好奇
我們走進了派特納酒廠的大門
令人感到意外的是
酒廠的廠房
竟是由紅色的外牆和圓形輪廓組成的
一個極具現代化的建築
在一片蔥綠的山坡上
這座紅色建築顯得異常突兀
而醒悟
在酒廠的大門口
我們見到了酒廠的工作人員
埃託利·馬吉先生
在他的引領下
我們開始了對這座蘇維雷託最大葡萄酒廠的探訪之旅
指着展廳裏陳列的設計圖
馬吉先生告訴我們
派特納酒廠的一切設計都服務於釀酒的需要
這種屋頂的白葉窗設計
既可以獲得天然的彩光
又能夠保持室內恆溫
如此精心而貼近自然的設計
讓我們感受到了酒廠時尚環保的一面
八月上旬
正是葡萄油青變紅的關鍵時期
掛滿果實的葡萄架日日匆匆
在微風的吹拂下翻滾着綠色的波浪
酒廠即將迎來又一個豐收
對於每一個葡萄酒釀造者來說
好酒的起點永遠是優質的原料
然而不可控制的土壤環境氣候條件
會讓不同年份的葡萄口感差異頗大
於是人們把更多的精力放在了發展栽培技術上
讓葡萄園變成了自然與人工完美結合的產物
今年園子裏的葡萄長勢旺盛
果實結的又密又多
他們卻不得不請工人們適量的摘掉其中的一些
以保證葡萄架下的通風流暢
使果實獲得充足的生長空間
遠處傳來的歌聲吸引了我們的注意
一群女工橫唱着從葡萄園深處走來
看着女工們的手靈巧的擺弄着葡萄枝
誰又能說這裏的葡萄酒之所以味道純美
不是因爲有了她們呢
信步走進酒廠廠房
十二隻巨大的不鏽鋼酒罐闖入我們的視野
馬吉告訴我們秋天來臨的時候
壓榨出來的葡萄酒原漿會被放進酒廠大廳的這十二隻大罐內
進行第一步的沉澱和發酵
由於目前葡萄還沒有完全成熟
我們沒能夠看到這個樣子的果實
站在酒罐前
馬吉自豪的向我們介紹說
廠裏每年的葡萄酒產量大約在25萬至28萬瓶之間
目前酒窖存儲的酒有八千噸之多
這個數字的確讓我們感到有些驚訝
然而這其實還並非全部
除了我們見過的葡萄園以外
馬吉說今年廠裏又擴大了種植面積
增加了一些新苗
等三四年後果實達到做酒的要求
酒廠還會在大廳裏增加另外六個不鏽鋼大酒罐
因爲忙碌的釀酒季節還沒有到來
廠房裏顯得無比安靜
跟隨着馬吉我們走進了廠房的第二個大廳
這裏並排站立着的一隻只大木桶
如同哨兵一般在迎接着我們的到來
這上面寫着什麼
這是木桶63號
每個桶都有一個號碼
這是按法律的要求
這是一般做葡萄酒的法律要求
裏面有108噸酒
標明它是白葡萄酒還是紅葡萄酒
紅葡萄酒
馬吉告訴我們
這樣清楚地標註酒漿的製作時間和葡萄酒產地
不僅是政府的硬性要求
更是葡萄酒生產中不可忽視的環節
那麼它的重要性究竟在哪裏呢
思考着這個問題
我們忽然有了一個新發現
您看這裏有一個DOC
DOC是什麼呢
這是一個與土耳其土耳其不同的名稱
名稱是控制的
這也就是符合滿足國家的這個標準
其實是意大利
是意大利高水平的這種指標
測驗酒的一個綜合的指標
這個有關DOC的發現
勾起了我們更多對於葡萄酒的興趣
這種人爲的規定究竟始自什麼時候
它到底衡量葡萄酒的哪些指標呢
當我們把一連串的問題提向馬吉時
他用一大段講述爲我們理清了思路
在托斯卡那
紅葡萄酒主要是用本地特產的桑椒維塞葡萄
混合其他不同種類的葡萄
如梅露特赤霞珠等製作而成
不同的混合配比和釀造工藝
會讓我們品酒的口感變化很大
二戰後的上世紀四十年代
由於缺乏品質管理
大量意大利生產的劣質葡萄酒湧入國際市場
帶來了極壞的影響
這件事讓政府開始意識到規範的重要性
於是通過修訂法案
意大利出臺了自己的葡萄酒分級標準
在這個標準體系中
根據每一種酒的產地和質量
又嚴格劃分爲更細的四個等級
它們分別是DOCG
DOC
IGT
三種高品質紅酒和普通餐酒VDT
每個等級都規定着一系列的具體要求
如果一瓶酒
我們看到了DOC這個字母的話
會不會就是把它肯定爲
這就是一瓶好酒呢
嗯
是
嗯
馬吉說
正是嚴格執行葡萄酒的分級標準
讓意大利在上世紀七十年代
重新贏回了人們的尊敬
再度在世界範圍內確立起尊貴典範的地位
並且每年都在各級評價排名中
獲得了多個獎項
在馬吉的引領下
我們進入到另一間光鮮昏暗的大廳
只見幾百只小木酒桶
被整齊地擺放在地面上
此時身着短袖的我們
感到一陣涼意向我們襲來
是
我們想知道
這個房間的這些酒會有一個怎樣的未來
這些酒會放在酒瓶裏
放在酒瓶裏十八個月
就像我們說的那樣
然後在酒瓶裏會進入酒店和酒吧
從馬吉我們得知
這些裝酒的橡木桶
都是經過專門渠道從法國定製過來的
爲的就是要讓上好的葡萄原漿
在十八個月的時間裏
可以充分吸收木桶的香味
讓酒慢慢地在裏面沉澱成熟
酒廠的人們形象地
把這個階段叫做養老
經過一年半的養老以後
不同品種的葡萄酒漿
會被按照比例調製成符合標準的
各種成品葡萄酒灌進酒瓶
然後他們還會被轉移到
另一個更加昏暗的環境裏
再度休息十八個月
在這間昏暗的葡萄酒儲存室裏
一瓶瓶葡萄酒安靜地
熟睡在排列整齊的酒架中
馬吉說
爲了不打擾這些沉睡着的葡萄酒
這間屋子裏特意沒有安裝日光燈
通常他們將這間儲存室
這個是放在瓶子裏面
是在7月20號2006年
這個是他們最重要的葡萄酒
是2007年的Petra EGT
是2007年的葡萄酒
他們已經知道2004年的葡萄
是非常好的葡萄
我們想看一下里面的酒
看得到嗎
來到這裏是不是我們說話都要輕一點
哇 還要換音樂
這樣的話他會得到更好的休息
這些還在沉睡中的葡萄酒
有的已在工廠裏度過了漫長的三四年
或許這就是人們說的
葡萄酒是養出來的
而不是做出來的原因吧
而托斯卡納人對待酒的人性化方式
也讓我們不得不相信
完美就集中在這些流線型的酒瓶裏
每天牧民前來酒廠買酒
參觀的人絡繹不絕
現代化的Petra酒廠
不僅是一個生產企業
更像是葡萄酒的展示中心
人們在這裏品酒
更像是在體驗托斯卡納獨特的酒文化
今天中午
酒廠的品酒師瑪麗亞
特意在小餐廳裏擺下宴席
邀請遠道而來的我們
品嚐獨特的托斯卡納飲食
這是什麼呢
這是意大利料理
意大利料理
非常簡單的東西
這是我們所說的夏天美食
簡單的菜
但是我們已經覺得很豐盛了
我們面前的長條形餐桌上
擺滿了各式各樣的菜餚
有奶酪 火腿 烤過的麪包
加上新鮮的西紅柿醬
還有一些我們叫不上名字的食物
聽瑪麗亞說
這些都是具有托斯卡納當地特色的美食
瑪麗亞告訴我們
喝酒的姿勢是很重要的
因爲葡萄酒對溫度有很高的要求
總的來說是18度以下
我們知道人手的溫度是37度
如果你握着酒杯的話
會使酒杯的溫度上升
這樣就會影響到杯中葡萄酒的口感
所以正確的握杯姿勢
而此時我們還了解到
我們面前這種叫埃博的葡萄酒
是一種口感比較輕的酒
適合搭配口味薄重的食物
在意大利
用什麼樣的酒搭配什麼樣的食物
也是非常有講究的
乾杯
這酒真的太棒了
當醇香的紅酒進入口中
一股葡萄的香氣會立刻充滿整個口腔
這時候你纔會理解飲食二字的真正含義
瑪麗亞微笑着用一個比喻
說出了我們此刻內心的領悟
就像一對恩愛的夫妻
食物和紅酒只有搭配的相得益彰
彼此協調
才能在口中營造出溫馨與和諧
這個在托斯卡那傳承了千百年的飲食真言
是否在某種程度上
也體現了意大利人平凡中的智慧
那麼對於今天的托斯卡那人來說
他們又是如何看待自己的這種傳統呢
聽說來自中國中央電視臺的攝製組
正在拍攝有關葡萄酒方面的電視節目
蘇維雷託的市長張保羅皮姆先生
特意趕到我們下榻的賓館
並接受了我們的採訪
謝謝
我首先要說的是
我們在這個小地球上
這就是人們稱之爲托斯卡那小城市
並不是大城市
而是托斯卡那最隱藏的城市
也許並不是托斯卡那大城市
也不是托斯卡那大城市
托斯卡那小城市
並不是托斯卡那大城市
坐在我們面前的市長
友善而充滿熱情
聽翻譯艾德華說
由於查出了癌症病變
目前市長正在接受化療治療
可是他仍然非常積極地面對生活
而他工作的重心
主要圍繞着托斯卡那大區的葡萄之路項目
市長告訴我們
這個項目設立的初衷
其實是希望藉助葡萄的概念
進一步擴大托斯卡那的影響
他們試圖把分散在各地的葡萄園
酒窖 餐廳和賓館
納入到同一個體系中
形成一個葡萄酒製作 品嚐 推薦的網絡
在發展休閒度假旅遊的同時
進一步強化托斯卡那的葡萄酒文化
托斯卡那的葡萄酒
可以從北非和亞洲帶來
托斯卡那的葡萄
可以從法國帶來
可以從英國帶來
這是可以做到的
但是我認爲這不是正確的方法
我們的酒窖必須進一步擴大
同時也必須保留
托斯卡那的傳統
托斯卡那的味道
讓酒帶上當地的味道
這句出現在市長口中最多的話
讓我們一下子想起了
上世紀三十年代美國影片
《亂世佳人》中的那句經典臺詞
世界上唯有土地與明天同在
那麼這裏的葡萄之路項目
究竟開展的如何
當地傳統的生產方式
真的得到了有效的保護嗎
帶着這些問題
我們來到了葡萄之路項目的一個小站
把他們的家族叫叫
據說他們的名字
來自於酒窖所在的小山丘
他們這個家庭
在這兒已經有兩百五十年的歷史了
這個法輪功兩百五十年
跟着男主人保羅
我們走向他家的酒窖
這莊用石頭修建高高聳立的房子
樓上住人樓下釀酒
我們這裏的酒窖
是老酒窖
我們的朋友
也在這裏工作
所以我們的朋友
也很熟悉這裏的酒窖
他在這裏修建酒窖
也在這裏修建酒窖
所以我們在這裏
也在這裏修建酒窖
因爲每一個酒窖
都有一個酒的莊家
這個酒的莊家
他是D&D
也在D&D裏面工作
他認爲這個還是
做好酒窖是最好的一個選擇
所以他讓他們重新裝修一下
然後還是一用
顯然
這個家庭式的酒窖
在規模上
完全不能和派克拉酒廠相比較
但是
從放置葡萄原漿的大酒桶
到流水線式的罐裝設備
這裏卻是麻雀雖小
五臟俱全
保羅告訴我們
他家同樣也有自己的葡萄園
每年種植的葡萄
完全可以滿足
家庭酒窖生產的需要
在酒窖深處
我們發現了一個
有意思的現象
在每個酒罐的上方
都放着一個
裝着葡萄酒的容器
它們是做什麼用的呢
非常重要
看這個東西
這個東西必須裏面
有一頁葡萄酒
因爲如果沒有的話
會進去那個氣
如果氣進去的話
葡萄會有不好的影響
所以你的意思是說
它永遠上面會有
這麼一頁葡萄酒的容器
應該有
經營法康裏酒窖的
是一對親姐妹和她們的丈夫
四個人有着明確的分工
48歲的姐夫維多利爾
負責田間生產
風吹日曬的古銅色臉頰
佈滿細紋
妹夫保羅
看上去更加精明一些
在這個位於閣樓的房間裏
她每天都要通過
電子郵件和網絡
處理來自不同買家的訂單
而親姐妹羅亞和羅薩
則一起把家裏收拾的緊緊有條
利用家裏的富裕房屋
他們開設了家庭旅館
以備慕名前來
切磋酒意的客人入住
每年法康裏酒窖
大約可以生產
三萬到三萬五千瓶葡萄酒
接待幾百名
從歐洲各地開車而來的遊客
主人把傳統農莊裏的
生產生活用具
擺在家裏最顯眼的位置上
讓每間屋子看上去
都更像是一個民俗博物館的展廳
姐妹倆說
直到今天
她們還會時常翻出家裏的老照片
願意把這些發黃的記憶
和來自四面八方的朋友分享
妹妹羅薩告訴我們
雖然房子還是那間老房子
可是她們的生活方式
卻和自己的爺爺奶奶那一輩
有了很大的不同
一百年前
在他們的祖父母時代
全家過着自給自足的農莊生活
就像是家裏收穫的小麥
菸葉和橄欖油一樣
葡萄酒不過是
衆多農產品中的一種
到了五十年前
他們的父親
開始把家裏釀造的大桶葡萄酒
提供給當地的葡萄酒罐裝企業
但這只不過是增加了
一小部分家庭收入
直到二十年前
羅薩姐妹各自找到了
自己的另一半
開始管理整個家庭的時候
他們四個人決定
放棄自己原有的職業
而把釀造上好的葡萄酒
當作共同的目標
在他們的果園裏
生長着許多品種的葡萄
據說其中的兩種
爲意大利絕無僅有
二十年來
他們每天精心地
做着維護工作
虛心地向有關葡萄專家
討教學習
不斷在實踐中總結經驗
憑藉着祖上留下來的
獨一無二的葡萄品種
和四個人的不懈努力
他們這間家庭酒窖
生產出來的葡萄酒
也越來越引人注目
我們就通過這個酒
得到了羅馬
在羅馬世間
第八零零七年的
全意大利最好的紅葡萄酒
而且有各類的
奧地利和法國的葡萄酒
一共有一千個瓶子
瓶子上面沒寫的品牌
所以長葡萄酒的那些人
不知道他們喝的葡萄酒
是哪個葡萄酒
只有一個號
就憑一些號
對 然後他們都評了
他們認爲最好的
是某一個號
這個號就是他們的號
這應該是金獎
就是第一名
金獎第一名
保羅告訴我們
對於自家釀造的酒
可以得到專業的評價和讚揚
他們全家都感到
非常驕傲和自豪
而他們目前最大的希望
就是可以儘量保持
這樣的釀酒水平
爭取在以後的葡萄酒大賽中
繼續取得好的名次
眺望着遠處山上的老房子
我們是無限的感慨
就像盤根錯節的葡萄藤
離不開土壤一樣
一代又一代的托斯卡那人
也眷戀着
他們世代居住的這片沃土
那紅色的酒漿
就像流淌在身軀中的血液
他們纔是讓生命蓬勃的源泉
感謝您收看今天的節目
明天我們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