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大學】《美術鑑賞》（全68集）李松 P25 - 26. 28 石窟--中國美術的寶貴礦藏

那麼這樣一些石窟 我們現在見到的像龍門的這樣的大東西 因爲前面的房子被燒了 當然最近一些年有人當地尤其在呼籲 我們要重新把它恢復起來 前面要再給它蓋個大房子把它蓋起來 很多人不斷地提這種提議 後來一直沒有得到批准 因爲我們知道的20世紀初 其實更早一些的時候 在清代看到的就是這個樣子 再早一些的時候 可能明代還是這個樣子 因爲那個房子沒蓋幾年就被燒了 所以它已經形成這個樣子了 我們要給它蓋個房子 你不知道蓋個唐代的風格 還是個宋代的風格 並且你蓋了以後 你又保不準你能關幾年 這個錢又花得不得了 所以最好的保護是維持這種現狀 維持現狀 所以就沒有給它蓋起來 像麥節三石窟這個也是一個奇蹟 麥節三石窟是一個什麼奇蹟呢 就是大家看到它是絕對的懸崖絕壁 絕對的懸崖絕壁上面的 它現在石窟在這個上面 在唐代的時候發生了大地震 關中的大地震 地震把那個石窟基本上就給震垮了 震垮了所以那是大災難 後來這個石窟就不興旺了 宋代的時候又上去一些人重新修復 修復了以後到了後來又是大地震 再加上宋和西夏的戰爭 那個地方又是戰爭前線 所以後來這個地方就廢棄了 一直到20世紀初的時候 後來像英國人斯坦因 法國人薄熙和 他們這些人到東黃來調查 來拿這個金券 拿這些東西的時候 他們都知道麥節三 當時誰也上不去 上面它是棧道 它是個絕壁 大家看這個照片就知道 絕對的90度的 那些棧道早都燒燬了 所以也正因爲燒燬 這樣一直保存到建國以後 50年代中央政府決定要搞調查 看一看裏面到底有啥 可是這些所有的棧道都被燒燬了 怎麼辦呢 山上還有樹 山的頂上還有樹 然後就找了一些工人 然後就在那個樹上面就拴了繩子 從那個繩子上面就溜溜溜 就溜到這個洞窟裏面 一個洞窟一個洞窟在看 很艱苦也很危險 那就是50年代做的調查 我一看就發現不得了 這裏面相當多的東西 幸好沒人能夠上得去 所以就沒有 在20世紀初的時候就免竈了這些劫難 免竈了劫難 這就是麥濟山 當然現在這些棧道全都修好了 那這每個洞窟都可以進得去了 好 我們再說一說印度的粘土石窟 這個是印度最有名的一個石窟了 這個石窟大家看到這個是在 這個印度的西南部 叫馬哈拉斯特拉特邦 這樣的一個地方 這個地方實際上是非常的荒涼 非常荒涼 這個跟印度的太極林 並稱印度的雙壁 雙厥 就是它的文化遺產裏面最優秀的兩處 一個是太極林 大家知道就是一個陵墓 一個就是這個石窟 當然石窟它有很多 有很多處 其中最有名的就是這個阿佔塔石窟 阿佔陀石窟 這處石窟就是在一個河的拐彎處 大家看到左邊 這就是它的平面圖 就是這樣一個河流的拐彎處 在這個拐彎處上面就排列了 總共大小29個洞窟 它這個建的多早呢 大概是公元前一二世紀 也就是相當於我們的西漢時候就開始建 一直建到大概相當於我們的唐代隋唐 唐代初期這個時候 也就是這個玄奘剛去的那個時候 玄奘去的時候他們還在做 但是那個時候呢 佛教已經開始在印度走下坡路了 唐玄奘大家知道 他從長安出發 經過絲綢之路 然後繞到了印度 他去了這些地方 這個發現很偶然 大家知道印度在19世紀的時候 是英國的殖民地 當時英軍呢 當時那個地方住的有軍隊 那個地方還有一些印度的老虎 有一次一個軍人出去打獵 打獵結果跟老虎相遇了 不知道是他追老虎還是老虎追他 反正最後他就害怕了 害怕了這樣他就在尋那個老虎在哪個地方 結果就這樣看來看去 在絕壁上就看到了這些神像雕刻的 非常精美的一些神像 他大吃一驚 所以後來等老虎走了以後 他趕緊跑回來報告他的上司 我在那個地方看到了一些什麼樣的東西 然後後來印度人也知道了 英國人知道了 知道了這什麼東西呢 大家知道印度可不像中國二十四史 都記得清清楚楚 他們基本上對這個歷史和神話 他們是一體的 就沒有這樣一種時間的這種概念 怎麼來解釋這些東西 到哪去找這些材料呢 中文 所以他們就找中文材料 大唐西魚記 這些材料裏面記了他們的事 所以大唐西魚就是應該說是 那個時候就翻譯 爲什麼那麼早就翻譯成英文 翻譯成英文 就是實際上就是英國人要在印度 管理這個印度 統治印度有這樣的一種需要 一種需要 因爲大唐西魚就清清楚楚地記載了 玄奘祖國這些地方 其中就包括這個石窟 包括這個石窟 這裏面的石窟呢 基本上分成兩類 有塔的叫做自提窟 還有一種叫做皮和羅 皮和羅基本上是沒有塔的 基本上是方形的 這兩種是什麼差別呢 有塔的你進去以後主要是禮拜 去參拜它 那麼皮和羅這種洞窟 它就是他們活動的 在裏面他要講經 甚至還要做禪 在裏面修煉 就這樣的一些活動的 這樣的兩類 所以皮和羅的窟一般會大一些 結構會比較複雜一些 因爲它可能會有幾百個 僧人在裏面要坐着 要講經說法 會比較大 我們看到這是有塔的這一類的 這就是自提窟 中間的這個呢 這個中文裏面把它翻成這個 碎堵坡 就是stupa 就是這個詞 就是這個佛塔 所以你看到它的頂端 它這個洞窟的前端 最裏端它會有一個塔 這個塔呢 其實最早的塔 這都是稍稍晚一點的 最早的塔它就是一個 就是一個 像這個吃飯的這個脖子 把它翻過來 所以叫做腹脖 就這種形式 吃飯的脖子不就是這樣的一個形狀嗎 底下圓一點 然後把它翻過來 翻就是腹嘛 腹脖 就叫這種東西 這種形式 後來在上面就開始 又做一些 這個裝飾 包括上面就開始做一層層的 這樣的 或者是圓的 或者是方的 這樣的不同的裝飾 或者是散蓋 然後前面呢又開始呢 開一些勘啊 建佛像啊 這當然都是晚一些的了 早些的我先說了 一世紀二世紀 公元前一世紀二世紀的時候 公元前二世紀是沒有佛像的 就只有一個 只有一個塔 人進去以後呢 就可以圍着它轉 它後面是通的 大家看到 這後面是通的 所以一般的進去以後呢 就會圍着它去轉三圈 轉三圈 叫三閘 閘那個字 一個框框裏面一個金 就那個閘 就要進去圍着它轉三圈 到底是該左邊轉呢 是右邊轉呢 現在專家們也沒說清楚 你左邊轉進去也可以 右邊轉順時針和逆時針都可以 這就是這個 皮和羅形式的這種佛塔了 我們看到呢 它裏面呢有這種佛像 坐在裏面是雕刻的 也可以有壁畫 大家看到這就是一個比較早的 一個壁畫 當然說早也不早了 它應該是六世紀左右的一個壁畫 這個壁畫畫的是什麼呢 這其實畫的是一個觀音菩薩 跟我們中國的觀音菩薩區別特別大 區別特別大 這是他們畫的一個菩薩像 手裏拿着一個蓮花 這是進來了以後在庫裏面看到的 對外面看到的 你看所以這個上面呢 有這樣的一些 後來傳到中國呢 就叫做這個造景啊 或者是庫頂啊 就畫這樣刻這樣一些大的蓮花 這些柱子 像北京的這個郊區呢 有一個房山有個雲居寺 雲居寺呢 大家去看 那也是這個世界文化遺產 那個是一個非常著名的 一個遼代的一個寺院 可是呢在它的雲居寺的那個裏面呢 你走進去呢有一個隋代的一個洞窟 那個隋代洞窟的柱子 就像這個樣子的 當然沒有這麼複雜 比它稍微簡單一點 也是這樣柱子 上面也是刻着很多的小佛像 這個上面也是這種蓮花瓣的形狀 這個在我們在北京 你們要有興趣的話 星期六上午去下午都可以回來 叫雲居寺 雲居寺 很有名的一處 也是一個旅遊景點 所以你就可以看到 這個雲居寺那個洞叫做雷音洞 打雷的雷聲音的雷音洞 你去了以後呢 常常很多人不太去那個雷音洞 因爲還得要爬一點 在一個半山坡裏面 不在它的主體的 因爲那個雲居寺的那個特點呢 它是一些遼代的塔 當然還有唐代的塔 最主要是它地下有一部佛經 十課的佛經 那是非常著名的 前些年把它拿出來了 後來呢又把它關起來了 永久地封閉了 然後就留了幾個 開了一個玻璃窗 讓大家看一看 地底下 那個底下埋的是佛經 佛經是什麼樣的呢 全是刻在石頭上的 大家知道佛經的這個量很大很大的 佛經的文字字數是上億的 上億的 有很多部 那個裏面刻了很多年 很多年 那是雲居寺 好 我們再回到這個地方來 屁股樓窟的內部 你看底下 這個我們就可以看到這個很大 這是它的分爲前室和後室 它常常這個前室呢 會相當大的一個大廳 就是把山掏空了 掏空了以後呢 你就可以看到這樣的一個平平的 這樣的一個大方形的大廳 他們就坐在這個地方 去這個說法 這個來辯論 後面呢就會有一個後室 後室裏面呢 常常就會供一些這個佛像 這個呢是在 一些洞窟的外面來看到的 左邊這個我們就看到是 洞窟的外面 外面呢大家看到呢 它常常就會是這個樣子 就是上面呢有一個很大的一個 這個叫做明窗 你看有點像中國的窯洞一樣對吧 有點像 這是後來給它加的玻璃 加的這些木框 這當時是沒有的 這當時做的時候哪有玻璃 哪有這些東西呢 這是現在後來給它 開發旅遊了以後給它加的 其實門呢在這個底下 我們的雲港石窟 就是按照這種格式做的 雲港石窟還有 這個 包括早先的其他的一些 中國的一些石窟 像響牀山啊 像龍門石窟啊 這些 有一些大型的洞窟 都是照這個做的 都照這種樣式 就是上面 有很大的一個 一個洞 底下呢 那個洞呢叫做明窗 其實看起來 就是一個窗子 所以我剛纔說的雲港石窟的這個20號窟 這個 我說它是個坍塌現場 大家見到的這個 透過明窗就可以看到佛像 而它的大部分深區都被擋住了 我們再來說這個問題 你看 沒有塌的就是這種情況 這就是20窟 僅隔壁的 19窟 這樣一些窟 一個一個的窟 這些窟的內部 你看到它 這是進來的一個窟 你看 上面這有一個很大的明窗 當然這個照片是晚上拍的 因爲你看到外面的天空 這是外面的天空 是黑的 外面是黑的 這是晚上拍的 所以你就看到呢這個 上面有一個極大的窗子 這個窗子甚至比門還要大 爲什麼呢 它當然有兩個功能 一個功能呢 我們就知道 它要透過光 既然叫明窗嘛 就是光明之窗 沒有它的話 我們進來裏面就黑黑的 那個洞窟裏面 你再大的蠟燭啊燈啊你都 因爲這個空間太大了 照明是一個方面 更主要的是它的建造過程 需要這樣一個東西 你要想象一下 我們如果沒這個東西 我們要開這樣一個洞窟 我們會是怎麼做呢 我們就只有把這裏面的石頭 從哪運出去呢 從底下運出去 對吧 從底下運出去 會是什麼樣子的呢 然後你進去以後 你就會把頂上的石頭砸下來 是不是做不成啊這個事 你從底下門進去以後 你打你頭上的石頭 能夠打嗎 不能夠打 所以必須從上面打石頭 往下面挖 對吧 所以必須得在 開這樣的石窟的時候 常常就在這樣的一座山 這樣的一個山 它可能是一個直的 沒有不要緊 我做一個斜坡 前面全填的是土 高高的斜坡 對到這麼高 填土填起來 填起來以後在這個地方 開一個大大的一個門 也就是這個明窗 打進去 打進去以後往下挖 石頭從上面運出來 挖挖挖 挖到一定程度的時候 我在這個底下再開一個門 把這些泥土全移走 然後再把下面的石頭 從底下門運出來 這就是它這樣一個過程 所以它需要上面和下面 這樣的兩個洞 這是它的一個建造過程 來決定它 當然也很實用 我剛纔說了 必須要有照明 是吧 所以你看我們要看的 這些洞窟就在這些地方 我們剛纔說的這幾個洞窟 就在這些地方 這些地方 所以你就只能是 當然這個裏面又不一樣 這個裏面的做法 這是分前後式的 這幾個叫做檀要五窟 以後我有機會 再給大家講一講佛教遺書的時候 檀要五窟就是一個 叫做檀要的一個大和尚 一個宗教首領 在他主持下 開的這五個差不多大小 又挨在一起的 一個整體設計的洞窟 所以叫做檀要五窟 這是雲港石窟最有名的 現在也叫編號 按照編號1235編過來 它就是從16到20 16 17 18 19 20 所以我們常常說的那個 建到的那個坍塌的是第20號窟 編號是第20 所以我們進來了它會是這個樣子 那麼在這個佛的身後 就會有一個通道 我剛纔說了進去都要繞它轉一圈 那麼這個佛我們怎麼讓它轉呢 沒關係 在它的身軀的背後 建立一個小通道 人進去可以正好走過去 像個地道一樣 從它的背後那個地方繞進去 當然那個通道也很有用 幹什麼用呢 它可以排水 你可得知道這些裏面 這個山體是會滲水的 很多很多的水滲出來 很多水滲出來 尤其是這個山的頂上 它是一個平臺 在這個宋金戰爭的時候呢 上面有一個城堡 那個城堡現在還在 這個底下呢 你得知道這塊大同這個地方全是煤 全是煤 所以唯獨的這個雲港石窟的這個底下 這個柱體受保護 挖煤的不敢挖到這個地方來 其他那一圈底下基本上都掏空了 就這個石窟的這一塊 基本上可以到底下到柱體 不讓那些掏煤的掏 所以它能夠很好的保存 以前的這個前面有一條大道 那個就是運煤的道 所以這個佛像的身上全是黑的 這些大的佛像的身上啊 大大小小的佛像的身上全是黑的 當然這個照片大家看到好像看不出來 現在那條路改走了 因爲它要申報世界文化遺產 世界文化遺產當時的一個條件就是 你這個門口不能夠有運煤的路 所以就專門修了一條運煤的路 繞着其他地方走了 所以這個前面就乾淨了 這樣的這些佛像呢 就終於把這麼多年的身上的黑黑的煤灰 就把它清理乾淨了 所以現在去看的這些煤灰呢 就基本上都沒有了 基本上沒有了 這是雲港 雲港石窟 我們再看一看它的商號庫 就知道它是未完成 我剛纔講的這個建造的過程 這是它的一個極大的 中國可以說是到目前爲止 還沒有完成的一個半截子工程 什麼時候開鑿的呢 這個應該是在六世紀的時候 也就是北魏的後期 大概在五百年以後不久 從公元五百年以後到大概在這個時候 這個時候呢 它實際上最開始計劃的比這個要早 大概在四百八十幾年的樣子 就開始設計開始做 當時到了四百九十幾年的時候呢 這個時候北魏的首都搬了 大家知道就從大同 當時叫什麼城來着呢 平城 搬到哪去了呢 洛陽 所以它的整個的政府機構全搬走 這樣這個石窟就被撂下來了 沒幹完 沒幹完它就放下來了 放下來就是一個半截子工程 這樣一直一放一放一放 就放了大概一兩百年 一直到了唐代 到了七世紀的時候 大概公元六百二十幾年 六百三十幾年 也許六百五十年 大概就這段時間的時候呢 唐代的勢力比較強大了 就把這個半截子工程撿起來想做一做 所以現在我們見到的這幾個佛像 就是唐代做的 但是呢又沒有力量把它做完 又放下來了 這一放就永遠放下來了 所以這個窟就再也沒有做了 所以它應該是在北魏的後期 公元五百年左右或者稍早一點開始來做 但是做了一段時間以後 就沒有做了 但是這些像一定當時有了大的 這個毛坯已經做出來了 所以後來唐代就給它加工 你看這是我拍的外面的照片 你看它就有幾個門 上面幾個窗 它就像兩層的窯洞一樣 你就知道它裏面特別大 這裏面特別大 這個左邊的照片是我進去拍的 進去後拍你就知道這是它上面的窗子 當然不止一個窗子 正好這個窗子透光可以照在它的臉上 照在佛像的臉上 它其他地方還有窗子 我們再看這些照片大家就知道了 你看這裏這個地方就有一個深深的洞 所以你就知道這個石頭開着了以後就從這裏下去了 從這個底下運走了 當然這個是一個半截子工程 我們正好可以觀察它這個石窟在如何建造 這樣一個建造的過程 是個半截子工程 所以你就看到這有多大 你看這是進來的觀衆就這麼大 你看這是菩薩 這是佛的手 你就知道這個佛有多大 佛的手在這 佛的小腿就這麼高 這是佛的小腿 它一個腳就比一個人要大了 這是它的腳 所以這個是一個相當大的一個工程 要做起來的話 就會是中國最大的一個單體的石窟 但是呢一直就沒有做起來 所以你看這些石頭啊 都是這樣的不規則地放在這個地方 編號三號窟 你們以後有機會到那個地方去 到雲港石窟看的時候呢 這個三號窟是開放的 你們可以進去看一看它這種半截子工程 完整的石窟呢就是多黃的 基本上都做得非常完整了 這是一個有五百個洞窟的這樣的 但是它不是這些所有的洞窟都是拿來 像我們上面見到這個照片 285窟這樣的 它還有一些是它們的生活 或者是它們死了以後埋在裏面的 有些洞窟甚至是埋人的 叫做溢窟 就是埋人的 埋和尚的 所以基本上居住區和它們的這種 石窟照相區是分開的 居住區在北區 北邊一些 然後所有的這個主體呢 我們一般去參觀的都在它的南區這邊 大概有照相的可能也有三四百個有壁畫 我剛纔前面給大家說了 洞皇壁畫是現存的世界上最大的一個壁畫群 它有四萬五千平方米 四萬五千平方米 同學們如果要有概念的話 我們修一個兩米的牆 這個牆上面全畫壁畫 四萬五千平方米它會有多長呢 兩米高 它會有多長 22.5公里 兩米高的一個牆 22.5公里 上面全是壁畫 加到一起就是洞皇壁畫 就這麼大 所以它的壁畫的這個內容非常的多 非常的豐富 它集中在大概從公元四世紀到公元十四世紀 一千年 集中在一千年時間裏面在做 當然不是說後來沒有了 實際上到清代王元路那個道士 大家有同學看過於秋雨的那個叫什麼來着 道士塔 寫得非常有文采 也很有情感的那個文章 所以你就會知道到了清末的時候 還有一個叫王元路的道士在那 其實他還造了很多的像 你們還不知道 洞皇把這些像全藏起來了 什麼叫藏起來呢 凡是王元路在裏面造的 太上老君 玉皇大帝 雷公 電母 一個都不開放不讓大家看 其實後來我檢索了一下 有幾個洞庫我去看了 後來我檢索了一下 其他那些沒開放的洞庫的一些照片 我一看特別好玩 正好形成了一個道教的神像系列 大概有二十個洞庫左右 是王元路在那個地方 那可是下界了 包括我後來在想他怎麼有那麼大的功夫 那麼多的資金來源呢 我後來一想明白了 他賣了很多東西給外國人了 他的錢就從那兒來的 賣給薄熙和 賣給斯坦因 就是長津洞的那些紋線那些畫 賣了他們有很多的錢 當然他沒有說他怎麼在使用這些錢 他就說他在維修維修維修 他就是以維修的名義 後來我一看這大概二十來個洞庫 雖然洞庫都比較小 可是裏面的像 基本上就是把唐代的像都比較破爛了 當然他不會把一些好的洞庫把它改了 比較破爛的洞庫也比較集中在一片 他們都把它改成道教的了 現在你們要去洞皇看不見 那些洞皇的管理研究院把它給關起來 不讓大家看 爲什麼不讓大家看呢 我想的就是他造的這個水平太次了 確實很難看 跟這些優秀的北朝的唐代的宋代的作品比較起來 他確實是找的太業餘的人在那裏做的 就不好看 所以也就不提了 你如果要提的話 他又會說到這個東西一直做到19世紀 從公元5世紀 4世紀一直做到19世紀 那一下就變成1500年了 沒有 他們就說他們就做到元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