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漢大學】《西方哲學史》（全108講）趙林 P22 - 22. 2.3：鼎盛時期的希臘哲學之蘇格拉底

第三點就是關於道德學術 我剛才說了蘇格拉底認為我們人不應該去認識自然 而應該認識自身 因為我們人是神的作品 而我們通過人認識自身 我們分成兩個方面 一個通過人的肉體認識 我剛才講了通過我們的肉體我們的器官認識 我們發現神在我們身上的目的 人這麼和諧 人身上這些器官的安排如此充滿了目的性 可以充分證明有一個神創造人 我們人都是祂的作品 所以我們通過認識自身來認識神 這是一方面 但是我們說人還有另外一個方面 那就是人的精神 人的靈魂 而對人的精神和靈魂的這樣一種認識 就導致了道德學 因為人的精神說到底主要就是道德 這個觀點我覺得蘇格蘭禮儀有些觀點 這個觀點倒是有兩個我們中國人孟子的觀點 孔孟的觀點 大家知道這個孟子認為 人不同於禽獸則幾稀 人和禽獸別的地方都一樣 就那麼一丁點兒東西不一樣 哪一點不一樣 就是人之為人的精神本質 不同於動物的 哪一點不非就是失敗之心 人亦理之 人有人亦理之而動物沒有人亦理之 這就是人不同於禽獸的 就那麼一丁點兒東西 而這些東西全部是道德的 所以我們可以說 人不同於禽獸的東西 我們最主要從精神方面來說 服從肉體 從精神方面來說 就是人是有道德的 人是一個道德度 而動物談不上道德 動物無所謂道德 所以蘇格蘭禮儀說 我們既然要認識你自己 認識我們的肉體 發現神的不足 最後引出來關於神的認識 神學物理論 而認識我們的靈魂 認識我們的精神 最後就認識到我們人之為人的根本 人的精神本質就是道德 所以蘇格蘭禮儀就把眼光轉向了道德 也正是這樣 所以我們說蘇格蘭禮儀是古希臘 道德哲學的創始人 他最早奠基於道德 而且他的整個興趣也是 關注的是道德 因為人的精神主要就是道德 正是這樣啊 所以關於美德 關於善德問題的探討 就成為蘇格蘭禮儀哲學最關注的 蘇格蘭禮儀在哲學對話篇裡面 經常跟人討論都是關於美德 關於道德 關於勇敢 關於正智慧 關於善良 關於正義 關於節制 這一系列道德範疇的探討 那麼關於這個問題 我們就看看蘇格蘭禮儀 既然他關注的是美德問題 那麼我們來看看蘇格蘭禮儀 在道德觀點上 在善德問題上 他表述了一種什麼樣的思想 那麼大家也知道 一般來說我們知道 就是說我們是 這個前面的哲學 都是探討知識論 都是探討本體論 本體論當然就是獲得一種知識 這是我們要了解世紀的真 所以他也是一種知 在某種意義上是一種知識論 就是我們要了解世界它的本質 它的本源是什麼 世界的真理是什麼 所以就這一點來說 我們說知識論的問題 他是探討真 探討真理 世界本源是什麼 而道德論的問題 他是探討善 就是說何為善何為惡 探討一系列的道德範疇 這是我們道德哲學觀 這兩個問題本來是有差異 但是蘇格蘭禮儀可以說 是在西方歷史上 第一次明確地把這兩對合在一塊 來加以探討 也就是說對他來說 道德的問題和知識的問題 是極其相關的 是不可分割的 那麼這樣一種思想當然我們說 是一種具有開創性 具有開創性 那麼我們在講到他這樣一個思想的時候 我們一定要去把這個 也就是說蘇格蘭禮儀既然他關注的是道德 美德問題 那麼他就探討就在跟人討論的時候 他最後得出的結論就是說 所謂的美德 無非就是一種知識 一種知識 這樣一來就引出來了 在西方哲學史 西方倫理學史上的 一個叫為自主的倫理學 什麼叫為自主的倫理學呢 下面我們就看看蘇格蘭禮探討美德的 這樣一個問題 那麼在這個 柏拉圖的有一篇叫美洛篇 裡面 美洛篇美洛是個人 蘇格蘭禮跟美洛 在探討 這個美德問題 這裡面主要就是記載 蘇格蘭禮探討美德問題 那麼蘇格蘭禮呢 跟這個美洛探討美德問題 最後當然具體的方法的問題 我們待會再講蘇格蘭的一種方法 再講蘇格蘭禮 歸納推理和普遍定義 這個方法的時候我們再講 那麼就在這裡面 他和一個叫美洛人就探討了什麼叫美德 最後蘇格蘭禮 得出的結論就是說 美德不是一些具體的行為 探討了美德和探討了善 美德和善 在某種意義上是可以 就是美德什麼樣 善是最高的 也就是說我們說這種行為叫善行 或者叫美德 這兩個詞是可以通用的 那麼蘇格蘭禮的看法就是說 任何一種具體的行為 我們都不能把它叫做善行或者叫美德 為什麼呢 因為任何行為它都是相對而言的 那麼當時蘇格蘭禮 不是在這裡面 在柏拉圖的別的對話裡面 蘇格蘭禮就曾經和其他人探討 就談到這個問題 比如說 蘇格蘭禮就和一個人 在對話的時候就問對方 就說 像偷盜 像欺騙 像這一些東西 偷盜欺騙 隱瞞等等這些東西 這是不是一種惡行 那個人說那當然這是一種惡行 蘇格蘭禮緊接著說 那如果要是說 欺騙自己的朋友當然是一種惡行 但是欺騙敵人 比如說我們欺騙敵人 為了一個正義的目標 你最後欺騙敵人 這個恰恰就不應該是一種惡行 於是這個人也承認 那這就當然不是一種惡行 但是這個人又說 他當時跟蘇格蘭禮對話的時候 他就說 我們欺騙敵人當然我們說 談不上是一種惡行 但是欺騙朋友那就是一種惡行 那麼蘇格蘭禮又反駁說 這個比如說 你這個 他就舉了例子比如說一個父親 要哄一個兒子吃藥 除此之外 就比如說我們本來是為一個善良的 比如說他舉了一個 就是說在當時 戰績良絕的情況下 孤軍無援的情況下 這個時候將軍為了鼓勵 他的士兵們 做背水一戰 拼死一搏 就欺騙他的士兵 就是說我們現在援軍已經來了 我們現在要裡應外合 最後一戰 於是就鼓起了這些士兵的勇氣 因為士兵這個時候已經萬般沮喪了 這個時候鼓起他們的勇氣 於是大家背水一戰 最後又果然取得勝利 這種欺騙難道不是一種 難道還是一種惡行嗎 那他這個朋友也承認 這也不是惡行 還有一項偷盜 固然你說 當然我們也可以說 偷朋友的東西當然是一種邪惡的事情 但是你要偷別人的東西呢 這個就很難說了 而且甚至有時候偷朋友的 這也很難說 比如說你一個朋友要自殺 你把他的短劍給偷來了 他自殺不了了 那你說這個行為到底是不是一個惡行呢 所以這樣通過這個對話 最後這個人就覺得 那我們就很難說到底哪一種行為是惡 還是哪一種行為是善 蘇格蘭底最後就告訴他 確實是這樣 任何一種具體的行為 既談不上是美德也談不上是惡 談不上善談不上惡 那什麼纔是善呢 什麼纔是美德呢 蘇格蘭底說 就在於對你要做的這件事情的一種指使 這才叫美德才叫善 比如說 我們就說 當然蘇格蘭底對美德 最後下的筆就是美德 關於善的概念 美德是一種關於善的概念 就是隻有當你知道了善是什麼 獲得了這種一般性的知識 你的行為才能叫美德 如果你是 不知道這樣一個概念的 你是糊裡糊塗的做出了某種行為 這個我們談不上是美德 這個談不上 也就談不上 什麼叫善 因為你不知道 一般的概念 這個問題當然比較複雜 也就是說蘇格蘭底這個地方 實際上強調任何一種行為 都可以因地制宜因時制宜因人制宜 都是相對而言 而任何一種 但是他又沒有像布魯塔格拉 沒有像智者一樣 徹底的陷入一個相對的 他認為儘管每一種行為 要根據具體的環境 具體的情境來定義 他是不是一種善行 他是不是一種惡行 也就籠統說我們很難說哪一種行為 本身他到底是善者還是惡的 比如我們剛才說的 欺騙 盜竊偷盜 我們剛才說你欺騙敵人 或者欺騙 為了某種正義的目的 而欺騙你的士兵 欺騙你的朋友 或者是你偷盜你的朋友 準備自殺準備尋短見那些工具 那就不能說他是一個惡行 所以從這個意義上來說 任何一種行為本身談不上 他是善行的可能性 這樣一來就很容易達到智者的觀點 一切都是相對而言 但是蘇格拉底不同意智者 儘管任何一種具體的善行 我們不好說他是善的 而任何一種具體的行為 我們很難說他是不是善 但是我們要說 關於善本身的概念的知識 那恰恰就是一種 就是我們還是得承認 還是有一種善本身 而這個善本身的一種知識 這一種知識 我們可以說他才叫做美德 儘管每一種具體的行為 我們都很難說他到底是不是一種善 那麼這裡面當然就有個問題 這裡面實際上是很複雜 很麻煩的問題 那麼我們就說那什麼叫善 蘇格拉底也曾經和人討論過善 但是蘇格拉底最後沒有答案 沒有結論 因為我們說蘇格拉底 用他那種叫蘇格拉底式的討論問題的方法 經常會討論的是 沒有結論 不了了之 因為最後往往很難達到結論 只不過他老是不斷地節奈 不斷地揭露對方的觀點 錯誤 但是並不能因此而最後得出一個 他可以肯定的答案 所以這個就是他的一個比較尷尬的 就是說在蘇格拉底 在跟人討論的很多問題中 往往是沒有答案 沒有結果的 關於善意的事情 但是他覺得後來通過這樣一種 在探討問題中的一種歸納 他倒是得出來比如說 善包括像這樣一些東西都是比較善 比如勇敢 比如我們說正義 節制智慧 這些東西本身都是善 那麼於是問題就是說 那麼勇敢是不是又表現為一種行為了 其實也不是 勇敢就是對勇敢這個概念的知識 同樣 正義 也就是對正義的這種知識 那麼這一切觀念說到底 無非是什麼呢 就是我們表述為叫美德即關於善的概念 這一切觀念 說到底無非是什麼呢 就是說你任何一種行為 當你對你要這個行為背後 可以與它相對應的這個 某一個道德概念 如果是缺乏知識的情況下 讓我們不好說 你這個行為到底是善之 只有當你 對這樣一個跟這個行為相關的 比如你做了出一個勇敢的行為 而且你是知道勇敢 這個概念的內涵的時候 你是出於對這個 勇敢這個概念的內涵的 知識而做出這個行為的 我們才能說你是善 否則的話你要是在無知 朦朦朧朧的情況下表現出一種勇敢 我們不能說你是一種美德 只有當你知道何謂勇敢 你知道勇敢這個概念的內涵 你對它有一種知識的情況 你再做出一種這樣一個行為 我們才能說 這種行為是善 這個就等於是 其實重要的不在於這個行為本身 而在於你這個行為背後 是不是有一套知識體系 是不是有一套與這個行為相對應的 關於與這個行為相對應的 道德範疇的 一套認知 這樣一來 他就得出了美德 關於善的概念 我們也可以說美德 勇敢就是關於勇敢的這種概念 那麼正義 就是關於正義這種概念的知識 節制就是關於節制 這種概念的知識 也就是說你做的所有這一類的符合勇敢符合節制 符合正義這種行為 一定是要以你首先獲得的 關於這個概念的知識 為前提 這才能叫美德 所以這個問題就等於是說知識是前提 而不在乎你這個行為本身 重要的是 你是在這個行為之前 作為它根基 你是不是已經有知識 所以這就叫美德即關於善的概念 簡單的說叫美德即知識 美德就是一種知識 他具體的說就是關於善的概念 就是關於勇敢 正義節制智慧 這一系列的善的概念的知識 這就叫美德 這一定是跟知識有關 好我們休息 好那麼我們接著往後講 就剛才說到 美德即知識這種思想 在西方可以說是開創了一種 叫為自主的理學 此話怎講呢 這個是這樣的意思 就是說 在西方 倫理學上 至少有兩種相互對立的觀念 一種觀念就是我們剛才介紹 蘇格拉底開創的 也就是把道德 和知識是連在一起的 因為由這個美德即知識 最後就可以引出來一個叫 反過來就是知識即美德 無知即罪惡 這個地方蘇格拉底進行了一個推理 蘇格拉底也是在美洛篇裡面 在跟美洛在對話的時候 他就是不斷的引導對方 就得出這樣一些 逐漸推出這樣一個結論 也就是說既然我們剛才說了 美德 關於這個過程是怎麼演的進的 我們待會再講 他的方法是什麼 那麼就是他在引導美洛 得出這個 美德即知識 美德就是關於善的概念的知識 那麼就是美德即知識以後 然後他緊接著說 沒有人會有意的 做惡 因為善和惡是對立的 我們這一種行為到底是善的還是惡的 那當然看他有沒有獲得 關於這個跟這個行為相關的 一個道德概念 一個善的概念的一個知識 那麼問題就是說蘇格拉底同時又講 沒有任何人會有意 做惡 為什麼呢因為惡這件事情 是對做惡者不利益的 這有蘇格拉底的觀點 因為善是一種可以 給人帶來好處的行為 是一種可能具有好功能的 具有一個好的功能 對人有利的這樣一種 善所以人啊都樂於行善 因為善對自己是有好處的 對行善者本身是有好處的 反之呢 做惡這件事情啊 當然不僅是害人而且蘇格拉底也會害己 叫害人害己 用我們的話來說 也就是說做惡這件行為 對做惡者本身來說是無利可圖的 相反往往會傷害自己 叫搬起石頭砸自己腳 所以從這個意義上來說 既然做惡這件事情 對做惡者是有害而無利的 那麼只要 那個做惡者啊他之所以做惡 就是因為他不知道這樣一個事情 是吧因為他不知道 做惡本身實際上是會對 做惡者本身是有傷害 是帶來不利的結果 因此從這個意義上我們就可以說 做惡者往往都是出於無知 他不知道否則的話他不會做惡 所以蘇格拉底有個觀點叫 無人有意做惡 就沒有人啊他會有 無人會有啊 無人有意做惡啊 沒有誰會有意的去做惡啊 因為做惡 對做惡者是不利的 那誰會做一些對自己不利的事情呢 因此當我們 如果每個人都知道 做惡對自己是不利的時候 那我們就不會去做惡 但是為什麼這個世界上還有很多做惡的事情呢 有很多做惡的人啊 是因為他對做惡 對自身不利這件事情渾然不知 所以說到底 做惡之所以產生 惡行之所以產生說的你就是 由於無知嘛 因為如果你有知了你就不會去做惡 所以從這個意義上他就得出 這麼一個等級了 所以由美德既知識 反過來就推出來了 就是說當你有了知識你的行為一定都是善 是吧 而你沒有知識了你的行為就會導致邪 是吧 所以這樣就推出他這個另反的一個命題 就是美德既知識就可以反過來推出 既知識既美德 而無知既罪 是吧 無知就會導致 所以惡不是說你有意去做 是由於你無知所以才做的 這樣一來大家想這個觀點就把這個 道德上的善惡 和知識論上的有知無知 是吧 就結合在一塊 邪惡是由於無知而導致 而知識就會導致美德 是吧這樣一來就會在這個 知識和 道德行為之間就形成一種比例關係 一種緊密的聯繫 是吧因果聯繫 也就是知識智慧 知識在某種意義上構成了道德的 一個原因你越有 知識你的行為就越有道理 越符合道理反過來你越無知 你的行為就越會走向邪惡 是吧走向罪惡 所以這樣就導致了我們叫為自主義 是吧那麼 這個為自主義有關它的 經典的表述就是說 隨著一個人的知識的不斷的增長 這個人的道德水平 就會越高 這是我們說 一個觀點當然我們說 後來當基督教產生以後啊 基督教呢它又表述了 另外一種完全不同於 這個古希臘亞歷斯特蘇格拉底 這樣的一種 知識即美德無知即 罪惡的這樣一種 為自主義的人理學觀 按照基督教的觀點下槍 知識在 某種意義上是使我們人類 墮落邪惡的原因 相反有時候 我們不需要知識只要懷著 一種虔誠的一種 信仰懷著 一種熱誠的 希望懷著一種 充沛的愛 我們就有道德 這樣一來按照基督教的觀點來說 道德和一個人知識是沒關係 甚至在邏輯上還是很反比的 在基督教裡面有個 最著名的故事石樂源的故事 亞當夏娃為什麼墮落啊 就是因為偷食了 知善惡知恕善的果子 那叫知識之果 儘管那不是自然科學知識而是道德知識 但恰恰就因為它是道德知識 所以按照蘇格拉底來說 一個人越獲得道德知識 具有關於善的概念的 這個知識 那麼這個人就越有美德 所以你獲得的 關於道德的知識越多 你的行為就越符合美德 而按照基督教觀點猜想 亞當夏娃就是由於偷食了 知善惡知恕善的知識之果 有了知識開始墮落的 所以知識 是導致我們邪惡導致我們墮落的一個原因 按照基督教就有這樣一個觀點 當然後來在基督教的發展過程中 雖然也沒有刻意強調 說知識一定和道德墮落是連累的 但是基督教認為 道德至少和知識是不相干的 雖然不是說 知識越多 道德越邪惡不是一個反比關係 但至少他們之間是不太 沒有什麼關係的 不是一種相關的一種關係 在某種程度上是漠不相關的 所以正是這樣你看基督教裡面 強調了三個最重要的道德 叫信、望、愛 這三個裡面 沒有一個是跟知識有關係 信是你的信仰 我們知道一個沒有知識的人他完全可以有虔誠的信仰 望是對另外一個世界的希望 這個也跟你的知識沒關係 你只要有信仰 你就會對那個世界充滿了熱愛 愛是發自我們人 內心的對神的愛 對鄰居的愛 這個跟知識也沒關係 所以從這個意義上來說 基督教的這種道德 它就不強調這樣一個 知識的背景 知識的底蘊 因此這樣就導致了一個 和這個唯智主義的倫理觀正好相反的一個 在某種程度上是一種超越智慧的 超越知識的這樣一種 實際上在某種程度上 這種倫理觀更多是訴諸於一種情感 一種信仰 一種意志 訴諸於這個而不是訴諸於知識 也就是說道德和知識是不相干的 即使不是成反比至少是不相干的 這兩種觀點 後來在西方可以說產生 分別產生了不同的變化 這兩種觀點我們說古希臘的時候 蘇格拉底這種觀點當然是帶有史的 後來經過亞歷蘇德的批判 特別是到了基督教 我們就轉化為另外一種 信華的標準 而且認為知識是導致我們墮落 導致十足墮落的原因 這樣就走向另外一種道德觀 後來到了近代以後 隨著十七十八世紀西方科學技術的發展 隨著知識的復興 隨著文藝復興 以及知識的佛心 到了十七十八世紀 西方人又對知識充滿了信念 而且由知識 最後導致我們可以真步自來 知識就是力量 最後導致進步的觀念 相信我們人類社會 隨著科學知識的不斷的發展 隨著知識的不斷的完善 我們人類社會就會獲得幸福獲得進步 人生就會越來越美好 而同時也都認為 道德也就會越來越完善 越來越崇高 所以這樣一來到了十七十八世紀 特別是在啟蒙運動中 就出現了一種觀點 就認為隨著我們的知識的不斷進步 我們人類不僅是幸福會越來越增長 我們的道德水平也會提高 也就是說這三個東西是成正比的 科學知識 會推動我們的道德的完善 和增進人類的福祉 這樣一個觀點 所以這樣是一種樂觀主義 但是呢 也就是在啟蒙主義的大潮中 就出現了一些正好是相反的觀點 比如說像盧梭 盧梭還有一個經典的觀點 認為隨著科學知識的不斷的發展 科學技術的發展 人在道德上變得被邪惡 而知識的每一個進步 都會導致我們道德的墮落 所以盧梭就跟這個 啟蒙主義思想家 這種唯智主義的倫理學 正好是唱了個反調 按照盧梭的觀點 我們道德最純樸的地方 最完善最純樸的時代是什麼時代 是那個原始社會 而隨著我們的知識的不斷的發展 科學技術的不斷進步 人就變得越來越邪惡了 乃至於到了今天 雖然科學長足的發展 社會大大不寒在進步 福祉都在增長物質在湧流 但是人的道德就變得越來越壞 這種觀點 是一個可能正好跟這個唯智論 唱反調的 可以在某種意義上說是悲觀主義 就是對我們科學進步本身的質疑 提出一個大大的問號 那麼到了今天這個時候 這兩種觀點我們都面臨 一個方面我們說 我們都是受科學教育打大的 我們對科學是充滿了信心 而且是充滿了熱忱的 充滿了好評的 我們都熱情地擁抱科學 擁抱知識我們從小就是學知識 那另一個方面呢 我們中國人今天我們也發現 其實科學知識它不見得能夠 提高我們人類的道德水平 相反有時候可能在物質上 它敗壞了 所以你看當我們沒有科學知識以前 我們至少不會在奶粉裏面摻森林青安吧 我們沒有這個技術吧 我們至少不能提煉地溝油吧 古代人他不會提煉地溝油吧 我們現在都有這個辦法 因為我們科學知識多了 所以從這個意義上來說 好像知識它不一定和道德是成正的 甚至在某種意義上還是成反的 所以從這個意義上 這是兩種不同的觀點 而這兩種不同的觀點我們說其中有一種就是蘇格蘭 就是知識基本 美德及知識 但是反過來逆反逆轉 知識及美德 那麼這樣一來就把知識和美德完全等同啊 一個人的知識水平也高 這個道德水平也高 當然他說的知識當然我們要強調 我們要為他做一個辯護 他說的知識不是自然科學知識 他說的是關於道德知識 是吧是道德知識 但是我們很容易就把這個變成了一個 知識就寬而廣之 寬而廣之就一切知識 好像一個越有知識的人 一個這個知識水平越高的人 他道德境界就一定也高 往往不是我們有時候發現那個 百無禁倫的人往往在道德上也是這些 是吧相反那個 沒有什麼知識啊 大字不識一車的那些 淳樸的那些 荒山野嶺的那些農民們 他們往往會表現出更淳樸的一種道德 更淳高的一種道德 所以從這個意義上我們可以看到 這就是這兩個 這就是我們說知識及美德啊 或者美德及知識 這樣一個問題 當然與這個問題相關的 還有一個就是一個知識悖論的問題 我們順便也講講 也是在跟這個美羅談 這個美羅篇裡面 蘇格蘭尼跟美羅在對話中間 還談了一會 就是說既然這個美德啊 蘇格蘭尼認為這個美德啊 是我們心中有的 但是呢他同時蘇格蘭尼又認為 美德是可以加以教育 是通過教育啊 可以來這個 提高我們的 提高我們的這個 道德水平道德境界 那麼這兩種觀點之間就有一個矛盾 這個矛盾就表現為蘇格蘭尼 自己關於這個知識的悖論 當然我再強調一下這個知識是道德知識 是吧因為蘇格蘭尼 談的知識都是道德知識 那麼這個知識悖論就表示 就是說這個美德到底 這些善的知識這些美德 這到底是我們生而有之的 還是我們習而得之 是吧 是我們與生俱來的像孟子所說的 四端之心我們無不有之也 還是我們說後來我們通過 這樣一步一步的學來的 是吧那麼這個是個問題 蘇格蘭尼呢就表現出了一個矛盾 一個悖論他就採取了一種 好像是兩種他都否定 所以其結果就陷入了一個 知識悖論他認為 關於善的這種知識啊 就是這些美德啊 他既不是學來的 他也不是生來的 也不是我們就具有的 他那個悖論表述就是說 如果是我們 本來就具有的 就是我們已知的 那我們就不用去學他了 是吧那選男不是 如果說我們 生來就具有美德那我們就說 這個人有美德我們就 像一個文物像一個好東西 像金銀財寶一樣 還寶貴如玉我們把他好好保護起來 是吧讓他不要受傷害 但是我們選男不能看出誰是有美德的 是吧如果說我們說人生就有美德 就像人身上長了個胎記一樣 我們一眼就可以看出來了 那麼我們說這個選男 我們很難判定我們在做中間 哪一位是生來就有美德的 是吧所以從這個意義上來說 如果是生來就有美德 那我們就不用學了 我們就不用學生來就有的嘛 那我們就不用學了 所以從這個意義上美德不是已知的 但是同時他也不能是未知的 因為如果是未知的 那我就不知道從何學起 我對一個一無所知未知的人 我怎麼去學他 也就是說如果美德是已知的 我們就不用去學 如果美德是未知的 我就不知道從哪裡去學 所以他就很難說到底是已知的還是未知的 在這個問題上當然蘇格拉底 最後表現出一種悖論 但是呢在柏拉圖的進一步的對話中 柏拉圖決明確的把這個悖論 轉化為一個什麼 為他的這個知識論上的回憶書 回憶書恰恰說明 關於善關於理念 這一類的東西的知識 他既是已知的又是未知的 他介乎於已知和未知之間 因此你說他是已知的 這也不對 你說他是未知的他也不對 為什麼呢因為他既是已知的又是未知的 對吧 就像我們說一面盾 這邊是金的那邊是銀的 你說他是個金盾那肯定不對 你說他是個銀盾也不對 因為他既是個金盾又是個銀盾 而說柏拉圖 當然柏拉圖有一套理論 這一套理論就是說 這一類的知識當然就不光是善的理念 還包括一切理念 因為柏拉圖把理念擴展到這個客觀世界 那麼這一類關於理念的知識呢 他認為是我本來靈魂生而具有 但是當靈魂進入肉體的時候 由於肉體的矇蔽啊 遮蔽啊他就把它給忘了 所以然後通過後來的學習 就把它刺激然後回憶起來了 所以你看他是不是既是已知的又是未知的 是吧 就是他原來是有的但是他進來 我們肉體嘛他忘掉了他就未知了嘛 未知了然後再通過這個回憶不斷的刺激 不斷的回憶那就想起來了 所以他既是已知的又是未知的 那柏拉圖這種解釋 當然就克服了或者說解決了 蘇格拉底這個知識變成 是吧這我們就明白原來知識變成是這個意義 只不過蘇格拉底這個地方 還沒有像柏拉圖這樣清楚的把它表述出來 所以柏拉圖蘇格拉底 認為他既不能是已知的也不能是未知的 是吧這好像表現了一個矛盾一個悖論 但是實際上恰恰 到了柏拉圖恰恰說 正是因為他既不是已知的又不是未知的 所以纔是一種通過回憶 刺激起來的 這樣就奠定了柏拉圖的回憶 這個當然關於柏拉圖的回憶 是我們在下場的時候才講的 柏拉圖不是在講的 所以這就是我們說這個蘇格拉底 他這個關於美德既知識 或者反過來說知識既美德的 這樣一個思想的一個 總的一個表述 這當然是蘇格拉底最重要的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