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漢大學】《中國哲學史》(全138講)李維武(上) P22 - 24. 4.3 莊子的哲學思想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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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學們,在上一次課裡
我們已經介紹了孟子的哲學思想
那麼我們今天的話呢
再來看莊子的哲學思想
這就是我們要講的第三節
莊子的哲學思想
那麼莊子的話
明周,叫莊周
那麼他生活的年代的話
可以說今天已經很難強考
那麼大概來說
他大約出生在公元前369年
事事餘大概是公元前286年
或者說他大致生活在這樣的一個時間段裡面
他是宋國的蒙人
蒙這個地方呢
人們認為呢
就在今天的湖南商丘
當然也有一個說法呢
是在山東的朝鮮
那麼莊子呢
他就是從他的基本情況來看
可以說歷史記載已經相當不強勁
那麼我們僅僅知道
莊子呢
他出生很貧寒
生活很艱難
靠打草鞋維生
那麼後來呢
又做過管理奇緣的小吏
而做了這個奇緣也不久呢
他就乾脆的辭職隱居了
莊子儘管生活艱難
但是呢
他卻是那個時代有學問有思想
成為老子以後道家學派的最主要的繼承者
這一點
司馬遷在《史記老莊深寒連傳》裡面
就專門談到莊子
說莊子呢是奇學無所不窺
那是一個學問淵博的
然其要本歸於老子
那麼他的思想主要是繼承了老子的思想
那麼以後呢
從老子到莊子
這樣一系就成為道家的主流派
所以後人呢
把老子和莊子並稱成為老莊
作為道家的最主要的代表
所以儒家以孔孟作為他們最主要的代表
而道家呢
那是以老莊作為最主要的代表
那麼莊子在政治上
那是不願意與當權者合作
那麼他在現實政治裡
他採取了一種逃避的態度
之所以逃避
我們後面也要談到
他是深深的不滿這樣的一個現實政治
那麼據說
這個醜威王
聽說這個莊子頗有賢能
便以千金聘請他做下處下
但是莊子卻對醜威王的使者說
千金雖重
相位雖真
但是這就好比祭祀用的牛
續養多年
最後呢
那是被遷到太廟裡面當祭品
到那個時候
那麼你就想做一隻自由自在的小豬
也不可能
所以莊子的選擇
不願意做那樣一頭
被餵養的非常肥壯的牛
而請願像一條小魚一樣的
在污泥濁水裡面自得其樂
不願受這些國君們的束縛
所以莊子是最終選擇的
做贏者的這樣一條道路
那麼莊子他的思想
比較完整的就保存在
莊子這樣一部書裡面
這一部書歷史上
受到了歷代學者們的重視
所以歷代學者注視莊子甚多
而清代學者國君般的莊子即使
可以說那是集大成的
這樣的注莊的代表
那麼莊子為什麼
受到人們這麼高的重視
那麼他就是一部
洋溢著浪漫主義精神的哲學論述
汪洋至此一泰萬方
用文學的語言的形式
詩意的表達
講出了深刻的哲學的道理
所以在《先秦諸子》當中
莊子這部書那是一部
性格獨特的這樣的哲學著
那麼我們今天所看到的莊子
那是經過近代的哲學家國相
我們後面要介紹的他
經過國相的整理後的
這樣的一個本子
一共有33篇
包括了內篇外篇掌篇
這樣的三個部分
那麼今天的學者們
大多數都認為
莊子的內篇一共有七篇
我們今天的莊子
第一個部分是內篇的七篇
那是為莊子本人所寫
而外雜兩篇
那基本上是莊子的後學所著
但是其中也保存了莊子的思想
而雜篇的最後一篇
天下
那也應當是莊子所寫
那麼這一個天下篇
可以說是中國的最早的
學術思想史的著作
那麼體現了莊子哲學史觀
那麼對於莊子這部書
我們今天要讀它
我覺得的話
陳無印先生著實的
《莊子經著經語》
由中華書局出版
那麼可以作為
我們今天閱讀莊子的入門之書
那麼這是莊子其人和莊子其書
下面我們就分五個部分
來介紹莊子的哲學思想
第一個部分先談道家學派的風貌
第二個部分
看莊子的吾者非吾的本根論
第三個部分
介紹他相對主義的認識你的
第四個部分
介紹他追求自由的人生哲學
最後第五
來看莊子哲學的歷史影響
下面我們就從第一個部分
道家學派的風貌開始講起
那麼進入戰國中期之後
老子所開啟的道家學派
發生了風波
主要分成了
幾下道家和莊周道家
這樣的兩大派別
那麼我們先看幾下道家
那麼戰國時期
齊有集門
這個集門是
齊之城西門也
是齊國的都城的西門
而這個城外的外有學堂
即齊宣王所離學宮也
故稱為幾下之學
所以這個幾下道家
就是當時聚集在齊國幾下學宮中的
這樣的一批的道家學者
當然這個幾下學宮當中
除了道家學者之外
也有女家學者
我們後面要介紹的荀子
就曾經在幾下學宮裡面
從事過研究從事過教學
並且擔任過領導人
那麼幾下道家
他們的這個思想
現在人們都認為
那是保存在《管子》這部書裡面
那麼《管子》這部書
現在人們都認為
他的作者大多數
那是聚集在當時幾下學宮中的學者們
而這個《管子》當中
有四篇就是
新蜀上新蜀下北興還有內邑
這四篇可以說
他的作者就是幾下道家
這四篇那是體現了
代表了幾下道家的這些思想
那麼幾下道家
他們是怎麼樣來繼承
並進一步的改造和發揮了
腦子的思想
主要有兩個大方面
一個大的方面
就是他們提出了
道即精氣的這樣的思想
那麼這是他們在本體論上
繼承了腦子的思想
認為這個道是宇宙萬物的本
那麼幾下道家就認為
道在天地之間也
其大無外而其小無內
可以說那是攘掛了整個的天地
還有道滿天下
社會生活當中
他也涵蓋了整個的社會生命
然後他們又說
凡道無根無莖無葉無榮
而萬物已生萬物已成命之也當
所以那是宇宙萬物的本
那麼幾下道家在談到道的時候
那麼他們又談到德的問題
所謂的德指的是具體事物的屬性
那麼幾下道家就認為
道與德就在於
德者無德以身生
又說了
虛而無形謂之道
化於萬物謂之德
那麼這是道與德之中
道對於萬物的所用
身生萬物的所用
那實際上是通過德而發揮出來
所以強調是德者
道之事
強調是虛而無形的謂之道
化於萬物的謂之德
所以道與德之中
道對萬物的所用
實際上是通過德而發揮出來
不僅如此
幾下道家還明確地
規定為無止性的精氣
而且把人的精神心智
那都看作是精氣所組成
所以幾下道家指出
凡無之精此則為生
下生五物尚為烈性
留於天地之間
謂之鬼神
藏於胸中謂之聖人
自固敏氣
就是精氣
所以他說又說了
氣道乃生
生乃思
思乃知
人的這樣的思
這樣的知
也就是人的精神現象
可以說那都是由精氣所構成
所以這個精氣
下生五物尚為烈性
那麼鬼神
聖人
那都是由他所構成
還有人們的精神生活
那也是由精氣所構成
所以這個幾下道家
是明確地把這個道
規定為無之性的精氣
那麼幾下道家
這樣的一個道即精氣的觀念
那是深化了對於這個世界的
無之性與統一性的探討
對於腦子所提出的道
那賦予了一種新的涵義
所以幾下道家的這樣一個思想
成為中國古代氣韌思想的重要的源頭
這是幾下道家的一個很重要的思想
從這樣的一個本體的意義上
對於腦子的思想做了繼承
也做了改造和發揮
那麼還有第二個方面
就是幾下道家在認識論上
提出了靜音之道
那麼這樣的一個思想
也是他們批判的繼承腦子的思想
那就是在認識論上
幾下道家批判的繼承了腦子的
靜觀玄覽的認識論思想
從而把腦子的直覺認識論
改造為客觀反應論
提出了靜音之道的認識論原則
所謂靜音就是人要如實地反應客觀思維
而不附加任何睹觀的因素
這就是靜音
那麼這一點
幾下道家在新俗上篇
有過明確的回應
他們就說
因也者
捨己而以無為法者也
敢而後應非所捨也
遠離而動以非所取也
而又所無為之道因是
因也者無疑無神也
以其行因為之名
此因之屬
那麼這兩段話
它就是說人們在認識世界的時候
要如實地來反應客觀思維
也用他們的話來說
也就是捨己而以無為法
以其行因為之名
而不附加任何睹觀的因素
在這裡面
所以他們強調要捨己
要非所捨非所取
要無疑無神
這些都是強調
不要附加任何睹觀
所以他們強調的是一種客觀反應
那麼在幾下道家看
正是這樣的一個靜音
那保證了心的虛靜專一
那麼心呢
可以說
由之能夠保證
人們的感覺器官的可靠性
所以幾下道家說
我心自觀乃自
這個觀就是指的
我心安觀乃安
所以這個心因為靜
因為虛靜專一
所以能夠保證
我們的這種感覺器官
使它具有這樣的一種可靠性
那麼這樣一來的話
就能夠使心
正確的反映出對象實際
那麼相反
那麼在幾下道家看來
那情況就很糟糕了
他們說過在只用
追在變化
這個自用這個變化
那都是過分的
發揮自己的主觀的因素
把主觀的這些因素
加入到人們認識對象世界的活動當中去
那這樣一來
情況就非常不好
他們說自用則不虛
不虛則物慾無以
和物那相悖
變化則未深
未深則暗
所以是過在自用
追在變化
那麼這樣的一個自用
這樣的一個變化
實際上就是講
在人們的認識活動當中
加入了
特別是過分的加入了很多主觀的因素
那麼就使得人們
在這樣的一個活動當中
不能夠正確的
可觀的來反映對象世界
所以他們特別強調這個靜音的問題
那麼這樣的一個靜音之道
可以說那是強調了一種
重視可觀實際
排除主觀因素的反應
是一種可觀反應
這樣的一種思想
那麼對於
尋指的認識論思想
那是產生了重要的影響
所以我們後面
介紹尋指的認識論思想的時候
還要談到這樣的一個問題
那麼這是幾下道家的
另一個方面
在認識論上提出了靜音之道
那麼這也是繼承了
同時改造和發揮了
腦子的思想
所以幾下道家
主要是在這兩個方面
本體論和認識論上
那麼繼承改造
發揮了腦子的思想
那麼這是幾下道家的思想
我們就簡要的介紹到這裡
那麼和幾下道家不同
莊子他對於本體論的認識論
用出了自己的獨特的成果
和幾下道家可以說
那是表現出了很大的
而最根本的不同之點
就在於幾下道家講的道
那指向的是現實世界
那講這個道也就是驚奇
強調我們要可觀反應對象世界
可以說他指向的就是現實世界
而莊子講的道呢
那麼剛好
他是對於這個現實世界的批判
那是對於這個現實世界的超越
所以幾下道家和莊子思想
那麼都可以說是對於腦子思想的
繼承改造的發揮
但是他們又表現出了很大的
特別是幾下道家指向的是
人們的這種現實的世界
而莊子那是對現實世界
著重批判又著重超越
下面我們就著重來介紹
莊子的哲學思想
那麼首先所談的
就是莊子的無者非無的
這就是我們要談的第二個大的問題
無者非無的本根論
那麼這個本根論
實際上也就是中國古代的
這種本體論的態度
那麼在中國古代哲學史上
關於本體論的態度
沒有提出本體這樣的概念
但是卻提出了與之相類似的
本根概念
而明確地提出本根概念的
那是莊子
莊子他發揮了腦子的道德理論
明確地把道規定為萬無本根
那麼莊子就有一段話
專門對道的說明
在這之中就提出了
這樣的一個本根的問題
莊子說
道有情有性無為無形
可傳而不可受
可得而不可見
自本自甘
唯有天地自古已故成
神鬼神地生天生地
在太極之先而不為高
在六極之下而不為深
先天地生而不為久
長於上古而不為老
那麼這是他對於這個道的說明
在這裡他明確地把這個道
說成是自本自根
本根
那麼就明確地提出
而且他把道也做了一番
這樣的一個形容
說道雖然是無形無相的
不可感覺的
但卻又是有情有性
可傳可得的
可以說是最具有真實性
而且能夠支配鬼神
能夠支配上帝
那比這個天地更為古老
這樣的一個原始性的存在
是化身這樣一個
世界萬物的大本大物
所以這樣的一番形容
那是對道
他的本根性質
做了這樣的一個說明
唯有天地自古已故成
還有呢
神鬼神地生天生地
這是一個本根性的存在
本源性的存在
所以這個莊子是明確地提出
這樣一個本根的問題
這個本根在他看來
那麼莊子進一步又對於
這樣一個作為本根的道
和妄奴的關係
那麼做了一個明確的建議
那麼他就說了
有先天地生者
巫焉
那麼有先天地生者
那是什麼
那麼道是一個一般性的巫嗎
或者說就是萬物之中之一巫嗎
那麼他的回答
那就是否定性
巫者非巫者
那是派生萬物的
這樣的一個本根
那是什麼
它只能是非巫
這也就是說
要成為這個萬物的本根
它不可能只是與萬物一樣的巫
只是萬物之一
只是萬物之一種
只是一個巫
巫是不能派生萬物
那麼只能是一種的非巫
正是因為它是非巫
所以它纔能夠派生出這樣的萬物
所以在這裡
莊子那是強調了這個本根和萬物的不同
強調了這樣的一個本體世界
與現實世界這樣的一個區別
所以莊子的這個思想
是進一步發揮了老子對於道的這樣一個世界的開闢
那麼這是莊子談到了
這樣一個道作為本根
那麼它和萬物的關係
這個萬物的關係
強調巫者非巫
可以說這是莊子的一個很重要的本體論的命題
那麼莊子又進一步指出
這個關係
那又是一個權與偏的關係
那麼在他看派生萬物
而萬物呢
那隻不過是道的形影
所以他說萬物以形相生
而萬物它不是一個本根性的
它是以形相生
只是這樣的一種現象性的存在
那麼萬物的形影
這樣的一種現象性的存在
那是變化不定的
是相互轉化的
是有成有毀
所以這個萬物
它總是暫時性的
那麼派生萬物之道
這樣的一個本根
那是永恆的
是沒有成和毀的
所以在莊子看
這個道絕對的權
而從這個道派生出的萬物
則是不權的偏的
所以他說道無始終
那是一個永恆的絕對的存在
而無有生死
那麼萬物它的存在
都是有時間性的
都是暫時
所以道是權的
萬物在莊子看來那只是偏
那麼在莊子看
這個道儘管是權
但並不是說
這樣的一個道
就對於萬物有一種主宰主義
那麼道對於萬物的這種主義
莊子說
那實際上就是讓萬物自然而然的存在
讓萬物自然而然的運動
這就是道對於萬物的主義
所以他舉個例子
比如說關於自然現象
莊子就談自然界當中的風的吹動
風的怒吼
他說呢
就是在他看來
自然界大風小風都在吹動
那是自吹自停
也就是此其自極
並沒有什麼主宰者在乏錄
所以才產生了風的怒吼
閒其自去
那根本不是有什麼主宰者
上蒼上帝乏錄了
才產生了風的怒吼
這是自然現象
莊子看萬物自然
那麼還有人
莊子認為人之生死
莊子就說
那也是一個很自然的現象
所以對於死亡
莊子那是表現了一種超越
超越的一種大觀的
這樣的一種態度
莊子的妻之死
朋友們來調閱
看到這個莊子不憑歌
那不是痛苦有定
是不憑
因為在他看來
生和死那都是同天下一氣
只不過是氣之俱有的
氣之善法
所以不論是自然還是人
在莊子看來
這個道對他們的作用
那就是使他們自然而然的
存在自然而然的運動
所以從這裡可以看得出來
莊子所主張的
這樣的一個無物者非物
不是要在萬物之上
來設置一個主宰者
那麼他是主張
天道自然無為
不僅如此
他甚至還認為
這個道那也就存在於
我們的這種現實的
現世的這種世界之中
所以在這個方面
他是發展了
老子的這種本體論思想
那麼在莊子之不由偏裡面
就有一段這樣的話
來談到這個道的存在的問題
那麼這是
寫的這個東郭子和莊子的一段對話
很有趣的一段對話
東郭子問於莊子
所謂道物不在
莊子曰無所不在
這個道在哪裡呀
這個東郭子向莊子
這個大哲學家請教了
莊子回答是無所不在
那麼東郭子於是
就進一步的追問下去了
東郭子曰
其而後可
莊子曰
在螻蟻
在小螞蟻上面也存在著道
於是東郭子再問
何其下也
那麼莊子又回答說
在體派
在這個莊稼上面也存在
莊稼的野草上面也存在
那麼東郭子又問
何其御下也
還有沒有更加這個
這個下面的情況呢
莊子說
在瓦皮
在沒有生命的瓦皮上面
那也存在
那麼東郭子問
何其身也
還有沒有更糟糕的情況
也存在道呢
那有
在死靈
在死掉上面
莊子又問
也有道的存在
所以道
這樣的一個無
這樣的一個偉大的東西
那麼同時
也在小螞蟻上
也在這個莊稼和野草上
也在瓦皮上
也在死掉上
這樣的東西都存在
這就是中國哲學家
那看待我本體之存在
所以這個莊子
他是講的
作為本根的道
就存在於這樣一個現實的
現實的世界之中
從小螞蟻到死掉
都存在這樣一個偉大的道
可以說這是典型的體現了
我們中國哲學家
對於這個本體的看法
也就是說
他們所講的本體
不是與現象世界
截然分離的
而總是要與現象世界
聯繫在一起的
包括
像小螞蟻上面
也有道
像體派上面
也有道
像瓦皮上面
也有道
像死掉上面
也有道
所以他們講的
這個世界的二主義
那不是像
古代希臘的巴門尼德那樣
把這個本體和現象世界
截然地定義起來
中國哲學家
所講的本體和現象
那是相連在一起
從莊子的和東郭子的
這樣一段對話上
可以充分地
典型地表現出來
那麼這就是
莊子無所非無的
基本的思想
我們休息一會
再來往下面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