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品課】《成為你自己》 P17 - 17. 成為你自己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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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是吳志宏
今天繼續我們的視頻節目
成爲你自己
這是我們的第二季的時間
在我們的第一季裏頭
我們講了這樣一個主題
看見就是愛
那問題就會出來
怎樣才能看見
在我們第一季裏頭
實際上我們是講的這樣一種東西
就是當有一股能量升起
這股能量如果被看見
它就會變成白色的
或者被祝福的能量
當這個能量不被看見
它會變成黑色的
這也是黑色的生命力
而且黑色的生命力就是所謂的攻擊性
就是恨和敵意
所以這時候我們就知道
其實所謂的愛和恨
這是一回事
它區別僅僅是看見
或者不被看見
所以看見極其重要
但是我們怎麼能夠實現
看見這回事呢
我們先講講心理諮詢的一個基本的東西
現在心理諮詢的行業越來越是歡迎
但是我希望大家能知道
成爲一個合格的
甚至優秀的諮詢師
是一件非常不容易的事情
以我個人的認識
一個有潛質的人
想成爲一個合格的諮詢師
他需要五年的時間
要進行理論學習
個案督導學習
同時還要對自己進行治療
這樣的過程需要五年
他才能成爲一個達60分的諮詢師
而想成爲一個優秀的諮詢師
想80分以上
仍然有這樣的前提
第一他有很好的潛質
就是有人格的基礎
第二他經過很好的系統訓練
而這通常需要十年
那麼這十年中他在學什麼呢
其實他無非就在學一個東西
就是理解人性到底是怎麼回事
美國人民主義心理學家
羅傑斯他這樣
他對愛有另外一個說法
他說愛就是深深的理解和接納
當然實際上這是一個意思
就是愛就是看見
愛就是深深的理解和接納
那麼理解什麼 接納什麼
其實就是理解人性 接納人性
知道人性的運行的規律
那麼看到人性的複雜之處
看到人性的真實之處
那這樣聽上去
就讓我們覺得可能會有點絕望
天哪 五年 十年
而且是非常非常專業的學習
那我們普通人怎麼辦
我們普通人之間
如果想實現愛 實現理解和接納
我們有沒有一個簡單的辦法
至少是一個簡單的原則可以遵循
那麼實際上有這樣的原則
那這樣的原則就是投入
或者說全神貫注
我曾經寫過這樣一篇文章
叫投入就是愛
那麼也是當時我對投入
有了很深的理解之後
寫的這篇文章
後來我曾經還特別想寫另外一篇文章
全神貫注就會讓你遇見上帝
那什麼意思呢
就是當你全神貫注在一個
任何一件事情上的時候
你以爲是和那個事情建立了關係
碰觸了那個事情本身
但實際上可能你碰觸的是
所謂的上帝 所謂的神性
當然這是我自己個性化的表達
那麼你可以有另外一種理解
總之這裏面藏着這麼一種觀點
就是投入或者全神貫注
會讓你體驗到愛是什麼
會讓你知道
看見呼應和鏈接是怎麼回事
也就是說當你投入的時候
當你能夠全神貫注的時候
看見呼應和鏈接
它就可能會發生
但它一發生
這就是所謂的愛
那麼剛纔是我的說法
有個心理學家他叫弗蘭克
他曾經在納粹集中營裏
被關了多年
是後來得以倖存
他經過他對生命深深的體驗之後
他有這麼一句話說
投入地去愛一個人
投入地去做一件事
幸福就會降臨
而且他會這樣說
幸福和快樂是投入的副產品
幸福和快樂
不會因爲你追求它就會得到
如果你說我的人生目標
就是幸福和快樂
然後我每天追求的
就是幸福和快樂
那麼當你這樣追求的時候
其實幸福不可得
快樂也不可得
如果你想得到幸福和快樂
其實你只要秉持一個原則就好了
投入地去愛一個人
投入地去做一件事
那爲什麼會這樣呢
其實核心的原因是
當你投入地去愛一個人的時候
你就有可能會和這個人發生關係
和那個人建立
看見呼應和鏈接的關係
當你投入地去做一件事的時候
你有可能和那件事
就是建立看見呼應和鏈接的關係
然後這個時候愛就會發生
愛就會帶來幸福和快樂
我相信無數的人都會體驗到
當你投入地
忘我的去愛一個人的時候
那是多麼幸福和快樂的事情
當你能夠投入地去做一個
你值得爲此投入
值得爲此奮鬥的事情的時候
你也會體驗到
這是一件多麼幸福的事情
所以我想這並不是
心理學家才能講清楚的道理
我們普通人
也經常能夠體驗到這種體驗
那麼問題就出來了
爲什麼幸福這麼少
那麼也就是說
爲什麼就是投入會這麼困難
那這個時候我講兩個小故事
那麼一個小故事呢
是一個年輕人的故事
一個二十四五歲的男孩
他的問題是
他在一年之內換了七八個工作
那後來我就問他
我說你爲什麼這麼頻繁地換工作
因爲換工作給他帶來很大的困擾
他覺得甚至那一年
都有點虛度的感覺
他覺得活得都有點沒勁
看他的眼神什麼都有點不對
那我就問他
我說爲什麼一年換這麼多工作
他說這些工作都太沒勁了
我說沒勁的工作會讓你感覺怎麼樣
他說沒勁的工作會讓我感覺
當我進去做的時候
感覺非常沒有意義
覺得是在浪費時間
那我就問他
我說那你想要什麼樣的工作
他說他想要一種工作
就是可以讓他值得爲此奮鬥
可以呼喚他
讓他把所有的能量
都灌注在這件事情上
他說讓他的這個生命力
都揮灑在這件事情上
他覺得這樣的工作
會讓他感覺很不一樣
我就問他
我說你過去體驗過這種感覺嗎
他說曾經體驗過
那麼他給我講這個工作
講的時候那種幸福的感覺
那種滿滿的滿足的感覺就會出來
到後來我就很好奇地問他
我說那你這一年之內
換了這七發布工作
那爲什麼你會
就是頻繁地這樣去換呢
爲什麼你就不能投入其中呢
後來他給我這樣說
他說那個吳老師
就是說這些工作
我通常工作一天兩天
最多不超過三天
我就能夠知道
這個事情中有一些本質的規律
我就能夠看透這個工作本身
然後我就覺得這個事
非常非常的沒有價值
那麼他這樣一講
就是我就有了理解
當然這個理解
首先建立在我的專業能力之上
其實他講的
這不是一種真正的東西
他講的是什麼
他講的是一種神一般的感覺
大家要知道
我們想找到任何一件事情的規律
想捕捉把握任何一件事情的規律
都需要時間
所以說投入是這麼個東西
你要持續地把你的精力
灌注到一件事情上
這個時候投入纔可以發生
不存在你剛剛進入一個領域
一瞬間就能夠和這個領域
建立全部的關係
然後就能知道
這個領域裏的所有的東西
因爲你想知道一個事情的規律
必須意味着
你和那個事情建立了
非常非常深刻的關係
而這個深刻的關係
需要持續地投入
所以我知道
他這種感覺
實際上是所謂的神一般的感覺
或者照專業的心理學來講
這是嬰兒纔會有的感覺
因爲嬰兒會活在一種幻覺中
我是神
我無所不能
無所不知
無所不曉
我能夠瞬間地洞悉
這個宇宙的奧祕
甚至我根本就不需要做努力
一眼就能夠看見
看透一切
所以這是不真實的
那麼後來我大致給他講了講這個道理
就是說
其實你想把握一個事情的本質
你需要時間
而你認爲你瞬間就能夠把握到
其實根本就不可能
那他當然會有點不服
後來我跟他說
我說那你
那我們就談談
你這七八份工作吧
然後他跟我講
我比方他去過飯店
他就是做過銷售
就是他做過一些
就是簡單的
他認爲非常非常簡單的工作
那麼確實對其中的一兩件工作
我也有所瞭解
那我們就談對這個事的理解
那麼結果他在跟我談的時候
他發現自己
當然是比起我來
是非常非常的膚淺
那麼這些工作
其實我並沒有做過
之所以就是
他在我這兒顯得膚淺
是因爲我
當然我因爲我的歲數遠長於他
是吧
我所知道的事情會比他多
所以這樣就顯得膚淺
但是我同時我對他說
我說你看
你之所以在比我膚淺
不僅僅是因爲年齡的問題
而是因爲你僅僅在這個事情中
你才投入了一天到三天的時間
那我加上我人生的月利
我當然會比你優勢
但是假如你能夠持續
比方說一年到三年
你當然能夠和這個事情
建立深度的關係
那會很不一樣
這個時候你就會愛上這個工作
他一開始其實挺不服氣的
後來我才問他
我說好吧
那我們就談談
那個讓你覺得
感到很
就是你能夠投入其中
感覺到很幸福的一個工作
那個工作難道就是你
一天到三天
你就把握到它的本質和規律嗎
他後來想了想
他說不是
他說吳老師
他說那個事實際上
我也是幹了三四個月之後
我才逐漸地覺得這個事
就是蠻有趣的
值得他去投入
而且他談着的時候
他突然間想起來
那個工作
是他幹過的所有的工作中
看起來最無聊的一個工作
那個工作是什麼呢
他就是在一個工廠裏
做這個
類似於這個
就是他進了一個工廠
是門廠
門廠做什麼呢
就是整天和木頭打交道
就是拿電鋸來鋸那個木頭
其實這個工作
他最初覺得
實在是太無聊了
而且工作他經常是
他孤獨一個人做這件事情
所以他覺得最初
是極度乏味的
但是到後來
他發現
當他逐漸地
能夠投入到這個工作當中
他能把握那個電鋸的規律
他能把握到這個木頭的規律
然後他能知道
不同的木頭之間
應該怎麼去鋸
然後他能夠體驗到裏面
就是很多很多東西
甚至包括
手放在木頭上的那種感覺
然後這個時候
他纔會深深地愛上這份工作
所以當他通過
回顧自己這件事的時候
他才明白
其實
他對這個工作的瞭解
都建立在時間之上
他需要長時間地
持續地投入
然後他才能夠
感覺到這個工作是什麼
當他和這個工作
建立了深度關係
他的幸福纔會降臨
那麼這是一件事情
那麼有另外一件
類似的事情
其實這是發生在
我和我的家人之間
我姐姐曾經來過廣州一年
就在廣州
就是幫我做一些
就是當時在家裏
當時遇到一些事情
後來在我這兒待了一年
類似於幫我做家務什麼的
那麼我姐姐特別愛做飯
但是非常荒唐的是
她做的真的是超級難吃
我們家五口人
爸爸媽媽哥哥姐姐和我
就是我們都做飯
這個我很自戀地說
我們家是我媽媽做飯排第一
我做飯排第二
我姐姐排末尾
結果她來廣州給我做飯有兩次
我吃兩口就吐了
真的覺得難吃得
讓我受不了
我就吐出來
後來但是吐出來
我姐弟沒有看到
因爲都吐在廁所裏
所以他沒發現這個事
後來我就對他說
我說姐姐你知道嗎
有兩次這個做飯
你的飯我真的吐到了廁所裏
我說你知不知道
就是我過去去你們家
串親戚的時候
過年我回家
我會去姐姐家
就是待一天
我說實際上
我每次連半天我都待不夠
因爲我總是要選
吃完中午飯再去你家
到了晚飯要吃飯之前
我就無論如何都要走
你知道爲什麼要走
因爲你做的實在是太難吃了
然後我就聽了之後很震驚
他沒想到就是
他的飯在我的嘴裏
是那麼那麼難吃
那麼他還是有點不服氣
因爲他覺得自己做的不錯
他覺得好吃
後來我就對我姐說
我猜一猜吧
因爲我對我姐很瞭解
我說我猜你是這樣的
你做飯的時候
你明明把時間耗在了
做飯這件事情上
但是你的腦袋根本沒有投入
因爲我姐姐是這樣的人
我姐姐是一個非常有野心的人
我姐姐和我哥哥不同
我哥哥是基本上高中畢業
然後我是一路讀完研究生
而且說起來
我確實會認爲
哥哥和我我們都智商
就是智商不低
然後我們的學業成績
一直都非常的好
但我的姐姐呢
她讀書真不行
而且小學沒讀完
她就不讀了
但是我姐姐就會認爲
她覺得哥哥和我都沒有野心
所以我們這輩子佔了很多便宜
我們既是男人
然後同時就是又讀這麼多書
但是我們都沒有野心
所以在那個時候
沒做出多少事來
我姐姐就會說
如果他是男孩
如果他也會像我們這樣
讀這麼多書
他就會做出一些
很偉大的事來
比方我姐姐在農村裏頭
她就不願意幹農活
不願意做農村裏該做的事情
她總是有一些特殊的想法
比方她曾經養狗
或者就是做一些
農村的人不會做的事情
她是想要用這樣的方式來掙錢
但是很可惜
她沒有一件事做成
所以我對我姐姐很瞭解
我說姐姐
你肯定是在做飯的時候
你腦子裏都在思考
你那些偉大的事
而她說是啊
她說的確是這樣
我說那你這樣就是浪費時間
你明明是在做飯
但是你腦子裏想的
都是你那些事情
結果呢
你既沒有把飯做好
你那些事又沒有去做
所以你完全就是在浪費時間
你這就是活在當下的
一個完全相反的部分
或者投入的對立面
你明明做飯
結果你的精力
完全沒有投入其中
後來我姐說
做飯這件事太簡單了
隨便做做就能做好
而那些偉大的事
它才值得去思考去探索
她這樣一說
我說這聽上去
還是蠻有道理的是吧
那麼後來我就跟我姐
講了我的一件事情
我在北京大學讀書的時候
大一大二的暑假
我就打一份工
我相信你們很少有人
做過像我這個工作
這麼無聊的工作
幹嘛呢
抄信封
因爲那個時候
我是1992年
考上北京大學
先軍訓一年
所以那是1994年
那個暑假來抄信封
因爲那個時候電腦
就是複印機
還不是那麼發達
比方說你是一個公司
你打算這個暑假
發一萬封廣告
那你怎麼發呢
你得先把那些廣告
塞到信封裏
然後再在信封上
抄上地址
然後再把信寄出去
所以那個時候
我們暑假就幹這件事情
那麼當時我們四個朋友
就是一共四個人
我們在做這件事情
結果抄信封
我們抄得熱火朝天
開心得不得了
爲什麼這麼開心呢
因爲我得說功勞
我佔了一多半的功勞
就是說
抄信封
這麼一個無聊的工作
但是我把它變得
非常非常有趣
非常非常有意思
因爲我做了
我不斷地在改進工作流程
結果呢
抄信封這裏面
大家發現原來
還有這麼這麼多的創造力
結果當然同時
四個朋友在一起
因爲我們很投入地去抄信封
我們之間四個人
也在投入地相處
所以就成了
投入地去做一件事
投入地和夥伴
就是在一起
就是分享
所以變得很開心
那麼抄信封這麼件事
有什麼好創造的
那我講講
當時怎麼做的
最初很簡單
就比方說這是一張桌子
然後我們就在桌子上
挪這麼高的信封
然後你拿一個抄一個
拿一個抄一個
而且抄了之後
桌子後面是一個
那個箱子
紙箱子
你就把信封扔在底下
但是我的手是最慢的
我寫字最慢
那麼其他三個朋友
都比我快
那這時候我就想
我如何能夠趕上他們
甚至超越他們
那麼這個信封這樣挪着
其實浪費時間
是不是
那我後來就想了
一個特別簡單的東西
就把信封這樣平鋪下來
就變成這樣
信封是平鋪的
那麼你一個信封
這樣一挪一挪的
就是這樣
就很容易改變你的
這個工作效率
工作效率立馬就提高了
但這個很簡單
就非常容易模仿
那夥伴一看
好辦法
接着他們也都像我一樣
不再這樣挪着
這個信封
把它平鋪下來
那我接着我又思考
我該如何再次
創造一些新的東西
那接着後來
我就在想着一個現象
就是我們把那個信封
抄好了
往紙箱子裏一扔一扔
最後有正的有反的
那個比較亂
因爲最後你還得需要
整理那個紙箱子裏的信封
得把它整理清楚
後來我就找了一塊木板
就是這邊是桌子
那邊是箱子
我就在桌子和箱子之間
就搭了這麼長的一個木板
那麼結果
你這樣把信封往上一放
它啪就滑下去了
最後當信封累積這麼多的時候
你再直接一整理
那麼這樣整整齊齊的
所以就很簡單
這個時候你就發現
想模仿沒那麼容易了
因爲在北京大學校園裏
你想找這麼長的一塊木板
還挺不容易的
但是最後大家又找到了
每個人都有木板了
那怎麼辦
我又再改變我的工作流程
當然不只是在這其中
我的工作流程不斷地改變
我可以不誇張地說
百分之九十多的工作上的改變
都是我提出來的
所以那個暑假幹得特別特別開心
那當我講這件事的時候
我姐感覺到深深的觸動
因爲說實話
做飯這件事
當然要比抄信封複雜
不知道多少倍
而且大家要知道
把做飯做好
那絕對是超級高手水平
就比方我們都知道
看金庸小說的時候
金庸小說特別刻畫了
黃榮做飯
做的是超級一流的是吧
那麼黃榮怎麼做呢
黃榮爲了討好洪七公
讓洪七公給郭靖
教降龍十八掌
那他就是最後
這都做的是什麼
比方說白菜豆腐
這些最簡單的東西
因爲這些最簡單的最難做
爲什麼
你的心必須安靜下來
你不用那個過分的味道
去刺激我的味蕾
而是你去感受那個味道本身
然後你才能夠把握住
任何一個事情的那個本質
比方那個菜的原始的味道
你才能把它做好
而洪七公也是超級高手
你必須這樣做
他才能夠吃到
所以當我這樣講了之後
我姐就深有感慨
然後很有意思
他的飯立馬就做好吃了
剛纔通過講
那個黃榮和洪七公的事
我們就知道
想成爲一個頂級的做菜高手
和成爲一個頂級的吃貨
其實都非常非常不容易
那都需要
你和那個事情建立
非常本質的關係
你才能做得到
所以做飯這件事是很不簡單的
那麼通過講
我超信封的這個
看起來極度無聊
但最後又做得
非常有創造力的這個事情
我姐姐還是很受觸動
結果呢她就很有意思
她下一頓飯
她就做好吃了
所以這個原因
就之所以有這個
立竿見影的效果
就是因爲非常簡單
她之前是完全在浪費時間
她身體在做飯
但她腦袋跑到別處去了
在想那些偉大的事
那她現在在做飯的時候
她就變成身體在做飯
腦袋也在做飯
感覺也都在打開
那麼僅僅這樣子
她的做飯水平就一下
發生了很大的轉變
但是我們也很好奇的是
爲什麼我能夠在
超信封這麼一件事情上
就可以做得這麼投入
而且坦然地說
這算是我的一個特質
我說我自己是幹一行愛一行
那爲什麼我姐姐
她就總是身體在做飯
腦袋裏想着這些偉大的事
她在農村生活
但是她腦袋裏
總要想一些
農村裏不能接受的事情
其實這裏面也藏着一些
很深刻的道理
那我們下一集再來講講
爲什麼有些人能夠投入
爲什麼有些人不能夠投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