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漢大學】《中國古代史》(全158講)楊果(上) P11 - 11. 3.4.1 周代的幾種制度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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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代的文化制度、社會運作情況
從周代政治說起
西周滅掉商人以後,被商人故意實行了江以周所的管理方式
由周人的親戚同意相對自治的管理方式
實際上類似於殖民統治的方式
具體的說,把商周王的兒子叫做武庚的這個人
他的名字另外一個叫陸赴
武庚、陸赴都是指的同一個人
把他封到他們自己的原來的舊都商都
又把商人的中間區域拆分成三塊
被、擁、衛
這個周代詩經裡面都有
十五國封裡面都有他們的專門的篇幕
衛封、擁封之類的
被封,詩經的被封篇
然後分別派周王的弟弟管叔、蔡叔和霍叔去監管
這就是歷史上的所謂三監
中國歷史上很有名的一個事件
有三監的一種制度
但是周武王去世以後
三監對周公攝政很不滿
周公確實是在周武王死為後
代替成王攝政
成王年幼
於是三監對他們的哥哥很不滿
於是就跟商人的後裔聯合起來
因為他們住在商人的老家
聯合起來反叛
反叛周王朝
他們還聯合了徐、燕、熊等東夷部族
徐是現在的徐州的徐
燕是在山東這些地方
熊這些地方都是在淮河流域的北邊
山東的西面
安徽的江蘇北部
這些地方
這個都是商人的老家
也是商人的早期
商人恐怕裡面也從那裡慢慢遷徙過來
所以周王的晚期
也是花很多精力在經營這一塊
所以他們這些地方一直是不安定的地方
那麼他們聯合起來
就對周公對周王朝發動了反叛
於是周公帶兵東徵
經過幾年的戰爭之後
終於平息了這場叛亂
殺掉了武庚和管書
並把蔡書和霍書加以流放
這就是歷史上的周公東徵
史記裡面記載了這件事
他說武王病
天下未及
群公聚
大家都很恐懼了
幕府就是前塵的戰幕府
周公乃福齋
福儲齋戒
自為治
御戴武王
這個武王出
這個事情是什麼呢
歷史裡面講到一件事
上述的有一篇叫做精神篇
裡面專門講述這件事
講武王生病了以後
周公進行了一種禱告
然後祈禱
禱告什麼呢
禱告神把武王的病轉移到自己身上來
現在我們看的巫術上是一種叫做轉移巫術
我們現在生活中也有很多這種情況
中國巫術的這個辦法
使得你的病轉移到他身上去
你只要我們這個農村老家
只要傳染個貨給別人
貨給別人你的病就好了
這個早年也有這樣的一個辦法
現在這個轉移巫術
實際上到漢代都還存在
到漢初都還存在
這個叫做一種叫做專門的辦法
叫做移柱
移柱
我們現在看到普世祭套建立
楚地的普世祭套建立
還有楚建一個戰國建立
還有可以看到這個辦法
解放前的農村也有這個辦法
結果他這個禱告
然後禱告詞這些東西
都藏在一個金層
藏在一個盒子裡面
這個武王病好了
武王後來病好了
當然後來那些兄弟們
都很冤枉了這個周公
後來等到把這個盒子搬出來
原來周公是真的是忠心人
周公這個冤枉
後來這個王死了以後
他的太子叫做姬肅
這就是周成王
他來代姓這個姬位了
周成王年少
周肅是初定天下
周公怕這個周公背叛周
就怎麼辦呢
就設行政
設行政
這個是打字打錯了
就設政
這個管理國家
這個管肅再肅
他這些弟弟
這些其他的這些分封的弟弟們
就這個周公產生的這個懷疑
就跟五根一起作亂
背叛了周王
周公奉成王命
拔出五根管肅
以魏子開代兵克
魏子開就是魏子起
起跟開是同一個字
通假字
魏子開就是魏子起
魏子起是誰呢
魏子起是周王的什麼
肅兄
周王的肅兄
然後呢
這是宋國的這個封國者
叫國肅
讓他代替了這個五根的五根
然後呢
在這地方
然後呢
以封武王少帝
封於魏康蜀
魏康蜀就是後來這個魏國
這個死封的國家
把他就封給魏王
這個歷史實驗呢
在周公裡面就有講
上述大篇裡面講
說這個周公這個人呢
他的事件呢是
以一年舊亂
二年八陰
所做出的這個歷史線索
第二年呢就把這個三號筆下來了
三年建燕
建燕燕氏州東邊的徐國燕國
這些地方懷疑了
追求周公東徵
四年建和魏
和魏是指什麼呢
是把康蜀封到魏
魏康蜀嘛
五年營成周
五年呢重建了這個新建的洛陽
然後呢六年治理洛縣
七年呢就這個還政於郕王
就是這個攝政
完了然後把這個政權交給郕王
這個
從這個記載來看呢
周公的一些事情呢
基本上都得到證實了
他的一生所為大部分都做實了
建燕就是東周
這個建和魏
就是這個康誥裏面
九誥裏面紫柴這個三篇文件裏面講到的
這個武封康蜀的這個事情
營成周
也是這個尚書裏面講的
洛誥裏面裏面講的
而攝政的事呢
在尚書的吳益篇裏面也講了
所以呢他這段話恐怕還不是假的
恐怕還不是假的
現在唯一呢
沒有直接材料證明的
就是六年治理作樂
這個東西
治理作樂
就是魯迦一向認為
就是這個中國古代的魯迦的這套政治體制
這套這個制度設計
都是這個周公創造的
這是我們經學我們後面會談到的
他們特別相信這些東西
金文金是不這樣講的
那麼認為這個周公治理作樂
創造這個國家的這個體制和這個文化
那麼呢
這些東西呢
怎麼看
武王死了以後
那麼他確實曾經代替成王行政
這個社稷
那吳益篇講的就是要告誡成王
這個行政洩明的這個訓示
那麼尤其是關於治理作樂這篇呢
我剛才講了
說歷代魯迦的把他這個都歸為周公
恐怕也這個不能完全能理解
因為周公這個起了很大作用
起了很大作用
但是恐怕整個這個西周初年的
這個政治設計
文化制度的這個設計
他一個人也不能完全完成
而且就我們的這個考證的看法
也不完全這個文化制度
不完全是西周初年就能夠實現
任何一個小的這個民族
一個小的這個族群
把一個大的族群滅掉以後
你要很長一段時間來適應這個大的這個國家
所以西周初年呢
很多的這個文化體制
是繼承了商人的過去
還沒有單獨創造這個周人的這個
所謂的宗旨
在青銅紀上呢
有一種這個專門的說法
叫做商周式
就是商代晚期和西周初期的這個
青銅的這個風格
這個包括花紋形字啊
這個風格
差不多
差不多一直到墨王以後
西周就是這個中期早期
中期偏早的墨王以後
然後呢西周人呢
才開始建立自己的一套這個
文化這個審美風格
這樣就
這是我們大致的一個看法
但是呢
這個也不影響我們來
來探討西周的一些這個制度
文化制度
從詩經 尚書 左傳
周雲裡面可以看出
周代的一些文化制度
對這個古文學家
說是這個金古文學家
說是這個周雲
由周邊創造的這個周
當然現在證明周雲的年代
這種書的年代
只有早的周公時期
但也不至於太晚
8月4就有春秋時期
早到春秋時期
還有幾個制度
第一是分封制度
周公東徵以後
周人呢就實行了分封制度
意圖通過這個
封建親戚的辦法
這個是這個九段文化
封建親戚以搬遍周
用來做周朝的屏障
來保衛他
封建親戚
把自己的親戚這個
封到各地去
實現這麼一種政治效果
那麼這場大規模的分封
受封的對象主要是三類人
一類是這個同性的子弟
二類是異性的功臣
三類是先亡的後裔
這三類人
目前分封的數量
還不能完全的確定
但是清代人
還有早期的歷史學家
金學家都有準備
來確定
但數量還不是太確定
但是文獻上
經常講到一個
這個荀子的有效篇裡面
講到分封多少呢
他周出監治天下
立七十一國
分別七十一個國
其中畸姓獨居五十三
畸姓呢
就是這個周人的這個同性親戚
五十三國
那麼呢七十一間五十三呢
還有起碼有這個十八國
是這個非畸姓的
首先是同性的子弟
根據左傳西公二十四年的記載
至少文王武王和朱公的後代
是受封的骨幹
這段話
他說管菜成過
主謂毛丹告雍
朝臣畢言封訓
這些國家
是文王的
文之昭也
文王的兒子的
這個封國
文之昭也
然後下面
予晉應寒
這些呢
是武之穆也
是武王的兒子的
這個封國
這個昭穆
昭穆是指什麼呢
是古人的這個
這個宗廟的這個排行
宗廟的排行
然後呢這個
左昭右穆
因為死了以後呢
他的這個
這個人死了以後
要這個
給他付到主教裡面去的
就有所謂神主排位
那麼神主排位呢
是這個
分兩列安排的
不是直線的一列排下去
先這一代
這個是始祖
始祖死了以後呢
他的兒子呢也死了
就放在昭皇裡面
然後呢
昭皇的這一輩死了
他的兒子的排位就放在穆
穆這一列裡面
然後呢他的兒子再死呢
再回到這個昭皇
昭的這一列
然後呢他的兒子再死呢
再回到穆這一列
這樣能有排位的
實際上是分基督排列的
分基督排列的
這樣一種制度
所以他說文字昭也
武字穆也
是文王的這一系列
文王的這個
依附於文王的這個
他的一些兒孫
他的一些子孫
這些國家是他的這個
子孫的這個
受封的親戚
那麼呢
那些國家呢
清國啊 印國啊
是武王的兒子
然後呢
下面呢
梵國 蔣國 秦國
毛國 駿國 濟國
這些國家呢
是周公的兒子
周公的兒子
他們排的是這一列
然後呢
左段的定公四年又講到
他說曹國是文字昭也
晉國是武字穆也
他說這個
僅僅這一部分呢
就可以看出來
有二十六個這個
畸姓的親戚是被封的
至少數來這一段記載
就可以數出來只有二十幾個
二十幾個
剛剛說五十三
他當然沒有把五十三個
全部排出來
周書對畸姓親戚的分封
主要可以分為
東北南三個方向
就可以同一線的分封
黃河兩岸
這個向東延展
黃河兩岸
黃河中下游
北岸有魏 豫 善 渝 元 雍 魏 貢
這些國家
南岸呢
黃河南邊呢
有交這個北國
這個東國 濟 作
這些國家
這些親戚封在黃河兩岸
然後這些地方呢
這個往黃河中下游這一封呢
這個地方當然原來都不是
周人的統治大位 是吧
周人從西苑打來的
周書的這個畸姓的分封呢
在黃河以北廣大地區的
還有沿著珍水兩岸的
耿 韓 賈 晉 楊 霍
這些小國
他們分封這一塊
都沿著這個分河流域
在魏以北
還有這個邢國 燕國
還有一個畸姓的分封
現在已經在這個
現在在什麼地方
北京
在哪裡呢
北京附近的一個叫做
劉力河的一個地方
已經挖掘出了這個
劉力河 燕國墓地
已經挖出來了
這個是已經全部
解釋出來的這個
西周初年的
早期的燕國的一個文化分封
包括你們解讀的文化
周書的分封的
在黃河以南廣大地區
有印國 蔡國
沿著淮水流域的
還有西國 蔣國
以及漢陽諸地
就是這個漢水的中游
這一帶的
一些水國 唐國等等
這個是周人分封的
這個重慶大陸
這個是一些異姓的
異姓的
最大的這個異姓國
毫無疑問就是這個太公王
就是這個女王
江上的話這個
分封了齊國
這本記載
封公臣謀事
而司尚部為守封
就是這個江上
最先封法
封到明清
就是山東
現在這個山東
現在還有一個營區
齊國的這個首都在哪呢
就是現在的這個明治
治國這個地方
明治 齊國的首都
其他的一些異姓國
還有很多 諸國
諸國是姓曹的
舉國 舉國姓營的
許國是江姓
這個楚國是雄姓的
我們這裡忽略的就是楚國
就是成王式的封的
僧國是江姓的
濟國是江姓的
鄧國是南洋分裂的
是慢姓的
求國是己姓的
曾國是士姓的
這都是一些異姓的封國
封了很多
再後就是先王的後裔
這個所謂先王後裔是什麼呢
就是對於遠古遺留下來的
一些古老的僕主
上古的遠古的一些僕主
他們加以分封
因為他們追溯自己的祖先
讓他們在中文文化的範圍內
能夠保存自己的祖先的文化樣態
文化樣式
讓他們的後人得以存在
按照祖先的禮樂制度
在這裡祭祀
在這裡舉行禮樂活動
就是說以濟國多治
這實際上是一國兩制
一國多治
因為成國有時候是順的後裔
大禹的後裔不能起下的後裔
帝堯的後裔不能祭
皇帝的後裔不能祝
神龍的後裔不能教
貓的後裔不能寫
這個史記把它叫做貓公
這個比較有意思
貓講的貓
先把前代的移民
把前代的先聖王國的這些舊國僕主
把他照顧好
當然這個時代上
他們可以在自己的國土當中
自己按照自己的法制
自己的禮樂制度來統治國家
這個是有人做了一個形象圖
他說先代先王和邊緣四個部落
商戶來商戶來窯戶來等等
再加上同姓的諸侯
成王少林寺裡面這個人
然後再異姓的
就比較簡單了
然後這裡有一個圖
就是他們這個
他們分工的
同姓和異姓的分工的這個單位
這裡也有一個圖
同姓的和異姓的都分離開來
這些封國商
封軍都是世襲的
他們跟中央的關係是半獨立性質的
可以說是
有出兵和進貢納婦的義務
出兵納婦進貢助濟
這都是他們的義務
然後這些封軍的
領土領民
土地和人民是他們自己的
是世襲的地方諸侯
實際上時間久了
他們就成為分裂的勢力
後來就成為獨獨徵戰的
春秋戰國時期主要的勢力
分工的內容
封什麼給他們
如果要讓你利益到東方去建立一個國家
那憑什麼你到那去建立一個國家
那麼這文章裡面講
班次忠義
忠義
什麼分工的內容
這個是很重要的
班次忠義
就是分給他們
一些象徵性的東西
一些文化的霸氣
一些政治秩序
包括這些東西
當然最主要的是給土地給了利益
大家看這段話
英國四年的這段記載
這個分工的特別
理解分工的特別重要
你看他說
五王和尚的時候
成王競之選建明德
選建明德是什麼
選那些在子孫中
在同性的親戚中
德行好的人
來分封以班次忠
來保祿我們諸王
故諸公象王室
引天下
於諸文物
諸公來組織諸王室
然後分魯公
魯公分成什麼呢
大陸大齊
大陸是什麼呢
大陸是什麼
車子
非常好的車子
和大的旗子
封夏侯氏
把夏侯氏的王
夏侯氏之王
王是一種玉器
然後封傅之白駱
白駱是一種什麼呢
就是一種兵艦
用寶劍
是封傅之白駱
夏侯之王
夏侯之忠
何氏之兵
到戰國時期何氏之兵
就是封傅之白駱
那麼在當時
這些東西都是
有名的寶器
讓魯公把這個帶走
車子
旗子
有名的玉皇
有名的弓箭
這些都是象徵性的
然後把商人的六個部族分開
就把商人的這些移民
拆分給各個兄弟
朝氏 徐氏 蕭氏
你看徐氏 蕭氏
這些徐帝
這些都是叛亂藝術
所氏 長沙氏 緯沙氏
這些都封給魯公
讓他率其忠士
集其分類
集其分族將其手來
你拔著舟
讓你這個魯公
帶你這些親戚去統治他們
然後按中共的辦法
來統治他們
既命予州
致死予魯
以及招中共陣營的
到那裡去彰顯中共的武大
到那裡去治理國家
以土田 培墩
這個封鎖 腐蝕
被目 檢測
這些東西給他
土田就是土地了
沒問題
培墩這個可以不同的理解
以前理解培墩
現在講究經文學來解釋
具體這個培墩
可能現在還有一個爭議
那麼駐中 腐蝕
這些什麼東西
都是一些巫術神職人員
文化官員
這個是到你那裡去立國
你開一個國
你必須要有一批幹部
一批文化幹部
這些人帶去
然後帶去物物
帶去檢測
檢測是你的一切
然後呢
佔領了燕商之民
因燕商之民
一去到那裡去統治燕商之民
命薄勤封禦紹浩之區
紹浩之區就是
以前曾經是紹浩在那裡生存過的
命薄勤
讓這個周公的長子薄勤到那裡去
所以你從這個看的話
這個他帶去的是一個什麼東西
然後康熟衛
封衛國呢
封了什麼呢
他說少國是什麼
少國是一種棋子
一種棋子的名稱
然後呢
這個金衛也是一種棋子
這個詹瑾
大女詹瑾也是一種棋子
大女是什麼
大女是樂棋
皇宗大女
樂棋
然後把商人的七個部族分給他
豪室私室什麼凡室
騎室這些東西分給他
然後呢
這個地盤
多大的地盤呢
從武復
武復是地名
這個復就是這個斧陽的斧
把這個武復以南
到府天以北的這一大片地給他
然後呢
有炎之土
這個地方呢
叫做有炎之土
讓他到那去統治
就是給他分工的時候
地域是一個國土版圖
都跟他講好了
結束到這裡去
然後呢
分工的時候呢
有一個叫做丹濟的
周公的弟弟叫做丹濟的人
在旁邊呢
贊助受工的儀式
授土
然後一個人授土
一個人授米
叫做陶夫人來給他授米
由這個設計的
分工的時候
有一個儀式
叫做撤命
這個周王
我們經文中看到很多
周王要分工的時候呢
然後呢
有一個人在旁邊
左這個叫做右王
右王又是這個
是這個陪在這個王身邊的
由誰來念這個分工詞
由誰來遞這個東西
都是有一個儀式的
這個撤命的一個具體的程序
那麼授土的時候
恐怕是真正的是授了一個土
什麼呢
在這個周王的這個
周王的這個都城陣裡面
有左主右攝
左邊是主要
右邊是這個
這個王之這個
就是這個請要的
這個左邊右邊
左邊是主要
右邊是這個攝壇
在這個攝壇上面呢
這個攝壇是分為五攝
五種顏色
東西南北五種顏色
那麼朝東的呢
是用青色
朝南的用紅色
朝西的用白色
朝北的用黑色
這都是分配好的
那麼你要到哪個方面去
你要分工到東面去
那麼就在這個主壇的這個攝壇上面
取一些土帶走
真正的是一些
這個是非常具體的儀式
你要把這個土帶走
所以呢
然後呢
面以康告
那麼面的這個康告
然後呢
讓你到林訓的主壇去
這些分工呢
前面分的這兩個國家呢
都讓他們起以商政
將以諸所
用商人的辦法
那個這個
治理社會生活
但是呢
最終的法律是
這個將是將領
來
你
他給的這個
這一批殖民者
是有一個活動範圍
在政治體制上面
用諸人的辦法
分唐蘇
就分到這個
靖國的
給他什麼呢
大陸
大陸是大陸
虛米製骨
一種樂器
這個
然後呢
給他分到
分的是淮姓九宗
就是這個淮姓的
前面是那個
這個商人的六族
七族
這是淮姓的九個家族
九個族
然後呢
給了他職官
然後帶著幹部去了
面以康告
讓他
用下人的辦法
來生活
但是呢
要擔著這個
強疆以戎屬
治理這個
這三個
這三者皆屬於
都有令德
令德是好的意思
他們都是擁有好的這個德行
所以昭之以耕物
不然呢文武成昌
他們的這個
同輩的人很多
很多都是婚姻
為不上年齡
他們就
文武成昌那麼多子孫
他們有的為什麼沒有分到
是因為他們的德行不夠
也不是因為他們的年齡問題
而是因為他們的德行不夠
當然這段話是指
春秋時期的人
在吵架的時候說的一段話
吵什麼架呢
因為兩個國家之間
為這個
政治利益
你這個國家搶我這個國家搶
那麼就把前面的
祖先的勢力追溯出來了
就講不是按照
你其中的一個國家講
是按年齡
我們的祖先是按年齡來分的
他說不是
是按德行來分的
不上年齡
管蔡起喪
這個齊建王室
這個齊建王室呢
這個齊解釋成毒
很多的毒
把管蔡給殺了
殺管叔
蔡蔡叔
以車騎乘突擊之人
那麼蔡叔的這個兒子呢
叫做蔡仲的呢
還能夠改為這個德行
改好了
改邪歸正
改行率德
周公反而舉之
仍然用了他的兒子
這個呢
把他放到蔡國去了
就這麼一個意思
這可以看出
中蘇分封子弟的時候
所賜予的內容
就張一人呢
這個美國的一個考古學家
漢學家張光子先生
也是華裔的
他說
他說什麼呢
這個這些分封內容
可以歸納為土地
食物
勞動力
背內
和作為象徵器
象徵物和法器的藝術品
他說是
這樣一些東西
勞動力 食物 土地
背內
和作為象徵物和法器的藝術品
像這些什麼
百貨之工啊
這樣一些東西
一些玉器啊
一些旗子啊
這樣一些東西
實際上我們現在看
簡歸來看就是三類
一個是土地
二個是人民
三個是禮器
弓箭 玉這些東西
都可以歸為禮器
然後呢
給受封者定下
在所封的國內
進行統治的政治法律
政治法律
或是商政
或是州所 農所
這些東西
輔助巫使
這些東西
國人所說的
授民授疆土
就是這個意思
授疆土 授民
然後呢
給他們管理體制
然後呢
給他們這個
象徵性的法器
這個是東風
東風制的這個
實質性的
一如國為利
是一種車
重負之百弱
是一種功
然後車騎功
象徵地位的高低
下頭之皇
是一種美譽
象徵他與王室的親密關係
因為見面要看這個東西
事實上要歸來這個東西
就好比
有些部族
國家時刻權杖不離手
這個權杖就是這個
它這個power的來源
明明六族是從事手工業的商代移民,注重樸實檢測這些都是諸侯立家所不可缺少的東西,缺少的幹部人員。
總之,周天子是通過奔封,給被奔國建立諸侯國,準備了他所必須的一些大部分條件。
你想,他到遠方的遠處去立國,建立一個新的國債,他憑什麼去建立?他的合法性何在?當地人怎麼服他呢?必須有一些根本性的東西,象徵性的東西,證明他的權力來源的東西。
周代的奔封既有物品種類和檔次的區別,也有封制數量和禮器組合的不同。
而這些區別根據就在於受封者跟周王血緣關係有親有近,你血緣越遠的東西,你奔封的東西少,帶的東西就少。
一般來說,與王室血緣關係親近的人,奔封的器物就越高級,品種也越多,相應的爵位和權力也越高,土地和人口也越多,而血緣關係越疏遠的東西就少了,種類、爵位、權力就小一些。
所謂封建制度,在西周就所謂封邦建國,我們現在知道封邦建國,歷代的經學家和理學家都很清楚,封邦建國的建就是立的意思,本來建就是立的意思。
這也是我們新時期的歷史學研究,二十世紀二十年代三十年代一直爭論的一個問題,就是社會史論戰,就講中國古代社會的性質是什麼,其中很大一部分就講中國古代是封建社會。
封建社會有一些教科書上也是這樣說,古代是封建社會。封建社會從哪兒出來算起呢?中學裡面學的就是戰國封建說,郭伯若先生的戰國封建說,從春秋和戰國時期的變化,戰國時期開始封建社會。
但是你要知道,中國封建社會的起點有很多種觀點,有秦漢說,有戰國說,有春秋說,有西周說,甚至有魏晉說,魏晉才開始封建社會,魏晉之間都是儒家社會,唐山口先生就有這個觀點,我們有很多觀點。
其中有一派叫西周說,西周說的主要論據就是說,西周時期是真正的封建國,是真正的封建,在中國古代是傳統意義上的封建,這就是封建社會,他們是這樣講的。
這個顯然是跟我們現在意義上講的Federalism這個東西是很大的不同的,你現在講這個封建社會,我們講封建社會可能講幾千年,一兩千年,但是西周這個封建是實實在在有產意義的,有風格的,這堂課就講到這兒,休息一下,下課。
